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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贾人生-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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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弱弟来投


新铺子的许多事还等着文定他们忙活,第二天天色刚蒙蒙亮,当庙山镇里的许多人还在梦乡的时候文定,正声还有小瑞便踏上马车,又往汉口而去了。汉口的事在东家去之前已大致解决了,反而是庙山本店,在李福翔走后局面上难免会有所影响,是故东家让他们上路,而自己则留下镇守大局。相对于来时一车人愁眉不展,对事情的结果也是一筹莫展;如今回去时事情都已明朗了,而且结果也是让人兴喜的,一路上三人有说有笑的,路途的疲乏一点都不显在脸上。


到了武昌这边的码头,小瑞第一个跳下车来,伸了个懒腰,打了个哈欠,对后面的两位说道:“哎呀,我这一辈子坐的马车,也没这两天这么长,以前老是羡慕那些有钱人,去哪都不用双脚,用牲口代步的。哎,这两天我才感觉着,这长时间的坐着腰酸背痛的,也真不是人受的。”


文定也是赶紧下来舒展筋骨,正声摇着头说道:“你们两个呀,一点奔波就叫苦,看看我怎么就一点事都没有。”文定没好气的对他望了一眼,说道:“你,谁跟你比呀,上山打的死老虎,我们都不曾练过武功,长时间的颠簸自然要舒展一下了。”


顾正声这时逮到了机会,献宝似的说道:“诶,谁要你不跟我练武的,跟你说练武的好处多着呢,不但强身健体,还能延年益寿,必要时还能伸展正义,除暴安良,还……”文定不等他说完,就拉着小瑞往渡口走去。


正声背对着他们,越讲越兴奋,不曾发现他们离开。口里还在念叨着练武的好处,等到他讲到最后一句:“现在你们知道了吧。”回头一看二人都已快上船可,又忙着追上去叫道:“等等,等我一下。”


刚开始跑,却又突然停了下来,觉察着有一个熟悉的身影从他眼前晃过。可照理说这个人是不应该出现在此时此地的呀,正声一下子有些发愣,再随即去人群中搜寻那个身影的时候,却又找不着了。对于自己的眼睛,正声非常自信绝不会看走眼,预料到必然有事的他开始在人群中搜寻那个身影。


那边的二人早已登船,木划子上人已上的七七八八了,摆渡人看上座已差不多了,便说道:“各位都坐好了,要开浆了。”文定忙说道:“船家,请稍等一下,我们还有个朋友还没上船。”船家看看船外没人靠近,有些不耐的说道:“你们那朋友在哪呀?到是快些呀,总不能让这一船人干耗着吧。”

文定忙让小瑞出去寻找,一边愧疚的说道:“船家,得罪,得罪了,出门在外都不容易,还望行个方便。”


船家到也不怎么较真,蹲在船头从怀里取出一根短竹子,又从怀里拿出一个布包裹着的小包包,从里面取出一小撮细丝塞进竹管的破口处。又随手拿出火镰子点燃,然后嘴巴对着竹管一阵吸,竟还吐出一团白烟,脸上还露出很受用的神情。


一船人都诧异的望着他,文定耐不住好奇的低声问道:“大叔,您这是在干什么呀?”船家大叔方才从陶醉中苏醒过来,察觉到一船皆用怪异的目光凝视着自己,船家尴尬的干笑了两声,从怀里又将那小布包掏了出来,对大家说道:“这是我儿子,托人从广东给我捎来的东西,说是叫什么烟丝,还是从老远,还不是咱大明朝的地方给运过来的。”


揭开层层包裹着的布,那一小堆枯草般的东西里散发出淡淡的香气,让一干船客更是来了兴趣。当船客们齐齐的望向那布包的时候,船家又急忙着将布层层的原样包好,十分珍惜的又给揣进怀里,解说道:“别看这一小堆,可贵着呢,听说那些外国人就用这些,换了我们好多的瓷器,丝绸去。这还是我儿子,”


说起自己的儿子,船家是一脸的得色:“我儿子在广东是给一个大船行老板干活,这还是他们东家赏给他的,我儿子自己舍不得,就托人送来孝敬我的。”船上的人纷纷赞说船家好福气,有这么个孝顺儿子。船家也是满脸乐呵呵的,喜不自禁。

这里面船家与船客们闲聊,外面的小瑞却是心急火燎的寻找顾正声。不但渡口处不在,适才他们分手的地方也没有他的身影,眼看船就要起浆了,这该怎么办呀?


这时一个转糖的摊子周围围着一帮小孩,摊主拿着一把盛满糖汁的大勺子,在白色的云母石上运勺如风,笔走龙蛇,瞬间便勾出鸟儿、马儿、螃蟹等栩栩如生的图案来。一个十来岁的小孩看见前面的孩子拿走一个“鱼跃龙门”的糖画,也见猎心喜掏出一文钱交与摊主,给完后就双手环抱着等待。旁边的小孩纷纷催促道:“转呀,你到是转呀。”


“转什么?我给钱了,老板做好了我才能走呀。”那小孩对于他们的所说一点也不明白,旁边的小孩也不知道他是怎么会事,只是要他“转呀,转呀”还是摊主明白了他的意思,解说道:“小弟弟,第一次玩转糖吧,看见那个红漆的方盘了吗,沿其边缘大小不一的格子里,有鸟兽鱼虫及各色蔬果是不是?”


小孩点点头,摊主继续道:“你先转动盘中的竹签,它停在哪格,我就给你做出哪格之物。”小孩这才明白是这么会事,他用手掌拨弄了一下,竹签缓缓的转动起来,饶着圆转了好几圈最后停着的位子,上面画了八个点。


周围的小孩们起哄道:“呵呵,八砣,他转了个八砣,呵呵。”那小孩望着摊主问道:“这八个点是什么图案呀?”摊主也不答话,含着笑在云母石上勾出一砣糖递给他,小孩拿着糖先是不说话,后又勃然而起喊道:“老板,你不公平,那人也是一文钱,我也是一文钱。为什么他那么多,那么漂亮,而我只有这么一小砣。”


说着便要拉扯摊主的手臂,摊主欺他是个小孩子本要甩开,那知这小孩子人小力气到是不小,一时竟还没甩开。摊主忙解释道:“你转的是什么,我便做什么,这是规矩呀,你看到这个没?”说着指向摊架子上那条糖做的“五爪金龙”,个头有小孩手臂那么长,张牙舞爪,神气活现的造型栩栩如生。


小孩马上就露出向往的神情急急的点头,摊主又指向转盘中那个极小极小的格子说道:“你要是转到这个格子,这条板龙就归你了。”小孩明白了,突然又说道:“那个格子这么小,这不是明摆着很难嘛。”


旁边的小孩们争相说道:“这还用你说,这板龙两三天也不一定有人能拿走,转不转,不转让开,别挡着我们。”那小孩急道:“慌什么,慌什么,我还没玩完呢。”说着又从怀里掏出一文钱给摊主。一拨,倒霉又是八砣,他不信邪的继续。


几次下来,板龙没拿着到是八砣吃了不少,中间只拿了个糖做的桃子。孩子们也幸灾乐祸的激他:“转呀,转呀,再转还得是八砣。”那孩子不服的又拿出一文钱,摊主看他如此有些不忍的劝说道:“算了,小吖,回家去吧,你吃了不少了。”小孩却犟的很,说道:“不行,我今天非要转个‘板龙’出来。”

那小孩子将肩上的包袱放下,卷起了衣袖,握紧双手哈了口气。正要上手,连着衣领带自己都给人拎了起来,他回头骂道:“谁呀,敢耍你小爷,小心我淬你。”


“道定,还真是你这小子呀,我还以为自己眼花了,你是不是偷跑出来的呀?”拎他衣领的正是顾正声,而那小孩子则是柳文定那个四弟柳道定,正声放下他后,柳道定说道:“三友哥,是我娘让我去找我哥的。”正声急忙问道:“是不是你们家里出事了?”


柳道定拍了拍衣观,道:“没有,家里都还好。就是我叔父,我娘觉着我读书不行,种田不成,让我来投奔我哥,想办法学门手艺,嗨,他们就是瞎操心,没办法我就出来了。”顾正声听明白了,笑道:“你出来,你哥也多个伴,放心文定要是不管你,还有你三友哥呢。幸好我看见你了,不然你又要多走冤枉路了,你哥和我现在到汉口那边去做事了。”


听到文定不在原来的地方干活,道定有些吓着了,道:“什么,我哥,不是去才当的三掌柜吗,怎么一下子就给人掀了?”正声解释道:“咳,什么呀,我们铺子在汉口那边开了分店,你哥现在是那边的大掌柜了。什么掀了,也不想想你哥那人,他会那么丢脸吗?”


道定很是认同的点点头,自忖道来得路上还怕他哥,帮不了他,现在他哥是大掌柜了,那帮他找个事还不是随意的事。一脸踌躇满志的样子,正声推了推他说道:“走了,走了你哥还不知道你来了,现在只怕是到处在寻我呢。”拉着他便要往渡口走去。


柳道定想起了什么,争脱掉他,说道:“三友哥,再等我一下好吗?”顾正声不解的问道:“怎么了,小祖宗,再不去你哥要骂了。”柳道定指着那个转糖的摊子,说道:“我交了钱,还没转呢,等我转完了我们再去找我哥好吗?”


顾正声没好气的望着他,心想到底还是个小孩子,有些气馁的说道:“你多大了,还跟我学武呢,再说了你手上不是已经有个糖画了,还转个什么呀?”道定指着自己手上的桃,再指着摊子上的板龙说道:“我的这个是小桃,那个可是大‘板龙’呀,我都转了四,五次了,这次一定能转到的。”


正声拧不过他,随着他兴致勃勃的跑到摊位前。这时已经有别的孩子在那转糖,道定一过去拦在别人前面说道:“让开,让开,我钱都付了还没转完呢。”另外的小孩说道:“你到是快点呀,这么长的时间,大伙就看见你一个人玩。”道定搂起袖子专注于转盘之上,口里念叨着:“这是最后一次了,一定得是个大‘板龙’。”


顾正声见他迟迟不下手,望转盘处瞄了瞄,突然伸手就是一扒,道:“快点,好了走了。”道定酝酿了半天,不敢相信的就被他破坏了,回望摊主道:“老板,不算吧。”摊主笑着表明立场:“转都转了,怎么能不算呢。”


道定对正声叫道:“三友哥,我的‘板龙’就被你破坏了。”顾正声对他的话不置可否,默然的望向别处。柳道定的眼睛又回到那转盘里,随着竹签转了有八九个圈,接着速度变慢了,缓缓的接近那画有“板龙”的格子,眼看就要到了,可是似乎那竹签已耗尽了最后的气力,要停了。柳道定自忖道完了又一个“八砣”,摊主则喜笑颜开,差点就亏本了。


顾正声悄悄的将手掌一摆,烈日下无故起了一阵微风,那竹签又恢复了一丝活力,正好落在“板龙”那一格正上方。小孩子们兴喜的跳跃起来,喊道:“板龙,板龙,真的是‘板龙’。”毕竟“板龙”出现的机会很少,虽然不是自己得了,可他们也此而雀跃不已。

摊主心不甘情不愿的将摊位上的那条“板龙”,交至道定手里。明明是个“八砣”,哪来的怪风让它变成了个“板龙”,道定这宗买卖算是白搭了,还只不定要赔上少许。


拿着手中“板龙”道定兴奋的,对正声说道:“三友哥,你是怎么做到的?”顾正声拉着他直往外走,一副无所谓的样子,说道:“咱们练武之人,自然有自己的方法了,对了我教给你的‘六字决’练的怎么样了?”


道定听闻武功就来劲,兴奋的说道:“三友哥,我已经可以将‘六字决’一次练三个来回了,不过有件事我没听你的话。”正声惊奇的说道:“够可以的呀,小子,你都快赶上当年的我了,什么话没听我的,说呀?”


“就是,就是那套‘罗汉拳’,我将里面的字问了我三哥,已经开始练了。”道定偷偷观察正声的神色,并没有自己预料中那么震惊,反而轻描淡写的说道:“我还有以为什么事呢,就这呀,没什么。”他的言行到是让道定大惑不解“可是你当时说,得半年才能练的呀?”


正声解说道:“以练气的层数,配合‘罗汉拳’才会事半功倍,当时我是想着你半年才能将‘六字决’一次运行三个周天,竟然你现在已经到了自然也就可以开始练了。”原本预备挨骂的道定,听说自己的冒举,还是正确的,心中那顾得意,有些飘飘然的问道:“那三友哥,我什么时候才能象你刚才那样,让竹签自动滑到我想的位子呀。”


“你呀,人心不足蛇吞象,太急进反而没什么益处,练武是件一步一坎的事,纵使你有些资质也要勤奋,马步每天还在扎没?”正声的话,又让道定回想起那日复一日无聊透顶的马步,喃喃的答道:“怎感松懈,每日都是照着你的吩咐扎满一个时辰,烦死了。”正声理解的笑道:“这就对了,我当年还不是这样撑过来的。”


小瑞气喘吁吁的跑过来,上气不接下气的说道:“你,你,你跑哪去了,那船都要开了,还是柳掌柜说了半天的好话,船家才肯等等,快走,快走。”看着他身边的道定,问道:“怎么一会工夫,你还拐了一小孩。”


“什么呀,我正是为文定办事呢,走走马上你就知道了。”牵着道定他加快脚步,一会就到了渡口,刚登上船,文定就数落道:“怎么一眨眼,你就不见了还去这么久。”正声将道定从后面牵出来,说道:“我不是看到了这小子,忙给你找过来吗?”道定忙上前叫道:“哥,幸亏碰上了三友哥,不然我还要冤枉白跑一趟呢。”看到自己的弟弟,文定第一个念头竟与正声一样,惊问道:“是不是家里出事了?”道定望着顾正声一笑,将自己的来意说明,正声则过去补上道定的船资,多两个客人船家自然也不会有怨言,一声号子后应声开浆。


听道定更详细的讲了一遍后,文定知道了其来意,但又恐是弟弟偷跑出来的,问道:“娘,有没叫你带什么来?”道定此时方想起,将手中的“板龙”暂且交给正声,从身后的包袱里摸了半天,拿出一封书信来,说道:“娘说,怕哥哥不信,还让三哥给写了这封信。”

文定将书信展开,确实是三弟的笔迹,只是相较起年前的他更有精进,只怕是在柳夫子那又有收获,依稀显得出那苏轼那股大气,向上的笔锋。


“兄长:见字如面,自兄长走后,父母,兄弟时常挂念。常思兄长在外谋生不易,倍感吾与弱弟之学业,实乃兄长所赐,不容丝毫怠慢。奈何,幼弟实不愿寒窗伴烛,今经母亲与叔父商议,送与兄处,一盼来日成就于他途。弟载定拜上”

文定合上家书,望着自己这个任性的弟弟,正与正声他们摆弄着那条“板龙”。

“哎”,深深叹了口气,算了,强逼他也不会有什么结果,还好家里还有个争气的三弟,只盼着载定能实现自己儿时的愿望金榜提名了。


汉口人声鼎沸的景象同样也让,初次来此的小道定为之诧异。一出码头他便是目瞪口呆的,一副不知身在何处的呆样,不过他毕竟是年幼,小孩子喜欢热闹的性情很快就显现了出来,不断的问着这问着哪,兴奋的手舞足蹈的。文定与小瑞经过两天的舟车颠覆,早已是精疲力尽,只有正声还保持着充沛的体力陪他疯来疯去的。


二人时而奔跑,甩下文定他们好远;时而又伫足观看,落下他们一大段。什么酒肆,茶馆,铺面道定都感到新奇。卖这的,卖那的都能引发他的兴趣,正声则是一一为他解答,这是书店,那是棋舍,那边是铁匠铺。道定对那悬挂着各式刀剑的兵器铺,有了浓厚的兴趣,任正声怎么催促也不肯移动脚步。


万般无奈顾正声只好,指着后面的文定低声对他说道:“你哥,可在后面呢,让他瞧见了,你可没好果子吃。”道定只好不舍的挪动双脚,可是那一步三回头的样子更容易暴露,正声架着他的小肩膀,低下头悄悄说道:“这里卖的都不是什么好家伙,下次我给你带柄好剑。”


“真的,大人可不许骗小孩子的哟。”听到有好东西,这小子连一贯坚持自己已是大人的原则也抛掉了,正声敲了他的额头一下,道:“小子,什么时候见到你正声哥,答应了你的事,没做到的。就喜欢用你的小人之心,来度我君子之腹。”


二人一路说说笑笑的,一直走回到“源生当”的新店,这时文定他们早已先行进去了。看到里面人来人往进进出出的,道定到还有些生涩,不敢冒然进去,正声一把搭着他肩膀,说道:“你怕什么呀,这里你哥可是全权负责的。”


搭着他直往里面走,碰上伙计们和正声打招呼,他便指着道定向人介绍道:“这是文定的弟弟。”显然小瑞已经将文定当上大掌柜的喜事和他们宣布了,经他介绍伙计们都是眼前一亮,仔细的打量道定,热情的称赞道:“原来是大掌柜的弟弟呀,我说怎么面相这么好呢。”等等。


初时道定还有些羞涩,后来被人称赞了两次,打从心里感觉到一种荣耀,自忖道要知道是这样早就该出来随大哥见见市面,没想到大哥在外面竟是如此的风光。要说这他也是运气好赶上好时候,要早几个月在去年文定在庙山的时候去的话,还指不定要遭什么冷眼呢。


经过了一圈,终于到了文定的屋门口,柳道定现在的心里是信心十足。原本路上还担心文定没办法帮他,现在看到众伙计的态度,他是疑虑全消,心想实在不行不是还可以在这干嘛,我哥都全权负责了那还有什么不可以的。


带着愉悦的心情,他一进来就兴奋的对文定赞道:“哥,你可真是我哥,想当初在柳夫子那,你是书馆里最出类拔萃的学生,你离开书馆的时候连柳夫子那倔老头,也是不自禁的为你惋惜。可这才几年呀,你又是一番了不起的作为,呵呵。”


看着自己这个不长进的弟弟,文定的气就不打一处来。原本想着算了,他的路随任他选,弟弟长大了自己这个当哥的也不能管的太多,可听到他肆无忌惮的言语,文定又耐不住心火,上去就是一巴掌,骂道:“你给我闭嘴,一日为师终生为父。那柳夫子不但是你的先生,也曾是我先生,就是如今也还是你三哥的先生,更是我们柳氏最有德望的老先生,岂容的你来如此的污蔑。”

遇上最怕的大哥发了火,一贯顽劣的柳道定也不敢违逆,低下头慌忙认错道:“是弟弟的错,惹的哥哥不高兴了。”


“天地君亲师”一贯便是文定所最敬畏的,虽然柳夫子那自己已拜别了有五载,但每年过年时还要特地去拜望,岂能容得自己的弟弟如此不敬。看着他赔了半天不是,文定心里才有所好转,言语间还是些不善的问道:“这次来,你想干点什么,还不满十二岁,肩不能抗,手不能提的。哪家店铺,哪个老板会要你这种伙计。”


道定为表明自己,并不是哥哥口中说的那样一无是处。急忙的望屋里打眼寻找,瞅着一个文定装东西的大木箱,就跑过去一只手很轻松的将其给举起来,走到哥哥面前说道:“哥,你看我不是还有些力气嘛。”


文定到真是吃了一惊,光是那个大木箱子便有些分量,此时那木箱里装满了自己的书卷,恐怕自己也不能搬动它,而道定不但可以举起它,竟还可以转悠。暗自惊道这几年自己不在家,他都有了这么大的力气了。


“你给我赶快放回原位,这外面做事岂只是空有一把力气就行了的,其中还有很多学问的。”看他完好的放回去了,文定揪着的心才放下来。喔,这箱子还真有些分量,道定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渍,走到他哥近前,说道:“不是还有哥吗,不行我就在你这做,由你看着我,还有什么好担心的。”


文定一听这小子把算盘打到自己身上了,片刻不容缓的打消他的念头道:“打住,我们这刚开张,还不缺人。就算请人那也得是东家说了算,再说就是东家让我做主我也要避避嫌疑,不会请你。”


文定说一不二的性格,弟弟自然是清楚的,道定原本踌躇满志的心,顿时让他哥给浇灭了。耷拉着脑袋,唉声叹气的说道:“实在是不行,叔父临走时还让我去找他以前一同做事的叔叔们,让我也去学他老人家那门手艺。”


“好了,好了,你就先在这给我呆着,我会替你想办法的。”文定不愿弟弟去麻烦,那好些年没走动的叔伯们。就算找到了人家也指不定帮补上什么忙,反而给人家添堵,这时正声正走进来,问道:“老远就听到,你们两兄弟在争论,都争些什么,也给我说说。”


当听闻道定解说是谋差事的事,他满不在乎的说道:“咳,还以为是什么严重的事呢,这事包在我身上了,不出半个月的时间,保准给道定找个差事。”道定迫不及待的谢道:“谢谢,谢谢正声哥。”文定则不敢苟同的问道:“真的?假的呀?你别又象抓贼那事,先前答应的满满的,结果还是别人给抓回来的。”

老底被揭,正声脸上有些挂不住,拉着道定就往外走,口里还说道:“走,我带你出去转转去,跟着你哥呆久了,人都要变木的。”背后还传来文定的笑声。


经过一日的奔波此时已是将近未时,街面上有的买卖已经收了,有的买卖却还没开始。对所有事都感到新奇的道定,指着一家还没开始营业的店铺问道:“正声哥,这家酒楼怎么这么奇怪呀,现在都什么时辰了,还没有一个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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