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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婚这件小事-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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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田……”真不想打断这样宁静又美好的时刻,但是,但是,他们要在这里抱上多久啊。不是他不懂浪漫,而是现实状况根本浪漫不起来,深情相拥直到天荒地老只能是小说中不负责任的幻想。他要考虑到她的身体状况,还有自己的身体状况,他们都是需要休息的人,浪漫遇到现实都是要打一个折扣的。

“田田……”他认真抚过了她的头发,“要洗澡了……”

再怎么自欺欺人,听到这句话的时候田田的玻璃心还是碎了一地。有这么说话的么,有这么不解风情的么,有这么倒人胃口的么!她果然应该是在做梦,这句话就连现实里混蛋版本的程牧阳都是说不出口的!

程牧阳见她又要动怒,赶紧赔笑:“是我,是我要洗澡了……你看我坐了这么长时间的飞机,又到处找你……”

田田已经满脸闷闷不乐地松开了手,收拾好桌上的东西,把已经画好的图集结成册,一声不吭地关了灯,径自往外面走。程牧阳惴惴地跟上去,几次想要拉住她的手都被她甩开,心里直打鼓,糟糕了,又说错话了……

她没有出公司门,进了电梯又往上去了十几层之后,出来就是一个小型的商务酒店。程牧阳本来想询问她为什么不回家住,但看到她的脸色之后斟酌了一下还是没敢开口,乖乖尾随着她进了房间。

刚刚把房门关上,田田就冲着浴室那里把下巴一扬:“洗吧!”程牧阳刚要略微扭捏地表示女士优先还是你先洗的时候,田田又是一串枪子儿一样甩过一句话来:“你不洗我洗了!”说完还没等他有所表示,便一头扎进了浴室里。

程牧阳有些无所适从地坐在床上,抬头无意识地打量着四周,房间不大,但设施很全,看起来也很舒心。他没有开灯,耳边响起的是浴室里传出的水声,他忽然觉得这情境似曾相识。脑海里转了许久,忽然电光火石般地闪现了一个答案,一个他们从前也有过这样的夜晚。与此同时想起的,还有田田那个文件夹的密码,正是那天的日期。

他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你爱的人恰好也爱着你,这是多么让人欢欣鼓舞的事情,他从前也是这么认为的。然而真的遇到了这样的情形,却又不是那么回事了,他自然是喜悦的,可是这喜悦中也有藏不住的彷徨。

田田很快出来了,带着一身的水汽和沐浴液的味道,还裹挟着浴室里的潮热气息直直地走了过来。程牧阳本来坐的位置是靠近床头的地方,然而她走过来冷不丁地在他的肩上狠狠一推,他一个不留神就往后倒去,半途中减缓了速度才没有撞到床头坚硬的墙壁,抬起头错愕地看着她。

不料田田已经跳上了床,动作流畅表情凶狠,她的力气一向都很大,程牧阳被她按住一时还在发蒙,竟然没有立刻挣脱:“你……你干什么……”

“你说干什么,”田田面无表情地开始动手解开他的衣服,“强*暴你!”

程牧阳一个激灵坐了起来:“你……!”

“我什么我,你不想么?!”田田咄咄逼人地反问他,脸上遍寻不着一丝一毫的羞怯之意,“上次不是还没做完么,接着做吧!”

程牧阳彻底呆住,不是吧……

田田跪坐在他身上,两只手在黑暗里摸索半天也不得要领,好不容易才剥开了外套的几个扣子。程牧阳属于不追求自我虚荣感的那群人,即使是不觉得很冷,也会在隆冬时节里中规中矩地穿上许多层,这给田田的工作造成了很大的困扰,再往后的时候就没那么好的耐心了,动作也粗鲁起来,生拉硬拽的。

程牧阳一看,坏了,又急上了,于是好言相劝:“我自己来……”

不料田田抬头把眼睛一瞪,黑暗里都能感受到那股迫人的气势:“你别动!”

程牧阳只好又缩了回去,脑袋紧紧抵在床头硬邦邦的木头上,哪里都十分难受。

田田终于把他上半身的衣服脱了个八九不离十,最后一层衣服是套头的保暖内衣,田田把衣服卷巴卷巴往上面掀过去,就裹住了他的脑袋。程牧阳很配合地抬起双手,刚刚把衣服褪了下来,田田就一下子扑过去咬在了他的肩膀上。

程牧阳疼得倒抽一口凉气,但到底还是没敢乱动,就那样默默忍受着。田田的牙齿嵌在在他的肩头磨了又磨,终于满足地放开了,然而也没打算真的放过他,在他的肩膀上的其他地方撕咬啃噬,像一头正在撒泼的母狮子。他轻轻地耸动鼻尖,好像真的闻到了一丝血腥气,看来她刚才那句“强*暴你”确实所言不虚。

离开他的肩头之后是颈部,然后是胸口,再接着一路往下,没有一个地方不是用咬的,力道却越来越轻,达到腰腹部的时候彻底变成了温柔濡湿的亲吻。程牧阳目瞪口呆,心脏里始终在搏斗的两股势力终于绞杀在一起同归于尽,所有的东西都像被炸得一干二净。

他坐起身来扶住她的胳膊,伸手揽过她的肩头把她带到了自己身边躺下,低头亲吻她脸上的泪水,心脏像被腐蚀一样疼痛。她的嘴唇上真的有一缕腥甜的味道,程牧阳于是笑着问她:“好吃么?”

田田抬起一只手手反扣住他的后背,另一只手勒住他的脖子吻了过去:“你尝尝……”

吮吸,交缠,喘息,口腔内的空气都耗尽,还有什么应该做却没有做的事情么?都在这一次做完吧!

剩下的衣物都在纠缠中被剥去,亲吻和抚摸都那样急不可耐,到处都留下湿润的痕迹,田田微凉的手指一路往下,划过他肌理分明的腹部,握住了早已兴奋挺立的那个部分,轻柔地抚弄着,身体也跟着低了下去,张开嘴巴触碰到了顶端。

程牧阳顿时觉得头皮炸开,全身像有电流穿过,他撑起身子抱住她,胡乱咬着她的嘴唇:“别……别这样……”

每个人的初恋大部分都是十分纯情的,告别了初恋这道门槛之后,爱情就衍生出了多种姿态。有的人是拿来成长的,有的人是拿来生活的,有的人则是拿来怀念的。田田的这位初恋是她准备一辈子拿来爱的。

田田顺着玄关处透出的微弱光线看向他,黑暗中仍然清晰可见的深邃眉目,轮廓线条流畅棱角分明,这就是她爱的人,第一个爱的人,也是最后一个爱的人。她松开手抱住他,吻上他汗湿的额头,汗水融化在舌尖是一种咸咸的味道。

光*裸的皮肤紧贴,有种彼此交融的错觉,怀中跳动着两个心脏。明明是快乐的感觉,凝结出的却是汗水,这又是极为矛盾的存在,在体内交织扩散开,带出火热的快感,汗水把彼此的身体粘合在一起,让所有人都难免沉溺其中。于是田田像溺水那样喘息着,程牧阳的嘴唇贴住她的嘴唇和耳朵细细亲吻,不要紧,别怕……

作者有话要说:啊啊啊我眼睛好疼!本来还准备正式H一把的,结果……!!!明天吧,明天……啊,明天……顺便贴一张手绘人物……话说他跟那神马茱莉勾搭之前,我还是灰常喜欢他滴!……………

纠缠(2)

25。

有了上次的经历,程牧阳好像刻意要移动得分外小心,却又时常把握不住分寸。他的手指像沾上了毒药一般,每到一处便要麻木成一片,田田抱着他的脖子无意识地吻着,发出轻轻的呻吟,像在诉说着世上最美的情话。

程牧阳感到肩颈处有一片水渍,低头把手抚上她的面颊,发现有水珠不停地往下掉,滚烫灼热地流淌过他的手心。

“田田……”他着急地捧着她的脸,“你怎么了?”

她闭着眼摇摇头,在他的胸前蹭了蹭,把眼泪擦去。

“你……你别哭……”他不知该怎么办才好,不知她又为何哭泣,也不知自己是否该继续下去。

田田再次抱住他,扬起脖子去吻他的嘴角:“没事,我没事……”她模糊不清地说着,“我只是,很高兴……”

程牧阳心中酸涩一片,覆盖上她的双唇,轻柔地碾压噬咬,有一种既新奇又熟悉的感觉,好像一直以来都深藏在他体内,连绵不绝。我也很高兴,他想,高兴极了。这一刻早应该到来,他们一直隐忍着猜疑着犹豫着,浪费了太多的时间。

身体被打开的时候田田又是一阵颤抖,会很疼吧,她抱着他的脖子轻声问,上一次那样,就真的很疼。

他不停地吻着她,手掌拢上她柔软的前胸,细细地安抚揉捏,声音沙哑地告诉她,会疼,但是我会小心一点。

这世界上如果就只有这么一个人能让她把身心全都交付给他,还这样的心安理得,应该就只有他了吧。那就来吧,她闭着眼睛想,既然你这么说了,我就相信你。

她的双腿不安地蜷缩起来,大腿内侧的柔嫩肌肤在他的腰间细细磨蹭,这样的情形下还要小心再小心,真是残酷又甜蜜至极的刑罚。他忍不住重重碾上她的唇,舌尖缠绕吮吸,双手把她的腿架起缠在腰上,下腹陡然间燃起一阵火。

下一刻她的腿便有些僵住,脚尖紧绷,几乎到了快要抽筋的地步。终于忍不住,唇边逸出了一丝极轻的呻吟,却像是一点极小的火星迸出,点燃了一场灾难。

前进的过程很艰难,程牧阳一再安抚她,放松一点,放松一点,然而越是这样她便越是紧张,这一过程反复了许多次才终于有了好转。慢慢地退出再挺进一点,每退出一点就进入更多,直到最后他们终于结合在了一起,毫无保留。

这应该也算是他们的第一次,只不过是上一次未完成的延续而已。犹如整个身体浸入温泉水中,她那样细密地包裹住他,不留一点缝隙。他的吻又落在她的发间和额头上,身体开始动作,喘息越来越剧烈,揽住她的肩膀,竭尽全力让自己不要太过用力。

身体被打开的滋味是难以言说的疼痛,她身体的反应极为生涩,只在抗拒中透露出一点点渴望的讯息,等到他真的进入的时候反而好了一些。可那对他来说依旧是一场无休止的甜蜜绞杀,她简直紧得可怕,他甚至不敢再有所动作,怕一旦放纵便会伤到她,汗水又渗了出来,从额前的发尖滑落到她的鼻尖上。

田田感觉到了他的隐忍和小心,睁开眼睛和他目光相对,程牧阳以为是哪里又出了问题,吻着她颤声道:“怎么了?很疼?”

田田仰面看着他,他脸上的表情一半痛苦一半欢愉,紧锁的眉头下是探寻的目光,很疼吗……她再次用力地抱住他,把他抱向自己,全身都紧密贴合在一起。她想在他耳边轻声告诉他,很疼,但是我很高兴,你也要和我一样高兴,这是一件快乐的事,我不想看到你隐忍痛苦的表情。

好像接受到了她的讯息,他的动作开始加快,覆上她的双唇,舌尖撬开齿缝,用力加深这个吻……每个男人心中都藏着一头野兽,无论他平时如何温文如何动人,在遇到属于自己的那片旷野的时候,他们才会尽情地跳跃放纵。他好像永远都有办法收服她,她一次次地想要放弃,告诉自己该结束了,最终却还是舍不得

在很多事情上,感观比思维有着更好的说服力,身体间的摩擦和碰撞是代替言语的一种更好的方式。身体中像是有根弦被骤然拉紧,她猛地抬起身体却被他吻住,又重新躺回了原来的位置。这样紧密的结合带来一种隐秘的欢欣,让她觉得整个生命都被填满,即使从此以后就永生不见,也不该再有遗憾。

“疼么……”即便是理智基本丧失的情况下,他仍然不忘小心地询问着她。

田田先是抬头在他的胸口用力咬了一下,像是要作为报复,而后又慢慢吻上去,含住他胸前的突起,舌尖轻扫地吮吸。程牧阳的身体猛地颤动了一下,双手失控地握住她的腰身把她带向自己,调整了一下姿势,低头也像她刚才做的一样,反复吻咬吮吸,像回到了自己婴儿时期,这似乎是人类生而具有的本能。

他吻得那样缠绵炽烈,田田引火烧身,在他身下难耐地摆动身体,却像是发出新一轮的诱惑。他们不知道爱了多少次,动作一张一弛之间已经攀越过无数个高峰又急速地坠落,永远不允许多做停留。她只能从鼻腔里发出一两声不知所云的声音,不知是在求他放过自己,还是想要索取更多。

这样反反复复不知过了多久,他猛然呻吟了一声,退了出来,又像是刚见到她时那样死死地抱住她,身体狠狠地颤抖了几下,接着又压了下来。汗水再次交汇在一起,他张开嘴咬住她柔软的嘴唇再次磨蹭了几下:“现在还疼么?”

田田被他抱在怀里,头就靠在他的肩膀上,她点点头,又摇摇头,最后歪着脑袋问他:“你疼吗?”

程牧阳就有些哭笑不得了:“我怎么会疼。”

田田哦了一声,低头想了想:“我也觉得不会疼,可是你刚才声音挺大的……我以为你也疼呢。”

程牧阳被她说得一口气没提上来,呛在了嗓子眼里堵上半天。他有些窘迫地想,刚才声音很大么?反正他是没有发觉到,可能是投入得过了头吧。他侧身躺下,依然把她抱在怀里,濡湿的嘴唇在她的额头上细细地亲吻着:“累了吗?”

“还行吧,”她摇摇头,“你呢?要洗澡么?”

“一起吧?”他低了头抵上她的额角,连呼吸都是黏腻缠绵的。

“你去吧,我不想动。”

“那我也不去了。”他耍赖似的抱住她嘟囔了一句。

田田不知哪来的冷静,一边接受他的亲吻一边提醒他:“你淌了很多汗。”

程牧阳听来这言下之意就是:你刚刚说我要洗澡了,我就去洗啦,也没强求你;现在该你了吧,身上这么多汗怎么说都是臭烘烘的,不去洗洗还让不让人睡啦?

嗯,好吧,这也有道理,程牧阳于是从善如流地起身进了浴室。田田伸手拽过被子的一角来盖上,静静看着他走进浴室打开水龙头。灯光把他的身影投射在了玻璃上。原来从这里是能看到浴室里的影子的,刚才她洗澡的时候不知道他是不是也像这样看着,哼哼,是不是早就蠢蠢欲动了呢?不过刚好她也没有多少纯良之心,大家彼此彼此吧。

他很快洗了出来,拿了大浴巾擦着头上的水珠,随后又把浴巾甩到了一边,很雀跃地跳上床。田田没堤防他猛地扑了过来,人中就磕在他的锁骨上,立刻嗷嗷乱叫:“疼啊疼啊!你干嘛诶激动什么啊!”田田很想说,没上过床啊激动什么啊!但是这话说出来只能是她自己找没趣,才及时刹住了车。

“碰到哪了,我看看,”程牧阳扳过她的脸来,手掌盖上去揉了揉。

“你又磕到我这里了!”田田张开嘴巴,“你跟我这两个牙有仇是不是!”

程牧阳几分赧然地抱了她,低头亲亲她的鼻子,又蹭了几下,像是在讨好又像是在求饶。

“睡吧,”他拉过被子来盖上,揽过她的身体靠在胸前,手臂调整了一个比较舒服的姿势之后闭上眼睛。

田田还属于初体验,谈不上什么享受和欢愉,只是迎合着他的动作而已。她觉得困倦又疲惫,到处都是酸胀的疼痛,可她还不想睡,心里喜悦之极,又有种难以名状的失落。太高兴了,她忍不住眼角又开始发烫,这么高兴怎么办,这样等到再次分离的时候,应该会更痛吧。

她的身体动了动,程牧阳像在睡梦中,把手臂收紧了些;她接着想要挣脱开,他便恶作剧似的又收紧了些。田田索性把他的胳膊从肩后挪开,自己翻了个身背对着他。程牧阳睁开眼睛不解地看着她:“为什么……”语气很是委屈的样子,我想这样抱着你一起睡,为什么不行?

“你呼吸的声音就在我耳朵边上,太响了,我睡不着。”田田背对着他说。

程牧阳恍(书)然(网),好像大概的确是这样,而且这样也不利于睡眠健康。他再次从善如流,从背后抱住了她,抓住了她的一只手分开扣住。田田挣扎了几下,他却无论如何也没反应了,田田倦极,就这样靠在他的胸前沉沉睡去。

这一觉程牧阳睡得极沉,等到第二天早晨醒来的时候,发现田田已经穿戴好了坐在了床头,默默地看着他。

程牧阳被她看得不好意思,打哈欠的时候便坐起身来:“你怎么这么早?”

“嗯,时间还早,你还能接着睡。”田田知道他难得睡上一个好觉,“睡吧,我走了。”

“你去哪?”程牧阳的意识还有些朦胧,“去上班么?”

田田叹了口气,坐到他身边去,伸手摸了摸他的脸,还带着被窝里的温度:“你回去吧。”

“回去?”程牧阳大惊,差点从床上弹了下来,“你要我去哪?”

田田看着他的脸,其实已经看了一个早上,但怎么看都看不够。本来看他难得睡得这么沉,想要就这样悄悄离开的,可一回头就看到了他的脸,睡得那么满足那么恬然自安,嘴角都有了一丝笑意。她想有的话还是当面说清吧,即使要走也走得干脆,不要留下什么不清不楚的东西留着以后藕断丝连。心里的空洞越来越大,像是被什么不明的物质一口口地蚕食掉,一碰就痛不可当。

我这是在自虐么,田田看着他惊愕的脸庞,一点点仔仔细细地看着,看了很久。她想以后还是不要再画下去了吧,所有的画都给了他,原稿都在她自己那里,叠放得整整齐齐,算是作为一个纪念。她甚至在想,如果哪天公寓里起了一场火,把所有的东西都烧光了,那就真的什么也不留下了。

一个声音一直在她耳边回响着,你一直都是这个样子,觉得自己喜欢自己开心就可以什么都不用管,不开心就丢到一边去……再纵容我一次吧,让我再任性这一次吧,我想要你,只要一次就行,结束之后我就可以离开,我真的可以做到。

“田田……”程牧阳感到一阵前所未有的恐慌,他试图从床上下来,却发现自己未着寸缕,他手忙脚乱地找到扔在一边的裤子,慌慌张张地穿上,脸涨得通红。田田觉得再这样看下去恐怕又要打消一切念头,于是强迫自己把目光从他身上移开,站起身对他说:“我走了。”

“田田,你等等,到底怎么了?”他的声音沙哑,透着一股悲哀,“我已经过来了,我们说清楚好不好,我看到那些画了,全都看到了……我很高兴,我也喜欢你,非常喜欢……这样也不行么?”

他恐怕从出生以来也没有这样惶恐过:“如果,如果因为我之前说的那些话,那些让你生气的话,我……我全都收回。你如果真的生气,怎么报复我都行……别走,别走好不好?”他的声音因为害怕甚至带了一丝哽咽,他想起那天晚上她的脸,在灯光下被照得惨白,眼底含着泪光,听着他无端的指责。她原来那样忐忑难安,原本期待了满怀,最后却是心碎收场。

“你为什么喜欢我?”田田看着他,“是不是因为看了那些画,发现我也喜欢你呢?”她点点头:“我喜欢你很久了,从我还不知道的时候就开始了。但是你呢?”

他想说我也喜欢你很久了,我也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但是他想到那些画,想到章梦妍,想到他一直以来做过的事情,还有一直以来对她没有任何表示,觉得他实在配不上这句话。

“我知道你不想我走,我知道你也是喜欢我的,可是除了这些之外呢?”田田看着他,“我想要的你知不知道呢?其实不是我说了我喜欢你,你说那刚好你也喜欢我,就能够皆大欢喜的。我想要的有很多,你知不知道呢?”

“你还想要什么?”程牧阳痛苦地拉着她的手,“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全都给你,只要你开口,好不好?”

“这没什么意义,”田田摇了摇头,“其实这一次,我只是想把上一次没有完成的事情继续下去,其他的,都不需要了。”对不起,我很贪心,我想要所有的,如果不能给我,那么就干脆不要好了。

“我真的要走了。”她抽出手来,“公司有意向让我去瑞典的分部,现在正在考察期,批文应该不久以后就下来了。”

“而且……”她咬着嘴唇说,“我答应翁樾了。”

他看着田田苍白的脸,心底一点点凉了下去。脑海当中一片空白,只听见她最后轻声说了一句对不起,目光最后一次从他脸上拂过,分明是缱绻留恋的,却转身便决然地离开了。

心里有什么东西轰然倒塌,他无力地倒退几步,仰面倒在床上,那些倒塌下来的东西正在把他的心脏一点点压垮。女人的心有时就针尖那么大,只能穿过你这一根线,你总是想着它能大点就好了,可等它真的大了,就有许多东西可以容纳进去,你这根线就未必穿得过了。

田田后来抽空去那个房间看了一下,服务生告诉她客人中午退房离开了。她点点头,一言不发地回到公司里,继续疯狂地画她的工程图,一切照旧。

程牧阳很快又回到了国内,没有和任何人提起这件事,所有人也都像事先说好了一样,没有一个人来打扰他。就连一向喜爱呼朋引伴的大宝也好像消失了。这样很好,程牧阳想,让我一个人安静一下吧,我谁都不想见。

他整日地躺在自己那间公寓里的床上,干脆把电话也给关了。他想了很多很多的事情,前世今生都想遍了,甚至都是些无意识的想法。

那天吃饭的时候,徐晔来找他,他也觉得很意外,都不知道她究竟从哪里打听到他晚上要来这里的。因为他觉得自己上次已经说得很清楚了,他们不如果搭档做课题的话还算得上合拍,但其他方面,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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