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逐鹿大宋-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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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娘大急,连声问道:“要紧吗??疼吗?”眼光中全是关切。马小知心道:当然不要紧了,可我要是不假装要紧,哪能骗到你的关心啊?于是双眉紧皱,装出一副极力忍住疼痛的样子。
云娘急坏了,立即放下针线,抓住马小知的手,han住那根带血的指头,轻轻吮了几口,把血全吸了出来。这是古代治小出血的法子。云娘的嘴唇十分柔软,马小知心中不禁大喊:这个法子好啊,比任何止血药都好!同时心中后悔:刚才这一针要是刺到嘴唇上就好了。
云娘吸了几口,然后问道:“还疼吗?”目光中全是爱意。马小知看得不禁痴了,暗想:难道云娘以前对我就有情?只是我不清楚前事,所以才不知道?而她因为羞涩,没告诉我?血虽然已经止住,可马小知意犹未足,就假装可怜道:“还是有点疼。”
云娘又低头帮他吮了几下,然后柔声问道:“现在好了吗?”马小知道:“还有点。”云娘正要低头,忽然看见马小知神色忸怩,顿时明白。她轻轻放下马小知的手,含羞带笑道:“你呀……”
马小知实在放不下这种感觉,就央求道:“师父,你能不能再……给我吮吮?”云娘笑道:“血已经止住了啊。”马小知结巴道:“可是,可是……”云娘羞得脸又红了,可眼光里全是笑意,轻声道:“还不快点去温书。”
马小知本来想在每个繁体字后面都标上简体字,可一拿起笔,毛笔,他就又傻了,不知道怎么写,硬写了两个,难看死了,第二天下午无人的时候,他只好又向云娘请教。云娘这次倒没有推辞,拿起毛笔,一笔一划地教起马小知来。
见院子里没其他人,马小知就对云娘道:“师父,你写字的时候,我能不能把手放在你手上?这样才能感受到你写字时是怎样运用技法的。”说着,小手跃跃欲试地想往云娘手背上贴。
云娘急道:“你……”可一想,马小知的话又有道理,只好红着脸,不作声。见云娘默许了,马小知这才站到云娘身后,大着胆子将手搭在云娘手背上,心中就象喝了蜜那样甜。云娘低声道:“学写字要紧,先不要乱想。”可她的手倒有点抖了。
马小知心中却回味着云娘的话:先不要乱想,是不是写完字就可以乱想了?难道云娘以前真的对自己有情?
云娘教完第一个笔画后,马小知就开始练习。云娘见马小知写了几次,手法依然生疏,就抓起马小知的手,从头到尾带着他写起来。
这是云娘第一次主动抓自己的手,马小知激动得脸都红了,心砰砰砰地跳得飞快。他极力忍住,让心跳慢下来时,他是一个超级棋手,稳定起心神来自然很快。可等他稳定下来时,还是听到砰砰砰的快速心跳声,正觉奇怪,忽然看到云娘的脸比自己还红,这才知道原来是云娘的心跳声。
云娘难道比自己还要激动?
马小知学了一下午,字倒也写得不那么难看了。当时他就想:这毛笔字也不怎么难写嘛,只要把笔画、间架结构掌握好,学起来快得很嘛。他不知道,他之所以学得这么③üww。сōm快,一是因为他脑子里还有一部分马公子的记忆,二是他本身智力超人。再说,这毛笔字和下围棋差不多,入起门来不难,要精通就十分难了。
接连几天,马小知都窝在家里,让云娘给他上课。有云娘相伴,马小知进步飞速。繁体字很快就认得差不多,毛笔字也写得象模象样,最少写得不象当初那么丑了。
这天早上,马小知正在和云娘靠在一起,耳鬃厮磨地学书法,张崇却过来拜访。听到张崇在外面的问候声,云娘立即收拾东西,回屋去了。张崇进来后,没见到云娘,脸上显得十分失望。想到自己刚刚还握着云娘的手,马小知心里倒有点内疚。
客套一番后,张崇亲热地道:“贤弟,不知你是否回拜过知府李大人?”马小知道:“唉,张兄,这几天我身体还是不舒服。等我大好了,就去回谢诸位。”张崇道:“贤弟,别人都可以晚去,甚至可以不去,李大人那里,你是一定要快点去的。”
马小知没法,只好跟着张崇出去。到了知府衙门,马小知抬头看了看,只见屋宇宏伟,心中不禁一喜:嘿,文物啊!以前就是买票也看不到这样原生态的官衙啊!于是不停地四处仔细查看。
杭州知府李安仁在客厅里见了两人。看到马小知,李安仁一副恨铁不成刚的样子,一开始还算客气,说了几句“我和你父亲是世交,你也算是我的世侄”之类的话,接下来就没忍得住,语气也重了:“世侄,你怎可如此想不开?你们马家三代单传,就你一脉香火,若你有个三长两短,让我怎对得起你爹?须知科场之事,是急不得的。”马小知只好自我检讨:“在下是一时糊涂。”
从知府衙门出来,张崇又带马小知去了学馆。马小知进去一看,所谓学馆,不过是个俱乐部,读书人没事干,就到这里来玩玩,会会朋友。学馆的旁边,还有射箭馆,骑马馆,当然是专门为一些射箭爱好者和骑马爱好者准备的。朝廷对读书人果然甚是重视,学馆比射箭馆、骑马馆造得气派多了。
马小知正在感叹还是做读书人好时,忽然见旁边一处房子,比学馆还要气派,就问张崇那是什么地方。张崇笑道:“那是棋馆。倒不是朝廷造的,而是我杭州本地人士捐资建的,所以比我们的学馆还要气派。”马小知好奇道:“棋馆?做什么用的?”张崇笑道:“自然是供下围棋的人用的了。”就要带马小知进去。
谁知马小知一听“围棋”二字,想起自己发过的誓,掉头就走。张崇只好算了。
眼看就到了午饭时间,马小知害怕张崇接下来会问云娘的事,就要回去,可张崇硬是要请客,死拖活拽地将马小知拉进了一家酒楼的雅间。想起这件事总得要对他说,马小知就坐下了。
果然,一坐下,张崇就迫不及待地问云娘有没有答应。马小知只好道:“张兄,不是我不帮你,是云娘不肯。”张崇顿时一脸的失望。见他垂头丧气的样子,马小知心里倒有点不忍。
正文 第四章 大不了从头再来(3)
张崇叹气道:“贤弟,从你一直不肯主动来找我,告诉我消息上,我就知道这件事没有成。唉,其实上次你不告诉我,我就应该知道了,只是我一直不肯死心,不敢往那里想而已。”马小知暗笑:其实人家上次是答应的,只是马公子没告诉你。心中又奇怪:马公子当时为什么没说?是不是他对云娘也有情?所以才舍不得云娘嫁?只是云娘应该也知道马公子的心思,可当时她为什么会答应呢?难道是想气马公子?越想越不明白,索性就不去想了。
想起自己和云娘这几天亲近的事,马小知心中觉得有点内疚,只好极力安慰张崇:“张兄家境殷实,人才又出众,定然能找到其他的好亲事。”张崇不停地借酒浇愁,酒喝多后,借酒壮胆,说道:“贤弟,不瞒你说,为兄对云娘倾慕已久,自内人过世后,我就暗中发誓,以后非云娘不娶。”
听张崇这样说,马小知心中不禁烦躁:还发誓,你还有完没完?非要抢我的心上人,害得我里外不是人?没办法,只好极力贬低云娘:“张兄,其实云娘也没那么好。”
张崇却摇头道:“也许贤弟心里不觉得云娘好,可为兄我却觉得云娘样样都好,温柔,贤惠,特别的漂亮。那种漂亮啊,为兄一见,就再也放不下。”马小知只好在心里道:你以为你放不下,我就放得下了?
只好又贬低云娘道:“可不管怎么说,她毕竟是孀居之人,哪里配得上张兄?以张兄的家世,什么样的人娶不到?何必在一棵数上吊死呢?”MD,你那么有钱,就不能去娶别人啊,非要和我抢!
张崇却气道:“寡妇?寡妇怎么了?贤弟你不知道,越是寡妇,才越有味道!”马小知不禁在心里骂:猥琐!你怎么是这种人呢?转而一想,自己也高尚不到哪里去,还不是有同样的想法?只怕是男人就会有这种想法。
为了替张崇排解,马小知本来还想再贬低一下云娘,可心里再也舍不得了,只好道:“云娘的家世可比不上张兄,你们两人,门不当,户不对啊。”找出这个理由,自己也觉得无力。
虽知张崇道:“我也想过这个,本来我想,到时候可以让她以你妹子的身份嫁过来。可现在云娘不肯,其他的自然落了空。”马小知心中倒是一楞:难道云娘比自己小?以前没打听过云娘的年纪,回去后得问问。
张崇酒喝多了,就放浪起形骸来,口中不停地念着云娘的名字:“云娘,云娘,你为什么就看不上在下呢?”忽然一把抓住马小知的手道:“贤弟,你能不能让为兄住到你家里去,我日夜接近云娘,说不定事情会有转机。”
马小知大惊,这要是让他天天对着云娘发浪,自己还不被气死?就是让他发现云娘天天都在做自己的小学老师,那也不得了,当即推辞道:“张兄是过惯富日子的,在下家中房屋简陋,自然不敢接待张兄。”
张崇本来想说“不要紧,我自己带奴仆过来就是”,随即想到自己的这位贤弟最不愿意看到别人在他面前炫富,自己这样做,只会引【得他厌烦,可不【带奴仆,自己单身【网】一人过去,那种苦日子自己又捱不下来,想到这里,只好算了,再也不提住到马小知家里去的事。
张崇想到自己从此和云娘再也无缘,心中不禁凄苦,猛喝了几杯酒后,又一把抓住马小知的手道:“贤弟,你能不能替我出个主意,让我得到云娘的欢心?你和云娘自小相熟,出的主意,肯定比我想出来的有用。贤弟帮我。”
马小知见张崇这样伤心,心中顿时生出同情,于是出主意道:“自古婚姻乃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云娘不同意,张兄可去她父母那里想想办法,若她父母同意,此事自然成功。”话一说完,马小知就后悔不迭,心中大骂自己,马小知啊马小知,你可真是混球,你怎么可以替别人出主意,让他去娶云娘?同时开始后怕:假如云娘的父母同意,这不是自己在祸害自己?这不是亲自用自己的双手,把自己的心上人往别人那里送吗?
张崇听了这个主意后,叫道:“贤弟,还是你这个主意好!我以前怎么没想起来呢,还老是在你这里动心思,我是淫词艳曲看多了,老是想学里面的才子,去偷香窃玉,哈哈。”又道:“听说云娘的父母住在乡下,我明天就派人去找。乡下人没见识,只要我多给钱钞,他们肯定会答应。只要能娶到云娘,花再多的钱钞,我也是愿意的。”
马小知大急,现在可是封建时代,婚姻由父母包办,父母让女儿嫁谁,女儿就得嫁谁。云娘的父母要是贪钱同意了,那云娘就只好嫁给张崇。即使云娘的父母不贪钱,仅仅是出于为女儿考虑,也会同意这门亲事的。
马小知越想越是后怕,只好自己开解自己,说不定云娘真的是对自己有情意,而她的父母也知道这件事,出于报恩心,他们是不会答应张崇的。可他自己也觉得这个推理不能成立。
可毕竟是自己提醒了张崇。马小知越想越后悔,越想越自责。
张崇却仿佛看见了光亮,高兴起来,一高兴,酒就喝多了,当时就醉了,趴在桌子上起不来。马小知想扶他回去,可又不认识他家。只好叫酒楼里的人去张崇家喊人。幸好酒楼老板认识张崇。
不一会儿,张家就来了两个奴仆。两个仆人见到马小知,正眼也没瞧一下,都是一脸的不屑,其中的一个还嬉皮笑脸地道:“马公子,一向可好?”一副嘲笑的样子,想必是也知道了马公子跳西湖的事。
马小知是下棋的人,心思缜密,立即就觉得不对劲。自己是他们主人的好友,这两个仆人怎么会对自己如此无礼?一定是张崇在背后时,在他家仆人面前对自己十分轻视,仆人是墙头草,张崇平时在他们面前提起自己时若是十分尊敬,这两个仆人又怎么敢对自己无礼?
自己无权无势,张崇为什么会假装尊敬,刻意地结识自己?唉,当然是为了云娘了。
马小知不禁暗地摇头,这个张崇做起事来,也太不周密了,在人前假装尊敬自己,说是自己最好的朋友,可到了背后,却在仆人面前暴露出真实想法,结果被自己从仆人那里识破。看来他也不是个精细的人。
仆人扶着张崇走后,酒楼老板却过来,对马小知道:“马公子,能不能先把帐结了?一共是四百一十五文。”刚才仆人扶着张崇站起来时,那酒楼老板就不停地唠叨着酒钱还没给,可张崇趴在两个仆人身上,只是翻了翻眼,一声都没吭,自顾自就走了。
马小知只好掏钱。一边掏一边想:人喝得再醉,心里也是明白的,张崇明明知道帐还没结,可为什么不理不睬,不肯结帐?要是以前,为了通过自己接近云娘,他自然会结的,想必是现在这条路已经走不通,自己已经没了利用价值,他没什么求着自己了,所以就装醉,不再理睬自己。没想到张崇居然是这样一个势利之人,求着别人时,磕头打滚,什么都来,一旦那人没什么好利用的了,他立即就再也不搭理。
这个人的人品有问题。马小知鉴定完毕,心中大骂自己的前辈马公子:马公子啊马公子,亏你还长得这么帅,可惜只是驴粪蛋外面光,你为人古板、不近人情,没事时喜欢卖弄学识,去挑小学老师的错就算了,怎么还找了一个这样没品的人做朋友,真是太没眼光了!
一想到张崇会用钱去引诱云娘的父母,马小知的心中就焦急不安,云娘要是嫁了这样的人,只怕以后就毁了。
马小知掏遍全身,只掏出来一百多文,只好对酒楼老板道:“我身上的钱不够,明天来给你好不好?”酒楼老板却嘲笑道:“明天?明天你就有了?马公子,没带钱就不要学人家来酒楼吃饭嘛。你以为这里是品香楼啊?”柜台旁边的人都笑了起来,有人就道:“派人跟马公子去他家拿吧。马公子可是世家,家里随便拿一样东西出来,都能在你们摘星楼吃上半年。”众人又大笑。
马小知气得在心里大骂:MLGBD,老子没来由地受了一番闲气!可又不好发作,毕竟吃了东西要给钱。酒楼老板没法,只好派了一个精明的伙计跟马小知回去,临走时还悄悄叮嘱伙计:“他要是拿不出,就跟那个品香楼的老板娘要。”马小知听到了,心里大骂:我日了,真是狗眼看人低。
回去时,马小知因为还不熟悉地形,难免走错了几次路,那伙计却以为马小知想耍滑头,在后面跟得更紧了。
马小知回到家,取出银子,请云娘兑换成铜钱,这才打发走了酒楼的伙计。见马小知气鼓鼓的,云娘关心地问道:“小知,什么事惹你生气了?”马小知道:“唉,别提了。张崇请我喝酒,最后他却借着酒醉走了,留下我结帐。见我身上的钱没带够,那酒楼上的人一再嘲笑。”
马小知本来想告诉云娘张崇人品不正,可想到张崇才耍了自己,自己若是说张崇人品不正,云娘说不定会认为那只是自己的气话。如此一来,自己倒成了气量狭窄之人。
云娘却道:“唉,奴家以前对你说,那张崇人品不正,你还说奴家是妇道人家,没什么见识。”马小知一听,心中欢喜,原来云娘早就对张崇没有好感,心中又骂那前辈马公子:你的见识,还不如云娘!
想到云娘说不定会嫁给张崇,马小知心里又急起来。他本来想将自己给张崇出的主意告诉云娘,可又怕云娘误会,觉得自己不喜欢她,说不定那样她就会对自己死心,又怕云娘知道后骂自己,思前想后,只好忍住。只是他心中觉得不安,只好自己开解自己:说不定云娘父母也知道张崇人品不好呢。
正文 第五章 品香楼上摆战场 (1)
马小知从此就开始担心云娘的父母会来,说不定有一天,他们就会突然出现,让云娘嫁给张崇。不过担心归担心,他的学业倒没拉下,这全是因为云娘教导有方。云娘教起马小知来,既温柔,又一丝不苟。马小知受云娘温柔的感染,学起来也是劲头十足。
不管是谁,有这样一个美丽温柔的老师,学起东西来都会特别快。
十几天后,马小知就把繁体字认得差不多了。他是大学生,文化水平自然不差,以前是繁体字阻碍了他,文字上的障碍一除,其他的就都好办了。又过了几天后,马小知就开始一边研究儒家经典,一边学着做起文章来。
马小知在大学里,经常给学院里的学报写稿,写文章自然不在话下。只是古代的文章和他那时候的文章有点差别,有时候要求押韵、对仗,同时还全部要求用文言文写,所以开始入手的时候,倒也有点难度,马小知只好一边先从押韵、对仗、文言文学起,一边细心揣摩别人的文章。他看得最多的,是唐代柳宗元、韩愈的文章,这两个人的文章,他上高中时就喜欢。
这一天,马小知翻了一下马公子以前的文章。不看犹可,一看之下,火冒十丈。我靠!这是什么狗屁文章嘛,技法暂且不论,单就思想内容来看,就烂得不能再烂,简直就是迂腐。怪不得考不上!
古代的科举考试,看来还是蛮公平的嘛。
综合起来说,马公子文章里的思想只有一个,那就是要复古。古代什么都是好的,现在则是人心不古,世风日下,道德沦丧。所以论起打仗来,他要复古,论起民生来,他要复古,谈起外交政策来,他还是要复古。
古古古,古你个头啊!马小知心想,解释起儒家经典里的圣人言论来,复一下古,迎合一下那些考官的低级趣味,那是不要紧的,可论起时事来,你还要复古,那就是迂腐不堪了。别的不说,单说打仗吧,古代打仗和现在打仗能同吗?人数、武器都已经发生量变了,量变产生质变,你知道不?不去了解实际情况,硬是拿古代的战争套现在的战争,能行吗?
拿着马公子的文章,马小知一边看一边摇头,一边摇头一边批评:太差了,太差了。以后自己可不能这样写。
马小知一般是早上临字帖、学写文章,下午研究儒家典籍。作为一个大学生,马小知在哲学上的修养自然要比其他的读书人强,儒家思想本是哲学思想的一种,所以马小知学起来,倒没觉得难。有时遇到不懂的地方,他就去看注释,只是有时连注释也特别不好理解。这时他已经不能再问云娘了,云娘的学问还没深到那种程度。
马小知只好大着胆子去问自己老爸的朋友杭州知府李安仁。本以为用这种小事麻烦杭州市长,会让他不高兴,觉得烦,虽知李安仁一见马小知是来讨教学问,顿时喜欢得不得了,好象马小知不是去讨教学问,而是拍他马屁似的。
李安仁平常最喜欢的就是钻研学问,可杭州城内,数他的官最大,人家供着他还来不及呢,谁还敢再去找他切磋学问?现在马小知来问,倒正好挠到他的痒处,所以他每次解释完,都要鼓励马小知:“世侄,以后有什么不懂的,尽管来!老夫一定有求必应。”去的次数多了,马小知自己也不好意思了,后来就将那些不懂的问题存起来,过一段时间再去问一次。
从此之后,马小知每天除了吃饭睡觉,就是在家看书练字学写文章。对于围棋,他再也不去碰了。有时想起以前下棋的事,他也只是笑笑。
这天早上,马小知因为昨晚看书睡得迟,所以起床起得晚了。去品香楼吃早饭时,一进门,就听到二楼人声鼎沸,马小知十分好奇,信步上了二楼,只见十几个细胳膊细腿读书人模样的人正围着一位三十几岁的人议事,个个神情都很激动。
被围在中间的三十几岁的人一脸胡须,神色威严,显然是个领头的。只听他道:“我们岂能任人欺负?一定要把这个场子找回来!”旁边的人齐声说好,这些人胳膊腿虽细,声音倒是响亮。
宋代的黑社会火拼?嘿,有看头!只是这些人个个瘦弱,能打得过谁?混黑社会,也要有个造型嘛,连墨镜都没有,能吓唬住谁啊?每个人都穿着读书人才穿的长杉,难道在古代混黑社会,穿读书人的长杉才算酷?马小知暗想。
三十几岁的长须男又道:“我们永嘉派乃是名门正派,名气……”
我靠!原来是武林人士!怪不得手腿细呢,武打片中,越是柔弱的人功夫越高!差点看走眼!永嘉派?金庸没写嘛,人家华山派、恒山派、峨眉派,那才是名门正派。如此说来,这帮人是要找人比武,太好了!这下有武打大场面看了!
长须男接着道:“名气是靠真功夫打出来的。几十年前,本派掌门师祖青龙子威震天下,江湖上的各大门派,看到我们永嘉派弟子,哪个不给面子?那一年,师祖青龙子挟技云游天下,路过华山,见华山派口气甚大,他老人家一怒之下,直闯进去,一番厮杀后,就将那华山派挑了。”旁边顿时有人轻呼,好象也是第一次听说这件事。
什么?还真有华山派?不会是吹牛吧你?你以为我不知道金庸写的那是小说?欺负我是新来的啊。
长须男自然不知道马小知心里想的是什么,接着道:“当时华山派、恒山派、嵩山派、衡山派、泰山派结盟,号称五岳派,五派同气连枝,共同进退。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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