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狂傲古妻-第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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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灵枢皱起眉,又很快舒展开:“你说的也对,寻一个人二十年不放弃,说到底还是有点偏执。人哪能一辈子沉溺在一件事情、一个人身上,做到这种份上的不是疯子就是天才。”
白司道:“执着是好事,也是坏事。你问裴家的事情,是有什么原因?”
灵枢把话题扯回正轨:“因为我姑姑姓裴,但是我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也许她骗人呢?反正她看起来总是对什么都无所谓的样子,说话也是半真半假。她现在不知所踪,听苏世伯说她是在帝都。”
白司的目光含笑:“你若要寻她,我可带你入京。”
灵枢随口道:“要是寻不到可该怎么办,你还送我回来?”
白司却很认真的望着她:“回来?你在哪儿还有亲人 ?'…3uww'我听蝉儿说你一直身边只有你姑姑。”
“亲人 ?'…3uww'没有……”灵枢想了半天,心情莫名的沉重起来,天大地大,还真没她容身的地方!
白司本还想玩笑让她留在帝都,可是看着她伤感的表情又把话咽了回去:“把刚才的话说完吧!”
灵枢点点头:“我姑姑替我接了苏家的生意,这一单的目标就是替苏墨看好他的哑疾。我来到西河郡,以苏十一娘的身份住进苏府,替苏墨诊病。在这里待了两年多——真快,好像只是一眨眼。”
提起苏墨,她的神情明显拨云见日,露出了温柔和缓的神情。白司心中一动,突然问道:“你和苏墨是恋人 ?'…3uww'”
“怎么会?!”灵枢连忙否认,身子一动,棋盘被撞倒,棋子哗啦啦的散落一地。
她弯腰去拾,白司亦俯身去捡,两人的手指不经意按住同一个棋子。
灵枢触到他指尖的温度,迅速收回手,心口扑通乱跳,突然有点喘不过气,这马车怎么会这样小!
白司波澜不惊的继续一个个将棋子拾起,灵枢低下头看着他认真的动作,一双凤目漆黑深邃,俊美的面孔完美的不似人间有……他好像一道月光,照亮了她的心间。她禁不住怦然心动,轻声:“他是我的病人,当然和其他病人是不同的,我将他视为亲人,对他,就像对亲弟弟一样,或者说亲儿子也行,反正不是恋人的关系。”
“亲儿子?”白司听到这三个字勾起唇角优雅的笑了起来,回想曾经见过灵枢和苏墨在一起的画面,还真是有几分像。他坐回原位,重新摆上棋盘,“他可不把你当娘看待。”
每次见面,苏墨对他流露出的敌意都被他尽收眼底。
他原以为苏墨锋利如刃,后来才知道这大抵是个还没成熟的孩子,对于自己珍爱的东西极为在乎,一定要牢牢把持在手,免得被人夺走,这其中应该也包括灵枢。
这样缺乏安全感,对自己感情极其不自信……的确不足以成称为一个“男人”,而只是“男孩”罢了。灵枢说他像儿子,还真是很贴切。
197 疯狂
誓言最容易说出且也是最难兑现的一份情,说好许你一世恩宠,说来容易做来难。舒虺璩丣
宛若甚是喜欢沙伯略打发春红送来的一对雪莲花灯,得到之后就爱不释手,故把自己珍藏的花雕酒拿了一坛要春红捎去秋爽斋赏给沙伯略,今晚上下雪,因而王府里没有什么事,宛若恩准春红与西风烈一起过这个上元节,而西风烈则被上官天绝拉着去了沙伯略的秋爽斋,故春红也跟了过去,因为福王不在银安殿,故平儿和素素也就清闲了,素素原本是不去的,硬是被平儿拉了过去。
秋爽斋此时甚是热闹,大家都围坐在沙伯略的房间里头,炉火烧的很是旺盛,而把一个圆形的铁盖子盖在上面,把鹿肉串在铁丝上面放着铁盖在上面烘烤,沙伯略,上官天绝,西风烈,平儿和素素都围坐在炉火旁边一个圆形的木桌周围,一边等着鹿肉烤熟,一边在随意的闲谈,桌上面每个人的面前都有一碗热气腾腾的元宵,冒着香甜的烟雾,而桌上还有各种美味佳肴,每个人的面前都一支翡翠杯,杯里面盛满了晶莹的酒,清澈透明,把安静的烛光也倒影了进去。
秋爽斋后头有一大片竹林,因雪大的缘故,此刻仔细听来却有雪敲竹叶的声音。
沙伯略近来甚是清闲了,不用给皇帝炼丹了,而他却把自己的炼丹术倾囊而赠给了秋爽斋里面和自己一起炼丹的几位道士,其中一个叫做尹长青的道士甚得自己意,于是沙伯略就把自己关于炼丹医药的必胜所学全部传授与他,而尹长青也是沙伯略在中原的开门大弟子。眨眼之间沙伯略在中原差不多一年上下了,而在王府也半年余了,虽不能够逛一逛繁华京城,可在王府除了炼丹,钻研武功就是与上官天绝,西风烈一起切磋武艺,或跟着平儿学习中原的一些礼仪文化等,还有如何打算盘,太极八卦等,不知不觉之间他已深深的爱上了这片异乡之地。
春红去福宁殿送了花灯之后很快就回来了,而手里拿着一坛酒
“沙将军,这坛酒花雕酒是我家娘娘珍藏了好久的是,留给王爷喝的,因为喜欢那花灯的缘故就把这酒拿了来送给将军。”沙伯略还没等问春红王妃可喜欢那花灯,而春红丫头则拎着酒到了面前,先把意思说明了。
闻听宛若喜欢那雪莲花灯还送了自己一坛花雕,沙伯略喜不自胜,“只要娘娘喜欢就好,这花雕酒可是你们中原的名酒啊,娘娘赏赐的,自然是味道分外好了,我本该把这酒留着慢慢享用,可我不是一个自私之人,今晚我们一起享用这瓶美酒。”沙伯略接过了春红手上的酒,打开来仔细问了问,就想早已飞出去老远老远了,整个房间里都弥漫着浓浓酒香。
平儿就坐在沙伯略旁边她距离这酒香是最近的,“看你口水都要流下三千尺了,还不把酒坛放下,一会儿你的口水滴在酒里还让人家怎么喝啊。。”见沙伯略抱着酒坛不肯松手平儿就成怪道。
平儿一发话沙伯略自然是唯命是从的,忙把酒坛放在了桌子上。
“我来给大家倒酒吧。”素素抢先来说。
大家都无意义,这里头就属素素的年纪最小,而她平日里也不怎么言语,难得活泼主动一回,素素就坐在上官天绝的旁边,可始终天绝都对其冷冷淡淡,不似沙伯略对平儿那般娇宠,也不似西风烈对春红那般呵护,而天绝脸色始终是沉静死水,根本不去看身边的女子,今儿素素是头一回与天绝并肩而做,这是平儿特意安排的,素素平日衣着简单,可今日却着了一身桃红色的袄裙,而头上却也戴上了一精致的朱钗,还有良多珠花,淡扫蛾眉,略施脂粉,可对于这些天绝却视而不见,仿若无关。素素心里头多少有点儿失落,她主动要给大家倒酒其实也是想表现自己,好引起天绝的注意罢了,所谓倒酒之意不在酒,而在君。
素素不似平儿那般有力气,一坛酒险些拖不动,她要紧牙关把酒坛抱在手上,假公济私的要给天绝倒第一杯,而天绝却依旧始终不多看在自己面前忙碌的女子。
平儿接机说,你们看素丫头多偏心啊,把这第一杯酒居然倒给了我哥,这也太不公道了。
沙伯略自然明白平儿的用意了也忙跟着附和说如果我的平姑娘也能如素姑娘这般就好了,对我多多偏心。
平儿飘了沙伯略一眼,俏皮的说你想的美,我可是素来公平公正的。
素素的连还是有些红了,在灯下很是好看。
素素给天绝到了一杯酒之后又给沙伯略和平儿倒,然后给西风烈和春红道上,而她自己的杯子里却为有一物。
放下酒坛素素常常的出了一口气,再看身边的天绝依旧冷清淡然。
“素姑娘怎么没有把自己杯子倒满,难不成你真的不会喝酒?”沙伯略有些大惊小怪。
素素柔柔的说,我的确不会喝酒,我还是看你们喝好了。
春红也嗫嚅着说,其实我也不会喝酒,幸好有素素你跟我作伴。
沙伯略见这两个温柔娴雅的女子居然滴酒不沾甚是奇怪,“在我们西域没有女子不会喝酒的,其实喝酒也没什么,一开始觉得受不了,时候久了就和白开水相似了,二位姑娘还是要尝试一下的,再说你们要嫁的夫君都是千杯不醉的,而做妻子的如果不能与君同醉岂不没意思,你们俩要多跟平儿学习才是,这样才能够夫饮妇随不是。”
平儿小声责怪说你要说别人不许车到我这儿来,我们中原的女孩儿可不似你们西域蛮人。
虽平儿嘴上显得不高兴,实际上心里头还是柔软软的。
西风烈说,春红你就学着喝一杯嘛,小酌而已,不伤大雅。
春红面露难色,‘我真是喝不下,万一醉了可怎么好。“
沙伯略i笑着说醉了更好,让西风烈把你抱回去,然后你们就趁醉春宵一刻,岂不美哉!
春红的脸顿时羞成了红苹果,忙低下头去。
西风烈不好意思的说,沙将军切不可说笑,我与春红还尚未成婚。
面对沙伯略的口没遮拦平儿很是无奈,她义正词严的说,沙伯略你在胡说我可就生气了,我们中原人是讲究礼数的,春红和西风烈还未成亲,自然不能越雷池半步,不似你们西域蛮人没有成婚就行夫妻之事,这和上古时期无文化修养之人有何两样。
面对平儿的指责沙伯略很是不以为然,一口酒饮下之后说,若是两情相悦何苦来压抑自己,被那些礼教束缚,春红姑娘与西风烈彼此恩爱,真正的在一起有何不妥?
“如果天下男女皆是如此,岂不乱了?那还要立法作甚?我们中原不同于你们西域的地方就是我们有理有据,文明待人,终身大事绝不容儿戏,春红与西风烈虽是两情相悦,可这也得需要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而他们无父无母,那么西风烈这边有我哥这个帮主做主,而春红这边则有我家王妃做主,到了时候需要三媒六证才可完婚,春红是要做西风烈的妻子,怎可马虎。”平儿看不惯沙伯略的不重礼数,话赶话她就要好生说教一番,看平儿说教自己,温柔的脸上满是严肃,沙伯略有些不自在,皱了皱眉,忙岔开了话题,“好了,好了,我的平姑娘,我野蛮我无礼,我们且不可在说这些多杀风景啊。’
平儿也不在多说,低头夹了一元宵放入口中。
素素距离炉火最近,看到上面的鹿肉已经烤好了,忙伸手把鹿肉从炉火上面拿了下来,沉甸甸的一串,上面还冒着热气腾腾的烟,肉的香味儿早已弥漫满屋,顺着鼻孔钻进了每个人的五脏六腑,恨不得都想咬下一口解解馋了。
”素素你小心一点儿,这肉有些烫手。“平儿看素素在往下面取鹿肉就忙提醒道。
素素笑着点点头,她伸出纤纤玉指去捏鹿肉,谁料想那肉是在烫得很,一下子就给烫着了,素素疼的哎呀一声,大颗大颗的眼泪滚了下来,肉撒了手,幸好挨着桌子,才没有掉到地上去。
其实没有那么痛,素素只是想让身边的天绝关心自己而已。
这一招的确有了些作用,上官天绝在听到素素叫这一声天绝还不肯多看她。
天绝转头看到素素因为疼痛而大颗大颗的滚眼泪,而手指头上出现了一个火炮,忙关切的问,很痛吗?
这一句间断的问话依旧透着冷淡,可素素已经满足了,她不自已的破涕而笑,“不同。”
198 血淋淋往事
至于他现在能做的……
“属下已经叫大哥去熬药了,现下,还请王上叫师妹为主子擦拭身子吧。舒虺璩丣”
“孤来。”
挥了挥手,指使着绿袖将准备好的东西都放下,云御尧便亲自取过湿巾为唐陌擦拭着……下 体。
自兄弟们都出去以后,赤金便是背对着床榻的,现如今,床幔也被云御尧挥手之间就落了下来,一帘幕之隔,里头是他和唐陌,外面是赤金和绿袖,同样的凝重。
云御尧自诩从来都是刚强的,他的心极硬,除了待唐陌,这么多年来,还从未曾有过软下来的时候,很冷,说白了,也就是没有正常人类应该有的情绪,然而,才刚将覆在丫头身上的被褥掀开,只一眼,云御尧的心脏,就被那斑斑的血迹,惊的狠狠一缩,接连着,便是不停的发颤!
就连他的手,都在抖。
血,虽然他见过太多的血,然而没有哪一次,会像面前的这一摊这般的……惊悸他心。
那一抹鲜红,淌在床单上转变成了暗红色的,映照进他的眼瞳之中,让其也一点点的暗了下来,同时又透出了血丝,猩红而又深沉,若是此刻有人敢看他一眼的话,只要一眼,定就会被吓的心神俱碎。
怕是没有人明白,为什么如此俊美的男人,会拥有这般可怕的能量,好似他的肩膀上扛着的,是整个世界,所以也叫他仅仅只是眼神,都厚重无比!
云御尧的肩膀上扛着的,确实是整个世界,然而现如今,他却并不是这样子想的,他现下心中所想极其的简单——为她。
扛起所有重担,只为她。
所以宝贝,你一定要平平安安的,若是孩子当真没有保住的话,责任也都在我,上苍若是会实施任何的惩罚,我也都会帮你扛下来的,而你,只要醒过来就好,我保证,一定会为你扛下整片天空,叫你依旧,生活的快快乐乐,简简单单。
攥在被褥上的五指,在颤抖之中,一点一点的收紧,死死攥着,那指关节,在烛光的阴影之中,泛着清清冷冷的白,煞是渗人,忽的,又松展了开来,云御尧猛地将被褥往旁边一扔,身子往下倾去,他将唐陌抱了起来,动作,于小心翼翼之中,传递出了他极致的温柔……
他这一生为数不多的温柔尽数赋予了她,所以老天爷,千万莫要连我这么一丁点的温柔都夺去,那将会是我世界的倾塌,会将我整个人都彻底变成一尊石像的,再无任何生命力可言。
就像是在抱着一个孩子一般的将唐陌抱在怀中,云御尧一手不停的轻拍着她,另一手捏着湿巾轻轻的为她擦拭着血,他的头是低着的,唇,几乎贴在了唐陌的耳朵上,不停的低喃着,似是在唤她,又是在哄她……
其实听不太清楚。
明明如此简短的距离,然而,守在帘幕之外的赤金和绿袖,耳力是极佳的,却也都听不清楚他在低语着的到底是什么,他们只知道,王上的声调,前所未有的低,那么明显的低落,叫他们能够很直接的感受到他的悲伤……
那是一种很沉重的情绪,于厚沉之间,按压着他们的心,叫他们也都跟着……沉重不堪!
其实,这样子清晰的悲伤感,根本没有必要听清楚,就已然能够懂得,他在传递的,他想传递的东西,到底是什么了。
宝宝,宝宝,你乖乖的,你什么时候都可以不听话,但是这一次不行,乖,乖啊,你一定要醒过来,一定要!
是这样的吧,他想她醒过来,想她平平安安的活着,其余的,都不重要,真的,都不重要……!
这样子的沉重持续了好一会儿,将整座房间都充盈而满,秉着呼吸,别说不敢了,就连大气都不想喘,生怕会惊着了王上,赤金同绿袖都是低着头的,在守候之间,心绪愈渐低落,面色也皆是凝重,就在这等深沉到能够压死人的气氛之下,忽而的,有道声音响起,从帘幕之后传来的,自是云御尧。
他说:“血,她还在流血,还在流,怎么办,赤金,怎么办……”
从来镇定自若的男人,此时此刻却慌的像是一个孩子,抱着他的宝贝,手足无措着,很想要救她却又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他甚至,连她的血都止不住。
最一开始,云御尧还以为,是自己没有擦拭干净,毕竟他从来没有伺候过人,这种遗漏也是有的,可谁知道,她的大腿根,竟是怎么擦都擦不干净,前一秒他明明就擦的滴血不留,然而转眼之间,就又冒出了新鲜的血迹,定睛仔细一瞧,才发现是……还在流。
他这一生,杀戮无数,他的双手早就已经染满了血,可是云御尧从来都没有想过,这样一双手上,竟然会在某一天,沾染上自己女人的血,且或者,这血,就是他的孩子!
原来,人生在世,真的有因果轮回么?
他杀戮太多,所以上苍还以他教训,他在用这种方式告诉自己,该还的,总是要还,人生佛魔间,一念之偏差,就由佛成魔,而他,从来就是个魔,所以,也不配得到幸福么?
沾染着血液的手掌摊开在眼前,在视线之下颤抖着,死死盯着它瞧,云御尧忽的就觉得心碎了……
“啊!!!”
“王上!”
再也顾不得任何规矩了,掀开帘幕就往里面冲去,赤金同绿袖俱是心悸不已……
王上方才那一声嘶吼,太过凄厉,叫人听着就害怕,不是怕他这个人,而是害怕,他会因为不堪重负而倒下。
不,这怎么行,他是他们尊贵的王者,是从来没有弱点,勇往无畏的天下霸主!怎么可以倒下,怎么可以!?
“王上……”
冲进帘幕之中,才一眼,绿袖立时就哭了出来,捂住嘴,她死死压抑着,可是眼泪这东西啊,完全是超脱于意志力之外的,它是人类本身就有的机制,情绪一上来,岂是你不想哭就可以不哭的?
绿袖自问也历经过许多大风大浪了,就算心肠不硬,也应该是麻木了的,然而,王上那一副想哭又死忍着不哭的表情,太过悲怆,比真正的哭泣要深刻太多了,生生是扼人心的,叫她心酸难耐,所以,实在是没有办法克制……
至于赤金,自然也是难受的,然而,更让他难受的是,他才发现他忽略了一件事情……
“天!王上!您的身子!”
王上浑身的肌肉都绷了起来,很明显是在强忍着某种不适的……
“该死!”
确实该死!他怎么就忘记了,王上体内的药性,根本就没有得到完结的解除?!尤其王上现下情绪还这般激动,摆明了是万般悲痛皆堵在心间的,这就代表了郁结,短时间内倒没什么,可一旦继续堵下去,不直接爆烈而亡才有鬼了!
“王上,您还是先让赤金为您……”
想到这里,赤金就再也按捺不住了,向前大步迈去,他伸过手去就要将云御尧拽走,得到的,却是一记猛烈的拳头。
“滚出去!”于于将擦请。
死死抱着唐陌,用身体护住她,云御尧冷冰冰的扫向了赤金……
“滚去想办法为她止血,莫在用不懂做借口,孤只要结果,立刻!否则就别再来见孤!”
“可是王上!您自己的身子也要紧呐!您体内的药性本就还没有完全除去,不得发泄下场只会是七窍流血而亡,这您也不在意了吗!?”
“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想着叫孤去发泄?怎么发泄?找别的女人么?赤金啊赤金,你是太不了解孤了,还是太不懂何为感情了?难道孤先前都是白忍的吗!?”
这种时候了,她都还血流不止,他提出的,竟是叫他先去发泄?
呵,发泄什么?若是她当真出了事,他还有什么可发泄的?
“告诉你,她若有事,孤还当真就不在意了!”
直接陪着她共赴黄泉不就得了,倒还省事,免得再费心思动手!
“王上!”15174024
“休得再劝,你只告诉孤,你去是不去配止血药!”
“……去!”
就算不会,他也去!拼了他这条命,也要配出来,这总行了吧?!
“师妹你在这里守着,断不能叫王上有任何闪失,记住,若王上的耳尖开始发红,就一定要告知我,我会先去配缓释王上……”
“还不滚!?”
“滚,属下滚,这就滚。”
真是要气死他了,那个先帝啊,你这个罪魁祸首,竟然把王上和王后都害成这样,你给我等着啊,我赤金现在就立下誓言,待王上同王后都没事了之后,看我不用药毒死你!毒死!
一溜烟的跑走了,赤金健步如飞,赶往他的寝房取来药包……
他得先为王上配出缓释燥热的药来,不,那种毒,还是泡澡来的更为有效果,驱汗的同时也能将体内的毒素排出,就是不知道,他那个倔脾气的王上,到底肯不肯在这种时候去泡澡?
其实根本都不用想,赤金也能猜到结果,定然是不肯的,可那也不妨碍他的继续配药,王上有王上的坚持,身为下属的他,同样也有他自己的坚持……
至于王后娘娘那止血药,他是真没有法子了,不过好在,蓝齐在他冲出去配药的时候就赶了回来,一手拽着一名大夫和产婆,妇婴科一方面,是怎么都比他强的吧?
蓝齐走的很急,真的就是一手拽着一个飞回来的,大夫上了年纪,着实受不了惊吓,战战兢兢的,很是畏惧,却在被拽进屋中的那一刹那,被眼前的景象所震慑,那一刻,就连畏惧都全然靠边站了,余下的,只有……心疼。
是的,心疼,真的就是心疼。
因为他竟看见,云汜那高高在上的帝王,面露伤悲,眉眼之间的焦灼难安,丝毫都不加掩饰,他在担忧,这毫无疑问,可真正让他心疼的是,王上他抱着一名女子,就像是抱着一个襁褓中的婴儿,那姿态,怜惜满满,同时又将他的害怕,尽显在人前……
王上他是真的怕,怕怀中女子会离开吧?所以才如此紧紧拥着,仿若如此,就可以将怀中女子留住似的。
这样子的王上,大夫完全找不到言语来形容,他只觉得,面前之人根本就不是那高高在上的王者,而是一名寻常的男人,不过是心系妻子的寻常丈夫……
为人医者,皆是心软的,尤其像大夫这等上了年纪的,就更是如此了。
所以,几乎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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