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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通-第30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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兆隽恕�
这个慕容求,还真是个怪人。
越云风也不反驳,俱都答应下来,对他来说活到这么大还真不知道什么事,是自己做不来的,竟而全部放在心上。
恰是此时,授业的先生也已到来,朝两人点了点头,吩咐几句便开始今日的授课。
因为越云风是第一天过来,难免问他曾经学过些什么,可曾识字,然后简单地介绍了一下目前要教的文章。
无非是一些做人处事的礼仪,再加上一些自古相传的古籍,越云风虽然看起来和慕容求年岁差不多一般大,实则真是年龄不过三四岁而已。
学这些诗书礼仪什么的,可真是平生第一次,于是尴尬地表示自己目不识丁,一切还得从头学起。
那教书先生可就为难了,总不能为了一个新来的陪读书童,就要再教一遍吧。
虽然之前国主慕容恨也有交待,但是他内心还是对越云风这个下人,瞧之不起。
正要找个说辞,糊弄过去,越云风自己却说道:“先生不必为难,我来就是陪少爷而已,先生尽管接着去讲,我听听也就是了。”
教书先生闻言咳嗽一声,说:“如此,也只有这样。你也仔细听着,不可怠慢,但有不懂尽管来问我。”
于是接着从天教的那篇文章开始,先让慕容求复述一遍,温习过后,再讲今日的新篇。
慕容求便即背诵起来,前面一大段倒还流畅,到了中间段落便开始磕磕巴巴,直到最后几句更是断断续续,勉强才算背完。
先生不由暗自叹了口气,素知这位少爷资质普通,能将这一篇文章背到这番模样,已经不知道下了多少苦工。
就翻开书本,打算直接开始下一篇的讲解,谁知越云风在旁边却是听得入神,忍不住嘴唇微微启合,似在默诵。
先生见他竟在出神,忍不住拍桌:“童儿,怎么第一天就这么不专心,你在私下里嘀咕什么?”
越云风方才听慕容求背诵文章,不知不觉居然一遍已经记下,只是其中缺露的部分让他好生疑惑,竟然自己暗中推敲思索起来,以致过于出神,却被先生喝斥。
忙低头翻书,却说:“没有,我正念叨少爷背得文章,听得不甚明白。”
先生也就当他是个一无所知的傻小子,并不多问,继续讲课。
这么一上午讲下来,一篇短短四五百字的文章,却是说得口干舌燥,先生不住地喝水润嗓,难为听课的慕容求却是百思难得其解。
越苍穹在旁边看着却是颇为不解,他虽是头一次听课,却有难得的天资,居然可以自行理解文章字里行间的意思。也就是听老师讲解一两遍的光景,当即已经心领神会。
于是无聊起来,立在一旁摇头晃脑地,出起神来。
那先生看着慕容求进展缓慢,正是郁结之时,看到越云风如此清闲,不由起了迁怒之意,便冲他板起脸说:“童儿,看你左顾右盼,怡然自得,是不是已经全然领会了。不如先生我就考考你,给把文章背诵一遍,说说其中的意思。”
越云风一听先生这话,就知道是要找自己的麻烦,当即整了整衣襟笑道:“先生太难为我了,俺是啥也不懂的野小子,怎么会背得下这等文章。只是我觉得好似之前听过类似的民间野闻,与之颇为相似,不觉好笑。”
先生一听瞪了他一眼:“胡说,我教的都是圣贤流传下来的文章,句句皆是至理名言,如何会变成了民间野闻?”
“先生不信,那我就给背背看。”越云风还真起了恶作剧之心,居然真的背起手来,有板有眼地背诵起来。
他将方才所听的文章,依照自己的理解加以转化,全都变出最粗俗易懂的意思,中间有些字句不懂的,就按照自己理解的意思替换成别的字眼,居然也能自圆其说。
初始先生还是抱着幸灾乐祸的意思在听,到了后面就长大了嘴合不拢了,直到最后快要收尾,恍然明白过来,呵斥道:“够了,一派胡言,你这小童好不知天高地厚,居然敢诋毁圣贤之言,太是不可理喻。”
说罢,怒气冲冲地拂袖而去。
此举亦在越云风意料之中,只做惊慌的模样说:“俺是有啥说啥,怎么先生还生气了?”
慕容求这时站起来,望着他简直像怪物般打量没完,然后说道:“你怎么将一篇文章都给背下来了。我却总都记不住?只是这下把先生给气坏了,可麻烦了。”
越云风点却挠头道:“少爷莫怕,我自去找先生赔罪,大不了以后不顶撞他就是。”
慕容求不疑有他,只是点头:“那你可得诚恳点儿,先生脾气不好,我总是背不出书惹他生气,事后免不了被父亲责罚。”
越云风心里却是惊呆了,看这慕容求还真是实在,以为自己真的会去赔罪。
当下想起来昨日的事,却问:“昨天见你被罚倒立,是不是国主生气了就会那样罚你?”
慕容求点了点头,话题却一下打开了,两个半大孩子无形中拉近了距离。
越云风天生聪慧,积善言语,一会儿的功夫就把这位慕容少爷的脾气,摸得烂熟。
算起来慕容求倒还是个天性耿直的家伙,没有寻常见过的富家公子那种浪荡气质,颇易结交。
两人谈论正酣,外面却有仆人过来通知,说是慕容恨让两人过去见他。
第十五章 破格提拔
于是越云风和慕容求揣测不安地去了慕容恨的书房,到了门口就听见慕容恨正在背诵方才先生教的那片文章。
只是内容颇有不同,依稀复述的正是越云风瞎编的那版,几乎一字不差。
越云风心中一惊,这是刚从先生那里听来的,这会儿琢磨着不知会问些什么。
仆人通传之后,两人才推门进去,慕容恨回身望着二人说道:“求儿,先生方才生气了。他说你背不下去文章,却找陪你的书童作怪,可有此事?”
慕容求不会撒谎,只说:“父亲,我从来不会作弊,那里会有这种事,只是……”
他望着旁边越云风,却又说不下去,显见面对父亲,颇有畏惧。
越云风马上去行礼说道:“大人,都是余云我不识好歹,没想到说错了话顶撞了先生,我这就去给他赔罪,只求大人莫再怪罪少爷。”
慕容恨望着他,此时不免比昨日瞅得更加仔细,然后摆手说:“先生就在隔壁,求儿你去向先生赔个不是,然后吃饭去吧。余云就留下来,我另有话问你。”
等到狐疑地慕容求离开之后,慕容求才在越云风面前踱了一阵步,忽道:“那篇文章你是从哪里听来的?还是,你自己即兴编的?”
越云风早猜到他会这么问,便答道:“不敢欺瞒大人,我幼时确实听过这样的文章,只是记不得谁人给我讲得?本来早已不记得了,先生那么一讲忽然就都想起来了,一时激动却没想过把先生给得罪了。”
慕容恨见他如是说,明白对方是不肯说实话,忽然正色急问:“你根本不姓余,也不是这附近村子的人,你到底是何来历,为何要混入我府中来?”
越云风被他一番咄咄逼问,心中却有些惶恐,但是他毕竟不同寻常人,直视着慕容恨的双眸,却想起那村中被屠戮的乡民,忍不住满腔的愤怒,却驱使他更加冷静。
你慕容恨可以两面为人,假惺惺的做好人,背后却杀人无数。
我为什么不可以张口谎言无数?
越云风假装受惊的摔倒在地,颤抖着说道:“大人是要杀了我吗?我只是个流浪儿,家也没有了,大人怀疑我就让我冻死街头吧。”
慕容恨见他此刻还能如此反驳,果然不是普通人物,不知为何此刻竟才看出来此子非比寻常,把他留在求儿身边怕是不妥。
于是态度和缓了些,伸手将越云风拉起说道:“你莫怕,是我态度有些严厉了。只是慕容我一辈子阅人无数,还从没见过似你这样的奇才。你承认也罢,不承认也罢,从今天开始你就不必跟着求儿一起陪读,就由我亲自教导你吧。”
越云风没想到慕容恨竟是如此打算,看来今上午的闹剧有些过火了,于是假意不解说道:“这样不好吧,要大人您亲自教我,岂不是耽误大人办事。”
慕容恨望着他貌似天真的表情,摇头说:“无妨,也不过是每日抽出半个时辰的事,你就从今日背的那篇文章开始,再给我讲上一遍你所听到的内容,是如何的?”
越云风心说这是要考我啊,就索性给他装傻充愣,于是背了两句就支支吾吾,开始错词忘词错漏百出,听得慕容恨大为皱眉。
难道是先生在说谎,正自疑惑之时,外面有仆人敲门,说是药居那边出事了,请慕容恨过去。
无奈,只好暂且作罢,让越云风依旧去隔别给先生请罪,然后与慕容求同去吃饭。
看着慕容恨离开,越云风心中暗叫了一声好险,没想到一时出风头,竟险些要露馅,看来以后可得小心谨慎了。
当即去了隔壁,却见到慕容求正面对墙壁发展,教书先生坐在庭中,脸色依旧不快似在等着越云风过来认错。
越云风心中暗笑,你个教书的家伙有什么了不得的,明明是我得罪你了,何必拉着慕容求来受罪。
于是打着哈哈走上前说:“先生,真是对不住了。小子惹你生气了,不知道天高地厚,原来先生这么了不得,真是有眼无珠。”
说着就要躬身赔礼,那先生见他来了冷哼了一声,却听到这么说,明显话里有气,登时又有不悦:“你这小子就是不懂是非,慕容国主教你尊师重道,如何不对?你却来冷嘲热讽?”
越云风点点头说:“先生说的不错,既然要懂是非,就该知道赏罚分明,是小子胡言乱语,说错了话,却为何要少爷给你赔罪?”
教书先生被他一番质问,尤其是越云风步步进逼之下,流露出的威严气势,竟是不由得说不出话来。
越云风自打进入慕容府中,就一直压抑着自己本来的气度,此刻才露出尖尖一角,他又走上一步,紧盯着先生的双眼才道:“先生要我赔罪,我自然会做,只求不要为难少爷就是。却不知先生可否容情?”
先生此时已是惊得豆大的汗珠,从额头上渗出,只是不停点头,顾不得反驳转回身对慕容求道:“慕容少爷受苦了,今个就不用再面壁了。”
然后回头瑟瑟发着抖,擦着冷汗对越云风说:“时候不早,为师也要告辞,还是明日再见。”
见先生落荒而逃,越云风还在背后,假模假样一拱到地:“先生慢走,恕不远送。”
待对方出了门去,才长出一口气说:“真是折腾死人,又得赔礼又得赎罪的,以后再也不敢出这风头了。”
慕容求走到他背后说:“怎么,我爹对你说什么了,你怎么一会儿变得杀气腾腾的,连先生都给你吓跑了?”
越云风伸伸舌头笑道:“我有吗?少爷一定是看错了。老爷吩咐,咱们赔完罪就可以去开饭了。”
说着推慕容求却去吃饭,这一回是他生平第一次在豪门之中吃饭,慕容恨虽然生平节俭,但好歹也是一方国主。
虽只他和夫人,还有儿子管家连带越云风五人一桌,却也是珍馐美味不少,摆满了一大桌。
越云风生平第一次见识到这等美食,又听说是慕容恨亲自下厨,更是急得不等人齐就想动手。
可惜等夫人、管家都已到了,慕容恨却是迟迟未曾露面,后来有仆人过来和夫人管家耳语,似乎事情颇为严重。
于是夫人冲他和慕容求摆了摆手:“算了,你们先吃就是。我们去去就回。”
两人当即离开,剩下两人面对着一桌的好菜,越云风再也不客气,拼命地往碗里拔菜,如同风卷残云一般,一会儿功夫吃下去快一半。
慕容求也是甩开腮帮,拼命地吃食,竟是生平遇到了对手,两人仿佛竞赛一般,不停地夹菜添饭,倒把府中的丫鬟给累得不轻。
连番换下碗碟,又再乘上饭来,生平第一次吃顿饭就伺候得这么累。
到了后来,两人终于吃不下去,才一个个摸着肚皮,坐在了地上,彼此也都没了仪态,只是连呼过瘾。
慕容求脸上难得见到笑意,却对越云风说:“你小子可真能吃,我娘就说我是个饭桶,没想到你是比我更大号的饭桶。”
越云风呵呵笑道:“我是穷乡僻壤的野小子,一辈子没吃过好东西,今个实在是过瘾,只可惜以后不能陪少爷了,大人说要单独管教我,咱们以后见面的机会就少了。”
慕容求闻言不由黯然,颇为不舍说道:“难道和你还算投缘,怎么老爹就不让你我在一处了,真是扫兴。”
越云风听他言辞诚恳,却不由冒出个坏主意:“那也不一定,咱们还不会找时间偷跑出来,以后来日方长,有的是机会一起玩耍。”
“那红,就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慕容恨不疑有他,却伸出小指和越云风约定。
越云风也不客气,当即拉钩上吊,从此结识下这位慕容家的大少爷。
第十六章 复见司空
饭后无事,两人小憩了一阵,便被叫去修习武技。
教导二人的,是慕容恨手下的将官徐莫,素有武艺超群之美名,乃是五阶破劲的高手。
一直负责教导慕容求练武,已有两个年头。
今日见习武的,还多了一个年青小子,却先把越云风打量个仔细:“老徐我为人素来不看情面,就是少爷让我来教也是一样严厉。所以我不管你是国主恩人也好,还是无名小辈也罢,都是一般的教你。来,先给我使者拎起那边的石墩,看看你有几斤斤两?”
越云风知道他这是在考校自己的能耐,顺着徐莫手指方向望去,果然见到了几个大小不一的石墩,走过去瞅了瞅,小的最少有十斤,大的只怕得上百斤。
原本徐莫的意思,看他能举起二三十斤的石墩,也就是身体还算健壮,再加以指点练成了一阶刚劲、二阶猛劲不成问题。
没想到越云风存心使坏,上前瞅了瞅中间的两块,却摇了摇头,忽然走到最后,将最大的那块石墩给单手拎了起来。
这下子可是把徐莫和慕容求惊呆了,那块石墩少说也有五十来斤,就算是徐莫自己想要举起,也不可能单手这么轻松。
等看到越云风举着石墩,圆圈走了一溜儿,方才扔回了原位,回来问道:“师父,您看我这举得还成吗?”
徐莫当时就尴尬了,心说这么大力气,莫非是天生神力,忙点头道:“不错,你这倒是难得。以前是否修习过武技,还是练过功夫?”
越云风忙摆手说:“小子在山村里土生土长,哪里练过什么功夫,只是自幼随父亲上山打猎,空有一把子力气,别的就什么也不会了。”
徐莫闻言不由一喜,如此天赋异禀,若能留在军中可是一个左膀右臂,于是拍着越云风肩膀说:“原来如此,看来你天生是练武的材料,就安心跟着我老徐好好学吧。”
然后冲二人嘱咐道:“少爷继续修炼我昨日教你的功夫,余云今日初来,我先教你们一些入门的心法。等你们修炼一阵,我再做考验。”
于是慕容求和越云风分开修炼,一个在旁边扎起马步,运气练功,一个则听徐莫阐述修炼的心法。
越云风听这徐莫讲的心法,却是比之司空晨要远远不如,听着好生不耐,心思却早就跑到别的地方。
中午的时候听见药居那里有事,他就暗暗留意上了,见在这里学武也没什么稀奇的,就想找个机会偷溜出去,去药居看看。
听了一会儿,就捂着肚子说道:“哎呀不好,中午吃坏肚子了,将军我得去方便方便了。”
徐莫见他听得也是心猿意马,就摆摆手说:“去吧,不行就下午休息休息再练。”然后便去指点慕容求练武。
越云风趁机开溜,偷偷跑去药居那边想要打探情况,结果到了附近却见到慕容恨匆匆而出,去了前厅。药居大门有仆人把守,似乎看守更严了。
因为关心司空晨的情况,越云风心中不由好奇打量药居里面的情况,便在附近思索起靠近其中的方法。
于是左右打量,就瞄准了厨房,偷偷进去趁无人拿了火石木柴,到无人的地方将木柴引着,又堆上些杂草树枝,引得浓烟滚滚,才跑去药居门口大喊:“失火了,大家快去救火啊!”
引得那仆人赶去救火,他却半路折回,闪身进了屋中。
看着屋内躺在床上的司空晨,竟似悠悠醒起,正艰难地移动身子,于是忙走上去扶住司空晨说:“师父,你是不是不舒服,慕容恨对你又做了些什么?我别难过,我马上找机会带你离开,咱们大不了不再这里待了。”
谁知司空晨却睁开了眼睛,盯着他猛然抓住越云风的手,含糊不清地叫道:“云……云风!”
越云风猛的听见他叫出自己的名字,也是心头一喜,但不知司空晨想要说什么,靠近前正要仔细聆听,忽然感觉到一团影像却从司空晨的手上传递过来,这些日以来司空晨所遭遇的一切,全然浮现脑海。
原来当日司空晨被慕容很毒伤,竟然侥幸没死,只是处于浑浑噩噩的状态,奈何白豫川却不肯放心让他安葬,竟而对司空晨的身体又加以屠戮。
此举引来慕容恨的大力反对,双方一度吵翻,最后司空晨的身体交由慕容恨处理,找了个名义安葬了下去。
直到白豫川等人回去复命,慕容恨才将司空晨给运了出来,施法令其复活。
可惜慕容恨原本算计着自己下的毒,足以让司空晨五六天后就可安然无恙,却被白豫川给破坏。
司空晨伤上加伤,才变成了这样,幸得慕容恨几个月来为其医治,慢慢才有所复原。
直到越云风悄然来到府上,发现司空晨的所在,引得他几次情绪激动,想要通知慕容恨却不能。
因此才有了今日剧烈的反应,引得慕容恨不得不重视起来,想法子找出病端。
此刻,司空晨再度见到越云风,却是死死拉住他不肯松手。
越云风一时间感受到司空晨所遭遇的一切,却是恍然惊呆了。
没想到自己竟一直误会了慕容恨,对方居然是在暗中帮助师父,只是这一时的转变,却让他如何能够明白?
恰是此时,身后大门被人推开,却有人走了进来,默默站在了越云风背后。
虽然没有回头,他也能感觉到身后此人非同一般的气势,越云风自然明白是慕容恨进来了。
此刻的情势,当真是让人难以决断,越云风暂时还不能接受所见到的现实,忍不住灵机一动喊道:“大叔,你怎么了?”
然后摇着司空晨的胳膊,紧张说道:“这可如何是好,外面着了火,我可如何背你出去?”
他这番话分明是说给背后的慕容恨听,让他误以为自己是偶然进来,好心帮忙。
慕容恨看着他的表现,脸上微露笑意,却开口道:“好了,外面着火不过是虚惊一场,你不必担心了。”
越云风见状忙转身朝慕容恨行礼:“大人,小人斗胆方才见到外面失火,屋内忽然有不寻常的动静,没想到竟是位大叔在这里难受呻吟,不只有冒犯的地方,还请大人赎罪。”
慕容恨看到他出现在这里,心中的疑惑却也印证了几分,当下不动声色说道:“没事,我知道你是好心。这边回去吧,记住不要再随意乱闯了。”
越云风急忙点头答应,这就要匆匆离去,谁知床上的司空晨忽然开口说道:“云……风!”
当即惊得他原地愣在门口,慕容恨头一次听到司空晨完整地说出一个名字,急忙上前拉住司空晨的手说:“司空,你是在喊少主的名字吗?原来他叫云风,可惜我在那场大火中失去了他的踪迹,如果当时少主不反抗就好了,也不会失足落入火中。本来我安排好了一切,要瞒天过海,可惜终究功亏一篑。”
听到慕容恨默默说出这些,越云风心中更加黯然,此时他也意识到自己可能错怪了慕容恨,但是时至今日他亦不会掉以轻心。
终于狠了下心,就此离开。
径直回去自己的住处,闷头睡起了大觉,连晚饭也不曾去吃。
迷迷糊糊,又睡到两更天,不知怎么就睡不了,盘算着要不要再去药居一趟,只是白日的事很可能引起了慕容恨的怀疑,此举难免冒险。
但是近日所感应到的一切,却让越云风心甘疑惑,无论如何他都要弄清楚事实。
慕容恨究竟是忠,还是奸,就在今晚见分晓。
第十七章 柳暗花明
于是,趁着所有人都在熟睡,越云风悄悄摸下床来,便往药居方向赶去。
这回他留了个心眼,并没有直接去往药居,而是绕道先去了茅房,转了一圈确认不会有人注意自己,才径直走向药居方向。
这一路上更是加快了身法,速度远比白日要灵活许多,只是片刻的功夫,就已来到药居的窗前,伸手推开窗户,一个翻身就跳了进去。
他在山林之中长大,自幼和野兽为伍,身体本就远比常人还要灵活,再加上后来司空晨的教导,越云风这几个月的磨练,身法已经超乎寻常武者。
因此穿墙入室,竟也是等闲事儿。
此刻,他猫腰跳进屋内,借着星光往里打量,隐隐看见司空晨依旧躺在床上,睡得安详。
许是白日又得到慕容恨的调理,再加上已能清楚地吐露字句,情况竟比往日好了许多。
越云风此刻就这么看着师父,虽然之前不过短短几天的接触,但是情感之上却相识了好多年。
当日他转世重生,在禁地之中第一次接触这个世界,遭遇的却是众人的争夺,母亲的背叛。
后来他逃离禁地,在天地星空之中,四处漂流,找寻避难之所,司空晨就一路紧追着自己,好几次失之交臂。
因此,他对司空晨的气息是极为熟悉的。
直到他吸取够了天地灵气,重新回到自己的母星四时之国,感悟四时变化的奥妙,终于凝结成胎,造化成人。
在短短的几年时间里,阅遍人间百态,快速地长成孩童的模样,对于自己的身世也有了更多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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