从前有座城叫空城-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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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人一路不敢看她一眼，要么低着头，要么看着窗外。

　　　　李慧南倒是看的有意思，一个大人也被同龄的同性人管的非常委屈，有时觉得蛮可爱的，好像这些大人从来没有长大过一样。

　　　　前面妇人虽然凶巴巴的，其实对后面的小姐妹还好，半路也会换换，也不想姐妹太累，等有了空位，也会想着对方，这或许就是相爱相杀。

　　　　这俩人的口音也不是上海本地人，李慧南瞬间脑补一场戏：或许两人以前是情敌，后来老公死了，她两老了，从此以后相依为命。

　　　　不过这种事也有可能，毕竟世界之大无奇不有。不然一个是大佬，一个是小弟，何况她两长的一点都不像，更不可能是姐妹。

　　　　这两人下车的地点是和李慧南同一个地方，李慧南还以为是同一个村，还想等等她们，谁知道姊妹俩竟然坐在路边聊了起来，还有有说有笑的，这就把李慧南看蒙了，果然女人心海底针，说翻脸就翻脸，和好也就一阵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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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六章生活就像一面照妖镜

　　　　回到宿舍的李慧南是很无聊的，想到周边有家买着杂七杂八的杂货店，想着去里面买个锅啥的。

　　　　老板是个老实巴交的中年男人，店里的东西虽然不是特别多，可是很便宜，一个锅才三十块钱。

　　　　里面有很多和老家是一样价格的东西，她看着便宜又多买了些，不知不觉的就多了，只能先付完款后一点一点整理，分了两次。男人还好，看她买的多又给便宜了一点。

　　　　拿完东西李慧南才想起来自己还没有吃饭，又出去了，这条街餐馆只有两家，还都是远一点，一个头一个尾的，零食铺也是一个头一个尾，中间的几乎都是买菜的，好在有个馒头铺，要不然李慧南还真不习惯，毕竟她是北方人，没有面食是受不了的。

　　　　这里有趣的是有家小店搞大促销，转点之类的，什么最后十天五天的，这其实是很好玩的，以前李慧南也见过，但是真的看到结果是没有的，她每天的兴趣很简单，吃碗麻辣米线，买四个馒头，去转让店转转，万一还能捡到宝，毕竟这家店时不时的来个大处理大降价的，能捡到便宜当然是好事了。

　　　　时间一天天的过，业务越来越熟练，工资还好也都满意，只是一点不好，住的出租屋是越来越潮，床边的墙面上是黑斑点越来越多，床底也是全是水珠子，打开衣柜一股霉气是扑面而来，想要洗个衣服，虽说主人家允许让她用洗衣机，可是要用得敲门，实在是不方便，她就想着自己洗，可万万没想到被子在过道里发霉了，这才放了两天而已，这种潮湿还没有结束。

　　　　一次洗澡，李慧南用手机照了照后背，不看不要紧，一看她自己也吓了一大跳，全是黑点点，很密集，主要分布地方在肩膀两侧。

　　　　“我该不会得了什么病吧？”李慧南总是怀疑这间房是不是死过人，实在太阴了，每次她睡觉都提心吊胆的，这里不知是租客还是别的什么人，总是没有时间点的在楼道里走来走去，她也不确定是不是同一个人，有时晚上还能听到吵架声，女人哭，孩子哭，男人打呼噜，半夜喝酒，一切都是乱七八糟的。

　　　　只是现在身体已经不好了，再住下去李慧南确定自己一定会废的，她越来越后悔找了这么一潮湿的房子，果然租房是不能图便宜的，背上这些黑的也不知道会不会有影响。

　　　　李慧南管不了那么多了，她赶紧找房，可是还有一个多月才到期，如果现在反悔，估摸押金就拿不回来了。

　　　　“还是算了吧，辞职得了，反正也快过年了，明年再找一个得了，可是我明年就二十八了。”李慧南自言自语着。

　　　　其实她是很害怕的，在她二十三的时候就已经开始，直到过了二十五岁，精神压力才小了，可是又要到了三十，压力又上来了，这就是女人的悲哀之处吧，李慧南叹息着自己，一边想要解放自己，一边又死死的困住自己，有一颗永远被奴役的心，又怎么可能真的获得自由。

　　　　李慧南是很明白自己的，懦弱，没有担当，现在的自己就是行尸走肉，一副死人躯壳，她已经没有了目标，也不知道为什么存在，为什么活着，为什么总不知道为什么，她很迷茫，麻木着每天的一样的工作，上班是累的，下班也是，或许比上班还要累。

　　　　算着日子，就算现在辞职回家离过年也有近一个月的时间，休息的时间是够的，再者见弟妹的钱，孝敬父母的钱，年货钱，算下来也差不多，自己手里还是有些多余的钱，明年去广东看看，走一步是一步，不能因为缘分没来就真的真正放弃自己，虽然嘴上胡说八道，但行为上不可能。

　　　　刚准备说辞职的事，却听说公司要发年终奖，少的也要三千，优秀员工有一万多。李慧南听的有些心动，去问了问老员工，得到答案，她便决定年后再辞职，她觉得自己起码能拿个四千以上，她的业绩在其中全是中等的，大不了在住两个月房子而已，再说到年底了，房子更不好租，找房的事也就没再想了。

　　　　这个城市是越到年底人越少，尤其是快过年那几天，整个城市都空了，最繁华的街道，经过一辆车也得半个小时，没用拥挤，没有人群，连只鸟都不曾看见。

　　　　过年各回各家，李慧南是回不去了，没抢到火车票，飞机票还贼贵，也就没回去，好在家里人并没有说什么，这事就这样过去了。

　　　　闲着无聊的李慧南再一次来到东方明珠，天气相当的差，平常人来人往的游客也都是寥寥无几，走了一路，只是看见不少环卫的大爷大妈在捡拾垃圾，拿着扫把扫地，一人一个地段，拉着个小三轮车，因为冷，帽子紧紧的盖住头，戴着口罩，非常厚的大棉鞋，即使这样也明显感觉到很冷。毕竟大爷还是在不停的抖腿，待在车子旁边，拿一壶热水不断的烫脸，其实还蛮可爱的。

　　　　这里很多船只已经不走了，就很安静拴在码头，这是李慧南第一次如此近距离看船，她看的并不是很大的轮船，而是那种个电视剧里古时大少奶奶什么的，一家人坐船游玩一个样，前后都有门，上面全是古式建筑物，上面没有汽胎那样的东西，连链条也是没有的，船桨有的，李慧南想着是不是这艘船是人工划船？

　　　　在李慧南拍照时，这艘船迎来了它的客人，一对小夫妻，从两人上船到开船也就五分钟，不过这艘船并不是人工划行，而是带气的，往船前头一看，是现代的技术，很简单的人工操作。不过速度不是很快，这样也很稳当，李慧南看着夫妻二人现在甲板上，是非常的羡慕，只是她觉得这些太遥远了，与自己无关，看了也是忧愁人，干脆不再看了，哪怕传来这艘船的声音，她都屏蔽了，直往路的尽头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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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七章视频连线

　　　　虽说过年李慧南不回家，可是该给钱是一点也不能少的。

　　　　过年那天弟弟打了视频过来。“姐你一个在宿舍？”

　　　　“对啊，别人都回家了。”

　　　　“你第一次没回家过年，你那边饭店开门着吗？”

　　　　“没有，过年也就一两个超市开着，你女朋友呢？”

　　　　弟弟挠了挠头，回道：“没有，我一个人回来的。”

　　　　“怎么一个人？你不是说带她一起回来？你们俩闹别扭了？”

　　　　“不是，她是觉得有点早，我们谈恋爱她家人根本不知道。”

　　　　“她为什么不说？”

　　　　“我也不知道，想问她没问。”

　　　　“你给姐说说她家情况如何，这姑娘哪的？”

　　　　“她家感觉比我们家好些，重庆那边的。她脾气还行，不怎么闹腾，就是爱吃好吃的。”

　　　　李慧南笑了笑。“你姐我也爱吃好吃的，你这一说，不行，我得一会买点吃的。”

　　　　“要不要我帮你买？”

　　　　“不用，你买了也快递不了，你忘了快递早停了。”

　　　　“还真给忘了。”

　　　　“我这次没回来，家里没说什么吧？”

　　　　“没有，我回家，家里就说你今年不回家，没有其他的，你放心，我会照顾好爸妈的。”

　　　　“妈的身体怎么样？”

　　　　“很好，健康着，爸也是，姐，我跟你说爸又给家里养了一只大狼狗，还挺凶的。”

　　　　“咋的？它咬你了？”

　　　　“那不可能，在笼子里拴着，这次爸可真舍得钱，买了个大笼子。”

　　　　“你带我看看。”

　　　　“你等我。”李鹤拿着手机向狗窝跑去。“姐，你看，这是下了本的。”

　　　　“笼子好大，多少钱？”

　　　　“我听爸说要一千。”

　　　　“一千？爸真舍得。”

　　　　“那可不，现在给狗顿顿吃狗粮。”

　　　　“爸还知道买狗粮，真奇迹。”

　　　　“没想到吧，妈还给它做了小被子。”

　　　　“这笼子在外面，搞被子不得弄脏了，浪费。”

　　　　“听我把话说完，不是让狗盖的，也不是给狗铺的，是放笼子上的，挡风取暖用的，这还没完，爸去城里又给买了遮雨棚。”

　　　　李慧南纳了闷，她有点不太懂。“什么时候对狗这么好了？爸脑子没问题吧？”

　　　　“胡说啥呢，姐，我给你看看这条狗。”

　　　　那是一条公狗，脾气虽然看起来大一点，实际上是比较温和的，眼睛很有神，无论站还是蹲着都是很规矩的，像是有人训练过的。

　　　　“姐，你看它尾巴还挺粗的。”

　　　　“很正常的，不过我喜欢它的眼睛，你不觉得好看吗？”

　　　　“确实，像一个成年人，明明不大，却是一副老狗状态。”

　　　　“它多大了？”

　　　　“一岁多。”

　　　　“应该是以前吃过苦，现在才这样吧。”

　　　　“姐，你是不是外面找男朋友了？”

　　　　“没有，有了怎么会不告诉你，一天天是不是就盼着你姐出嫁？”

　　　　“不是，可是你都二十八了，你真的不着急吗？你不怕村里人说闲话。”

　　　　“他们说他们的，我不管，与我无关。”

　　　　“昨天有人来家里做客还给你提亲。”

　　　　“什么？谁呀？”

　　　　李鹤如实回着：“户里的人李婶。”

　　　　“她是不是有病，自己的儿子在外面胡乱搞，现在插手管我的事，自己的屁股还没擦干，闲的毛病。”

　　　　“还有这事，姐你给我说说。”

　　　　“那次还来警察了，他家儿子不是开货车的嘛，有事没事总爱喝酒，人不太正经，浪的很，这不骗了人家小妹妹说自己单身，一天喝醉了把人家姑娘给上了，人家姑娘要他娶，他肯定不会的，现在离婚损失惨重，何况还有小孩，男人不认账，提了裤子就想跑，哪有那么容易，人家找了过来，就这事，反正名声很臭。”

　　　　“你这么说那爸怎么和她谈的那么欢乐，两人有说有笑的。”

　　　　“这你就不懂了，成人的世界全是假象，全是虚伪，没有一个真的，也可以说真假难辨，谁知道他们都是什么想法。”

　　　　“果然是见过大世面的人，看的通透，可是，看样子，如果你回来还是一个人，恐怕相亲难免了。”

　　　　李慧南微微苦涩笑了一下。“哪能怎么办？也只能听天由命了。”

　　　　“姐，你就真的没有碰见喜欢的？你没有喜欢的人吗？”

　　　　“有啊，不过人家结婚了。”

　　　　“你该不会是喜欢有妇之夫？”

　　　　“胡说八道！你把你姐想成什么人了？亏我还那么疼你。”

　　　　“别生气，就是开了个玩笑而已。”

　　　　“你一会帮我给妈拍张照片。”

　　　　“行，爸现在还没回来，你要不要和妈说说话。”

　　　　“嗯，我挺想妈的，这样吧等我一分钟，我上个厕所先。”

　　　　“行。”

　　　　李慧南捂着肚子，有点窜稀，肚子疼疼的，屁股一阵辣，拉完后肚子空空的，但还是不舒服，但又拉不出来，李慧南猜想早上吃泡面给影响的，她这几天基本上一天两袋泡面，确实也受不了，多多泡面，没病也能吃出病来。李慧南是非常希望周围商铺开门，哪怕是买蔬菜的，起码自己可以做菜吃。

　　　　弟弟电话响起时李慧南已经来到床边。

　　　　“我掐了掐时间，觉得我现在这个时间打刚刚好。”

　　　　“又皮了，你在妈房间？”

　　　　“对，咱们家变化挺大的，屋里的墙全是新的，地也是铺了瓷砖。”

　　　　“是不是也安了空调？”

　　　　“这个没有，准备安，可是觉得费电，又准备安地暖，但又是不放心，现在正纠结着，你觉得买那个好呢，姐。”

　　　　“那个都可以的，反正也没有多少钱，还是掏的起的。”

　　　　“我想给家里安网线，买个新电视机，可以上网看的那一种。”

　　　　“这个好，老式的电视根本就看不了几个台，还都是看不清的，看的清的又没有好玩的，一天到晚的重复来重复去的，看着人也烦，换了也好。”

　　　　“年后弄了，走之前教会老爸就好了。”

　　　　李慧南摇了摇头：“你高估了爸爸的智商，你需要多教几遍的。”

　　　　“得，这很简单的，会看电视就会操作，只是个遥控器而已，别想的那么复杂。”

　　　　“算了，妈在睡觉就不要打扰了，我祝你成功。”

　　　　“一定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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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八章来我家做客

　　　　李慧南的房主本就是上海本地人，农村户口，只不过房子位置比较好，也就直接盖成一个别墅外加一个小道的几个租户，也就是楼下全盖成小宾馆式的屋子，楼上才是正常的家院，太阳，植物什么的一个也没有少，反而视野更宽阔了。

　　　　房主家里养了只泰迪，凶得很，不过好在长不大，也不怎么下楼。李慧南是比较讨厌泰迪的，自从上次被骗，那只大白色的泰迪恶心的要命，动不动往人身上扑，还是那个女骗子养的的，骗子用别人的钱养自己家的狗，还有让别人给她遛狗，她永远记着这伙人，一窝子的坏蛋。

　　　　一天到晚大手表，大金链子，没事夹个皮包，装成有钱人到处骗钱，一个胖男人，一个体格健壮的东北汉子，一天到晚装好人模样，一个身材一般的，大概一米六的女，比较廋，牙很白，双眼皮。一窝的坏人，每一个好东西，尤其是那个胖子，简直社会败类。

　　　　李慧南把对他们的讨厌全都转移到对泰迪的讨厌，所以每次见面都会非常恶心，总要洗洗脸，太恶心了。

　　　　因为今天是过年，房主知道李慧南没有回家，于是有人下楼叫她：“你在吗？”

　　　　李慧南听到敲门声赶紧打开门。“有事吗？”

　　　　“你不是没回家，要不要和我们一起过年？”

　　　　“这样好吗？”

　　　　“没什么，你一个人在这边，我们看着也孤单，其他租客都回去了，你为什么不回去？”

　　　　“我家远，回去没一两天就要回去，我就给家里打钱了，想着到天气暖和了再回去看看，现在火车票也不好买，人也多，挤的很，我想不挤的时候回去看看。”

　　　　“那也行，你家里还有其他兄弟姐妹吗？”

　　　　“有的，我有一个弟弟，他已经回家了。”

　　　　“那好，今天过年给家里打电话了吗？”

　　　　“打了，刚刚挂机的。”

　　　　“你把门关了，和我上去吧。”

　　　　“这…”

　　　　李慧南是犟不过房主的，虽然讨厌泰迪但还是跟着房主来到楼上，这也是她第一次来楼上，以前也只是远远的看着，看着房顶凉着一排衣服，还有几盆蒜苗，长势还挺好的，再外加几盆花。

　　　　其实上海最富裕的地方不是那种看起来高大上的地方，什么别墅大厦高楼的，其实一点也不舒服，不仅如此，它还会使你感觉很有压力，一天到晚的车水马龙，生活节奏太快，早已经不会享受，早已经失去了调味剂，平衡感，相反，再看农村，味道就不一样了，还有着小桥流水人家，生活慢节奏，有着轻松和自由，也有着许多的温情，城市陌生，乡下迷恋。它们唯一不好的对比也只有金钱一说了，除此以外，没有可比性。

　　　　“你看你想什么呢？”

　　　　李慧南思绪顿时被拉了回来。“没什么。”

　　　　“你在我们家也住了很久了，从来也没有见过你上来，洗衣机也没见你用过。”

　　　　“我衣服薄，很好洗的，晚上洗了第二天早上就干了，也就不需要洗衣机了。”

　　　　“楼道能晒衣服吗？不会发霉？”

　　　　“有过，我洗了被子发霉了，我给扔了。”

　　　　“傻姑娘，下次你就上来，我这又不要你钱的，上面阳光还好。”

　　　　“知道了，下次会的。”

　　　　“房间住的没问题吧？”

　　　　“就是房间有点潮。”李慧南不敢说实话，万一说了实话，人家反咬一口也不好说，也就只能憋回去。

　　　　“确实，下面都是比较潮的，尤其是你那个房间，除了过道里的空气，基本上空气是不流通的，其他几个房间还好，两头都有窗户，还比较大，既然你住着没有什么大问题就好。”

　　　　“我没事的，不过我想三月份就不租了。”

　　　　“怎么了？刚过完年就要走？”

　　　　“对，我朋友来了，她们要租一个地方，我想和她们住一起，我们商量好了。”

　　　　“你朋友和你一个公司？”

　　　　“不是，她是搞房地产的，她那里离我们公司很近，几个女孩租一个房子并不贵，大家一起分摊的。”

　　　　“一个月多少？”

　　　　“房子一千块钱，我们四个人住，平摊一下就好了。”

　　　　房主并没有表现出不愉快，她只是说不错。

　　　　“阿姨，叔叔不在吗？”

　　　　“他一会回来，我那儿子一点都不让我省心，给喝醉了，这不，他爸找他去了，少不了一顿打的。”

　　　　“你儿子多大了？”

　　　　“二十六了，女朋友是分分合合，没有一个稳定的，他也不着急，我都不知道怎么说了，一天到晚吊儿郎当的。”

　　　　“别伤心了阿姨。”

　　　　“没事，我做了吃的，晚上一起吃。”

　　　　“可是你儿子不是醉了吗？”

　　　　“没事，他爸有的是办法，那小子斗不过的，他有办法让他酒醒，不过醒来是少不了一顿打的。”

　　　　“不会吧，真打？”

　　　　“你别看你王叔一天到晚啥话也不说，他脾气臭着，以前有练过散打，黑带的，他对自己挺狠的。”

　　　　李慧南是一点没想到那肥胖且低矮的身体以前竟然那么厉害，只能说人靠衣装马靠鞍。“那阿姨应该很厉害？”

　　　　“我什么都不会，就一普通的农村妇女，除了洗衣做饭，其他什么都不会。”

　　　　“你做这些就已经很厉害了。”

　　　　“没有，这是我该做的，作为妻子我觉得我做的还不够好。”

　　　　李慧南被眼前的女人吓了一跳，她开始怀疑自己的三观是否正确。李慧南想靠近又想远离，因为眼前这个女人和她平时看的接触的真的不一样，很另类，可以说男人梦寐以求的，可是太多男的得到了却不好好珍惜，这才导致女人把物资看的不是很重。

　　　　“你真的是个让人骄傲的妻子，不计较的妻子。”

　　　　女人笑了笑：“我就当你是在夸我，今天天气好，一起看看夕阳吧。”

　　　　女人给李慧南拿了一个座椅，她让她躺在上面，闭着眼睛好好感受大自然赋予的爱和温暖，认认真真听一次许久没有认真听的风声，没多久，李慧南就已经很陶醉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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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九章一顿饱饭

　　　　悠闲地时光总是那么快。

　　　　“怎么样？太阳很舒服吧？”

　　　　李慧南如实说道：“舒服，特别是冬天。”

　　　　女人又叹气道：“可是到了夏天就不太好了，热的厉害，尤其是这里，太阳大，地面热，不过东西干的很快，基本上要不了半小时。”

　　　　“确实，夏天太阳大，外出没多久就会流汗，好在工作的地方有空调，没有空调就惨了，像保洁，街头小贩的，还有交警，这些都不容易，也没有个乘凉的地方。”

　　　　“确实不容易，现在工资都不好挣，不是要命就是钱，要钱舍命，要命舍钱。”

　　　　“确实也是这道理，挣钱也是为了看病有钱不求人，看得起病，同样为了挣钱谁又不是在拼命，不能两全其美，两全其美的人很少，多数人来到这个世界其实是受罪来的，从生等到死，从有到无，其实积攒了一辈子财富，到死的时候也带不走，多数会宽慰留给后代了，估摸其实自己也想带走，人都是自私的，只要活着就不会像要死时那么慷慨大义。”

　　　　“你倒是看的挺开的，小小年纪，你是经历了什么？”

　　　　李慧南没有答话，站起身看着旁边的花盆。

　　　　“好看吧？我很喜欢的。”

　　　　“好看，我妈妈也喜欢花，以前她种了不少的花。”

　　　　“现在不种了？”

　　　　“不种了，她现在老了，眼睛近视的厉害，不种花了，不过都种菜了，我们家后院很大，种的菜够一年四季的，我们那边天气可以，菜可以四季都种的。”

　　　　女人比较好奇李慧南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