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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可见-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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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里,哪里”说完这些,秦文便以燕子溪等人路途劳顿,不再打扰为由,先行离去。见秦文离开,一直躲在箱中的南希若爬了出来,大口喘着气,燕子溪笑着看向她,“累了。”
“有点,这个箱子实在不好待。”南希若又喘了口气,“子溪,为什么我必须要躲起来,按说我逃离京师,秦文应该已经得到消息了。”
燕子溪坐到屋中的椅上,“为了混淆视听,南邵王应该已经向他传了消息,说你在我处,所以秦文在刚刚一直四处观望,就是想要找到你。”拿起桌上的茶杯,燕子溪很自然地拿壶中的茶水烫了一下,继续说道,“本应在的人,突然不在了,他会有什么想法。”
南希若思索了一下,“他……会猜。”燕子溪点头,倒了两杯茶,“他会猜为什么南希若不在燕子溪身边,若她不在燕子溪身边,那她会在哪?”
“可是,我的行踪对他有什么用。”南希若不解的看着燕子溪,后者抿了一口茶,“因为你身份特殊,若是旁的人就算是在他秦文的眼皮子低下,他也不会眨眼,但你不同,你是南邵国的第一公主,在国内本就有着不可忽视的威望,更何况,南邵王对你的态度,都让秦文不得不防你,说白了就是,秦文有事情不希望南邵王知道,更不希望你知道。”
“为什么?”南希若发问道,“就算我知道又能如何,我不过是一介女流,能做出什么。”
“希若啊,你太小看自己了。”燕子溪说着,“秦文所隐瞒之事,若是被南邵王知道,也许还有商谈的余地,因为南邵王是一个会审时度势的人,他会将秦文的秘密设计为筹码,以此来获得好处。”见南希若皱眉,燕子溪笑笑,“你难道不知道秦文已经同南邵王缔结了某种契约,所以南邵王的毒蛊猜得到了遏制。”
“是这样……”南希若暗自呢喃,“我以为他一直没有起色。”
燕子溪拍拍她的肩,“希若,他是帝王之才,他不会让自己落入劣势的。”
南希若点头,“您还没说完为什么他怕我知道。”
“其实我已经说了。”燕子溪开口道,“南邵王可以同他做交易,但你不会,因为你是南希若,是梦将军教出的人,你的性格一定会在第一时间,将这件事公之于众,到那时秦文所作的一切都会白费,况且,南邵王也会碍于你的面子,对秦文不理不顾。”
“照这么说,秦文应该在路上就杀掉我。”南希若的话,燕子溪也曾考虑过,他们一路上大张旗鼓,秦文应该会先下手为强,除掉南希若,但偏偏路上安全的让她很是无聊,难不成,秦文还在考虑什么别的,燕子溪沉思了起来。
阵前大帐,这几日西刹没有动静,秦文难得清闲,在屋中画着花鸟,一旁服侍的下人只觉奇怪,这军师虽是文人,但浑身上下却泛着一股子杀气,正想着,却听秦文问道,“你来看看这画如何。”不敢迁延,下人小心的看着画,画中的是一只黄雀,在啄着一直螳螂,在黄雀的背后,一片茂密的树丛中,一只狼若隐若现。“这……”下人有些不知所措起来,这画中溢出的杀气,让他感到阵阵的冷意。
秦文哈哈一笑,“莫要害怕,不过是一幅画罢了。”仔细的端详着自己的画,“古人曾说,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可我觉得啊,这黄雀再怎么了得,也就是抓抓螳螂罢了,天下是要掌握在猛兽的手中的,如同这狼,凶狠而狡诈,就算黄雀会飞,但也飞不过猛兽的手掌,你说是吗?”被问到的下人已经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秦文轻轻一推,他便倒在了地上,七窍流血,看着地上的人,秦文笑笑,“我作画的时候,最讨厌有人在一旁看着,偏生你不懂事,如今想要后悔也无用了,且去吧。”
一瓶粉末倒在了尸身上,尸体瞬间化为一滩水迹,消失殆尽。“若是有一天,能够将燕子溪挫骨扬灰,那便好了。”秦文轻声笑了几下,“她会不会高兴呢?”
燕子溪猛的从睡梦中坐了起来,心跳加速的跳着,不对劲,哪里不对劲,敲着头,燕子溪想起梦中的场景,自己身处在一片荒凉的地方,四周没有一个人,突然一柄刀刺穿了自己的胸膛,她回过身,秦文站在不远处,发出诡异的笑声,而面前的人却看不清楚。
平复了一下心情,也许只是一场梦,但自她到了此处之后,一切都并不对劲起来,按说秦文应该对南希若一事异常上心,但几天过去了,他反倒一句未提。难道已经知道了,燕子溪暗自揣摩着,还是说他另有计划。
另有计划……想到这里,燕子溪猛然感到一阵心慌,她不应该这般草率,如此轻看秦文,不应该因为那次在幽冥庄很顺利,所以就将秦文当做了普通人。秦文的所作所为应该不是自己考虑的那样,他应该并不是惧怕南希若发现什么,而是想要她发现什么,但究竟是什么呢秦文究竟掌握着什么东西,能够让他这般有恃无恐。
“燕子溪。”窗户被人敲了几声,便被打开,黑煞钻了进来,“看到你房中的灯突然亮了,发生了什么吗?”
燕子溪摇摇头,“做了个噩梦,没什么。”停顿了一下,燕子溪问道,“希若,这几日可好。”
“没什么不同,在屋中待着。”
“那秦文呢?”
黑煞想了一下,开口道,“不太对劲,一直待在帐中,甚少出现,好像是在谋划着什么。”
燕子溪点点头,“注意查探,我怀疑秦文有别的计划。”
黑煞点头,从窗中退了出去。黑煞离开后,燕子溪便灭了灯,躺在床上,又想到那个梦,依旧心有余悸,她隐隐觉得那个在背后刺了自己一剑的人,同三年前撒网的有莫大联系。但为什么自己会做这个梦,是在潜意识中发现了什么,还是……燕子溪暗暗想着,还是被人催眠了?不,应该不会,据她所知这个世界还没有催眠这一说,所以,应该是自己发现了什么。
望着床顶的帘帐,燕子溪感到一阵不适,有什么不对,仔细看了半天,猛然醒悟过来。这个帘帐的塌陷进来的,因为离得远,所以一直没有注意,平常的床铺,顶端都是向上延伸的,被屋顶上的挂钩挂住,但这个床顶的帘帐的向下塌陷,尤其是尖端就仿佛一柄利剑,直直像自己刺来。
燕子溪的手心出了一层薄汗,这里有人懂得心理暗示,就是这个帘帐,让自己做了那个梦,如此日复一日,自己一定会被噩梦缠身,身心具疲,那时再出手,势必有所斩获。燕子溪翻了个身,心中暗想道,这个秦文究竟是什么人。
天可见 第二卷 风云再起 第二十五章 南邵驻地(2)
“东谛的国师,这两日可有什么动静。”难得走出大帐的秦文,问着身旁的侍从。
“一切安好,没什么不对的地方。”
秦文点点头,“你且下去吧,好生盯着,若有什么尽快来报。”侍从应了一声,退了下去,秦文走到离大帐不远的山坡上,远处零零星星看到的就是西刹的士兵。如今停战已经近十日了,若自己不能在再次开战之前将南邵公主劝回,怕那个南邵王就要毁约了,冷哼了一声,他暗自言语道,“为了个女人,竟然要放弃这么好的条件,真是愚蠢。”看了看天色,已近正午,看来应该去会会燕子溪了。
自那夜噩梦之后,燕子溪便叫来下人将那帘帐再次挂好,又四周检查了一番,方才满意。这日,已经是他们在秦文处停留的第四天了,若再不离开,怕是会延误后面的事情,正想着,下人来报,“国师大人,军师来了。”
燕子溪暗中想到,来的正好,“快请军师。”
秦文进到屋中,见燕子溪神色清明,便明白自己的计谋已被看破,心中不觉冷笑,好个燕子溪,果然不敢小看。
“国师大人这几日过的可好。”燕子溪听到秦文的问话,笑了笑,“军师想的周到,我等自然住的舒服了。”
“如此便好。”秦文停了下来,看了看四周的下人们,面露难色。燕子溪心中一笑,看来你也是有备而来,“其他人都下去吧。”
待下人们退去,秦文悠闲地走在椅上,燕子溪一笑,“怎么,军师就不怕有人突然闯入,见到您这副模样。”秦文开口道,“一个小小的下人,就算被撞见又如何,杀人灭口,国师大人难道不知道吗?”
燕子溪冷冷一笑,“军师的为人处世,到很是独特。不喜欢的就可以随意杀害,不想见的也可以随意杀害,军师还要杀多少人?”
“其实,我只需要一人死。”秦文轻碰着桌上的陶瓷茶杯,“这要这个人一死,天下也就太平了。”
“哦。军师不如说来听听,这个人是谁?”
秦文轻轻一笑,“国师大人装的真像啊。”燕子溪微一皱眉,只听他继续说道,“这个人难道不是你吗?”
“军师想要杀我,不是一天两天了,但,就算是我死了,天下也不会太平。”燕子溪的心中泛出阵阵的不安,她有预感,秦文此番来意不善,应该说自自己进入这座宅子的那天起,就被秦文的网网住了,如今,他是来收网的。
秦文感到了燕子溪的不安,心中暗笑,两军交战,若是军心散了,那也就输了,“国师大人可真是义正言辞,可是我得到的密保却并非如此。”见燕子溪的沉默,秦文接着说道,“我听闻西刹的国师荆子茹……”他故意拉了长音,为的就是看到燕子溪难得出现的焦急,“荆子茹,是你的双胞妹妹。”
“什么!”疑惑的声音从隔壁传了出来,燕子溪一愣,死死的盯着秦文,“你设计我。”
“难道你没有设计我。”秦文微笑的向外面喊着,“公主殿下,您出来吧。”
南希若缓缓的从隔壁走了过来,看着燕子溪,说道,“子溪,你骗我。”
“希若。”燕子溪忙开口,但看到一旁的秦文,不觉神色暗了几分,如今有秦文在,自己无论如何解释,都会被曲解的,所以。正想开口,就听到秦文说道,“燕子溪啊,燕子溪,你不但骗了南希若,你还欺骗了整个天下,你的目的是什么?”
秦文的突然发难,让燕子溪自顾不暇,看着因秦文的话,一脸怀疑的南希若,燕子溪开口道,“希若,我有我的苦衷。”
“好一句我有我的苦衷。”秦文哈哈笑道,“这天下的罪人,谁人是没有苦衷的。但燕子溪,你妄图协同荆子茹,打算里应外合,将天下一统你姐妹二人之手,妙计啊,妙计啊。”他摇着头,“若不是我早日得到消息,你势必将我南邵公主带入西刹,为的就是将其作为人质,威胁南邵王就范。”
燕子溪一言不发,看着他,半晌开口道,“这个故事,是你编的,还是南邵王编的,亦或者是荆子茹编的。”秦文一愣,“燕子溪,你的诡计已经全然破灭,如今还不悔改。”
“这么狗血的剧情,应该是你自己编的吧。”燕子溪对他的话,并不在意,继续说着,“在我卧室中做了手脚的人也是你。”秦文突然感动一阵的不舒服,燕子溪盯着他,“希若曾说你同之前的秦文仿是两人,我一直在怀疑,为什么你们的模样完全一样。就算是双胞胎,也会有差异的,但……你们没有,那就是说,从头到尾秦文都只有一个人。”
“你想说什么。”
“我一直在考虑,如何让一个人变成两个人,还不被人发现。如果你不在我房中动手脚,那我也许这辈子都不会发现,但你偏是这么做了,那就是告诉了我一切。秦文,你曾在十年前对自己进行了催眠,将原本的自己封印住了,变成了那个耿直无争的秦文,而三年前,荆子茹知道时间到了,便解开了你的催眠,你便又恢复为了原本的自己。”燕子溪让已经不明所以的南希若坐到椅上,继续对着秦文说道,“但我一直在想,为什么你会知道这种催眠的法子,子茹虽然聪明,但对这方面并不精通,最后,我不得不怀疑,原先的秦文早就死了,而你是从我们那个世界来的,不同的是,你的灵魂直接附到了已死的秦文身上。”感到秦文的身躯明显的颤动了一下,燕子溪笑着说,“我说的对吗?”
“一……派胡言。”秦文开口道,“燕子溪,你就算怎么狡辩,也没有办法否认你同荆子茹的关系。”
“那你呢?”燕子溪开口道,“你真的承认自己是秦文?”
坐在椅上的南希若,看着两人,猛然间都觉得异常的陌生,“别说了。”她轻声的说了一句,但二人都没有停下互相的指责,“别吵了!”
燕子溪最先停了下来,“希若。”
南希若从椅上站起,看着两人,“你们,你们究竟隐瞒了多少东西,这么做人,累吗?”说着,便向院外冲去,燕子溪连忙大喊道,“希若。”
但南希若的步伐并没有停止下来,“黑煞,跟着她。”黑煞应声向南希若的方向追了过去。
秦文轻笑一声,“你难道不怕,黑煞不在,没人保你安全?”
燕子溪瞥了他一眼,“秦文,你一直想杀我,是因为荆子茹。”秦文一愣,燕子溪继续说道,“那你敢不敢试试,若你杀了我,荆子茹会如何?”
秦文沉默下来,他不是不知道燕子溪的意思,自己也曾旁敲侧击过荆子茹的想法,但那时,那个人的回答是,若是搅乱我的事情,我便让你生不如死。
说来,自己的确杀不了燕子溪。想杀她,为了荆子茹,不能杀她,也是为了荆子茹。自嘲的笑了一声,“我还嘲笑南邵王,原来自己也是一个蠢货。”
秦文就那么离开了,仿佛之前的种种都湮灭在荆子茹三个字中,燕子溪叹了口气,这个人必定在最初,将子茹当做了唯一的救命稻草,所以如今才会紧紧抓住,生怕被抛弃。秦文走到门口,突然回了身,“我杀不了你,动不了南希若。但不代表,没有人动她,你明白的。”
燕子溪心中一紧,南希若,南希若,这个人对南邵王的影响就连秦文都不敢忽视,若她出了什么事情,一切不就被诬陷到东谛的身上了,向着刚才黑煞离开的方向,追了过去,有黑煞在,希望不要出什么事情才是。
天可见 第二卷 风云再起 第二十六章 调转北上(1)
秦文临行前的话,在燕子溪的心中敲响了警钟,她离开府宅一路向黑煞所去方向追去,说来南希若虽是心情烦乱,横冲直撞,但毕竟神智清明,一路朝着人迹稀少的山林跑去,而燕子溪顺着黑煞沿路留下的记号,不多时便找到了二人。
黑煞怀抱着南希若,手里还拎着个人,见燕子溪跑来,便顺手将那人扔在地上,抱着南希若来到燕子溪的跟前,“属下慢了一步,南邵公主一出府宅便被人盯上,才出镇子,他们就动手了,我虽然紧跟其后,但毕竟晚了一步。”
“伤了哪里?”燕子溪忙将南希若扶住,轻放在地上。黑煞答道,“没受大伤,只是额后被狠狠撞了一下,昏迷过去。”
燕子溪点头,冲那被仍在地上的人指了指,“他是谁?”
“不知,我到之时,此人正在同那群杀手搏斗,似乎想要保护南希若。”黑煞看了那人一眼,“他倒是受了重伤,不知能活多久。”
“哦,原来是这样。”燕子溪回过头,半晌之后,猛然想去了什么,“黑煞,他快死了,你还不赶紧的带他去看大夫。”
黑煞停在原地,“只是些皮肉伤,只要血止住了,就没事了。”
“那血止住了吗?”
黑煞观察了一下,“还有一点流,估计一会就止住了。”
“这样啊。”燕子溪点点头,“那就放他到这里吧。”话音刚落,地上昏迷的人坐了起来,瞪着燕子溪二人,“你们是人吗?我流血都流成这样了,你们连个好像没事人一样。”
燕子溪冲他翻了个白眼,“若是你真的有事,黑煞一早就行动了,哪会等到现在。原本就是你想要装伤患,怨的我们?”
“你你你你。”那人一脸说了四个你,燕子溪一脸无辜的看着他,“兄弟,你原来还有结巴症啊,活了这么多年,真是辛苦你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他们的第一次交谈,在那人崩溃式的叫喊中结束了。
午夜,燕子溪一行人,并没有回到府宅,秦文一时兴起放过他们,并不代表他总是这么好心情,况且,燕子溪本来的计划就不在西刹,那些放在府宅的人明一大早就会打着自己的名声向西刹而行,而她却不会相随。其实说来,她欺骗南希若的何止一件事,他们此行并非要向西刹,西刹只是个幌子,真正目的在于北冥,这是燕子溪一早就计划好的,而这也是为什么当日黑煞问她是否该骂时,她会回答该骂。从头到尾,南希若都被她骗了。
燕子溪坐在干草铺成的床铺上,看着火光下南希若的面容,不禁叹道,也许自己不应该骗她,这个孩子自小命运多舛,幸有梦将军庇佑了她一时,但自从梦将军死后,她便再一次被人们遗忘了,只有同南翔天相依为命,也难怪这个孩子这般依赖他了,实在是因了寂寞啊。
“在想什么,这么凝重啊。”他们在半路上捡到的人,现在正坐在燕子溪的身旁,说来,他可是死皮赖脸的跟来的,“唉,说一说嘛。”
燕子溪瞥了他一眼,“你先说你是谁。”
“姓名就这么重要吗,难道我不说名字,你们就不拿我当人了?”听着那人的话,燕子溪冷淡的开口道,“不重要,还怕人知道,自相矛盾。”
“好了,好了。”那人摆摆手,“说就是了,我嘛姓骆,骆文轩。”
“骆文轩?”燕子溪重复了几遍,“你是南邵骆太师家的公子。”
骆文轩一听,立马掩面大喊道,“我就说嘛,不要说,不要说,你们肯定因为我爹是太师所以就那什么什么什么的,你非要逼我。”
听着骆文轩的鬼吼,燕子溪皱了皱眉,一脚将他踹倒,“我说骆家公子,什么叫做什么什么什么的?”
骆文轩蜷缩到一边,“就是什么什么什么啊。”
燕子溪很久没有觉得自己额上血管要爆出来了,“一句话,说清楚。”
半晌,骆文轩才慢慢悠悠的开了口,“这一路上,总会有些姑娘家,听到我是骆家公子,就打算以身相许,反正就是那什么什么什么了。”
树上侦查的黑煞听到这句,差点没掉下来,听闻骆太师家人的公子骆文轩是一才华横溢的主,今日看来,实在是人言可畏啊。
“你放心。”燕子溪憋着笑,“我们绝对不会对你那什么什么的。”骆文轩一脸委屈的坐在地上,“你想笑就笑吧,爹爹常说,让我不要在外人面前说话。”
“你父亲的话……很对。”燕子溪说着,“慎言,慎言。”说完开始爆笑起来,骆文轩耸耸肩,这一路上他遇到太多这种情况了,笑着笑着就习惯了。
“我说骆公子。”
“文轩。”骆文轩不遗余力的纠正着,燕子溪看着他认真的表情,点点头,“好的,那文轩啊,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骆文轩义正言辞的开口道,“爹爹让我娶一个老女人,我才不去呢。”
“老女人?”燕子溪瞥了眼昏迷中的南希若,“你怎么知道是老女人。”
“外面都是那么传的啊,你想想,年纪轻轻能当上南邵国第一公主吗?”骆文轩一脸认真的说道,“都是第一公主了,一定是一个很老很老的女人。而且我都没见过她,就让我娶,不可能!”
“好的,好的,别激动。”燕子溪继续问道,“那你为什么救她。”看向南希若,骆文轩的神色平静下来,半晌面带羞涩的开口道,“我喜欢她,我要娶她。”
燕子溪顿时感到一阵无力,这骆家的公子怕不仅不是一文采非凡的公子,而且是一个白痴。“那骆公子,天色晚了,要不你先休息吧。”
“她什么时候会醒来?”骆文轩望着南希若,开口问着,燕子溪答道,“明一早应该就会醒了。”
“那我看着她。”
燕子溪叹了口气,“随你。”在离他们不远处的地上坐了下来,黑煞一跃到她的身边,“就这么放他去。”
“他是真喜欢希若,我看的出来,随他去吧。”燕子溪的话令黑煞忍不住向骆文轩处望了一眼,只看到这个公子哥坐在南希若的身边,一脸幸福满满的表情,不觉摇头,“他是真的白痴,还是……”
燕子溪轻声一笑,“骆家公子若真是白痴,骆太师也别想活了,只不过骆公子人不笨,但为人处事上并不圆滑,说来倒是难得,也许希若嫁与他会开心很多。”
“你动摇了。”
燕子溪摇摇头,“不是动摇,只是突然觉得,有这样一个人陪在身边,就算不是深爱,但也会很幸福,我虽然希望利用希若牵动南邵王,但还是希望她能够拥有自己的幸福。”
黑煞张了张口,“也许……”
“啊啊啊啊啊啊”话未说出,便听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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