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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湖传说之侠骨柔情-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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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玉二俱都想:有我们两个大活人在,当然没有鬼了,黑暗中五冠不辨,但互相都感受到了各自的心跳。又过了片刻,忽听外面有人呼道:“不好了,不好了,起火了!”
二人俱都心头一凉,祝雄风趴在豁口探头向窗户外看去,正看到窗户外面红光漫天,知道不假,绝不能再呆在里面。他先跳了下来,又看着玉宛青下来,二人这才向门口走去,那门并没有关上。二人出得门外,只见对面的草场已经烧的透天红,周围正有人泼水恶意火。四下鼓响锣鸣,正有更多的人赶来救火。
救火的众中突然有人道:“放火的人向那边跑了,快追!”顿时有七八向祝雄风玉宛青二人追来,二人出得房内,从一侧离去,不想惊动救火的村民。想不到还是被他们发现了,并当作纵火者,俱都暗自叫苦不迭。二人转过打草场,看到前面巨亮亮一片,又听后面追赶声越来越近,不再犹豫,转下小道跑进这片水汪汪的田里,深一脚浅一脚地奔行不远。玉宛青惊呼一声:“风哥哥,我的脚,我的脚扭亏为盈了!”祝雄风不由分说,把她背过背上,两手抓住她的两只脚踝,撒足狂奔,一口气跑到对面,听到吆喝声渐行渐远,这才宽心,道:“青儿,你的脚好些了没有?”
玉宛青见他累得满头大汗,心生怜悯,便想让他放下自己,但随即想到,让风哥哥这样背着我太好了。我若是说脚好了,他就不会这样背我了,霎那间心头闪过几个念头,因引没有应声。
祝雄风只道玉宛青在自己背上睡着了,心想:这丫头,这种时候还能睡着,看来是累极了,想想她本是千金大小姐,何时吃过这么多苦,受过这么大惊,跟已跑来逃去,不辞劳累,也太为难她了。想到这里,心中一软,又想:她为我,都跟她爹爹闹翻了,我不痛她谁疼她?双手拖住她的脚往自己背上一送。玉宛青被他这么一拖一送,感到浑身酸痒,但强自忍住没有笑出声。
走出田地,转上大路,行了有二三里地,忽听身后传来“答答”的马蹄踏地声,还有间隔着的“忽吱忽吱”之声。
祝雄风让在路边回头一看,只见一辆马车风驰电掣地奔了过来,那驾车大汉紧收马缰绳,两匹马各自嘶响,立蹄,狂奔的马车稳稳停在二人面前,那大汉跨下马车道:“小姐,让你受惊了!”
玉宛玉一见此人,喜不自胜道:“孙三叔,你好!”这人正是钱塘五虎的老三孙三虎。孙三虎道:“小姐,路上多有纷扰,我送你一程!”祝雄风见是玉高阳的朋友,还道是玉高阳知晓有人要打他女儿的主意,特意让孙三虎来迎接的呢?“当下,二人上得车来,尚未坐稳,马车已经狂奔起来。]
二人失魂落魄地跑了大半夜,俱都乏累,坐到车内都有种渡过劫难,转危为安的感觉。但是突然间,马车两侧扶手处,“咔咔”两声,突然弹出两个铁环,拦腰分别将二人箍在车上,在二人惊愕之际,脖子后面又弹出两只铁环,将二人脖颈箍在马车上,二人颈项上箍着铁环,马车一颠跛,脖颈挤压铁环,都有种窒息的感觉,玉宛青道:“孙三叔,你快放开我们!你干嘛这样对我?”孙三虎冷冷的声音飘了过来:“臭丫头,你给我闭嘴。那么多人找启蒙整个杭州城,都找不到你,哪知让我不费吹灰之力就手到擒来,哈哈宝图是我4的了。”玉宛青道:“什么宝图,我哪能有什么宝图,要有的话就给你了。”孙三虎再不说话。
祝雄风想了片刻,突想起昨晚林中打劫自己的强人就好像是钱塘五虎的手下,原来钱塘五虎也是沽名钓誉之徒。看来双是为了什么宝图。陡听玉宛青道:“爹爹不要我了,现在孙三叔也对我不好。”
此时天色渐亮,祝雄风透过车窗,看到两边树木倒飞而过,车颠覆摇晃得厉害,看来是在树林中奔跑。祝雄风知道绝不能束手待毙,可惜自己不会朱三通那么精湛的“蝙蝠功”,否则,脱掉这两个铁环,简直易如反掌,他慢慢活动右手,虽然箍得正紧,但活动了片刻,加上马车颠簸剧烈,终于慢慢将一只手抽了出来,正想伸手到怀中拔剑感到,马画骤然停下,祝雄风一看马车正停在“醉仙楼”的面前,就见那店家急急忙忙跑了过来,向孙三虎耳语几句,又向马车内年了一眼,看到祝雄风显然吃了一惊,然后狞笑道:“臭小子,昨天你命大,今日就没好运气了,全杀了喂鱼!”祝雄风恨不得拔出剑来,一剑刺死他,但他知道此时绝不能热血冲头,便狠狠瞪了他一眼。店家气恼扬手打来,岂料,马车突然奔起,剐了他一个趔趄,脚步虚浮,摔了个狗啃地。
祝雄风见孙三虎全未注意车内,暗想机会来了,拔出“七日寒”短剑,“嗤嗤”几声,割断脖上的铁箍,将它掰离一边,又同样除去腰上铁箍,再将玉宛青身上的两个铁箍除去,此时闻得阵阵腥腻的江水味道,涛声阵阵响似一阵,拍打着岸边礁石,轰轰振耳。祝雄风打开一侧车门,抱着玉宛青纵身跳下,反手一掌打以马车上。这一掌之力顿消自己的疾冲惯性,却不伤马车一丝一毫,这就是太极神功的厉害之处,表面上马车上没有一处伤痕,实际上马车上的骨架都已去离破碎,出不了片刻,马车便会散裂开来。但他也没有心情去看孙三虎摔得鼻青脸肿的狼狈性。
因为就在这时,他看到江面上有几只高枪大船,向岸边奔来,同时间,一块礁后面人影一晃,接着有人喝道:“可是青溪?”话声未落,一道剑光在一块石上破风射来,只听当的一声,礁石下跃出一人,站在礁石上面,眼神一挑,道:“青溪,你难道还不出来?我有事与你相商。”说话之人正是松涛。
祝雄风拉着玉宛青闪在三块垒起的大青石间刚好有一个洞可供观看。
只听杜涛道:“你真的不出来?”连喊三声并没人理会于他,计然间懊恼起来,道:“看你出不出来。”抬手处,打出一物,角石轰的一声,火光冒起,直冲半天。
就见石头后面冲出一人,只见他头发乱蓬蓬半边脸上全是黑黑的,伤眼的遮布也不知丢到哪里去了,剩下一只空洞洞眼眶,骇异之极,正是崆峒派青溪。只听他嘶声道:“杜涛,你真以为我怕你不成。”剑随话出,一剑三式,三朵剑花疾刺松涛。
山西霹雳堂以暗器火药闻名江湖,武学虽然平庸无奇,但于轻功一途,支颇有建树者。松涛的轻功更是出类拔萃,他见青溪剑势凌厉,一个“鹞子翻身”,身形再一转,跃到另外一声石上,右手抖处,风声甚是啸厉。
崆峒派剑法素以阴绵见长,一百零碎八路倚天剑法,全力施展出来,剑势如水,纵横开阖,气象万千。青溪见松涛出手就打暗器,心头着实气恼,大喝一声,长剑当空而舞,那份气势,一剑连似一剑,直能通天彻地。
松涛知道青溪剑法阴毒,连绵绵不绝,若是被他缠上,势难脱身而退,眼见着青溪的剑光寒气逼来,他猛吸口真力,右脚虚退半步,左脚一顿,借力冲起,不仅闪避开青溪那连绵不断的剑招,同时间,打出三枚境器:一枚铁钉一声飞蝗石,一只袖箭。这三种不同的暗器被他用同一手法洒出后,原有的力道不减分毫,反而更为凌厉之极。
青溪“当当”格开铁钉与袖箭,飞蝗石正打在肩头,这一下打得极重,一条手臂酸麻无力重了下来,青溪怒火填胸,剑走偏锋剑光倏起,扫向桦涛双足。松涛凌空倒翻,身子刚转过来,双手箕张抓向青溪左肩。青溪左肩上刚被飞蝗石打中,闪避不灵,“嗤”的一声,从肩头往下的衣衫全被松涛抓下来,青溪羞得无地自容,一只独眼睁得浑圆恨不得将松涛生吞活剥,方解心头之奇耻大辱。
忽听有人叫了一声:“好!”青溪寻声望去,叫好之人站在江面一只船头上,大红的袍子,红得像火,似血,头上戴着斗笠,面目难辨,祝雄风暗暗心惊:血怪来了。松涛听见有人为自己叫好,心中高兴,也看了一眼船上的红袍人。青溪看准时机,突然偷袭,一招得手,刺在松涛腰上。松涛惨遭叫一声,脚下踉跄滚落石下,着地一滚,滚开数丈,尚未弹身纵起,青溪已自岩石俯冲刺来。松涛大吃一惊,急向旁边一滚左脚突起,踢在青溪腕上。青溪手腕上骤受重击,长剑把握不住,斜插沙地,他脸色铁青,不待松涛脚再踢出,狠狠弹出一腿。
这一弹之力实是他生平所聚何其惊人!松涛侧躺沙地上见青溪弹来一脚,迅猛若矢,仓猝之际,咫尺之间,要想避去已是万万不能,正被他一脚踢在档间,哼也没哼,身子贴着沙地平平飞出,啪的一声,摔在江边的一排排桩上,登时毙命。
青溪狞笑中,长身掠起,想去察看松涛有没有毙命,猛然间身后劲风惊人,他侧目一看,就见那船头的红袍人飘飘欺来,右掌一扬,一股炽热的掌力中却有一道锐直的光钱迎面射击来。青溪刚自弹起,就觉膻中穴又麻又痒,低头一看,脸色大变:“只说了声‘龙须针……’。便横栽沙地上,扭曲了几下,就此不动。
血怪道:“哈哈……霹雳堂的松涛用龙须杀死了崆峒派的青溪!哈哈……”
祝雄风心头一怔,登时明白了血怪的意图,不由暗骂:好个借刀杀人,再架祸他人的毒计,他显然有意挑动崆峒同霹雳堂的流血冲突。待他们两败俱伤,他在做收渔翁之利……
蓦然间,血怪笑声一顿,侧耳厉喝道:“什么人,滚出来。”
祝雄风只道自己被发现了行踪,刚欲现身,却看到对面乱石间冲出一人,划空而过,直取血怪,喝道:“你好卑劣,恶毒的鬼域伎俩!”祝雄风一下子看清了这人是自己拜兄,洛阳舞柳山庄的董妙。
血怪嘿嘿笑道:“你是何人,管此闲事?”董妙冷声道:“在下是松涛的师弟。”血怪接口道:“若有松涛的师弟在场,那你师兄弟二人合伙杀死青溪之事,那更是人脏俱在,百口莫辩了。妙!妙啊!”话犹未了,右手一扬,一股掌力劈了出去。
董妙虽然不知眼前红袍人是谁,便看出来他的掌是阴恶歹毒一类的邪门掌法,自是不敢硬接,见血怪一掌击来,红光郑至,他脚点岩石上,再次顿足飞身,落到木桩上,跳到地上,见松涛已是魂若游丝,想及当年的纯挚的手足情谊,一阵悲伤涌出心头。
就在这时,岸边林中忽然涌出数人来,男女老少僧道尼化各色人等,一拥而出,个个手持兵刃,神情俱是凝重,其中一名九袋化子发现倒地身亡的青溪剑客,大为惊愕,向人群喊道:“青萍道兄,你速过来!”
青萍剑客见丐帮贺长老神色慌乱地喊话,只道他发现了情况,奔将过来,道:“贺长老,怎么……啊!青溪师弟!”他这时,已经看了气绝的青溪,心头既惊又怒登时呆若木鸡,半响才从伤痛中回过神来,双眼赤红,嘶声道:“什么人下的毒手?”
贺长老见他神色狰狞可怖,霎那间像疯了一般,心头凛然,思虑再三,才缓声道:“好像是龙须针!”
“龙须针?”青萍本已颠若疯狂,这时却反而冷静下来,默默说道:“我知道,霸王花,龙须针,霹雳堂,他一字一顿说得掷地有声,阴森冷酷,让人心惊胆颤。群雄中听得他这番话之人,无不打个寒噤,都想:江湖中门派之间历来就明争暗斗,此起彼伏,杀戮不断,难得安宁。看来,崆峒派同霹雳堂之间势必水火不容,大动干戈了。”
眼尖之人忽然大叫一声:“那是什么?”
众人顺着这人指点方向一看,无不骇变耸容,只见江面上停船,数十人从各船上奔到岸上,一到岸上四散而下,呈合围之势将群雄围了过来,个个杀气腾腾,神情严肃,大有一角即发,流血火并的可能。只听他们先前数人中的一人道:“对面的朋友想必就是少林黄山峨眉崆峒丐帮的朋友了?表龙庄上官寇的便是区区在下。”
群雄莫不震惊:邪派方面向来有“三庄六帮九洞十八塞”的说法,向来由青龙庄纺辖,这黑衣人貌不惊人,想不到就是青龙庄庄主上官寇!
上官寇接道:“敝庄连同各帮各洞各寨的朋友们,听闻玉小姐在此,特来接驾,全无同各派朋友动武的意图。”然后意味深长地扫了周围一眼道:“想必各位伙众而来也是为图而来吧!”'手 机 电 子 书 www。③üww。сōm'
玉宛青隐身在三块青石垒成的石缝里,虽然青石上面就站一名黑衣人,却也没有发现她。她想:我素来不认识他们,他们接驾又是为何?不过爹爹交友甚广,他们或许听到我同风哥哥被人追杀,就来营救,想到这里,心中一热,就想出来。但随即又想到:不时,他们也是为了一张什么图,那不是同宫碧中一个目的?宫碧中那人虽看他拿着一只大笔,他斯文俊雅,就是心眼太坏,老想欺骗我给他什么图,原来他们这些人全是一丘之貉,都有是坏人。想到这里又吓了一跳,暗想:幸亏没有出来。
祝雄风见江边的沙滩上一时间聚集了这么多的黑白两道人物,起初还认为他们相约在此比斗,或是巧遇而已,想不到他们全部为了玉宛青,全都想把青儿掳归已有。他侧目看看玉宛青,见她神情忽冷忽热,有时浅露微笑,也不知想些什么。
只听黄山派金道人道:“上官庄主如此坦荡,着实让人敬爷。若是江湖上各帮各派之间全是如此坦荡处事,又怎么时时发生冲突?但上官庄主所言差矣,我等至此,却非为图,只为追踪昨夜玉府血案的凶犯。本派向与公平府玉大侠交情莫逆,如今血案已经酿成,大侠惨死所幸大侠爱女逃过此劫。贫道念及私情旧义,也当竟尽侠义之本能。不仅要捕捉凶手,以正法典,更要保护玉小姐玉体安康,以慰玉大侠九泉之灵。”
玉宛青听着金道我一番话,脸上表情霎那间凝住。不由听得呆了,她不敢相信,但还是一字一句听得真真切切,她全身如同坠落楼九的寒冰中,脑中嗡的一阵晕眩,玉体一晃,祝雄风一把抓住,轻声唤道:“青儿!青儿!”玉宛青魂不守舍,脑中乱成一团麻。爹爹怎会遭人暗害呢?他那么好的武功,又有那么多的朋友,不,不可能,这全是假的。全是骗人的。我要问问金道长,她为何要诅咒我爹爹,她热血冲头,精神特别的亢奋,挣脱了祝雄风的手,就要冲出去。岂料一阵头晕目眩,突然间天旋地转,身体摇了几摇,哼了一声,倒在祝雄风怀中。
祝雄风突然间听到金道长提及公平府血案,玉大侠遇害之事,霎那间也是心头一片茫然,愣了半响,兀自静静下心来,收摄心神,倾听外面人说话,或许能探得珠丝马迹。
只听雷公洞史洞主道:“金掌门,高谈阔论,标榜自我,委实让在下佩服,可惜你用意虽好,动机不纯啊!”
金道人勃然生气,忍耐不住,便要发作,但想想现在情况是敌众我寡,实在凶险之极,绝不可能因自己之怨,害他人遭。言念及此,就硬着头皮听下去。
龙王寨杨寨主道:“你妈的,谁不知火龟图在你道士手中,没有保住,在派内惹起众怒,日子不好过,这才打玉米面小姐的主意。嘿嘿,不过无妨,我杨大头才不希罕什么图。王八图的,我只希望玉小姐能跟我回寨作押寨夫人……”
红茵寨乔寨主道:“杨猪头,谁不知道你家有母夜叉,专插你肥猪头。你胆敢带这个比狐狸精还迷人的玉小姐回寨,明日你就猪头变牛头了。”
有人不解问:“为何?”乔寨主道:“母夜又打他头,又拧人耳朵,不掐他鼻子,自然界又肿又大,像牛头了。”众人大笑。杨寨主气急败坏,转身去追打乔寨主。上官寇右手一挥,道:“你们二人,别闹个不休,退回一边。”乔杨二人虽为一方寨主,平时天不怕地不怕,可就对上官寇唯唯诺诺,服服帖帖。
群雄看了无不称奇,都想:青龙庄不愧是黑道领袖,这上官寇一句话,就能喝退两个穷凶极恶之,果然有些手段。
上官寇道:“在下有一事不明,想请教各位”,说到这里,看了群雄一眼,清清噪道:“昨日既是玉府喜庆之日,府上邀了众多的所谓侠义人士到场助兴,好像你们都是座上宾。为何公平府血流成河,连玉大侠都不幸遭遇不测,你们这么多人都干什么去了?”
群雄个个渐愧,都想:凶犯当着大家的面在公平府大开杀戒,连玉大侠都遇害,自己却不知,实是生平大辱,人群中登时发出阵阵长吁短叹!
贺长老道:“老化子,贪杯过头,一个囫囵觉,直到府上起火惊醒,渐愧啊……”
黄河帮黄老大道:“纵然你见酒如命,吃酒过头,难道连这个少林的大智和尚也会酒过头?”话犹未落,左右身后登时传来了纷乱声音。有人觉得黄老大之话有理,都应声道:“是啊!是啊!”也有人道:“这少林贼秃原来也喝酒,不知逛不逛窑子。”忽有惊声道:“对了,就是他,昨天,我在怡春院里正逍遥快活,忽然有张胖大的脸探进我房内,你们知道他说什么?”群盗俱都感到好奇,道:“说什么?”那人道:“那胖子说喂,兄弟,你被窝里的粉头可是小红?我摇摇头,指指对面,他才悻悻离去!现在想起来那人依稀就是这位……少林高僧!”他本想说“花和尚”,哪知突然看到大智眼中光芒骇人,一惊之下,忙改口为“少林高僧”
大智被人当面揭了伤疤,好不羞恼,他想:我越是争辩越显得我心中有鬼,让他说去吧。当下也不作辨别解,神情庄严,合十道:“阿弥托佛,老纳受戒拜佛,自是不沾酒肉,只是事发之际……”眼中闪过一闪恐惧神色,双手捻动佛珠,只是一个劲地念着“阿弥托佛……”
贺长老急道:“大师,你就说说当日情形!”
大智能叹声道:“这事说出来,虽然于我面上无光,但实因事关重大,老衲只好说来让大家听听……”
祝雄风心想:这和尚结党恶人,方才有人说他逛窑子,此事必定不虚,自己也曾听他讲过怡春院的小娘们又嫩又够味的话来,他方才竟然不作辩解,果真城府极深,公平府血案说不准,他是最大嫌疑,他这番话顾作玄虚,欲言又止,显然在做戏,且看看他到底做何戏来?
只见大智解开僧袍,众人都看到他的左右肩胛骨处各有一处血污,纱布上还有血水渗透出,显然伤口极深。大智合上僧袍,道:“老衲本想上去相助太大侠,哪知那人剑法极强,二招刺穿才纳肩胛骨,老纳发不出拈花指,形同废人。当时想,这人杀了玉大侠后,必定杀老纳恶意口。老纳自知非他敌手,就起了偷生的念头,假装重伤倒地,却吓得大气不敢出,生怕那人再返身补上几剑,那就没有人再能认得那凶手的面貌了!”
上官寇奇道:“如此说来,你忍辱偷生,也不失为日后缉拿凶犯留下了一点点线索。”
大智点点头。
上官寇道:“大师可记得那凶犯的长相?”
大智道:“那人本来蒙着面巾,但被玉大侠一把扯了下来,因此在老衲记在了心里。”
上官寇道:“可否说来听听!”
大智欲言又止。
上官寇辨貌观神道:“大师心有顾虑,不说也罢!”
祝雄风暗想:这和尚之言可信可疑?他身中的两个剑伤是怎么回事?正想间,就见宫碧中走上前来,环视众人,说道:“昨晚三更半时,在下同天狼帮护法刘大牙在西湖中荡舟……,忽听一女声道:“半夜三更天时,西湖荡舟,好悠闲!”宫碧看说话的是峨嵋派妙因,也不以为忤,接道:“忽然见到湖中打了起来,一方是太湖帮的姚二哥等人,一方却是唾血大魔头血怪……”
“血怪”二字青一出口,声上不论黑白两道无不打个寒噤,都想:血怪出现,鲜血必贱!有的人看向太湖帮姚老二,姚老二脸色刹白,颤声……宫帮主所言极是,在下潜力水方得逃生。众人这下都深信不疑,想到血怪又都不寒而颤。
宫碧中又道:“湖中一船中,突然出现一位锦衣公子,轻功甚是了得,只风他两个起跳,就从二十丈外的船上跃到了岸上,他怀中尚抱着一个女子。我借助月光一看,那女子就是玉小姐。当时我想:玉小姐不在府中过生日,怎推动在湖边聘同,莫非遭人劫持?再仔细一看,果见玉小姐昏昏而睡,于是更加断定那锦衣公子绝非善善之辈,我就同刘大牙杀了上去,想救回玉小姐。那知那锦衣公子剑法委实了得,我二人同他恶斗不止。忽然又奔来一骑,玉小姐喊那骑马这人作‘周五叔’。我当时想既然玉小姐同那骑马之人相熟,必定会营救她。我们有三人倒也不惧那公子一人一剑。但不知为何那骑马之却向我二人攻来。我顿时糊涂了,见他攻势甚紧,我二人同他缠斗片刻,刘大牙用计把他砍于马下,那公子却将马抢了过去,带着玉小姐奔逃而去……”
祝雄风心想:他所说倒也不假!
忽听峨嵋妙因道:“据知,玉大侠好像并没有邀请宫帮主赴宴,不知你深夜不寐,在西湖中转悠却为哪般?”
宫碧中一时口拙词穷,眼光闪烁,似在找个分辩的理由。
上官寇道:我等虽在江湖上声誉不佳,但也不掩其词。岂像你们这些自命侠义之人,表面上道貌岸然,暗地里却尽干些令人齿寒眉蹙的龌龊之事,弑师篡位残害同门,诸如此类倒行逆施,你们做起来,还不是一样的泯来人性,残无人道。是不是呀金掌门;这可不是危言耸听吧!”
金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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