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之骄女-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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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清然顽皮一笑，说：“照理说你应该不难找男朋友啊，怎么到了大三还是光棍啊？”有八分痞子像了，又成了舞台上松松垮垮穿着白衬衫的他了。林小月撇了撇嘴，笑着说：“很遗憾地告诉你，本人已经加入有夫之妇的行列了。”清然的表情立即严肃了起来，不相信地问了句：“真的？”林小月看了看他，很认真的点了点头。她和清然的暧昧关系也应该结束了。不过，不知道这个消息对他来说能起到什么作用。
清然半天都不说话，只是望着湖水发呆。自己是不是太蠢了？如果歌手大赛那天冲动一下，直接站在舞台上向她表白，现在应该就不会是这样的局面了吧？当时为什么那么理智，只是向她抛了一束花？一直以为凭自己的魅力可以让她乖乖就范，所以玩欲擒故纵的把戏，现在可好，想收网时发现，鱼儿已经游走了。
清然在心里已经把自己骂了很多遍，去年第一次见林小月的场面又浮现在眼前。随意地扎个马尾辫，表面上是来参加派对，实际上一直没忘记往嘴里塞东西吃。自以为掩饰的很好，其实他一直在当免费的知情观众。那么可爱的女生，怎能让人轻易忘记呢？
林小月静静看着清然，不想解释什么，更不想说“对不起”之类的话。既然已经挑明了，这对大家来说可能反而是好事。她给他时间去消化这件事情。还好，他没有亲口对林小月表白，否则两人之间会更尴尬。林小月不管清然对自己到底是什么感情，她打算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清然许久才转过头来，有些勉强地对林小月笑着。他不想说什么该死的“恭喜”。“我新谱了一首歌，要不要听听？”林小月很配合地点点头，摆出一副很感兴趣的样子。过了不久，就见清然不知从哪里弄来了一把吉他，林小月很喜欢吉他的音色，沉稳中带些浪漫，有爱情的味道，所以看到清然很专业地抱起吉他时，她是真心的想听下去。
清然试了几下音后就缓缓唱了起来。
南有乔木，不可休息。汉有游女，不可求思。
汉之广矣，不可泳思。江之永矣，不可方思。
翘翘错薪，言刈其楚。之子于归，言秣其马。
汉之广矣，不可泳思。江之永矣，不可方思。
翘翘错薪，言刈其蒌。之子于归，言秣其驹。
汉之广矣，不可泳思。江之永矣，不可方思。
歌声清醇低沉，琴音婉转悠扬，赏心悦目的曲子中透出――忧伤。
又是诗经！
这是清然昨天才谱好的，想不到今天就派上用场了。一切似乎都冥冥注定，他清然只能是个隔岸而望，面对茫茫烟波怅惘的人。这次是这样，两年前亦是这样。
林小月有些难过，有些内疚。不知道是被诗里的惆怅打动，还是被清然的歌声感染。不过，很快的，她感到庆幸，在该结束的地方画上句号，不是很正确的事情吗？她赞扬了几句就提出要回校，清然也没挽留，只是将她送上了公交车。
站在站牌底下，清然的心里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手机震动了，掏出来一看，竟是林小月发来的：清然，我们仍然是朋友。清然苦笑着，在心里反复念着“朋友”这两个字。
走上过街天桥时，看道旁边有个老太太蜷缩在地上，面前放了一个搪瓷的小缸子，里面有几个硬币。清然漠然地走过她。一会儿，他又回过头来，把钱包里的钱全掏出来，蹲下去，放在了老太太的手上。老太太惊愕地看到手上竟然有几张百元钞票。清然不顾她的不解和激动，径直向前走去。
那钱，是清然大清早专门到自动提款机里取出来，打算请林小月吃饭用的。　
第三十一节　琴瑟在御　莫不静好（1）
　　　　人生若只如初见，何事秋风悲画扇。５cｃｃ．neｔ
林小月离开清华时，脑海中一直浮现着这句诗。从去年的歌手大赛开始，她就悄悄地在心里佩服起清然，更加庆幸能和清然成为朋友，她曾偷偷想过，起码，当别人赞美清然时，她可以自豪地说：他是我的朋友。如今，只怕朋友都难做。被人拒绝纵然不好受，可是拒绝别人的人，依旧会受良心的谴责，特别是拒绝清然这么好的一个男生。
还好，生活中总有很多事情等着你去做，就算你想停在原地悲春伤秋一回，它也不会给你多少时间。三月七号就是绿罗的生日了，林小月和宿舍其他人开始忙着计划给她过一次有意义的生日。
不料，计划赶不上变化。随着生日前几天绿罗的一声惊呼，一切都不用她们计划了。因为，绿罗远在海南的男朋友朴永基要飞来北京陪她过生日。有了男朋友，姐妹自然要退居二线。后来，绿罗说永基想请大家到海底捞吃饭，林小月和糖糖听的一蹦三尺高，她俩已经垂涎了很久那里的火锅啊。
因为永基说想认识一下各人的家属，所以陈兵和杜峰也来了。九人在包间落座后就把点菜的事扔给了女生，三个大男人才见面几分钟就找到了共同的话题――股票，于是大谈特谈起来。永基学的是金融，所以老早就开始炒股，对股市有较深的认识。“去年全年新发行A股120只，合计募集资金高达4469。96亿元，是前年新股IPO募集资金量的2。7倍。５cｃｃ．neｔ其中，IPO募集资金超100亿元的公司有：中国太保、中海集运、中国石油等。”
杜峰一向看好中石油，说：“我看中石油不错，不知道你们都买什么股？”
陈兵和永基也都看好中石油，所以就谈论起中石油的一些情况来。
六个女生点完菜后，他们三个男生还在热火朝天地谈论哪支股票更有潜力。当晚的女主人绿罗发话了，“还说‘三个女人一台戏’呢，你们看他们三个男的不也是一台戏吗？我们只有当观众的份了。”永基千里迢迢地飞到北京来可不是为了冷落自己的女朋友啊，所以赶紧朝绿罗歉意地笑笑，三个男生于是改变话题，好让女同胞们能参与进来。
不一会儿就上菜了。海底捞的蔬菜和肉都非常新鲜，生菜翠绿鲜嫩，山芋牛奶一样白皙，粉带晶莹剔透，最值得一说的是鸭血，豆腐块大小，软软的，红的鲜艳，连一向挑食的扶摇都大呼这是她吃过的最新鲜的鸭血。
六个女生吃的狼吞虎咽，而那三个男生没吃多少就开始喝酒了。
杜峰挑的头，他先端起自己倒满酒的杯子对永基说：“今天第一次见面，这杯酒是欢迎你来北京的。”说完一仰头，酒杯见底。永基也爽朗地喝下。陈兵是三个人中酒量最好的，他自然不会落在下风，举起酒杯就说：“咱们三个难得聊的投机，光凭这个就得喝三杯。５cｃｃ．neｔ”话还没说完，璇子就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心里直骂他是个酒鬼，可在这么多人面前又不好发作，只得忍着。另外两个男生也不推辞，一口气喝了三杯下去。林小月不知道杜峰酒量如何，所以朝他投去担忧的一瞥，杜峰给了她一个放心的笑容，然后又给永基和陈兵两人满上，再给自己倒满，三个人又开始喝了起来。
林小月这个时候才知道杜峰不光组织能力强，连劝酒的本事都很大。他似乎总能找到很好的借口劝酒，而被劝的两人总是喜笑颜开地喝下去，一副很受用的样子。过了一会儿，杜峰忽然拿起杯子对绿罗说：“今天是你的生日，你是主角，生日快乐。”林小月心想，如果待会儿每个人都依次给绿罗敬酒，那她至少得喝三四瓶了，所以立即举起酒杯说：“女生酒量小，我们几个干脆一起敬她吧。”永基感激地看了林小月一眼，绿罗在众人的祝福中喝下了一杯酒。
杜峰还想敬另外两个男生几杯，林小月在桌子底下一把抓住他的手，低声说：“少喝点，小心醉了。”杜峰瞧见她的眉毛都皱成了丘陵，心里顿时一暖，握住她的手就不放开了。林小月惊讶地看着他用右手抓着自己的左手不放，说：“你不吃饭了？”杜峰在她诧异的目光中用左手拿起筷子悠然地夹了一片生菜放进嘴里。
饭吃了大半，海底捞的一大特色――现场甩面就来了。众人都放下筷子，睁大眼看师傅表演。只见他拿起一根大约十厘米的面棒，双手一拉，面就迅速变长变薄，等到面和肩宽差不多一样的时候，师傅两手一甩，身体也跟着摆动起来，面条一会儿往左一会儿往右，一会儿在师傅的头顶，可无论看起来多么惊险，面条始终不会碰到师傅的身体，而且也不会断，反而随着师傅的甩动越来越长。大概有三四分钟，甩好的面就当着他们的面扔进了火锅里。
众人都被师傅精湛的技艺震撼了！
吃的差不多饱了，可大家都不愿走。于是林小月提议一起玩游戏。规则很简单：大家轮流报数，如果轮到带三或三的倍数就要用筷子敲一下面前的盘子，然后说一声“过”。做错的人要受惩罚，选择真心话大冒险或者喝一杯酒，然后再由他随便说一个数字开始下一轮。
还没轮完一圈，曦玉就中招了。那丫头仿佛在神游太虚，轮到自己时竟愣在那儿，她无言地喝下一杯酒，开始了第二轮。
“四”，“五”，“过”、“七”、“八”，“过”，“十”，“十一”，“过”，“十三”。
又是曦玉！“十三”带了“三”，应该喊“过”的，她又喝了一杯。玩了几圈，除了璇子错了一次，剩下的都是曦玉在错，而她喝下去的酒都可以游泳了，终于得去洗手间。
林小月觉得被罚的人总是选择喝酒，这样很没意思，于是说：“我们改改规则吧，把喝酒这项去掉，只能选真心话或者大冒险。”其他人无异议，游戏继续。
这次是璇子错了，她选择大冒险。绿罗提议让她当着众人面亲陈兵，大家拍手叫好。璇子羞得满脸通红。林小月故意说：“平时你都不嫌肉麻地叫他兵哥哥，今天怎么就害羞了呢？”糖糖也瞎起哄，居然唱起了“羞答答的玫瑰静悄悄的开”，陈兵微笑地看着坐在自己身边的女朋友，什么话也没说。
璇子鼓起勇气，迅速在陈兵脸上啄了一下。林小月一伙立即“哦哦”怪叫，惹的璇子的脸更加红。璇子郁闷不已，对坐在自己身旁的林小月说：“你小心点啊，我可要给你设陷阱了。”林小月立即集中精神，准备接招。璇子故意沉默半分钟，，成功地让气氛变的更加凝重。“三十二”，她得意的一笑，觉得自己下了一个很好的套。林小月先是一愣，随即和众人一起爆笑。璇子这才发现自己开的这个头太蹩脚，然后不情愿地选了真心话。
众人想了半天都找不到一个合适的问题来，因为彼此太熟，什么秘密都没有。林小月忽然诡异一笑，清了清嗓子说：“我有一个问题。”大家都很期待地看着她，她缓缓开口：“把你一件难言之隐说出来吧。”大家哄笑，直说林小月太缺德，璇子更是气得不行，伸手挠林小月的痒痒，直到她开口求饶，换了个问题才罢休。
包间里玩的不亦乐乎，却不知上洗手间的曦玉遇到了一个让她无所适从的人。　
第三十二节　琴瑟在御　莫不静好（2）（修后）
　　　　这里的洗手台是男女共享的，曦玉在洗手时另一个洗手台旁边还站着一个男生，但她没有多看，心里只想着在这里多磨蹭点时间，省得等会儿回去又被他们逼着喝酒。５cｃｃ．neｔ洗手液打出的泡沫柔柔地伏在她的手上，她的心思却不在那上面，只是机械地搓着手，忽然，脸上一阵凉意。她下意识地抬头看向右边，却发现原本站在旁边的那个男生正一动不动地看着她，水龙头开着，他的手在水龙头下，水流因为突然遇阻便四处乱射，其中一股就冲到了曦玉的脸。
曦玉有些疑惑地看着那个男生，身材挺拔，大概比自己高一个头，穿着蓝色的毛衣，鼻子棱角分明，漆黑的眼睛一动不动地盯着她看，看得她有些窘迫甚至恼怒。她赶紧转过头，放弃了原本找他理论的打算。那个男生此时才回过神来，心里震撼如擂鼓，仿佛自己被高压线击中，电流通过全身。他觉得自己刚刚血液都在沸腾，就在不经意地抬头间，只为眼前的这个女生。这种感觉是二十多年来从未体会过的。她究竟是谁？为什么会让自己有这种感觉？
曦玉回到包间时，大家已经停止游戏，在聊天了。正听到永基说：“这次咱们是九个人，希望下次就能是十二个人。”意思很明显，期待仍旧待自闺中的其它女生都能早觅佳婿。糖糖却笑着说：“错，是十一个人，我可不要交男朋友，本人要一辈子做个孤家寡人，像吴毅同志学习。”女生们都知道糖糖是个不折不扣的独身主义者，早就放弃劝说她的念头了。５cｃｃ．neｔ林小月却说：“那我们就希望再下次吃饭时是16个人。”大家先是一愣，随即明白过来都哈哈大笑。绿罗不依，反驳到：“不对，应该是17个人，我们朝鲜族可以生两个。”说完了还一脸得意，仿佛能生两个孩子多了不起似的。大家一起“嘁”，鄙视她！又絮絮叨叨说了些玩笑话，大家才出了海底捞。
回到学校时，大家兵分四路，绿罗陪永基去旅馆，璇子和她的兵哥哥、林小月和杜峰要去二人世界，剩下的女生回宿舍。
杜峰带着林小月去操场上散步，他知道林小月最喜欢饭后走走。如今天虽然还有些凉，但已经可以忍受了。两个人牵着手，慵懒地走着。操场旁边是研究生的宿舍楼，此时灯火通明，所有的楼在初春微寒的空气中看起来竟然都暖洋洋的。林小月心情很好，不停地摇晃彼此我握在一起的手，还笑嘻嘻地唱着“走走走走走，我们小手拉小手”。
“杜峰，我突然觉得生活很美好。”
“哦，为什么这么觉得？”
“因为我觉得人生应该应该有的我都有了。一群臭味相投的姐妹，两肋插刀的朋友，还有……你。你看，黑暗清冷的夜里有灯光，操场上人们为了身体健康在锻炼，这一切一切都让我觉得应该珍惜所拥有的人和物。”
杜峰没有说什么，只是觉得她的女朋友还有诗人一般的胸怀。见杜峰不说话，林小月以为他走神了，就晃了晃牵着的手，叫道：“杜峰！”
杜峰侧过头，微笑，开口道：“你都是我的女朋友了还这样叫我的名字，应该换个称呼了吧？”
“换成什么？”林小月奇怪今天杜峰怎么突然关心起称呼的问题了。5Cｃｃ。ＮEＴ
“璇子是怎么叫陈兵的？”他的意思很明白。林小月心里却发毛了，不会吧，峰哥哥，这个称呼太恶心了吧，她立即把头摇的像波浪鼓似的，说：“不行不行，那样叫我会疯的。”
杜峰只好妥协，“那绿罗是怎么叫永基的？”林小月真想给杜峰两拳，想让她叫他老公，门儿都没有，多肉麻的称呼！“杜峰，你不知道这个世界上第一个把女人比做花的人是天才，第二个人是庸才，第三个人是蠢材吗？”
杜峰心里郁结，她为什么都不愿意换一个亲昵的称呼呢？难道她的心里还没有完全接纳他吗？她的心里难道还装着歌手大赛上那个清然吗？想起那次他抛花给她时的眼神，他心里就会涌起一阵恼意。
林小月见他脸色不佳，知道他心里肯定有怨言，只是怕惹她生气，不说罢了。她只好先开口，“你有小名吗？”
杜峰脸上闪过少见的赧色，结结巴巴地说：“嗯……有。”
林小月看他躲躲闪闪越发觉得有意思，就一个劲儿追问是什么。最后杜峰被逼无奈，只好实话实说，“叫牛牛。”小月听完控制不住哈哈大笑起来，笑得脸都酸了，眼泪也流出来了。杜峰无奈地看着她，早知道说出来她就会是这个反应。算了吧，周幽王为搏美人一笑还烽火戏诸侯呢！
林小月笑完后上气不接下气地说：“我叫你‘牛哥’吧，哈哈，铁扇公主就这么叫牛魔王，哈哈，”仿佛自己说了一个很可笑的笑话，她自己都笑了个半死。杜峰无语，她爱怎么叫就怎么叫吧。
笑完后，林小月忽然觉得心里好轻好轻，就像飘在阳光里的一缕绒毛，自在，安逸。然后就有股冲动，想把往事拿出来晒晒。于是，她诉说了以前对秦越的迷恋，说了与秦越的暧昧，说了秦越的心有所属。
杜峰大吃一惊，原来一直以己厌恶的人并不是真正的情敌，而最大的情敌竟然另有其人。他竟然在林小月过去的生活里占了那么大的比重。怪不得林小月会说她爱杜峰会不及杜峰爱她。她竟然有这样一段过去！他心里像吃了苍蝇一样难受。
沉默，这叫他怎能不介怀？低头，看见林小月正紧张的看着自己，仿佛在等待最后的宣判。杜峰心里一阵疼惜。
转念一想，自己不也交过几个女朋友吗？甚至还跟其中一个……发生过关系，比起林小月单纯的精神恋爱，自己都显得有些不堪。过去的事情我们无力改变，而且过去又怎么能预料有今天呢，自己刚才似乎太胡涂了。
他释然，忽然停下脚步，轻揽林小月入怀。“都过去了，没什么。”就这么一句话，让林小月悬了许久的心终于落回原位。她，很在意他的想法，虽然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杜峰轻轻摩挲着林小月的双手，轻笑着说：“我老婆的手比冬天嫩多了。”林小月脸上一红，随即又辩驳说：“我的手一年四季都很好！”杜峰温柔地说：“大言不惭，情人节我给你戴戒指的时候手粗的跟砂纸似的。”林小月没想到他连这个都记着，想了想，就说了实话，“其实我手上皮肤的确很好，不过寒假回家时帮我妈做家务，做饭洗碗洗衣服什么的，有很多事情。农村又没有暖气，屋里屋外都是一个温度，所以手就冻了。”
杜峰家在西安市里，对农村的生活不怎么了解，听林小月这么一说才知道这么艰苦。“那以后回家多带些护手霜，常抹着就不容易冻了。”林小月看他那么心疼的表情觉得心酸又好笑，“家里的事情那么多，刚抹了护手霜又得做别的事情，根本就是浪费。”杜峰想了想觉得挺有道理，就说：“那以后我们有家了，我帮你做家务，脏的累的我来做，你只管坐着指挥我就好了。”
“我们的家？”林小月从很小的时候就曾经幻想过，等自己长大了，就要建立一个新的属于自己的家庭，只是为了不用整天对着老是吵架的爸妈。现在，真的有一个人爱自己的人说要给她一个温暖的家，她却有些难以置信。
“男人总是说谎说得白日见鬼！”林小月故意挖苦杜峰。杜峰气得目瞪口呆，一把搂过她紧紧箍着，直到她呼痛妥协。
两人笑闹半天，林小月才说：“还有下句呢，女人总是信得无怨无悔。”　
第三十三节　所谓伊人　在水一方
　　　　绿罗生日的第二天，一件事情轰动了整个北方大学。5Cｃｃ。ＮEＴ
学校各处大大小小二十几个公告栏一夜之间全贴满了相同的大幅海报――寻人。仿佛怕不能引起别人的注意，海报都用颜色鲜艳的海报笔绘成，内容如下：
本人于昨天晚上（即三月七日）在学校附近的海底捞火锅店洗手台旁偶遇一女生，一见钟情。却不知佳人姓名，料想应是我校女生。她当晚穿白色高领毛衣，披肩发，心形脸，眼睛很大，睫毛很长。希望有此人消息者速与我联系，本人定当重谢。
此事对本人来说非常非常重要，希望同学们能支持一个勇于追求心中所爱之人！
齐同学130……
从这些海报贴出来开始，整个学校都沸腾了。这件事情成为所有人口中津津乐道的话题，男生们都在佩服这位仁兄的勇气，女生们则对文中的女生羡慕不已，毕竟被人一见钟情是一件非常浪漫的事情啊。曦玉看见这则深情的寻人启示时，大吃一惊，那晚那双黑色的眸子蓦然就在眼前晃动。难道是他？自己当晚的确如他所言穿着白色高领毛衣，披肩发，也是在洗手台旁边，怪不得当时他的表现那么怪异。
林小月还在调笑，说当晚她们也在海底捞呢，只可惜她穿的是紫色毛衣，还装模作样地叹了一口气，妆似很遗憾。随即看见曦玉一直对着海报发呆，就问她怎么了。曦玉犹豫了一下，还是说出了当时的情景。林小月听完嘴巴张的能放进一个鸡蛋，“真的？！”然后大笑起来，拉着曦玉的手臂直晃。曦玉若无其事地点点头，说：“应该没错。５cｃｃ．neｔ”小月奇怪地问：“你怎么看起来没什么反应啊，要是我早就乐疯了。”曦玉简单地笑了笑，说：“我不喜欢。”说完就拉着林小月离开了拥挤在布告栏前的人群。林小月也没有像往常一样说个不停，因为杜峰刚刚发短信告诉她，这几天他会很忙，没有时间见面。
果真如杜峰所说，他很忙，忙的连见林小月一面的时间都没有，只在睡前发几条短信，林小月知道学生会有许多事情等着他去处理，所以都不去整天缠着他，连短信都不敢多发。每天晚上躺进被窝里，什么都不干，只是不厌其烦地看杜峰发给自己的短信。要是放在以前，她一定觉得这样的短信恶心肉麻，但是，现在却视如珍宝。璇子说现在的林小月时而像闺中怨妇，时而像痴傻的神经病。
林小月也知道自己这几天很不正常。上课的时候会想他想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