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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血杀手穿越:一品腹黑皇后-第5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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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微眯起眸子,独孤月深深地注视着他的眼睛,想要从他的目光变化中看出一些蛛丝马迹。


    百里尘的目光清澈而坚毅,让她生出一些莫名的熟悉。


    那样的目光,那样的眼睛,似乎是在哪里见过。


    心中,猛地闪过一张脸,独孤月的语气微微缓和了些。


    “你说你有一位师兄姓蓝,他的名字可是叫蓝桥吗?!”


    听到独孤月说出蓝桥的名字,百里尘的脸上露出掩不住地惊讶。


    “你……你究竟是谁,怎么会认识师兄?!”


    独孤月挑眉,“现在,你没有资格反问!”




一位公主,四个男人!(3)

一位公主,四个男人!(3)


    她的态度很明白,百里尘知道,如果自己想要继续取得她的信任,就必须无所保留。


    他,不想失去她的信任!


    “没错,蓝桥是我的师兄,只不过,他比我早出师七年!”


    “证据!”独孤月语气简短。


    百里尘抬手拔出腰间的长剑,双手捧着送到独孤月面前,“师兄的剑名唤流星,而我的则叫追月,这两把,本是同一块精铁百炼而成!”


    独孤月淡淡看了一眼他手中的剑,“剑的事情我不懂,或者你可以让我见识一下你的剑招!”


    抬手,出剑,百里尘剑势如鸿。


    与蓝桥相似的快剑,剑意中却比蓝桥少了一分凝重,多了些狂野之态。


    三式之后,百里尘缓缓收手,呼吸微微有些急促。


    胸口处,被揽月踢了一脚,如今还在闷疼,显然是伤了内脏,一时半刻无法复原。


    “既然你是蓝桥的师弟,为什么没有入天下会?!”独孤月再问。


    “如今的天下会,与几年前已经大不相同,会中人马四分五裂,高层会员各自为政!”百里尘鄙夷地淡哼一声,“师兄英年早逝,若是看到现在这光景,只怕也要气到心疼!”


    想到蓝桥与母亲相拥着死在楚央大军箭下的样子,独孤月的心也是一紧。


    天下会的未来,她早已经看在眼里,这情景早在她的预料之中。


    在这样的乱世中,想要硬生生弄出一片太平盛世,几乎没有可能。


    百里尘不与天下会为武,也可以想象出他的心情。


    虽然独孤月对他并不是完全信任,可是百里尘与蓝桥之间的关系,她却并不怀疑。


    蓝桥的剑势、剑意与百里尘之间有着很大的相同点,这样的东西绝不是可以装出来。


    蓝桥是死在楚央手里,百里尘自然不可能是楚央的人,而他又调查楚城,自然也不是楚城的人。


    目前来说,只要他不是楚氏的门客,就还不算是她的敌人。


    暂时,还可以合作。




一位公主,四个男人!(4)

一位公主,四个男人!(4)


    轻吸了口气,沉吟片刻,独孤月缓缓抬起头来,“我要带燕阳离船,到时候,你也一起走!”


    她的语气,霸道琚傲。


    百里尘眼波微漾,“月儿,你究竟是谁?!”


    “我?!”独孤月挺直脊背,“我是离国公主,独孤月!”


    独孤月?!


    这个名字,百里尘可是一点也不陌生。


    四年前,师兄蓝桥正是为了救那个败国遗孤丢了性命。


    这四年,独孤月这个名字,几乎是这片大陆上最灸手可热地名字。


    一位不过十来岁的败国公主,竟然能逃出燕国大变,更能奇迹般地从周雄手中奔到六万大军的军权,三年沉寂,不鸣则已,一鸣惊人。


    不过半年多些的时间,竟然一口气从楚央手中夺下六座城池。


    一改大陆之上楚氏独立的局面,与楚央、君白衣三人成鼎立之态,而这个女孩如今不过只有十三岁。


    破城池,夺将命,她的每一仗都是以最小的损失换取最大的胜利。


    虽然百里尘身在深山,却也并非不闻世事。


    独孤月这个名字,早已经在他心中植下了根,没有出刀之时,他就一直好奇着这该是一个什么样的女子。


    却没想到,与她竟然有这么一番地纠葛。


    意料之外,却又在意料之中。


    论这天下,能有这番胆识,敢在江上独救燕国六王爷,勇对妖孽楚国十三爷的女子,又能有谁?


    只是他,不敢想而已。


    怕是也只有她,敢在楚城的船上说出要带燕阳离船的话,而且还是这样坚定霸道的口气。


    “好!”


    百里尘没有多余地过问其他,只是简洁地答了一个好字。


    他信任她,已经没有保留。


    他相信她,有足够的能力将他和燕阳带走。


    楚城已经起了疑心,这船上早就不是久留之地,他就算瞒得了一时,也瞒不了一世。


    如果说楚城真是这罗刹门的门主,那绝对是个非http://fsktxt。com常危险的人物。




一位公主,四个男人!(5)

一位公主,四个男人!(5)


    一直以来,和罗刹门作对的结果只有一个。


    死!


    百里尘不怕死,只是他觉得自己还有许多事情没有完成,他不能死。


    “如此,我先回去!”转身,百里尘轻手轻脚行到窗边,拉开窗棂,翻身跳到窗外的屋瓦上,仍不忘转头向独孤月叮嘱一句,“楚城此人阴险狡诈,你……小心!”


    “不必多虑,时间到了,我会通知你!”独孤月低语一句,抬手闭紧了窗子。


    看着那屋内的光线迅速消失,百里尘的目光在那窗内的人影上停留了一会儿,这才转身,悄无声息地摸回了自己的房间。


    东方江面,第一缕晨光已经初现端倪。


    夜,这混沌,复杂,惊喜,纷乱的夜就这样落下了帷幕。


    独孤月在床上闭着眼睛躺了一会儿,虽然身上倦怠,却仍是精神百倍地睁开眼睛离开了柔软舒适的床,仔细梳理一番,她这才转身走向船外。


    楚城已经知道她的身份,带燕阳离开的事情不能再拖了,她必须与君白衣取得联系。


    目光掠过桌子上的点心,独孤月犹豫了一下,终于还是捏起两块桂花糕走出了房门。


    一口一口地咬着已经冰冷的桂花糕,独孤月并没有太多的犹豫。


    桂花糕很甜,只是变凉变硬,吃起来并不爽口。


    独孤月只咬了一口便没有了胃口,微眯着眸子适应了一下晨光,独孤月便扶着二楼甲板的船舷,咀嚼着嘴里又冷又硬的米糕看风情,事实上却是在寻找君白衣的身影。


    当然,这一切,外人是没办法看出来的。


    深秋的楚江,雾气浓重。


    下层甲板上劳作的水生和船员们,一个个行走在雾气中,影影绰绰得有些不真实。


    “大叔,您吃的是桂花糕吗?!”


    突然,一个稚嫩地声音打破了甲板上的平静。




一位公主,四个男人!(6)

一位公主,四个男人!(6)


    独孤月垂下脸,只见下面的甲板上,一个小小的人身上裹着深色毛毡做成的斗篷,正从一盘缆绳里向她看过来。


    那孩子不过也就是十来岁的样子,想来是想要取取暖,才缩到了缆绳盘里。


    臂粗的缆绳盘成半人多高的圆柱体,缩在里面,隔风又保暖。


    那缆绳盘就在独孤月所在之处斜下处,那孩子的头发又脏又乱,与深色毛毡几乎混成一片,再加上雾气,所以独孤月才没有注意到他。


    “是啊!”注视着那孩子脏兮兮的脸上那对亮晶晶的眸,独孤月的语气很是温和。


    “我听爹说,桂花糕很甜的,是真的吗?!”那孩子盯着她手中的桂花糕问。


    只看他的样子,独孤月便可以猜到,这孩子只怕从出生到现在也未曾听过一块桂花糕。


    穿越前后的流浪经历,让她对于这些孩子总是有一种特殊地感情。


    看到他们,就好像是看到当年的自己。


    再冰冷的心,也会生起温暖的柔软。


    快步从侧旁的木梯走下来,独孤月大步来到那孩子面前,笑着将手中的桂花糕送过去,“有些凉了,怕是没有热着时好吃!”


    “给我?!”孩子瞪大眼睛,一脸惊愕,似乎是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


    这艘船上,二楼甲板对于一楼的所有人来说,就如是天与地的距离,永远无法跨越。


    若不是他实在是太好奇,如果不是事先有人告诉他,这位叔叔与其他二楼的人不同,他也不会斗胆对着独孤月问出那样的话。


    独孤月竟然走下二楼来将手中的桂花糕给他,这对于孩子来说简单就如同梦境一般不敢相信。


    “当然,如果你不嫌我咬了一小口的话!”独孤月轻声调侃。


    孩子扬起黑黑的小脸笑了,迅速从斗篷里伸出自己的两只小手,并不接桂花糕,而是将一张小小的,折得方方正正,带着他掌心温暖的字条送到独孤月面前。


    “这个是给你的!”


    左右看一眼,独孤月迅速将两块桂花糕放到他的掌心,顺势将那张小小的字条捏了去。




一位公主,四个男人!(7)

一位公主,四个男人!(7)


    心中无比好奇那字条上的内容,她却依旧强压着耐心没有离开。


    而是看着那孩子张开小嘴大大地咬了一口桂花糕,唇边露出幸福的笑意,她这才满意地直起身子。


    “甜不甜?!”


    “好甜,这是我这辈子吃过最好吃的东西!”孩子笑着答,一对眼睛里满满地漾着快乐。


    “这辈子!”独孤月哑然失笑,“你的人生才刚刚开始,以后你肯定还会吃到更多好吃的东西!


    你等着,我去拿其他的糕点来给我吃!”


    转身,她脚步欢快地爬上木梯,行向自己的房间。


    昨夜的郁结,在掌心字条的温暖和那孩子笑起来露出来的雪白牙齿中渐渐地消失。


    走进房门,反手将门闭紧,独孤月迅速展开手中字条。


    字条上,一行刚劲小字:今夜三更,一起。


    没有署名,却已经无需署名,那字体,她熟悉的很。


    君白衣,念着这个名字,独孤月便要扬起唇角,腹中即是突然一阵绞痛。


    那痛,来得好剧好烈。


    如同,突然有一只冰冷的刀捅进她的腹中,还在疯狂地绞动。


    冷汗,瞬间溢出来,濡湿了她的额角和后背,心跳也一下变得急促起来。


    强撑着闭紧房门,独孤月差点被那疼痛击得摔倒在地,单手撑地爬起来,她迅速爬到床边,从包裹里寻出一只小药瓶,将里面的所有丹药都倒进喉咙。


    这样的感觉,她并不陌生。


    那是,中毒的征兆!


    楚城,他竟然真的要她的命!


    眼前,突然闪过那孩子的笑脸,独孤月仿佛被雷击了一般僵在原地。


    瞬间又疯子一样从地上爬起来,不顾一切地冲出房门,冲向甲板……


    强烈地疼痛依旧在继续,她有双腿无力地几乎无法支撑自己的身体,摔倒在地,顾不得疼痛,独孤月急急地向着船舷的方向又滚带爬地冲过去。


    几次跌倒,几次爬起来。


    终于,扑在船舷上。


    “孩子,不要……”


    后面的吃字,被硬硬地噎在了喉咙。




一位公主,四个男人!(8)

一位公主,四个男人!(8)


    那倒在甲板上的小人僵直的身体和他五官溢出的鲜血,一下子就刺疼了独孤月的眼睛。


    “楚城!”


    咬牙切齿地挤出两个字,独孤月眼前一黑,人便无力地摔倒在甲板上。


    字条从手中飘落,仿佛一片落叶在空中打了几个旋,无声地飘落在江面上,很快,字条上的字迹便被江水晕染,变成一片混沌的黑,然后随江水而逝。


    ——————


    大厅内。


    雕着牡丹盛开图案的兽鼎上,香烟缭绕。


    烟雾气,楚城的脸略有些迷离看不真切,厅内的每一个人却全部都垂着脸,一个个噤若寒蝉。


    “谁?!”


    许久的沉默之后,楚城终于吐出一个字。


    短短一个字,没有平日里半点慵懒之气,有的只是秋水一样的冰冷,刀刃一样的凌厉。


    随在坐在榻上的楚城和他怀中的独孤月,整个厅中站着的只有揽月一人。


    红毯上,一片精致女子无声地跪着,没有一个人敢发出半点粗重的喘息。


    主子很生气,这一点谁都看出来了。


    主子生气的后果是什么,所有人都知道。


    “你们知道我的规矩!”楚城的语气重新变得慵懒,却让所有人的后背越发冰寒,“揽月!”


    “是!”


    恭敬地答应一句,揽月大步走下台阶,停在红毯上跪在最前面的初星面前,缓缓拔出了腰上的弯刀。


    “主人,真的不是我!”初星低声辩解着,似乎是生怕声音大了,吵响楚城怀中睡着的独孤月。


    昨晚与她共度良宵的男子竟然是一位女人,而且是一个绝色精致,远胜过她的女人。


    这样的结果,是初星绝对想不到的。


    她更想不到的是,竟然有人会对这样一个女人下毒。


    当然,她最最惊愕的是,楚城对这个女人的态度。


    他看向怀中那女子时,目光是那样地温和、关切、怜惜、心疼……那是怜星从未见过的楚城的表情。




一位公主,四个男人!(9)

一位公主,四个男人!(9)


    “不是你?!”楚城缓缓抬起脸,垂下来的墨发如丝般自然地滑到一边,一对桃花眸子微微眯着看向初星的脸,“是谁?!”


    “我……我不知道!”初星的目光下意识地看了一眼对她拔刀相向的揽月,忙着垂下脸,不敢再对上楚城的眼睛。


    弯刀缓缓扬起,揽月猛地挥手,锋利地刀在空中划出一道冰冷的刀光。


    “揽月!”


    在刀尖距离初星的颈不足一寸时,楚城的声音突然懒洋洋地响起。


    “主人!”


    揽月及时收手,恭敬地将脸转向楚城的方向,弯刀掠过初星的颈,留下一道寸长的血痕,若再晚一刻,只怕初星性命不保。


    “告诉我原因?!”楚城猛地抬脸,一对黑眸眯起窄窄的一道缝,只是一丝的目光,却透着让人心颤的寒意。


    “主人的话,揽月不懂!”揽月垂着脸,语气平静。


    “不懂?我还没有说杀她,你为什么要动手,难道不是想要杀人灭口?!”楚城的声音淡淡的,似乎说的并不是无足轻重的事。


    熟悉他的人却会明白,他越是平静,也就越危险。


    “揽月逾越,请主人责罚!”揽月依旧垂着脸,握着刀的手却不知不觉地收紧。


    目光微闪,楚城的视线便移到了初星身上,“初星,现在你还要帮她隐瞒吗?!”


    “主人……”初星的目光有些胆怯地抬起来,又迅速垂下,扶着毯子的手掌微微地颤抖着。


    “说!”楚城突然低喝出声。


    初星全身一抖,不光是她,几乎是所有厅中的人都是全身一抖,就连楚城怀中的独孤月也不例外。


    感觉到怀中小人的震动,轻抬左手,楚城轻轻地拍了拍她的背,顺势将她身上的毯子裹了裹。


    “我……我从公主的房间回来,向揽月姐姐转达您的意思,回房之后因为觉得腹中饥饿,便到厨房想也寻些点心来吃,哪想……”初星抬眼看看垂在眼前,揽月手中弯刀上滑下来的血珠,“哪想刚好看到揽月姐姐,正……正在向点心上洒东西!”




一位公主,四个男人!(10)

一位公主,四个男人!(10)


    楚城的瞳孔越发缩紧,“揽月,你还有何话说?!”


    揽月握着刀柄的手,松了又紧,紧了又松,然后猛地收紧,人也如风一般毫无征兆地掠起,弯刀扬起,突然便刺向了楚城怀中的独孤月。


    噗!


    利刃割破丝绸,刺入肌肤,楚城的长眉因为吃疼而皱紧。


    “主人?!”看着刺入楚城肩膀的刀,揽月的脸一下子变得如纸苍白,松开刀柄,她无力地后退两步。


    “保护主人!”流云急喝一声,第一个带头扑了过来,护在楚城面前。


    初星等人也急急地冲过来,护住楚城,包围住揽月。


    皱眉抬脸,楚城的目光从众人之间的间隙看向被围住的揽月,“是他要你干的?!”


    “是我,是我自己要干的!”揽月突然咆哮出声,人便向着楚城再次冲来,“我就是要杀了她,我要杀了她!”


    流星等人哪里会让她再靠近楚城,齐齐向上便将揽月抓住。


    努力挣扎着,揽月的一对美目瞪得大若铜铃,“你们放开我,我要杀了她,她凭什么,她凭什么,不过就是一个黄毛丫头,主人为什么要那样看中她,明明知道她是离国公主还要对她那么好,为什么……我恨她,我恨她……我就是要她死……主人,你不是说过吧,有感情的人不能成大事,想要天下,她必须死……”


    垂下脸,楚城不知道是厌恶还是不忍再看她的样子。


    “丢上江去!”


    听到楚城的声音,流云等人立刻将揽月拖向厅外。


    “主人,揽月死不足惜,独孤月必须死……”揽月人被拖着,嘴里还是疯狂地吼着。


    抬手,流云毫不客气地将她击晕,大厅内立时静了下去。


    “她死与活,只能由我来决定!你……没有资格!”


    楚城低沉而缓慢的声音,清楚地传进每个人的耳朵。




一位公主,四个男人!(11)

一位公主,四个男人!(11)


    无力,虚脱,混沌……


    仿佛所有的力量都从身体内抽走了,就连勾一下小手指头都是奢侈的事情。


    时间,一下子变得无比缓慢。


    隐约,有温热的液体流入口中,然后便热热地直暖到胃里去。


    混沌……


    不知道过了多久,仿佛是力量一点点地回到身上,虽然眼皮依旧沉重,却也并不是再那样灌铅地仿佛不属于自己。


    努力,缓缓睁开。


    光,透进来。


    一切都是模糊地,仿佛是隔着落了厚厚灰尘的玻璃看出去。


    然后,似乎是有一只无形的手掌抹着了玻璃上的灰尘。


    一下,一下,玻璃便变得干净清晰。


    床帐,暗红色盛开着一朵一朵金色的牡丹花。


    轻纱,淡红色一层一层垂着,上面影影绰绰也有牡丹花的纹理。


    ……


    “公主,您醒了!”


    有似曾相识的声音传来,恭敬中透着几分温柔。


    “初星?!”独孤月张唇出声,喉咙干涩声音便显得有些陌生,好像不是自己的。


    人影一闪,一张熟悉地俏脸出现在独孤月的眼中,正是初星。


    不用询问,从这入目的一切,独孤月亦已经猜到这里是什么地方。


    侧目看向摇曳的烛光,她急急问道,“现在,是什么时候?!”


    “回公主的话,刚入夜!”初星轻声答。


    “楚城在哪,我要见他!”独孤月急声说道,双臂撑床便要起身。


    初星忙着过来按住她的肩膀,“主人有令,您身上蛇毒刚解,要好好休息!”


    “我不想休息,我要见楚城,现在,立刻,马上!”独孤月咬着牙,拼尽全力支撑着坐起身,摇摇晃晃地便要起床。


    初星拗她不过,只好扯了床边的火红大氅裹住她的身子,扶她起身,“主人受了伤,这会儿正在厅里换药!”


    独孤月微愣。


    楚城受伤了?难道是君白衣!


    “初星!”转身抓住初星的胳膊,独孤月的手掌用尽了全力,“告诉我,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一位公主,四个男人!(12)

一位公主,四个男人!(12)


    “公主,对不起!”初星垂着脸,语气中满是无奈,“主人他不让我告诉您,也不让任何人说,如果初星告诉您,初星会死的!”


    她垂着脸,颈上的伤口便暴露无疑。


    目光掠过那暗红的伤口,独孤月微微眯起了眸子。


    楚城的脾气,她也能猜到些,初星如此说了,她便休想从别人嘴里知道。


    “那好,我去见他!”


    她没有再难为初星,已经没有多少时间浪费了。


    摇摇晃晃地大步向前,独孤月的脚步十分急切。


    二个人很快穿过廊道,来到前厅,扶着前厅的门框站定,独孤月喘息着,全身都是虚汗。


    视线中,灯水通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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