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悠然与冬-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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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这样都会被举报,我就只能无语,泪眼望苍天了~~~~




42

42、回门 。。。 
 
 
  婚后第一天,夏悠然被彤四从被窝里面拉了出来(夏悠然:就算不是她,也是她派人干的)!睡眼惺忪的被人逮到彤四面前。“这么早就来拜年,是不是早了点啊?”夏悠然看到一边有个躺椅,忙捂紧了衣服靠了上去。
  
  彤四瞟了她一眼也不理,熟门熟路的,指挥着自家留守的奴才安排着这啊那的。“阿嚏!”才一会儿夏悠然被冻醒,一看,兰绣坊随彤四一并过来的匠人师傅们已经基本各就各位了。
  
  旁边立着的别人家的奴才见她醒了,忙递了个纸条给她,却是江丰看夏悠然未醒,走前给她留的字条,说是要陪主子上京一趟,归期不明,让他记得着人去把萧刘氏小豆子接来庄子别忘了云云。
  
  夏悠然非常好意思的指使着别人家的奴才帮自己办这办那的。最后愣是“耐性”更胜彤四一筹——彤四开口给了两户庄上的老奴连家人于夏悠然。
  
  夏悠然高兴的收了奴才的卖身契,心想这可是彤四求着要送给自家的,可不是咱厚脸皮要的!又带了冬儿、萧刘氏,见了庄子上的自家奴才和佃户,认人兼了解业务流程,优化工作分配等等。一通事情处理下来,当家的男主人冬儿却是比夏悠然更累了起来,作为新上任的新嫁郎,新的当家主夫,新的地主夫郎,压力大、任务重,一边维系日常生活,一边还要从彤家手上接手契约、账目等等。还好有萧刘氏从旁协助,总算是有惊无险的顺利过渡了下来。
  
  夏悠然哪里知道这许多。东西收收就做了甩手掌柜,心里只想着自己多赚点钱就好了,殊不知管账的不易。
  
  这两天夏悠然就在自己家里被别人家的奴才伺候着,专门只负责解答兰绣坊驻夏家庄的专职师傅们的疑问,传授新图样,指导新手法,验收完工货物,调戏自家夫郎等等。
  
  一晃大年初一。
  
  “哎呀,交给萧大哥就行了,走啦。赶不上吃午饭啦。”夏悠然拉着马车站在雪地里跳脚。
  
  夏家庄的大年夜就是在夏悠然和冬儿的新婚余庆中混着过了——反正大家都忙,吃好点,年终奖及时到位,也就够了,谁家不会自己找乐子?可今天不同,今天是冬儿回门的日子,顺便着给长辈拜个年,总好过单独还要去拜的好。
  
  严家最盼望夏悠然来的估计就是小姑子严熙成了。“嫂嫂,嫂嫂。”夏悠然赶着马车刚进村子,就看到在外面和一群毛孩子玩闹的小姑兴奋的朝她挥手,抓了一大把城里买的漂亮糖果,让小姑分给小伙伴们:“分给人家吃吧,咱还多着呢。”还很配合小孩子心里的低下头去,跟小姑子耳边说:“咱们还有更好的。”
  
  严熙成高兴的蹦蹦跳跳的大方的分了糖,又在众人羡慕的目光中,忒有面子的让夏悠然捞上了大马车,雄赳赳气昂昂的把家还。
  
  “爹爹,爹爹,大嫂带大哥回来了。”毛猴子还没到家,远远的看到家门,就站在马车上大声喊起来。
  
  夏悠然乐了,比自己预计的效果还要好啊。小姑一声吼,左邻右舍的都探出了头。夏悠然屁颠颠的下了车,万分殷勤的扶下了自己特别打扮过的小夫郎。
  
  “大哥好漂亮啊。”小孩子实话实说,新婚的小男人却害羞的红了脸,低着头。
  
  “爹爹快来,大嫂带了好多东西来!”
  
  夏悠然真是不知道该如何表达自己对自家小姑的喜爱啊。这,这太配合她显摆的戏码了,一定要包个大大的红包才行。
  
  “你别拿了,我和熙成两个大女人就可以了。是不是,熙成?”
  
  “是,大哥,你一边去,别拿。我和大嫂拿。”小屁孩一下就被忽悠成童工。一会儿童工爹爹也过来帮忙。倒是冬儿一边站着手足无措起来。
  
  夏悠然左手一提,右手一袋,腋下还夹着两捆。“别在这儿吹冷风啊,着了凉,我可心疼。”说的大声,生怕别人听不见似的。羡煞了四邻的各家夫郎。
  
  “来了?”严母明知故问。
  
  “嗯,给爹、娘拜年了。”夏悠然一进门就看到了来拜年的不少亲戚,分外热情的打了招呼,一副很忙很幸苦的样子将左一包右一盒的礼物摆上桌子。嘴里还不停说着甜言蜜语,一边的亲戚们都被夏悠然忽悠的分不清东南西北,满眼又都是夏悠然带来的礼物,早忘了什么规矩,簇拥着夏悠然,攀谈起来。夏悠然也不拿桥,平易近人中谦虚的卖弄,倒也相谈甚欢、一派的其乐融融。只是坐在主位上的严母脸色却是越来越难看,一边的严父也笑的尴尬。
  
  好不容易亲戚们都告辞了,夏悠然干脆又将“报答”小姑子严熙成的事提上日程,不仅给了大大的红包,更是爽快的应小姑子邀请外出显摆。
  
  外面转了一圈回来,自然不用跪着行什么大礼啦,直接吃饭!
  
  “冬儿,怎么换衣服了?”
  
  “我怕弄坏了,就换了以前的旧衣服。”冬儿笑着答了夏悠然,又帮着父亲摆饭。
  
  夏悠然皱了皱眉头,看到一边严母坐在主位,小姑子也早就坐好正盯着满桌子的菜眼馋,一边冬儿的二弟严巧也早坐到了母亲身边。
  
  “还有两个菜端上来就好了。”严父把汤摆好,自己也收拾了衣服坐下了。又对着一边拿了酒过来的冬儿说:“厨房那两个菜端过来。”
  
  冬儿点头转身往厨房里去。夏悠然不高兴了:冬儿都嫁人了,就是我姓夏的人了,来你们严家那就是客人,我都舍不得使唤,你们倒是不客气!
  
  回头看到冬儿端着两个菜走了过来。忙站起来准备搭把手,却被严母叫住了;“男人的事你个女人不要动。”
  
  夏悠然当然是不听的,仍是强要接过冬儿的盘子。一边的严巧看着夏悠然脸色不好,忙站起了身去接哥哥手上的菜,夏悠然却是把盘子不客气的全给了他,扶了自己夫郎入座。
  
  也没剩两步路,严冬也没再执拗,看着自己弟弟将菜摆好了才放心的坐正了身子。
  
  一时间严母的脸色也不好看起来,板着脸说了句吃饭。
  
  最不给严母面子的不是夏悠然而是她女儿熙成小猴子——忍了半天,终于等到自己老娘说可以开饭了,伸手就要抓那鸡腿。严父忙帮着把鸡腿夹给她。又客气的将另一只鸡腿夹给了夏悠然。夏悠然也不客气,这烧鸡本来就是她买了带过来的,凭什么谢别人。脸上还算是给面子的笑了笑,嘴上也道了谢。看到一边的冬儿呼了口气,放下心的样子。夏悠然只觉得可爱,左手偷偷在冬儿大腿捏了一把,笑嘻嘻的将鸡腿夹给自家小男人。
  
  冬儿一副吓坏了的样子。可怜兮兮的拉着夏悠然的袖子。“你吃,我不用的。”
  
  夏悠然看着冬儿偷偷瞄了自家老娘,也抬头去看那严母,却发现那为人母亲的女人居然皱着眉头看着自己儿子。这又是什么规矩?夏悠然心里不爽。却也不想冬儿太为难影响消化。后面约束了些只嘴上念念让他多吃些菜,也没再动手。
  
  说到底夏悠然不过一个二十出头的小青年,换做“前世”哪里会混到谈婚论嫁啊,顶多谈谈恋爱。这会儿她人虽然结了婚,有了亲戚一堆,但为人处世方面肯定是不能指望她太成熟的。能为冬儿做到这样的“大方得体”已经要感谢她“前世”的家教了。
  
  吃了饭,夏悠然又送了一大堆好听的马屁给严父,才把冬儿从厨房领了出来,推进房换回光鲜的行头,“陪妻主四处走走呗。消食。”
  
  显摆了一圈往回走的路上,夏悠然无聊了:这破地方、偏心爹娘的,咱还要共处一晚啊?为什么回门还要住一天呢?
  
  “悠然姐,对不起。”
  
  夏悠然正心里郁闷着,那边冬儿突然说对不起她。夏悠然一时没回过神来。“怎么了?”
  
  “悠然姐不喜欢我家人,却为了我……”
  
  “呵呵,没有啊,我很喜欢熙成的啊,好机灵呢。”
  
  冬儿听了笑笑,“熙成就是这样,跳上窜下的,母亲都拿他没办法。”顿了顿,偷瞄了眼夏悠然的脸色,冬儿小心翼翼的说:“嗯,其实母亲她,她只是待人严肃了点,心很好的。”
  
  “嗯。”夏悠然尽量笑的真诚,心里却是严重抗议:你那个偏心眼心的老娘好也是对你弟妹好啊我的傻冬儿。这么冷的天,你又是洗菜做饭又是伺候吃喝。咱们带了这么多礼物来,不带这么赔了夫人又折兵的!
  
  “悠然姐早上是故意的吧?”冬儿小小声,低着头也不看夏悠然。
  
  “啊?啊。呵呵。”夏悠然看了冬儿的样子,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坦白了请求宽大处理。“冬儿,你生气了?”
  
  “没有。”冬儿停顿了一下还是说了:“我原是不知道的,是父亲说母亲生气了。让我叫你去行礼……”
  
  夏悠然听的那个气啊,老娘我膝下就算没黄金也没跪人的癖好,还是跪那个什么也不是的不知道哪里冒出来的老女人,要不是怕冬儿心里不'炫'舒'书'服'网'……夏悠然深呼吸了几口气,笑着搭腔:“那你怎么没跟我说啊?”
  
  “地上凉。”
  
  会过神来的夏悠然,哪里还记得怨恨冬儿家人啊,高兴的抱住冬儿,偷了个香吻,嘴里没羞没臊的大声嚷嚷:“宝贝儿,我爱死你了。”
  
  惹得路上行人纷纷躲避,小冬儿羞愧难当。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占了明天的量,明天的估计修改好得晚一点,尽量会早,估计最迟中午12点左右能放上来,大家吃完饭就能看到。




43

43、情敌 。。。 
 
 
  夏悠然晚饭后,茅房“巧遇”了情敌!
  
  “你鬼鬼祟祟的窝在这里干嘛?是不是在厕所搞鬼?”
  
  “我有话想、想跟你说。”许是等了有些时间,石良搓了搓冻红的鼻头。
  
  “你先进去。”
  
  “啊?”
  
  “啊什么啊!进茅房!”
  
  夏悠然见姓石的女人不明所以却是没什么心虚的样子进了茅房,又盯着她在里面转了一圈才让人出来。“外面等着。”方便完了出来。那石良果然是找她有事,还真傻傻等着呢。
  
  “走吧。”
  
  “去哪儿?”才几天不见,姓石的女人哪里还有半点之前跟她争男人的气势,神情委顿,连脑袋都不怎么灵光的样子。
  
  夏悠然白了她一眼。“你鼻子没问题吧?还是你偏好在这里说事情?”
  
  转战安静的严家后门小空地。
  
  “什么事?”这边虽然没人,但好就好在离严家近,一旦察觉有异可在处于弱势之时大声疾呼、逃命。
  
  “这个,给你。”
  
  夏悠然伸着脖子看了半天,确定姓石的女人手拿的只是几张纸,也不像能藏匕首的样子,小心的接了过来。“什么东西?”
  
  女人也没答她,自顾自的说起来:“我过了年就去外地了,以后——我知道冬儿看到我,会难过。我以后都不会再出现在你们面前的。”女人说着也不让夏悠然看到她的脸,抱着头蹲到一边。声音却是骗不了人的有些湿润:“我对不起冬儿,对不起他。”
  
  下定决心似的,结实的乡下女人站了起来,抹了把脸。目光坚定的看着夏悠然。“冬儿喜欢你,你说的对,他信你,依赖你。现在他终于如愿嫁给了你。你要是个女人,就,就……”说话又动作略显笨拙的用袖管擦了不受控制涌出的泪水,放下胳膊,女人冲着夏悠然,狠狠的说:“你要是个女人就要说话算话,你答应的,不会嫌弃冬儿!你要怪就怪我,你别怪他。他,他是个好男人。”
  
  仿佛是陷入了对曾经美好时光的回忆,女人摇晃的退后了几步,干脆坐到一边的草垛上,目光更是投向不知名的远方。
  
  “冬儿很好的……他家的情况你也看到了。就一个母亲在学堂里教书有些进项,却是个手不能提的,家里的活都是他父亲和他两个人料理。巧儿读书比女子还好,却是身子不好,也帮不上什么忙。熙成还小淘着呢,不捣蛋就不错了。冬儿是长子,又是个儿子,小的时候照顾弟妹,总是我们大伙玩的时候他背着妹妹,领着弟弟,不然就是帮着父亲干活,最多也只是一边静静的看着我们玩儿。弟妹们大了些他就跟着父亲下地去干活,好吃的好喝的从来都是留给弟弟妹妹们。每次我出去带回点好东西送到族叔(严父)家,他也吃不上,你以后买东西记着,不要买太好的,乡下人家穷,太好的要留着走礼自家是舍不得吃的,也不要都买些甜的糖,熙成那皮猴一准都跟你抢了去,太酥软好消化的多是留给巧儿的,就买些小酥饼、炸糕什么的吧,便宜,多买点,冬儿也喜欢吃。”
  
  女人不好意思的冲着夏悠然自嘲的笑了笑,“呵呵,看我傻的,你是赚大钱的,多买点好吃的、穿的给冬儿吧。他不怎么说话,从来不会开口要什么,苦了累了从来都不说。都说会哭的孩子有奶吃,他就是不会哭,总是淡淡的笑着,平常又不爱吭声,所以做事的总是他,有好吃好穿的就没他份。他家条件不好,你多帮衬着点,这几年收成还算好的!村子里面哪个没出嫁的男孩子还会下地干活的?他母亲就是个不是生产的老学究,整天只知道之乎者也的讲什么狗屁规矩,让男人孩子的供养,族叔苦了自己还连累冬儿一起受苦。这几年族叔年纪大了干不了了,地里的活都是冬儿整的。又是下地干活,又是家务,难得歇一下也是在做缝补,就没看过他停下。他总说他不累,你别信他说,怎么可能不累,一个男人,没完没了的干,女人都受不了,他一个男人,怎么受的了……你别听他的,你要心疼他知道吗,你要是敢,敢……”
  
  女人抱着头哽咽着。夏悠然一边听着心里涩涩的很不是滋味,红着眼睛看着女人。
  
  “别人只知道夸严巧怎么怎么的会读书,怎么怎么的有才,是什么才子佳人,他母亲还以为小儿子真就是什么才子呢,什么继承她的才气、衣钵,简直就是狗屁!一个乡下男人,不好好学些女红,又不是什么大家的公子,吟几首诗,对上几个对子,说什么古籍里的典故就能吃饱?就能嫁人过日子了?不事生产就算了,还看些七七八八的杂书轶事的凭添了那许多的毛病,病病歪歪的,吃了多少药。别说严家了,就是村里富足点的也供不起这样一个小公子啊。族叔又是个以妻主为天的,就由着族婶这么想当然的活着、宠着。祖上再多的家财也要败光啊。可怜冬儿,照顾着一家老小,却是吃都吃不饱,地里干活饿了,就到村边的荒地扒些番薯充饥。”女人许是想到当时的情形忍不住的泪流,一时竟泣不成声:“这样的太平日子里……”
  
  当时不觉得,现在被人提起,夏悠然回想当初到这里无依无靠、茫然不知所归啃着番薯充饥的日子,也觉得心酸。
  
  “这上面写的什么?”夏悠然拿着那几张写满字的纸,就着月光使劲的看。
  
  女人抬头看了看她,擦了眼泪,怂了怂鼻子。“我把冬儿喜欢的和不喜欢的一些东西都写给你。呵呵,也是好久才知道了这么一点。问冬儿没用,他只会说不用,不要的。这上面写的有些是问了几个和冬儿走的比较近的男孩子打听到的,有的是过节村里年轻人一起的时候偷偷看的。男孩子喜欢的那些,冬儿也是喜欢的,只是多是看看,很少动手,若是拿起来看过,那一定是极喜欢的。这个银镯子……”女人从怀里掏出一个银丝绞出几朵茉莉花样的银镯子,样子普通,做工也很粗糙,却是几朵小花还算小巧别致。“上次赶集冬儿看过的那个被人买了去,我在外地找到了这个相似的,本来……你不嫌弃的话,当我做族姐的送弟弟的结婚礼。”
  
  夏悠然接过女人递来的银镯子,吸了吸鼻子,“我会转交给冬儿的。”女人听了她的话有些意外的看向她的眼睛。夏悠然却是不理,又吸了几下鼻子,说道:“但我不会告诉他是你送的,我,也是为冬儿着想。”
  
  女人撇过头去,却是低声附和着夏悠然的话,“嗯。不要告诉他,不要告诉。”
  
  一时两人都没说话,夏悠然看着女人半天,女人也低着头不知在想什么,最后还是夏悠然忍不住的问了出来。“你那么爱他,为什么要伤害他?那天到底发生了什么?”
  
  女人把身子紧紧的缩在一起,头埋在放在膝盖上的臂弯里……悲伤的哭泣声却仍然掩不住的传了出来。
  
  “那天村里的一个族弟嫁到邻村,酒宴大摆了三天,第三天我们村的人基本上全去了。我母亲身子不爽,家里就我一个人过去了。都是同龄人,一起打闹惯了的,就多喝了几杯。想着第二天还要出发去舅舅家就提前走了,操了近路回家。我,我看到冬儿的时候,已经醉的分不清楚是真还是梦了,我叫他他也不理我。”夏悠然想想,当时冬儿肯定是为了赶快去找吃酒的母亲回来才抄了近路,一路上急急忙忙的没注意有人喊他也有可能,再不然,荒郊野地的,又是晚上,突然听到有人喊,谁敢答应啊,还不快点走人?
  
  “我看他快要离开,就,就一时头脑发热,从后面抱了过去,后来,后来……”
  
  后来灯笼灭了,黑灯瞎火的,你就在荒郊野岭的把冬儿给那什么了。夏悠然听的气愤。“难道有没有干过你会不知道?”
  
  “我,我,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却是人在家里自己床上,我当时也觉得这梦太真实,以往也做过这样的梦,却……后来家人催促着上路,也没时间去看冬儿,想着等回来了再去看他。可这一次舅母接的生意是大活,弄完了回来,冬儿就,就……晚了一天,就晚了一天啊!”原来两人出事后,冬儿吓的六神无主的跑回家,家人却是急着老幺熙成的病,不仅没发现冬儿有异,还责备了冬儿拖拉误事……这也是后来夏悠然第二次救了欲自杀的冬儿时,冬儿厌世痛哭的原因。那一头,行了凶的石良事后酒劲上来昏睡在荒郊,后来被着急来找的家人寻着抬了回去,家人只当她是醉了哪里想到还有这样一出……
  
  夏悠然听完了前前后后,一个人呆呆的站在小空地上看着月亮下自己长长的影子,耳边还回响着石良抽打自己耳光的声音……
  
  “如果不是自己穿越而来,也许冬儿会死,但也可能会被别人救起来。然后石良也赶了回来,然后误会有可能被解释清楚……就算,就算人还是自己救的,若是自己不拐着冬儿一起去江城,石良找到冬儿也能有机会解释清楚误会……冬儿也许之前会恨石良,但是误会清楚了以后呢,若不是冬儿后来喜欢上自己,也许……
  
  石良很爱冬儿,连她这个旁观者都能感觉的到。她懂冬儿,也会疼冬儿。可自己……爱吗?爱的过她吗?
  
  夏悠然再一次的为自己的自以为是的武断深深纠结。
  
  “嫂嫂,你回啦,咦,哥哥呢?”小姑子熙成一边被自己父亲按着烫脚一边吃着点心歪着脑袋看着刚进屋的夏悠然。
  
  “你哥出去了?”
  
  “他说出去找你。”
  
  夏悠然冲出去两步,又跑了回来,“往哪里去的?”看屋里的人也是不清楚的样子,不耐烦的冲了出去。
  
  “灯笼。”后面严父叫了却哪里还见的到人。回来嘴里嘟囔着:“冬儿多大的人了,找不着自然就回了,唉。”一边帮妹妹收拾的严巧笑着对父亲说:“嫂嫂对哥哥好呢。”严父听了倒也笑了。
  
  “冬儿!冬儿!”夏悠然沿着路找,远远的也没看到个灯笼,也不管乡下人是不是早睡了,扯开喉咙大声叫了起来。几声狗叫和她的呼唤在月色下“相映成趣”。
  
  “冬儿?冬儿。冬儿!冬儿!”确认了前面三岔路口矗立的瘦弱身影,夏悠然大叫着跑了上去,抱住了转身的小男人。
  
  “你一个人站在这里干什么?”
  
  也不知道是冷的还是害怕,小男人被夏悠然抱着的身子还有些发抖,轻轻的吐了句:“灯熄了。”
  
  夏悠然才看到灯笼的烛火早灭了。“风大,被吹灭了也是正常,没事的。”没有鬼魂,没有鬼魂吧?
  
  “悠然姐。”
  
  “啊!”夏悠然四周望望,除了田就是田、没有什么可疑的东西,突然听到冬儿叫她,一时紧张没控制好音量、稍微大了点声:“你叫我?”
  
  “你在看什么?”
  
  “没什么。我们回家吧。”
  
  “嗯。”
  
  “这么冷的天,你怎么一个人跑出来了?也不知道多穿点?手都冻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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