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漂泊在异界-第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乔乔。”我问跑进来的乔乔:“我刚吃过点心了?”

    乔乔点点头,望着我疑惑地说:“是啊。我不是刚端过来的?”

    “哦。”我摸了摸肚子,最近饭量见涨啊,怎么吃了跟没吃似的?

    “公主殿下,你把碗和碟子放哪儿啦?”乔乔左右看了看,然后问我。

    如同黑夜中划过一道闪电。

    我嗖地一下跳了起来。我【恍【然【网】大悟。我是说怎么老觉得不对劲啦。

    我把粥喝了,糕点吃了,那碗啦?难道我把碗也吃了,碟子也啃了?

    这也太邪乎了吧?

    我回头瞅了瞅笼子里嗨呀,咬牙切齿地在心里说:“睡吧,继续给我装睡。我迟早会抓住你。”

    我若无其事地对乔乔说:“别找了,碗碟我都从窗子里丢出去了。”

    乔乔惊讶地张大嘴:“为什么呀?”她没想到我还有这种怪癖。

    “没什么,听那破碎的声音好玩。又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我一拉乔乔的手,说:“走,我们出去转转。”

    公主大人发话了,乔乔自然不敢说什么。不过还没等她还迈步,我就突然象跳探戈一样一个大回头。

    你猜我看见了什么?

    我看见嗨呀正精神抖擞地站在笼子里,笑眯眯地望着我们,眼睛里哪有一点睡意?

    没想到我会突然回头,它的眼神顿时慌乱起来。

    不等它反应过来,我就使了一个凝水术,哗地一声,一个大水球砸在它身上,给它来了个落汤鸡的造型。紧接着,一个闪电术飞了过来,一阵噼哩叭啦的蓝色闪电闪烁,它身上的绒毛都竖了起来,成了一个造型奇特的爆炸式发型。

    乔乔忽然挡在我的身前,大叫:“公主,你这是干什么?它好好的,招你惹你了,你要这么对它?”

    “你问它!”我回应了更大的声音。

    我已经百分之百地确定以及肯定,它就是那个贼。

    虽然我不知道它是怎么从笼子里钻出来的,怎么偷的东西,又把偷来的东西藏在了哪里?但它就是一个贼!

    自从这小东西来了以后,我飞凤阁就没有安宁过。

    “嗨呀,嗨呀。”嗨呀垂头丧气地叫着,一幅可怜巴巴的表情,大眼睛里全是泪水。

    见它这样子,我又心软了。本来我真好好收拾她一顿来着,这时也改了口风:“以前的事就算了,以后再敢偷东西,我让你好看。小小年纪都不学好,长大了还得了?”

    虽然我不知道它的寿命有多长,这个样子算不算未成年。但从它的行为来看,调皮捣蛋的成份居多,应该是没长大的那种。

    “嗨呀,嗨呀。”它点点头,大声叫道。

    本来嗨呀见人总是笑眯眯的,一幅兴高采烈的样子。但自从被我发现了它的真实面目,它就一幅欲欲寡欢的样子。不时跳到桌子上,或窗台上,走来走去,斜着眼睛对我和乔乔怒目以视,嘴里不停地大叫:“嗨呀,嗨嗨嗨呀……”

    虽然它的叫声不是那么难听,但它老是这么叫来叫去的,这声音就成了噪音,让人听了发愁。

    你说我怎么会花钱,买回这么一个噪音器?严重干扰了我的学习。

    乔乔灵机一动,对我说:“姐姐,你不是还有一块含在嘴里,就能听见飞禽说话的石头吗?我们来试一下,看能不能听懂它在说啥?”

    对呀,如果不是乔乔说起来,我差点忘了。这倒是个好主意。

    翻出那块鸟卵形的石头,我把它放进嘴里。这个时候,我才猛然明白它为什么是药材,而不是其它的。太苦了,而且苦里还有一股怪味,我都不知道怎么形容,就象含在嘴里的不是石头,而是一坨鸟屎。

    这还不是最恶心的,最恶心的嗨呀的话。

    你猜它说什么?一般人,我真不告诉他。

    它说的居然是:“妈逼,居然不让我偷东西?妈逼,搞得老子都没事做。”

    这……这个流氓鸟!

    我哇地一声吐了,吐得眼泪花花的,抚着胸口,一个劲儿喊:“水,水!”

    把嘴漱了又漱,确定嘴里再没有一点异味后,我才能喘气。我第一次发现空气是这么清新。

    “姐姐,它在说什么?”乔乔看了看愤愤不平的嗨呀,好奇地问。

    “它说……”我眼珠转了转,我是个淑女是吧?淑女是不能骂人的,我怎么能把这么肮脏的话直接转诉给纯洁的乔乔啦?我吞吞吐吐地说:“它说皇城外的槐树下有一块拳头大的狗头金。”

    “真的?真神奇。”

    所以说,小丫头就是好骗。连这种鬼都知道的鬼话都相信。

    “当然是真的,不信你试试?”我用真的不能再真的表情望着她。

    乔乔兴高采烈地把石头捡起来,在碗里涮了涮,然后迫不及待地塞进嘴里。

    我看见她的脸象变戏法一样变了变,一张俏脸涨得通红。直接把水碗举了起来,恶狠狠地砸向嗨呀:“臭流氓!”她吐着碧绿的舌头说。



第十五章不死的弗雷德 

    两个消息,一个好的,一个坏的。

    我在穿越前曾经看过一个故事,说一般人吃甘蔗都是从甜处“根部”吃起,一个老先生却总是以甘蔗梢吃起,别人问他:“这是什么道理?”他回答说:“渐入佳境。”

    这和我的性格有些相同。我吃葡萄都是先吃小的,再吃大的。我吃菜都是先吃青菜,再啃鸡翅。

    所以我总说先说坏消息,坏消息就是大王子殿下怒了。

    这怒和我有关。

    他的心腹幕僚克里夫被皇帝陛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逮捕了,他三番五次求见父王,都被拒之门外。这让他抓狂了。

    不仅仅是因为克里夫的父亲罗素将军是开国功勋之一,在军界声名卓著。

    而是克里夫的嘡啷入狱代表了一种不祥的信号。这让他坐立不安。

    处在暴走边缘的加斯帕特通过十几天的努力,终于打探到了于佩尔陛下开始疏远他的原因。

    一向沉稳的他终于撕去了温文尔雅的伪装,指着我的鼻子,把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就象在啃某人的骨头,他对我发出野兽一样的咆哮:“伊莎贝尔,你为什么这样对我,文森特给了你什么好处?你真是鬼迷了心窍!”

    我奋力反抗:“你才鬼迷了心窍,竟敢丧心病狂,指使人炸塌提岸。你知道你害死了多少人?”

    “那些下贱的刁民死了就死了,有什么了不起。天下的人,多得是。就算死光了,天也不会塌下来!”加斯帕特完全丧失了理智,他也不想想如果穷人死光了,那西荣帝国还存在吗?

    “倒是你,伊莎贝尔,真是让我失望啊。你难道忘了,当年是谁在马蹄下救了你,是谁因为你成为一个人人耻笑的残废?你难道忘了只有我们俩个才是一母同胞,文森特这个卑鄙的杂种,和他的南越人母亲一样下贱!”

    什么?我呆住了。我没想到还有这样的内幕。

    我一直想不通伊莎贝尔为什么会喜欢这个丑陋的胖子,而厌恶人妖一样漂亮的文森特?不是说爱美,是女孩子的天性吗?

    原来这胖子当年也曾经有英雄的一面,我眼前浮现出一个小男孩英勇地拦在妹妹面前,挡住失惊的烈马,任凭铁蹄踩落的画面。

    可以想象,对于一个小孩子来说,失去一条蹦蹦跳跳的腿是一件多么可悲的事。也许是从那个时候他开始暴饮暴食,自暴自弃的吧?

    这么说来,他的今天反而是我(伊莎贝尔)一手造成的了。

    我望着这个痛苦的胖子,拼命撕扯着自己的头发,用仇恨的目光凝视着我,恶狠狠地说:“伊莎贝尔,你知不知道,登上皇位是我唯一的梦想了。可这一切,全让你给毁了!”

    这个时候,我反而平静了下来。我同情他,我怜悯他,但我绝不会退让。

    “加斯帕特,我欠你的,我会还你,但不会以这种方式。”我一字一顿地说:“你要记住,再穷的人也是人,也一样有生命,有尊严。”

    “你还我?你拿什么还我?……伊莎贝尔,你给我站住!”

    不等他说完,我就离开了这个疯子。

    好消息是,弗雷德的妹妹斯蒂芬的下落被菲利普打听到了。

    她居然还是一个名人,她是诅咒神殿的莲花女。

    我不知道莲花女倒底是什么职务,但我可以联想到光明神殿的圣女,她们的地位应该是相同的。这样说来,弗雷德的担扰却是多余的了,斯蒂芬的处境显然并不象他想象中那么悲惨。

    只是一个女奴怎么会摇身一变,成为万人之上的莲花女,这多少让人觉得匪夷所思。

    我听到这个消息时,已是黄昏。

    告别了菲利普,我匆匆向弗雷德的寝居走去。我忘了弗雷德的嘱咐,天黑之后,不管发生什么事,都不要打扰他。

    我忘了,所以在我兴奋地敲响他的屋门时并没有得到任何回应。

    “弗雷德,你在里面吗?”我似乎隐约听见了屋子里传来一个人痛苦的呻吟。

    他这是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

    我左张右望,终于发现有一扇窗户是虚掩着的。我趴在窗台上一看,屋里一片漆黑,居然没有点灯。墙角依稀可以看见一个人蜷缩着身子躺地冰冷的地板上,不时发出压抑不住的呻吟。

    “弗雷德,你病了吗?”我对身后的乔乔说:“快去,去把杜瓦尔叫来。”

    弗雷德进宫,我是瞒着任何人的。除了乔乔,谁都不知道。不管怎么说,飞凤阁藏着一个大男人,这多少叫人难堪。如果传出去,还不知有多少流言蜚语。不过他现在重病在身,我也顾不得那么许多了。

    “不要……公主殿下……不要叫任何人。”弗雷德挣扎着说。

    怎么可能?你都病成这样了,还为我的名誉着想,这让我太感动了。我安慰他说:“没事的,弗雷德,孰轻孰重,我分得清。我的名誉再宝贵,也抵不上你的一条命。”

    “公主……不要啊。”他还在固执已见,我已经直奔屋门了。

    在杜瓦尔赶来之前,我得把门打开。不然,让杜瓦尔砸门,不知又要浪费多少时间。我使用了一个烈火燃烧术,等木门烧得差不多,再施了一个风刃。已经焦裂的门板,终于变成了一地燃烧的木屑。

    这时候,杜瓦尔和乔乔也赶到了。下人的屋子都差不多,乔乔轻而易举地找到了烛台,屋子里顿时充人满了光明。“不要,不要……过来。”墙角的弗雷德依然坚持,他痛苦地用手遮住了眼睛。

    这人也真是,都成什么样子了?身子痛得直哆嗦,缩成一团,嘴角还残留着白沫,两眼直翻白,随时都可能昏迷过去。都成这样子,他还犯倔。

    “这是什么病?”

    杜瓦尔惊讶地望着他,摇摇头:“我不知道。还是先给他服点修复剂吧。”

    可弗雷德并不配合,恐惧地望着那红色的药水,拼命地挣扎。我和乔乔不得不按住他的手脚,只是药水滴在他唇上,就象冰块落进了火里,“嗤”的一声,冒起一股白烟。

    “这是什么?”杜瓦尔吓得一哆索,瓶子掉在了地上,摔得粉碎。

    乔乔也象被蝎子蛰了一样,慌乱地缩了手,尖叫:“他在变!”

    我的瞳孔放大,我看见了。

    天啦,这是什么?

    我看见弗雷德以肉眼可以看见的速度迅速衰老下去,一道一道的皱纹飞快地从他脸上显露出来,棕色的头发迅速变白,然后脱落。我握着的那只手也出现了老年斑,他魁伟的身材至少缩水了三分之一。

    这还没完,老到不能再老的时候,他的皮肤开始溃烂,鼓出一个又一个的脓泡,就象沼泽里不断冒出的水泡。

    不但乔乔吓到了,连杜瓦尔都吓得象变了性,女人似的发出疯狂的尖叫。

    他的手从我手里滑落出去,我闻见一股腐臭的气息。

    我低下头,看见一块青色的鱼皮一样的东西沾在手上。这什么呀黏黏的,我用手指捻了捻,却在这淤泥一样的东西里捻出一片指甲来。

    天地良心,不是我胆子大,而是我被吓傻了。我的神经反射出现了异常。

    直到看见这指甲,再看看弗雷德身上不断脱落的腐肉,我这才一个激凌反应过来,发出一声可以与意大利第一女高言音媲美的惨叫。

    这……这简直比我看过的S级恐怖片都还要刺激啊。

    幸好飞凤阁够宽够大,我的尖叫声只引来一群宫女的关注。她们匆匆赶来,询问:“公主殿下,发生了什么事?”

    我忙中抽闲地冲她们喊:“出去!都出去!”然后转过身,继续尖叫。

    我完全失去了语言能力,除了尖叫,我什么话都不会说了。

    什么叫吃惊、震惊、巨大惊?就是当你恐惧得失去意识的时候,就是当吃惊、震惊、巨大惊站在你面前,你都没办法认出它们的时候。

    我做梦都没想到,我会遇上这样比恶梦还象梦的的现实。

    当杜瓦尔身上的肌肉全部落净,当那个白森森地骷髅咔嚓咔嚓地撞击出一种断断续续的声音:“别怕,我……就要恢……复了”时,他的身上又起了一种变化。空气似乎扭曲了,就象我们平时看到的火焰上方因气流变化而扭曲的影象一样,浓郁得几乎可以用肉眼看见的魔法元素从四面八方涌来,涌进了这具骸骨里,渐渐眼睛、鼻子、皮肤,及至肌肉毛发都象雨后的草地纷纷钻了出来。

    我揉了揉眼睛。我是不是眼花了,戓者是产生了错觉?

    当弗雷德重新微笑着站在我们面前,我真的怀疑自己的眼睛瞎掉了。

    这是什么呀?《终结者》里的液体机器人,《蜘蛛侠》里的沙人,还是变形金刚?

    狂晕!


第十六章弗雷德的故事和文森特的咆哮 

    我一直都以为弗雷德是一个南越人,他的口音,他奴隶的身份,似乎都证明了这一点。谁知不是,他居然是西荣帝国的人。

    “我的父母是西荣边界的牧民,认识他们的人都说他们不般配,因为我母亲很美丽,而我的父亲却是一个天生的哑巴。每当光明神剥夺了一个人的一项天赋,必然会赐于他另一种祝福。我的父亲很聪明,他没有声带,却利用腹腔气流的运动,发明了腹语术。他可以控制身上的每一块肌肉,使声音更清晰,更有魅力。他们之间很恩爱,我从来没有见过他们吵过架,红过脸。因为父亲的聪慧,他们每年的牛羊都肥美价高,日子比其他人也富裕的多。”

    “虽然西荣和南越势不两立,但边界上的牧民却常有往来,和国内的交易相比,这两国间的私下交易显然利润更大。为了逃避双方军队的稽查,他们每年的交易都约定在不同的地方,用这种方式换取各自需要的物质。因为交易点严格保密,过去的几年里都没有出过什么事,这让他们放松了警惕。直到有一天,他们正热烈地比划着各种手势、讨价还价时,忽然发现被密密麻麻的军队包围了。”

    “那场劫难,没有一个人可以逃脱。我母亲的美貌,引起了为首的南越军官的注意。为了保护母亲,我父亲被乱刀砍成了肉泥,我母亲拔刀自尽了。我们兄妹两个都成了他们的战利品,成了终身不得自由的奴隶。那一年,我九岁,妹妹八岁。”

    “按照南越人的习惯,把男女奴隶分成了两块,男的充当苦力,女的为他们洗衣做饭,甚至供他们发泄玩乐。在分开我们的时候,我妹妹紧紧抱住我,死活不松手,哭喊着要和我在一起。一个凶狠的南越人踩断了她的一根手指,才把我们分开。”

    “厄运并没结束,一天在我在马喂料的时候,一群在篝火旁吃烤肉的军官突发奇想,想试试当一个人吞下火红的炭石时,会发生什么?是当场烫死,还是咙部充血后窒息而死?他们分成了两派,并以银币作赌,而我则成了试验品。但结果却出乎他们的意料,我虽然烫坏了喉咙,但却挣扎着活了下来。”

    “他们认为我体质特殊,是一个极好的“人体器皿”,就把我献给了当地的大诅咒师。”

    “南越国的诅咒神殿和光明神殿不同。在西荣国,虽然光明神殿是一个特殊存在,但总体还是依附在帝国政权上。南越国的宗佛则远远凌驾于皇帝之上,所谓皇帝,只不过是他在民间的代言人,一个傀儡。每个大诅咒师都是封地上的至高存在,拥有税收、讨伐等一切权力。”

    “诅咒师与魔法师不同,他们必须以活体来修炼诅咒。一个诅咒师的等级高低,在于拥有活体试验品的多寡。活体,是指一切动物,也包括人。用来进行诅咒试验的人,被称为人体器皿。”

    “把诅咒输入人体来熟练操作,观察变化,以体会诅咒术的奥妙。这是每个诅咒师每天必修的功课。因为动物的结构与人不同,无法做到那么精准。人体器皿之所以珍贵,就是因为死亡率太高,难以反复使用。一般人只能试验一种诅咒,强健的北冰人试验五、六诅咒就爆体了,当然也有例外,有些人在被诅咒的过程中产生了变异,具有了一定的抵抗诅咒的能力,这种人因为观测不到效果。而且在经受种种诅咒折磨后,对诅咒师产生了极其强烈的怨念,所以不被诅咒所害,但也会砍头。宗佛把他们称为逆神的异徒。”

    “那么你呢?”

    “我也是那种变异人中的一个,但我的能力是不死。”

    “不死?”我瞪大了眼睛,这算什么能力?

    弗雷德苦笑道:“不死,这可不是什么好事。我的体内被种下了五百多种诅咒,每当夜幕降临它们就会爆发,但无论怎样,只要我灵魂不灭,我就不会死。不过这种生不如死的痛苦,反而让我盼望能够真正以死解脱。”

    我突然想起文森特的话,他说弗雷德很特别,大概就是指的是这个吧。毕竟弗雷德诅咒爆发时,他自己是无法控制的。而文森特很可能听说过这件事,所以才说他“特别”,“但没用”。

    弗雷德的故事并没结束:“我不知道这地狱一样的生活什么时候才可以结束,你可想象一下,一个人死了又活,活了又死,无休无止的轮回,无休无止的恐惧是一种什么滋味。可我不能死,我死了,我妹妹怎么办?我还要救她。这种念着支撑我,直到现在。否则,即便我不死,也早就疯了。”

    “就要我快要绝望的时候,忽然听说诅咒神殿的一个大人物要来吞水城巡视,大诅咒师因为这件事连诅咒术都不修炼了,把我丢弃在一个石屋子里,石屋子只有一个狭小的窗户通往外界,正常人根本无法通过。可大诅咒师忘了,在诅咒发作时我可不是正常人,那时候我甚至不能称之为人。我利用骷髅形态钻了出去,外面空荡荡的,甚至连一个士兵都没有。他们都聚集在广场上,人山人海,灯光通明,也不知道究竟在做什么?我沿着墙角,绕过广场逃出去的时候,只听见一片欢呼声,似乎是在喊:“莲花女,莲花女!””

    “莲花女也许就是你的妹妹斯蒂芬。”我告诉他:“当然我也不敢肯定,毕竟这世上同名的人很多。你既然逃了出来,怎么又会变成奴隶?”

    “我逃了出来,在丛林里走了三天三夜,终于遇到一支西荣国的巡逻小队。我高兴极了,可没到他们比南越人也好不到哪里去。他们让我拿出证据,证明自己是西荣国人,我被南越人掳去时还小,哪里还有留下什么证据?我挣扎、哀求,可无济于事,他们用烧红的烙铁在我额头上烙下了奴隶的印记,并把我转卖给内地。”

    “我这才知道天下乌鸦一般黑,这些该死的,我还奢望借助他的力量救出我妹妹!”

    “你不要着急。”我安慰他说:“我一定帮你找到斯蒂芬,不管她是不是莲花女。”

    我叮嘱杜瓦尔千万把这件事说出去。他嘴里“哦,哦”地答应着,目光却在躲闪。

    就在加斯帕特骂我没多久,父皇陛下就传旨让我们去太和殿,表面上说是他和孩子们很久没有见面了,想让大家聚一聚,但实际上我知道他是打算摊牌了。这样也好,至少我以后不用躲着加斯帕特了。

    桌上的饭菜很丰盛,但大家显然各怀心事。加斯帕特苦大仇深地望着桌子中央那只烤鹅,文森特虽然表面上笑容可掬没有异常,但当他把叉子叉进肉汤时,大家都看出来他根本就是神游界外。至于我尊贵的母后苏菲。索丽亚则一脸忧心重重,一会儿看看这个,一会儿望望那个。仅仅一小会儿,她就叹了九次气。

    于佩尔父皇陛下的脸色也好不到哪儿去,深锁着眉头,似乎正在思考一个重大的哲理问题。

    在凝重、压抑的气氛中,于佩尔终于把手里的刀叉丢在了面前的盘子里。他用餐巾擦了擦手,才踌躇道:“本来我是打算在荣辉节那天把太子之位议定下来,可是最近发生了太多的事,我决定……”

    “父亲大人……”加斯帕特象触了电一样一抖,颤声叫道:“您不要草率决定啊。”

    “我已经决定了。”于佩尔冷冷道。他望着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