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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可见-第6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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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燕子溪平安,皇浦蔺松了口气,“侍从跟留了,我正在斥责他们。”
“放了吧。”燕子溪将那纸包递到他面前,“这个给你。”望着燕子溪献宝的模样,皇浦蔺有几分无奈,一挥手,门外的侍从连忙谢恩退下来。
将纸包打开,两个酥油饼金黄焦脆,来带着一股扑鼻的油香,令平日里对美食没什么**的皇浦蔺食指大动,燕子溪笑嘻嘻的说道,“怎么样,这可是兰阳城中有名的,之前尝过几次,便记下了。”
皇浦蔺掰了一小块,放入口中,果然美味啊,外焦里嫩,实为上品,在宫中这些年怎么就没吃上这么好吃的东西,“的确是美味。”
“那时自然。”燕子溪得意的说着,“我找到的可不是什么凡物啊。”
皇浦蔺放下纸包,不经意的问了一句,“还去了哪?”
“见了见莫晓天。”燕子溪没有隐瞒的说道,“莫离也长大了。”皇浦蔺一颤,继续问道,“都谈了些什么?”
这一次燕子溪没有立即回答,只是看着皇浦蔺,“说你不是个好人。”
本低着的头,猛的抬了起来,看向燕子溪,听她接着说道,“。。。。。。那是不可能的。”
“子溪。。。。。。”皇浦蔺一阵好笑,不知该如何再说。
燕子溪反倒跟没事人一般,“也没谈什么,告诉他要成亲了,多送点礼钱来,结果他告诉我没银子,所以礼钱就赖掉了。”摇摇头,“这样的人,真是无赖啊。”
“如果你想,让他们进宫也没什么关系。”皇浦蔺开口道,“只要你喜欢。”
燕子溪摇摇头,“我可不喜欢,看着他们就烦啊。”
“三日后成婚。”皇浦蔺猛的开口道,“所有的一切都已经准备好了,只等仪式结束了。”
点点头,燕子溪满眼好奇的问道,“那礼服呢?做好没?能看一下不。”
“因为是赶制,所以还没好。”见燕子溪有些失落,皇浦蔺不禁笑笑,“应该明天就好了。”
“真的?”得到皇浦蔺的点头,燕子溪喜形于色,满眼的期待。
“你开心,就好了。”皇浦蔺轻声说着,燕子溪猛的安静下来,伸出手拉住皇浦蔺,说道,“出去走走吧。”
“不累吗?刚刚回来。”担忧的问着。
燕子溪摇摇头,“不累,明天开始就见不上了吧,规矩如此吧。”
皇浦蔺猛然想起,的确有成亲前男女双方不得见面的规矩,今日早朝时大臣们也提醒了一番,如今倒是忘了个一干二净。点点头,回握住燕子溪的手,问道,“想去哪?”
燕子溪挑眉一笑,“自然是老地方了。”
当二人再次站在东谛宫善山后高崖上的时候,燕子溪的心情是这几日难得的舒畅,虽然已经进入十二月份天气很是寒冷,但站在这高崖上,吹着冷风,竟没有一丝的冷意,反倒是。。。。。。痛快,燕子溪能想到的这有这种感觉。
是一种痛快,那冷冽而过的风,仿佛能够吹去身上的一切尘埃,吹掉一切的不愉快,只需要沉浸在这急速的风中。
“皇浦。”燕子溪开口道,“要是能够一直在这就好了。”崖上风大,皇浦蔺只听见燕子溪叫了自己的名字,之后的便是一片混沌,大声道,“我听不见,声音大点。”
“我说,皇浦,这真是一个好地方——”燕子溪拼尽全部的力气大喊着,声音随着掠过的风,飘了很远。皇浦蔺偏着头,看向身旁的女子,大风掀起她的刘海,将她整个脸颊吹得通红,但偏偏那双眼睛炯炯有神,让他无法转开目光。
燕子溪见皇浦蔺一直盯着她,不禁转过头去,问道,“为什么看着我?”
站在崖上,皇浦蔺双手捧着燕子溪的脸颊,小声说着,“脸都吹了个通红了,不冷嘛?”燕子溪摇摇头,“不冷。”皇浦蔺的眼神让她不自觉地躲闪起来,那眼神中有着太多的东西,她不敢直视,也不能直视。
皇浦蔺没有立即放开燕子溪,而是靠得她更近,两个人的脸颊几乎挨到了一起,燕子溪眨了眨眼睛,想要推开但又不舍得这份温暖。
皇浦蔺的声音低沉温雅,让她无法忽视,“子溪。。。。。。”他缓缓开口说道,“我。。。。。。爱你。。。。。。”伴随着这三个字而来的是一个吻,落在了她的唇间。
无法忽视,真的无法忽视了,那三个字漾在她的心间,掀起了一片涟漪,将一切都搅乱了,泪水不控制的顺着眼角滑下,落在皇浦蔺的手间。
看着面前默默流泪的女子,皇浦蔺抬起食指抹去她的眼泪,见她抱在怀中,“不哭,子溪。。。。。。”
两个人安静的在崖边相拥了许久,知道天色暗淡,崖下的兰阳城中亮起了无数的灯火,崖上的冷风渐渐缓和下来,草丛中的小虫趁着深冬前的最后机会,在丛林间四处跳跃着。
不知道是谁先开了口,总归两人相握着手,缓缓向宫中走去,路上走的很慢,仿佛每一步都要思量许久,每接近宫殿一步,都会变得异常沉重。
无法逃离的事实并没有因为山崖一行就有所改变,一切仍旧摆在他们面前,无法忽视。
将燕子溪送到洛夕宫门前,皇浦蔺松开了手,燕子溪回过头去,看了他一眼道,“要走了?”皇浦蔺摇摇头,“明天还有些事情要准备。”
“后面的几天,便不能再见了。”燕子溪看着他,轻声说道,“保重吧。”
“好。”皇浦蔺的声音也很轻的传来。
在这个庞大的宫殿中,两个人轻声细语的交谈着,生怕会破碎掉一般,小心翼翼说着没什么内容的告别。
“进去吧。”皇浦蔺指了指燕子溪身后的宫门,“晚了,早些休息。”
燕子溪点头应了一声,转过身打开宫门,走了进去,听到大门合拢的声音,皇浦蔺暗叹一口气,也转身离开了。
并不长的一次见面,是他们相遇以来少有的回念。。。。。。
天可见 第三卷 天下大同 第五十三章 东谛之殇(五)
短短三日,兰阳的大街小巷都挂满了艳红的灯笼,城池上下,具是一片喜庆之色,但在这扑面而来的艳红背后,是比以往更加安静的街巷,东谛的子民并没有因为君王的大婚而忘却之前如同屠杀一般的命令。
东谛军远征西刹,国内空虚,人民满是焦虑,而东谛王在此时却举行大婚,仿是不将前线的一干将士放入眼中,积怨已久的兰阳城乃至整个东谛,都萦绕着一片无法言语的沉默中,而位于东谛国上位的皇浦蔺似乎没有看到这一切般,依旧有条不紊的准备大婚的相关事宜。
在几天前便已经被禁足的一干朝臣,有再多的话语也只能哽在喉中,他们隐隐的感到,这场大婚带来的不是喜悦与欢庆,而是冲天而起的怨气,令他们都感到震颤的怨气。
少了平常人家成亲时的热闹,兰阳的皇宫中虽然从一早便开始吹着喜乐,但这本应欢庆的乐曲在空荡的宫殿中,却有了一份寂寥之感,放佛是一种哀叹。
燕子溪披上艳红的嫁衣,下人们忙碌的一早,才将她送上了花轿。那花轿走着喜乐从皇宫中绕了一圈,听到了东谛祭天的高台前,那高台位于皇宫的东方,平日里东谛王站在那高台上,能够俯视大半个兰阳城。
燕子溪一下花轿,便看到面前那长长的阶梯,似乎没有终点一般一直蔓延而上,看着那台阶尽头的男子,因为遥远,所以显得朦胧起来,看起来有几分不真实。身旁的丫鬟轻碰了她一下,低声道,“主子,您请上去吧。”
燕子溪回了回神,让丫鬟搀扶着,一步步向那高阶走去,每一阶都走的很艰难,无比沉重,不知道走了多久,宫门外传来一阵骚动,燕子溪不自觉的回头看去,只见那些本应禁足在府中的大臣们,相继而来。
一个个都跪倒在祭台下,齐声道,“请陛下三思。”皇浦蔺站在高台上,风扬起他的衣衫,红色的衣袖一挥,冷声道,“我有何事需要三思。”
一臣子向前跪走了几步,低头道,“陛下,如今我东谛在西刹的部队正处于水深火热之中,西刹气候不比我东谛,干燥和风沙已经令一部分人染上了急病。”他话音刚玩,另一人接着道,“还有,我东谛军队尽数前往西刹,如今兰阳城就是一座空城,民众每日都在惶恐中渡过。”
皇浦蔺冷哼一声,向那跪了一地的臣子说道,“西刹之事,我稍后就会处理,而民众的恐慌不过是他们愚昧罢了,这一切都同我大婚有何关联?”
“陛下。”众臣子在叩首,先前一人开口道,“您可知,现在人们需要的是共患难啊,之前的屠杀已经怨声载道,如果在这个时候,陛下大婚,置民众心情于不顾,会。。。。。。会。。。。。。遭天谴的啊!”
“天谴?”皇浦蔺冷笑起来,“尔等同我谈天谴?”一手指天,冲那臣子道,“那我告诉尔等,我——就是天!”轰隆一声惊雷炸响,臣子惊恐的看着原本晴朗的天空顿时阴暗下来,纷纷道,“于天不敬,于天不敬啊!”
皇浦蔺仰头看天,哈哈的大笑了几声,“你就算是天又如何?我要娶我的亲,你来做甚?速速离开,不然。。。。。。”四处巡视了一下,上前一把抽出侍从别在腰间的剑,指向那轰轰作响的天空,大喝道,“不然,我连你一同斩了!”
乌云翻滚了半晌,缓缓退了下去,仿是真的惧怕了皇浦蔺的话,一地的臣子都惊讶于刚刚的奇景,纷纷软倒在地上,皇浦蔺将手中的剑扔回侍从手中,走下台阶,执起停在不远处燕子溪的手,将她一步步迎了上来,冲那朝臣道,“诸位大人们如果是来观礼的话那么欢迎,如果是来劝阻我成亲的,那么休怪我不讲情面了。”
气质颇足的大人们,被刚刚的景象惊吓后,早就不知如何开口,如今陛下放条生路,自然人人都安静下来。
皇浦蔺见状,嘴角一扬,向燕子溪低声道,“总算是有些人气了。”
“你骗他们?”燕子溪抬眼问他,皇浦蔺笑笑,“若是正儿八经的去请,他们一个个都只会摆架子,既然如此,就让他们乖乖的自己来,若这成婚之日没有一人,倒是有些冷清了。”
燕子溪低眉一笑,却也不再言语,这一切不过是他东谛国内部的事,她无心参与。
众臣子的插曲没有阻止大婚的完成,当礼毕之后,燕子溪同皇浦蔺站在祭天台上,俯视着宫外的兰阳城,空荡的街巷没有一个人,红色的灯笼挂在街边,随着风不断地摇摆着,还有四处张贴的大红喜字,让她感到一阵的晕眩。
皇浦蔺一伸手,扶住她,语气中满是担忧,“怎么了?”燕子溪摇摇头,站直身子,舒了口气道,“没事。”
“子溪。”皇浦蔺担心的看着她,握住她的手,手心的温度温暖着她一直冰凉的指尖,微微一笑,抬眼看着皇浦蔺,出声道,“真的没事,不过是有些累罢了。”
细细观察了一下,从燕子溪的眉眼间没有发现什么不一样的信息,皇浦蔺放下心来,让她靠在自己身上,轻声说道,“不如我们回去吧。”
“可是。。。。。。”看着面前不远处还在宣读祭文的老者,小声说道,“不太合适吧。”
“反正那祭天文,都是一样的,听不听也是一样。”皇浦蔺无所谓的说道,“与其在这浪费时间,不如早点退下,你也累了不是。”
“不。”燕子溪摇摇头,看着那老者摇头晃脑的宣读着祭文,不禁一笑,开口道,“我想留下来听听,从没听过,倒有意思得很。”
见她坚持,皇浦蔺也不再说什么,握着她的手,一直没有松开。
而此时宫殿外的客栈中,荆子茹神色深沉的坐在屋中,柳仙儿一进屋,看到她这般,不禁摇摇头,“好歹是她大婚的日子,你就算是装难道不能稍稍高兴点?”
荆子茹瞥了他一眼,“她如果能够高兴一点点,那就好了。”
“你怎么知道她不高兴?”柳仙儿坐到她身边,反问道,“无论子溪有什么计划,都无法改变她对皇浦蔺的感情,既然是同自己喜爱的人成婚,为何不开心。”
荆子茹一咬牙,低声道,“我没办法接受,她这般不过是自欺欺人罢了。”
“哪怕无比短暂,也要奋力追寻。”柳仙儿叹息一声,“现在子溪的心中想必就是这般想的吧。”
“阿柳。”荆子茹猛的出声问道,“我一直有一个疑问,为何当初你会同意与我结婚。”
柳仙儿一挑眉,貌似觉得她很无趣般开口道,“当然是因为伺机而动了。”
荆子茹一愣,呆傻的看了他半天,猛的反应过来,“你喜欢子溪。”
“嘘!”柳仙儿捂住她的嘴,“你想让所有人都知道啊。”
荆子茹掰开他的手,出声道,“但是,怎么有你这样的人,竟然同喜欢人的妹妹结婚,如此一来你不是更没有机会了?”
柳仙儿摇摇头,“非也,非也,以你来看,那时的子溪会不会对什么人动感情?”荆子茹没有想便拼命的摇头,柳仙儿继续说道,“既然如此,与其撕破脸不如成为她的亲人,这样就能理所当然的呆在她的身边,岂不更好。”
“你想的倒是深远。”
“但是,天有不测风云啊!”柳仙儿大大的舒了口气,坐回椅上,“谁知道我们的子溪竟然会看上那个叫皇浦蔺的家伙,真是不可理解。”
荆子茹一笑,“不仅不可理解,而且还将自己赔了进去,想要争取的时候,已经没有立场了。”
“那倒是。”柳仙儿也不在意荆子茹的调侃,“所以,不如当一挚友,在旁帮助她,如此也挺好的。”
“如果子溪死了呢?”荆子茹猛的扔出这句话,柳仙儿愣愣的看着她,一时反应不过来,半晌后,出声道,“你说什么?”
“如果。。。。。她死了呢?”荆子茹一字一句的开口道,“你欲如何?”
柳仙儿愣了半天,猛然大笑起来,看着荆子茹道,“你在开玩笑。”荆子茹摇摇头,严肃的看着他,慢慢的,他笑不出来了,低着头,开口道,“原来这就是她的计划了。”苦笑一声,“真是好计划,如此。。。。。。皇浦蔺不仅会败,还会生不如死,真是个。。。。。。好主意”
天可见 第三卷 天下大同 第五十四章 东谛之殇(六)
“在想什么?”皇浦蔺走到燕子溪身旁,似乎从大婚结束后,她便一直站在祭天台上,没有想要离开的意思。
听到皇浦蔺的声音,燕子溪回过头,冲他笑了一笑,目光又转向了远方,“从这里,能看到好远。”
“如果你想,过几日,我带你离宫。”皇浦蔺站在她身边,看着面前女子祥和的面容,开口道,“子溪,只要你想的,我都会给你。”
燕子溪低垂下头,不禁一笑,“皇浦,给不来我的,为什么要承诺。”抬眼看向皇浦蔺,燕子溪继续说着,“西刹边关的几万士兵,你放得下,亦或者,我应该说,你难道能够容忍西刹国的存在?”
“子溪。。。。。。”皇浦蔺伸出手,想要握住她的手,却见燕子溪先伸了手,放在皇浦蔺面前道,“解药,您不会忘了吧。”
皇浦蔺呆呆的看着她半晌,终是从怀中掏出一个看似无奇的小瓶道,“这便是荆子茹的解药了,我不会食言。”
将瓶子收回手中,燕子溪转了身,向祭天台下走去,才踏出几步,便听到皇浦蔺的声音传来,“子溪,同我成婚,难道就真的只是因为这一瓶解药吗?”
燕子溪回头,轻笑一声,“让你变出这瓶解药,我有的是办法,皇浦,我没那么傻,因为这个,将自己赔进去。”见皇浦蔺愣在当下,燕子溪一时心情大好,快步向台下走去了。
皇浦蔺站在祭天台上,脑海中反复着都是燕子溪刚刚的话,难道她的意思是说这一切不仅仅只是威胁,不仅仅。。。。。。只是一场交易。。。。。。
——兰阳,客栈
柳仙儿愣了半天,猛然大笑起来,看着荆子茹道,“你在开玩笑。”荆子茹摇摇头,严肃的看着他,慢慢的,他笑不出来了,低着头,开口道,“原来这就是她的计划了。”苦笑一声,“真是好计划,如此。。。。。。皇浦蔺不仅会败,还会生不如死,真是个。。。。。。好主意”
“她是燕子溪。”荆子茹默默地说出这句话,其实他们都清楚,无论那名女子变了多少,她都是燕子溪,她永远都带了一份根,她的决定总是最好也是最残忍的。
“燕子溪?燕子溪!”柳仙儿抬起桌上的茶杯,说道,“她到底是看的太透,还是什么也没有看透。”荆子茹摇摇头,“我不知道,这一次我真的不知道了,你可知那日她来到客栈,只见了一个人。”
柳仙儿眼神一暗,“知道,是莫晓天,听到她声音,以为总会告个别,却不想脸面都没有露。”叹了口气,继续说道,“想来是怕我们多问,又觉回答不了,还不如从一开始就不去面对。”
“阿柳。”荆子茹看着他开口道,“我不会帮她,惟独这一次,我不会帮她。”柳仙儿抬眼看了许久,终是开口道,“子茹,你觉得她让你在这之中担当的是什么角色?”
荆子茹顿时沉默了下来,柳仙儿继续说道,“如果让我来猜,你出不出现在这里,其实都不重要,她早就计划好了一切,你的出现只不过让这一切更具备说服力罢了,你如果下定了决心,那么要做的不是不帮,而是阻止。但子茹。。。。。。”柳仙儿顿了一下,开口道,“你有没有考虑过,如果子溪这次的计划失败,那么后果是什么?皇浦蔺知晓了她的欺骗,从此以后永困深宫,震怒之下,对西刹必定不会手下留情,加洛的大军又能抵挡多久。”
重重的一圈砸在桌上,荆子茹怒从中来,“她根本就是让我没有选择!燕子溪。。。。。。为什么你就不能不要这般决绝!”
咚咚咚的敲门上猛的响了起来,二人均是一滞,荆子茹起身开了屋门,见门外是东谛宫中的侍从,那侍从将一个小瓶交到她手中,开口道,“这是皇妃娘娘让小的带过来,说是您一看便知。”
荆子茹翻滚了那瓶子一下,顿时额角都是黑线,那瓶子的另一面用朱砂写着大大的解药二字,难怪说她一看就知道了。点点头,遣那侍从先回去了,关上了门,将解药的瓶子往桌子上一放,看向柳仙儿道,“她倒真是有效率。”
柳仙儿将那瓶子拿起来看了看,“应该说皇浦蔺对她,实在是百依百顺,解了你的毒,就没有威胁燕子溪的筹码,这一会,他是真的信了。。。。。。”
荆子茹冷笑一声,“他信了也算是他倒霉,这样的人,怎么可能让人信任。”
柳仙儿摸摸鼻子,小声嘀咕道,“其实你也是一样的。”荆子茹冷眼瞪道,“可否大声点。”
咳嗽了一声,柳仙儿转移了话题,“现在要怎么办。”
荆子茹打开那瓷瓶,将里面的液体饮尽,空瓶放在桌上道,“自然是去找她算账!”
此时,在兰阳皇宫中的燕子溪猛的打了两个喷嚏,揉了揉鼻子,嘟囔道,“肯定是那个荆子茹骂我。”皇浦蔺顺手在她身上披了一件薄衫,“许是你受了凉,未必就是她骂你。”
燕子溪摇摇头,“一定是她,每每如此,让我不信都不行。”裹了裹身上的衣服,燕子溪在院中直打哆嗦,皇浦蔺笑笑,“晌午的时候,怎么不见你喊冷,如今是怎么了?”
燕子溪白了他一眼,“你也不想想,那喜服那么多层,又重的要死,想要冷都难啊。”
“要是你想多穿一会,倒也无妨。”理了理她的衣领,“反正也是你的了。”
“既然你说是我的,那么我想什么时候穿就什么时候穿,想什么时候脱,就什么时候脱。”见燕子溪耍赖一般的回话,皇浦蔺不禁一笑,“这都随你,这不过,这般冷为何要一直站在屋外?”
一句话为的燕子溪支支吾吾起来,“我喜欢,你有问题。”
“我没问题,只是怕。。。。。。”皇浦蔺看着燕子溪躲闪的眼神,笑着说道,“你不愿,我也不会强求,只不过屋外真的冷了,还是回去吧。”
看着皇浦蔺眼中的笑意,以及满满的包容,燕子溪心中一颤,低头道,“再等等吧,等到天真的黑了,好吗?”皇浦蔺没有言语,只是抱着她。
燕子溪薇薇的叹了口气,在皇浦蔺看不到的时候,苦笑一声,此时屋中的桌上摆着两杯酒,而其中的一杯酒中,早就被自己下了迷药,喝了的人会一觉睡到第二日正午。
当那时,他再醒来的时候,自己也许就已经不在了,所以。。。。。。不想回去,只想要这样两个人在院中,安安静静的相拥着。
人总是到了要失去的时候,才会想要去珍惜,因为要失去,所以才倍感珍贵,为什么。。。。。。为什么明明已经知道,却还是要逼迫自己做出这样的决定。。。。。。
“回屋吧。”不知道过了多久,皇浦蔺的声音缓缓传来,燕子溪抬眼,天空已经一片漆黑,看不到一颗星光。点了点头,望向皇浦蔺,“回去吧。”
一间屋,便看到桌上的两杯酒,均是用大红的酒杯盛着,看起来比旁的酒生动了许多,皇浦蔺一笑,“我就说,刚刚那丫鬟离开的时候,欲言又止,原来是这件事啊。”
燕子溪看似漫不经心的拿起一杯,冲皇浦蔺一敬道,“我敬你一杯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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