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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贾人生-第7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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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叔看着文定的神情不再那么坚决,也就终于放下心来,一直拽着他的手臂也给松开了,走到桌子旁倒上两杯茶水,递与文定,宽慰他道:“你也不必着急,就与大叔我在此聊上一聊,等到号角再吹上五声后,就可以自由上街了。也不知道这回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事,我已经好些年没听过这号角声了。

稳住了文定后,大叔又开始关心这城中的局势起来。

“那,大叔您上次听见号角声,是在什么时侯呢?”既然暂时不能出去了,文定也就与大叔攀谈起来。


“哦,那可有年头了,得容我好生回想回想。”大叔拍着额头思索了好一会儿,还是一筹莫展的,后来干脆哑然一笑,道:“岁数大了,记性也就差了,这猛然提起还真有些想不起来。只记得那时,我还没有桌子这般高,正在街道上玩耍。”

文定一听,霍,那还没他四弟道定高,还不满十岁,距现今少说也有二十好几年了。


“号角突然响起后,街上的人都如同是发了狂似的,我娘那时还在世,一把提搂起地上的我,疯了般往家跑。”大叔偷偷往铺子外张望了一番,才又小声的说道:“小伙子,我看你人挺老实,这话我跟你说了,可别到处去传。”

文定看着大叔神秘的神情,倒还真有些紧张了,答应道:“大叔您放心,我一个外乡人,在此人地生疏的,听见也就听见了,绝不会四处乱说的。”


“咳,其实这也不是什么秘密,这赤穴城里只要稍微上了些年纪的老人,都是一清二楚的。上一次吹响号角,乃是因为现今的大王兵变所导致的。当时大王还不是巴王,只是先王的一位王子。本来大王之上还有一位兄长,可是那位太子实在是荒淫无道,不但在街上肆意的强抢民女,连大臣们的妻女也不放过。可谁让他是日后的大王呢!臣公与百姓们只有隐忍不语,后来他变本加厉,甚至于自己的弟媳也想要霸占,终于激起了他的二弟,也就是如今大王的愤怒,在先王临终当日,便联络虎责营的将军出兵,栽杀这个无道的太子。”


原来如今的巴王还有过这么一段艰辛的往事,可是文定又有些奇怪,问道:“巴王除掉无道的兄长,这等大义灭亲的行径,乃是为国为民的善举,为何大叔还要遮遮掩掩的?”


大叔解说道:“小兄弟,这你就是有所不知了。不错,大王此举是为国除害,可我们大王是个极好面子之人。虽然王后已于十年前撒手而去,可深深爱着王后的大王仍旧不喜欢让人谈论他的妻子,是以早就下过严令,若是有人谈及此事,就要重重的惩罚。”

文定倒颇有感触的道:“如此看来,巴王真的是十分疼爱王后。”


“那是自然,王后可是我们赤穴城里几十年,不,上百年也找不出的顶顶贤慧女子,不但辅佐大王,将后宫的琐事安排的井井有条,而且还时常下到民间,体察我们百姓的疾苦。兵变之时,大叔我尚在年幼,也不曾记事,听我娘她们说起,当时听说那个禽兽太子要强占娘娘,不但是大王怒火中烧,连城中的百姓也是怒不可遏。”


文定不知道大叔口中,那位被巴王深爱着的王后,是不是公子斐的母亲,不过能让一位君主几十年如一日的疼爱,为了她甚至于跟自己的禽兽哥哥兵戎相见,这位王后一定是位知书达理,温柔贤慧的好妻子。

二人正聊的起劲,街道上却传来轰隆隆的响声,文定感到连脚下的地也在随之震动,赶忙向旁边的大叔问道:“大叔,这是什么声音呀!为何会如此剧烈?”


大叔的脸上充满着疑惑,仿佛也是弄不大清楚状况,小心翼翼的靠近门边,透过门缝向外望了一眼,然后迅速扭过头,兴奋的对文定说道:“好了,好了,虎责营的将士们已经入城了,再大的事也不用担心了。外面那震天动地的响动,就是他们打从门外经过的脚步声。


文定也将头凑到门边,向屋外望去,只见着一排排威武的将士打这门前经过。那震耳欲聋的响动,竟然只是这几千将士的脚步声而已,文定心中不由得生出一股震惊,这确实是支无坚不摧的铁军,光是行军途中这落地有序的脚步声,都不是等闲能得来的。


大叔那张已不再年轻的脸上,露出了春风般的笑后,得意之色溢于言表,冲着文定说道:“我就说让你不必担心吧!这还不到一顿饭的工夫,我的话立刻应验了。不管这些虎贲营的子弟兵是在操练,或是休息,只要号角声一响起,他们就会神速的入城。”

“果真是如大叔所言。”文定一边回应着编织店老板的话,一边向门外的行军中的虎贲营将士们望去。


整齐的军容,泛着寒光的兵刃,清一色藤制的盔甲。这些藤甲乃是用些皮革与藤条制成,看上去十分简易,却是极为厉害,当年若不是诸葛孔明用上了火攻之计,孟获的那三万藤甲兵还真不是轻易能对付得了的。


不过自那之后,军事上已经很少有人再会去用藤甲装备士兵了,没想到在这巴子国里还能看的着。简易的藤甲掩盖不了将士们虎啸风生的威猛,这上千人一致的步调更是给人以强烈的压迫感,这位编织店的大叔,恐怕也是不常见着如此多的将士们出动,一边观望,一边嘴里还发出惊叹。

看着这长长的队列,文定不由得叹道:“这队列打门前走了好一会儿了,还不曾走完,怕是虎贲营五千士兵一齐出动了吧!”


“哪里呀!”大叔道:“今日又不是初一、十五,兵营里不会有五千人队伍的,顶多不过是一半。余下的一半将士会在第一时间,由各自的伍长带着去兵营会合,然后再开进城来。”

文定暗自吐了一下舌头,这仅仅是一半而已,天知道若是两军会合之后,会是何种壮观的情形。

正在文定叹息之时,恰好在队列之中见到一个熟悉的身影,文定顿时喜不自胜,立即由竹编店跑到了大街之上,边跑还边叫“太子,太子”。

先前一直拽着他的大叔,以为他已经领会到自己的苦心,所以就放松了警惕,谁想一个没留神,他竟跑了出去,再等他想阻止已来不及了,不由得暗自懊恼,唏嘘不已。

原本一直藏身在编织店的柳文定,心里忧虑着独院里的同伴,可是经过编织店老板的一番解说后,知道了在赤穴城宵禁时上街的严重后果,也就不敢贸然出去。


可就在虎贲营兵士们行军经过编织店之时,在那数千人的队伍中,文定见到了公子斐的身影,一时间本是无计可施的他,仿佛找到了曙光,疾步冲出了编织店,急急忙忙的跑到了大街之上,口里一直叫唤道:“太子,太子殿下。”

然而迎接他的不是公子斐那张玩世不恭的笑脸,却是一枝枝冰冷的长矛。

就在他跨出编织铺子的同时,便有一位虎贲军的伍长发现了他的“不轨”行径,一声号令:“右侧有敌袭。”

号令方才落下,那条长长的队伍从右边分出一队人马,几十枝明晃晃的长矛,“唰!”的一下对准了文定。

文定求助的望向前方的公子斐,可他早已消失在街角处,这下可好,文定悔不当初自己没听大叔的劝告,如今这局面可就难以收拾了。

无奈之下,文定只好自己向这些虎责勇士解释道:“误会,误会了,我是你们太子殿下的客人,刚才乃是想叫住他。”

然而这些个勇士们压根不理会他的辩解,举着长矛一步步的逼近文定。文定再想回头已经是晚了,连适才躲在门边偷瞄的大叔,都已闪身入了里屋,看来是不想被牵连进来。

这当然不能怪人家大叔无情,别人早就劝过他了,还几次阻止他莽撞上街,可是自己却是这般的一意孤行,只能怨自己呀!


看着他们无丝毫表情的面孔,文定心里这下是胆战心惊的,一边缓步后退,一边用颤抖的声音试图再次向他们解释:“各位,各位军爷,我不是坏人呀!上次,对,上次就是两日之前,太子殿下还邀请我过去兵营,看过各位军爷操练的。”


他拨开了自己两旁的发梢,将脸庞清晰的露了出来,道:“还记得吗?那天巴子烈将军还与一位少年壮士比试过箭法了的,我就坐在太子殿下的旁边呀!诸位难道连丁点印象都没有了吗?”越说文定的声音越急,越说越颤抖。

然而这些个虎贲武士们压根就不理睬,四五枝长矛齐齐架在文定的脖子上,余下的长矛则开始瞄准文定的全身,正在做发力前的回收预备。


文定的心中已是绝望,任他百般设想,也料不到自己竟然会死的如此冤枉,可就是不甘也是自己咎由自取,谁让他放着长者的提点也不依从,反而是由着性子乱来呢!文定不忍眼见长矛插入自己的身躯,紧紧的闭上双目,眼角却有一颗不甘的水珠滑落。

“住手,都给我住手。”在千钧一发之际,一道洪亮的声音救下了文定一命。


真的是只差那么一小会,预备刺文定的那四五枝长矛都已濒于发力了,其中的一个兵士甚至于已经出矛了,听到那声“住手”后已收力不及,情急之下惟有将矛头偏出几寸,划过了文定的衣袖,插进了竹编店的门柱之上。


文定自忖自己是必死无疑,在闭上眼的那一瞬间似乎想到了许多许多,父母、三个弟弟、雨烟、东家、师傅、正声,甚至还有那一直对自己冷冰冰的燕大小姐,想到自己再也无缘见到他们了,眼角的泪珠止不住的往外涌现,不但是视觉,在那瞬间,外界的一切感觉都停止了,只是在心底默默的等待死亡的降临,可等了许久,身子也不曾有刺痛的感觉。

待他再睁开双眼,却见着与自己数次谋面,还同席喝过两次酒的樊鹏将军,正是因为他的叫喊,才救下文定一命。


也该是文定走运,在这种紧急的状况下,这些虎贲营的将士可以不需听任何人的指令,只要是稍有不轨的迹象,就算是三公九卿的家眷也照杀不误,而事后那些大人也只能是打碎了牙往肚子里吞。然而樊鹏将军则不同,这些兵士不但都是他亲自一手带出来的,也全权归他指挥,这个时侯也惟有他的命令,方才能镇的住这些个虎贲勇士。


幸得他与公子斐分别指挥着前后二队,才有机会看见了文定引颈受戮的一幕,就差那么眨眼的工夫,文定险些命归黄泉。在确知自己安然无恙后,文定顿感双足无力地瘫坐在了地上,背靠着竹编店的门柱,大口的喘着粗气。

虎贲营的武士们虽然没向文定下手,可依旧是举着长矛对着他,警惕的望着他的一举一动。


樊鹏将军凑过来拦下手下的兵刃,并向他们喝斥道:“胡闹,这位先生乃是大王的座上宾客,岂能容你们如此无理?伍长给我领着他们归队,速速赶上前面的队伍,若是耽误了正事,草要怪本将军的军法无情。”

“领命。”方才下令攻击文定的伍长,又领着自己手下的兵士们转过身一路小跑,向前面的队伍赶去。

樊鹏则回过头,看望坐在地上的文定。


此时文定那颗受惊过度的心,已经稍稍得到喘息,知道正是这位大将军救下了自己,待心里稍适平静下来后,赶忙起身谢道:“多谢大将军,多谢大将军,将军的活命之恩,在下永世难忘。”说着就朝着他下拜。


“唉,举手之劳,先生不必如此。”樊鹏急忙将文定扶起来,道:“先生初来乍到,对本城的律例不甚了了,这也在情理之中。本将标下的兵士,做起事来往往是一根肠子通到底,还请先生不要见怪,怨只怨今日事有仓促,适才让先生受惊了。”


先前那编织店大叔早已提醒过自己,都怪自己自以为是,才差点弄得魂归极乐,只是这实情文定不好向他解释,只好羞愧的说道:“都怪在下莽撞,都怪在下莽撞,适才见着太子殿下由前方经过,忍不住出来呼唤,谁知给贵属添乱了。”

樊鹏恍(书)然(网)悟道:“原来先生是想晋见太子殿下,这好办,请随樊某而来。”说着,樊将军便引着文定由行军队列的一旁快步行走。


他们二人一路急行,越过了一排又一排的兵士,终于在前面两个路口处追上了公子斐。公子斐此时正大声的对行军队伍喊道:“加快些脚步,凶残的敌人正一步步的靠近这里,靠近我们的父母姐妹。

“养兵千日,用在一时,我们保家卫国,回报百姓的时刻到了。”公子斐的话很有感染力,本就速度不慢的队列,霎时间又增添了几分速度。


看到这样的公子斐,还真让文定大吃一惊,第一次见到他不再是嬉皮笑脸,不再是玩世不恭,那严肃的劲头还真有些太子的味道,不停的拍打从他身边路过的兵士们的肩膀,不住的说些激励他们的话语,这才是文定心中,一国太子应该有的形象。


看见太子能如此积极,樊鹏将军的脸上也露出了丝丝笑容,三步两步靠近他,道:“太子殿下,请您不必担心,只要有虎贲营的将士在,一定不让大王的颜面受到丝毫折损,不让百姓的身家收到威胁。”

公子斐从忙乱中扭过头来,并没有因为樊鹏的话语而夸耀他,反而是面有疑色的道:“樊将军,你不是应该在后队押阵呢!为何丢下将士们跑到前锋队了?”

越是在紧急的时刻,就越容不得半点大意,特别是樊鹏这种可以左右全局的大将军,公子斐可不得不小心谨慎。

樊鹏将文定从自己身后引了出来,道:“小臣方才由军旅之中发现了柳先生,听闻先生说要来见殿下,是以特引其而来,现下正要回归后队,为大王与殿下带兵杀敌。”


公子斐见到文定出现在其身后,始知大将军所言不虚,立即缓和了面容,向大将军说道:“本宫见大将军突然而至,乃是怕后队出了什么状况。大将军,你知道这是父王首次指派本宫全权指挥,若是出了什么岔子,难以向他老人家交代,若有得罪,还望大将军不要见怪呀!”


虽然公子斐先前的话语不善,然而樊鹏又何曾敢怨怪于他听见太子如此这般的一顿软话下来,他急忙诚惶诚恐的道:“太子殿下多虑了,微臣乃是大王与殿下的臣属,殿下若有训斥,又或是责罚,微臣欣然承受亦惟恐不及,又何曾敢生出不甘之心?臣这就折回后队,率领将士们紧紧跟随着殿下,力保殿下的首次征战全胜而归。”

公子斐赞许道:“如此忠勇,方才是我巴子国的栋梁之材。将军尽管放心,有了将军的虎贲营将士在,本宫定要打一场漂亮的胜仗。”樊鹏抱拳行礼,马上就折返后队。

第四章排兵布阵

送走了樊鹏之后,公子斐这才想起了一旁的文定,文质彬彬的他夹杂在寒光刺眼的军旅之中,特别醒目。


公子斐不由得着急道:“我的柳兄呀!你怎么上街了?本宫不是派人去独院保护你们一行人的安全,还让他们特别叮嘱你们,这个时侯千万不要出来吗?难道他们胆敢抗命行事?待此事完结之后,看本宫如何收拾他们。”


“殿下误会了,不干他们的事。”文定面有愧色的说道:“先前与太子殿下分手之后,在下一路闲逛,后来又迷失了方向,是以一直不曾回到独院。方才号角响起,还险些被殿下的勇士们当作是奸细就地正法了。”

“哦,还有这事?”公子斐关心的道:“哎,也怪我先前不曾向你将这城中的规矩交代清楚,他们没有伤着你吧!”

“幸得樊将军路过,在刀口之下救得了区区一条性命。


公子斐将文定前前后后仔细瞧了瞧,确实没见着什么损伤,这才放下心来,道:“你也不要怪那些个虎责营兵士们心狠,这也是祖上传下来的制度,只不过是你初来乍到,这次完全是个误会,柳兄可别放在心上哟!”


在文定冲上街道之前,已得到了那位编织铺大叔的提点,全怨他没将这当成一回事,才有此惊险,可若当着太子与众位将士的面说自己是明知故犯,就未免太扫主人家的面子了,是以在此,文定还稍稍有所隐瞒。

捡回一条性命已是万幸,文定哪还敢计较那么许多,拱手道:“不敢,不敢,倒是樊将军的救命之恩,让文定很是感激,日后定当答谢。”

“那是,那是,樊将军功不可没,待他日本宫定有封赏,现下还有更加紧迫的事需要办。”


眼前的事可是十分棘手,然而文定的安置,他又不得不妥善处理,公子斐思索了片刻后,断然决定道:“既然柳兄已然在此了,若是再让你独自回去,又怕路上再起波澜。这样吧!与本宫一道前往那紧要之处。”

他不由分说,便拉着文定的手臂,随着大队前行。


这个玩笑可就开大了,瞧这刀光剑影的架势哪会是什么好事,文定呼唤道:“太子殿下,万万不可,文定只不过是一介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商人,您带文定前去,岂不是平添一分累赘?太子殿下,万万不可呀!”


可是拿定主意了的公子斐,根本不听文定的分辩,还满不在乎的说道:“不要紧,不过是一帮妄想闯进来的无知鼠辈,对了,就是上次烧了赤穴村的那帮人,自以为那次侥幸得逞了一次,就可以横行无阻了,这次要他们有来无回。”

是那帮倭贼,文定心中顿起波澜,那夜几条肆虐的火龙还在文定的脑海中盘旋,每每想起都让他胆战心惊,谁知这帮督贼竟然穷追不舍,找到这个世外桃源了。


“那可如何是好呀!他们一个个都是嗜血的妖魔,可他们是如何找到这赤穴城的呢?”对这些夺去北坤、静怀、静光两位师太以及无数条性命的楼贼,文定心中早已埋下了阴影。


这点也让公子斐很是纳闷,毕竟抛开文定他们进来的那条神洞密道外,其他由外面通向城内的密道,都是极其隐蔽的,可怎么就被他们找到了呢?幸好除了神洞之外,其他的密道中都安排有警戒的机关,经过千年以来的细心营造,这些暗哨早就已是天衣无缝,虽然那些贼人很小心、很谨慎,不过还是被密道里的暗哨给发现。

所以虽然他们还不曾出洞,城里已经对他们的动向是一清二楚了,是以大王才能火速指派公子斐调齐虎责营官兵应战。


“不碍事的。”公子斐自信满满的向文定保证道:“那些个贼寇不过是些乌合之众罢了,只要虎责营的将士一出马,还不是手到擒来。就算他们上次凭藉着狡猾及凶残,侥幸在赤穴村一时占了上风,可今时不同往日,在这赤穴城的五千将士面前,可就完全没什么花招可耍了。”


公子斐神秘兮兮的向文定小声说道:“原本本宫只是向父王要了一千人马,可父王说这次要在全城的百姓面前,奠定我太子的威仅,为我日后即位做准备。所以就干脆将五千将士悉数调了出来,好让原本不善军事的本宫,用这五千将士好好的露回脸。”

文定感叹道:“爱子之心人皆有之,大王的一片苦心也真是不容易。”

“所以嘛!柳兄你完全不必担心,今日这只不过是走个过场罢了,听探子来报,对方只有区区数百人,这点人还不够我军塞牙缝的。”


若是在往日,听闻刀光剑影的杀戮,文定绝对不会有丝毫认同。然而对于那帮子禽兽,文定是不存有半点怜悯之心的,一想到受尽凌辱而死的静怀师太、突遭横祸的静光师太、北坤投入烈火之中时那悲壮的表情,文定的心便久久不能平静。


不但是为了死去的人、活着的人,还是他们本身,死亡便是这些恶魔最为妥当的下场。为了让他们少在这人间制造家破人亡的惨剧,为了他们自己来世的阴德,文定甚至私心下期盼着这一刻的到来。

那些倭贼所行经的密道,十分的隐蔽,出口处在城外的一处岩壁上,还有几株茂盛的野草覆盖在其外面。

听公子斐与樊鹏的口气,连他们也不知道这洞口的所在,真不知那帮子倭贼是如何得知的。

不过此时也不是商议这个的时侯,当下最重要的是如何应付马上要出来的敌人。


在洞口的正前方,一个相对隐蔽的地方,公子斐、樊鹏,还有巴子烈正商议着对策。一个太子、一个大将军、一个宫廷卫队长他们的安全,或是一个决定,都可以直接影响整个战局,所以在他们周围,虎责将士们布下重重防备,确保万无一失。

文定原本是打算要避开的,可为了他的安全,公子斐硬是不让他离开自己的身边,所以很荣幸,他这个局外人也旁听了他们之间重要的战前议事。


“这个洞口太小了,一次顶多不过出来一、二人。若是一开始就出击,除掉先出来的几人,余人肯定会慌忙后撤,那样只能是收效甚微。”公子斐对着洞口观察了一阵后,得出了上述结论。


樊鹏将军赞许道:“太子所言甚是,这狭小的洞口不适宜我们大军作战。可若是让士兵们暂且退出设伏地点,待到他们全部出洞之后再动手,那弟兄们的伤亡也就难免会增大。若是能守住洞口,出来一个杀一个,不消些许伤亡,我军今日就能全胜而归。”


关于这点,公子斐也不是没有想到,只不过做大事者,往往就要舍弃些重要的事物,他神色间也是颇为难过,道:“如今这虎贲营的兄弟,都是将军一手选拨,一手操练出来的,将军忧虑弟兄们的伤亡,也是人之常情。然而这次的事非同小可,这帮胡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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