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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话红楼-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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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来,过来。”晴雯向五儿招招手。五儿走过去,晴雯把她的头发拢上去,梳成和自己一样的样式。又把五儿拉到镜子前面,用小镊子给她拔去几根弯弯的眉毛,照着自己的眉毛给她画上。

“咦,这是干什么,我和你变得一样啦!”五儿笑着问。

晴雯和五儿比一下,说:“还差一点,我比你高。”她从床下拖出一双高腰小皮靴,剪了一块毡子垫在皮靴里,叫五儿穿上。

“好厉害呀,我都分不出来了!”贾五笑着说。

晴雯把自己要走的事情和五儿说了一遍。”记住,从现在起,你就是我了,直到我回来。”又转向贾五说:“喂,好好照顾我妹妹啊!”说完拿起衣服包儿就从后门走了。

“五儿,五儿。”麝月急急忙忙地跑了进来,看看五儿,“晴雯,五儿到哪里去了?”

五儿嘻嘻一笑,说道:“她呀,有事回苏州去了,你有什么事啊,跟我说也是一样。”贾五听了几乎笑了出来,要是麝月都认不出来,其他人肯定就更认不出了。

第二十一章 赵姨娘的情人

雍王府西厢房。

四阿哥斜靠在炕上,弘历站在下首给他捶着腿。四阿哥慢条斯理地问:“了因和尚的伤好了没有?”

“回王爷,伤势没有大碍了,可是武功要三个月才能恢复。”乌思道恭恭敬敬地说。

“老十四带兵走到哪里了?”

“过了开封了。”乌思道拿出一封信,“这是河南来的快报,估计十四阿哥至少要两个月才能到西宁。”

“嗯,河南河北是老十四的地盘,他的消息灵通得很。你通知血滴子们,一切暗杀活动暂停,别让老十四找个借口,一个回马枪再杀回北京来。”四阿哥从玉盘里拿起一个鲜桃,递给乌思道说:“你尝尝,是山东进贡来的。”

“谢王爷!”乌思道感激地说。

四阿哥摆摆手,说:“只要老十四一进陕西、四川,我们就能封锁他的消息。再有年羹尧处处牵制,哪怕老十四再能,也是龙困浅水,虎落平阳了。北京城里么,可就由得我们下手了。”

“不过,十四阿哥从小就善于杀伐决断,年军们如果和他作对,他会不会杀了年军们呢?”

“要是别人嘛,老十四也许会杀了他;至于年羹尧么,我叫他假造了一封年小妹的信,给老十四的。老十四自命风流,处处留情,肯定下不了这个手,哈哈哈。

“四阿哥仰天大笑起来。

乌思道不由得打了个哆嗦,雍王爷对亲弟弟都这么机关算尽,宁可让人家说自己戴绿帽子也要给老十四下绊儿,这心可真够黑的。

四阿哥转过头来问道:“说服王公大臣的事情进行得怎么样了?”

“八旗王公们都反对变法,大臣们是一半对一半,那一半死心塌地忠于皇上的,只要皇上同意变法,他们就肯定跟着起哄。”

“嘿嘿,敢不跟我保持一致,你把他们的名单列下来,让咱们的血滴子查查他们的阴私劣迹,不怕他们不低头!”四阿哥冷笑着说。

“父王说的是,”弘历插嘴说,“现在哪家官儿没有违法乱纪的事儿呢。我听老百姓说了,把所有的官儿排成一队,如果都砍头,肯定有误杀的。如果隔一个砍一个,就肯定有漏网的。”

“可不是,天下乌鸦一般黑。”乌思道说,“听说有军机处某家大官的衙内看上了一家小姐,可是那小姐已经订亲了,于是就仗势逼婚。人家不服,告到总督那里。那官儿自己不好意思直接出面,就出了三千两银子送给荣国府的王熙凤,贿赂总督,结果逼出了两条人命。那小姐和她订下的未婚夫都殉情死了。”

“你是听荣国府的赵姨娘说的吧?”四阿哥哈哈大笑起来。

乌思道又惊又羞,涨得满面通红,一句话也说不出来。雍亲王的血滴子竟然如此厉害,把自己和赵姨娘的私情也调查得清清楚楚的。

弘历也不由得打了个哆嗦,雍亲王能把乌师爷的隐私调查得这么清楚,自己的身世还能瞒得了他多久呢?虽然说是“灯下黑”,眼前可能没人敢告诉他这件事,但也总是夜长梦多,还是得想办法把林黛玉作个了结。

“好,好,以后我就让你儿子贾环继承荣国府那个世袭如何?”四阿哥调侃地说。

“谢王爷金口玉言!”乌思道忙跪下磕头。这件事儿有关环儿的一生,可马虎不得。

“呵呵,好说,好说。”四阿哥捋捋胡子说,“我总怀疑那贾府有什么名堂。昨天听人讲:贾不假,白玉为堂金做马。刚一听,好像是说他家有钱。再一想,白玉,似乎是个皇字么,只多一点。金,是我们爱新觉罗,金做马,难道是要我们给姓贾的当牛做马么?”

“是啊,我也有疑心。”弘历说,“那天在街上听小儿唱歌儿呢。”说着就唱了起来:

真真假假不稀奇,黄袍嘴里含着玉,真的祸事多,假的把国坐。

“含着玉?”四阿哥一下子又想起蒋玉函来了,又妒又气地说,“说的就是贾宝玉了?那贾妃和老十四的孩子?”

“小儿谣言乃是上天之兆,不可不防啊。”乌思道献媚地说,“我看这就是应在贾宝玉身上。王爷,您是真龙天子,他是假的,又姓贾,所以说真真假假不稀奇。黄袍,只有皇上能穿,他贾宝玉又是含玉而生,明明是说他想造反当皇上啊。”

“哦?”四阿哥双眉紧锁,眼中透出一道杀气,“再让他活几天,等老十四一进川陕,就把那个贾宝玉给我干掉!”

自从晴雯走了,贾五总觉得心里有点空荡荡的。早上起来坐在窗前发呆。日子就是这么过着,每天练一阵武功,然后就去看林妹妹。他把晴雯教的功夫和十四阿哥的秘笈对照起来,只觉得一天天身轻体壮,武功倒是见长了不少。如果现在再碰上弘历,肯定能打他个落花流水。不过武功再高,以后碰见了枪子儿也没用。

现在的枪还用的是黑色火药,一硫二硝三木炭,威力也不怎么大。要是会造TNT就好了,一杆枪就能改变历史。唉,怎么就想不起炸药是怎么配的呢?只记得有个诺贝尔是靠造炸药发财的。最容易造的炸药好像是硝酸甘油,甘油还好说,可是硝酸哪里去找呢,真后悔当年没有好好学化学。

正在胡思乱想,忽然听得有人喊他:“二哥哥,二哥哥。”

回头一看,是探春。探春笑着说:“一大清早儿的,起来就发呆,是不是又在想你们变法改革的事儿啊?”

“咦,你怎么也知道了?”贾五奇怪地问。

“我听赵姨娘讲的,”探春满脸不屑的样子回答说,“她昨天晚上跑到我那里,说要我少和你在一起,你混到变法的那帮人里去了,迟早要倒霉。”

“哦,是这样。”贾五嘴上应着,心里却很有点看不起探春的为人。就是赵姨娘再不好,好歹也是你的亲妈,干吗老要摆小姐架子,跟当小老婆的妈妈划清界限?姨娘来姨娘去的,连妈都不肯叫一声。挺漂亮的一个女孩子,怎么这么势利眼呢。

“二哥哥,你知道凤姐姐病了,太太让我来管这个园子,”探春热心地说,“我也想给咱们家里搞点改革,先说给你听听。那天我去赖大家,和他家女儿说闲话儿,谁知他家那么个园子,除他们栽的花,吃的笋菜鱼虾之外,一年还有人包了去,年终足有二百两银子剩。咱们这园子比他们家大了一倍还多。如果只算比他们的多一半,加一倍算,一年就有四百两银子的利息,若此时也出脱生发银子,自然小气,不是咱们这样人家的事。若派出两个一定的人来,既有许多值钱之物,一味任人作践,也似乎暴殄天物。不如在园子里所有的老妈妈中,拣出几个本分老成能知园圃的事,派准他们收拾料理,或要他们交租纳税,或问他们一年可以孝敬些什么。一则园子有专定之人修理,花木自有一年好似一年的,也不用临时忙乱;二则也不至作践,白辜负了东西;三则老妈妈们也可借此小补,不枉年年在园中辛苦;四则亦可以省了这些花儿匠山子匠打扫人等的工费。将此有余,以补不足。你说这样行得通么?”

贾五听了,不由得心中对探春肃然起敬,这不就是包产到户么,“好啊,好啊,”他连声称赞,“妹妹这个真是好主意。”

“哟,可见得是哥哥妹妹了,又在互相吹捧啊?”黛玉笑着走了进来。

宝钗跟在黛玉后面,也笑着说:“幸于始者怠于终,善其辞者嗜其利,三妹妹要好好计划一下才好。”

探春听了点点头,翻开花名册说:“这一个老祝妈是个妥当的,况他老头子和他儿子代代都是管打扫竹子,如今竟把这所有的竹子交与她。这一个老田妈本是种庄稼的,稻香村一带凡有菜蔬稻稗之类,虽是玩意儿,不必认真大治大耕,也须得她去,再一按时加些培植,岂不更好。只可惜蘅芜苑和怡红院这两处大地方竟没有出利息之物。”

宝钗微微一笑道:“你真是公门小姐,这蘅芜苑其实更厉害。如今香料铺并大市大庙卖的各处香料香草儿,都不是这些东西?算起来比别的利息更大。怡红院别说别的,单只说春夏天一季玫瑰花,共有多少花,还有一带篱笆上的蔷薇,月季,宝相,金银藤,单这没要紧的草花干了,卖到茶叶铺药铺去,也值几个钱。要是那些妈妈们脑子活泛,种点紧俏的,就更赚钱了。”

“呵呵,要是由着她们去,保不齐鸦片也能种上了。”贾五笑着说。

宝钗的脸色陡然一变,转身走到窗前,看着篱笆上的花儿。

“三姑娘,三姑娘,”赵姨娘噔噔地跑了进来,“好消息,好消息呀!”

黛玉和宝钗忙起身道:“姨娘坐,什么好消息呀?”

赵姨娘坐了下来,擦擦头上的汗,对着探春说:“你舅舅派了好差使了!”

“我舅舅?”探春心里大怒,你怎么老怕别人不知道我是小娘养的?正准备顶她一句:“我舅舅是王子腾,早升了九省巡按了!”

“对呀,就是你大舅赵昌,被内务府派去照顾皇上的饮食起居啦!”

“真的呀!”探春一肚子怒气顿时化为乌有。照顾皇上起居,别看官儿不大,权力可不小,什么大官都得巴结着他点儿。怕万一他要是在皇上面前说上两句坏话,谁都受不了。想到这里,她亲亲热热地拉起赵姨娘的手,说:“看来咱们赵家也要时来运转了,那咱们赶快去告诉老爷吧!”

看着探春和赵姨娘出去了,贾五和黛玉相视一笑。黛玉说:“别看赵姨娘有点那个,对三妹妹和环儿还真算得上是个好妈妈呢。”

“可不是,”贾五说,“环儿那小子一肚子坏水儿,偏偏对他妈还算是个孝子。”

“孝子?嘿嘿。”宝钗冷笑一声,“一个孝字,毁了多少人家!”

贾五一愣,问:“宝姐姐,这话怎讲?”

“一个小孩子,如果生下来就要承担家族的仇恨,一切行动都是为了尽孝,为上一代报仇,没有童年,没有欢乐,甚至连良心都没有了,”宝钗忿忿地说,“就拿伍子胥来说吧,为了报仇,愁白了头发,逼得救了他的渔丈人自杀,又勾引外国兵当了一回卖国贼。好在他杀的楚平王是个暴君。如果楚平王是个好皇上呢,伍子胥为了报仇,置国家和老百姓于不顾,他的良心能好受么!”

贾五和黛玉都听得呆住了。

宝钗自觉失言,讪讪地说:“哦,天不早了,我该看我娘去了。”说罢就匆匆走了。

第二十二章 山雨欲来风满楼

傍晚,御花园。

康熙沿着花径走来走去,望着满天星斗,自言自语道:“天官动将星,汉地柳条青,万里传刁斗,三军出井径。唉,老十四的人马应该已经过了黄河吧。”

“皇上,十四阿哥吉人天相,肯定会马到成功。”贾妃用绿玉盘端过一小杯红葡萄酒,“您尝尝这个,是法国进贡来的。”

康熙接过酒杯,凑到嘴边闻闻,高兴地说:“嗯,不错,和我四十多年前喝的那个法国葡萄酒味道一样。”他举起酒杯,大声念道:“举杯邀明月,对影成三人。”

“皇上,应该是:举杯邀明月,对影成四人,才对呀。”贾妃笑嘻嘻地说。

“怎么呢?你连李白都敢批评?”康熙饶有趣味地问。

“皇上,那李白是喝得不会数数儿了。您看,他自己是一个人,月亮算一个人,月亮照在地上的影子算一个人。已经三个人了是不是?可是月亮照在酒杯里还有一个人影子呢,岂不是四个人了吗?”贾妃调皮地说。“酒杯里的影子,酒杯里的影子,”康熙长叹一声,“光阴似箭催人老啊。那正是讨伐吴三桂的时候,我坐在这石凳上,她给我倒了一杯酒。月光下,她的影子就映在这酒杯里,谁想那竟然是我们最后一次见面。”

“皇上,您又想您当年的红颜知己了?”贾妃笑着说。

康熙望着御水河边的柳树,老泪纵横,说:“梦断香消四十年,沈园柳老不吹绵。情之累人,刻骨铭心,你小娃娃家怎么晓得。”贾妃的脸色变得煞白,泪水在眼眶里直打转儿。她忙扭过头去擦掉眼泪。一个太监匆匆走过来跪倒:“皇上,四阿哥求见。”

“叫他进来。”康熙挥挥手,在石凳上坐下。

“父皇,”四阿哥行完礼后恭敬地说,“儿臣已然就变法事宜和八旗王公及朝中大臣交换了意见,阻力很大呀。”

“哦?那你的意见呢?”

“自从上次父皇开导以后,儿臣认识到变法是大清子孙万代的长久之计,墨守成规必有守不下去,天下大乱,亡国灭族的一天。”四阿哥侃侃而谈。

“好!”康熙夸奖地说,“你和老十四是皇子里最有才干的,又是一母所生。只是你心地不够仁厚,是将才而不是帅才。有你辅佐老十四,我就放心了。”

“您就放心吧,我和十四弟最亲了,一个娘肚子里出来的呀。”四阿哥拍着胸脯说,“对了,现在山东、直隶一带闹旱灾,又出了个什么白莲教。北京一带也有谣言,您请看。”说着把一张纸递了过去。

康熙打开一看,上面写着:

真真假假不稀奇,黄袍嘴里含着玉,真的祸事多,假的把国坐。

贾妃的脸色马上变了。

康熙想了一下,说道:“民谣么,其实都是人造的。当年李自成造反,不就是李岩给他编了个什么歌儿:吃他娘,穿他娘,开了大门迎闯王,闯王来了不纳粮。

穷人们一听,不用交粮食,就拥护李闯王了。咱们八旗进关时,也是洪承畴给编了个歌儿:北方吹来八旗的风,惊醒我们苦弟兄,无产无业的快起来,升官发财靠大清。那些在旗的汉人,大多是那时候投靠咱们的。凡是造反,就要先造舆论。唉,我老了,又是山雨欲来风满楼啊!”

看着四阿哥远去的背影,康熙长长地出了一口气,说道:“如果他们兄弟俩能齐心合力,我大清就有福了。”

“他呀,”贾妃不屑地撇撇嘴,“只怕口不对心。”

“哎,老四虽然刻薄,可是他和老十四是一母所生啊。打虎亲兄弟,上阵父子兵。你太多心了吧。”康熙笑着说。

“但愿是我多心,”贾妃不服气地说,“我总觉得四阿哥的眼睛后面,还有一双眼睛!”

“呵呵,小孩子家,怎么跟老头子老太婆似的疑神疑鬼。”康熙拍拍贾妃的手,“这几天啊,我怎么总是做怪梦,梦见黄头发绿眼睛的外国人,架着红夷大炮,杀进北京城来了。一炮下去,把八旗的马队轰得尸横遍野。”

“皇上,我看过一回火器营操练,那大炮确实厉害,还有洋枪,”贾妃从康熙手里把手抽了回来,“弓箭长矛根本不是对手。咱们的军队也应该用上大炮洋枪才是。”

“唉,你知道我一直喜欢西洋的玩艺儿。叫国子监编写了律历渊源》,介绍了中国和西方音乐各种理论、乐器制造、天文历法以及西方的数学与中国的算学;

还叫户部用西洋方法绘制了第一幅详细的中国地图。”康熙叹息着说,“本来还想建立西洋式的学校,教西洋的科学工程,建立枪炮局,用洋枪洋炮取代大刀长矛。可是八旗王公们非要坚持祖宗之法不可,说什么骑射乃满洲根本,朝中的腐儒们又要坚持孔子的正确思想,反对西化,说什么科学技术是形而下,奇技淫巧。又赶上三藩叛乱,我的改革就无疾而终了。”

“皇上,我听宝玉说过:政治制度不改革,其他的改革都只是一句空话。”贾妃说。

“有理,有理!”康熙站了起来,“这宝玉还真是个人才。但愿他能一心一意辅佐老十四。老十四的改革如能成功,我大清就可望江山永固了。”

第二十三章 花雨溶溶雾也红

夏天到了,天也长了,吃过晚饭太阳还没有落下去。阳光透过火红的晚霞落在红色的霞影纱帐子上,到处都是通红一片,可是人映在墙上的影子倒显得绿油油的。

黛玉坐在书案前,双手托腮,痴痴地望着晚霞。小时候在苏州,李奶奶总爱抱着她看虎丘山上的晚霞。李奶奶把她的小脚丫儿盘在一起,教她唱:“盘,盘,盘脚年。脚年整,烙花饼,花饼花,一担茄子两担瓜。有钱的,买着吃;没钱的,剁了她的脚巴丫!”然后就用手掌在她的小腿上轻轻剁着,痒得她哈哈哈地笑。

“唉,李奶奶现在也不知道怎么样了。”她又想起来北京之前,吕老师带着她和五娘在西湖上划船。那是暮春时分,轻风吹来,桃花纷纷随风飘舞,晚霞中,江上迷雾也映得红彤彤的。吕老师笑着说:“你们两个学生明天一定要写一首绝句交上来!”谁知第二天,父亲就叫自己随贾雨村进北京来找姥姥了。

黛玉轻轻叹了一口气,打开墨盒,把纸铺好,心里默默地说:“吕老师,我现在给您写诗了。”

她略想了一下,在纸上写下:花雨溶溶雾也红。

“妹妹又在写诗啊,我来看看。”贾五笑嘻嘻地走了进来,“花雨溶溶雾也红,落花轻盈,随风远去,消失在茫茫暮色之中,仿佛把江雾都染得通红,好美的意境啊。”

黛玉抬起头向他笑笑,说道:“你又来逗我了。”

“妹妹,我这可是真心赞美呀。”贾五一本正经地说,“当年唐伯虎给人家题诗,先写下一句:柳絮飞来片片红。主人很不高兴,说柳絮怎么会是红色的呢?唐伯虎一笑,在前面加上一句:夕阳斜照桃花坞。一下子就成了神来之笔:夕阳斜照桃花坞,柳絮飞来片片红。好一个诗情画意。妹妹这句:花雨溶溶雾也红,和唐伯虎不谋而合,可是比他的更要妩媚几分呢。”

黛玉把毛笔在墨盒里蘸了一下,继续写:东风无力小舟轻。

“轻风吹拂,若有若无,心情恬静,如小舟之轻,好!”贾五站在黛玉身后,闻到黛玉身上传来的一阵阵幽香,心里一荡。

“嘻嘻,看来你还真像是我的知音呢!”黛玉打趣地说,手里接着写:云含春梦千峰碧。

“唔,落花和小舟是近景,云和山峰是远景,由近及远,特写再转成远镜头,还有一个梦字,如梦美景啊!”

“特写?镜头?你说什么呢?”黛玉奇怪地问。

“呵呵,说来话长,妹妹,你接着写,该结尾了,看你有什么神来之笔。”

黛玉沉思了一下,在纸上写下:月满寒江夜有声。

“好!”贾五忍不住叫了出来,”那年我在云南洱海看月亮,圆圆的月亮,高高地挂在天上。湖水粼粼,满湖都是月亮的影子呢。这个有字用得更妙,本来是万籁俱寂,似乎什么声音都没有,可是仔细听听,江上的风声,轻波拍船声,隐隐地似乎还有远山的鸟鸣声。此时无声胜有声啊!”

“越来越混说了,”黛玉用手指在自己脸上划着羞他,“你什么时候去过洱海?怕是做梦吧?”

“梦里去过也不错呀,”贾五笑着说,“好妹妹,你做梦都去过哪里呀?”

“昨天有一个好怪的梦,”黛玉沉思了一会说,“我自己在大街上走,背着一个好奇怪的包儿,里面都是书。街上有好多四个轮子的车自己跑来跑去,没有马拉的。然后我走到一个好大的园子里,园子里的人都穿着好奇怪的衣服。里面还挂着一块匾,上面写着:北京大学。”

雍王府后花园。

四阿哥练完了一路剑法,乌思道急忙递上湿毛巾,说:“王爷,您的剑法越来越精妙了,当今武林,怕没有人是您的对手了。”

“呵呵,这倒不一定,”四阿哥一面擦着汗,一面得意地笑着道,“老十四,还有那江南八侠,武功都不弱啊。”

“他们都不行,我看过了因的功夫,怕在您手下走不了一百个回合。”乌思道讨好地笑着说,“那首童谣您跟皇上讲了?”

“讲啦!”

“皇上说什么没有?”

“没有,不过呀,老头子的疑心病可重着呢,嘴上不说,心里肯定犯嘀咕。”四阿哥大摇大摆地在石凳上一坐,“我要你去查访朝里官员的劣迹,你办得如何了?”

“王爷,真是不查不知道,一查吓一跳,我查过的官儿,没有一个不贪污的。”

乌思道摇摇头说,“几十万两银子简直都不算什么,上百万的有好几个,还有上千万的呢!”

“好!”四阿哥一拍大腿,“抓住了他们的短处,就不怕他们不和我保持一致!”

“王爷,您真要用他们哪?老百姓可是恨他们恨得牙痒痒的。”

“先利用他们一下,等我的皇位坐稳了,就……”四阿哥做了个砍头的手势。”咔嚓!他们搜刮来的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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