佣兵天下4-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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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众神大战前期，三大力量中，法诺斯军团在情报中占尽优势――毕竟在过去数百年中不断对诸帝国进行渗透，巨大的财力和人力投入，成绩斐然。而情报效果最差的反而是艾米诺尔大陆诸帝国军队，虽然占尽地利人和，各帝国军部情报省也一直希望渗透敌军，甚至不惜采用高阶佣兵团叛变的模式打入敌人内部，但是，真正的战果却是乏善可陈，叛变过去的佣兵团以及陆续打入法诺斯和恶魔岛的人类根本得不到重用，在低级的位置上想传出来有用的情报简直太难了。
　　而事实中，在池寒枫军队出发几天后，法诺斯军团两位主官：梅林、耶莫达。万斯特就连续收到了密报。
　　对于法诺斯军团，过去的几个月并不难过，虽然位于帝国境内，有着梅西斯峰雪山绵延数百里山峦的庇护，加之诸多内线的有力保护，躲避帝国军队搜索并非很难的事情。
　　梅林率领所属军团攻克的泛涛城，龙骑士耶莫达。易斯特所属军团攻克的是帝国梅西斯峰雪山西麓重镇汉堡。和他们一同出发的诺顿，由于连续一个月多劳累，断臂的伤口多次迸裂，不得已在两月前带着第三军团以及其他两部重伤的士兵乘海船返回西林岛。
　　按照既定的方案，拿下城市后，诺顿和耶莫达一边高筑城墙，一面率铁骑不断四处出击，把两座城市周围居民掠入城市，积蓄更多的粮草。
　　两座城市相距并不远，仅215里，快马一天可以抵达。耶莫达收到情报后，立刻骑乘黄金巨龙赶到泛涛镇与梅林协商。
　　梅林也收到了快报，摆在两位军团长面前是一个不小的难题。
　　虽然经过数月修养，即使加上新招募的人类佣兵，法诺斯两个军团士兵总数不过1。4万。汉堡城市比较大，兼之又坐落在山峰边上，两侧万丈深渊一侧摩天高崖，只有正面可以进攻，又是钢铁之都，各种守城器械以及武器箭之极为丰富，号称是大陆北部的不落之城，如果不是有内应，法诺斯军团是不可能攻克的。同样，防守起来也比较容易。
　　而泛涛城虽然拥有10万居民，三丈高的城墙，还有一个小港口，从防御上很难和汉堡相比。从兵力上，又至少是1：6，这样的兵力落差，想守城的难度还是相当大。而帝国军从帝都出发的就有三万余人，根据另外的一个线报，前天下午，骨龙骑士池傲天带着10多位狂鹫骑士在帝国西海岸防区大营内降落，范子爵集合了手中近三万士兵向泛涛城合围二来。这样兵力比例将达到1：8。
　　耶莫达的想法很简单：弃守泛涛城，所有军队缩到汉堡。以逸待劳，收住汉堡。
　　一身儒将打扮的梅林轻轻地问了一句：“泛涛城丢了，我们守在一个死地，如果西征军团再派援军，是不是还需要进行一次登陆战？我们能和援军配合么？”
　　“这……”　耶莫达答不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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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估计，我们援军什么时候可以到？”梅林把手中的快报折成方块，玩弄着。
　　“坐船往返需要30天左右，算上其他的时间，我想快了吧，上次快报讲佣兵帝国战争已经进入尾声，只准备留下5万士兵进行守备，其他的大军将全部开赴帝国西海岸。”在过去的几次战役中，耶莫达对于梅林和诺顿也已经有了全新的认识，话语间早就没有了过去的高傲。
　　“是呀，我也是这么算的。如果我们死守这里，把帝国这个战区的兵力全部吸引过来，对于我们的计划还是有很大的好处，而且，这里还有一个小港口，一旦援兵到，立刻就可以进行支援。”梅林征求耶莫达的意见。
　　“那么，我们放弃汉堡？”　耶莫达有些着急了，在汉堡呆了不到一个月，作为军人立刻喜欢上了这个纯铁器城市，上百个铁匠铺子不停地为法诺斯军团士兵更换着新的装备，现在的耶莫达军团在战力方面起码是装备方面，远超同济。
　　“不用吧。”梅林也去过汉堡，比较了解耶莫达的心，这样的城市对于任何一个帝国而言都太重要了，而且，放弃容易，想再拿回来，嘿嘿，正常估计，没有一万士兵喋血城下是不可能的。“多送一些武器过来，给泛涛城加强一些战斗力，我想，这样牢固的城墙，小佣兵团艾米阁下2000人还能守城十数日，我们，难道一个军团还比不过艾米阁下么？那样也太丢人了吧。”
　　两位军团长立刻写了一份给西征军达海诺将军的信，耶莫达用龙笛招来了一只三阶黄金巨龙送往西林岛。
　　青年黄金巨龙属性偏土，飞行的速度无法与自然系巨龙相比，从帝国京畿战区到西林岛需要一天半的距离。夜幕中，黄金巨龙呼啸地来到了西林岛。达海诺和诺顿、莫拉兽等主官都没有休息，听到外面风雷滚滚已经猜到来了巨龙，连忙出来，恭谨地给巨龙一份劳务费（一大块金子）带着信回到了帐篷中。
　　油灯下，三位主官围在一起草草地看完信，达海诺和诺顿两个人同时重重地一掌拍在了桌子上，看着两位同僚满脸惊讶，莫拉兽脸上露出了奇怪的表情。
　　响尾蛇是唯一一种同时生活在四个大陆的蛇类，最北可深入冰雪大陆苔原地区。
　　响尾蛇细长的獠牙中空，里面充满了足以让巨龙倒地毒液，与其他大多数蛇类不同的是，响尾蛇巨大毒牙呈折叠状，只有在他攻击的一瞬间，四颗尖利的牙齿才突然爆起。
　　响尾蛇的头部拥有可感受红外线的颊窝，无论敌人多么小心的处于下风头，多么小心的放轻脚步，即使处于熟睡中响尾蛇也一样可以轻易发现，并且，悄悄等待，在一瞬间发出致命的攻击。
　　经常有人类被响尾蛇漂亮的纹络所迷惑，更有无知的少女跑到路边寻找哪里出来的迷人悦耳的竖琴声。
　　……而这些往往是死亡的开始。
　　――《暗夜响尾蛇。扉页》
第33章　响尾蛇动
　　在帝国诸大城市中，以地形险恶来排名词的话，汉堡城绝对稳居前三。
　　本来，如此高的海拔原来只有侏儒这样的低级种族才会来居住，780年前，一个小村落里的侏儒们经营自己洞穴的时候突然发现了一条极为宽广的富铁矿。而且，更让人心动的是富铁矿竟然伴生着黑色的煤矿。
　　侏儒们兴奋之极。由于生活在地穴中，身体上有很重的味道，而且个头只有不到1米，因此侏儒在整个大陆社会构架中一直处于最底层，常常处于朝不保夕的生活境地。侏儒们本来以为这样一条富生矿会为他们带来财富。没有想到的是，先到的却是灭顶之灾。
　　有心人很快从侏儒们提供的铁矿石中发现了秘密，随后，一个大型佣兵团血洗了侏儒村落200多村民。
　　而事实上，这个佣兵团也成为了这个矿藏的牺牲品――几个外出玩耍的侏儒孩子在草丛中躲过了浩劫。并且跑到数百里之外的山地矮人一族中通知了矮人国王。众所周知的是，矮人与侏儒之间有着很紧密的血缘关系，矮人国王不论出于何种目的，总之为侏儒们报了仇――6000多人的大型佣兵团崩溃了，至少3000多名佣兵战死在雪山上。
　　山地矮人国拥有40多万人口，尚且拥有一支3000人的职业军人。这样的实力迫使人类不得不采取合作模式。
　　后来，经过了数百年过程，在被血染的侏儒村落上，修建起一个平均城墙高度20米的大型城市，里面除了近十万矮人城民外，还有二十多万人类居民和少数侏儒。
　　凡是到过汉堡城的军人，都会惊叹这座城市的城防之坚固。汉堡坐北朝南，北侧是雪山西麓主峰之一――高达3700米的冶路梅雪峰，这座雪峰呈70°角拔地而起，一年四季白雪皑皑。可能会有极个别的雪山土著可以爬上这样高的山峰，大规模的军人……是根本没有可能的。城东西两侧是两道悬崖，东侧深600多米，西侧深1300多米，每年只有90多天西侧的悬崖里会没有冰雪。建城的时候，设计师很巧妙的在悬崖的两侧修上了兵营，彻底断绝了任何军人从这里攻入的念头。城市南面本来是一道宽300多米的30°坡道，在700多年的经营中，被历代城守巧妙的把土挖掉（填入废弃的矿坑中以防止塌方），终于，缓坡变成了一个连续下沉的大台阶，每个台阶宽30米，高15米，一共三阶。只留下中间一条30米宽的甬道。
　　城墙上还架有一百二十架超大型的投石车，由于不用考虑搬运与调整角度，这些投石车与任何帝国军备部库房里的相同器械相比大了十倍以上。部队中应用到的无法调整角度的投石车一次最大投石只有150斤，而可调整角度的投石车投石只有10斤，投石距离一般是100米～300米。汉堡城最大的一架投石车试投的石头筐（很难找到一块这么大的石头），筐子里有35块石头，每块平均重量120斤。最小的一架投石车试投的是7块装的投石筐。投石范围是350米。这样的投石车需要的弹性和剪力是任何树木都无法承受的，而事实上，汉堡城所有的投石车都是纯钢铸就，也并非用人力发射的，而是在北侧高峰万年不化的冰川上刨出滑道，用杠杆的作用把3000斤石块提升到40米的高度，然后利用石块下滑力发射而出。
　　从城市建成后，还没有任何部队实地享受过这样的待遇。只是大部分军人看到后，多数都有这样的年头：“怕是巨龙和龙骑士甚至是一只苍蝇也会被一次投射多达2000块的石头从空中砸下来吧。”
　　天时、地利、人和，汉堡就是不落之城。
　　在距离地面如此之高的地方，向天空眺望，漫天繁星就像在手边一样，伸手就可以握到。来自法诺斯的战士们此前一直生活在热带雨林中，潮湿的空气和多雨的天气，能看到星星就要一声好运，哪里有幸看到这样的景色。如果不是温度实在相差太多，想来这些军人们都会和刚刚加入他们队伍的人类士兵一样坐在篝火边闲聊。
　　同样，因为寒冷，在城墙上轮守值夜成了一个大问题。军团参谋官尽量多的安排人类士兵值夜班，但是毕竟人类士兵只有区区的1000人。需要轮值的兽人和半兽人士兵每次都是裹上所有能够找到的衣物被褥，即使这样，寒风还是刺入骨髓，不得已，军团容许士兵们每隔半小时换岗烤火。
　　在士兵的眼中，这样谨小慎微的防守无疑是多余的。这样晴朗的夜色，兽人士兵们可以看出500米以上的距离，城墙前面完全是皑皑白雪，没有任何人类或者动物活动的痕迹――更无军人能够攻上这样的险峰。
　　死亡的降临远比法诺斯军团所属将士预料的来得要快要准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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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濒死的军人至多只是在视野中突然发现多了几点寒星，甚至没有来得及分辨是什么，死神在瞬息中夺走两百多军人的生命。紧接着，第二波箭雨扑撒着落在城墙上。
　　“敌袭――”终于有一个城墙后面轮值的兽人战士发现了城墙上不断栽落的士兵，大声喊了起来。喊声刚起，至少一打以上的箭羽落在他胸口、头颅等要害部位上，尸体重重落到房子下面。
　　汉堡攻防战至此真正来开了序幕――同样还是采用袭击的手段，只是上一次的袭击者变成了被袭击者。
　　由于舞台限制，池寒枫此前作为领军将军，一直没有任何战事可以展现自己的实力，因此，在大多数资料中，池寒枫是以一个好吃懒做奸诈无赖的二世祖身份出现的（怎么和艾米在夜精灵手中资料极为相似呢？或许是遗传吧……好像也不对，没有血统关系呀），对于他的评价甚至没有范子爵的高。可惜，法诺斯军人在哈米人王国没有派足够实力的线报，否则，“帝国大磨石”的故事或许会让他们修正自己的错误吧。
　　池傲天、霍恩斯、大青山等从议事厅里一出来，三个人互相对视了一下，立刻跑回佣兵团团部打开将军阁下特意关照了一句的信笺。
　　信上只有寥寥数语：
　　“声西泛涛，击东汉堡。夜降奇兵，一举攻克。”
　　在任何一场战役中，主帅手中指挥棒指挥的再好，下面也必须有响应能力的将军配合，当然，如果下一级需要独当一面的将军能够举一反三那就更加理想。霍恩斯、大青山无一不是这样的人才，池傲天反应慢一些，所缺的也只是有人帮他捅破窗户纸而已。
　　未久，霍恩斯、大青山联诀拜访了精灵女王灵宝儿，提出希望女王陛下可以派下属精灵弓箭手参战。霍恩斯更是煞有其事的讲了莹小姐此前在西林岛一战中，茫茫夜色中三箭定乾坤的故事，当然尤其提到了当时小佣兵团生死一线，莹小姐为了纯真的爱情，为了自己心爱的男孩，一个人骑乘上了自己根本不熟悉的狂鹫，甚至差一点失去了宝贵的生命。
　　女孩子总是好骗，尤其是象灵宝儿这样情窦初开的少女，且又不知道何为吃醋，霍恩斯还是一个讲故事的好手，故事没有讲完，灵宝儿已经哭的一塌糊涂，哽咽的表示：“我们一定向莹姐姐好好学习，我们要全部参战，虽然艾米哥哥不在，但是我们一定会打赢。”
　　精灵一族本性善良，诸位精灵长老又希望精灵族人可以学会战争艺术，而战争中学习战争无疑是最有效的办法，因此对于还处于幼年的女王陛下这样的决定当然是默许了。
　　小佣兵团在断冰港防御战中，各部队直接减员均在三成以上，狂鹫剑士营亦不例外且更重，其他营的战士，战后得到治疗，只要身体无大碍都可以回到原来的部队，而狂鹫剑士应为其对身体平衡性的要求，部分战士由于受到一些小伤无法再次骑乘狂鹫，不得不转到其他剑士营。在帝都将养三个月后，小佣兵团狂鹫剑士营锐减到103人的编制，不得已的情况下小佣兵团又其他剑士营抽调身体符合条件的剑士加入，甚至包括了魔剑士营的剑士们，最终人数勉强到达130人。
　　在这个过程中，狂鹫却没有受到什么伤害，良好的口粮，无忧无虑的生活，温暖的人类屋子，没有任何天敌。狂鹫一族数量锐增到840多只，而其中可以成为坐骑的青年狂鹫多达450只以上。
　　霍恩斯和大青山都亲眼看到过骑乘在狂鹫身上的精灵弓箭手莹小姐的威力，又闲着这么多狂鹫，不可能不大加利用一番。
　　作为帝都出征军团的后军，小佣兵团不动神色的把600位精灵弓箭手和10位精灵大魔法师魔导师夹带在队伍中带出京城范围，女王陛下则混入了草原精灵弓箭手队伍中也跟了出来。狂鹫则是天刚放亮时，利用小佣兵团每天早上给狂鹫的放风的机会悄悄的集合在帝都西北30公里地方。
　　随后，除了沙若、林雨裳和两伍狂鹫剑士外，其他小佣兵团所属部队继续向西前进一天后，立刻调整方向向西北插进，天上随时有数伍狂鹫在监视地面，一旦发现行人立刻俘获交给后军拖后的帝都剑士营看守。有池寒枫的上方宝剑，后军所属部队将士对于来自小佣兵团的军令执行的相当好――毕竟此前有过某位贵族因不听号令被小佣兵团主官斩杀当场的先例，这个时候，没有任何人愿意用脖子去试一试佣兵们手中传说来自创世神长剑的锋利程度。
　　600多位森林精灵在帝都西部的山区连续试乘了两天狂鹫，并且着重练习了夜间骑乘和射击，10多位长老也尝试着在狂鹫上释放魔法。两天后，通过考核精灵们骑乘着狂鹫追赶大队人马，没有通过考核的精灵们则连夜返回帝都――相当部分是因为体重原因。
　　夜袭计划是出自霍恩斯和大青山之手。
　　事实上，魔法历秋三月十八日，小佣兵团诸部已经潜伏在汉堡城东南20公里外的小树林中。按照计划，三月十九日白天，阻击剑士营300多位佣兵将悄悄地潜入到距离汉堡城仅3里地外的一个小坡的后面，入夜，两个时辰内，300多人讲裹着白色雪貂皮披风必须摸到距离汉堡城墙仅300米的地方，在500米外，魔剑士营和草原精灵弓箭手营也必须到位。下半夜4时，由狂鹫精灵弓箭手和魔导师们发起第一波攻击。
　　但是，在霍恩斯计划之外的事情出现了，三月十八日夜，一只金色的巨龙从小佣兵团以及所属部队头上飞过，巨龙显然发现了什么，降低了飞行高度在小树林上连续徘徊了三圈。
　　大青山和霍恩斯脸色变得铁青。
第34章　暗夜奇袭
　　普通军人或许不了解巨龙的眼力，小佣兵团两位主官尤其是大青山对此太清楚了，绿儿翱翔于九天之上，周围数十里内可以看得清清楚楚，即使是在深夜也可以穿过树丛发现旅人的篝火残迹。
　　两个少年脑子里第一时间想到的都是曾经两次见面的法诺斯黄金龙骑士，这一条巨龙也同为黄金巨龙，只是等级比较低，这两只黄金巨龙难道没有任何关系？
　　天空中急速掠过的巨龙无疑是发现了什么可疑，夜色中可以看到巨大的黑影迅疾下降，两翅张舞中掀动凛冽罡风撕碎了针叶树梢，早落的初雪不断簌簌落下。
　　如果是其他佣兵团甚至是帝国最优秀的骑士团，看到巨龙庞大身躯贴着树梢擦过，也必定会惊慌失措，至少战马会惊恐的从藏身地逃窜。对于小佣兵团，见多了绿儿阁下的淫威，又被池傲天的要离龙反复洗礼，不用说佣兵了，就连刚加入的精灵们也稳稳不动，甚至那些初次参加战役的狂鹫都表现的极为镇静。不断落下的雪把所有的一切都染成素白色，更加强了隐蔽效果。
　　巨龙迟疑地在空中连续盘旋了两次，当最后一次飞过时，似乎根本没有发现任何痕迹，意犹未尽地向夜空中直冲而去。
　　所有的佣兵都长长出了一口气，霍恩斯不禁还暗自赞叹自己英明，把从属的帝国军人安排在10公里外的山谷中宿营，作为攻击的第二梯队，当时也想减小目标，看来……
　　突然，夜空中传来一阵阵极为清亮的龙吟，刚刚直入云霄的飞龙猛然在极高处极速射向地面，长长的脖颈悠扬地弯曲着，巨大的龙嘴里闪烁着红色的光芒。
　　大青山从雪地上一跃而起：“小心龙息！林雨裳、沙若、狂鹫精灵弓箭手升空，杀死这只巨龙！”少年厉声的话语中透着遗憾，最近几次与龙的战争中，由于没有了绿儿，身为神圣龙骑士也只能袖手旁观，如果有绿儿在身边，这样一只巨龙，如何还需要沙若、林雨裳这样的女孩冲在前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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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数十个动作敏捷的精灵弓箭手已经跃上了扶摇而起的狂鹫背上，三四个700多岁的中年精灵长老也紧趴在狂鹫身上腾空而起――所有精灵心理都在或多或少的说着晦气，谁想到，第一次战争竟然就遇到了龙，而且，小佣兵团的狂鹫骑士无法在夜空中驾驭狂鹫，能够出面的也只有精灵了。
　　金红色的龙息嘭然爆射，一颗直径两尺的火球带着呼呼的火声砸在针叶树林中，几个躲闪不及的战士被火球砸到在地发出惨痛的叫声，热浪扑向了周围数十米的地方。
　　火圈周围不断站起人来，嘴里低低地吟唱着，刚劲的针叶树干突然变得软了起来，周围树冠不断抖动着把积雪向火堆处推来，火焰飞快低迷下去。
　　巨龙没有想到这里竟然会有如此之多的敌人，更没有想到竟然还有人类可以腾空而起，数十支短箭咝咝的划破夜空钉在巨龙躯体上。
　　三阶黄金巨龙大吃一惊，虽然这些低级种族的弓箭没有射伤自己，但是这些人埋伏的意图已经相当明显，在汉堡城下埋伏，指向就毋庸置疑了。巨龙此时并没有把眼前这些低等种族当做一回事，对于龙族而言，普通的武器砍在鳞甲上连痕迹都不会留下，五阶以下的魔法根本没有任何效果，而这个世界上能够释放五阶以上的大魔法师才有几个？一只青年巨龙可以轻易抵挡三四个大魔法师的联合攻击，在巨龙的世界中，没有任何种族是他们的对手，就这样一些孱弱的人类还有几只扑腾的小鸟，根本没有放在巨龙眼中。黄金龙巨大的身躯在极小的范围内狂舞回旋，第二颗第三颗略小一些的龙息连珠般射出。
　　精灵一族几位魔导师虽然年岁大一些没有在最短的时间里冲上云霄，但无需咏唱随手施放几个低阶魔法盾还是轻而易举的，黑色、绿色、蓝色的魔法盾迅速在魔导师手上形成并不断和旁边的魔法师手中的魔法盾楹联在一起构成一面更大的盾牌，还有魔导师低低咏唱着，针叶树干上闪烁着深绿色的光芒摇曳着从侧面溶入魔法盾中，连续两颗龙息球轰地落在魔法盾上，两侧数十棵树干仿佛被一个巨人擽着树干拼命摇动着，魔法盾护卫着的魔法师和身后的佣兵们反而没有受到任何影响。
　　年轻的魔剑士们立刻明白了这些精灵魔导师是利用了周围树木作为自己魔法的支撑部，所以才这样省力――如此熟练轻巧的魔法实用技巧在教科书中是找不到的。
　　咏唱在空中响起，银白色的神圣魔法精灵在空中迅速脉动：“天上的圣神呀，赐予我神圣的力量谴责这罪人吧。”在沙若的咏唱中隐约听到天空中传来嘹亮的钟声。
　　“虚幻的风啊，幻化出守护的龙吧！”林雨裳连续咏唱着，两只风龙在空气中质化。
　　大青山和霍恩斯对视苦笑了，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