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之坐断东南-第25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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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平心而论，这不是双方想要的结果，但却都不敢下令撤退。

　　　　兵者，诡道也，就算听见了对方撤退的信号，不亲眼所见，又岂知不是圈套。

　　　　只能前进。

　　　　对面不相识，看不见部署，指挥也就失去了意义。

　　　　唯有各自为战，凭本能厮杀。

　　　　这就是第二道军令，也是大雾消散前的最后一道军令。

　　　　……


………………………………

第六百七十一章、7阶新人

　　　　什么是危机时刻？不同的人有不同的答案。

　　　　但在混乱的战场上，失去联络和指挥的士兵，绝对是处于危机时刻。

　　　　水战和陆战毕竟有所区别，步军可以结密集阵型，但战舰不能，船只之间必须要有足够的安全距离，否则还未遇到敌人，自己就发生水上事故了。

　　　　大小上千艘战舰，横贯整个湖面，覆盖十余里。猛然间大雾笼罩，失去了指挥，免不了会造成混乱。尤其是最后一道军令的下达，让他们知道，接下来的时间里，只能靠他们自己了。

　　　　未几，惨叫声就从雾中传出，，间或有船只碰撞的巨大响声，络绎不绝。这是双方遭遇的信号，但作为主将，周瑜和黄祖却什么都做不了。他们不是没有努力，只是这雾太大，任凭他们怎么努力，都无法驱散分毫。

　　　　作为实力雄厚的诸侯之一，江夏即便是再建的水军，也有不少的7阶武将，至少每一艘楼船的指挥者都是。相比起来，刘风在武将方面就逊色多了，尽管利用两大建筑培养了一批7阶武将，但也做不到配置到每一艘楼船，更多的小型楼船，还只是6阶武将在指挥。江东水军强在整体的战斗力，是周瑜长期训练的结果。

　　　　特殊建筑培养的武将，未来想要再进阶比较困难，所以很多有潜力的武将，刘风都没有让他们进去，许多年来，一直处于6阶巅峰。这是刘风一直比较恼火的问题，归到他麾下的武将，只要是不到7阶，想要进阶实在太难。

　　　　但好在这些人比起那些无名的7阶武将，实力也不遑多让。但在水军中，这种人实在不多。

　　　　大雾弥漫，想要了解具体情况是不可能的，对面不识，每次有战舰相撞，都要先开口询问对方是谁，一旦分属敌对，那就是开战厮杀。

　　　　……

　　　　双方各有上千艘战舰，楼船只是少数，更多的，还是走舸、艨艟以及斗舰，这许多战舰，楼船的碰面也不是那么容易。

　　　　在大雾中，投石、弓矢几乎失去了作用，只能是登舰正面搏杀。

　　　　徐长杰屹立舰首，铠甲上依旧残留着血迹。

　　　　作为从最初的夷洲上走出来的人，所谓的“夷洲三杰”之一，刘风对他信任有加，一直以来，他就在水军效力。他没有显赫的家世，没有祖先的福泽，成长到如今的6阶巅峰，全是他自己努力的结果。

　　　　从最初弱小的水军起，从最初的水军统领王语，到后来的蒋钦、周泰，直至现在的周瑜，徐长杰见证了水军一路成长的历程，对于水军都督周瑜，他是万分敬佩。可以说，直到水军掌握在周瑜手中后，江东水军才有了直面荆州水军的勇气。

　　　　作为水军中的一个中郎将，坐镇中型楼船，掌管一支小舰队，徐长杰算是水军的核心层之一了，对于周瑜的谋划，他是十分清楚的。原本计划已经走到关键，只要再过上一刻，在刘晔指挥的投石，以及周瑜的火箭天袭之下，至少能去了江夏水军两成的战斗力。

　　　　只可惜，天公不作美，功亏一篑。

　　　　当大雾骤起，他只来得及分辨旗舰传来的最后的命令，就不得不降低速度，凭着记忆向前。

　　　　行船艰难，因为没有方向，还曾撞翻了几艘自家的走舸，规避了半天，终于遇到了一艘敌人的艨艟。

　　　　楼船靠近，钩锁住敌舰，很快就有士兵调上去厮杀。相比一艘能承载五千人的中型楼船，仅有200人的艨艟显得太弱小，顷刻间就被拿下。

　　　　或许是不小心进了敌人的阵型中，再之后，徐长杰指挥的这艘战舰，不断遇到敌人，有直接被大浪掀翻的走舸，也有艨艟斗舰，甚至连小型楼船，也在刚刚遇见了一艘。

　　　　小型楼船的战斗力不是其他小型战舰可比拟的，触不及防的碰撞，已经让徐长杰的这首战舰有了损伤。在夺取小型楼船的时候，江夏水军又一艘斗舰和一艘艨艟赶来，所以徐长杰不得不出手，尽快结束战争。但即便如此，当战斗结束的时候，清点下来，他的这艘战舰，可战之人已不足半数，可谓是损失惨重。

　　　　在这样的天气里战斗，俘获是不要想了。斗舰、楼船全部被凿沉，以免阻碍行船，走舸艨艟被弃之一边，投降之人全部被逼下水，能不能活下来还是未知。

　　　　不是他狠心，只是在这种情况下，他只能如此，要首先保证自己的安全。他确信，一定会有人比他做的更绝。

　　　　连续遇上敌人，徐长杰不得不改变方向，大雾还未散去，还不知道会维持多久，他已经很久没有遇到己方的战舰了，想要先退出战场休整。

　　　　然人一旦倒霉起来，喝凉水都塞牙。

　　　　仅仅半个时辰，上次大战的余波还未散去，徐长杰再次遇到了敌人。

　　　　这次是中型楼船。

　　　　无需徐长杰做出战斗与否的考量，当确认过分属敌对后，大量的钩锁就被抛过来，将战舰束缚在一起。

　　　　没有选择，只能迎战。

　　　　一艘处于巅峰状态的中型楼船。甫一接战，徐长杰心里就有了判断，这是一场硬仗。

　　　　作为最主要的敌人，徐长杰当然知道江夏水军实力分布，中型楼船，统领绝对是7阶武将无疑，再加上完整的兵力，就算他对自家都督训练的水军充满信心，也对这场战斗没有了把握。

　　　　“唯死而已！”心底涌出了这个念头，他大吼一声，召集将士杀向涌上船的敌人。

　　　　……

　　　　刘风收到张渡湖大雾的时候，已经是一个时辰之后的事了。毕竟谁也不知道这次突然而起的雾，会是如此之大，持续如此之久。所以，尽管江东盟有人专门盯着水军战场，刘风还是在一个时辰后才得知消息。

　　　　但就算知道了，他也没有办法，只能静待消息。甚至为了平息心中的烦闷，下令加强对西陵城的攻击力度。

　　　　损失已经太多了，每每念及，就止不住心痛。

　　　　直至下午，大雾依旧未散，刘风平静的表情下，忍不住思绪纷杂。

　　　　到底那大雾中发生了什么？

　　　　直到突然间传来的系统提示警醒了他。

　　　　“叮咚：系统提示，您麾下的武将徐长杰通过长期的努力，成功进级7阶武将。”


………………………………

第六百七十二章、艰难的进阶之路

　　　　武将晋级的系统提示，并没有让刘风高兴起来，反而心里更加焦躁，脸色愈加阴沉。

　　　　7阶的瓶颈有多难，刘风是最有感触的，在他的麾下，6阶的历史人物不在少数，甚至有些已经很多年了，一直都未能晋级。

　　　　白建和太史慈之所以能晋级，一方面是比较早，还有就是在战场上经过惨烈的厮杀，后来就没有人再晋级过。贺齐的进阶，算是体验了一把武圣塔，有实验的性质。

　　　　对刘风来说，7阶武将晋级困难，是他和其他诸侯相比落后的一大因素，偶然间发现一个无名的7阶人才，就像捡了个大便宜，完全不似其他诸侯，只要手下有一定地位的文武，都有7阶的实力，虽然实力相对偏弱，但那也是7阶，有多少6阶巅峰的武将能抵得住7阶武将的进攻，更不用说反败为胜了。

　　　　武圣塔、冥想阁这两个特殊建筑的出现，给了刘风追上来的希望。但这两个建筑有着很大的缺陷，一是使用次数有限制，还有就是进去了只是有一定几率晋级，并不能保证晋级，还有就是，之后的突破更加困难。所以时至如今，刘风也未曾实现批量制造7阶武将的心愿。

　　　　徐长杰是夷洲出来的将领，刘风的印象很深，而且是最初从鳌山城投诚过来的一批人，当初的三大军侯之一。在所谓的夷洲“双英一杰”或“夷洲三杰”中，他的存在感最低。较之主动投诚的王英，当年的徐长杰除了实力尚可，基本也就是个打酱油的。若是放在现在来投，就算不是被当成炮灰，也差不了多远。

　　　　可以说，他的成长出乎了刘风的预料，完全是通过自己的努力，一步步成长起来的。他不是历史人物，也没有完整的传承更不被重点关注。只是当初在自己弱小的时候，发现了这个似乎有些潜力的年轻人，然后给了其一些微不足道的帮助，于是他就一路成长，完全不比刘风更加看重的仇英成长的慢。

　　　　所以才有了后来“夷洲三杰”的称号，将之前一众夷洲出来的人远远甩在后面。

　　　　最初的时候，徐长杰和王英一样在步军中任司马，刘风在永宁上任之后，又到了水军中，一直到现在。

　　　　武圣塔建立之后，曾经刘风询问过徐长杰，愿不愿意使用武圣塔晋级。因为在他看来，徐长杰虽然成长速度不错，但却一直没有什么亮点，自己进阶成功的概率很低。

　　　　但当徐长杰知道王英、仇英拒绝使用武圣塔之后，也拒绝了刘风的建议。不是因为攀比，不是为了脸面，刘风知道，他有自己的自尊，而且对自己充满信心。

　　　　但就是这么个存在感极低的人，却在一众历史人物之前进阶，怎能不让人吃惊？

　　　　惊异之余，是浓浓的担忧，到底是经历了什么，才让这个一向低调的人在短短的半天时间里发生了巨大的变化？

　　　　刘风的目光看向远方，那正是张渡湖的方向。那里大雾弥漫，对面不识，却是双方水军决战的地方。

　　　　……

　　　　躺下来不起——这是徐长杰最想做的事。事实上，他自己都不清楚，到底是怎么坚持下来的，甚至都没有力量来为自己期盼已久的进阶高兴一下。

　　　　两个时辰前，损失过半的他们遭遇江夏军一艘完整的中型楼船，不得已，只能正面迎战。事实也证明了，周瑜花了十年时间训练出来的水军战斗力绝对强悍，尤其是有很大一部分不止一次经历战争，甚至还有一部分经历过上次的江夏水战，借助战舰优势，徐长杰指挥众人将来犯之敌挡在甲板上，未曾让敌人攻入战舰之中。

　　　　江夏水军倍于己，就算不能全都杀上来，但己方也不可能全部出战，能在7阶武将指挥的进攻下做到这个地步，徐长杰已经不输于任何历史名人。

　　　　没有了碾压的优势，弓箭终于派上了些用处，因为敌我双方已经是泾渭分明的局面。尽管弓箭射出时看不见任何东西，但只要照着声音的来源射击，总能起到作用。

　　　　厮杀惨烈，不到半个时辰，江夏水军的7阶武将似乎觉察到徐长杰兵力不足，一声令下，全军终于压上，让徐长杰压力大增，不得已，只能一步步紧缩防线，将敌人放入楼船之中，依靠建筑防御优势，以更加小股的兵力作战，才终于顶住敌人的进攻。

　　　　祸不单行，说的就是如此，就在双方厮杀到关键时候，又一艘战舰匆忙中慌不择路，直接撞了上来，让本已有些残破的战舰雪上加霜。

　　　　徐长杰是幸运的，因为这浓密的大雾。

　　　　凭着撞击的动静，双方的主将都判断出这是一艘中型楼船，因为不知道来着何人，双方不由自主的加强了攻击，就是为了在这不速之客到来之前解决对方。

　　　　有些心急的7阶武将，终于忍不住，亲自带人冲锋，瞬间将徐长杰布置的防线冲孔，让本来已有些反击意向的徐长杰再次改变部署。

　　　　相对一般人员，7阶武将的实力太强，哪怕是实力一般的7阶。短短时间里，徐长杰手底下的6阶副将就因为阻拦而被阵斩。

　　　　但也就是这时，徐长杰再次稳固了防线，带着他手下最精锐的百余人围住了这位脱离了士兵保护的7阶武将。

　　　　战斗是惨烈的，7阶武将独有的技能不是谁都能承受，仅此一击，就让徐长杰的亲卫损失过半，若非是有人拼命挡在他前面，说不得最先死的就是他了。

　　　　最终，靠着亲卫们前仆后继的赴死，终于给徐长杰换来一次绝佳的出手时机，一击斩杀这位7阶武将。

　　　　主将死亡，敌人瞬间混乱，虽有一些亲卫依旧悍不畏死的想要杀过来报仇，但更多的人已经奔溃，有人直接转身逃走。

　　　　仅仅稍微追击了一下，徐长杰就不得不停下，再次摆出防御阵型。

　　　　溃败的兵马已经被新的敌将接管，再次杀奔回来。

　　　　徐长杰都为之前死在他手上的7阶武将叫屈了，若是他能再冷静一点，等到这个时候，无论来者是谁，最坏的结果也不过是败退。

　　　　但战争没有如果……

　　　　再次面对一个7阶武将，而且手下的士兵已不足千人，徐长杰感到了绝望。

　　　　幸运的是，新来的这个7阶武将，是大败之后逃跑中无意撞来的，麾下的残兵不多，加上收拢的数百，也不过千余人。

　　　　原本他是不准备来趟这趟浑水的，之前被江东军吊打之后，几乎让他吓破了胆。但从败军口中得知详情后，却改变了主意，杀了上来。

　　　　败阵损兵折将逃离已经是大罪，若是能在这里歼灭江东军一艘中型楼船，不但为之前的同僚报仇，还能再立上一功，赎罪是必然，升职也有望。

　　　　至于敌人，一干残兵，又岂能挡住他这个7阶武将，没见之前就已经被打的几乎全灭。

　　　　这个时候，他忘记了自己也是一群残兵。

　　　　抱着必死的决心，徐长杰将剩下为数不多的数百兵马全部集结起来，包括水手，组成阵型，直接杀向对面雾霭中的敌人。

　　　　这个时候，他不知道眼前的敌人也是一群残兵。

　　　　散兵首先被杀退，很快“主力”就冲杀在一起。

　　　　徐长杰的麾下，仅仅剩下一个6阶副将，亲卫也死伤殆尽，他没有选择，在这艘小小的船上，只能奋勇拦截7阶敌将。

　　　　差距依旧巨大，还有一些亲卫死命相救，徐长杰再次坚持了下来，尽管浑身上下几乎没有完好的地方了，却依旧拦着敌人，给麾下的士卒杀伤敌军的机会。

　　　　手里的长枪越来越重，越来越跟不上敌人的招式，他太疲惫了，甚至想丢下长枪赴死，却终究坚持了下来。

　　　　在敌人的长刀再次斩来的时候，他觉得自己再也挡不住了。但也就在这时，一种玄妙的感觉传来，手中的长枪下意识的挥出，连他自己都不怎么明白，只记得血汗覆盖下的眼睛，看到了凝固的敌将的狞笑。

　　　　一击刺穿敌将铠甲，透胸而过，再次击杀一名7阶武将。

　　　　然后，在一众“敌将已死”的狂呼中，越来越多的敌军丢下兵器转身逃走，再次溃败。

　　　　“进阶了。”徐长杰心里明白，但这个时候，他却没有任何的动作，眼睁睁看着溃兵在浓雾中消失，拄着长枪，巍然不动。

　　　　不是不想有所动作，只是连开口说话都已经办不到。

　　　　他是进阶到7阶，但所受之伤却不会因此而好转。


………………………………

第六百七十三章、雾散

　　　　过了好一阵，徐长杰才缓过一口气，尽管疲惫依旧，但他却不敢休息，下令将士们集结。

　　　　他的战舰，是满编5000人的中型楼船，然再次统计，活着的不足千人，人人带伤，不说还能继续战斗的了，就是依旧有行动力的，也不足500人，勉强还能把楼船开启。

　　　　他的座舰，经此一战损坏太过严重，只能凿沉，徐长杰带着剩余的人转移到此前率先遭遇的战舰上——随着两次大败，溃兵大都集中在后来那艘战舰逃离，小部分人上了小船或落水。

　　　　在如此的环境中，落水后生还的可能性着实不大。

　　　　“继续前进。”选定了一个方向，徐长杰下了命令。

　　　　前方会遇到什么，他不知道，万一再遇上敌人，哪怕只是一艘小型楼船，他也只能杀身成仁。在心里，他默默祈求。

　　　　……

　　　　刘风自然不知徐长杰的遭遇，但这不影响他预估局势的险恶。尤其是，当周泰成功进阶的系统提示再次传来，烦躁更甚。

　　　　周泰原本指挥一支偏师，但是大战之前，刘风觉得周瑜要全身心投入到舰队指挥中，身边没有实力强大的武将，为防万一，本想把典韦派去，但典韦强则强矣，却不通水战，最后就把周泰调了过去。虽然周泰只有6阶巅峰，但实力并不输于一般的7阶武将。

　　　　原本周瑜是拒绝的，但终究拗不过刘风，只能接受。本觉无此必要，可谁也没想到，会有如今的局面。

　　　　刘风对此无能为力，走出营帐，前往白建、荀攸的所在地，要他们加强攻城力度。

　　　　也只有如此，才能让他略微心安，尽管如此做，可能什么作用也没有。

　　　　……

　　　　“幼平，没什么事吧？感觉如何？”楼船之上，周瑜看着周泰，关切道。手中的长剑，犹自滴着鲜血。

　　　　和徐长杰类似，周瑜的运气不太好，在被大雾笼罩之后，先是遭遇了几艘小船，后来就遇上了中型楼船。更要命的是，还未等战斗结束，接踵而至的连续又撞上三艘中型楼船，5艘小型楼船，还有几艘小型战舰可以忽略不计。

　　　　相比徐长杰，周瑜的战舰明显实力更加强大。不仅有他和刘晔两个7阶历史武将，还有两个普通的7阶武将，以及周泰这个可以和普通7阶武将抗衡的6阶巅峰武将。更重要的是，他不是单独作战。

　　　　是的，随着周瑜行动的，一共有三艘小型楼船。

　　　　原本大雾骤起，周瑜也是措手不及，失去了对战舰的控制，所以下达了各自为战的命令。后来撞沉了几艘小型战舰后，周瑜忽然想到，自己就算无法掌控全部的战舰，也能以琴声召唤一些战舰跟随，不至于孤立无援。于是他以琴声相召，通过特殊手法，勉强联系上三艘小型楼船，在自己的左近跟随。虽然依旧看不见，但有了琴声的指引，倒是能判断出大致方位。

　　　　也是周瑜醒悟的有些晚，中型楼船原本就离的比较远，否则跟着他的就是三艘中型楼船了。而这也是周瑜的底线了，再多就无法控制了。

　　　　琴声是能琴声波及的范围不大，但在这个范围中，是可以判断出大致的方向的，但问题是，己方能判断，敌人也能判断。

　　　　所以周瑜很不幸的遇见了循声而来的江夏战舰。

　　　　没有远程打击，仅仅是短兵相接，想要拿下一艘中型楼船是及不宜的，徐长杰一个不满的楼船都能守住并相机反攻。所以，当一艘小型楼船以及一艘中型楼船相继赶到并加入战斗后，周瑜果断的停下了琴声。

　　　　弊大于利，不取也。

　　　　但兵力的劣势太过明显，无法改变战场的局势，失去了远程的优势，面对源源不断的进攻，除了依托战舰阻挡，并没有太好的办法。随行的小型楼船根本来不及靠近，就被江夏军的小型楼船堵住，陷入厮杀中。

　　　　若是真正的水战，就算是一挑三，周瑜也不会畏惧，但形成了水上的近战，他的优势就无法发挥出来。

　　　　所以当江夏军的第二艘中型楼船赶来加入战场的后，周瑜就加入了战斗，亲自带人冲杀——他的武力也不低，已然达到了6阶的水平。

　　　　而到了第三艘敌舰围上来的时候，就连刘晔这个纯粹的文士也不得不拿起武器。江夏水军不弱，三倍于己敌人，在如此狭小的空间，对谁都是一个巨大的考验。

　　　　周瑜这是真的一头扎入敌人的腹心地带。

　　　　随行的小型楼船，根本来不及支援，就被江夏水军全歼，当然，作为他们的对手，参与围攻的江夏水军也没落好，折损更加严重，只剩下2000余残兵加入到后来围攻周瑜的楼船。但毕竟，他们胜了。

　　　　作为7阶历史武将，周瑜和刘晔的技能都不少，再加上周瑜这些年训练出来的精锐水军，倒也挡住了来犯之敌。而为了胜利，周泰数次带人冲阵，连斩两个7阶武将，身披数十创。但最终，在厮杀中成功进阶。只是战斗结束之后，浑身上下鲜血淋漓，铠甲尽裂，浑身上下几无完好的地方。

　　　　也就是周泰命硬，而且早已领悟独有的“不死”特性，换成别人，这么重的伤，早已支撑不下去了。

　　　　“多谢都督关心，末将无碍。”周泰呲牙咧嘴，显是疼痛难忍。

　　　　“来人，扶周将军下去歇息，传军医为其治伤。”周瑜吩咐一声，又对周泰说道，“幼平且安心歇息，待好转之后再说，其他的事就先别管了。”

　　　　见周泰还要说什么，周瑜摆摆手，止住了周瑜要说的话：“不用多说，这大雾不知要持续到何时，你早一天恢复，我们就能早一天安全。”

　　　　周泰离开，周瑜和刘晔商议了一下，换了一艘完好的船，将其余的凿沉，选定一个方向，悄然离开。

　　　　……

　　　　浓雾持续了三天，这三天让刘风心惊胆颤，尤其是期间又一次听到吕蒙进阶的系统提示。

　　　　刘风不知道，周瑜也看不到，在浓雾中，除了周瑜、徐长杰这样运气不好的人，更多的江东中型楼船，取得了极大的战果。

　　　　所以，当三天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