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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可见-第7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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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恳请陛下,允许我卸下国师的名号。”荆子茹的话无疑是在加洛心中划上了一个刀口,忍着无法理解的心情,加洛开口道,“为什么?”
荆子茹低头想了一下,缓缓开口道,“我认为现在国师这个名号由我当,已经不合适了。”
“为什么?”加洛再也无法忍耐的上前抓住荆子茹问道,“子茹,你要离开吗?”
荆子茹的哏微微上瞟,竟支吾了起来,加洛见状,更加具定荆了茹要离开了,一把将她楼住,“子茹,你不是答应过我不会离开吗?难道,你要食言?”
“我……”荆子茹才开口,便被加洛打断,“我不想听任何的解释,我只想要你在我身边。”
“我……”
“子茹,你留下来,好不好,子茹。”
荆子茹再也控制不住了,一把推开加洛,太声道,“你能不能听我把话讲完!每次才开口,就被你打断了!”
“我只是……”
“闭嘴!”荆子茹一声大吼令加洛乖乖的闭上了嘴巴,低垂着头一副可怜的模样。
叹了口气,荆子茹上前,抬起他的脸颊,轻声道,“我又没说要离开。”见加洛的眼中再次升起了光芒,她忙开口,“别急,听我说完,加洛,我不当国师的原因,很简卑……”深吸了一口气,荆子茹的脸颊染上了淡淡的红晕,“我……同意成亲了。”
加洛一愣,侧了一下耳朵,“什么?”
荆子茹脸色一变冷冷道,“没听到就算了,刚刚的一切就当做什么也没发生。”一个转身就要离开,加洛忙上前抓住她,开口道,“不过是不敢相信罢了,我以为……一辈子都不会等来这个答案。”
荆子茹微微一笑,什么也没说,心中想的是,等成为了加洛的皇妃,再好好找燕子溪算账,到时候看你要藏到何处!
远在几千里外的燕子溪不禁抖了三抖,皇浦蔺见状,在她身上披了一件衣服,“冷了?”燕子溪摇摇头,“还好。”
“话说。”皇浦蔺活动了一下自己已经僵硬的肩膀,开口道,“我们还要在这房顶上爬多久。”
“等轩辕爵发观那坛酒就行了。”
皇浦蔺神色暗了一下,“我不会去见他们的。”
燕子溪安慰的拍拍他,“自然不会让你去,不然幽雪还不宰了你。”没有反驳,皇浦蔺爬回屋顶,看着院中的情况。
自从脱离加洛后,邬求同轩辕奕以及轩辕爵同谢幽雪便回到了北冥,隐居了起来,燕子溪花了很大的力气才找到他们,而现在那坛从荆子茹府上偷来的酒正摆在那院正中的地上,就等着有人发现它。
半响后,轩辕奕从屋中走了过来,然后无视那坛酒走了过去,燕子溪汗颜,轩辕奕的眼神需要提高了,而紧跟其后的邬求也没有看那坛酒一眼,过去了。
皇浦蔺转头看了燕子溪一眼——为什么会这样,轩辕奕看不到就算了,为什么邬求也没看到。
燕子溪回望他——还不是因为邬求光顾着看轩辕奕了,哪有功夫看别的。
皇浦蔺惊讶了一把——印象中,他们应该是兄弟吧。
燕子溪回瞪他——他们是纯洁的兄弟关系……吧。
皇浦蔺再看——你话中的停顿的什么意思。
燕子溪再瞪——就是字面上的意思
皇浦蔺看向院中,邬求跟着轩辕奕从东到西,从西到东,愣是没注意地上的酒坛,再着向燕子溪——怎么看都……
燕子溪无奈的看着他——你就认命吧。
皇浦蔺汗颜——我不要一把年纪了,父亲还要再婚!
就在两人你来我往之时,轩辕爵从屋中走了出来,一眼就看到地上的酒坛,“这是?”轩辕奕低头看了一眼,“啊,刚刚就看见了,以为是装饰什么的,没去捡。”
轩辕爵同皇浦蔺两兄弟的共同心声——这真的是我爹吗?
轩辕爵从地上将那酒坛举了起来,看到嵌在底部的宇,愣了一下,算了一下日子,开口道,“大家都过来喝酒吧。”
轩辕奕很好奇的问道,“这酒是谁的?”
轩辕爵一本正经道,“子溪从阴间带回来的,今天是我同她约定的日子,看来她刚刚走。”
一句话过去,顿时掀起了阵阵冷风,就连燕子溪也不自觉的抖了一下。
邬求将那坛酒拿了过去,看了半响道,“这是荆子茹府中的酒。”
“燕子溪果然从阴间回来了?”轩辕奕惊恐的看着邬求,后者摇摇头,恨不得给他个板栗,“这说明,燕子溪根本就没死。”
在场的两个轩辕家人恍然大悟的点点头,齐声道,“原来如此。”
燕子溪回去着看向皇浦蔺,见他神情专注的看着院中的几人,不禁一笑,悄声道,“要是什么时候想要见他们,我不会阻拦的。”
皇浦蔺摇摇头,“发生的事太多,我出现只会尴尬,还是算了。”
燕子溪还想要说些什么,却见皇浦蔺已经从屋顶上溜了下去,只好作罢,也随他离开了,围墙将所有的一切都隔绝了起来,看出他眼底的意思失落,燕子溪安慰的开口道,“过几年,等一切都稳定下来,我们一个个拜访他们,到时候,一切的心结也就解开了。”
皇浦蔺应了一声,拉起燕子溪,“走吧。”
微微一笑,燕子溪跟了上去。
而此时院中的几人已经在杯中倒上了酒,细细品尝起来,邬求猛然开口道,“刚刚在房顶上看到有黑影。”
轩辕奕一惊,“不会是燕子溪的鬼魂吧。”
轩辕爵一笑,“应该是她不放心,回来看看。”轩辕奕一瘪嘴,“少骗我,我也看到了,只是他们为什么不下来?”
“应该是有些心结还没有解开吧。”声音从屋中传出,轩辕爵上前,扶住谢幽雪,开口道,“你有身孕,小心点。”
谢幽雪一笑,坐到椅上,“这酒真香,我闻着味道就出来了。”
“但你不能喝。”轩辕爵干净利落的拒绝,让谢幽雪叹了口气,“真是无聊啊,什么时候燕子溪能够出现就好了。”
桌上剩余的几人相视一笑,齐声道,“会有那一天的。”
已经行远的两人,不约而同的回了头,看着在夜色下安静伫立的宅院,握紧了彼此的手,转身离开了。
别离,是为了在不久的将来,能够更加坦诚的相见,能够更加开怀的大笑,能够无所顿忌彻夜畅饮,是为了,多年后能够在心中长叹,此生……不悔……
天可见 外篇 番外 端午纪事
番外端午纪事
“子溪这段日子,都在干什么啊?神神秘秘的。”莫晓天看着紧闭的屋门,问向一旁在院中帮莫离梳头的梦断情,“这都几天了,也不见出来,昨天晚上,还见到柳仙儿也神神秘秘的递了包东西进去。”
梦断情将莫离的头发挽了个漂亮的花,笑着说道,“前几日,她不是说要到什么节日了,想必是这个原因吧。”莫离一听到过节,眼睛睁得滚圆,趴在梦断情腿上,问道,“什么节日啊,莫离也要过节。”
梦断情心中一动,冲莫晓天笑笑——有办法了。
将莫离抱在怀中,梦断情哄道,“小莫离最喜欢过节了,过节很热闹,还有很多好吃的,莫离想不想吃好吃的。”莫离点点头,甜甜的回道,“想。”
“那我交给莫离一个任务。”指指燕子溪紧闭的屋门,梦断情说道,“莫离乖,去看看你子溪姐姐在里面做什么好吃的,回头告诉我们,好不?”莫离歪着脑袋想了想,决定还是以吃的为重,便点点头,一拍胸脯,说道,“交给我莫离了。”
看着莫离乖乖的想燕子溪的门前跑去,梦断情抬眼笑着看向莫晓天,“如何?”莫晓天故作沉思的说道,“梦断情啊,我觉得你要不要考虑去柳仙儿的玲珑阁混混,顺便把他总管的位子抢过来坐坐。”
“呵呵——几日不见,你的手就想伸到我玲珑阁来了?”莫晓天听到那阴阳怪气的声音,背后出了一身冷汗,一回头,就见那柳仙儿还是一身不男不女的扮相,笑的古里古怪,“你柳大总管的地界,我可不敢沾染,保不齐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哼。”柳仙儿一挥衣袖,一阵浓烈的香气传来,梦断情忍不住打了几个喷嚏,莫晓天挥了挥手,捏着鼻子问道,“你身上是什么啊,这么呛。”
柳仙儿嘿嘿一笑,说道,“这可是我最新研制的香水,而且……”说着,他故意往莫晓天的方向凑了凑,笑嘻嘻的对着他,“为了照顾我们莫大人,我故意加了栀子花粉。”听到栀子花粉四个字,莫晓天的脸色瞬间变绿了,“你……你……”话未说完,莫大人就直直的倒了下去。
梦断情听到咚的一声,突然想起来,那天一时兴起,将这桌下的地面用坚硬的巨石铺了起来,若是泥土倒罢了,现下可是直直砸在了石头上。她看看柳仙儿,说道,“那个栀子花是?”
柳仙儿还在想,莫晓天刚刚倒下去的动静似乎大了一点,听到梦断情的问话,开口道,“他对栀子花粉过敏,所以就倒了。”
“哦,原来是这样啊——”停顿了半晌,梦断情小心翼翼的问道,“那个,过敏会死人不?”
“也许……不会吧。”柳仙儿有些不肯定,低头向莫晓天看了一眼,这一看就呆住了,问向柳仙儿,“那个,你说,要是撞了个头破血流会不会死人啊。”
“也许……不一定吧。”梦断情也不确定的看着柳仙儿,半晌之后,两人同时出声道,“那要是既过敏昏倒又头破血流,会不会死人呐。”
“那再不死,天理难容。”两人回头,见到皇浦蔺一人晃着晃着进来,见二人直愣愣的盯着他,不禁疑惑,“怎么了,我说的不对吗?”梦断情同柳仙儿对视一眼,齐声道,“救人!”
这几日,燕子溪一直钻在屋子里,话说端午要到了,虽然这不是自己过得第一个端午了,但想要吃几个粽子的想法越来越浓烈了,终于,在几天前,我们的燕子溪童鞋决定要自己包粽子吃,于是乎,柳仙儿成了第一个支持的人。
看着桌上那几捆被柳仙儿带来的粽叶,燕子溪顿时感到头疼,好吧,她承认自己不会包,但是,也不至于要用这么多吧!虽然,一早上就已经浪费掉了一半,剩下的也性命危矣。看着一地的糯米同大枣,还有不知道从哪里滚出来的花生啊,红豆啊以及等等等等圆不隆咚的东西,燕子溪终于在出生了这么多年后,第一次怀疑起自己的智商来,难道她其实小脑发育不完全,或者没发育,或者发育迟缓,或者……
就在燕子溪无数次的或者之后,她听到了敲门声,门外的莫离大声喊道,“子溪姐姐,开门啦,莫离要跟子溪姐姐玩。”
“莫离啊,姐姐现在没时间,你去找断情姐姐玩吧。”莫离回过头,便见到莫晓天栽倒的镜头,这个时候,这位年纪小小的丫头心中的想法是,天助我也,大哥,你晕的好好哦~~~~(邪恶啊——)
“子溪姐姐,断情姐姐没时间,大哥晕倒了,他们在救着呢。”门外莫离稚嫩的声音传来,燕子溪一愣,莫晓天晕了,梦断情在救,一大早的,他们是干什么了?叹了口气,冲门外喊道,“那你等等,我来开门。”说着迈出了第一步。
说来,燕子溪这辈子最后悔的事情,就是走路之前没有弄清楚路况啊,她要是多注意一下下,就不会发生后面的惨剧了。一切都是从一粒小小的红豆开始的,燕子溪左脚采中红豆,身形不稳,忙用右脚一蹬,谁知道,这地上全是自己洒下的糯米,本也滚圆滚圆的,一脚下去更是不稳,好在她平衡感还好,总算稳住了身子。
喘了口气,燕子溪又踏出了第二步,一脚踏在滚圆的大枣上,顺带着还有一群花生米,以及她没事拿来玩还没有去壳的核桃,这下全然没有回旋的余地,燕子溪直直向后倒去,途中(话说,这种还有途中啊————)她手快一把拽住放在桌上包粽子的粽叶,不过有些事情天注定啊————粽叶哪能撑得住燕子溪,于是乎,她就华丽丽的摔下去了,一大捆的粽叶被她拽下,顺便砸到了她的脸上。
莫离在门外只听到“哐当”一声,连带着什么东西砸了上去,连大门都被震得抖了三抖,她回头向梦断情处看去,只见莫晓天已经满头鲜血的被柳仙儿背进了屋。不禁摇摇头,今天真的是过节吗?为什么她会觉得流年不利啊。
燕子溪被摔得额上青了一大片,但总归粽子还是做出来了几个,因为剩下的粽叶都被她废了。
天色渐晚,竹屋却热闹起来了,黑煞,柳仙儿,梦断情,莫离,燕子溪以及裹着头地莫晓天,众人围坐一圈,正等着燕子溪的大作,传说中的什么粽子之类的玩意。却见竹屋的大门响了几声,南希若伸出了个脑袋,看着燕子溪,“我们也来凑凑热闹可以不?”燕子溪大方的点点头,“进来吧。”南希若进了竹屋,后面拖了个尾巴,骆文轩拽着她的衣角,走了进来,窘迫的看了看众人,“希若说,有吃的。”
于是乎,六人的变成了八人,燕子溪看着院中的人,只觉眼角狂跳,她怎么有种不好的感觉,正想着,大门再次响了起来,这次是被一角踹开的,“哈哈哈哈,我玉树临风的轩辕老爷在此,你们还不赶紧上前服侍着……”轩辕奕话未说完,便被人从背后将嘴堵上,又拿出一个大麻袋套住捆好,扔到院中。邬求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尘,一脸镇定的说道,“我们来凑热闹。”说着,在众人讶然的目光中,拎着麻袋自己找了个地方坐下。
半晌,燕子溪看着大门,正在犹豫要不要关门,便见到一定轿子正大光明的落在了门外,红衣似血的谢幽雪,领着她年幼时的老相好轩辕爵,出现在门口,冲着燕子溪斜看了一眼,“阿爵说有热闹可以看,我就过来瞧瞧。”说着,扯着轩辕爵看都不看燕子溪一眼,就往里走去,燕子溪纂纂拳头,低声嘟囔着,“不跟早恋的一般见识。”
这一下子,院子中竟挤了十二个人。燕子溪站在门口,想着不会还有人来吧,有人来也不怕,反正都来了这么多了,只要那个人不出现就好了。
“你是不是在想,要是我不要来,就好了?”身后突然传出的声音让燕子溪寒毛都差点竖了起来,转过身,直直指着她,“你怎么会在这里?”
荆子茹向竹屋一角瞥了一眼,“谁规定,必须走大门啊。”
“这是礼貌,起码的礼貌!”燕子溪坚定的说道,“子茹,小时候我是怎么教你的,这才几年,你怎么就忘了?”荆子茹顿时感到额前有几根黑线,这都什么跟什么啊,“我就是不走大门,你有问题。”
“你这样是不对的,快点出去,重新进来一回。”燕子溪殷勤的将荆子茹向门外推去,荆子茹抵死不从,“我就不出去,我就不出去。”
另一边,皇浦蔺看向加洛,“你是加洛?”
“东谛王。”
两人之间瞬时电光四起,皇浦蔺笑笑,“你同荆子茹关系再不一般,有一件事,你还是要记住的,燕子溪才是姐姐。”
“呵呵——东谛王说笑了。”加洛皮笑肉不笑,“我有一个早死的叔叔,也跟您一般大。”
霎时,火光更甚。
梦断情见门口那两个似乎没有放手的打算,便一把将另外两个分开,冲着皇浦蔺和加洛吼道,“你们两个去把门口的给我们处理掉。”
两人齐“哼”了一声,向门口奔去。皇浦蔺拉着燕子溪,说道,“既然进来了,就让他们进来吧,你们姊妹这么久没见了,权当是叙叙旧不是。”
加洛拉过荆子茹,小声劝到,“你不是一直想来嘛,现在来了,就好好玩玩,不要扫了兴。”
燕子溪同荆子茹对视一眼,齐声说道,“我这是看在皇浦蔺(加洛)的面子上,不跟你一般计较。”
“哇——”一旁的莫离拍起手来,“她们两个一起说起话来,好像啊。”
“谁跟她像了!”
“哦~~~又是一样的,好厉害啊——。”莫离拍着小手跑开了。
燕子溪同荆子茹之争,暂且落下了帷幕。
等了许久,燕子溪终于磨磨唧唧的将自己奋斗的粽子端了上来,荆子茹一眼,冷哼了一声,“连个形都看不出来了。”燕子溪双手一叉腰,“有本事你别吃呗。”
“不吃就不吃,谁稀罕。”
“你别吃,你别吃。”
“就不吃,就不吃。”
“……”
无限个循环之后,皇浦蔺同加洛再次出马,将她二人劝住,而剩下的仁兄们已经昏昏欲睡了。
荆子茹捻了一个,撇可燕子溪一眼,后者“哼”了一声。将那的确不成什么形的粽子撕开,一股熟悉的清香飘进鼻间,小心的尝了一口,荆子茹出声道,“味道还凑合。”
燕子溪也拎了一个,“这是今年情况太多了,不然可比这好多了。”
一院子的人,终于能够平平和和的坐下来,吃点东西了,每人都尝到了燕子溪所谓之形状怪异的粽子。而那个被邬求套在麻袋中的轩辕奕已经被众人彻底的忘记了,可怜他被堵住了嘴,出不了声。
最后,众人饭饱之后相继离去。
待大家都离开后,梦断情研究了一下院中的那个麻袋,心中疑惑,之前没见过啊,算了,明天再考虑吧。
于是乎,我们的轩辕奕童鞋,在这个愉快的日子里,在寒风中冻了一个晚上。
天可见 外篇 番外 那些不得不说的事之一
那些不得不说的事之一
——关于秦文的那些故事
秦文张开眼睛的时候,发现自己的意识还存在,不禁疑惑了一袭,如果按照正常的情况,自己应该早就粉身碎骨了。尝试着动弹了一下身子,发现有几分沉重,他的脑海中回想起之前的情况,自己是A大心理学专业的教师,也算是教授级别的人物了,在外也有自己的心理咨询所,平常没事便看看书,做做研究,从没想到会得罪什么人。
这一切都是因为自己的一个念头,众所周知,心理暗示的力量很庞大,这一点一直是秦文所赞同的,他曾经做过不少的实验,心理暗示能够让一个事半功倍也不算夸张,但不久前,他心中升起了一个念头,如果能够通过某种仪器,对刚刚死去的人进行心理暗示,那么那人会不会认为自己还活着,还保持着死前的种种行为,当然,那时,这个念头只不过是一瞥而过,因为实在是太不现实了,他是无神论者,这种猜测本质上就有些超自然的成分,因为抛之脑后也是正常的。
但在那一个月后,他便被秘密绑架到一处研究室,研究室中的人都是面色僵硬,他们只告诉他了一个任务,让死人接受心理暗示,而后复活,那一分钟,秦文心中的想法是,这些人都疯了!
虽然自己心中有着再多的不认同,但被软禁在此,如果不做,那么只有死的份了,所以秦文便硬着头皮开始了研究,心想着反正也不会成功,过得久了,也许对方也便放弃了。但他万万没有想到的是,那些人并不是让他对着完全死掉的人进行研究,他们用了蛊,一种据说几百年前苗家人用来控制人行为的蛊,心理暗示再加上那蛊,这一切似乎都有几分要成功的意味。
随着研究的深入,秦文心中升起了一阵阵恐惧,虽然他从来不是什么心怀世人的人,但此等丧心病狂的研究一旦成功,他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所以,在几天前,秦文在多次思考后,终于决定毁掉所有研究的数据,企图从研究所潜逃。
但事实是,他从来的没得选择,从一开始进入这里后,他便已经被定好了结局,只不过是自己的潜逃,让一切来的更早了一些罢了。
第一枚子弹穿透的是自己的肩膀,虽然剧痛,但还是不想要放弃,秦文奋力得向前跑去,随着而来的又是一阵疼痛,子弹如同雨点般想自己袭来,在他到底的一瞬间,脑海中想的竟是,原来人真的能够被打成筛子的。
“你醒了?”秦文睁着眼睛,发呆了半晌,听到耳边又人声,才猛然注意到自己的处境,偏着头看向那人,眼前尚是一片模糊,“你是……”
感到蒙在眼上的纱布被除开了,面前的人渐渐显现出来,那时一名女子,一袭白衣,看起来有几分朴素,但漠然的神色,却让他心中一紧,女子见他睁开了眼睛,开口道,“你受了伤,不如再躺躺。”
“你是谁?”秦文再次问道,那女子坐在他身边,听到问话,抬起头,眼眸中一片冰冷,“你又是谁?”
“我?”这个问题让秦文顿时愣住了,看了看四周,这是一个木屋,看起来已经年代许久,木缝间都有了些许青苔,还不停的在嘎吱作响,“我是……”
“你是秦文。”女子的声音缓缓传来,如同冰冷的流水般,“也许不是秦文,但这具身体的主人是秦文。”
秦文愣了一下,他没有明白女子的话,什么叫做身体的主人,什么叫做也许自己不是秦文,不自觉的抬起手,他似乎有些明白过来,这双手,这个身体根本就不是自己的。
女子细细观察了他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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