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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可见-第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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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浦蔺撇了他一眼,“子溪救了你,你却投奔了幽 庄,你又何必对她这般坚持?”
林战云一愣,不言语,转过身,向帐外走去,掀开帐帘,他回身道,“你们其实才是最相配的,一个冷血,一个薄幸。”言罢,一低头,出来帐篷,消失在夜色中。
黄浦蔺坐在帐中,林战云的话如在耳畔,他不断重复着,“一个冷血,一个薄幸。”最后哈哈哈得大笑起来,说的好啊,说的好,他黄浦蔺是冷血,若不冷血怎能这般对她,当初,折断它的腿,就连眉头都没皱一下,明明要给她信任,却偏偏处处防着她。
沉默的做着,黄浦蔺盯着眼前的烛光,自己的确冷血,成大事者必须冷血,他要争这天下,要成为最强的人,只有冷血才能够让他变强。攥了攥了手心,莫晓天一行逃去南邵的消息他已经知晓,既然莫晓天已经落入南邵之手,那么燕子溪就必须要抓住,他不能让自己的弱点暴露在他人的面前,所以,他必须让燕子溪出现在自己的视线内,无论用什么样的手段,无论是否欺骗她,他都不能让她落入他人之手。
天可见 第三卷 天下大同 第九章 逃出升天(四)
“燕子溪。。。。。。”钟篱笑无奈的向冲在前方的女子说道,“虽然看戏很重要,但是你还是得吃药啊!”燕子溪当没听见,一扬鞭,身下的马,又向前冲了几十米。钟篱笑摇摇头,明明聪明的紧,事事在心,缺便生有几分小孩脾气,就拿着吃药来说吧,要让她的腿伤完全好,必须每日三次吃下自己调配得药,但燕子溪才吃了两天就东躲西藏起来,说是那药 奇苦无比,再也不会动了,钟篱笑为了让她吃下这药可谓是煞费苦心,但燕子溪仿佛不明白一般,已有机会就逃的老远。
摇着头看向已经跑出百米外的女子,钟篱笑真的是有些哭笑不得,一甩缰绳,驾着马追着燕子溪的脚步而去。
燕子溪放慢脚步,翻身下马。再向前走,便是自己授意刘四汤南邵探子退居的地方了,而且。不仅如此,燕子溪蹲下身,地上的脚印清晰可见,虽然凌乱,但是规整,仿佛很多人同时经过留下的,那脚印显示有人从北边来到这里。燕子溪的神情黯淡了几分,刘四所在的南邵探子,一直聚居于山林的南边,所以这些脚印显然不是他们留下的。
抬眼向北望去,燕子溪心中暗想,看来结果只有一个了,这些北边而来的是东谛的探子。
钟篱笑才下马,便见燕子溪神情凝重,不禁问道,“怎么了?难道那刘四没听你的话?”燕子溪摇摇头,“我现在就怕她听了我的话。”钟篱笑一怔,“此话何解?你不是打算将南邵的队伍感到此处埋伏东谛探子吗?”
燕子溪暗叹一声,“我的确是这般想的,但是事实是,东谛的热播不我们来早了一步,看来此次带队之人很是聪明。”钟篱笑思索一下,神色一惊,“你的意思是,这里不仅埋伏着南邵的探子,也埋伏着东谛的人,并且他们很有可能不知道对方的存在。”
燕子溪点点头,“这般看来似乎双方都是在通道那个条件下对战,但事实却是若南邵在此种情况下遇到东谛人,必死无疑。”
“哎呀呀。”钟篱笑猛的明白过来,“南邵的那群原来的士兵,只不过被临时调来罢了,而东谛的那些人摆明了是什么暗部的探子之类,最适宜这种隐匿的战场,所以,若两者相遇,南邵必败。”
燕子溪给了他一个孺子可教也得眼神,继续说道,“你可曾注意到,东谛的驻地。”钟篱笑想了一下,开口道,“记得,刚刚来时的路上,经过那里,而且看起来很兴师动众,连帐篷都立了好几顶。”
“的确。”燕子溪点点头,“但你有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对。”钟篱笑继续回忆起刚刚经过那里的景象,燕子溪这么一说的确有什么不对了,钟篱笑摸摸下巴,开口道,“没有人,那么大的一个驻地,似乎静悄悄的,总给人一种。。。。。。”
“假象!”燕子溪扔出了这两个字,一翻身上马,冲着钟篱笑说道,“我去那里看看,如果那里是假象,那么这出空城计究竟有何目的?”钟篱笑见燕子溪飞奔而去。不禁大叫道,“子溪,你等等我,还要吃药呢。”话音刚落,燕子溪的马跑得更快了。摇了摇头,钟篱笑跟在她的身后。心中暗想着,今日若不让你吃下这药,我就改姓!
心中想着,钟篱笑重重一扬鞭,身下的马匹顿时冲了出去,向燕子溪的方向追去。
冯镰浩带着几十个人在那片草丛中已经呆了一天一夜,但还未见任何动静,他心中不禁怀疑起来,若是要等的人不出现那该如何是好。正想着,前去打探的人便出现在他的面前,冯镰浩忙开口道,“如何?发生了什么事情?”
那人低声答道,“共七十人,是南邵的部队。”
“南邵?”冯镰浩皱了皱眉,难不成陛下让他等在此处,就是为了他们?心中的疑惑越来越大,眼见着那南邵探子一步步向此处而来,冯镰浩一声令下,百来人的东谛部队,包围了南邵人,未等他们明白过来,敌人已经开始了屠杀。
燕子溪骑快马,一路向东谛的驻地赶去,如果全部的部队都被牵制在西边,那她离开就会很有希望,但如今这个不知所谓的东谛驻地,暗藏了什么东西,而燕子溪有知觉,她跟这有关,停在帐篷不远的地方,燕子溪呆呆的站在那里,进也不是退也不是,看着手心冒出的冷汗,燕子溪不明白起来,这其中究竟有什么人,为什么自己会有这样的反应。
正在发呆的时候,钟篱笑的马也到了,喘了一口气,他翻身下马,站在燕子溪身旁,不禁一愣,燕子溪的脸上从未出现过的这般神情,仿佛是做坏事被抓到一般,不禁问道,“怎么了,为什么不进来?”
燕子溪摇摇头,“总觉得这里会发生什么?”
钟篱笑冲她笑笑,向前迈了一步,“这里不过是一个空了的营地,有何可怕。”说着优先移动了几步,钟篱笑还想再走,却被面前的一并建档了去路,一黑衣人立在他的面前,“再进一步,杀无赦!”
钟篱笑一惊,回头向燕子溪看去,却见她眼中闪烁着不知名的光彩,“小云!”那黑衣人身形微一滞,继续开口道,“庄主有令,任何人不得入内。”
钟篱笑冷哼一声,指尖挑开剑尖,“有本事让他自己出来见人,做一缩头乌龟有何意义。”燕子溪还未从林战云那句“庄主”中回过神来,又听到钟篱笑这般说,不禁向后退了几步,不想见,真的不想见。
“放开他吧。”一个男人的声音仿佛就在耳畔,燕子溪闭了闭眼,抓住钟篱笑得手越发使劲,“我们。。。。。。走!”
天可见 第三卷 天下大同 第十章 逃出升天(五)
“真的不打算回头?”那男子的声音仿佛就在耳畔,燕子溪闭了闭眼,抓着钟篱笑的手越发使劲,“我们。。。。。。走!”
林战云见燕子溪真的离开,便上前想要阻拦,却见皇浦蔺一伸手,拦住了他,“让她去吧,这只是个开始罢了。”言罢,目光死死看向被燕子溪一路拽住的钟篱笑,沉思起来。
钟篱笑被燕子溪扯住,走了十几米,不禁回了头,便见到黄埔林死死的瞪着自己,看了看自己同燕子溪紧紧交握的双手,钟篱笑明白过来,对上皇浦蔺的杀人般的眼神,“怎么了?”燕子溪只是松开了拉着她的手,回过头去,不再言语,钟篱笑心中一颤,拉住燕子溪,开口道,“怎么了?你在生气?我错了,好不好?”
燕子溪摇摇头,“你有资格这样做,我却没有资格生气。”说着,甩了甩被钟篱笑拉住得手,钟篱笑死死握住,不打算松开,追着燕子溪说道,“我错了,我错了,我不应该做出去亲昵的样子,我不应该刺激他。”
燕子溪狠狠甩了一下手,对他说到,“我说过,你有资格生气,但我却没有资格生你的气。他害了你,夺走了你的一切,你恨他,是人之常情,你没错。。。。。。只是。。。。。。”话到嘴边,却被燕子溪生生咽了下去,钟篱笑定定的看着她,半晌开口道,“只是。。。。。。你放不下他,燕子溪,你。。。。。。放不下他。”
看到燕子溪沉默不语的样子,钟篱笑顿时觉得怒从中来,“你承认了?”面对他的质问,燕子溪抬了抬头,却没说一句话,钟篱笑继续说道,“为什么?他伤你那么深,你却还放不下他?燕子溪,你究竟是为了什么?”
燕子溪抬眼,静静的看着他,神情平淡,“你希望我说什么?钟篱笑,你希望从我口中听到什么?”
“我没。。。。。。”钟篱笑想要反驳,却见燕子溪将目光移向远处,缓缓开口道,“如果我知道,那么也就不用放不下了。”言罢,转身,想来事的西方行去。钟篱笑站在她身后,张了张口,最终还是安静的跟上去了,有时候,有些话,是永远都说不出口的,就如同,有些事,有些人,是永远都放不开的。。。。。。
皇浦蔺目送燕子溪离开,看到她的身影渐渐隐匿在山林间,不禁叹了口气,一旁的林战云皱了皱眉,“为什么不阻止,现在带走她,岂不一了百了。”皇浦蔺摇摇头,“如今,冯镰浩那边形势不明朗,对方究竟有多少人也不得而知,如此贸贸然将燕子溪留下,也许反会让她落入南邵之手。”
“皇浦蔺。”林战云出声道,“当年在东谛初见你时,觉得燕子溪的眼光不错,你是帝王之才,可如今看来。。。。。。”林战云冷笑一声,“优柔寡断,难成大事,说你是亡国之君也不过分。”
皇浦蔺面无表情的看着他,半晌后,猛地笑了出来,“亡国之君?亡国之君?”盯着林战云,他一字一句说道,“泰文有没有同你提过,我是谁?来自何处?”林战云皱了皱眉头,他感到皇浦蔺的神色间竟有一丝的疯狂,这疯狂让他感到了些许的害怕,他猛然意识到,面前的这个人,除了是东谛的王之外,还是那个神秘阴森的幽冥庄的庄主。
见到林战云眼神中的不确定,皇浦蔺不禁一笑,“看来泰文什么也没告诉你,林战云,听闻你的名字是子溪帮你改的。”林战云机械性的点点头,皇浦蔺继续说道,“想必她当时的心愿是希望你如同一辆在战场飞驰的战车一般,成为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英雄。可是。。。。。。”皇浦蔺顿了一下,〃我却希望你变成一个能够为我争得天下的利器,而利器往往是不需要说话的。。。。。。“
林战云心中一冷,皇浦蔺的话让他感到前所未有压抑,这份不因该出现在一位帝王身上的戾气,皇浦蔺见他愣住,不禁一笑,“想必你已经明白了我的意思,那么现在,去看看冯镰浩那里如何了?”
林战云向后退了几步,冲皇浦蔺一低头,道了声是,便离去可,皇浦蔺微微一笑,转身掀起帘帐,进了帐篷,站在桌前,执起毛笔,在白净的纸上写下了三个字“柳仙儿。”
燕子溪啊!燕子溪,如今能勾引你前来的,只有这个人了,虽然。。。。。。他已经是个死人了。。。。。。
冯镰浩保卫木筠的时候,他心中只有一个想法,陛下的命令,作为下属,必须执行,所以在对木筠等人发动袭击的时候,他并没有多想,说来,他也不是一个善于脑子的人,陛下让他带领一帮杀手围剿那群南邵来的人,他便没有多想,按照陛下所脱下了命令,但事实是,陛下不再是以前的陛下。以前的陛下从不会用东谛人的血肉来验证不一定发生的事,但现在的陛下会。
皇浦蔺让冯镰浩一行在西边等木筠,发动攻击为了不是别的而是逼出南邵藏在暗处的另外一支队伍,而这是皇浦蔺一进山林边感到的,只不过他们训练有素,平日很难抓踪迹,所以,他就想到了冯镰浩,用着百人的队伍作为诱饵,逼迫对方不得不使出杀手锏。他赌,堵南翔天不必自己心冷,而最后,他的确做到了。
林战云感到的时候,百人除了冯镰浩都已经死去了,林战云站在他的面前,看着面前这个苟延残喘的男子,不仅有几分辛酸,冯镰浩感到有人,不禁抬起了头,仰视林战云,动了动已经被砍断的断手,挣扎着开口道,“告诉。。。。。。陛下,还。。。。。。还有人。”林战云点点头,将手放在他的眼睛上,开口道,“陛下知道了。”
留下那一干人的尸体,林战云叹了口气,打算转身回去复命,便听到一阵马蹄声传来,一转身,便看到烈马高高跃起落在了他的面前,燕子溪一一扫过地上的人,皱着眉问林战云,“南邵杀的?”
林战云点点头,随后又摇摇头,“你如何想的?”
“你既然摇头,那我就明白他们是诱饵吧。”燕子溪开口道,“为的就是引出南邵的实力,说白了,他们根本就是弃子!”
林战云抬头看她,半晌开口道,“你即然明白,为什么不同他说去。”燕子溪被林战云的话一堵,说不出一句来,只听他继续说道,“泰文曾说,幽冥庄庄主是魔鬼一般的人,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燕子溪一愣,林战云缓缓说道,“燕子溪,你可知我所说何事?”
刚刚赶到的钟篱笑有几分不解,看着神情凝重的燕子溪,又看了看林战云,出声问道,“怎么了?”林战云瞥了他一眼,继续对燕子溪说道,“为了他的安全,你还是尽早离开吧,你以为这林中的争夺是为了什么?”
钟篱笑皱了皱眉,没好气的说道,“你们在说什啊,还有,你小子,很嚣张啊。。。。。。”钟篱笑指着林战云,就想说道几句,却被燕子溪一档,“别说了,我们走吧。”钟篱笑一脸茫然的看着燕子溪,“我们不是才到吗?这地上的人都死了啊!喂。。。。。。”拨转马头,追上燕子溪,“你难道对那些人怎么死的不好奇吗??喂,燕子溪?”
林战云见燕子溪走远,不禁皱了眉,他也不知道自己这般做对不对,他不知道自己是想要她逃脱,还是想要他被抓住,他只知道燕子溪不能落在这样的皇浦蔺手中,先前从泰文处得到了皇浦蔺为了留下燕子溪而生生打断她的腿的消息,微微有些震惊,总会想起那时在南邵的时候,自己同她一般生活,虽然她不说,但自己能够感觉出来有一个很爱她的人,当后来随一行人来到东谛的时候,见到皇浦蔺知道了燕子溪心中的那个人就是他时,微微有些庆幸,这样的人,应该是能够给她幸福的,可如今。。。。。。林战云冷笑一声,究竟是什么改变了,皇浦蔺变了,自己改变了,这个世上还有什么是不变的。
一转身,将冯镰浩的尸身抬了起来,将他们放做一堆,变了吧,都变了吧,反正一切都已经回不去了,记忆中的那个白衣的教书先生,她拍着自己的背,说着,小云啊,你就不能利索点,男孩子这点东西都搬不动,真是的。
将泰文给的药粉洒在那尸体上,听着尸体被腐蚀的声音,林战云猛的抬头,望向头顶的天空,一切。。。。。。都已经。。。。。。回不去了吧。
天可见 第三卷 天下大同 第十一章 逃出升天(六)
“喂,喂,你慢点啊。”钟篱笑追着燕子溪,自从听了刚刚那小子的话后,燕子溪变得有些不太正常,不,也许应该说。。。。。。她很紧张,想到此处,钟篱笑停下了脚步,站在原地。燕子溪走出了几步,猛地感到一直在身后的声音不在了,不禁回了头,便见钟离笑停在了几米开外的地方。
皱了皱眉头,燕子溪走了回去,冲着钟篱笑说道,“怎么停了下来?”钟篱笑摊了摊手,“我也想走,可惜走不动了。”燕子溪烂看了看他手中牵着的马,皱着眉说道,“不能骑马,骑马目标太大。”
“刚刚的小子,是什么人?”钟篱笑顺手将那马匹栓在一边的树上,摆明了一副你不说我就不走的架势。眼仔细看了他半晌,终于投降道,“几年前在南邵的时候遇到的,当时害怕自己会连累到他,就让旁人带回了东谛。”
“结果,他投靠了那个幽冥庄。”见钟篱笑说出这三个字,燕子溪微微有些愣住,钟篱笑开口道,“不要以为我在这深山,就真得不知道世间发生了什么。“燕子溪叹了口气,”他说,皇浦蔺不会放过你,所以让我尽快带你离开。“说完此话,燕子溪一抬眼,见钟篱笑一脸开心的表情,”让我走可以。“钟篱笑从马上拿下一个包裹,”吃了它。“
燕子溪见钟篱笑拿出的药包,不禁皱了眉,才想开口,便听钟篱笑说道,”不吃,咱们今天就不走了。“说着,还坐到了地上,打算耍赖到底。燕子溪犹豫了一下,伸手拿出一个药包,将其中的药粉尽数吞下,而后灌了一大口水,这才开口道,”可以走了吧。“
钟篱笑点点头,”我也这么想的,但是。。。。。。“燕子溪疑惑的看着他,”怎么了?“钟篱笑一指四周,”你难道没发现,我们已经走进了别人的陷阱,现在只要我们向前一步,必死无疑。'
燕子溪一惊,抬眼向四周望去,只见地上四处密布着细小的线丝,不注意很难发现,这些细丝连接的地方往往是暗器,回头见钟篱笑一脸的惬意,燕子溪开口道,“你早就知道。”钟篱笑点点头,“算是吧,不过刚刚无论从何处走都已经被布上了陷阱,所以告不告诉你也没什么意义。”燕子溪漫步走到他的面前,抓起刚刚包袱中的一包药洒在了钟离笑的头上。
只听一声惨叫,“燕子溪,你干什么啊!”钟篱笑被药粉迷了眼睛,又不敢使劲的擦,只得装了瞎子坐在那里,冲着四周鬼吼,燕子溪冷笑一声,“你自己做的孽,莫要让我来承担。”
钟离笑抬这头,冲向燕子溪声音的方向,无比委屈的说道,“什么我做的孽,我做了什么了?”
“故意引我进入陷阱。”燕子溪继续说道,“为的是皇浦蔺!”钟篱笑的笑容渐渐敛了起来,虽然眼睛无法视物,但燕子溪还是能够感觉的他的目光,深吸一口气,继续说道,“其实说来,我一直很怀疑,为什么东谛同南邵会不约而同的找到这里。”钟篱笑安静地听她说着,“如果只是他们其中一家,或许我不会在意,但偏偏是这般巧合,所以,。。。。。。我怀疑,是有人将消息带给了他们。”
钟篱笑安静了半晌,终于开口道,“为什么会想到我。”
燕子溪微微一笑,“很简单,因为你从一开始就是因为我的身份,才对我感兴趣的,一个人对于同仇敌有关系的人感兴趣,那只能说明一个原因,那个人是为了利用这层关系,引出自己的仇敌。”顿了一下,燕子溪继续说道,“绕来绕去,你也只是为了利用我威胁皇浦蔺罢了。”
“燕子溪。”钟篱笑艰难的将眼睛睁开一条缝,“如果我说,现在我后悔了,你相信吗?”
微风拂过,树枝发出了沙沙的响声,低矮的灌木也随风摆动起来,钟篱笑坐在没膝的草种,抬头仰视着燕子溪,只见她的嘴角微微扬起,轻笑一声,“我信你。”刹那间,一种从未有过的轻松感传遍钟离笑的全身,多年来背负在自己身上的重担,在那一刻全然放下了,看着燕子溪信任的笑容,钟篱笑心中感叹,皇浦蔺啊皇浦蔺,你何其幸运啊,能让这样的女子青睐。
燕子溪伸出手冲着钟篱笑说道,“现在我们可以走了吗?”钟篱笑点点头,伸手握住了燕子溪,虽然有些微凉,但却很温暖,见钟篱笑已经站了起来,燕子溪想要松手,却被钟离笑反握住,“再让我牵一回吧。”燕子溪沉默了一下,开口道,“走吧。”
见她没有反对,钟离笑的心中涌上了一阵暖意,随着燕子溪走了几步,便见她停了下来,四处张望,最后看向他。钟篱笑被燕子溪看得心慌,不禁出声问道,“怎么了?”燕子溪缓缓开口道,“这马是谁养的。”对于这个突然冒出来的问题钟篱笑机械性的回答,“是钟家那四个小子,怎么了?”
燕子溪拍了拍那马,继续问道,“他们有没有说什么时候还回去?”钟篱笑摇摇头,想来自己根本就是明抢来的,哪有什么还得时间,见钟篱笑摇头,燕子溪满意的点点头,“不错!”语音刚落,便拿鞭子一抽马,那马长嘶一声,向前方的一干陷阱冲了进去。
钟篱笑顿时愣住,眼前究竟发生了什么,为什么他的马会跑掉,而且。。。。。。惨叫四起。马匹牵动了四周的暗器,大小飞刀纷纷向那马飞了过去,终于在冲出陷阱包围后,马儿不堪重负倒了下去,身上插满了暗器。
燕子溪摇摇头,“真是残忍啊,这些人是怎么想的。”到了现在,钟篱笑才缓缓有些意识过来,“刚刚。。。。。。我的马?”燕子溪点点头,抓住钟篱笑顺着马儿跑出的方向走去,“是的,它估计已经不行了,我带你过去见它最后一面。”钟篱笑颤颤巍巍的点着头,向那满身鲜血倒地的马儿走了过去。
那马的确是好马,中了那么多暗器,景还呼吸,只不过已经很微弱了,钟篱笑拍拍马肚子,叹了口气,说道,“唉,谁让我遇人不淑啊,害你丧命,实在是不应该啊。”燕子溪站在他的身后,见他哭天喊地的,额头不禁多了几根黑线,她承认自己做的不对,但总比现在躺在地上的是自己要好得多吧。
燕子溪拉了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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