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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尽-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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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著樱神秘的微笑漾起，她缓缓合上了手机，随即麦当劳外传来了三声巨大的喇叭声。
郝壬还来不及反应，煞车声就这么嘎嘎响起，突然间，麦当劳前就这么出现了三辆巨大的卡车，上头还标示著三家不同的公司标志，看得郝壬差点摔倒。
这……这不就是学生用的营养午餐吗？郝壬看了一下墙上时钟，现在确实也是学校午餐的时候了，但是……这个樱是怎么把这些午餐调过来的啊？一般营养午餐公司不是都跟各个学校签订过契约，只能提供午餐给公家单位吗？
“嗯，那些厂商听见我说要出三倍价钱买下他们的契约，就来得这么快，我还以为至少得出十倍才能给他们压力呢……”
就在郝壬濒临死亡的时候，身旁的樱这句话刚好回答了他的问题，也让他直直摔入万劫不复之地。
买契约？十倍价格？樱之前到底是什么出身的啊？想起之前被派出来抓她回家的役魔使管家，郝壬知道自己还真是完全无法想像樱的出身背景。
卡车上的工人彼此对看了一眼，然后迅速的开始动作，才不过几分钟，麦当劳前就已经堆满了数千个便当，动作之快，让整间店里的服务生和客人全都傻眼。
樱拿起了卡片直接交给那些工人，在一张单子上签了名，然后满脸愉悦的抱起了假死的小狗走到成山成海的便当前，只留下已经石化的郝壬呆呆立在店门口。
小狗在闻到便当味时，迅速的复苏成生龙活虎的样子，转眼间跳入了便当山中，只剩下一条橙黄色的狗尾巴在便当外摇来摇去，整批堆叠的便当也随之晃动震颤。
几个工人拿著卡片走到已经无言的郝壬身边，敬了个礼后将卡片郑重其事的交还给他，工人们在和樱说了几句话后坐上卡车，又是三声喇叭声，三辆大卡车已经绝尘而去。
郝壬一阵默然，转头和樱对看了几秒，然后无力的问：“你究竟跟他们说了什么，为什么他们会跟我敬礼……”
“没什么，你不会想知道的。”
樱甜甜的笑著，郝壬却发现她眼中有著复仇的快意，果然是藉机报一箭之仇啊……
“那这样总共花了多少钱？”将卡片收进口袋里，郝壬摇摇晃晃的问。
“如果以一个便当五十元来计算，三倍价就是一百五十元，这里大概有……嗯，几千个吧……如果外加买契约的钱的话……”樱伸出手指头，装笨的算著。
“……算了。”遇到这种情况，郝壬也只得豁出去了，樱摆明是故意叫这么多便当的，用膝盖想也知道死狗不可能吃这么多，她只是想花郝壬的钱而已。
斗嘴斗了这么多次，他终于首次有兵败如山倒的感觉。
无奈的选了个位置在路边坐下来，郝壬看著小狗迅速的将便当吃干抹净，脑中开始整理最近所有乱糟糟的想法。
又是仙女又是天剑的，现在连黑道都惹上了，故事还真是越来越扯了，郝壬真的怀疑自己是不是啥小说主角，遇到这么多唬烂事。
想想算了，管他啥解家的，事情既然已经发生了，为未来担忧向来就不是他行事的风格，但是这样子真的没关系吗？想到这里，郝壬又叹了口气。
贱狗的口水四散飞溅，就在郝壬苦恼的时候，樱坐到了他的身边，星眸仔细的看著小狗吃饭的凶样。
她轻轻的说：“看样子真的很饿呢……”
是啊是啊……郝壬低下了头来，樱怎么会从头到尾没发现那条狗真的很诡异呢？女孩子还真是容易因为感情就失去冷静啊！
事情已经走到这种地步，他也想不出有什么好抱怨的了，小狗愉悦的吃著便当，两人只得静静的看著它小小的背影。
麦当劳前两人一阵静默，只剩下小狗飞快吃著东西的呼噜声，脑中杂念流转，郝壬打破沉默开口。
“樱，我问你……你记得我们昨天发生什么事情吗？”
听见这个问题，像是突然被什么吓到似的，樱的身体震颤了一下，错愕的转头看著郝壬。
“为什么这样问？”她的眼中有著无数惊讶。
“因为我做了个怪梦，而且失去了一天。”郝壬低头说著：“今天应该是正常上课日，你却在麦当劳里打工，我才想问问你记不记得发生什么事情了。”
樱一阵沉默，然后转头看著远方。
“怪梦吗？”她说著：“……我也一样，但是你说的失去一天是什么意思？”
“这样问好了。”郝壬转身面对著她说：“樱，你是不是被绑架了？是不是还去了一个叫做十里雾林的地方？还有落月池、山千海千、仙女？”
樱的身体又是一颤，然后低下了头来：“是吗？那都是真的啊，我还以为那都是梦……”她的脸缓缓的红了起来。
看见樱的样子，郝壬一阵疑惑：“你怎么了吗？”
“没什么……”樱淡淡的说，手却放到了自己的耳后。
“壬，你帮我看一下好吗？我的脖子上写了什么……”
话语声幽幽的传来，随著樱将及腰的长发向旁一拨，郝壬确确实实的看见了她白皙后颈上的那个印记。
八道螺旋状的漩涡依旧，只是颜色已经从红返黑，黑眼中一阵错愕，郝壬看见中间的数字已经从记忆中的变成。
“罗马文字的五……”郝壬惊愕的说。
两人间又是一阵沉默，然后，樱缓缓的合上眼睛。
“是吗……那我也快要……”
忧伤的声音在空气中蔓延，女孩的脸在红晕中淡淡的变得落寞著。
第二集 饕餮之卷 第八章 饕餮出世
樱低著头一阵沉默，郝壬止不住疑惑的看著她黯淡的大眼。
“樱，你还好吧……”
“嗯……”
“你后颈的记号代表什么意思？为什么……”
樱抬起头来看著郝壬，两人一阵无言的对视。
“没……没什么……”
樱红了红脸，然后再次低下头来。还是没办法适应他的关心吗？她只觉得脸上一阵热辣辣的。
姑且不论后颈上的咒印吧，如果昨天发生的事情是真的，那自己不就曾经……想起那时山千海千攻击郝壬，她毫不犹豫的跳下水救他的情景，樱越来越没办法确定自己对郝壬的感觉是不是仅止于讨厌。
女孩红著脸不知道想去哪了，郝壬看见她什么也不肯说，倒也不知道该怎么办，麦当劳前小狗吃东西时的雷鸣咀嚼声不断，那条橙黄色的狗尾高兴的晃来晃去之际，眼前吃不尽的便当已经少了一半。
“那么……”气氛在无言的两人间尴尬著，郝壬试探性的问：“所以你以为昨天发生的事情全都是梦？”
“嗯……我今天早上醒过来身体就很不舒服，头又很痛，什么事情都迷迷糊糊的，才会连假都没请就旷课一天。直到刚才状况才比较好一点，又刚好有接时薪制的麦当劳服务生……”樱摸摸后颈：“这样说起来，这是我们第二天没去学校了……”
“嗯……”
说到这里，郝壬想起新老师招牌的黑暗微笑，不禁打了个哆嗦，天知道两人旷课整整两天，还能不能活著逃过一劫。
“那我们是怎么回来的？”樱又问。
郝壬耸了耸肩，这种灵异的好问题还是问问在家里睡觉的于小雪吧，也不知道她睡醒会不会记起什么事情。
不经意的抬头看著天际，郝壬回忆起在落月池中看见的天剑与依之绕转的淡蓝色云空，“神剑苍穹”吗？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他一阵迷茫。
呆看了天空一阵子，小狗吃东西的夸张呼噜声越来越大，郝壬不禁往前看去，不看还好，一看之下，他登时面无表情的用手肘推推樱。
“嗯？”女孩困惑的偏了偏头。
“看看前面。”
樱好奇的看了看已经接近覆灭的几千个便当和不停摇摆的狗尾，又转头不解的看著郝壬。
“什么都没有啊！”
“你不觉得狗狗好像变大了吗？”
郝壬面无表情的指指那条橙黄色狗尾，此时它已经有一条大腿那么粗。小狗的上半身还是埋在便当山中，只看得到一堆便当的空盒正窸窸窣窣的摇著。
“听你这么一说，好像是欸……”樱揉了揉眼睛。
“还有，你往两旁看一下……”郝壬继续面无表情。
女孩有点不知所措的往两旁一看，却发现整条街和整间麦当劳全都空空如也，服务生和行人竟然在他们两人发呆的时候全都跑光了。
“人都到哪去了？”看到这里，樱低呼了一声。
“小声点，跟著我，我们快点离开这里。”郝壬低声说，附带著满脸黑线：“你现在仔细看看那条狗，如果还不觉得它诡异的话，就真的……”
转头仔细一看，樱看见原先小小的橙黄色狗尾上已经出现了大量的鳞片，原本他们以为是细毛的部分竟然都是微小的鳞甲，此时正在阳光下闪著金属光泽。
空的便当盒轻轻的覆盖在“小狗”的身上，即使没看到上半身，樱还是感觉到一股惊人的压迫感阵阵传来，伴随著逐渐成形的淡橙色妖气，她总算明白为什么人群会转眼间就走得一个不剩。
“是……是妖怪吗？”樱小声的说，和郝壬蹑手蹑脚的走离开“小狗”。
“好问题欸……”身后压迫感阵阵传来，郝壬有种倒大楣的感觉，为什么喂个狗而已，也会搞得这么复杂？
身后巨大的“咕噜”声震天响起，郝壬迅速转身拉住了樱，并且听到自己说了这句话：“快、点、跑……”
话声一毕，脚下发力，郝壬瞬间抓著樱的手往前纵跃出十多公尺，蒲牢的灵力开始沸腾，樱满脸通红的发现这已经不是她第一次被郝壬抓著跑了。
身后巨大的爆炸声传来，郝壬回头刚好看见一个橙黄色的巨影撞破落地玻璃窗冲进麦当劳里，惊天动地的“咕噜”声不断传来，橙黄色的影子在不到半分钟内就又撞出麦当劳一次，身后飞著无数的纸袋和餐巾纸。
郝壬和樱躲在街道转角处偷偷看著原本那条街道，此时所谓的“小狗”正迅速的破坏整条街上所有的餐饮店，两人满脸黑线，用膝盖想就知道它正在找东西吃，看样子，他们之前是把它喂到有体力自行活动了。
郝壬和樱看了一阵子，眼看“小狗”越吃越大只，樱不禁结结巴巴的问：“怎……怎么办？”
“好问题，我们还是先走人吧……”郝壬全身无力的回答，喂狗喂到放出妖怪，遇到这种鸟事还是先闪为妙。
就在两人转身要跑时，远方街上炸向天空的一条橙色光柱与随之而来的强烈地震，却将郝壬和樱直接震倒。
发生什么事了？情急之下，郝壬迅速的抓住樱挣扎起身，却看见一个金色的巨大力场出现在麦当劳前的街道上。
金色的力场内浮著无数的蝌蚪文字与扭曲的金色线条，他讶异的发现那和之前在电动玩具店内打蒲牢的封印场一模一样，不祥的预感泛上脑海，郝壬看见一个巨大的金色蝌蚪文字出现在力场正上方。
金色文字飘浮了一阵子，远方“咕噜”声再次炸响开来，两人同时看见金色的蝌蚪文字上出现了无数的裂痕。
“铿！”
强烈的爆破声随著文字碎成齑粉爆开，围在“小狗”四周的金色力场也如泡沫般瓦解殆尽，劲风铺天盖地而来，郝壬和樱都是一阵立足不稳。
“咕噜！”
声音比先前大上万倍的传来，两人抬头只看见一条橙黄色的巨影在远方摇动著脑袋，似乎是刚睡醒的样子，和身旁的建筑物一比较，巨影竟然足足和整间麦当劳一样大，看到这里，郝壬的脚差点软掉。
“我们做了什么……”樱用手捂住自己的嘴，后退了几步。
“别问了！快、点、跑！”郝壬一把抓住了她的小手，脚下再次发劲，两人已经跳上了一栋两层楼高的建筑。
女孩茫茫的看著身后正不停摇晃著脑袋的橙黄色巨影，被郝壬拉著在屋顶上纵来跃去，原本的小狗竟然转眼间变得这么大只，两人可以说是作梦也想不到。
眼前的景物飞快的倒退，郝壬抓著樱不停的在城市上空飞跃著，身后巨响不断传来，他忍住倒地不起的冲动，这几天发生的事情还真的是说不尽的精采，如果要把这些故事拿来写成小说，八成会名列本世纪最唬烂的十本书之一吧！
真的有这么倒楣，自己明明就没做什么啊……郝壬满脸无奈的用最快速度纵跃一阵子，然后气喘如牛的坐倒在一条巷子里，看样子“小狗”是暂时不会发现他们了。
一阵急喘，郝壬低头看著手臂上的绷带，感觉到底下的蒲牢正激烈的挣扎著，有种他料想不到的事情正在发生的感觉，蒲牢怎么会变得突然兴奋起来……
“壬……壬……”就在郝壬被蒲牢突如其来的变化弄得不知所措之际，樱却伸手拉住了他的袖子。
“啊？”郝壬愕然转头回答。
不转头还好，一转头两人同时傻眼，一条巨大的龙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已经坐在樱的旁边，用纯黑色的大眼仔细的看著两人。
全身发著橙黄色金属光泽，原本像是狗脚的四肢全都变为覆盖著鳞片的爪子，龙有著一个诡异的龙头与和龙头不成比例的血盆大嘴，里头甚至还垂下一条至少长达五公尺的大舌头，此时正滴滴的流下大量口水。
看到这里，郝壬和樱已经同时魂飞魄散，两人跑得那么辛苦，对方却一个闪身就不知不觉的坐在他们身旁，实力相差这么大，只能说是天意了。
巨龙透过从龙嘴垂下的巨大舌头不停的滴著口水，纯黑色的大眼淘气地不停在两人身上来回打量，然后缓缓将视线定在樱的手臂上。
樱一阵惊愕，低头看著自己的手臂，却发现上头有著一个小小的擦伤，看样子是刚才被地震震倒时擦到地板的。
巨龙一阵摇头晃脑，像只狗般用后脚搔搔耳朵，随即将巨大的舌头舔向樱的身体，溅散的口水直把坐倒在地上的两人都弄得全身湿答答的。
樱一阵轻呼，血红色的大舌却已及体，直将她向后舔出了半公尺，搔痒的感觉传来，两人已经靠倒在一起，全身都是黏糊糊的龙口水。
巨龙在舔完樱后友善的晃了晃超大的龙尾，这个动作甚至将身后一栋民宅直接捣成碎片，它像只狗般的仰天吠了一声，肚子里却又发出了一声震天的“咕噜”声。
不会吧，还没饱？听见龙肚传来的雷鸣，两人脸上闪过一丝恐惧。
眼前的妖物先是吃了几十份的麦当劳，然后解决掉数千个便当，接著将整条街所有能吃的东西都倒进肚子里，小狗很神奇的变成了巨龙，橙黄色的妖气正蔓延在两人一龙身周，而这种招牌的肚饿声似乎在宣告两人就是它的下一餐。
郝壬和樱一阵鸡皮疙瘩，全身都是黏答答、滑溜溜的龙口水，要站起身来反而更为艰难了，再说，从之前“小狗”如鬼似魅的速度来看，他们即使能跑，跑得掉吗？
黏糊的触感从全身传来，樱的麦当劳制服在晶莹的口水之下竟变成了半透明的，两人坐倒在一起，郝壬的身体更是就这样贴在女孩滑腻的肌肤上，感觉到情况的不妥，樱的脸蛋瞬间涨红，郝壬也不禁吞了口口水。
但情况却不容许两人想歪，眼前还有更要命的事情得处理。
手臂上的蒲牢一阵不安分的跳动，郝壬用手抓住樱的手臂，将她拉到自己身后，从刚才巨龙的视线看来，它似乎对樱的手臂很感兴趣，这……不会连妖怪都会挑食吧，选肉嫩的吃？樱的脸色变得都快绿得可以行光合作用了。
橙色的巨龙看见郝壬的动作，一阵憨憨的摇头晃脑，似乎是完全不明白他为什么要把樱拉离自己。龙舌卷了卷，血红色的大舌头又像条蛇般灵动的向两人舔来。
看见死狗又故技重施，完全不想被吃掉或再次被弄得一身口水的郝壬连忙出手格挡，却发现龙舌瞬间换了个方向，转眼间已经从他的头上绕过去，速度之快，就连蒲牢强化过的动态视力也完全看不清楚。
恶心巴拉的口水再次如雨般淋下，郝壬一脸无奈的发现巨龙又开始舔噬樱的手臂，但这次龙舌上却发出了橙黄色的火炎。
橙炎？看到这种景象，郝壬突然觉得有什么不对。
被吓傻的樱又是一声低呼，这个反应让巨龙急急将龙舌收了回去，它呆头呆脑的用纯黑色的眼睛看著自己的舌头，完全不了解它正在做的事情，对两人而言恶烂到比爆浆撒尿牛丸还有爆炸性。
“怎……怎么办？”樱抓住了郝壬的袖子，一脸惊惶的问。
“等等……”不顾樱的叫唤，郝壬看著巨龙身上缓缓烧著的橙炎一阵讶异。
橙炎先是缓缓的围绕著巨龙身上亮出一圈橙色的轮廓，然后传导到地上连成一片的龙口水，接著往郝壬和樱的身上烧去，两人看见这个情形，连忙手撑地向后倒退了几步，但橙炎还是沿著口水爬到了身上。
樱一阵惊呼，眼看炽热的橙炎蔓延到了身周，转眼间就要烈火焚身，她吓得连忙闭上眼睛。
清凉感突然从全身传来，就在樱以为必死无疑的时候，身上突如其来的舒畅感觉让她睁开了眼睛。
一阵错愕，樱只见自己手臂上的擦伤刹那间迅速愈合，橙炎一烧即散，只不过片刻，两人身上的火炎已经完全退去。
伤口愈合了……
巨龙得意的卷了卷舌头，友善的看著一脸惊讶的樱和郝壬，撒娇般的仰天吠了一声。
“灵……灵炎？”郝壬喃喃说道，刚刚橙炎经过身体的感觉有一股莫名的熟悉感，那种酥麻的感觉和发动紫炎时一模一样，纯粹灵力构成的实体化火焰吗？难道这家伙也是……
巨龙眨了眨眼睛，像只等待主人夸奖的小狗般垂下了湿答答的舌头，这个动作让郝壬一阵无所适从，巨龙竟然看起来像是在向自己撒娇？
就在他错愕时，一阵比先前强烈百倍的抽搐感突然从左手臂上传来，只不过一个不注意，他的手臂已经全自动的爆起狂猛的紫炎。
绷带下的蒲牢刹那间扭动了起来，郝壬惊讶的发现手臂似乎已经变成不是他的了，一点也无法控制。右手电闪抓住了失控的左手臂，他看见亚月绑的绷带在熊熊紫炎下瞬间燃烧殆尽。
黑中泛紫的龙形在手臂上游动著，一阵巨力传来，郝壬的右手已经被蒲牢的内劲震开，整条右手臂都是一阵酸麻，而紫炎却燃烧得更加猛烈。
橙黄色的巨龙在看见从郝壬手臂上爆出的紫炎时，不安的后退了几步，低吠声和龇牙咧嘴声转瞬响起，“小狗”纯黑色的大眼中闪过一丝凶光。
蒲牢怎么会变得这么激动？就在郝壬傻眼时，一条血红色的巨舌已经扫向他的手臂，来源却是原本看起来很友善的橙黄色巨龙。
龙舌扬起一股猛烈的劲风，看那势头，郝壬绝对不怀疑如果被扫中的话，自己会直接断成两截。手臂失控，想躲又躲不掉，身后樱的惊呼声传来，他只觉得眼前的景象越来越不真实。
会死吗？会死在这里吗？郝壬脑中迷迷糊糊的浮起这个念头。
事情全发生在一瞬间，就在龙舌及体时，一束猛烈的紫炎突然间凝结成圆柱形将血红色的舌头挡开，左手上的龙形瞬间消失，郝壬震惊的看见爆起的紫炎突然间变成了一条燃烧中的巨龙。
蜡状的透明紫炎，龙眼中神威凛凛的目光，自从进入了他的体内后就再也没出现实体的蒲牢，竟然以火炎的姿态展现在两人的面前，紫炎龙尾接在失去龙形的手臂上，郝壬只听见蒲牢仰天大吼了一声。
“嚎……”
“小狗”的龙舌在被蒲牢挡开后迅速缩了回去，它先是一脸疼痛的卷了卷烧起紫炎的舌头，随即愤怒的压低身形，舌头在转了一圈后迅速的烧起了橙色火炎，整条龙身上橙黄色的鳞片也开始爆出凶猛的橙炎。
手臂完全失去了感觉，郝壬和樱傻眼的看著两条龙在人去楼空的街道上对峙，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
是炎龙吗？亚月说的话转瞬进入脑海，九脉各自封印一条炎龙，具有将各属性的灵力实体化为火炎的特殊能力，想到这里，郝壬渐渐明白眼前橙黄色的炎龙很可能就是太古九炎龙之一，但是……应该被封印在神器里的炎龙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两条龙对峙了一阵后，橙黄色的龙仰天一吼，朝蒲牢扑了过去，紫炎和橙炎交会，两条巨龙的身体一撞，一堵气墙气爆般的炸开，整条街道的房屋和地板登时辐射状向外塌陷。
劲风朝樱和郝壬气爆似的吹来，郝壬手臂上缠著蒲牢的龙尾不会被吹动，但樱就没这么好运。
一声惊呼，气墙直接带到女孩的身上，顿时将她震出了几十公尺，撞在街道另一头的墙上晕了过去。
没办法去注意樱怎样了，手臂上的灼热感不断，郝壬再次看见蒲牢燃烧中的长躯在空中一个回旋，张开巨嘴咬向橙龙，龙爪也随之张开为掌，紫炎开始汇聚，一咬双掌同时上下向“小狗”轰去。
又是一股令人睁不开眼睛的亮光，紫炎和橙炎猛烈的撞击在一起，郝壬看见橙龙无视于蒲牢的龙爪和龙咬，巨舌一卷已经缠住了紫色炎龙的颈部，比蒲牢大上至少两倍的巨嘴一合，两条龙登时咬在一起。
蒲牢的两记紫炎掌同时轰在橙龙身上，爆起两个巨大的草书“崩”字，紫炎透体而过，橙色巨龙身后数百公尺的街道，瞬间被穿过它身体的两股炎紫柔劲轰成齑粉。
橙龙脸上痛苦之色一闪即过，巨嘴却咬得更加用力了，双龙互相咬著对方的颈部一阵僵持，蒲牢的龙嘴小，咬住的力道远远输过橙龙，几秒后，它终于痛苦的挣扎了起来。
郝壬手臂上一阵疼痛，蒲牢的龙尾开始往内遁去，看样子是吃了很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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