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追彩虹的稻草人-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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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给妈妈,妈妈听到这个消息语气竟然淡淡的,好像是一个陌生人生病了,与她全然不关,这让她十分寒心,曾经知书达理的母亲为何变得这么冷血了?
拐上柳南大道的时候,雨似乎下得更大了,刮雨器已经不起作用,道路一点都看不清了,柳笛只好放慢车速,一直降到了二十码,她想等雨小点儿再开快一点。
就在这时,放在副驾驶位子上的手机响了。她拿起手机一看,是郭云水打来的,就按了车载电话的按钮接听起来。
“小笛,你在哪?”郭云水问,语气还比较着急。
“我在开车,正准备去市第一人民医院,我爸病了。”柳笛一边费劲地看着眼前被雨雾遮住的道路,一边回答。她现在很害怕接到云水哥的电话,她知道他有一肚子的委屈,但又帮不了他什么,只有憋着,憋到可以吐露真相的时候就好了。
“哦,你爸病了啊,那我正好也过去看看他老人家。”郭云水说,“红魔公司的钱导给我打电话了,下午要和我一起来柳镇,你那部动画片剪辑完成了,可以看样片了。”
“哦,太好了,你们过来吧,我在的。”柳笛一下子兴奋起来,她似乎一直在期待这样的消息,动画片《追彩虹的稻草人》耗费了她极大的心血,也烧了她很多的钱,现在终于要出生了,作为一手打造它的人,她怎能不激动?她准备在稻草人正式和跳蛋龙合并的大会上放映第一集。“我爸不用你看的,今天上午检查,应该没什么大不了的。”她对郭云水说,她不敢想象,如果知道云水哥是郭海山和她母亲生的儿子,父亲会是一副什么样子。
“我一定要来看你爸的。”郭云水动情地说,“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小的时候在村里,你爸对我那么好,好像是他亲生儿子似的。”
“是啊,你不就是我的亲哥吗?”柳笛笑笑说,想想事实上云水也的确算是她的亲哥哥,不过是同母异父而已。不过,一想到云水的父亲是郭海山,她脸上的笑容一下子又僵住了。
“难道我就只能做你的亲哥吗?”郭云水心有不甘地问道。
“做亲哥还不好啊,你还想怎样?”柳笛反问,其实是明知故问。
“我想怎样,你又不是不知道。”郭云水有点急了。“那个何天龙,一个外地人,我还是劝你不要和他走到一起。”
“你对外地人也有偏见?”柳笛心里隐隐有些不快,她印象中的云水哥不但聪明,还大度,没有像现在这么偏激的。她想问他上次到何天龙的公司兴师问罪是怎么回事,但忍了忍没说出来。
“我不是对他们有偏见。”郭云水似乎被激将了,嗓门也大了起来,“我的意思是说,外地人没有我们本地人知根知底,再说,你爸妈也不会同意你嫁给一个外地人吧?”
“他们都不管我的。”柳笛说,心里泛起一股忧伤,“我爸现在病了,我妈还不见个人影,现在我正一个人赶往医院呢。”
“好的,你等着,我现在就从上海出发,钱导到时候他自己过来。”郭云水说完就匆忙挂了电话。
雨小了一点,柳笛将速度提到了四十码,她长长地叹了口气。云水哥回来的那一阵子她心里的确有所动摇,毕竟是小时候一块长大的,那种青梅竹马的情感不是谁想替代就替代的,特别是她和何天龙分手的日日夜夜里,她不止一次地想过,如果云水哥突然出现在她的眼前,她肯定会毫不犹豫嫁给他的。可是,后来何天龙和她和好如初,最关键的是她得知了云水哥竟然是她同母异父的哥哥,她就将心中的拿点小火苗一下子掐灭了。她能感觉到云水哥对她怨气很大,是啊,他俩青梅竹马,他为她从台湾回到了大陆,还给她的动画片赞助了五百万,这些无怨无悔的付出,得到的却是她冷淡的回应,她是不是做的太绝了?
这都是谁的错?也许谁都没有错。她苦笑了一下,心想,云水哥是自己的亲哥哥,等他知道真相之后,一定不会再怨恨自己的。
下了高速,进入市区,雨更小了。柳笛加快了速度,很快就到了市第一人民医院,她将车子在地下停车库停好,坐电梯上了住院部十二楼。
走进1205病房,柳笛一眼看见父亲躺在靠窗的那张病床上,正闭着眼睛休息着,满头白发,看起来十分苍老,她心里猛地一惊,昨晚送父亲进来的时候,甚至自己凌晨离开医院的时候,都似乎没有发现父亲这么苍老衰弱,她的眼睛不自觉地潮湿起来,这些年她忙于公司的事务,加上与父亲在某些方面的隔阂,她几乎是完全忽视了父亲的存在,让他一个人呆在那间空旷的别墅里,母亲也父亲的内心该是怎样的孤独无助啊!
她来到父亲的病床边,在床脚轻轻地坐了下来,眼睛一直看着闭着眼休息的父亲,儿时的一幕幕霎时浮现在她的眼前,那时候父亲还是一个健壮的男人,有高大的个子和硬朗的身板,双手一下子可以把她举过头顶。那时候她还是一个无忧无虑的小女孩,喜欢被父亲架在肩膀上,在村子里到处闲逛。夏天的时候,她还光着脚丫子跟在父亲后面屁颠屁颠地捕鱼捉虾。当然最难忘的是,父亲和母亲办起的童装家庭作坊,从那以后,故乡的机杼声一直在她的耳边回荡。
“笛儿,你来了。”在她沉浸到悲伤回忆的当儿,柳岸睁开了眼,看着女儿,声音嘶哑而无力地问道。
“嗯,来了。”柳笛擦了擦眼角的泪水,看着父亲问,“昨晚你睡得还好吧?”
“还好,你离开一小会儿我就睡着了。”柳岸咧开嘴笑了笑,苍白的脸上似乎也有了几丝血色。
“哦,那就好。”柳笛伸手将被角掖了掖,“等会医生就会过来带你去做一个全面检查,应该没什么大问题的,爸你就放宽心吧。”
“笛儿,这次我感觉有点不对劲。”柳岸喘着粗气说,“最好叫你妈来,我有话对她说。”
“爸,没事的,你别瞎想。”柳笛说,“妈的电话我打过了,估计上午她会来的。”
“她不会怨恨我吧。”柳岸苦笑笑说,“人之将死,其言也善,我现在什么都不想了,只想把压在心底的话对你妈说说,这么些年,我有点对不住她。”
“爸,还没有检查呢,你瞎说什么呢。”柳笛故作生气地瞪了父亲一眼说,“等你病好了,我来撮合你和妈,你们还是要在一起的,少年夫妻老来伴嘛。”
“我这次怕是好不了了。”柳岸的样子十分悲观,看了女儿半天说道,“好在你现在公司发展得还不错,我就放心了。你原来想拍那部动画片,我一直反对你,是爸爸错了,你以后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没人阻拦你了。”
“爸,你会没事的,别多想。”柳笛感到眼眶一热,似乎眼泪又要流出来。她停了停,稳定了一下情绪说道,“我怨恨过你,但现在都过去了,那部动画片很快就要在央视播出了。”
“那就好那就好,稻草人在你手上,爸爸很放心。”柳岸嘴角动动,露出了一丝微笑。
上午的检查花了将近两个小时,柳笛护送着父亲回到病房的时候,看见她妈妈已经等在那里了。
“妈,你什么时候到的?”柳笛问,声音竟然颤颤的。她也有一段时间没有看见妈妈了,觉得妈妈也苍老了许多,鬓角上的白发明显多了起来,眼角也有了深深的皱纹,脸色很憔悴,她一眼便知妈妈过得并不开心,她的眼眶又不禁湿润起来。
“我到了一会儿了,他们说你们检查去了,我就在这里等着。”曹亚丽说,用手拢了拢有些花白的短发,柳笛惊讶的是原来俏丽的妈妈会老得这么快。
“亚丽,你来了。”柳岸抖动着嘴唇说,看着曹亚丽眼睛里亮了起来,他挣扎着要从担架车上爬起来,被旁边的护士给摁住了。
柳笛和护士一起将父亲转移到了病床上,在他的背后垫了一个枕头,又拿过一条雪白的被子,轻轻地盖在他的身上。
“来看看你,听笛儿说你病了。”曹亚丽的眼睛里似乎蒙上了一层雾气,她叹了口气道,“我们毕竟还是夫妻啊。”
“亚丽,谢谢你!”柳岸喘着粗气,一句一句地说,“我这次怕是不行了,我走之前,就是想和你说几句心里话,这些话在我心里憋了好多年。”
“你不会有事的。”曹亚丽看着柳岸眼睛里柔和起来,“有什么话你就说吧,我听着呢。”
“爸,要我回避一下吗?”柳笛看着父亲问。
“不用,你听听也好。”柳岸抬起一只枯瘦的手,费力地摆了摆。
柳笛和母亲分别在病床的两边坐下,带着几分忧伤看着形容枯槁的柳岸,这个她们生命中最重要的男人,生命之火似乎就要燃到尽头了。
“亚丽,我只想问你一句。”柳岸说,喘息了两下,“这些年,你有没有真正爱过我这个人?”
“这个……”曹亚丽的脸微微一红,“咱们俩都这么大岁数了,你还问这个?”
“我就要问,我要你一句真话,不然我死不瞑目啊。”柳岸情绪激动起来,忽然剧烈地咳嗽了起来。
“好,我说我说。”曹亚丽赶紧站起来走过去,伸出手在他胸口上拍了几拍,语气柔柔地对他说,“不爱你,我们会一起走过这么多年,会有笛儿吗?”
“但你心中一直有那个郭海山,对吗?你们是初恋,我算是横刀夺爱的。”柳岸一双浑浊的眼睛紧紧地盯着曹亚丽的脸,似乎想从她那张同样苍老的脸上寻找到真正的答案。
“今天我们不提他,好吗?”曹亚丽有些痛苦地皱起了眉头,似乎又被触及到了心头的伤疤。
“我都是要死的人了,要你一句实话都要不到吗?”柳岸的眼睛瞪得老大,里面燃烧着一些绝望引起的愤怒的火焰。
“我对他还是有感情的,可……”曹亚丽被柳岸的表情吓坏了,她结结巴巴地说,“可我有家庭,他……也有家庭,我们不可能在一起的。再说,我们有笛儿,为了笛儿我也不会离开这个家的。”
柳岸又是一阵剧烈的咳嗽,脸孔涨得通红。缓过劲来之后,他轻轻合上眼睛,一副即将油尽灯枯的样子,从喉咙里低低地吐出一句话:“我当初真不应该娶你的,还是让你跟姓郭的好。哎,我悔不当初啊!”
病房里一片沉默,只能听到柳岸粗重的喘息声。柳笛在这片沉默里感觉心被什么刺着,一阵一阵地痛,她今天总算明白了,自己的童年少年的记忆里为何总是充满着父母的争吵,在那些黑色的日子里,她总是躲在一个角落里抱着膝盖无声地抽泣着,原来她来到这个世界上,竟然是源自一种错误的结合,这真有点黑色幽默啊,她这么热爱的这个世界,她竟然差点没机会来了。
就在这时候,她的手机响了,她拿出一看,立刻脸色大变,电话是云水哥打来的,她知道此刻云水哥来医院是很不合适的,要是她父亲知道他是郭海山跟母亲生的儿子,肯定会当场给气死的。
柳笛赶紧走到门外,滑动了一下应答键,郭云水的声音马上传了出来:“小笛,我到一院了,你爸住想哪个病房?”
“云水哥,你还是不要上来了吧,我爸正休息着呢,我们也要下来了。”柳笛压低嗓门对郭云水说。
“不行啊,我都到医院了,怎么能不上去看一下你老爸呢?”郭云水一头雾水,他搞不清为何柳笛会阻拦他。
“那好吧,我爸在住院部1205病房,你上来吧。”柳笛很无奈地说道,她也觉得把郭云水拦在下面有点太不近情理了。
没有几分钟,郭云水就出现在病房门口,手里拎着一大包东西,他跟站在门口的柳笛打了招呼,走进病房,把带来的东西放在一个角落里,转身对站在一边的曹亚丽打了声招呼:“阿姨好!”曹亚丽点点头,眼神里流露出一种又惊又喜的神色,这是她这么多年来第一次见到了自己的儿子,可她又不能有任何过头的表示,以免让柳岸看出什么端倪。柳笛与妈妈对视了一眼,母女俩心里都明白,今天这个场合说什么也不能让柳岸知道。
郭云水走到柳岸的病床前,对着半躺在床上、双目微闭的柳岸恭恭敬敬地叫了声:“叔,我是小水,来看您了。”
“哦,小水,你来了。”柳岸睁开眼,看着郭云水,眼神里霎时有了精神。
“叔,我来迟了,小笛上午才跟我说您病了。”郭云水抱歉地说,看着白发苍苍的柳岸,他心里忽然有一种说不出的难受,小时候他经常去柳笛家玩,柳岸每次见到他都会摸摸他的头,说要是他有个这样的儿子就好了。每次也都把从街上买回来的好吃的让他和柳笛一起分享,他每次到柳笛家就像在自己家一样,柳笛妈妈对他更是好,给他买过衣服,还私底下给他塞过好几次零花钱。因此,从小他就把柳笛当妹妹,在她家里也最能找到归属感,倒是对自己的那个家感觉有点陌生,后来去了台湾,跟自己的父母感觉更疏离了,现在他们远在北京,他回大陆这么长时间,还没抽出空来去北京看看他们。倒是柳笛的家他已经去了好几次,可是偌大的别墅里只有柳岸一个人住着,原来的那种温馨氛围早已荡然无存了。
“你没来迟啊,我昨天才住的院。”柳岸笑笑,脸上似乎也恢复了点血色,“你能从上海那么远赶过来看我,我心里别提多高兴了。我这次的病我知道,活不了多久了,就想着看到你和咱们笛儿能走到一块,这样我死也瞑目了。”
柳笛和她妈妈听了柳岸的话都在心里暗暗吃了一惊。只有郭云水是满心高兴的,他想有柳笛爸爸的支持,他还有希望从何天龙的手里将柳笛夺回来的。
“亚丽,你要答应我一件事。”柳岸将目光投向曹亚丽,眼神中含着某种期待。
“什么事?”曹亚丽似乎预感到了什么,脸色立马变了。
“我要是走了,你一定要让笛儿和小水他俩在一起。”柳岸喘着气说。
“这个,我……”曹亚丽垂下头,吞吞吐吐地说。
“怎么,这个你也做不到?!”柳岸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曹亚丽,声音里含着一种激愤,“我都是要死的人了,只托付你这一件事都不行?!”
曹亚丽沉默不语,把头垂得更低,躲避着柳岸的目光。柳笛同情地看着母亲,她知道母亲心里正经历着巨大的煎熬。
“曹亚丽,你真的太让我失望了,白瞎了我们夫妻这么多年!”柳岸终于爆发了,对曹亚丽大声地吼道,接着又猛烈地咳嗽了起来。
“爸,云水是我的亲哥哥,我不能嫁给他!”柳笛几乎是带着哭腔喊了出来。
“什么?!”柳岸和郭云水几乎同时睁大了眼睛,都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曹亚丽慢慢抬起头来,眼睛直视着柳岸,又缓缓地垂下了头,低声说道:“笛儿没说错,小水是我和郭海山生的儿子。”
病房里的空气瞬间凝固,像经历了一场飓风之后,一切都毁灭之后的那种寂静。
………………………………
第四十一章 庆典
六月底的一天,时尚儿童品牌“稻草人”五周年感恩庆典及夏季订货会在西子湖畔的温德姆至尊豪庭大酒店隆重举行,各方宾客云集,将一个偌大的会议厅挤得满满当当。
柳笛穿着一袭红裙,短卷发,斜刘海,衬得一张俏丽的鸭蛋脸更加细腻白皙。在千百双眼睛的注视之下,她姿态优雅地走到台上的发言席前站定,目光对着台下黑压压的人群看了看,她找到了何天龙那双含笑的关切的眼睛,也看到了坐在他身边的云水哥,他们现在看起来完全是一对好兄弟了。她还看到了母亲曹亚丽,春妮和她的爸妈,看到了朱家成副镇长,郭海山,看到了杜兰,范海洋、安雅、王迪……她几乎看到了她生命中所有她依恋和熟悉的人,她的心潮起伏着,身子在微微的颤抖,她极力控制了一下自己的情绪,然后用甜美而富有感染力的声音说道:
“各位领导,各位来宾,大家上午好!今天我站在这里,心情有些激动,稻草人走过了艰难曲折的五年历程,终于迎来了一个新的发展良机。前不久,我们和跳蛋龙公司合并,强强联合,稻草人已经变得更加强大。前天,我和何天龙先生领了结婚证,我们已是一家人了,这也算双喜临门吧。”
会议厅里随即爆发出一阵潮水般的掌声。柳笛微笑着看着大家,频频颔首,脸上洋溢着一种无法抑制的幸福,直到大家的掌声慢慢平息下来她才接着说道:“我们稻草人一直延续淳朴的、自然的,有着田园气息的儿童服装,经典与时尚的巧妙结合,欧美与日韩的色彩搭配,设计风格体现了‘精彩童年,缤纷色彩’的时尚品位。将来,我们会继续保持品牌化的路线,产品也将更趋多元化,其中将包含女童服饰、帽子、鞋子配饰等多种产品。众所周知,线上线下的销售模式一直是我们稻草人倡导的销售模式,这一模式主要解决消费者网络购买比例日渐提高,线下销售库存最大的问题,这种形态的企业既不同于传统的以店铺为主的企业,也不同于以电商为主的企业。我们将坚持‘两条腿走路’的销售原则,实现线上和线下的同步销售。我们还将在成都、广州两地分别建立一个设计中心,加上现有的杭州设计团队,我们将拥有走在潮流时尚前端的三大设计团队,每一年,稻草人的设计师都会去巴黎、伦敦、米兰、以及日韩,将最前沿的时尚元素融入每一款稻草人童装中。这是我们要将稻草人打造成国内甚至国际品牌决心的表现,我相信,这个目标一定会实现!”
又是一阵热烈的掌声。台下何天龙和郭云水一边鼓掌,一边在喜形于色地交流着什么。柳笛不时将目光投向他俩,这两个她生命中最重要的男人终于找到了各自的位置,而且都不会离开她的生活了,这是多么美妙的一件事情!
“五年来,我们已在上海、北京、四川、江苏、江西、山东、福建、湖北等十多个省市建立了200多家专卖店,品牌代理商数千人,拥有1万多平方米的童装生产基地,以及300多名高素质的员工。我们因为拥有时尚前沿的童装设计、高质量的流水线式生产、一流的客户服务,被海内外媒体盛誉为‘童装界的追梦人’。我很喜欢追梦人这个称呼,记得有一首歌就叫《追梦人》,我很喜欢听,现在我们自己投资拍了一部动画片,取名叫《追彩虹的稻草人》,也有追梦的意思在里面。梦想有多种多样,一个有梦想的人才是真正值得尊敬的人。在这里,我要荣幸地告诉大家,这部动画片六一儿童节将在登录央视,让全国的儿童看看我们柳镇出产的稻草人的风采。目前已经全部制作完毕,样片我早已看过,非常棒,希望大家都能喜欢我们自己的动画片,这在柳镇是从来没有过的创举!”
这时,背后的大投影仪上出现了《追彩虹的稻草人》的片名和稻草人可爱的卡通形象,蹦蹦跳跳,来到一片绿色的田野中,画面十分唯美,一股暖意瞬间在会议厅里弥漫开来。
“期待啊,马上就要到六一了!”人群中忽然有人大声地喊道,众人立即跟着喊叫了起来,一时间,整个会议厅好像变成了一个大片发布会现场。
“今天,站在这里,我要感谢的人有很多,我的父母,我的爱人,我的同事,还有所有这些年来关心、支持和爱护稻草人成长的人们,在这里我要衷心地说一句,谢谢你们!”柳笛说完,走到台前深深地鞠了一躬。
柳笛致辞完毕,接下来就是给有突出贡献的员工颁奖,安雅、王迪等十位员工获得了这个大奖,每人的奖金从五万到二十万不等,也是稻草人这几年来奖励最重的一次。
大奖激动人心,场上气氛进入了高潮。安雅代表获奖员工讲话,她手拿着大红证书和红包,站在话筒前,一时激动得说不出话来。
“不要紧张啊,说说心里话就行了。”和何天龙一起坐在第一排的郭云水忍不住用手掌支在嘴巴上对她喊话,自从上次他和柳笛兄妹正式相认的酒席上见到安雅之后,他立刻被这个漂亮清爽、白得跟瓷娃娃一般的川妹子吸引了,安雅对他似乎印象也不错,两人那天在饭桌上对视了好几眼。
听见郭云水的喊声,安雅把目光投向他,脸孔一下子涨红了。聚光灯下,她显得那么美丽可爱,真像是一个上帝派来的天使,郭云水看傻了,他没想到小笛的公司里还有这么一位漂亮的女孩,真是相见恨晚啊。
“我要说的就是感谢两个字。”安雅稳定了一下情绪,开了口,她的声音很柔美,似乎带着一种天然的沙哑,“首先要感谢稻草人集团的总经理柳笛,我来公司这几年,她对我关怀备至,我们其实已经亲如姐妹。特别是那次我被撞伤之后,她多次到医院里去看望我,让我一个在异乡生活的女孩子没有半点孤独感……”
“听说是你给撞的?”台下的郭云水捅了捅何天龙,笑着问。
“是啊,不过是她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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