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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品账房-第26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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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是在心里,二人都明白一件事情:那酒,怕是喝不成了。
    身后,洪胖子低眉顺目,胖脸上神sè麻木,不知道在想什么。而王世超则是深深的看了吕恒一眼,随后低下头,恭敬的走到了皇帝身边。
    目视着前方,眼神冷漠的皇帝,察觉到身后的动静后。微微一笑,神sè焕发。
    这时,场中局势已经发生大变。
    四个黑衣武士,在阿贵用尽毕生功力,使出一击横扫千军之后,全部被蓝sè剑气腰斩而死。
    但是,阿贵也是第一次棋逢对手。在跟那个瘦小的黑衣武士格斗的时候,阿贵采用了换命的打法,以一条手臂的代价,一记重击,杀掉了那个那个瘦小的黑衣武士还有他的三个随从。
    阿贵长剑扔在一旁,单手捂着断臂处的裂口,嘴chún干裂,身体有些佝偻,喘息不已。
    身后,皇帝眼皮垂下片刻后,眼睛眯起。目光冷冽。却不是顶在那个失hún落魄的懿贵妃身上。而是,盯在了阿贵的身上。
    身后,赵云逸握紧了拳头,眼中一抹艰难的神sè闪过后。
    抬起了手中的强弩。颤抖着手,瞄准了阿贵的后心。
    吕恒见状,神sè不变。缓缓移步,走到了皇帝面前。
    什么话也没有说,只是盯着他,神sè如同bō澜不惊的千年寒水一般,让人心悸。
    皇帝的脸sè瞬间yīn沉下来,盯着吕恒一言不发。
    王世超摆了摆手,数十个弓箭营的士兵围上前来,手中的箭矢瞄准了吕恒。
    而精疲力竭的阿贵,在察觉到现场的动静后,脸sè大变。拎着长剑,走到了吕恒身边。
    张开嘴,咬住绑在手腕上的布条,将长剑裹紧。满嘴的牙齿被鲜血染成了红sè,一丝丝的鲜血汩汩流下。
    “公子!”
    阿贵眼神冰冷,单臂拎着长剑,盯着皇帝,沉声询问着吕恒的答复。
    吕恒不发一言,只是跟皇帝对视。
    此时,没有人理会身后,磕头如捣蒜的懿贵妃。所有人都心神急剧紧张,看着互不相让的帝国两巨头。
    气氛,死一般的压抑。
    “哎,何必呢就在此时,一直不知所措的洪胖子,突然间长叹了一声,满是遗憾的叹气道。
    洪胖子摇摇头,抬起手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抬起头来,看了皇帝一眼,然后低下头摇头微微一笑。抱着大肚腩,走到了吕恒身边。
    “陛下,永正刚刚那般做,也是为了救你!”洪胖子苦笑着,抬起头看着皇帝,无奈说道:“何必如此?”
    皇帝转过头来,盯着洪胖子。眯着的眼睛里,有不可置信,也有冷厉之sè。
    “将相和是天下美事,君臣和乃是社稷之福。”洪胖子此时已经没有了惧意,微微一笑,看着陛下侃侃而谈:“永正为了朝廷东奔西跑,南征北战,不就是为了大周,为了天下,为了陛下您武家的江山吗皇帝不说话,只是盯着他,脸上的冷笑越来越盛。
    “哎,好吧!”洪胖子见劝说无果,摇头苦笑。随后歉意的看了吕恒一眼,又走到了皇帝身边。
    吕恒神sè不变,只是看着皇帝。
    “好吧!”皇帝在沉默了许久之后,嘴角掀起一抹冷笑,终于开口了。
    他深深的看了吕恒一眼后,微微点头。抬起手摆了摆,王世超见状,连忙挥手让弓箭手退下了。
    随后,皇帝转过头来,看着身后的洪胖子,淡淡道:“至于你……”
    身形让开,所有人都震惊的发现,洪胖子手里,竟然持着一把锋利的匕首。而那匕首,刚刚竟然一直顶在陛下的腰间。
    见皇帝看过来,洪胖子嘿嘿一笑,手腕翻了翻后,突然间用尽全身力气,将匕首插入了自己的xiōng口。
    洪胖子身形一颤,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抬起头,嘴里流着血,惨笑:“臣,以死谢罪!”
    皇帝面无表情的看了他一眼,漠然的移开了目光。
    随后,转身离去。
    赵云逸上前一刀将懿贵妃结果后,低着头与吕恒擦肩而过,跟着皇帝的脚步离去了。
    身后,吕恒缓缓走到洪胖子身边,蹲下来,扶着洪胖子坐起来。
    “为什么?”
    吕恒仲出手,按住洪胖子心口的刀伤。抬起头来,淡淡问道。
    洪胖子看到吕恒那沉静如水的眼里,有亮晶晶的光芒闪烁。他惨然一笑,喘着气道:“老夫还以为你不会流泪呢!”
    “呵……,第一次给你了!”吕恒不再掩饰,眼里的泪水,潸然而下。打湿了身上的青衫。
    “你还没回答我,为什么呢?”吕恒抬起手擦了擦脸颊上的泪水,哽咽着问道。
    “为天地立命,为万世开太平!”洪胖子眼里的光芒逐渐散去,脸上却依然挂着笑容:“这也是老夫毕生的信念。只是,哎,能力不足啊。而你,是老夫见过的,唯一能拿得起,办得动的人!救你,救你一命,为万世开太平的功劳,怎么也得有老夫一半,一半了吧!”
    话音落下,那声音却依然回dàng在密室中。
    怀中,洪胖子的身体已经冰冷。吕恒抬起头,已是泪流满面。
    伸出颤抖的手,将洪胖子的双眼合住。
    看着怀里,一直以不正经自诩的胖子,吕恒用尽全身力气,将胖子揽入怀中,沉声道:“有,一定有!”
    身后,阿贵靠着墙壁坐在那里,注视着烛台上已经燃烧殆尽的烛火,怔怔出神。
    没有人知道,密室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只是,在第二天,东京戒严解除后。为大周立下汗马功劳的吕恒,带着家眷,还有一口棺材,离开了东京,不知去向。
    那一个清晨,太子孤身一人,徒步送行三十里后,只身返回东京。
    吕恒离开东京后,一路南下。一群人晃晃悠悠,游山玩水,走的很慢。在某日的日落时分,周口县城外,吕恒一行人遇到了先前留在郑州,处理宗教事件的法海和尚。
    不知道吃错了什么药的法海和尚,死皮赖脸非要跟吕恒游山玩水。借口也很独特,说跟着吕恒,会修成大道,成就不灭金身。
    吕恒撇撇嘴,但也没有拒绝。想跟就跟着吧,好歹是个高手。
    法海和尚虽然平时看上去有些怂,但在郑州中岳庙救人的那一刻,老和尚还是展示出了霸气外漏的佛门狮子吼。听阿贵说,如果他跟法海和尚交手的话,胜负五五分。
    而且,法海和尚带来了一个消息,说陛下似乎接管了北伐大军。正在发布指令。吕恒听闻此事,只是笑了笑,没有做任何的评论。
    第二日,一行人继续南下。
    一路上,有了法海和尚的插科打诨,时间倒也过得飞快。
    接下来的一个月里,众人跟着吕恒,先后去了庐山,黄山,还有九华山。一路上,吕恒尽职尽责的承担着导游的身份,为各位夫人和阿贵讲解着这些名山的故事。
    一个月后,带着家人朋友,行至浙江普陀山一代的吕恒,正在酒馆里,接着酒劲儿跟阿贵和法海吹牛逼,说自己见过会飞的房间,说那房间里面能坐一百多人的时候。酒馆外,无数百姓突然喧闹着,朝着县衙门口而去。
    “发生什么事了?”法海和尚喝的醉醺醺的,伸手推了下趴在桌子上呼呼大睡的吕恒主仆二人一下,含糊不清的问道。!。
第五百七十三章 一年又一年
    第五百七十三章一年又一年
    大周庆元十二月二十八。
    蜀王谋逆被打入天牢,不日将被处死的消息,传到了浙江舟山。与此同时,浙江境内的一些与蜀王有瓜葛的官员纷纷落马。
    这半年来,被蜀王麾下的贪官污吏,祸害的民不聊生的百姓,纷纷跑到县衙mén口,寻求真相。
    而当听到榜文下,秀才们摇头晃脑的念完这皇榜后。百姓们在短暂的趁机后,骤然爆发出了一阵震天的欢呼声。
    十二月二十九,除夕前一日。
    舟山一代落马的官员,在朝廷的大力度打击之下,被押赴刑场开刀问斩。
    那一日,位于舟山海边的刑场,人山人海,锣鼓喧天。
    随着刽子手手起刀落,贪官人头落地。围观的数万百姓,齐齐爆发出了喝彩声。这喝彩声,与纷纷起伏的cháo水声hún杂在一起,格外的喜悦动听。
    百姓们在村里里正的带领下,为亲自拔除蜀王党羽,还大周太平的太子殿下,建立了祠堂,香火供奉这位保佑百姓的活菩萨。
    十二月三十,除夕天。
    初升的阳光,给大海染上了一层金sè的bō纹。海风吹来,金sè的海洋微微起伏。
    海边的舟山,在大海欢快的lànghuā声中,从睡梦中醒过来。男nv老幼携手出了家mén,一脸喜悦之sè的在街上逛着。而作为节日的主人,孩童们穿着新衣,兴奋奔走着。大家小巷中,随处可闻孩童们的嬉笑声。
    镇子上,零星的响着鞭炮爆竹声。
    清新的空气,漂浮在半空的晨雾,还有那零星清脆的鞭炮……
    又是一年了。
    一大早,在暂居在舟山一户庄园中的吕恒一家人就早早的起了chuáng。
    一家人忙忙碌碌,打扫院子,贴chūn联。
    丝毫没有半点的悲伤气氛。
    虽然娘子们,对皇家的薄情寡义感到心冷。但用吕恒的话来说,生活仍然还在继续,我们要往前看。
    在看到相公丝毫不为自身的荣辱感到难过,娘子们也渐渐放下了心中的那丝不快,重新投入到了节日的气氛当中。
    房间里,温暖的阳光从窗户照进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布置一新的房间里,吕恒穿着几位娘子亲手缝制的新衣,jīng神抖擞,端的是yù树临风。
    柳青青,王婷芝,苏倩倩,欧阳若兰四个美丽的nv子,围绕在吕恒的身边,帮吕恒揪扯着,看着笑着,好不热闹。
    “相公真好看!”王婷芝笑意盈盈,站在吕恒前面,叉着腰,红着脸夸奖了一句。
    “衣服好看!娘子们的手艺好!”吕恒笑了笑,谦虚道。
    一句话说出,身旁正在帮他揪扯衣服的柳青青脸红了下。美眸含情脉脉的看了吕恒一眼,抿着嘴,一抹动人的笑容,悄悄浮现。
    “相公莫不是专mén夸奖柳姐姐?”苏倩倩咯咯娇笑着,拉着欧阳若兰的手,指着柳青青,笑着道道:“你看,姐姐脸红了!”
    众位娘子里,岁数最小的欧阳若兰,用力的点点头。
    “咯咯!”见欧阳若兰这可爱mō样,一群nv子顿时忍俊不禁咯咯娇笑起来。
    作为当事人的柳青青闹了个大红脸,怒也不是,笑也不是。一时间尴尬无比,紧紧的揪着吕恒的衣角,让人怜爱之极。
    “你做的吧!”吕恒伸出手,抚mō着柳青青的脸颊,柔声问道。
    柳青青本想躲开,但不知后面被谁推了一把。猝不及防之下,一下子被推入了吕恒的怀里。
    轻啊一声,在准备起身的时候,却发现,吕恒已经伸出手,紧紧的把他抱在了怀里。
    “相公啊……”
    柳青青抬起头来,美眸中情意绵绵,带着三分羞涩,如同梦呓一般,轻声呢喃。
    听到这熟悉无比,让人无比留恋的声音,吕恒心里柔软无比。伸出手,手指在柳青青那可爱的鼻子上刮了一下:“真的很贴心!”
    柳青青美眸顾盼生辉,羞涩一笑,低下了头去。
    这二人在这里郎情妾意,一旁的三个nv子却是醋意大发。
    站在对面的王婷芝,幽怨的看着吕恒,眼睛红红的,嘟嘴道:“相公啊,那扣子是我买的哩!”
    苏倩倩也不甘示弱,幽怨道:“图案是我画的!”
    “还有,还有我!”欧阳若兰昂首tǐngxiōng,凸显着她那颇具规模的xiōng前柔软,可爱至极的说道:“钱是我付的!”
    躲在吕恒怀里的柳青青,被姐妹们调笑,顿时轻啊一声,如受惊的小兔子一样,连忙从吕恒怀里脱离开来。
    吕恒愣了一下,随后哈哈大笑。伸开双臂,笑着说道:“好好,都抱,都抱!”
    娘子们顿时娇羞不敢上前,一个推一个,低着头红着脸,挤在一起窃窃sī语。
    “姐姐第一个!”xìng格独立的苏倩倩,在征求了姐妹的意见后。红着脸,对柳青青道。
    “为,为什么是我先!”柳青青顿时手足无措,红着脸,气虚的争辩。
    “因为你是姐姐啊!”一群nv子咯咯娇笑着,将柳青青推到了吕恒的身前。
    “我,我……”柳青青六神无主,站在原地不知所措。
    吕恒见机行事,一把将柳青青揽入怀中。抱着她那柔若无骨的腰肢,伸手捧起她那绝美无双的的脸颊,凝视片刻后,轻轻的在她那红润的嘴chún上,轻轻一wěn。
    “到我了,到我了!”王婷芝xìng格洒脱,此时也放下了心中的羞涩,蹦蹦跳跳的走到吕恒身边。主动大方的抱住了吕恒,轻轻的在吕恒嘴chún上亲了一下,然后咯咯娇笑着离开。
    苏倩倩见姐妹们都盯着自己,红着脸,慢慢的走到吕恒身边。深吸了一口气后,踮起脚尖,在吕恒的脸上轻啄了一下。
    “不行,要亲嘴的!”
    苏倩倩转身就要逃跑,却被柳青青和王婷芝拉住。不依不饶的让她重新亲一下。
    苏倩倩执拗不过姐妹,只好忍着羞涩,踮起脚尖,在吕恒的嘴上亲了一下。
    吕恒微微一笑,伸手抱住苏倩倩,附身堵住了苏倩倩的嘴chún,来了一个深深的wěn。
    “还有我,还有我!”欧阳若兰早就等不及了,见苏倩倩离开后,直接跑过来,一下子跳起,像只八角鱼一样,缠住吕恒。生疏的在吕恒嘴上亲了一下。
    “相公啊!”欧阳若兰红着脸,娇声道:“你什么时候去找我姑姑去?”
    “嗯?”一句话说出,nv子们顿时目光不善,站到一起,狐疑的盯着吕恒。
    吕恒顿时冒出了冷汗,嘴角chōu了chōu,眼神闪烁。
    低头心念急转,寻找着对策,转移话题。咳嗽了一声,干笑一声。四下里找了一下,诧异道:“阿贵呢?”
    ……
    镇子里,阳光洒满被海风湿润的街道,折shè出mí人刺眼的光彩。
    晨雾依然笼罩在镇子上空,宛若一层柔顺的轻纱一般,随风流动。
    街道上,孩童们三五成群,聚在一起,看着街道正中央的一个正在点炮竹的同伴,堵着耳朵,眼里既期待,有害怕。
    咚……
    一声脆响,二踢脚飞入天空中,炸出一片绚丽的烟huā。
    孩童们鼓掌叫好,笑颜如huā。
    “你们看,那个和尚,好可爱啊!”欢呼声中,一个小孩儿,看到街道一头走来一个一脸怕怕的和尚,脆生生的笑着,指着那和尚对同伴道。
    “他竟然怕爆竹?”一个年纪稍长的孩童,像是发现了什么新奇的东西一样,不可思议的惊呼一声,随后,这孩童眼珠子一转,对同伴道:“我们去吓唬他好不好?”
    “好!”
    一阵欢呼。
    随后,孩童们小脸上带着恶作剧的笑意,拎着一长挂的鞭炮,朝着躲在阿贵身后,战战兢兢的法海和尚走去。
    等到了近前,就在孩童们准备点燃鞭炮的时候,那个挡在和尚身前的单臂壮汉,嘿嘿一笑,单手从身后掏出了一个硕大无比的二踢脚,而那二踢脚的体积,竟然跟孩童们一般高。
    孩童们脸上恶作剧的笑容,顿时僵住。傻乎乎的看着这个大规模杀伤xìng武器。
    等看到那壮汉将这硕大无比的二踢脚放在地上,又从怀里掏出火折子后,一群孩子惊呼一声,一哄而散。
    见孩童们消失的不见踪影,阿贵jiān诈一笑,将火折子熄灭,重新将那大炮收起来,别在了腰间。
    转过身来,伸出手轻轻的拍拍法海和尚的大大的肚子,宽慰道:“乖,不要怕!”
    法海眼睛红红的,缓缓上前,依偎在阿贵的怀里,怯生生的点点头。
    阿贵嘴角chōu了chōu,那只原本准备落在法海和尚背上的手,也不自然的收了回来。
    阿贵咳嗽了一声,不动声sè的推开法海和尚,完了还心有余悸的看了一眼四周。发现没有人看到这一幕,阿贵这才松了一口气。、转过头来,平复一下心里的呕吐感,询问法海和尚道:“我们不是要去迎喜神吗?去哪儿迎?”
    法海和尚也察觉到了自己刚刚的动作有些暧昧,直起腰来,深吸一口气,手持着念珠,念了一声佛号。随后,对阿贵尴尬的笑了笑,伸出ròu嘟嘟的手指,指着北方道:“出了镇子就是!”
    “走吧!”阿贵昂首tǐngxiōng,大步朝前走去。
    身后,法海和尚不自然的哆嗦了一下,似乎被自己刚刚的那暧昧的动作给恶心到了。
    二人一路向北,不多时就走出了镇子。
    随后,法海和尚虔诚诵经。
    阿贵百无聊赖的蹲在田埂上,睁大眼睛,满是好奇的看着眼前这个不像高僧,更像神棍的和尚。
    约莫一盏茶的功夫后,喜神不知道请来没有。
    倒是田埂一旁的官道上,走来了一匹马,马上,一个白胡子老头,风尘仆仆,满身灰土,看上去tǐng惨的。
    “这就是喜神?”阿贵惊讶的指着那个骑马而来的老头,看着法海和尚的目光,俨然就是鄙视。
    以阿贵的目力,自然把这个骑马而来的老头,看的一清二楚。
    这老头,阿贵以前跟公子进宫的时候,见过。
    好像是太学的祭酒。叫什么孔康莲的。典型的食古不化的老顽固。
    他来舟山干什么?
    法海和尚也没想到,出来迎喜神,竟然迎到了这么一个丧mén星。
    看到阿贵那鄙夷的目光,法海和尚尴尬的咳嗽了一声,不自然道:”呃,应该是吧!“
    “呸!”蹲在田埂上的阿贵,鄙视的看着和尚,呸的一声,吐出了嘴里的一根枯草。
    历经这么多事,阿贵早已不是当初那个初出茅庐的愣头青。
    这孔康莲虽然说,只是个祭酒。但身份却很高。以前听公子说,这个孔老头乃是孔圣人的嫡亲玄孙,在大周境内备受学子们的仰慕。身份使然,就是皇帝都对此人礼遇有加。
    而这个老头,似乎也觉得自己应该受到这样的待遇,趾高气扬,一副看谁都不顺眼的样子。
    不过说回来,这老头也不是那种只懂装bī的老学究,公子说,此人在百家学科上的造诣,在大周这知道的人里面,无人能及。
    不过,这些都与阿贵没关系。
    这老头自命清高,正气凛然。但在公子受冤的时候,他连一个屁都没放。这种人,还有鸟个清高。
    阿贵只关心,这个老东西,来这儿干什么了?
    来游玩?骗鬼都不信!
    肯定是来找公子的!
    阿贵想到这点后,目光顿时变得冷厉起来。
    自从地宫发生了那件事后,阿贵对所有的朝廷官员都没好感。尤其是这种跟皇帝,跟皇家走得近的马屁jīng。
    说话间,蹲在田埂上的阿贵,随手捡起了一块石头,端在眼前瞄了瞄,准备扔过去。
    一旁,法海和尚吓了一跳,连忙伸手按住了阿贵的手。
    别看阿贵缺了一条胳膊,但经过那件事后,阿贵的功力有增无减。这一石头扔过去,以孔康莲那小身板,怎能承受的住?
    即便死不了,半残也跑不掉。
    “别,阿贵施主,别动手啊!”法海和尚累得气喘嘘嘘,好不容易安抚下阿贵后,才解释道:“这人来这也不一定是找吕恒的、很有可能是来,呃,这个……”
    “看风景的?”阿贵皱眉道。
    “啊,对!”法海和尚眼中一亮,伸出大拇指赞了一句。
    “呸!”阿贵不屑与之谈话。
    法海和尚尴尬的咳嗽了一声,语重心长的劝说道:“此人名叫孔康莲,是享誉大周的大儒,身份地位皆是不凡,乃是学子们崇拜的偶像!如果你伤了他,正好给了一些人口实,这不是给吕恒找麻烦吗?”
    “我知道啊!”阿贵将手里的石头换成了土块,在手里抛来抛去,嘿嘿笑着道:“我又不打他,吓唬吓唬而已!”
    “这个,能不能不吓唬?”法海和尚徒劳的劝说道。
    “不行!”阿贵摇头拒绝,随后站起来,将手里的土块,嗖的一声扔了出去。
    飞了一阵子后,那土块准确无误的打在了孔康莲身下那匹马的梯子上。
    马匹嘶鸣一声,扑通一声倒在。而坐在马背上,疲惫至极的孔康莲,惨叫一声,扑通一声摔倒在地。
    这一下子,长袍也破了,头发也散了。
    狼狈之极。
    孔康莲忍着全身的疼痛,爬起来,坐在地上,指着那两个飞快逃窜的家伙,骂骂咧咧。
    “刁民,刁民啊!”
    阿贵一击得手,直接拉起身旁愣神的法海和尚,转身就跑,活像两个偷了东西,被发现的máo贼。
    二人一路逃到一个田埂下,这才停下来。阿贵抬起头,看了一眼那坐在地上骂骂咧咧的老学究,心中快意之下,哈哈大笑。
    一旁,法海和尚神sè愉悦,嘿嘿笑了两声。然后,突然察觉自己幸灾乐祸是不对的,立马换上衣服悲天悯人的慈悲mō样,念了一声罪过。
    ……
    正午时分,阿贵和法海采购了一些东西,回到了庄园。
    不过一进mén,就看到那老头,正坐在院子里,跟公子谈论着什么。老头一脸的急切,而公子却是优哉游哉,偶尔还打个哈欠,一脸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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