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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代轩科-第7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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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的人听得真真切切,这方子是不错的,还是郡主所创。一时间低低的传了出去。
萧思菲没想到事情竟然发展成这样,本来要弄臭杏林堂的名声,却适得其反,不由心中恼恨,一手又拧起了旁边的丫鬟,秋晨咬牙忍着,荷香暗暗庆幸自己适才站远了。
“郡主?可是益辉郡主?果然是有真本事。”刘大夫老眼昏花这才看到蓝乔。
蓝乔笑道:“刘大夫,您就别夸了,再夸我就骄傲了。这些都是我师傅的功劳。”
“你师傅,贞大夫听说还留在京中。我还说要同他唠叨唠叨,一直没去。”
“是,住在我府中,您什么时候想要过去寻他叙叙,只管过去。”蓝乔道。
刘大夫得了这个准信儿,心中高兴,看看没有其他事情了,就要离开。却陡然多看了柴临渊一眼,越看越觉得面熟,嘴里喃喃道:“柴,柴大夫,你可是柴沙的儿子?”
柴临渊道:“正是,您认识家父?”
刘大夫叹道:“你父生前与我关系不错,唉。”再看京兆尹已经有些脸黑了,不由笑道,“以后再叙,今日就不阻碍京兆尹大人断案。”
刘大夫告辞而去。
京兆尹继续断案。
“药方如今断定无错,那柴临渊的失误就不存在。柴临渊,你且退下”
“是”柴临渊小心站立,慢慢挪动着身体到了堂后。谢志毅和孔大夫急忙上前扶了他。
看到柴临渊离开,胡二强夫妇有些不自在起来。刚才在堂中,他们已经隐隐感觉到了大家对这个公主并不是惟命是从。靠山似乎不是很硬。
“啪”京兆尹狠狠一拍惊堂木道,“大胆胡二强夫妇,你们是如何害了你们的侄儿,还不从实招来?”
胡二强哪里敢说实话,只噗通跪在地上,连忙磕头道:“大人明鉴,小人没有害过自己的侄儿。”
胡唐氏眼珠子一转,道:“大人,药方没有问题,抓药的伙计也有可能抓错药”
京兆尹已经怒道:“大胆刁妇,还敢狡辩。适才汤捕头已经把杏林堂中该月的药材用量数据全部拿来。细辛是五日前重新进货,五日的药单中,用到细辛的药方有二十七方,有些是半钱,有些是一钱,一共用去三十七钱。入货共一百钱,现在杏林堂中还剩下七十二钱多少许,这是属于正常的差谬范围。而适才刘大夫已经说过了,此小儿用量至少有一钱半,还有一钱从何而来”
胡二强夫妇脸色灰败,求救的目光看向萧思菲。
萧思菲只做不见,心中气得半死,在心中把这两人骂了个狗血淋头,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家伙
…………
【1】射干麻黄汤:金匮要略:肺痿肺痈咳嗽上气病脉证治第七》药量减少的了。这个方子我试过,对于哮喘有一定作用。
正文 第二百零七章 再赢
第二百零七章 再赢
蓝乔轻笑道:“胡二强,你看着二公主作甚?难道你看着她,她就会告诉你还有一钱细辛是从哪里来得不成?”
萧思菲噔一声站起身来,冲着蓝乔道:“你不要血口喷人”
蓝乔冷笑一声道:“血口喷人?二公主,我杏林堂开张这么久,从来没有犯过这样幼稚的错误,医者父母心,杏林堂对待每一个病人就好似父母对待孩子一般细心,绝不敢有一丝一毫的差错。但是今日这样明显的栽赃嫁祸出现,而二公主您又来得这么及时,口中还一口咬定是我杏林堂的错误,不知道是巧合呢还是什么?”
既然杏林堂中的嫌疑已经打消了,现在蓝乔说话就已经没有了顾忌,姑且不论这事情到底是不是萧思菲做的,故意过来看她笑话,落井下石,就绝对不能轻易放过。
萧思菲指着蓝乔道:“世间事不知有多少巧合。你既然没有证据就少诬陷她人。况且纵然不是你杏林堂的错误,就不代表会是这两人的错。”
胡二强已经点头如捣蒜,道:“大人,此事与我们无关啊我知道是错怪了杏林堂,但是我们绝对没有谋财害命”
京兆尹头都大了,公主郡主他不敢打,但是胡二强却没事。
京兆尹惊堂木一拍,道:“大胆胡二强,咆哮公堂,二十板子伺候”
先前十板子,第二次自然得加点。
噼里啪啦打完,胡二强哪里还动弹得了。
身后杏林堂众人看得万分解气。柴临渊只冷冷地笑。
胡唐氏哭着上前去扶胡二强,胡二强勉强抬起头,费了半天劲才跪好。
“胡二强、胡唐氏,此小儿的药是谁煎来?”不得不说萧思菲的话还是起了作用。
“是,是我家中一个婢女珍珠。一定是她,一定是她害了我侄儿”胡唐氏看到事情有转圉余地,不禁快速推卸了责任。
“带珍珠”
珍珠已经在堂外,家中出了人命官司,又是她经手煎药,她哪里能幸免,所以干脆乖乖过来等待。
此时一听到传讯她,她就立刻站出来。
她是一个清秀的女孩,一身衣服洗得有些发白。到堂上跪下,却刻意离得胡唐氏远了些。
胡唐氏一见她,就冲上来,“你个小蹄子,你是怎么害了我可怜的侄儿”两手揪着她的脸颊头发,好似泼妇骂街。
京兆尹大怒,这些刁民真是屡教不改。
“来人,掌嘴二十”
两人上前,一个拉住胡唐氏,一个狠狠煽起嘴巴,只打得胡唐氏嘴唇红肿出血才停手。
这些两人都得了教训,不敢再次说话。
蓝乔心说这京兆尹还真狠,若然是蓝乔自己,保不准激愤的时候也会出声。
“珍珠,死去小儿的药可是你所煎?”
“是,大人。”
“你细细说来。”
“大人,奴婢一直就是胡小公子的婢女。可是去年老爷和夫人突然亡故,胡二强夫妇就强行住进了府中。对小公子经常打骂呵斥。前日,下了一场雨,他们故意调开奴婢,把小公子爱吃的芋头糕连盒子放去雨中,小公子跑到雨中捡,奴婢追赶出来,小公子已经全身湿透,奴婢担心小公子生病,急忙煮了生姜红糖水给小公子喝,虽然未曾烧起来,可当晚就有些咳嗽。奴婢要带着小公子去看病,这对夫妇却不许,又挨了一日,小公子有些喘息了,才带着他去看病。”
胡唐氏气得牙痒痒,想要骂人,却不敢出声。
“等抓了药回来,奴婢就煎了药给小公子喝下,服侍他睡了,哪里知道半个时辰后,奴婢进去给小公子盖好被子,就发现小公子已经去了。奴婢要当时就去杏林堂中寻个理儿。他们却囚禁了奴婢,说晚上医馆不开门,少人。只等到第二日一早才去杏林堂中。”
珍珠声音转高,语中已经有了咬牙切齿之意:“奴婢原本以为是杏林堂的大夫开错了药,如今看来却是这两人狼子野心,想要谋夺家产,所以才有预谋的害人。还请青天大老爷为我家小公子做主,可怜他才五岁不到。”
外面听的众人这才恍然大悟,果真是这胡二强夫妇看着自己大哥的孩儿还小,眼馋了那家业。所以生出了坏心。
“胡二强,你可知罪?”
“大人,小人真的不知道为何药中出错,说不定是珍珠煎药的时候离开,有人故意栽赃嫁祸”胡二强一口咬定不知道。
何小姑看了看外面,对着蓝乔低语两句,蓝乔点点头,何小姑悄然出去,再回来的时候手中已经拿着东西。
蓝乔冷笑一声道:“大人,我有事禀报。”
京兆尹点头道:“说吧”
蓝乔把东西给了何小姑让她呈上去。
“大人,这是胡二强前几日伤风之后所开的药单,他去了保和堂药店抓药,其中就有细辛一钱。保和堂药店伙计可以作证。”
蓝乔此言一出,胡二强彻底瘫倒,胡唐氏也脸色煞白。
“大胆刁民,竟敢欺瞒本官,多次诬陷他人。还不从实招来就大刑伺候”京兆尹怒道。
胡二强知道事情已经无可挽回,狡辩只得皮肉之苦,只颓然道:“大人,我招”
于是从头到尾老老实实说来,原来他得悉自己兄长夫妻双双因病去世,开始还是抱着怜悯侄儿的心情去府中照顾,待见了府中繁华,心中就生出了那些不良的想法。又听闻细辛有毒,所以想了这个法子,最后把责任推给杏林堂或者珍珠身上,哪里知道天网恢恢疏而不漏,最终还是败露。
萧思菲松了口气,蓝乔知道这胡二强是绝对不会把责任推给二公主的,他只怕还指望着二公主能多少救他一救,不由冷然道:“胡二强,谋财害命,你是主谋,胡唐氏是帮凶,还可能免于一死,你是绝对不可能逃脱。”
胡唐氏听了这话,不由心中稍安,连忙道:“对,对,我只是帮凶,这事儿全是胡二强想的,可怜我一介妇人,哪里会有这样恶毒的想法。嫁鸡随鸡嫁狗随狗……”
“死婆子,这事情真的是我想得么?你难道就忘记了么?她……”
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
胡二强气得一口气上不来,好在这一提醒,胡唐氏总算明白过来了。
“是,大人,大人,这事情不是我们主谋,是另有主谋她就是二……”
“大胆刁民,还敢狡辩,快些拉出去重打三十”京兆尹此时已然明白前因后果,事情他自会隐晦的上报,但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儿,怎么着都得给二公主点面子。
二公主面如死灰,只阴狠盯着两人,这两人必须死
蓝乔见到事情目的已经达到,不由微微一笑,站起身来,对京兆尹道:“大人,今日就有劳了,杏林堂中还有事情,就不久留。”
京兆尹对蓝乔拱手道:“郡主慢走,我还得处理这单事情,就不远送。”
蓝乔福福身,又笑看着二公主道:“公主,蓝乔先告退了,公主还想坐久一阵么?”
萧思菲只对她冷哼一声,拂袖而去,也不和京兆尹招呼。
蓝乔看着她背影,也步出堂外,杏林堂众人欣喜看着她,蓝乔笑道:“走吧,今个月每人多发一吊钱,慰抚下受惊的情绪。”
“好耶”杏林堂众人欢喜应了声,簇拥着蓝乔上了马车。
“柴大夫,上来吧”
柴临渊脸色微红,连忙摇头。
周围的学徒已经哄笑道:“柴大夫害羞了。”
大家一起把他推上了马车,他侧着身子坐了,却不敢看蓝乔,只低着头看着马车地面,也不和蓝乔说话,蓝乔问一句,他答一句,一直到下车。
连何小姑也忍俊不禁,这个柴大夫可有趣,先前不是还敢和胡二强叫板么?现在又扭捏得似个姑娘家。
“各位父老乡亲,多谢你们对杏林堂的支持,今日看病,所有的药价诊费半价。”咳咳,医馆也有促销啊
蓝乔回了府中,适才她还在为了府中一单事情疑惑,却突然有学徒过来禀告这事儿,只好快速丢开了手。
“翠珠,事情怎么回事,你仔细说说。”蓝乔坐在扶手椅中道。
“是这样的,郡主,最近一月府中的厨房总是会丢了东西。”翠珠道。
“可是府中的人手脚不干净。特别是有几个人。”说到这里,蓝乔想了想,道,“上次,二公主送得几个丫鬟,全部给我送回去。”
本来只是送回了一个,如今既然名面上都闹翻了,就没有必要再养着这几人,还得不断防着防着。
“应该不是,郡主,这些都是吃食。这几个丫鬟多是几人一间屋,如果有人暗地里吃东西,总会被人发现。更何况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翠珠沉吟了下道。
蓝乔点点头,“清过附近的猫儿狗儿洞了么?”
翠珠点头道:“专门儿让人清理过了,该堵的都堵了,食物该少的时候还是少了。”
蓝乔皱眉,这可真是奇 怪;书;网了。
“先送了人回去,再告诫府中的人,都放亮了眼睛看着,是不是周围的人偷食了去了,如有举报,事情属实,赏银五十两。”虽然丢点食物事情很小,但是却也太诡异了,事出反常即为妖。
正文 第二百零八章 挟持
第二百零八章 挟持
多写了1000字,所以迟过了五点。
…………
“郡主,不会是成了精的老鼠偷了吧”何小姑一旁道。
蓝乔道:“你是听多了说书的那些骗人的话本吧”
“郡主,话可不能这么说。我小时候听爷爷说,有老鼠精就爱在厨房边打了个洞,有些厉害的,还用柴草把那洞口掩藏起来。还躲在厨房听着厨娘们说话,今日吃什么,明日吃什么,都一清二楚。”
蓝乔和翠珠听得笑起来,一旁的林晓芬也捂着嘴笑。
“哎呀,你们偏还不信,晓芬,当心哪天你就被个老鼠精偷去了做媳妇儿。”何小姑跺着脚道。
林晓芬被她骚的脸红,蓝乔扑哧笑道:“瞧瞧,晓芬的脸颊都红了,你这何小姑,你以为人人都和你一般厚脸皮么?见着了鹰迩还谈笑自若。”
树顶晃动了一下,蓝乔抬起头,哦,原来鹰迩藏在那里。
何小姑没曾察觉,只道:“见了他我为什么就不能谈笑自若,我又不欠他,他也不曾欠我,我们互不相干。”
翠珠已经捂着腰,指着何小姑道:“郡主,八字儿还没一撇,他就我们我们起来了。”
何小姑这下子脸红了,对着翠珠啐了口才道:“你们都针对我,我可不依。”摔着帘子跑开了。
众人笑了一阵散了。
何小姑的话还是让蓝乔注意了下,她让翠珠去看看厨房旁边的柴房看看,把那些柴草堆积的地方掀开来,看看有没有什么隐藏的洞口。
翠珠着人忙活了一阵,还是回禀没有见到。
这可真是奇了怪了。
蓝乔留了个心眼,低低道:“鹰迩,现在你早些休息一阵,今晚上悄悄去厨房看看,我倒要看看到底是什么东西。若有发现,先不用打草惊蛇,回禀我先。”
鹰迩应了声,当晚上果然呆在厨房,第二日却顶着熊猫眼说根本不曾见过。
再看厨房的东西,依旧少了。
蓝乔这回真的有些好奇了,到底是怎么回事?
“翠珠,去把厨房周围给我翻起来,我就真不信邪。”既然鹰迩都没发现人进出厨房,那必定是厨房内部问题,她倒要看看把厨房翻个底朝天会不会有结果。
“哦,记得把那些什么米缸水缸都一一搬开来瞧瞧。”
翠珠应了声“是”就离开。
“小姑,你也去看看,说不定真有个老鼠精在厨房呆着。”蓝乔笑道。何小姑翻了个白眼离开。
林晓芬看着她不忿模样,不由抿嘴笑。
“郡主,我去给您换杯茶。”林晓芬看见蓝乔杯中茶水已然冷了,说了声,就端着茶盘离开。
蓝乔笑了笑,拿起本书歪在床上看起来,她今日没去杏林堂中,有些儿鼻塞,想必是昨日掀了被子,又贪凉没有关窗,有些伤风。秋日的夜晚还是很凉,露气随风潜入屋内,稍不注意就着了凉。
“喀喀喀”轻微的响动传来,蓝乔奇 怪;书;网望望屋内,没看出来哪里有问题。
“喀喀喀”又是几声传来。蓝乔疑惑坐直了身子,唤道:“晓芬,可是你在外面?”
外面无人应声。
蓝乔刚要站起身,大床陡然一个翻转,蓝乔一声惊呼,猝不及防就翻倒入内。
好在练了太极拳的身子还是有些轻盈,在落下去之前,蓝乔伸手抓拉住了床杆儿,用力一拉,顺势登上了床沿,跳了出来,蓝乔这才看去,只见那大床已经塌陷入内,床上赫然出现一个空洞,里面黑糊糊一片看不分明。
她在这里睡了这么久,都没有发现床上还另有机关。而且屋内陈设也没寻到什么可以作为开关的地方。
虽然这屋子是已经过世的公主住过的,但是蓝乔在入内之前已经换了很多东西,只这檀木大床一看就是古董,上面的雕花也精致无比,所以万分喜爱,就没有换来。没想到竟然还另有乾坤。
蓝乔摇摇头,不知道刚才自己靠在床头碰触到了什么机关,蓝乔正要唤了林晓芬入内,黑洞洞的床内突然蹦出一人,银光闪动之处,一把明晃晃的匕首就抵在了喉边。
“晓……”声音戛然而止。只差半寸就要割破喉咙,蓝乔被这情形惊了一惊。
定睛细看,握着匕首的是一个三十多岁的中年人,穿着府中仆役服饰,身材高大,满脸胡渣。那身衣服穿到他身上显得很窄,袖口处只挡住了半截胳膊。
“不准叫喊,否则杀了你听到没有?”那人恶狠狠道。
蓝乔点点头,经历过无数的事情之后,她竟然镇定了不少。虽然心脏还在猛烈的跳动,但是她已经能够稳定自己的情绪,不让自己过于惊慌失措。
他的口音有些怪,听起来好像外国人说中国话,转弯儿的地方生硬得很。
蓝乔心思电转,想到了前些日子追捕草原王子的事情,再看那人模样心中已经确定了八成。难道说这些人根本就没有逃走,不过是隐藏在府中。最近一月时间经常少了食物,难道就是他偷了。这么说来,他竟然已经在府中掩藏了一个月,算起来就是那日去见赵宝琳的时候,他就藏了进来。
蓝乔看着那人凶狠的眼神,赶紧点点头,她可不愿意死得不明不白。左手隐藏在袖中,摸到了荷包,把银针捏了两支在手中,打算趁着他松懈的时候,奋力一击。
哪知那人对着那床嘘了声,说了句蓝乔听不懂的话,许是草原话。
就听见下面动了下,蓝乔心中一个咯噔,难道他还有同党,如果一个人她还可以趁其不备,两个人是决计没有可能。
果然即刻一个人影跳了出来,刚好站在蓝乔身前。
那人一身锦绣,只边角袖口有些地方破损,不过二十上下,浓眉大眼,粗犷而有豪气。身上那身衣服纵然是瑞华国服饰,可是那种掩饰不住的旷达粗犷却泄露了他的身份。
那种气质绝对不是瑞华国人。
“你们是什么人?”蓝乔道。
那仆役装的人却不答话,只把蓝乔往他身前狠狠一拽,蓝乔被迫贴近了他身边,暗暗咬牙,如若只有一人,她几根银针下去,就让他手脚酸软,趁机就可以逃出去。
“郡主。”林晓芬泡好了茶,要过来房中,正要开门。
不等那人说话,蓝乔急忙道:“别进来。”
感觉到那人在她开口的时候,身子紧绷,听了这话之后,身子一松,这才在蓝乔耳边道:“算你识时务”
蓝乔苦笑,敢不识时务么?她的命可只有一条。
“你想办法把我们带出城,我们就放了你。”那人低低道。
林晓芬站在门边有些莫名其妙,止住脚步道:“郡主,可有什么事情么?”
“没,我正在换衣服,你先别进来。”蓝乔寻了个藉口。
林晓芬正要离开,蓝乔又道:“晓芬,你去让老王准备马车,我现在有急事要出门。”
林晓芬不疑有他,点头道:“是,郡主。”说完退下。
蓝乔苦着脸,她知道林晓芬已经离开,而这儿她是不让人随便进来的。所以不会有人知道她的情况。
“你可以放开我么?”蓝乔镇定问道。
那人看了青年人一眼,蓝乔知道青年才是首领,不由也看向那青年道:“我现在在你们手中,我一介女流之辈,你们两个大男人还怕我跑了不成?我若是大声呼救,你们虽然也跑不掉,却马上可以杀了我。我难道还会拿自己的安全开玩笑么?”
那青年沉吟了下,点点头道:“你们中原人总是很狡猾,很多假话,不过我还是信你。”
对那人点点头,那人迟疑了下,也松开了手,匕首也收了别在自己腰间。
蓝乔只觉得呼吸畅顺了不少,松了松手腕和脖子,这才道:“你们不松开我,难道等会儿就这样压着我上马车不成?”
那青年道:“那姑娘可有什么办法?”
蓝乔瞅着他看了半晌才道:“莫非你就是他们所说的那个哲别部落的王子?”
那人点点头,道:“正是,我叫做忽而博,还没请教姑娘姓名?”
蓝乔微笑道:“我们中原人可不能随便得知姑娘姓名,只有提亲的时候才会告知男方。”
忽而博果然脸红道:“那是我唐突了,还请姑娘见谅。不知如何称呼姑娘。”
蓝乔道:“我姓蓝。”
蓝乔和他说说话,想要让这两人放松警觉,人却慢慢退后两步,只要她离开他们远点,纵然不能奔出去,也可以在他们捉到她的时候给他们的手臂插上几根银针。只要片刻停顿,她就可以逃出去。
哪里知道才退后了一步,开始脸红的忽而博就快步抓住了她,脸色有些铁青道:“我说了中原人不可信,果然如此,一个小姑娘也是狡猾至此。”
蓝乔气急败坏道:“你们这两人,捉了我,还说我狡猾。我看狡猾的是你们吧你们还想吞了瑞华国,更是狡猾中的狡猾”
忽而博怒道:“我们草原人最是重视承诺,你们那个叫做萧仲轩的人,明明许了我北州,却翻脸不认人。还把我们逼到如此地步,我带来的百人,如今只剩两人,你们中原人最是不可信,如若我回去,一定会速速攻打你们。”
蓝乔哈哈笑起来,“原来你们受了那个通敌卖国的萧仲轩的骗,可惜他自身难保,早就一命呜呼,他怎么能给你兑现承诺。所以是你们草原人蠢了,要结盟都找了个如此不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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