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怒海扬帆之海盗篇-第7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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细心查看的人会发现，毫无亮光的黑暗降临之前，减弱消失的不仅仅只有火系魔法，其他的风系，雷系，水系全部消失得无影无踪。早些时候疯狂肆虐的风刃，电火花，水滴全部没了响动，混乱的世界一瞬间变得安静。
黑暗中，海盗们相互询问，“怎么回事儿？一切都结束了？”
还有有几个胆小鬼说：“我们死了？到达天堂了？”
凯莉恼怒地大声喊：“火魔，怎么回事，继续照亮。”
可是，过了许久也没看到火魔释放的火团。
“凯莉小姐…魔法竟然失效了！”
跟着火魔的声音响起的还有其他几名魔法师，水魔的声音竟然带着哭声，不相信自己侵淫半世的魔法还有失去的一天。
就当这帮魔法师惊慌失措的时候，从战场的最外围，恍恍惚惚飘进了一叶扁舟。
漆黑的环境里，唯独这片小舟能让所有人看得清清楚楚。独木小舟上卓然立着一个浑身素白的女子。
长长的黑色发穗，素白清雅的面容。飘飞的衣带裙角，脚底翠色小鞋如同两片藕叶。小舟上并没有其他的人，行进间无处不透露着不可思议。女人动作间毫无声响，柔白的双手拿着某些粉末谁手而撒…
举手投足间不带丝毫夸张、做作。那些粉末离开女人的手，就开始慢慢飞舞，萦绕满大片的海面。衬托得正中的女子犹如天仙下凡，观音托世。
生长在西方的人们，不仅没有看到过如此奇景，甚至连天女散花的神话传说也没听说过。但是也有好多人放弃了手中的事情，就连那些填装炮弹乱射的海盗也消退了疯狂。
几个年老的海盗虔诚地跪在地上，双手合十，向着女人的方向直拜。“海洋女神终于现身了，来接引我们这帮可怜人了！”
带着白光的颗粒，有一些飘荡得尤为遥远，甚至连楚风岩伸出手掌，都接住一点，落手后像是一颗冰晶，顿时化开。
楚风岩心中猛然一痛，“啊”‘相思泪，唯遇情方能化开’。
不等小舟走近，楚风岩站在那里大叫：“淑华！是你吗？！…你怎么还是来了？！”
到来的女子，正是宇文淑华。看似几个轻描淡写地几个动作，已经行到了远洋号的脚下自己撒出的颗粒已经飘满大半个战场。宇文淑华婉然一笑：“风岩，最近受苦了吗？”
楚风岩看着宇文淑华无暇的笑脸，只一句简单的问候，就感觉如沐春风。开口说：“没有，过得还算不错吧！”…一句话，让刚从鬼门关逃出的兄弟，跌倒大半！
宇文淑华抿嘴笑笑。“还是那么傻！你等我一下，我这就上船。”说完话，小船继续向前，朝着凯莉的战队行去。丝毫不理会后面楚风岩大声的喊叫。
第二百二十九章 红颜怒
宇文淑华并不和面前的英国海军说话，平静如水的面容，在自己的小船上进行着专注的动作－－－横过如雪的双手，微微摇动，继续撒出那些发着白光的颗粒。说来奇怪，那些粉末竟然像是有风吹动一般，飘飘扬扬全部向海军的方向刮去。
面对海军高大的战船，宇文淑华没有一丝恐惧的意思。动作间的漫不经心，就和自己家的后花园没有两样。
而海军方面，甲板上的士兵看着脚下的小船，以及船上那名看起来弱不禁风的女子，肌肤如雪，面容清雅，衣着不入凡间。一时间看得痴呆，全部忘记了攻击。
火魔哪里会管这些？俏脸上全是不屑：
“哪里来的女人？！竟然跑到这里装神弄鬼！”
由于火魔最近半年才加入凯莉的队伍，所以并不认识宇文淑华，看到她战斗双方的中间海域，这边撒撒，那边撒撒。别人眼里的无暇完美，在火魔几人的眼里，却感觉非常妖异。
火魔迅速举起法杖摇晃两下，发现没有丝毫的动静。她甚至感觉不到一点火系能量的踪影。心里认定是面前的女人在捣鬼！脸上的怒意更甚。夺过旁边士兵手里的短枪，瞄准宇文淑华开了一枪：
“臭婊子，八成是你在捣鬼！把魔法的力量还给我！”
楚风岩看到火魔开枪，心中大急，刚想呼喊宇文淑华躲避，但是距离太远，注定徒劳无功。
电光火石之间，火魔手中的短枪一声炸响，白烟飘过，喷出一颗浑圆的铁弹，心中巨跳的楚风岩，甚至看到了那颗铁弹光滑的表面…“淑华，快闪开！”
宇文淑华面对迅速而直的铁弹，脸上没有一丝惊慌，反而因为看到楚风岩的焦急，嘴角带上了一抹甜笑。
“心性暴躁的人，就连射出的铅弹也是怪逆奸佞！”说话的时间里，所有的人都看到一幅不可思议的情景：那粒小铁球在距离宇文淑华数米远的地方开始慢慢减低速度，就像周围有一层胶质。话说完时，小铁球竟然停留在宇文淑华的头部，距离光洁的脑门只有三四公分。停在那里慢慢转动。
“流萤之光，也敢跟皓月争辉！”
宇文淑华拂袖一挥，铁弹向来路快速飞回，众人追着看过去的时候，发现铁弹已经击中火魔的右肩。奇怪地是，子弹的势头犹未终止，从火魔背后带出一股血箭，穿过后面的桅杆，带着风声消失在远方。
只一个照面，就让凯莉的瞳孔急剧收缩，心中震惊：
‘这个女人平时没有显露丝毫的魔法修为，就这手先用到的能量结界和后来的发力攻击，就比我不知道强大了多少。这到底怎么回事？’
继续传来宇文淑华不温不火的声音：
“今天，所有的人都别想离开这处阵法，每个人的罪业都由风岩来评断！”
说完这些，宇文淑华垂手而立，手中暗捏一个手势，那些本来如同流霜的粉末突然发出强光，把战船照射得和平时一样。
然后连船带人化成虚影。观望的士兵里发出一阵惊呼。再转头四处寻找，海盗们会发现宇文淑华已经出现在远洋号的船头，和楚风岩并排而立。刚刚的小船却不知道到了哪里。
宇文淑华能做到这些，楚风岩一点都不惊讶，以前在冰岛，她曾经在设置好的迷幻阵中用过。楚风岩认为：
“在已经运转的阵法里，这个美得如同精灵的女人，就是里面的神。做到一切的同时，阵法范围之内的情况也能一一察觉……”
想到这里，楚风岩心中猛然一跳，暗叫一声“不好！…”
想移动脚步，故意离宇文淑华远一点，可是已经晚了。宇文淑华已经发现了楚风岩身上的伤痕。揭开楚风岩的衣服，满身的伤疤历历在目。
“风岩，这是怎么回事？…”
宇文淑华眉头轻皱，泪珠滑落：“这帮人如此对你？！他们在你身上到底做了什么！”宇文淑华抱着楚风岩的腰，把头埋在他的怀里，肩头轻动间，在那里饮泣。
“风岩，我来得太晚了…我在路上耽搁的时间太长了…”
尽管楚风岩心中苦笑。‘你再耽误十几分钟，恐怕连我的骨头都捡不全了！’但是手指轻梳伊人头发时，出口却是安慰的言语。
“傻家伙，别哭，你看我还不是好好的？！”
宇文淑华微微转头，向着另一面的泪眼里寒光突现！
凯莉的声音传来：“到地狱里再亲亲我我吧！一群白痴！伟大的战士们！给我开炮！！！”话语里带着无边的得意，原来，这个女人利用宇文淑华失态没有关注战场的间歇里，重新调整好海军舰队的阵型，做好了这一轮齐射的所有准备。
凯莉一声令下，近百艘战舰，数千门火炮一齐轰鸣，地动山摇的能量甚至能顺着海面传到楚风岩的船上。
宇文淑华微微转身，离开了楚风岩的前胸。晶莹的眸子里，数千颗铅弹越来越近，背景是凯莉得意的表情：‘几十里的火线，哈哈，看你怎么挡？’
接下来，海盗的视野里出现一阵微微的波纹，宇文淑华背后的黑发无风飘起，俏脸因为积聚阵法的能量，而迸发出犹如石质的光芒。
电光火石之间，数千颗炮弹在海面上全数炸开！冒着一团团铁质的烟尘。碎片掉落在中间的海面上。
凯莉吃惊得后退两步，口中说：“这怎么可能，怎么可能！”
大家都知道，早期的炮弹是一个实心球体，而不是现在这种内装炸药的弹头。能把金属挤压得像炸药那样爆开，可以想象出，宇文淑华在迸发时，拥有多么强大的实力。
宇文淑华抵制住海军的攻击，向楚风岩转头看看，发现昔日忧郁而不失帅气的脸庞，现在是消瘦中透露着菜色，朝下面看时，脸上重新蒙上了寒霜：
“风岩，放心去和他们公平地战斗，这片地域不会再有一点五系魔法！把那些折磨过你的人全部杀光！”
楚风岩听到这个消息，内心狂喜中只想保住眼前的美人猛亲！可是宇文淑华润红着脸，向后方使使眼色，轻轻地说：“你们修整一下，让他们打前锋吧！我还给你们带来了近战的武器。”
楚风岩不解地回过头，只一眼，就被看到的情景吓了一跳：战场的最外围，不知道什么时候，架设好了近千架投石车，或许更贴切地讲法，应该叫做‘投石船’。整整齐齐，列好阵型在那里待命。
当楚风岩看清站立在船只周围的人影，立刻明白了这支‘特殊部队’的来历。
“淑华，你把自己的族人也带来了？”
楚风岩回过头时，发现宇文淑华一瞬间改变了自己长裙飘带的打扮，现在是一身银光闪闪的合金铠甲，短裙长靴，露肩背心，正是两人初见时的摸样。楚风岩不由得想起：‘人生若只如初见，何事秋风悲画扇…在给一次选择的机会，还会经过这场聚散纷扰地曾经吗？…’
宇文淑华先是向族人做了一个攻击的手势。然后用高一些的声音说了一句话，但是那更像是说给楚风岩一人听的。
“我心目中的勇士们！拿起你们脚下的武器，我一直坚信！我爱上的那个男人，真刀真枪拼得过任何人！…”
几伙野人驾驶着小船，正向这些海盗船上挨个扔着武器。没有了杀伤力巨大的魔法，这些犀利的冷兵器，无疑是整个战争的至尊王牌。
楚风岩听到宇文淑华的话，沉稳已久的内心一阵沸腾，病恹恹的神色一扫而光，接过一把江湖戟，他像是回到了维京墓地里那场最后的搏杀。
“罗杰！驾驶船只前进！万德，皮特，通知所有的兄弟，我们接舷近战！！！”
楚风岩刚说完，传来宇文淑华一声惊疑：“咦？！罗杰？他不是…”
可是后面半句话被水手们噪乱的声音掩盖。水手们一边大声的呼哨，一边准备好带着铁钩的长绳，以便在接近对方船只时，扔上对方甲板，进行贴身近博。
野人方面，早已经发射出第一波攻击，数百斤的大石被抛掷得高高飞起，带着沉闷的风声，砸向海军的船只。
这些石块的威力，可比十几斤的铅弹更具威力。只要击中对方战船，就在甲板上砸出直径数米的大洞，稍微有人被擦到一边边缘，不死就是重伤。
这些新兵哪里见过如此变态的武器？威力奇大不说，射程还是火炮的两倍。没有经过多长时间，失去了全部的斗志，有一小部分士兵开始做弃船逃跑的打算。
海盗们看到战局突转，自己这边一瞬间拥有了绝对的优势。更让他们兴奋地是，那个像女神一样的女子，还给他们送来了切金断玉的神兵利器。让接下来的事情变得非常简单，他们只需勾紧对方船只，登上船以后，砍瓜切菜般砍杀…
楚风岩最先选中的，肯定是凯莉的红色主舰。以前高手云集，犹如钢铁堡垒的主舰，在失去魔法作为依仗以后，比其他战舰还容易抢占。
楚风岩带着几个兄弟，急不可待地等上对方的甲板，发现只有火魔一个人坐在地上，不知道凯莉带着其余的魔法师逃到了哪里。
楚风岩看着因为失血而脸色苍白的火魔，拎着长戟和佩剑走近。情绪震荡中，呼吸都微微沉重。
“楚风岩！你想干什么！不要过来，不要过来！”也许是因为这群海盗的表情太吓人，火魔失态地大喊。
第二百三十章 万劫不复
“嘿嘿，你认为呢？”
楚风岩阴冷地笑，全然忘记快些去追寻脱逃的那些人'；来，凯莉把火魔留在这里，绝对是聪明的打算。只因为，火魔把楚风岩整得太惨了。
楚风岩挺起长戟，在火魔的左肩用力刺入。失去了魔法力量的火魔，变得比正常人还脆弱，无助时痛觉来得犹为强烈。
火魔看着自己流血的肩膀，眼神里充满了怨毒。
楚风岩咧咧嘴：“你知道吗？我很喜欢你这样的眼神。比看到失败立刻求饶有兴趣多了。”
“我非常后悔，没有剥下你的皮做成美丽的床罩。”火魔捂着自己流血的伤口，嘴里的话依然不忿。
楚风岩伸出手臂，露出胳膊上的皮肤。
“你难道不知道吗？我早就被你们弄成一块破布了！”
楚风岩一剑划在火魔的腿部，雪白的大腿出现一条半尺的伤口，细嫩的皮肤被收缩的肌肉扯得翻起，从这个角度可以看出，火魔大腿上的皮肤像一层丝绸那么紧密：“我本来是不打女人的，这一下，是为了蒂奇！”
想起曾经一起笑闹的哥们永远离开自己，今生今世都再不会相见。楚风岩的内心更痛，出手没有任何控制，一剑一剑，划在火魔的肩膀、前胸，头部…
杰克想上去阻止，被万德拉住。
“杰克，让咱们的头儿自己处置吧，这是一个他必须走过的砍儿，如果被人阻止，恐怕一辈子都放不开这件事情。时常想起，延伸这段痛苦。”
火魔呼痛的叫声，到了最后变得失真、沙哑。倒地翻滚时，依然逃不开楚风岩刺出的长剑……
突然，失血过量的火魔身体微微抖动。楚风岩看到，手中的长剑脱手，陷入了那场刑讯的可怕梦魇。楚风岩的身体竟然也清晰地感觉到了，失血过多带来的冰冷感觉。想起那晚火魔说出的话：‘鞭打是擦痒，刀伤能提神，放血才是梦魇！…’
‘…而我精心制作的这些铜管，就是专门为放血而设计的！…’
楚风岩又想继续对这个可恨女人的惩罚，忽然感觉到身旁一阵温暖，被一个暖洋洋的小手拉住胳膊：
“宁杀恶人，不欺善鬼。”宇文淑华的声音柔柔地传来：“你看她都是将死的人了，放过她，也放过自己—风岩，忘了以前吧！”
“可是蒂奇的死！…”楚风岩的脑门崩起血管。
宇文淑华微微皱眉，摇了摇头。“生死有命，自然有后人盖棺定论，你无论怎么做，蒂奇大哥都不会复生了。”
楚风岩看看甲板上的片片血滴，因为流失热量而浑身颤抖的火魔。闭上眼睛说：
“…我想通了，你们几个混蛋动手吧！”
倒是万德动作轻快，拎着短斧，一下把人头砍下，结束了这个女人残忍杀戮的一生。
后面的皮特咂咂嘴唇，一副可惜的表情。气得布朗在一旁大骂：
“白痴！怎么当时被抓的不是你啊，真希望你被这个变态女人蹂躏几圈！”
楚风岩看到整艘船布满了血腥的场面，海盗们对待新入伍的士兵，差不多就是单方面的屠杀。猛然间，楚风岩有些厌倦了这种血腥的杀戮。
“杰克，让兄弟们放过已经投降的，集中起来。”
万德说：“这艘红船呢，凯莉可是花了不少心血在这上面。”
楚风岩回答：“炸掉！我讨厌这艘船。”
※※※※※※
一场压倒性质的战役，总是不能持续太长的时间。海盗的战场阵营由狂热嗜血的疯子做前队，野人部落威力奇大的投石车做后队接应，没几次交火，凯莉和彼得的数万海军就开始溃败。
这时的战场上，到处燃烧着散乱的船只残骸，浓烟把海面上的能见度降到最低。但是，四五米的可视范围里，依然能看到船身周围，有好多穿着两色服装的士兵尸体在水面上漂浮着。
耀眼的火光映亮着血色的海面。残骸碎片，残缺的尸首让楚风岩有种置身地狱的感觉。
楚风岩带着宇文淑华站在远洋号的船头，绝大多数兄弟都已经回船。只有万德带着几个疯子依然在顽强坚守的几艘船上杀戮着敌人。
现在，楚风岩心里没有一丝快乐的感觉，尤其是刚才，皮特用短刀砍开水魔的胸口，一团红绿相间的内脏流出时，楚风岩感觉到的全部是沉重，强忍着才制止住呕吐的感觉。
土魔那个低调的男人知道自己必死，在楚风岩等人追赶时，用短枪自杀。铁弹把了半个头盖骨打飞。
其他两个魔法师：风魔和雷魔，楚风岩念在监狱里没有向自己痛下杀手，本来想留下他们的性命，可是话刚说一半，十几个海盗一拥而上，直把两人剁成烂泥才罢手。
这时，楚风岩吸了一口空气，入口的却又是强烈的血腥味，根本不是以往那种微微发咸的干净味道。
‘我们又错了？！因为一场迫害，一个行刑的会场，又制造出一处人间地狱。自卫？自救？朋友之义？兄弟之情？可是，造成这样的结局，一切原因都显得无比牵强’
正当楚风岩看着战场深深自责的时候，皮特在旁边说：
“头儿，怎么找不到凯莉那个臭婊子？！”
布朗接着说：“哦，原来是这样，我还奇怪那几个魔法师束手就擒，毫不反抗地任由我们宰割，原来是这个女人暗中做了手脚。”
“难道那个臭婊子依然有能力施展魔法？”布朗继续推断。
听到这个名字，想到这一切事端最根本的原因。楚风岩总算硬了硬心肠：
“找不到？！挖地三尺也要把她揪出来！”
布朗在旁边打趣：“头儿，这里是海洋…”
“那就把这片海域给我淘干”楚风岩铁青着脸。
宇文淑华看到楚风岩坚决的表情，叹了一口气，“我今天把以前的阵法稍稍改造，只对空间魔法以外的五系魔法产生封闭的效果。凯莉所用的能量和我这次布阵的水晶球出于本源。”
“那为什么后来一直没见她出手？”楚风岩不解地问。
“我也想不明白，她看着自己辛苦组建的军队在自己的面前溃败，竟然能做到无动于衷！”宇文淑华说。
楚风岩心中明朗：“原来是看着功力比不上淑华，打算隐忍起来，等待以后东山再起。”
“凯莉！你这个婊子！我绝对不会给你东山再起的机会的！”楚风岩向着弥漫着浓烟的战场大喊！
“风岩，凯莉和彼得几人，都化妆成军衔最低的士兵，现在，正混在你集中俘虏的甲板上。我洒出的那些维持阵法的粉末也持续不了多长时间了。一人之力和自然之力比起来，总是那么渺小，若不是那些颗粒蕴含的能量奇大，我不可能做到这些。”
楚风岩一心早些揪出那几个主谋，没有询问宇文淑华那些颗粒是什么做成的。否则，一定会心疼得乱跳。凯莉如果得知，更是不用任何人动手，立刻用短枪自杀。
楚风岩：“罗杰老师，快一些，向那几艘关押俘虏的船只行驶，有急事！”
罗杰不敢怠慢，转动舵轮的时候，向着楚风岩和宇文淑华目不转睛地看着。眼神里充满不舍和依恋。
楚风岩觉察出罗杰的反常，带着宇文淑华向船尾走近。“罗杰老师，你怎么了？没有受伤吧！”
“没有，没有。”罗杰看向宇文淑华的眼神里充满了乞求。宇文淑华一阵为难，脸上全是不忍，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最后才叹了一口气，向老罗杰做了一个半拜的姿势，像是要感谢罗杰某些事情。整个把楚风岩看得一头雾水。
皮特像是想起什么，从一边儿跑过来。嬉皮笑脸地询问，他的脸经过这场恶战，烟熏火燎，没有人样。
“老酒鬼！你的情人艾琳娜到哪里去了？啧啧，你怎么一点儿都不担心？”皮特的脸上是一副‘你不要可以送给我’的贱样。
宇文淑华听出皮特的大致意思，想要制止，可是已经晚了。周围的人看到，老罗杰的脸上一阵死灰…整个人开始变淡，只在舵轮后面留下一片模糊的虚影…
楚风岩知道这些都是因为皮特这个倒霉鬼的一句话，马上掐住了他的脖子。“该死的，你乱说什么！！这是怎么回事？！”
罗杰的虚影凄然长叹：“风岩，别怪皮特了。天下无不散的筵席！这一刻是迟早到来的。”
楚风岩大声地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罗杰凄凉地笑笑：“风岩，见到奇树前辈的时候帮我谢谢他。另外，别杀凯莉，别改变后面的历史。不然，你很可能会变成我这副下场。”
苍凉地笑了两声以后，“说下场这个词过份了些，我能得到这份待遇已经很高兴了。记住我那句话，‘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你啊！就是情太赤…。”
几句话说完，罗杰的影子越来越淡，最后消散在傍晚降临的薄雾中…
“狗日的！你告诉我怎么回事！”楚风岩又抓上了皮特的脖子，可怜皮特一副毫不知情的表情，被楚风岩掐得直翻白眼…
宇文淑华的声音从耳边传来：“风岩，你放了他吧。这里面的原因，只有我一个人知道。”
楚风岩放开皮特的脖子以后，宇文淑华询问刑场上遇到罗杰的情景。楚风岩正在伤感，大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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