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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新觉罗努尔哈赤-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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代善转身对大家说:“大汗命我们商议策略,谁都可以讲自己的想法,一起说才叫议论。”正说着,努尔哈赤带着近侍走进议事大厅,侍卫两侧站立,努尔哈赤坐下,看着大家说道:“代善讲的对。今儿个大伙都说说,下一步怎么用兵?出战哪里?”
户尔汉杨古利几乎是同声说:“再打沈阳城。”巴雅喇跟着提议说:“也可以先用兵辽阳城,那是辽东首府,驻兵却不是很多,打下辽阳城,就是拔掉辽东的根本。”何和里赞同出兵沈阳城,说道:“还是应该出兵沈阳城,它是辽阳的栅栏屏障。”
努尔哈赤听大家言语不一,侧脸看费英东和额亦都,他俩也在听别人争论,自己没话。这时,班布理走上前,又扭头小心地看阿敏一眼,才说:“大汗,要全力征伐熊廷弼,当先除去内患。刚才李永芳说的也有道理。”“是么?”努尔哈赤又抬头看着李永芳问,“李额驸,刚才你是怎么说的?”站在远处边上的李永芳,听见大汗亲口问到自己,立刻挺起胸脯,目不斜视地走上前说:“俺的意思是暂时不出兵辽东,因为熊廷弼已经到了,他已经整治军备,提防我国了。现在不如征伐叶赫,消除后患。”努尔哈赤问到:“辽东兵将颓废,局势已经很败坏了,熊廷弼虽然有雄才伟略,可是他一个人,如何能急忙地整顿起兵马来?”李永芳大声回答:“凡事好坏,都在首领一人,如果这一个人好,事事都好。”努尔哈赤点头赞同:“说的是。”
听了李永芳的话,努尔哈赤对身边的费英东和额亦都说:“朕的意思也是先取下叶赫,免去我国内顾,将来好用全力去攻辽沈二城。”两人听了大汗的话,全的同意,费英东说:“以往出兵叶赫,都因为大明出兵干预,不能力攻,如今铁岭开原归属我国,大明现在也无暇顾及北关,正是征伐叶赫的好机会。”努尔哈赤见两个一等大臣赞同,于是宣布:“今儿个大计已定,十天后,全部兵马,出征叶赫。大伙下去预备。”各贝勒大臣齐声应和:“喳。”
军令已定,大家陆续出门回家,议事大厅里最后剩下阿敏和杨古利没有走,努尔哈赤问他俩:“有啥事?”阿敏行礼问:“大汗,我们啥时候再打熊廷弼?”努尔哈赤告诉他俩说:“等时机。下去预备出兵叶赫吧。”“喳。”两人退下。
各旗兵卒洗刷战马,修复盔甲刀枪,治办干粮。十天后,努尔哈赤召集各个贝勒大臣,分派人马,命令四大贝勒各自带领本旗护军,共有二十五个牛录,往西绕行,走铁岭开原,向蒙古喀尔喀方向进兵,出开原后再往东转,出击吉林四平的叶赫西城。额亦都和阿敦率领正黄旗,兵将全部穿上蒙古兵的衣服,带上蒙古兵的帽子,做先锋,出兵叶赫东城。努尔哈赤亲自统帅七个旗的兵马,跟在额亦都之后,兵进叶赫东城。安费扬古与杨古利两人领二十个牛录把守界凡城。分派完毕,努尔哈赤对大家说:“这是最后一次出征叶赫,如果不能克平他们,朕必定不回来。”
在1619年的初秋,大金倾尽全国八旗兵马,北进吉林四平东南的叶赫城。额亦都、阿敦带着一旗兵马,先进入叶赫地界,到达亦特城。城池里驻扎着近万叶赫兵马,他们还不知道大金已经出兵了,额亦都也不攻击亦特城,绕过城池,规规矩矩地向北行进。把守城池的将官,看见蒙古兵路过,还当是拜访金台石贝勒的呢,因为叶赫正在与蒙古喀尔喀部联盟,最近经常能见到蒙古兵。
额亦都的“蒙古兵”路过不到半日,八旗兵马冲到城下,大军攻城,亦特城把守不住,叶赫兵将溃退,八旗兵追赶,不多时就赶上了前面的“蒙古兵”,跑在前头叶赫的溃兵刚要求救,“蒙古兵”返身把来投靠的逃兵尽数捉拿,与追赶的八旗兵前后夹击,叶赫兵一个都没有逃脱,连一个给金台石报信的人都没有。
大军攻城夺塞,一路北行,走了四天,已经能够远望到叶赫东城了。城中贝勒金台石得报有大队蒙古兵临近城池,很觉意外,立即派兵马出迎。两军走近,“蒙古兵”突然发动攻击,出迎的叶赫兵马不及提防,伤亡过半,才看出来后面是大金的兵马,赶紧回禀东城贝勒。
金台石闻听大金来袭击,勃然大怒,调集精锐铁骑出城拒敌,又命侍卫速往西城布扬古贝勒处报信,另外再派出三路信使,去蒙古,要求察哈尔部喀尔喀部及扎鲁特部,一齐出兵增援。布扬古的西城,在东城西面四里远的地方,金台石骑兵出城时,布扬古的兵马也开门出城。叶赫是海西女真的强部,铁骑步军都是能征惯战,驰骋于海西及蒙古地带,几乎没有谁能够抵挡,今儿个八旗兵马又来挑战,两城池各出两万兵马,一同迎敌。
八旗兵马勇猛,叶赫将士张狂,两强相遇,箭矢对飞,遮空蔽日;刀枪争鸣,如针刺耳;人马践踏,山河颤抖,马蹄扬起处,血溅白草,沙石与枯枝横飞,喊杀声,鼓号声震彻山谷。这时,四大贝勒率领的铁骑护军,正埋伏在西城的西门外,东城前鼓号响起,探马向代善回报:“东西两城出兵,与大汗开战了。”代善发令:“攻城。”四大贝勒率领人马,从山谷树丛中跃起,奔向叶赫西城。
在东城外冲杀的布扬古突然得报,西城被攻击,立刻传令回城,退兵的角声一响,西城兵马全部拨马往回跑,东城的兵马见了,不知道该冲还是该退,慌乱地被八旗兵马杀散,逃回东城,关死了城门。
额亦都户尔汉带一旗兵马追击布扬古,与四大贝勒和兵,攻打西城,努尔哈赤督率大军围困了叶赫东城,四面安营扎塞。次日,八旗兵把外城的木头栅墙用火烧毁,云梯搭上内城的城头,长甲兵打头,短甲兵跟后,二三十人,并排冲击,金台石指挥人马,拼死抵挡,攻守僵持不下。努尔哈赤对将士们说:“今日不能攻下,就回兵吧。”将士兵卒齐喊:“愿死战。”努尔哈赤再派人顶着湿木板,乘楯车,到侧面的城根下,在城墙上挖洞。
城下八旗兵仰头大喊:“金台石,快投降。”数百人齐声呼喝,声音响彻。金台石站上城头,也大喊:“我不是与明兵可比,大丈夫岂能束手?与其投降,宁可战死。”话未说完,射箭,投掷着火的滚木。
费英东身披重甲,顶着箭雨,挑开滚木礌石,领头爬云梯。努尔哈赤望见,担心费英东年岁已高,手脚不利索,怕有闪失,命侍卫传回,费英东不撤,告诉侍卫说:“就要登城了。”努尔哈赤传令三次,费英东都拒命不退,最终单身冲到城头,跳入城墙上。五六个叶赫兵举长枪来刺,费英东挥刀抵挡,在叶赫兵枪刺一人的空挡,长甲兵雅逊跟后,登上城,一进身,几只箭矢射到前胸,因为盔甲厚,没有受伤,雅逊假装被射中,就势倒地一滚,到了费英东身边,摆大刀将围攻费英东的守兵全都砍死。
三十一。 征服叶赫(下)
紧跟他俩身后,巴牙喇和短甲兵席拉布同时登城,又一排箭矢射来,席拉布挺身挡在巴牙喇前面,七八只利箭,一齐射在席拉布的胸腹,有一只长箭,穿透甲胄,插进胸膛,席拉布倒地,死在巴牙喇脚前。更多的兵将冲上来,跳在城墙上厮杀。
城墙根打洞的兵卒,也挖开一个洞口,后面的兵将,踏着乱石,冲入城里,城上城下两路攻击,叶赫守兵不敌,四面溃散,有人惊恐地逃回家里,关紧房门;有人慌乱地窜出城外,驰向荒野。努尔哈赤命护卫举着自己的汗王黄罗伞,进入城中,传令叶赫兵民:降者免死。叶赫兵将,闻令弃刀枪投降。
内城失守,金台石领一个福晋和最小的儿子及一个侍臣,退进居住的悬空台楼里。这里也是金台石存放财物的仓库,建造在一块方方正正的大石块上,石块高有五尺,长十丈多,宽七八丈,上面与四周都修得平平整整,石块上再竖立十多根三丈高,比腰还粗的大木头柱子,木头柱子顶上,修建出双层的各样式的房子。
大金兵将追到这个台楼下,杀散四周的贝勒亲兵,把台楼围住,金台石拽走登楼的梯子,围困他的八旗兵卒,也上不去台楼。
费英东率领兵马来到台楼下,命随从向上喊话:“金台石,快投降,不下来,要攻了。”金台石站在平台上,探出头说:“我战不能胜,兵败城破,困于家里,再战能胜吗?你们的四贝勒皇太极,是我妹妹所生,如果得以见面,听到他盟誓,我才能下去。”费英东命人把金台石的话报告给大汗。
这时皇太极正在攻打西城,努尔哈赤令侍卫召来四贝勒,对他说:“你舅舅金台石有话:等你去,他才下台楼。你去东城,他下来则已,不下就毁了他的台楼。”皇太极领命驰马奔往东城。到台楼下,兵卒们大喊:“四贝勒到了。”金台石对下面说:“我与四贝勒从没有见过面,怎么能分出真假?”达尔哈额驸说:“你见过一般人有像我家四贝勒这么魁梧的吗?你们出使过大金的侍臣,必定和你说过,你怎么分不出来?”
金台石看了一下说:“只凭听说的高矮,分辨不出。”费英东仰头说:“你要是不相信,可以叫一个人来指认。你儿子德尔格勒的乳母来我国时,见过皇太极,刚才我看见她了,给你找来。”金台石一甩手说:“找她干啥,看这小子的眼色,不像是承他阿玛之命,来善待我的,不过是骗我下去。虽然城破被困,兵马覆没,但这是我先祖世居的水土,我也在这儿生,在这儿长,今儿个死,也要在这里。”
等金台石说完,皇太极才说话:“上苍设此天险,你们又筑重城,经营数十年,今日一战尽毁,你独自占据一个台楼,打算怎样?我身边这些将士不能攻上去吗?你说见到我就下来,现在我已经到这儿了,你下来,我领你去见阿玛。”金台石对皇太极说:“你要能发誓说善待收养的话,我就下去,如果不收养,要杀我,怎么能下去呢?死就死在家里。”
达尔哈额驸听金台石这么说,就拽缰绳进马到皇太极身旁,小声说:“四贝勒,假装答应,先叫他下来。”皇太极对达尔哈说:“我可以和他对面拼刀,却不能骗他。”接着又对金台石说:“生杀惟有听命阿玛。你国曾大兵临境,要剪灭亲戚,食肉饮血,我国要和好,派大臣出使二三十次,你说我国惧怕你们,派去的大臣,不是被杀了就是被关押。今日倾覆,如果阿玛不免你罪,则杀;倘若不记恨你,因我的缘故赦免,你就可以活了。”
金台石无动于衷,仍然要皇太极起誓,皇太极说:“你曾有话,我来这就下,我才来的,要下就快点,我引见你到阿玛那里;要是不下来,我就走了。”说完调转马头向外,金台石忙说:“等一会儿,我先叫阿尔塔石见你阿玛,看他怎么说,然后我在下。”皇太极停住马,金台石令身边唯一的侍臣,顺绳子滑下台楼,去见努尔哈赤。费英东令随从领着阿尔塔石走。金台石又说要见他的儿子德尔格勒,皇太极命人去找。
努尔哈赤见了阿尔塔石,不等他说话,就命侍卫以鸣镝射背,然后对他说:“挑拨纳林步路与朕为难,发兵古勒山的,不就是你吗,就此当斩你,事情过去,既往不咎,你去带你家贝勒来。”说完命侍卫架走阿尔塔石。
阿尔塔石回到台楼下,德尔格勒也到了,两人劝金台石投降,金台石见阿尔塔石背插响箭,血流到脚跟,被两个侍卫架着胳膊,在努尔哈赤那里没有得到好果子,更是不肯下了。皇太极十分生气,命人捆绑德尔格勒,要杀了他,德尔格勒推开侍卫说:“我今年三十六,在这儿死,砍头可以,何必绑上?”皇太极改令将德尔格勒送回他的家里囚禁,然后拨马走了。
皇太极出城外,到大营见努尔哈赤,回禀了东城里的情况,努尔哈赤对皇太极说:“儿子招降,老子不从,有罪的是金台石,当斩。不要杀他儿子。”又命侍卫去传见德尔格勒,皇太极出门接他进来,德尔格勒大礼叩见努尔哈赤,恳求说:“请大汗宽恕我阿玛。”努尔哈赤看德尔格勒走路发飘,说话无力,知道他很久没有吃饭了,于是叫侍卫把自己桌子上的萨其马,送到德尔格勒和皇太极前面,让他俩一起吃,又对皇太极说:“德尔格勒是你的哥哥,你要善待他。”
皇太极离开台楼,费英东指挥兵卒用斧子砍台楼下的柱子,再调来云梯搭到台楼。金台石遥望西城,只见八旗兵马无边无际,旌旗猎猎,盔明甲亮,如同惊涛涌动,西城已经是危在旦夕;再远眺北面,层层青山绵延天边,风云不动,看不见惊鸟乍起,蒙古援兵,遥遥无期,一股悲愤在心头升起,伸手摘弓,搭上雕翎,“嗖,嗖”两箭,射死身边的侍卫,扬手丢了弓,走进内室,举火**,一边点火一边大喊:“告诉皇太极,看在他额娘和他舅舅是骨肉至亲的份上,保全我的子孙。”
金台石的福晋抱着小儿子走下台楼,八旗兵士登上台楼,趁火还没有烧大,进入内室,捉住金台石,刀压再脖子上逼他投降,金台石眼睛都不眨一下,不降,台楼下费英东传令不降则死,台楼上的兵士把金台石勒死。再上去兵卒,打开台楼的内门,里面财物积高顶棚,一箱箱金银不知道有几十万两,貂皮虎皮,人参鹿茸,数也数不清,珍珠玉石,满满一大箱,布匹绸缎,精致的刀剑,都装在鹿皮袋子里。努尔哈赤叫雅尔哈齐做总笔帖式,登记俘获的财物。
东城陷落,西城恐惧,守城的兵将开城归降。代善率护卫兵马入西城,围住了布扬古大院子,贝勒布扬古和他的弟弟布尔杭古都困在里面。布扬古派侍臣出来,对代善说:“我家主子愿降,只是怀疑降后再招杀戮,所以不敢出来。”代善叫侍臣转告布扬古:“我现在令你们出来归降,你们不从,等大兵到来,尽斩不留。如果布扬古担心因为是男子,出来即招杀戮,可以请他额娘先出来说话。”
侍臣回禀后,又出来传言:“我家主子说:我等归附大金,可留下盟誓退兵,我们仍然居住这里。”代善大怒:“不用再说了,既然攻破东城,还不能拔掉西城吗?岂能容许你们留居。如不速降,就等并首就戮吧。”侍臣回去不多时,布扬古的额娘出来了,代善行礼接待,布扬古的额娘说:“你没有盟言,所以我的两个儿子不敢出来。”
代善命护军取来一杯酒,拔出短刀划酒,发誓说:“今儿个你们归降,我若是杀你们,遭殃到我;你们与我发誓,喝了誓酒仍然不降,只有你们遭殃。你们不降,攻破城池,必杀无赦。”说完,代善自己喝了半杯,剩下半杯酒送布扬古与布尔杭古。布扬古的额娘把半杯酒拿进院子后,布扬古带领侍臣护卫出门归降。
代善要领布扬古去见努尔哈赤,布扬古勒马站立不走,代善拽布扬古坐骑的辔头说:“你不是大丈夫吗?一言即出,又站这里踌躇,怎么回事?”代善拉着他的马,到东城外大营见大汗。布扬古见到努尔哈赤,单腿屈了一下,不叩首就站起来,努尔哈赤用金尊赐酒,布扬古如前单屈一腿不拜,接酒只沾下嘴唇,没有饮尽。努尔哈赤对代善说:“送布扬古回西城吧。”布扬古绷着脸,不说话,转身出去。
布扬古离开,努尔哈赤很不高兴,心想:已豁免其死,然而赐酒不饮,行礼不恭,面藏怒色,岂是真心归附?正想着,护卫恒纬来报:“启禀大汗,布扬古回西城后,有十六名降将,偷着去给他请安,布扬古正坐受礼。”恒纬退出后,努尔哈赤传来阿敦,命他带两个侍卫,在后半夜偷偷去西城,处死布扬古。四更天,阿敦回来复命,大汗问阿敦:“临走有啥说的没?”阿敦迟疑不答,努尔哈赤命令道:“直说。”阿敦才开口:“布扬古说:‘叶赫即使剩下一个女人也要报仇。’就这一句。”努尔哈赤说:“叶赫还有的是男人呢。”
第三日,努尔哈赤命令,将所有归附的男子,都集合到叶赫东城。
三十二。 大汗的家事
大金出征叶赫,获得全胜,攻破东西两城的第二天,努尔哈赤把叶赫的男子都集中到东城,挑选出年青力壮的两万人,编入八旗牛录,新编入的士兵中,有一千多人没有战马,不能行军,努尔哈赤赏给他们每人一匹。归附的人中,还有数百大明的降民,他们都是开原大明的兵马,驻守在叶赫的,如今俘获,归到李永芳统领。同时,努尔哈赤传令全军:对俘获的降民,都赦免无罪,家人亲戚不离散,不许拽女人的衣襟,不许夺男人的弓箭,各家的财物,由各家主人收拾保管,不许抢夺一张毛皮一粒米。
叶赫两城的部民,全数迁入大金,努尔哈赤拨给各家银子,在都城附近,修建房屋院落,所有降民,都入籍编旗,成为大金国的旗人。
出征的人马返回界凡城后,努尔哈赤分战功赏赐出征的兵将,费英东雅逊和巴雅喇先登敌城,席拉布先登城又舍身护卫贝勒战死,四人列为一等功,各赏赐金十两,银一百两,战马十匹,貂皮大衣一件。雅逊是长甲兵,因这次战功,提拔为牛录额真。短甲兵席拉布阵亡城头,努尔哈赤也赠授他为牛录额真,授予他的官职和财物,由他的儿子忙阿图继承。在攻城中战死的受伤的,都分出立功的等级重赏,所有的将士及叶赫归附的士兵,都得到银子牛羊和布匹等东西。
得了钱财的兵将部民都欢天喜地,各回自己家的村屯,放牧山野,收割庄稼,准备过年了。努尔哈赤传令到牛录额真:今年战事多,人马疲乏,入冬后让大伙歇歇。过了年,各牛录还要出人出牛,在铁背山西北,浑河对岸的萨尔浒修建城池。
新年过后两个多月,萨尔浒城已经开始动工,努尔哈赤打算同时再修建两个小一点的城池,以防熊廷弼进兵,但是又担心抽调人多了,如果突然有战事,兵力怕不足用,想来想去,举棋不定,心烦意乱,就命身边的侍卫快去传费英东,来议事厅商量一下,侍卫还没有下去,外面的侍卫进来报告:“启禀大汗,费英东的家人来报信,费英东去世了。”
正在烦躁的努尔哈赤闻听,立刻愣住,直着眼睛问:“你说啥?”侍卫重复说道:“费英东去世了。”努尔哈赤站起身大声地说:“昨儿个他才从萨尔浒回来么,今儿怎么。。。。。。”皇太极从外面急急地走进来,对努尔哈赤说:“阿玛,费英东走了。”
听了皇太极的话,努尔哈赤特别悲伤,手搭在侍卫的肩头,声音很小地说:“扶朕去看看。”皇太极走上前劝阻说:“这等臣下的丧事,阿玛就不要亲临了,以免有啥忌讳的。”努尔哈赤随侍卫往外走,边走边说:“朕的股肱大臣,是同其休戚的人,今儿有凋丧的,能不悲伤吗。”
努尔哈赤回到汗宫换衣裳帽子,大福晋阿巴亥也劝努尔哈赤说:“自个儿别去了,我担心大汗会悲痛伤身的。”努尔哈赤说:“跟朕一辈子的老臣,二十多岁就陪在朕的左右,操劳几十年,今儿个走了,怎能不送送他。”努尔哈赤头顶白冒,要系白带子,到费英东灵前,嚎啕痛哭良久,燃香守坐到半夜才回宫。
费英东位列一等大臣,任职左翼固山额真,又是十个扎尔固齐理事大臣之一,五十七岁去世。
事情办完,努尔哈赤命费英东的最有战功的儿子索海,继承大臣的职位,分给最多的家产,命他收养费英东遗留的,十九岁以下没孩子的小福晋,以及未满十四岁的弟弟妹妹们。又对着贝勒大臣们说:“费英东比朕小五岁,却走在了前头,他的身后事,朕给安排,小福晋幼子都有着落。朕也老了,百年之后,朕的小阿哥和大福晋,都交给大阿哥收养。”
代善低头,默听大汗的口谕。额亦都见努尔哈赤特别伤感,解劝道:“大汗,别太伤心了,保重身体。”皇太极跟着说道:“上天会保佑阿玛身体康健的。”努尔哈赤摆一下手说:“不说闲话了。大伙儿还是办好手头的差事,萨尔浒城加紧干,蒙古最近要来使节,做好接待的预备。”
大福晋从侍卫那,听到大汗说过的话,心里有了自己的小主意。自从费英东不在以后,努尔哈赤感觉多操心不少,虽然政务一直由代善协助执掌,但是原来归费英东办理的琐事,如调拨财物筑城,组队出门做买卖及海边晒盐等事情,代善办的都不如意。
春末的一天,努尔哈赤办理完公务,骑马回宫休息,身后紧随八名侍卫。还没有走近汗宫大门时,看见几个宫中婢女在宫门外扫地,这时,一个身穿绿衣的婢女,匆匆走向大门口,努尔哈赤从远处就看出,她是大福晋的贴身婢女娜扎兰。
正在低头扫地的人,没有看见娜扎兰走过来,扫把带起的尘土,扬到娜扎兰身上,娜扎兰张口就骂:“骚货,没长眼珠子啊?”扫地的婢女一抬头,见娜扎兰在骂她,毫不示弱还口骂道:“你才是不要脸,偷人的骚货。”娜扎兰手指对方的鼻尖叫喊:“嚼舌根的,我偷谁了?”扫地的也伸直手指喊:“谁不知道,你跟达海搞,还倒贴。”
娜扎兰气红了脸,不在说话,上手就抓她的头发,扫地的立马还手挠娜扎兰,这时侍卫骑马走到跟前,大声喝道:“放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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