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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法医辣手摧夫记-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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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十五章
许适容听他这话,脸上涨得通红,恨声骂道:“刚昨夜里没听你嚷疼,睡了一夜到天亮。我心里还高兴着,你今日就不消停了!那郎中说了要静养的,你是想再坏了腿往后都成拐子吗?再胡闹,我就真不管你了!”
杨焕见她面上虽沾染了红霞,只柳眉微蹙,粉面含威的,心气一下便被打压了下去。只还有些不甘,嘴里嘟囔着抱怨道:“我难受,睡不着!”
许适容见他翘了嘴,一脸的不满之色,想起他如今受伤也是为了救护自己所致,心中又是软了下来,叹了口气,看了眼他那伤处,稍稍放低了声音劝慰道:“真是怕牵了你腿伤,为你着想的。你恁大的一个人,怎的还如此分不清轻重?”
杨焕见她神色又缓和了下来,心里这才'炫'舒'书'服'网'了些,只想起那郎中说的至少还要两三个月才好痊愈,一下又苦了脸道:“当真等不了那许久……”话未说完,见她神色又似有些不悦起来,急忙改口道:“当真睡不着!”
许适容想了下,笑道:“你既睡不着,我念书给你听。前些时日搜到了几本唐人的笔记,里面录的故事瞧着都还有趣。你就当打发时辰了。”说着已是自己下榻去,待重回时手上已是执了本书。见杨焕兴致缺缺的样子,笑道:“里面所记皆是些闲林轶事,叙述雅致,录的诗歌也颇为工致。你不喜读书,我读给你听便是。你多听些进去,总归是没坏处的。”
杨焕见她已是搬了个枕垫在后腰处靠了上去,果真念起了书给自己听,一字一句,抑扬顿挫,逢了艰涩之处还给解释下。心中暗暗叫苦,只又不好拂了她意思,只好勉强躺在那里听。她口中那有趣的故事,落入他耳中是半分趣味也无,只得闷声不响听着。好在她声音娇脆,就只当是催眠之用,加上之前喝下的那药里也有助眠的药令,许适容念了十几页的书,自己读到了妙处,津津有味起来,正想问下他的感想,却是听到身边响起一阵均匀的鼾声,低头望去,才见他已是歪了头早睡了过去。
许适容暗叹了声自己在对牛弹琴。下去吹了灯轻轻躺下去,黑暗里想了下他方才说的那叫她坐在他上面的话,一下竟是有些要掩面的燥热。好在自己甩下了脸后,他也没再纠缠着她非要做那事,也算是松了口气。若当真被死缠着不放,倒真有些不知去从了。他丢下了那疯话,安生睡了过去,自己倒是有些睡不着了。
转眼半月多过去了,杨焕因了年少体壮,恢复得也快,腿上伤处那皮肉已是好得差不离了。郎中过来摸了下骨,说是也合上了,往后必无大碍,只仍叫不能下地,还须将养一两个月的。许适容闻言欢喜,备了重重的礼金送了出去。
晚间待她收拾妥当了上了床榻,却见杨焕笑嘻嘻地望着自己,还道他因了知晓自己伤情大好所致,也不在意。闲闲说了几句,却见杨焕从枕头下摸出了本书,笑嘻嘻道:“娘子前些天,夜夜给我读书的,很是辛苦,这就换了我给娘子念,你听着便是。”
许适容也不在意,只唔了一声,便朝外躺了下来。原来这些时日为了起身方便,那杨焕都是睡在里侧,她睡外侧了。
杨焕咳嗽了下,翻开了书页,念道:“夫天地万物,唯人最贵。人之所上,莫过房欲。法天象地,规阴矩阳。悟其理者,则养性延龄……”一边念,一边小心探头看着她神色。
许适容本正微微阖了眼假寐的,突听这个,起先还没反应,待顿悟了过来,一下坐起了身,要从他手里抢书,却是被他眼疾手快给躲了过去,一边躲,一边继续道:“天左旋而地右回,春夏谢而秋冬袭,男唱而女和,此事物之常理也……”这回却是不用看了,竟是自己背了出来。
许适容见自己抢不来他手上那书,且也怕他躲闪厉害了牵扭到伤处,哼了一声,复又朝外躺了下去,只扯了衾被裹住自己身子。
杨焕嘻嘻一笑,凑近了她些,又念道:“男伏其上,跪于股内,即意□竖拖于玉门之口,森森然若偃松之当邃谷洞前,乃行九浅一深之法,于是纵拄横挑,傍牵侧拔,乍缓乍急,或深或浅……”
许适容本是不想理睬他,想这他没趣了自会消停下来,哪知见他愈发起劲,口中说的也是愈发叫人听了面红耳赤,心中又羞又恼,一下又坐了起来,哼了一声道:“你如今腿还未全,总肖想这些做什么!”
杨焕见她搭腔了,正中下怀,也不念了,急急忙忙翻找着书页,翻到了自己折页的那一处,递到了许适容面前,笑嘻嘻道:“诺,你瞧。我那日提的法子,正是这三十式之一,名为空翻蝶,又可衍为背飞凫,两法大同小异,只你面向不同而已。你瞧这图,画得便似真的……”说着已是举到了她面前,指着上面的两幅插画。
许适容略略瞟了一眼,一下又是面红耳热起来,啪一声打落了他手上的书,斥道:“你就没个正形……”
她话刚说完,杨焕已是一把搂住了她腰,将她拖到了自己身上,手也已是强压下了她头,噙住了嘴,探了进去翻搅肆弄,不时又含吮她的小舌,那吸啜叫她不由自主起了阵热意。良久,这才稍稍松开了她嘴,只那手早已是探进了她中衣里,抚摸着她光滑的后背,又一路探进了翘臀处,揉搓几下,猛地一把捏住,将她整个人顺着自己胸腹往上推了下。
许适容猝不及防,口中啊了一声,下一刻只觉胸口处一凉,他已是用牙齿咬开了她衣襟,鼻尖蹭了几下她娇嫩的粉色蓓蕾,这才一口含住了,舌尖一边绕圈拨动,一边用牙齿轻轻咬啮,待觉着挺立了起来,又移到了另一边。一双手也未闲着,已是轻抚过她的隐秘之处,指尖轻轻在羞涩闭合的莲瓣处抚动,试探着往里稍稍探了进去。这抚触似是带了逼人的热力,一丝酥麻的热意从她小腹处开始,慢慢扩延到四肢百骸,身子也是微微轻颤了起来。
“不行……,你伤处还没……”
许适容强忍着身体里的那阵奇异之感,双臂撑着被她下压的枕,勉强抬起了身想要摇头,却是被他又强行按了下来,这回却是附在她耳边,一边舔啮着她耳垂,一边低声道:“我当真想要你了……,好娘子,你就遂了我次心愿吧……,你照书上方才那样子,定不会伤了我腿的……”
许适容心如鹿撞。若依了她自己,这样的姿势,便是打死了也不会愿意的。只此时被他强按着,怕用力挣扎了又会牵到他腿,稍一犹疑,身上一凉,低头瞧见自己那中衣连着亵衣已是尽数被他剥了去,雪白肌肤骤然遇冷,起了层薄薄的鸡皮。一时又羞又慌,正有些无措,那杨焕已是扯了她方才盖过的被衾,一下罩住了她。
许适容被被衾罩住了,这才稍稍觉着了丝心安。杨焕一手按住了她仍贴在自己身上,一手在她花瓣处流连,很快觉着溢出了湿滑一片,哪里还忍得住,稍一用力,便将她亵裤扯脱了下来,丢到了一边,自己也是褪了下来。
许适容已是不着寸缕,突觉自己那里被个强劲挺起的火热异物顶住,咬住了唇,想逃下他身来,却哪里逃得过。杨焕微微一个挺身,那硬物便已是抵住了她早已湿润瘫软的花瓣口,顺势托住她腰身往下一压,两人都是发出了个声音。许适容是因了身体被异物骤然侵入的不适感而低低娇呼了一声,杨焕却是因了快意,发出了长长的一声叹息。
许适容埋首在他胸前,不敢抬头。杨焕低低地笑了声,伸手托起她脸,见神色紧张,满脸羞意,竟似不敢睁眼瞧自己,心中顿时溢出了满满的笑意,低声笑道:“都这般了,娘子就从了我吧。你再懒怠,我就自己动了。只腿怕就要吃些痛了,不定还要多躺三五个月的。”
他口中说着,双手已是托住了她腰身上下扶动。不过十来下,许适容起初那不适感很快便消失了,慢慢竟是生出了阵奇异的快感。起先还有些矜持,只禁不住他满口的哄劝,又见他作势欲要翻身将她压在身下,怕真撕扯了伤处,一咬牙,照了他所教的,坐起了身,慢慢磨研起来。只觉那里水汪汪一片,啧啧有声,也不知多久,已是香汗淋淋,两腿发软,又扑回了他身上,闭上了眼喘息不已。
杨焕见她娇喘吁吁的,知是力不能胜了。虽是意犹未足,恨不能自己翻身扑倒了她狠狠压住。只今夜煞费苦心连哄带骗地好不容易令她半推半就地如此了,终是圆了自己的长久念想,心下也极是满意,想着往后慢慢调弄了便是。当下用力按压住她腰臀,自己用力一耸,喉间低低呻吟了一声,一阵极度畅快间,已是尽数释放在了她体内了。
两人仍是如此拥着,待半晌过后,许适容这才滑下了他身上,见他双目闪闪,望着自己笑得极是不正经,强忍着心头羞意,略略收拾了下两人,便自管吹了灯,卷了被子朝外睡下;他寻自己说话也是不理。方才那阵子下来也确是有些累了,也没多久便打了个哈欠睡了过去。第二日醒来,却见自己与杨焕正抵头而眠,昨夜里不知何时又拥到了一处睡去了。
第五十六章
五十七章
马车从后门出发,拐过县衙门前的大路,一直朝西去了。
许适容转头,见坐自己身边的杨焕愁眉不展的,心中又觉不忍,遂握住他手,轻声道:“不过就几个月的功夫,眨眼便过的,又不是去了不回。”
杨焕心中本实在是郁闷得紧,又满是离别愁绪。见她握住了自己手,又这般跟自己说话,软软凉凉的,心中这才觉着熨帖了些,趁势圈了她入怀,把脸压在她颈边磨蹭了几下,觉着温比玉腻如膏的,又深闻她颈项里散出的幽幽暖香,这才长长叹了口气道:“你去了可会想我?”
许适容方才倒未觉得,此时上了西归的马车,听着耳边车轮的辘轳滚滚声,心中也是生出了丝怅然,伏首在他肩上,低低嗯了一声。
杨焕见她柔顺,想起之前被打错了的好事,心念一动,已是伸手抱住她腰,轻轻一抬,便将她面对面地坐上了自己大腿。
许适容一怔,杨焕已是贴近她耳,低声道:“抱住我。”见她纹丝不动,只睁大了眼瞧着自己,似是未解其意的样子,暗叹了口气,想着到那城门口还有十来里的路,再不抓紧机会,下次只怕就真的要数月之后了,心一横,已是捉了她手按到自己那里。
许适容这才有些明白过来,一下有些窘羞,刚要缩回,杨焕已是用力再将她手按了回去,拿自己额头抵住她额头,低声央求道:“你这就要走了,也不定什么时候才回,好歹可怜可怜我。到那城门口还有段路呢。”
许适容一滞,杨焕一只手已是探进了她裙裾,一下便探了上去。
许适容此时本是哪有心思再想这个的,加上人又在车中,下意识地便摇头推拒。只听他低声不住央求,自己方才被按到的他那里觉着也已是立了起来,触手悚然。想着片刻后两人便要分离,自己确是不知何时才能归,终是不忍再拂了他意思。回头四顾下车厢,忍住了心头异样,低声犹豫着道:“此处不方便呢,如何能行……”
杨焕听她有些松口,这才欢喜起来。也不多说,只将她裙裾一下掀高至大腿处,稍稍扯下了亵裤,自己亦是如法,这才抱住她臀稍稍抬起,往自己早已坚硬处按压了下去,低声命道:“两腿勾住我腰。”
许适容这才明白他那心思,竟是想坐在软墩上背靠车厢厢壁便如此要了自己,却是从前匪夷所思的。哪里还敢看他,只把头埋在他肩上,双手紧紧抱住了他后背,闭了眼任他行事了。外面春寒料峭,车厢里面却是千般旖旎交织了万种妖娆,一时春意无限。直估摸着快到那城门,杨焕这才没奈何鸣金收兵了。许是怕外面人觉察,两人都是有些屏声凝气的,此时待完事了,许适容早已是微微气喘,星眼朦胧了,杨焕额头也是迸出了层细细的汗。
两人刚理好裙衫,马车便是缓缓停了下来,听见外面一个声音道:“大人,西城门到了,还要再送吗?”
许适容见他一脸不舍地看着自己,恨不能一路就这样跟到京城的神色,想起方才的荒唐一幕,自己也是脸热心跳得厉害。见他不开口,便凑了过去亲了下他脸颊,这才低声道:“送了千里也终须一别的,这就回去好了。等我回来,若是得知你又犯了旧病,惹上什么风流债的话……”
杨焕抬眼,见她笑吟吟说话的,眼角眉梢还浸染了些方才**的残存旖旎,心神一荡,正要又指天起个誓什么的,已是被许适容拦了道:“好了好了,我信你便是。没得又出来什么乌龟驼的话。当真叫你驼,我还怕跌跤呢。你记住我的话便可。这就回吧。”见他犹是坐在那里不动,满脸的不情不愿,只得自己过去推了车厢门。杨焕见外面一干人都望着自己,那二宝早已到了马车边,摆出一副要扶他下来的架势,这才没奈何下去了。
许适容朝着车外的杨焕点头笑了下,口中说了声:“走罢!”那车夫立时甩鞭,驱马扬蹄,继续朝东而去了。只剩下路边的杨焕呆呆望着那马车离去的背影。
二宝却是欢欢喜喜地上前催促杨焕回去,叫了几声,见他俱是不理会,只是定定瞧着前方。顺他视线瞧去,见前面路上早已空空荡荡,那马车也早缩成个小圆点,眼见就要瞧不见了。又催了声,杨焕这才长叹口气,怏怏地被扶上了另个车,往西回去了。
许适容一行到了前几次投宿过的客栈,已是夜里亥时初了,见个个都是面上带了些乏色,自己也觉着身上有些酸,便打发了人进去问屋子。本还有些担心客满没空屋子了,哪知没一会,却见前次见过的那掌柜亲自迎到了大门口,面上堆了笑,恭恭敬敬道:“知道夫人要来投宿,早就给夫人留了最好的一间。夫人随从的也都是备好了,先请夫人进去用饭了再安歇。”
许适容有些惊讶,以为是那信使得了许家人的嘱咐预先备下的。瞧向了那人,却见他也是一脸茫然,显见是事先不知情的。心中更是纳罕,问那掌柜道:“不知是何人为我预先备妥屋子的?”
那掌柜呵呵一笑,只不住催促她入内,对她那问话却是避而不答,又一叠声地叫身后跟了出来的伙计将她一行的马匹行箧引了进去。
许适容心中有些惊疑,看这掌柜的样子,似是早就得了吩咐不叫多言的样子。本还想再问,只见自己身后个个人都是面露笑意;想是赶路辛苦,腹中又饥肠辘辘的,早巴不得有口热汤烫饭了,想了下,只得压住心中疑虑,命一干人都进去投宿了。上来的饭食竟是精致异常:一簇盘的雕花蜜煎,拢了雕花梅球、蜜冬瓜鱼儿,雕花红团花,木瓜大段儿;又一簇盘的脯腊,有线肉条子、虾腊、肉腊、奶房;再是一簇盘龙缠果子,内里荔枝甘露饼、珑缠桃条、酥胡桃,香药葡萄;再才是热菜的花炊鹌子、三脆羹、南炒鳝、虾鱼汤齑,最后又有姜醋生螺煨牡蛎,简直竟是个从前太尉府里见过的小型些的宴席,满满登登摆了一桌子,直把她惊得目瞪口呆。叫那送菜的活计撤下些去,说她一人实在用不了这许多,那伙计却恭敬道是被吩咐过了的,不好随意改动。许适容无奈,只得叫小蝶都端去分给了那几个衙役和信使,把他们倒是吃得腮帮子鼓鼓囊囊,她自己不过在香米饭里拌了些三脆羹汤吃了下去,便觉饱腹了。
许适容用了饭进了屋子,见里面早已是拢了上好的银炭火盆子,暖气袭人,扑鼻的一阵淡淡甜香。正中桌案上摆了一匣子的缕金香药,十个小格里分别填了些甘草花儿、木香丁香、水龙脑、白术人参等,不过是用来熏气,叫进来的人闻起来清新芳香而已。边上又有个大盘子的时切果,摆了些春藕、切橙、乳梨月儿、新罗葛、切蜜蕈,有些连那青门县衙里都少见。屏风后的浴桶中也早注了热气腾腾的香汤,边上绒巾皂胰无不是簇新上好的。
许适容洗浴过后,上了床榻熄灯睡觉,越想却越是惊疑不定,哪里还睡得过去。想起自己三番两次向这客栈的掌柜和伙计打探那吩咐如此的人到底是谁,却是一概讳莫如深,避而不答。到底是何人知晓她要回京,如此煞费苦心大费周折地安排招待?又到底意欲何为?起先想是杨焕,只那念头一闪便过。以他心性,若是如此,早就憋不住对她说了,哪里会如此神神秘秘地连名字也不留下?只若不是他,她想破脑子,却也是想不出还有谁会这般费事。眼见已是半夜三更,再不睡,明日只怕起不了身耽误行程,这才强令自己驱散了满脑的疑虑,闭了眼睛慢慢睡去了。
第二日起身要离开客栈,她那随行之人俱是精神抖擞,马匹亦是喂足了草料,扬蹄待发了。许适容叫那掌柜的结账,慌得他连连摆手,说是那尊客早已都结过的,万万不敢再收她钱。许适容无奈,这才出了客栈出发,那掌柜的一直恭恭敬敬地送到了大门口不提。
此后几日都是这般大同小异。她这一行人每逢投宿,必定是有人已经安排妥当的,问起姓名,店家不是摇头说不知,便是一片茫然。不止如此,数日之后,其中个机灵些的随行衙役便悄悄报她,说是另伙人一路都在紧随他这一行人。她行路他们便尾随,她落脚,那行人亦是在附近落脚,总不远不近地跟着。
许适容被提醒,次日行路时便留意察看了下后面,果然瞧见十丈开外的后面跟了五六个骑乘男子,俱是身材孔武,面目普通,只看行装,似是大户人家出来所用的。
许适容皱了下眉,叫车夫停下了歇在路边。那几个人果然也是停了下来,只在路边作歇息的样子。
那几个衙役和许家的信使本以为一路行来护送,难免要舟车劳顿熬个把月的。未想这几日一路出来便是顺风顺水,万事有人安排好,自己只管吃饱喝足啥事全无,心中都是暗暗欢喜。此时知道身后有人尾随,想起出发前杨知县的叮嘱,不明对方到底是何意图,一时才都有些紧张。
许适容想了下,便叫那个机灵点的衙役过去问个信。远远瞧见那几个人也是有问必答的样子。待他颠颠地回来,张口便道:“夫人放心。他几个人说也要去京城的,只头次出门不大识路。前次投宿之时偶然听到我们一行也要入京,这才贪图方便跟随了过来的。与他问话时,应对也是客气得紧,说是惊扰了夫人,还请夫人恕罪。”
众人都是放下了心,齐齐瞧着许适容。许适容又看了那方向一眼,心知方才那必定是个借口而已,只瞧着也确实看不出有恶意的样子。人家这样行路,也不好叫不许跟随,只得收了猜疑,继续西进了。如此一连行了个把月的功夫,待进了京郊之地,那伙跟随的人才突地悄悄消失了去。
许适容心中已是有些明白,这一路行来的安排和这一行人必定是脱不了干系的。只不知道到底是受了何人指使而已。既已是快到京了,心中愈发有些牵挂许夫人的病情,虽是摸不着头绪,也就压了下来暂时撇在脑后了,只想着早些进京入许府去了。
进京到了许府,已是黄昏时分。那许府中人竟似是知晓她到的时辰,一行人刚抵蹲了两个石狮子的翰林府门口,便瞧见大门洞开,门口竟是拥出了七八个家人来迎接了。
五十八章
许适容一路俱是急急行路,越发近了京城,心中便越是有些不安。这不安几分来自于对许夫人病情的担忧,几分来自于沿路之时那神秘客,再几分到底为何,却是连她自己都有些不清楚了。此时见许府家人竟是预先知道她归期地开门迎接,略一怔愣,认出了前次回府时见过的那管事,此刻正指挥着下人在搬运箱箧,急忙问道:“我母亲如今身子如何?”
那管事见了个礼,这才笑嘻嘻道:“夫人方才知晓小主人到了,正欢喜着呢。”
许适容有些惊讶。按了她原先想法,许夫人既是病重,阖府上下之人即便不是面色戚戚,至少也应是屏声敛气些的。看如今不只这管事,便是边上那几个府里的小厮,也俱是面带笑容的,哪里瞧得出半分悲戚?且听他方才那话,许夫人竟似没什么问题似的。莫非是自己回程的这个把月里,药石见效,身子已是大好?当下也不多说了,急忙便朝里去了。
陆府府中庭院格局都是方方正正,且因了东京屋价贵,又不似太尉府里二房的多年行商,故而并不大。前次来过一次,还有些记得路。刚匆匆穿过外堂,迎头便见自己那三位嫂子已是迎了过来,俱是面上带笑,围住了她不住小姑长小姑短的,状极亲热。
许适容按捺住心头疑虑,勉强应了几句,正要开口询问许夫人情况,却是听见外堂游廊处传来了阵急促的脚步声,抬头望去,见竟是自己母亲过来了,也不用身后的那两个丫头搀扶,健步如飞的,一到她跟前,刚拽住了她手,眼圈一红,说话声便已是有些哽咽起来了:“可怜我的娇娘,去了那地方,不过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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