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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可见-第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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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救了,于是翻了个身,不再搭理她,燕子溪死命的想啊想啊,然后又想啊想啊。
然后在钟篱笑快要入进入睡眠的时候,一个枕头砸了过来,伴随着燕子溪一声大吼,“败类,为老不尊。”钟篱笑吓得心肝都要蹦出来了,他下了一个决定,以后睡觉要在燕子溪看不到的地方,不然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天可见 第三卷 天下大同 第四章 难得悠闲(一)
一晃眼,燕子溪已经在草满村待了三日,这三日,除了不断喝钟篱笑配置的汤药外,燕子溪主要的工作就是坐在门外,盯着山野,从早到晚,钟篱笑这几日似乎有些其他的事情,不到喝药时间绝对不出现。第一日,看着这山间的风情,燕子溪还有几分惬意,而到了第二日,这份惬意,便显得有些无趣了,然后是第三日,当傍晚钟篱笑回到小屋的时候边见到燕子溪一副要吃人的模样看着他,不禁抖了三都,“怎。。。。。。怎么了?”
燕子溪甩了一下手旁的瓷碗,说道,“我还要和多久的药,还要在这里做多久,还要看多久的山景。”
“哎呀呀。”钟篱笑一脸心疼的将那瓷碗捡了起来,小心检查着,“这碗可名贵着呢。别别乱甩,砸坏了,可配不起呢。”
顺手拿起放在另一边的瓷碗,仍向了远处,神色不善的大喊道,“我说,我还要在这里待多久!”
“哎呀呀呀。”钟篱笑追着那扔出去的方向而去,“你这个人怎么败家呢!”将两只碗小心的抱在手中,蹲坐在燕子溪的身旁,见她一脸无聊的表情,不禁笑道,“你是劳碌命吗?”燕子溪瞥了他一眼,不说话,钟篱笑继续说道,“难得清闲,难得清闲,你不知道吗?好不容易在这山清水秀的地方静养一下,你怎么就不能放松一下吗”
“我无聊。”燕子溪言简意赅的说道,“很无聊。”
钟篱笑冲着她笑笑,“你啊,直接说你担心不就得了,还是什么无聊。”燕子溪回过头,看着他,“那好吧,我很担心,你什么时候让我走。”
钟篱笑摸摸下巴,作诗想了想,开口道,“这个嘛,最起码也要三天后才行。”见燕子溪很不满的看向他,钟篱笑摇摇头,“别想跟我讨价还价,你之前喝的药是用来麻痹你全身的神经的,要是用药不到量,你估计就不可能扛过去将腿骨错回来的那份痛,到时候疼死了,你那什么黑煞找我要人,那我不就死定了。”
燕子溪知道他说的在理,既然决定了要治好,那么就得按照钟篱笑的办法走,泄了气,燕子溪低着头环抱着双腿,一副很是失落的样子。钟篱笑拍拍她的肩膀,轻声说道,“明天再喝一天的药,就可以开始试着将腿骨扭回来了,然后再修养两天,我舅带你去南邵,同他们汇合好不?”
“嗯:燕子溪有气无力的回答着,将头靠在腿上看着傍晚山中的晚霞,钟篱笑猛的起身,冲燕子溪说道,“等我一下。”就向小屋冲了进去,而后又是翻箱倒柜的响动,钟篱笑拿着几只细长条状的东西,灰头土脸的出现在燕子溪的面前。
燕子溪哈哈笑了起来,“你这是做什么去了,怎么像只刚偷了东西的耗子。”钟篱笑瞪了她一眼,将那几只棍状的东西仍在了地上,“你不是无聊吗?我们把这些全点了。”
“全点了?”燕子溪疑惑的拿起其中一只,“这个是。。。。。。”
“烟火。”钟篱笑笑笑的拿起其中一个,用火折子点着了引线。
嘭!嘭!嘭!三束光从那烟火棒中飞上天去,而后散开成一个个晓得火花。钟篱得意的冲燕子溪笑道,“怎么样,这些可都是我自己做的。”说着,将其余的几个依次埋在山坡上,点着引线,那烟火一个接一个的冲上了天空,伴随着晚霞的下落,烟火的光芒愈发的明亮起来,碰碰的声响也引起了村中其他的人家。
钟篱笑坐在燕子溪身边,看着这个难得笑的开心的女子,心中一阵安慰,从第一眼见到她开始,她就一直处于一种紧张的状态,从燕子溪的字里行间,钟篱笑知道她是从东谛宫中逃出来的。他能够感受到她心中压抑的痛苦,但同时也知道,燕子溪放不下那个在东谛皇位上的人。
忽的很羡慕那个人,在离开了黄浦家那么多年后,钟篱笑第一次有这样的想法,如果当年自己没有被算计,没有离开东谛,那么今天同这名女子有着如此深刻羁绊的会不会就是自己了。
不禁自嘲的摇摇头,这。。。。。。怎么可能。抬头望向燕子溪的侧脸,钟篱笑=猛地开口道,“燕子溪,你。。。。。。很爱黄浦蘭。”燕子溪一愣,一脸不解的看着他,烟火升上空中是彩色的光印在燕子溪的脸上,钟篱笑待了几分呆傻的看着她,轻声说道,“如果我现在回复黄浦蘭的身份,你会爱我吗?”
嘭——烟火在天空绽开,钟篱笑倾身,在燕子溪的脸颊上落下一个吻,看着她完全愣住的表情钟篱笑扑哧的笑了起来,掐了掐燕子溪的脸颊,“你怎么能够这么呆呢?”燕子溪见她捉弄自己,心中一怒,将还在大笑的钟篱笑推向地上,又砸了几拳,瞪了一眼,“你再闹!”
钟篱笑笑够了,从地上爬了起来,看烟火已经放完,便将燕子溪抱了起来,“走吧,我们回去了。”
“喂喂,你还有烟火没?”燕子溪问着他。钟篱笑摇摇头,“这些可是我压箱底的东西了,平日了都不舍得拿出来,当年钟家二老还在的时候,说着烟火要等着到我娶亲的时候才能放的。”
“这样啊。”燕子溪点点头,“那你没有娶亲就把这些烟火放掉了,怎么办?”
钟篱笑将燕子溪放在屋中,双手一拍脑门,很是无语,他是在对于燕子溪在感情上的迟钝有些怀疑了,盯着她,开口道,“你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
燕子溪低头沉思了一下,对着钟篱笑,“等到南邵的时候,我赔给你行不?”钟篱笑再次无言的砸了砸头,“你不会当我之前的话都是玩笑吧。”
燕子溪点点头,“就算不是玩笑,我也会当作玩笑,所以,钟篱笑,我们还是治腿吧。”
“算了算了。”钟篱笑一摆手,“算我倒霉,谁让你先认识的他。”燕子溪笑笑,不反驳,钟篱笑继续说道,“唉,如果你哪天打算重新来过的时候,记得提前告诉我,我一定币他先找到你。”
燕子溪微微动容了一下,低下了头,“怎么。。。。。。可能会有那么一天。”观察着她的表情,钟篱笑伸手托起她的下巴,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的说道,“子溪,你是不是已经有了这样的打算。”
燕子溪一怔,打掉钟篱笑的手,转过头,不去看他,“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你不需要明白,知我我明白就好了。”钟篱笑拍了燕子溪的头,说道,“我会一路跟着你的,所以,别想要把我甩掉。”
“你啊。”燕子溪抬眼看向钟篱笑,“果然就是一狗皮膏药。”
——南邵,尚绥——
那日,黑煞离开草满村后,一路向南邵而行,按照之前的约定,莫晓天一行三人会先抵达南邵的京师尚绥,寻找在哪里的巫天弃,希望能够得到些许的庇护。一路上倒也平静,燕子溪失踪后,黄浦蘭虽然震怒,但也不敢公然寻找,更何况因为之前的事,玲珑阁已经被废,要启用幽冥庄上有些不便,因而半月过去,还没有什么风声。
黑煞乔装潜入了尚绥,待夜深之时,四下观察了一下。巫天弃在南邵一直作为东谛的代表,依托的是按照之前燕子溪意思所建的燕氏商号,南翔天一直心有铲除,但不敢轻举妄动,几年间,燕氏在南邵捞的钱可不是小数了。
巫天弃的日子一直过的不错,燕氏的进账黄浦蘭一向不管,这些年,他主要的工作也只是定时向兰阳方向传递消息。但这些日子,巫天弃感到有几分不安,去往兰阳的信没有一封回来的,不担心没回来,就连去的人也失去了踪迹,就在他焦急万分之时,莫晓天出现了。
其实对于这次的出逃,莫晓天心中还是存有疑问,不过燕子溪不会无缘无故让他们离开,所以此次他没有过多询问就径直来了巫天弃处。巫天弃正对于玲珑阁无回信之时心中有感,见莫晓天带着梦断情同莫离前来,便觉得事情不简单了,但偏生莫晓天也不到前因后果,一行人只得等着。
黑煞就是在这样的情况下找到他们的,一行人见到黑煞,萎靡的神色顿时精神起来,莫晓天起身,问道,“柳仙儿呢?还有子溪?”
“子溪在治病,不用担心。”黑煞顿了一下,“柳仙儿,我去的时候黄浦蘭已将将他抓了起来,严刑拷打,带我找到地方,他。。。。。。已经被黄浦蘭下令扔进了山崖。”
屋中的几人都一愣,有些不肯相信黑煞所说,柳仙儿为玲珑阁的领主,怎能说死就死了呢。莫晓天沉默了片刻,开口道,“子溪呢?她可知道?”黑煞摇摇头,“黄浦蘭伤她很深,若是再告知柳仙儿的事,我怕。。。。。。”话说到这里,众人心中也就明白了。
天可见 第三卷 天下大同 第五章 难得悠闲(二)
莫晓天沉默了片刻,开口道,“子溪呢?她可知道?”黑煞摇摇头,“皇浦蔺伤她很深,若是再告知柳仙儿的事,我怕……”话说到这里,众人心中也就明白了。
燕子溪同柳仙儿似乎是来自同一片陆地,柳仙儿之于燕子溪如同亲人,柳仙儿若是出了什么事情,按燕子溪的性子一定会将着一切归于自己身上。
“子溪生了什么病?”久未开口的梦断情有些担心,他们突然离开兰阳,她总觉得不能放心。黑煞迟疑了一下,终是开了口道。“你们离开后,皇浦蔺将子溪软禁在洛夕宫中,而后又折断了子溪的双腿。”
“什么!”莫晓天大喝了出来,“怎么会有这样的事。”黑煞继续说道,“我进到洛夕宫的时候,子溪已经服用了大量的离生花。我将她带出兰阳,一路上她都处于昏迷的情况,后来在一个山村遇到了可以治疗的人,而子溪现在就在那里。”
黑煞话音落后,众人一片安静,半晌,巫天弃开口问道,“陛下为什么突然变成了这样。”
“此间的事情很复杂,而子溪也很少说道。”黑煞开口道,“我唯一知道的就是幽冥庄的背后真正的指使者就是皇浦蔺,而子溪之所以会被软禁起来,是因为发现了皇浦蔺真正的身份。”
莫晓天点点头,猛得看向巫天弃,“南郡近期有什么动作吗?”巫天弃想了想,开口道,“前不久北冥正士向东諦递交了降书,从那时起,南郡就已经不太平了。这几日,南郡王南翔天将部队调往东諦的边界,想要防范于未然。”
“南郡王怕东諦突然起事,他无从防备。”莫晓天沉思了片刻,抬头问向黑煞,“子溪的意思是什么?”黑煞缓缓开口道,“子溪是希望你们能够降了南郡王。”
莫晓天猛地一愣,转身看向一旁的巫天弃,见他神色更是不善,巫家早年间被南郡驱赶,如今再让他回归,实在是有些难度,望向黑煞,莫晓天继续说道,“子溪可曾细说过?”黑煞想了想,开口道,“子溪曾说此举是跳板,天下本是四家平分,势均力敌,但如今北冥归于东諦之手,这份平衡便被打破了如今南郡已经不安全了,所以要转战西刹。”
巫天弃插嘴道,“那我们可以穿过南郡,向西刹行去,为何要降了西刹?”
“我刚刚进来之前,四处查看了一番。”黑煞开口道,“此处其实已经被南郡包围了,战事一触即发,燕氏本就是南翔天心中的一枚钉子,如今也到了拔的时候。”
莫晓天点头称是,“虽然此时他们没有动静,但并不代表南翔天心中没有想法,所以子溪此法是为了先保住我们性命,而后再做其他考虑。”
黑煞点头道,“的确如此。”
言即到此,巫天弃便不再计较,他这条命可不是为了给南郡陪葬的,衣袖一挥,“那明一早,我等就降了南郡,也给南翔天安安心,让他专心对抗东諦的事。”
众人一点头,心中多有感触,没想到他日同朝为官者,今日又要一同背叛东諦王,一切都来得这般戏剧啊……
—草满村—
“为什么你当时要让莫家的一干人离去,皇浦蔺就算是被你看破了身份,也不至于要对朝臣做些什么是。”
燕子溪演了口唾沫,看着钟篱笑着将手放在了自己的腿上,心中有几分紧张,有听他问话,不禁抬头回了句,“现在没空回答你。”
钟篱笑拍了拍她的肩,“放轻松啦,我不过实在找话题同你聊聊天,这样你就不会太紧张,我扭骨时也会容易一些。”
“哦,这样啊。”燕子溪强制自己将目光从腿上移开,看向钟篱笑,“这个问题有些复杂,就算我不看破他的身份,到时候皇浦蔺为了绝后患也会借机杀掉他们的。”
“你又没有想过,你让他们就这么离开东諦,岂不是给了皇浦蔺一个杀了他们的借口。”钟篱笑认真的看着她,说道,“你可知,乱臣贼子,人人得而诛之……”趁着燕子溪愣住的空荡,钟篱笑双手微一使劲,只听“咔”医生,燕子溪“嘶”的抽了口冷气,扶着被钟篱笑扭正的右腿,“你……怎么不说一声?”
钟篱笑摊了摊手,“要是告诉你,你必定紧张,神经紧绷,此时扭骨一不小心就有可能造成二度伤害,所以还不如趁你不备呢。”说着,双手放到了左腿上,对燕子溪说道,“这几日给你喝得都是些麻药,麻痹你的神经,刚刚不太疼吧。”燕子溪点点头,的确不是很痛,钟篱笑见她没反应,满意的点点头,“那就好。”双手再一使劲,又听“咔”的一声,燕子溪的左腿被扭了过来。
“你……”话都说不出一句,燕子溪扶着双腿,微微颤抖,虽然有麻药,但这样密集的扭骨还是让她有些吃不消。钟篱笑叹了口气,伸手将燕子溪抱在怀中,轻轻拍着她的背,好啦,好啦,不疼了,没事了,没事了。”
“那,给你吃这个。”钟篱笑从怀中掏出一个油纸包,躺在燕子溪面前,“尝尝吧,甜的。”燕子溪抬眼看去,只见那纸包中是一片一片的芝麻酥,好奇的捻起一片,放入口中,“很甜,很香。”说着,有捻了两片,放入口中,钟篱笑坐在旁边,看着燕子溪说道,“怎么样,好吃啊不,这可是我母后的拿手糕点。”燕子溪疑惑的看了他一眼,钟篱笑捻了一片,放到燕子溪嘴边,吃吧,小时候磕磕碰碰的,母后见到就会亲自下厨做着糕点给我吃,很止痛的。“
燕子溪咽下口中的糕点,看向钟篱笑,”你母后究竟是个怎样的人啊?我在洛夕宫中发现的生离花又是怎么一回事?”钟篱笑意味深长的看了她一眼;“你吃的生离花就是从那采的吧”燕子溪很乖巧的点点头。
钟篱笑再拿起一块芝麻酥,递到燕子溪的嘴边,“母后在皇浦蔺进宫前就已经过世了,原因就是吃了大量的生离花,一觉不醒。如果母后没有死,皇浦蔺也断断不会就纳闷成功的置换我。”燕子溪边忙着吃边听中李晓说着,“洛夕宫是先皇亲自为幕后设计的,胜利话也是不得已而为之,就像皇浦蔺为了留住你不洗伤害你一样,有时候爱情可以让人疯狂,可以让人蒙蔽双眼,可以让人不分是非。”
燕子溪停下吃,安静的看着钟篱笑,他的脸上浮现出一种熟悉的伤感,是无奈因为是惋惜,是明明知道不对却又无力阻止。
钟篱笑的声音缓缓出来,“先皇受小人挑拨,以叛国罪斩杀了母后全家,而母后从此便呗软禁在洛夕宫中,日日不闻人声。母后虽不是什么金枝玉叶,但也是大家闺秀,性情文雅和顺,她想不明白为何前一刻还如胶似漆的恋人,下一刻就能如此残忍的灭她全族。”
“你很难过。”燕子溪看着钟篱笑的眼睛,说道,“你恨先皇这般对她”
钟篱笑嘴角微微上扬,开口道,“母后被软禁到洛夕宫后,便一直在寻死,说来我的童年也就停止在了那个时候,母后的脆弱固执,先皇的坚持,爱情让人发狂,后来先皇知晓了生离花,便将它移植到了洛夕宫。从此,母后便生活在了混沌之中,生离花腐蚀了她的神经,就算清醒的时候,她也不认得任何人了,先皇失去了耐性,认她自生自灭,后来她便也真的死了。”
“钟篱笑。”燕子溪抬起剩下的芝麻酥,递到她的面前。“吃吧。”钟篱笑看着那油纸包中剩下不多的芝麻酥,“燕子溪,如果你想让我回去,那我便回去,如果你想让我去争,我也就去争,如果你想让我取皇浦蔺而代之,我也可以,子溪,我可以代替他,可以作为他的替身,所以,子溪,你能够让我留在你的身边吗?”
燕子溪微一使劲,将钟篱笑推了开来,“这个世上没有谁是能代替别人的,也没有人是必须为要他人而活的。”定睛看着钟篱笑,燕子溪缓缓开口道,“你们是完全不同的两人,你可知你们最大的区别在那里?”微微一笑,他继续说道,“他一直希望我能留在他身边,但你却希望能够刘在我身边。你知道这是为什么吗?”
钟篱笑不明燕子溪的意思,只得摇摇头,只听她说道,“因为你懂进退,你知晓现在的我方案别人的胁迫,所以你思考再三觉的留在我身边这几个字不会令我方案。而皇浦蔺却不同,他说出此话时是真性情,因为爱情往往是自私的,是疯狂的,所以他根本没有办法考虑的这般周详。”看着不言语的钟篱笑,燕子溪继续说道,“你今天所言,我会当做什么都没听到,钟篱笑,我想叫你这个朋友,所以你的那套笼络人心的算计还是收起来吧。 ”
天可见 第三卷 天下大同 第六章 逃出升天(一)
燕子溪眨了眨眼睛,从床上坐了起来,四处环望了一圈,发现钟离笑不再屋内,不禁砸了砸脑袋,自从那日燕子溪拒绝之后,钟离笑便尽可能的避免接触,除了必须的换药之外,基本是不出现 的,吃的东西也是钟四送过来的,摆明了一副你嫌我算计,那我就让你眼不见为净。
燕子溪叹了口气,自己是过于心急了,钟离笑的为人尚未摸探清楚,便说出了那样的话,闹到如此僵局,再叹口气,燕子溪下了床,拿起了床边放着的拐杖,小心翼翼的走了几步。
钟离笑的医术还算高明,几日过去,燕子溪已经能够自己的慢慢走路了,但要想完全康复,还需要继续的治疗,无聊的站在小屋前的草坪上,看着不远处草满村的人们陆陆续续向山间行去,子溪有几分羡慕,这些村民靠山吃山,每日打猎的成果就会是第二天的伙食,生活虽不算得上太好,但也是可以果腹的。最重要的是,他们生活的很安逸。
随意的坐到地上,燕子溪看着那些人,如果不是还有未尽之事,也许自己也可以这样安然的生活下去,拼命的摇了摇头,燕子溪暗叹道,是不是这山中的生活太惬意了,自己竟有了这般想法。自嘲的一笑,“这一切都距我太过遥远了。。。。。。”
抬眼向远处望去,便见钟离笑牵了匹马走了过来,燕子溪疑惑的看着他,待走近了,钟离笑将马绳递到她手中,“你的腿没什么大碍了,我会调些药给你带上,路上再吃上两天也就差不多了。”
燕子溪愣愣的看着他,结果马绳,“你这是。。。。。。”
“你想走,我也无力拦你,你有你的事,耽误不得,所以还是早些离开吧。”说着将燕子溪从地上扶了起来,又拍了拍身旁的马匹,“它性子温顺,而且认路,会带你出来这山的。”
“钟篱笑。。。。。。”燕子溪为出口的话被钟离笑挡了回来,他从怀中拿出几个纸包,“这些都是你路上要吃的药,每天三次,等要吃完,你的腿也就无大碍了。”将那几个药递到燕子溪的面前,眼睛斜视着前方,不愿看她。
燕子溪咬咬牙,举起拐杖冲着钟篱笑一棍子下去,钟离笑闪躲不及,被燕子溪重重的打在身上,闷哼了一声,捂着被打的胳膊,站在原地,将手中的药包再次递了上去,“药。”
狠狠的一把抓过那几个药包,收入怀中,燕子溪看着低头不语的钟离笑,开口道,“扶我上马。”钟离笑抬头望了她一眼,让那马匹跪倒,将燕子溪抱起,放了上去,一拍马背,那马就温顺的站了起来,将缰绳递到燕子溪的手中,钟离笑带了几分担忧的说道,“路上小心。”
燕子溪定定的看了他一眼,什么也没说,就这么一甩缰绳,策马而去了。愣愣的站在原地,钟离笑的心中满是后悔,为了争一时之气,怎么就这么让她离开了,虽说马儿识路,但山间崎岖,期间也有不少凶险,想到此处,钟离笑便回转身,向村中跑去,自己怎么能就这么笨蛋,放她离开,若是有个万一。。。。。。不敢再想,一路冲进村头的一家小院,院中只有钟四在打扫卫生,见到钟离笑,钟四疑惑的问道,“师父,你怎么来了?”
“马,再给我一匹马。”说着就向后院而去,钟四紧随着跑了进去,“师父啊,咱这里就只有这几匹马,你已经牵走了一匹马,现在还要?”
钟离笑瞥了他一眼,说道,“扫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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