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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语问苍天-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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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五怎样了?”雨凤心惊肉跳的问。
  “小五很好,大夫说有很大的进步,烧也退了,现在睡得很香……”小三急忙说:“可是,小四不见了!”
  “你说小四不见了是什么意思?他不是一直跟你在医院吗?”雨鹃惊问。
  “今天你们刚走,小四就说他在医院里待不下去,他说,他出去逛逛就回来!然后,他就走了!到现在都没回来!”
  雨鹃怔了怔,又急又气:
  “这就是男孩子的毛病,一点耐心都没有!要他在医院里陪陪妹妹,他都待不住,气死我了!”
  “可是,他去那里了?这桐城他一共也没来过几次,人生地不熟的,他能逛到那里去呢?”雨凤看小三:“你是不是把钱都交给他了?”
  “没有啊,钱都在我这里!”
  雨鹃越想越气:
  “叫他不要离开小五,他居然跑出去逛街!等他回来,我非打断他的腿不可!”
  正说着,小四回来了。他看来十分狼狈,衣服上全是黑灰,脸上也是东一块黑,西一块黑,脚一跛一跛的。他一抬头,看到三个姐姐,有点心慌,努力掩饰自己的跛腿,若无其事的喊:
  “大姐,二姐,你们找到工作了吗?”
  雨凤惊愕的看着他:
  “你怎么了?遇到坏人了吗?你身上又没钱,总不会被抢劫吧?”
  “你跑出去跟人打架了,是不是?我一看你的样子就知道!你不在医院里陪小五,跑到外面去闹事,你想把我气死是不是?”雨鹃看到他就生气。
  “我没闹事……”
  “给我看你的腿是怎么回事?”雨鹃伸手去拉他。
  小四忙着去躲。
  “我没事,没事,只是摔了一跤,你们女人,就是会大惊小怪!”
  “你这说的什么话?我们女人,个个忙得头昏脑胀,你一个人出去逛街,还打伤了回来!你不在乎我们的辛苦,也不怕我们担心吗?”
  “谁说我打伤了回来?”
  “没打伤,你的腿是怎么了?”雨鹃伸手一把抓牢了他,就去掀他的裤管。
  小四被雨鹃这样用力一拉,不禁“哎哟”“哎哟”叫出声。
  “别抓我,好疼!”
  雨鹃掀开裤管一看,不禁吓了一跳,只见小四膝盖上血迹斑斑,破了好大一块。
  “哎呀!怎么伤成这样?还好现在是在医院,我们赶快去找个护士小姐,给你上药包扎一下……”雨凤喊着。
  “不要了!根本没怎样,上个药又要钱,我才不要上呢!”小四拚命挣扎。
  “你知道什么都要钱,你为什么不安安静静的待在医院里……”雨鹃吼他。
  小四实在忍不住了,突然从口袋里掏出一叠铜板,往雨鹃手里一塞:
  “喏!这个给你们,付小五的医药费,我知道不够,明天再去赚!”
  雨凤、雨鹃、小三全部一呆。雨凤立即蹲下身子,拉住小四的手,扳开他的手指一看。只见他的手掌上,都磨破了皮,沁着血丝。雨凤脸色发白了:
  “你去那里了?”
  小四低头不语。
  “你去了矿场,你去做童工?”雨凤明白了。
  小四看到瞒不过去了,只好说了:
  “本来以为天黑以前一定赶得回来,谁知道矿场在山上,好远,来回就走了好久,那个推煤渣的车,看起来没什么,推起来好重,不小心就摔了一跤,不过,没关系,一回生,二回熟,明天有经验了,就会好多了!”
  雨凤把小四紧紧一抱,泪水就夺眶而出。
  雨鹃这才知道冤枉了小四,又是后悔,又是心痛,话都说不出来了。
  小四努力做出一股无所谓的样子来,安慰着两个姐姐:
  “没关系!矿场那儿,比我小的人还有呢,人家都做得好好的!我明天就不会再摔了!”
  “还说明天!你明天敢再去……”雨凤哽咽着喊。
  “与其你去矿场推煤车,不如我去绮翠院算了!”雨鹃脱口而出。
  雨凤大惊,放开小四,抓住雨鹃,一阵乱摇:
  “雨鹃,你怎么说这种话,你不要吓我!你想都不能想!答应我,你想都不要想!我们好歹还是萧鸣远的女儿啊!”
  “可是,我们要怎么办?”
  “我们明天再去努力!我们拼命拼命的找工作,我就不相信在这个桐城,没有我们生存的地方!”她找住小四,严重的警告他:“小四!你已经浑身都是伤,不许再去矿场了!如果你再去矿场,我……我……”她说不下去,哭了。
  “大姐,你别哭嘛!我最怕看到你哭,我不去,不去就好了,你不要哭呀!”
  雨凤的泪,更是潸潸而下了。
  小三、雨鹃的眼眶都湿了,四人紧紧的靠在一起,彼此泪眼相看,都是满腹伤心,千般无奈。
  第四章
  第二天,雨凤雨鹃又继续找工作。奔波了一整天,依旧毫无进展。
  黄昏时分,两人拖着疲倦的脚步,来到一家很气派的餐馆面前。两人抬头一看,店面非常体面,虽然不是吃饭时间,已有客人陆续入内。餐馆大门上面,挂着一个招牌,上面写着“待月楼”三个大字,招牌是金字雕刻,在落日的光芒下闪闪发光。
  姐妹俩彼此互看。雨鹃说:
  “这家餐馆好气派,这个时间,已经有客人出出入入了,生意一定挺好!”
  “看样子很正派,和那个什么院不一样。”雨凤说。
  “说不定他们会要用人端茶上菜!”
  “你不要一朝被蛇咬,十年怕草绳好不好?一看就知道不一样嘛!”
  “说不定他们会要厨子!”
  “说不定他们需要人洗洗碗,扫扫地……”
  雨鹃就一挺背脊,往前迈步:
  “进去问问看!”
  雨凤急忙伸手拉住她:
  “我们还是绕到后门去问吧!别妨碍人家做生意……”
  姐妹两个就绕道,来到待月楼的后门,看见后门半阖半开,里面隐隐有笑语传出。雨鹃就鼓勇上前,她伸出手去,正要打门,孰料那门竟“豁啦”一声开了,接着,一盆污水“哗”的泼过来,正好泼了她一头一脸。
  雨鹃大惊,一面退后,一面又急又气的开口大骂:
  “神经病!你眼睛瞎了?泼水也不看看有没有人在外面?”
  门内,一个长得相当美丽的中年女子,带着几分慵懒,几分娇媚,一扭腰走了出来。眼光对姐妹两个一瞟,就拉开嗓门,指手画脚的抢白起来:
  “哎哟,这桐城上上下下,大街小巷几十条,你那一条不好去,要到咱们家的巷子里来站着?你看这左左右右,前前后后,街坊邻居一大堆,你那一家的门口不好站,要到我家门口来站着?给泼了一身水,也是你自找的,骂什么人?”
  雨鹃气得脸色都绿了,雨凤慌忙掏出小手绢,给她胡乱的擦着说:
  “算了,雨鹃,咱们走吧!别跟人家吵架了,小五还在医院里等我们呢!”
  自从寄傲山庄烧毁,鸣远去世,两姐妹找工作又处处碰壁,雨鹃早已积压了一肚子的痛楚。这时,所有的痛楚,像是被引燃的炸弹,突然爆炸,无法控制了。她指着那个女子,怒骂出声:
  “你莫名其妙!你知不知道这是公共地方,门口是给人站的,不是水沟,不是河,不是给你倒水的!你今天住的,是房子,不是船!这是桐城,不是苏州,你要倒水就是不可以往门外倒!”
  女子一听,惊愕得挑高了眉毛:
  “哟!骂起人来还挺顺溜的嘛!”就对雨鹃腰一扭,下巴一抬,不慌不忙,不疾不徐的说:“我已经倒了,你要怎样?这唱本里不是有这样一句吗?嫁出门的女儿,像泼出门的水……可见,水吗,就是给人”泼出门“的,要不然,怎么老早就有这种词儿呢!”
  “你……”雨鹃气得发抖,身子往前冲,恨不得跟她去打架。
  雨凤拚命拉住她,心灰意冷的喊:
  “算了算了,不要计较了,我们的麻烦还不够多吗?已经家破人亡了,你还有心情跟人吵架!”雨鹃跺着脚,气呼呼的大嚷:
  “人要倒起楣来,喝水会呛死,睡觉会闷死,走路会摔死,住在家里会烧死,敲个门都会被淹死!”
  雨凤不想再停留,死命拉着雨鹃走。雨鹃一面被拖走,嘴里还在说:
  “怎么那么倒楣?怎么可能那么倒楣……简直是虎落平阳被犬欺……”
  身后,忽然响起那个女子清脆的声音:
  “喂!你们两个!给我回来,回来!”
  雨鹃霍的一回身,气冲冲的喊:
  “你到底要怎样?水也给你泼了,人也给你骂了,我们也自认倒楣走人了……你还要怎样?”
  那个女子笑了,有一股妩媚的风韵。
  “哈!火气可真不小!我只是想问问,你们为什么要敲我的门?为什么说家破人亡?再有呢,水是我泼的,衣裳没给你弄乾,我还有点儿不安心呢!回来,我找件衣裳给你换换,你有什么事,也跟我说说!”
  雨鹃和雨凤相对一怔,雨凤急忙抬头,眼里绽出希望的光芒,把所有的骄傲都摒诸脑后,急切的说:
  “这位大姐,我们是想找个工作,不论什么事,我们都愿意干!烧火、煮饭、洗衣、端茶、送水……什么什么都可以……”
  女子眼光锐利的打量两人。
  “原来你们想找工作,这么凶,谁敢给你们工作?”
  雨鹃脸色一僵,拉着雨凤就走。
  “别理她了!”
  “回来!”女子又喊,清脆有力。
  两姐妹再度站住。
  “你们会唱歌吗?”
  雨凤满脸光彩,拚命点头:
  “唱歌?会会会!我们会唱歌!”
  女子再上上下下的看二人:
  “如果你们说的是真话呢,你们就敲对门了!”她一转身往里走,一面扬着声音喊:“珍珠!月娥!都来帮忙……”
  就有两个丫头大声应着:
  “是!金大姐!”
  姐妹俩不大相信的站着,以为自己听错了,站在那儿发楞。女子回头嚷:
  “还发什么呆?还不赶快进来!”
  姐妹俩这才如大梦初醒般,慌忙跟着向内走。
  雨凤、雨鹃的转机就这样开始了。她们终于遇到了她们生命里的贵人,金银花。金银花是“待月楼”的女老板,见过世面,径过风霜,混过江湖。在桐城,名气不小,达官贵人,几乎都要卖她的帐,因为,在她背后,还有一个有权有势的人在撑腰,那个人,是拥有大风煤矿的郑老板。这家待月楼,表面是金银花的,实际是郑老板的。是桐城最有规模的餐馆。可以吃饭,可以看戏,还可以赌钱。一年到头,生意鼎盛,是“城北”的“活动中心”。在“桐城”,有两大势力,一个是城南的展家,一个就是城北的郑家。
  雨凤、雨鹃两姐妹,对于“桐城”的情形,一无所知。她们熟悉的地方,只有溪口和寄傲山庄。她们并不知道,她们歪打正着,进入了“城北”的活动中心。
  金银花用了半盏茶的时间,就听完了姐妹俩的故事。展家!那展家的孽,越造越多了。她不动声色,把姐妹俩带进后台的一闲化妆间,“呼”的一声,掀开门帘,领先走了进去。雨凤、雨鹃跟了进来,珍珠、月娥也跟在后面。
  “你们姐妹的故事呢,我也知道一个大概了!有句话先说明白,你们的遭遇虽然可怜,但我可不开救济院!你们有本领干活,我就把你们姐妹留下,没有本领干活,就马上离开待月楼!我不缺烧饭洗碗上菜跑堂的,就缺两个可以表演,唱曲儿,帮我吸引客人的人!”
  雨凤、雨鹃不断对看,有些紧张,有些惶恐。
  “这位大姐……”
  金银花一回头:
  “我的名字不叫”这位大姐“,我是”金银花“!年轻的时候,也登过台,唱过花旦!这待月楼呢,是我开的,大家都叫我金银花,或是金大姐,你们,就叫我金大姐吧!”
  雨凤立刻顺从的喊:
  “是!金大姐!”
  金银花走向一排挂着的戏装,解释说:
  “本来我们有个小小的戏班子,上个月解散了。这儿还有现成的衣裳,你们马上选两套换上!珍珠,月娥,帮她们两个打扮打扮,胭脂水粉这儿都有……”指着化妆桌上的瓶瓶罐罐:“我给你们两个小时来准备,时辰到了,你们两个就给我出场表演!”拿起桌上一个座钟,往两人面前一放。“现在是五点半,七点半出场!”
  雨鹃一惊,睁大了眼睛:
  “你是说今晚?两个小时以后要出去表演?”
  金银花锐利的看向雨鹃:
  “怎么?不行吗?你做不到吗?如果做不到,趁早告诉我,别浪费了我的胭脂花粉!”就打鼻子里哼了一声:“哼!我还以为你们真是”虎落平阳“呢!看样子,也不过是小犬两只罢了!”
  雨鹃被刺激了,一挺背脊,大声说:
  “行!给我们两小时,我们会准时出去表演!”
  雨凤顿时心慌意乱起来,毫无把握,着急的喊:
  “雨鹃……”
  雨鹃抬头看她,眼神坚定,声音有力:
  “想想在医院的小五,想想没吃没穿的小三小四,你就什么都做得到了!”
  金银花挑挑眉毛:
  “好!就看你们的了!我还要去忙呢……”转身喊:“龚师傅!带着你的胡琴进来吧!”
  就有一个五十余岁的老者,抱着胡琴走来。金银花对龚师傅交代说:
  “马上跟这两个姑娘练练!看她们要唱什么,你就给拉什么!”
  “是!”龚师傅恭敬的回答。
  金银花往门口走,走到门口,又倏然回头,盯着雨凤雨鹃说:
  “你们唱得好,别说妹妹的医药费有了着落,我还可以拨两间屋子给你们兄弟姐妹住!唱得不好呢……我就不客气了!再有,我们这儿是喝酒吃饭的地方,你们别给我唱什么”满江红“”浪淘沙“的!大家是来找乐子的,懂了吗?”
  雨凤咽了一口气,睁大眼睛,拚命点头。
  金银花一掀门帘,走了。
  珍珠、月娥已经急急忙忙的打了两盆水来。催促着:
  “怏来洗个脸,打扮打扮!金大姐可是说一是一,说二是二,没价可还的啊!”
  龚师傅拉张椅子坐下,胡琴声“咿咿呀呀”的响起。龚师傅看着两人:
  “两位姑娘,你们要唱什么?”
  表演?要上台表演?这一生,连“表演”都没看过,是什么都弄不清楚,怎么表演?而且,连练习的时间都没有,怎么表演?雨凤急得冷汗直冒,脸色发青,说:
  “我快要昏倒了!”
  雨鹃一把握住她的双臂,用力的摇了摇,两眼发光的,有力的说:
  “你听到了吗?有医药费,还有地方住!快打起精神来,我们做得到的!”
  “但是,我们唱什么?”问燕儿“、”问云儿“吗?”
  两鹃想了想,眼睛一亮:
  “有了!你记得爹有一次,把南方的小曲儿教给娘唱,逗得我们全体笑翻了,记得吗?我们还跟着学了一阵,我记得有个曲子叫”对花“!”
  这天晚上,待月楼的生意很好,宾客满堂。
  这是一座两层楼的建筑,楼上有雅座,楼下是敞开的大厅。大厅前面有个小小的戏台。戏台之外,就是一桌桌的酒席。
  这正是宾客最多的时候,高朋满座,笑语喧哗,觥筹交错,十分热闹。有的人在喝酒,也有一两桌在掷骰子,推牌九。
  珍珠、月娥穿梭在客人中,倒茶倒水,上菜上酒。
  小范是待月楼的跑堂,大约十八、九岁,被叫过来又叫过去,忙碌的应付着点菜的客人们。
  金银花穿着艳丽的服装,像花蝴蝶一般周旋在每一桌客人之间。
  台前正中的一桌上,坐着郑老板。这一桌永远为郑老板保留,他来,是他专有,他不来就空着。他是个身材颀长,长得相当体面的中年人。有深邃的眼睛,和让人永远看不透的深沈。这时,他正和他的几个好友在推牌九,赌得热和。
  龚师傅不受注意的走到台上一隅,开始拉琴。
  没有人注意这琴声,客人们自顾自的聊天,喝酒,猜拳,赌钱。
  忽然,从后台响起一声高亢悦耳的歌声,压住了整个大厅的嘈杂。一个女声,清脆嘹亮的唱着:
  “喂……”声音拉得很长,绵绵袅袅,余音不断,绕室回响:“叫一声哥哥喂……叫一声郎喂……”
  所有的客人都楞住了,大家不约而同的安静下来,看着台上。
  金银花不禁一怔,这比她预期的效果高太多了,她身不由己,在郑老板的身边坐下,凝神观看。郑老板听到这样的歌声,完全被吸引住了,停止赌钱,眼睛也瞪着台上。他的客人们也都惊讶的张大了眼睛。
  小范正写菜单,竟然忘了写下去,讶然回头看台上。
  随着歌声,雨鹃出场了。她穿着大古装,扮成了一个翩翩美少年,手持摺扇,顾盼生辉。一面出场,一面唱:
  “叫一声妹妹喂……叫一声姑娘喂……”
  雨凤跟着出场,也是古装扮相,扮成一个娇媚女子。柳腰款摆,莲步轻摇,一对水灵灵的大眼睛,半带羞涩半带娇。
  两个姐妹这一男一女的扮相,出色极了,立刻引起满座的惊叹。
  姐妹俩就一人一句的唱了起来:
  “郎对花,妹对花,一对对到田埂下,丢下了种子……”雨凤唱。
  “发了一棵芽……”雨鹃对台下扫了一眼。
  台下立刻爆出如雷的掌声。
  “什么果子什么叶?”雨凤唱。
  “红果子绿叶……”雨鹃唱。
  “开的是什么花?”雨凤唱。
  “开的是小白花……”两鹃唱。
  “结的是什么果呀?”雨凤唱。
  “结的是黑色果呀……”雨鹃唱。
  “磨的是什么粉?”雨凤唱。
  “磨出白色的粉!”雨鹃唱。
  “磨出那白的粉呀……”雨凤唱。
  “给我妹妹搽!给我妹妹搽!”雨鹃唱。
  下面是“过门”,雨凤做娇羞不依状,用袖子遮着脸满场跑。雨鹃一副情意绵绵的样子,满场追雨凤。
  客人们再度响起如雷的掌声,并纷纷站起来叫好。
  郑老板驽讶极了,回头看金银花:
  “你从那里找来这样一对美人?又唱得这么好!你太有本领了!事先也没告诉我一声,要给我一个意外吗?”
  金银花又惊又喜,不禁眉开眼笑:
  “不瞒你,这对我来说,也是个大大的意外呢!就是要我打着灯笼,全桐城找,我也不见得会把这一对姐妹给找出来!今天她们会来我这里唱歌,完全是展夜枭的杰作!是他给咱们送了一份礼!”
  “展家?这事怎么跟展家有关系?”郑老板惊奇的问。
  “哗!我看,我们桐城,要找跟展家没关系的,就只有你郑老板的”大风煤矿“,和我这个”待月楼“了!”金银花说。
  过门完毕,雨凤、雨鹃继续唱了起来。
  “郎对花,妹对花,一对对到小桥下,只见前面来个人……”
  “前面来的什么人?”
  “前面来的是长人!”
  “又见后面来个人……”
  “后面来的什么人?”
  “后面来的是矮人!”
  “左边又来一个人!”
  “左边来的什么人?”
  “来个扭扭捏捏,一步一蹭的大婶婶……”
  “哦,大婶是什么人?”
  “不知她是什么人?”
  雨鹃两眼啾着雨凤,眼波流转,风情万种,唱着:
  “妹妹喂……她是我俩的媒人……要给我俩说婚配,选个日子配成对!呀得呀得儿喂,得儿喂,得儿喂……”
  雨凤一羞,用袖子把脸一遮,奔进后台去了。
  雨鹃在一片哄然叫好声中,也奔进去了。
  客人们疯狂的、忘形的鼓着掌。
  金银花听着这满堂彩,看着兴奋的人群,笑得心花怒放。
  奔进后台的两凤和雨鹃,手拉着手,彼此看着彼此。听着身后如雷的掌声和叫好声,她们惊喜着,两人的眼睛里,都闪耀着光华。她们知道,这掌声代表的是;住的地方有了,小五的医药费有了!
  当天晚上,金银花就拨了两间房子给萧家姐弟住。房子很破旧,可喜的是还乾净,房子在一个四合院里,这儿等于是待月楼的员工宿舍。小范、珍珠、月娥都住在同一个院子里,彼此也有个照应。房间是两间相连,外面一个大间,里面一个小间,中间有门可通。雨凤和雨鹃站在房间里,惊喜莫名。金银花看着姐妹俩,说:
  “那么,就这么说走了,每天晚上给我唱两场,如果生意好,客人不敬,就唱三场!白天都空给你们,让你们去医院照顾妹妹,可是,不要每天晚上就唱那两首,找时间练唱,是你们自己的事!”
  雨鹃急忙说:
  “我们会好多曲子,必要的时候,自己还可以编,一定不会让你失望!”
  金银花似笑非笑的啾着雨鹃:
  “现在,不骂我是神经病,泼了你一身水了?”
  雨鹃嫣然一笑:
  “谢谢你泼水,如果泼水就有生机,多泼几次,我心甘情愿!”
  金银花噗哧一声笑了。
  萧家的五个兄弟姐妹,终于有了落脚的地方。
  云飞回家转眼就半个月了,每天忙来忙去,要应酬祖望的客人,要陪伴寂寞的梦娴,又被
  望拉着去“了解”展家的事业,逼着问他到底要管那一样?所有的亲朋,知道云飞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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