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一切可以重来-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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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什么，我只是为我自己感到可惜。”我清了清嗓子淡淡地说。

如果我多爱自己一点，也许就不会输得那么彻底，是我把全部的爱都给了你，自己才会这么不堪一击。

他毫不掩饰眼中的疑惑。

“我问你。”我擦干了眼泪说道：“如果你很喜欢一个人，他最后和别人结婚了，你会怎么样？”

“祝福她。”对过的男子没有丝毫犹豫。

“是么……”原来他是希望被祝福的，我失神道：“那如果给你一个机会重新来过呢？你是去弥补遗憾改变历史还是仍旧祝福他？”

“我不会再让她离开。”他的眼睛中有着无比的坚定，“我会给她幸福。”

我冷笑一下，是啊，你的条件什么样的人追不到？可我不一样，我喜欢的人将来的妻子是美丽又有气质的沈婷，我拿什么去给你幸福。

刚想说话，他却又加了一句，“因为没有一个人会不为此动心的。”

皓宇的口吻是那么的肯定。

一时间我似乎能听到自己心强烈的跳动着。

一时间似乎感觉有股强大的力量注入。

内心瞬间坚强了起来。

“不过。”他又恢复了往常的表情，“一切都不可能重新来过。”

视线停留在他的脸上，手中的杯子被紧紧捏住。

若是一切可以重来，我一定不再让你离开。

喝了一口咖啡，暖流瞬间从喉咙口一直蔓延到了全身，心里像是被注入一股神奇的力量。

谢谢你，皓宇，让我决定不放弃。






第11章　第十一章
在我和老师暗自“商量”下，我和皓宇高三还能继续做同桌，当然是在我信誓旦旦的保证下。

高三的学习氛围明显要比高二来得要紧张很多，特别是在成绩好的A班，上课几乎没有时间和皓宇多说上几句话，中午吃完饭休息的时候大家不是趴着休息会就是翻开书背单词。

我来到校园广播室，想为皓宇点了首歌，其实曾经我也为皓宇点过一首歌，只不过那时是匿名的。

回到教室刚坐下广播就响起来了：“下面是来自高三A班的刘小若同学给他们班的齐皓宇同学点的一首歌。”

皓宇听到后放下书，看了我一眼。

我对他笑了笑，皓宇的眼眸笼着轻雾，招牌式的手托腮开始听了起来。


【长长的路的尽头是一片满是星星的夜空
这一趟华丽的冒险没有真实的你陪我走
长长的时间的旅程充满太多未知的诱惑
数不清对你承诺过的一切还有多少没有实现过

不愿放开手
不愿让你走
疯狂的梦没有了你还有什么用

不愿放开手
不愿让你走
不愿眼睁睁的看你走出我的生活
___________陈绮贞《华丽的冒险》】

播放的过程中，脑子里全都是当初在机场挽留皓宇的样子。一幕幕让人回想起会难受的画面，却又总是自虐般的想起。就好像是曾经受过的伤，随着时间的治愈会愈合，但总是再也回不到当初完好无损的样子，平时也许不会去想起但每次看到那道留下的疤痕还是会狠狠的痛，只是痛的不是受伤的地方而是心。

整首歌放完皓宇都没有说什么，也没有任何动作。

我有些着急，推了推他，“好不好听？”

他愣了一下，缓缓道出：“听上去像你被甩了。”

我没好气地跺了一下脚，他这才安慰到：“很好听。”

我抿嘴一笑，“重点是歌词啊。”

“我又不走去哪里。”皓宇的语气很平淡。

我张了下嘴，想想却没什么可反驳的。轻轻叹了一口气，等你走的时候我再挽留就来不及了，那时的我除了看着你离开，什么都做不了。

若是皓宇真的还是要离开，我只能再一次放开他的手。

“留学的事，想得怎么样了？”我装作若无其事的随口问道，手却紧张得不停翻书。

“过两年再说吧。”

“是……么。”果然是不走不行么？

“不过，未来都是未知的。”

“是啊，抓住眼前的就好。”我深深地看了皓宇一眼。

“那就快看书，别到时候高考考不好哭鼻子。”

我扬着头，不服道：“我像是会哭鼻子的人吗？”

皓宇觉得有些好笑地看着我，“前几天才刚哭过的人。”

听他这么一说一时觉得很没面子，郁郁地低下头去。

皓宇感叹一声，“没想到你也有这么脆弱的时候啊。”

“怎么，我是铁人么？”我手轻拍桌子，直视他。

“不是……只是从来没看到过你那样。”

“那，你当时有没有很想抱着我的冲动啊？”我摇了摇他的手臂，眼里充满期待。

“有啊。”语气是极其的自然。

我木然地放开他的手臂，失神地望着他，为什么，那为什么不抱呢？

“我比较受不了女孩子哭，特别是你。”他停顿了一下，“看到你那个样子恨不得把你抱过来一把勒死，没见过哭起来这么难看的。”

刚刚由于幸福感而产生的泡泡瞬间消散，心里有一丝拉紧。齐皓宇你说话能不能婉转点？照顾一下我的面子啊。

他看到我的反应像意识到自己的话不免有些过分，马上改口道：“我的意思是……”

“不要说了，我明白的，我本来就没想哭给你看。”我赌气似地翻开书，想结束这个话题。

他的样子像是还想解释些什么，我没有给他机会，双手捂住耳朵，内心难过的感觉悠然升起。

哪有人被自己喜欢的人这么说还开心得起来的？心里有些委屈，其实已经有流泪的冲动了，可是我强烈的克制住。现在哭实在是太没面子了，何况…他说我哭起来丑。

像是毫不光彩的落荒而逃，往往在你期待一些话得时候，听到的通常是会让你伤心的语句。那个时候你不能反驳、不能狡辩、你只能把话吞下去，然后露出一个尴尬的微笑。那些话就像是在心里种下了心痛的种子，会不断发芽长大，每每想起就会感觉生疼。以前的我不知道为什么那些分手的人会这么伤心，原来只有那些没有受过伤的人才会讥笑别人身上的伤痕。

只是，谁让我爱你呢，爱你才会把你的每句话都那么放在心上。你夸我可以让我飘飘欲仙，你损我可以让我心痛难眠，一切都只是因为太在乎你，而不是那句话真的有多让人伤心。

“女孩子都那么敏感么？”皓宇看我的反应，还是有些不放心。

“什么敏感不敏感的，谁高兴和你说话。”我身子往旁边挪了挪，不想搭理他。

“我不想看到你哭才那么说的。”皓宇的口气有些讨饶。

我抬起头问道：“真的？”

他认真地点了点头，我咧嘴笑了起来。

“你真是单纯又好骗。”看到我没事了他才安下心。

“你意思说你刚才是骗我的？”我提起我的右手示意要揍他。

“不敢不敢，我说真的。”他做了个女侠饶命的姿势，我才放下手。

随口问道：“你那天为什么没有选真心话？”不知道这个时候皓宇有没有喜欢上沈婷。

“没为什么。”他写字的笔停顿了一下，然后又动起来。

“接吻的感觉怎么样啊？”我把脸凑近他问道。

“白痴，那个怎么能算接吻。”他的脸看上去有些不悦，眉心有些因不爽而产生的皱褶。

我切了一声，“给你机会和班花亲密接触还不谢谢我。”

“谢谢。”他加重了语气，呼吸重重地吐到我的耳边。

我揉着耳朵，“感觉怎么样？”

“没什么感觉。”他思索了一下，“不是和喜欢的人，怎么会有感觉。”

原来这个时候皓宇还没喜欢上沈婷，内心一阵欢喜，还好，我没有把事情搞砸。

“你觉得沈婷好不好看啊？”我追问着。

“你烦不烦啊。”他终于爆发了，“你是要撮合我们么？”

“怎么可能。”我一下子的音量放大引来了很多人的注意，这才降低语调朝他摆摆手，“她配不上你的。”

“哦？”皓宇饶有兴致的看着我，“那你看我和谁比较般配？”

我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头，“你嘛……你看过樱桃小丸子没？”

他一脸的郁结，“好像看过一集，不怎么记得了。”

“你和里面的丸尾同学挺配的。”我一脸的正经，却强掩内心的笑意，“他可是样样都好，孝顺，幽默，啊！还是学习小标兵。”

“真的？”皓宇一脸的狐疑。

我“扑哧”一声笑了出来，然后就笑趴在课桌上直不起身。

我只是隐隐的听到他问：“丸尾同学是男的吧？”然后继续大笑不止。






第12章　第十二章
皓宇一直给我的感觉让人捉摸不定，根本猜不透他的心。似乎对我与众不同，但又好像从来都说不上是哪里不同，我今天想把这个问题问清楚。

日记上写到今天皓宇体育课的时候会因为扭到脚而去医务室，所以体育课前我事先就请了假在医务室等皓宇，果然上了半节课的时候他就被同学扶了进来。

看到我在里面坐着，他不掩饰惊讶。

待扶他的同学走了以后，医务室一片安宁，外面的嘈杂被隔绝了起来，里面只有淡淡的温暖感。
“你怎么了？”他用手扶着自己的脚腕，看上去因为疼痛而流汗。

“每个月都要不＇炫＇舒＇书＇服＇网＇那几天。”我随意回了句。

“怎么以前从来不知道你会不＇炫＇舒＇书＇服＇网＇？”他的眼神从自己的脚腕移到我身上。

“干嘛，我也是女人啊。”不服气地瞪他一眼。

“医生呢？”他抬头看了一下周围。

“医务室的医生一直偷懒不在的。”我走到他身边看了下他的脚，有些肿起，我抬头问他：“你不要紧吧？”

“没关系，休息一两天就好的。”说话的时候还不禁眉头微皱。

不知道他是安慰我才这么说还是确实如此，随处找了条毛巾，洗干净将其拧干，蹲下身，把毛巾敷在他肿起处。

“打篮球扭到脚的人是白痴。”看着他因受伤而纠结在一起的面容我皱着眉说道。

他先是一怔，然后淡淡轻笑。

“你还笑？！”我生气得手上一使劲，他吃痛地叫了一声，我立刻放开手乖乖不敢动。

“这样不是挺好么？悠闲的午后，只有我们两。”皓宇的眼神中似乎牵引出一丝温情的暧昧。

我望着他，淡雅的阳光射下，掩饰不住他的夺目。

不行，我从刚才的失神中抽离，我不能再沉沦于他的话了，我要问清楚我对他来说究竟是不是特别的。

“皓宇。”低下头眼睛深深地看着他的脚踝处。

“恩？”他声音很好听，让我心头酥麻。

“对你来说，我到底……我是不是……哎呀我的意思是……”我有些语无伦次。

“我知道你要问什么。”他口吻平淡，“大概是当好朋友吧。”

只是好朋友而已吗？我有些黯然神伤。

“男女朋友的话，我现在还没考虑过。”他加了一句。

“什么？”猛然地抬起头看他，他刚刚那句话得意思，难道是？

皓宇完全没有逃避我的目光，清透的阳光洒在他的俊秀脸庞上，他薄唇微启徐徐说道：“我的意思是，高中生不能早恋。”

我不停地转动眼睛，回味刚才的话，难道皓宇的意思是想和我发展成为男女朋友只是现在在读书不能早恋的关系吗？

我欣喜地望着皓宇，他却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小若。”皓宇呼我的名字，惊讶地抬起头，这是他第一次没有连名带姓一起喊我，“你有什么坚持的梦想吗？”

想了想不由心里暗笑，做你妻子算不算呀。

“有呀。”

“我也有，不过这个世界不符合所有人的梦想。只是有人可以学会遗忘，有人却坚持。”他慵懒的表情透露出心里的无奈。

“你有什么梦想？”我起身坐到他身边，和他并排坐在休息椅上，双脚来回摇晃。

他动了动唇，吸了口气，随之无奈摇头，“算了，和你说了也没有用。”

“喂！什么意思吗！和我说了说不定我能给你出主意哦。”见他没有理我，我继续说：“不管你有什么梦想，去坚持就是了！”

“我怕结局不完美。”他的眼里充满了不自信。

低头看着自己的脚尖，有些茫然道：“我以前也这么想过，我也想过放弃，因为不自信，所以我不相信自己可以战胜命运，不过……”说道这里看了他一眼，“不过我遇到一个人，他教会了我不要放弃。”

“是么？看来那个人很在乎你啊。”他看着我，眼里有一丝笑意。

“他真的……在乎我？”我小心翼翼地问。

“如果不在乎你，管你什么梦想，你怎么样和他都无关啊。”

“可是那个人总是欺负我。”

皓宇笑意更忍不住，“他人人都欺负才奇怪呢。”

“可是那个人总是惹我哭。”

“我哪有惹你哭。”他头猛地转向我，随后支吾道：“我是说，那…个人。”

低头偷笑了一下，由于愉悦的心情使得脚摆动的幅度更加大。如果幸福命中注定，我会相信天道酬勤，如果以前我没有拥有你是因为我不够努力，那现在我要加倍的给你。

谈话期间心中有莫名的暖流，停留在心的是感动；蔓延至全身的，那是幸福。

“和你说说话，心情貌似变好了呢。”皓宇深呼吸一口气。

“你有什么事好这么烦恼？”还是不解皓宇究竟在烦恼什么。

“没什么，现在已经不烦恼了。”他的脸上又恢复了往日的气宇轩昂。

“哦？”我好奇地打量他。

“是啊，因为我已经决定了。”

看着他自信的样子，我不由一丝得意，我笑着问他：“决定什么？”

“出国留学啊，完成自己的梦想。”

我摇摆的脚和笑容都瞬间愕然而止。

怎么回事？原来他的梦想就是出国深造么？而且还是因为我的原因，他才坚定的……吗？

“你的梦想原来是出国留学啊？”我失神地将没有焦距的视线移动到他的脚踝处，不想让他看到我此时的表情。

“是啊，留学能学到的东西更多，我的梦想是做设计师。”皓宇忽而望着窗外，“只是本来有放不下的东西而已。”

我断断续续地笑着，“是……是么，那很好啊。”

“谢谢你啊，小若。”说着皓宇站起了身走了两步，我的动作任然停滞不动，视线还在皓宇的脚踝处没有移开。朦胧的视线涣散无光，皓宇似乎正看着我，疑惑道：“你怎么了？又发呆了？”
窘迫收回神，“我……我回去上课。”

低着头拒绝和他的视线接触，径直走出了医务室，皓宇似乎在后面叫了我两声，可我却什么都听不见，我大步走地、毫无目的地走。茫然失措来到无人的小花园，终于眼泪止不住的流淌了下来。

我颤抖着用双手捂上自己的脸，直到把整个脸都埋住。

原来无论怎么昼夜轮回，轨迹都不会轻易的变动。






第13章　第十三章　
皓宇的脚似乎扭伤得并不严重，看他没两天就已经可以自由地走动了。

吃过午饭，大家都在复习。

“皓宇。”我放下笔，转头问他。

“恩？”他看着书没有抬头。

我轻轻一笑，你是不是，已经习惯听我叫你皓宇了？

“高考如果我和你考到同一个学校，你说奖励我什么好？”我趴在桌子上，看着他的侧脸。

“我为什么要奖励你？考到和我同一个学校也是为了你自己好。”

“你奖励我才有动力考试啊！”我双手支撑起身，嘟囔着嘴。

“要奖励？没有！”

我生气地把头撇向一边，正这时班主任走进教室，站到讲台前不顾下面同学的喧闹就吼道：“同学们下周运动会，有没有同学自愿报名？”

班主任手中拿着统计人数的表格，用期待的眼神望着我们，我突然举起手，“老师，班长说他要参加短跑一百米！”

老师满意地点点头问：“那其他人呢？”

皓宇也不甘示弱地举手说：“刘小若说她要参加1000米长跑。”

我马上打下他的手，“诶，你想干吗！”

他低笑，“你得了第一名就给你奖励。”

“有没有搞错啊，我从来没有跑过一千米啊。”我气鼓鼓地瞪着他。

“总比我好吧，我还要带伤参加比赛呢。”皓宇指着自己的脚。

我‘啊’了一声，然后抱歉地看着他，“对不起哦，忘记你有伤在身了。”

他无所谓地摇了摇头，“没事，到时候看吧，实在不能跑也不会逼我的。”

我任然皱着眉看着他的脚，内心燃起一些罪恶感，不过想到皓宇让我去跑一千米，心中的罪恶感瞬间消散无踪。

“如果我第一名，你奖励我什么？”我有兴致地问皓宇。

“随便咯。”看他的样子也不相信我会得第一名吧，所以这么无所谓。

“真的随便？”我挑着眉，心里暗自由邪念升起。

“恩。”他点头，“反正就你的身体素质肯定不会拿第一名的。”

“齐皓宇！”我对着他的耳朵大叫，他往一边退了不少，捂住自己的耳朵说：“你别这么大声行不行啊。”

“我和你说，如果我第一名，你就陪我去看电影，听到没有？”

“好好好。”他揉着自己的耳朵，“你声音轻点什么都好。”

这才顿时发现周围好多同学都在看着我们，不禁有些不好意思，幸好不是原来的班级，所以没有几个同学认识我们。

“诶，你说你喜欢看什么电影？”我又趴在桌子上幻想着。

“等你跑到第一名再来问我这个问题吧。”

挺他这么一说脸色一下子暗沉下来，像我这种运动白痴怎么可能跑得到第一名。

心中泄了气，但没办法了，再怎么样也要试一试。


自那以后我每天在家没事就练习跑步，早上六点起床就小跑步来读书，放学也是一个人跑着回家的。

即使知道自己胜利的希望渺小到尘埃，但是至少我也要尽自己最大的努力去做。

皓宇，你有没有看到我的努力？


运动会当天，一早就做好了热身准备工作。

先是皓宇参加的一百米比赛，我在看台紧张地为他祈祷，全然忘记了自己等会要比赛的事。

“老天保佑，他不跑第一名没关系，千万别让他的腿再受伤了。”我双手合十看着天空。

‘啪’的一声枪响，八个选手集体从起点冲了出去。

“皓宇，加油，皓宇，加油！”我手舞足蹈着为皓宇加油着，看着他轻松的得到了第一名，我才大呼一口气。

“请参加女子一千米比赛的同学到场地上做好准备。”听到了广播室传出的声音，我起身活动了一下筋骨，给自己狠狠打气。

一千米比赛一共有差不多二十来个选手，拿好号码牌在看台寻找着皓宇的身影，来回扫视了好几个来回都没有发现。

“一千米比赛的同学注意了，各就各位，预备……跑！”听到口令之后我一股脑地就往前冲，几乎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第一圈我始终保持在第一名，可是渐渐的我体力就不支了，一定是因为一开始跑得太凶猛，才会导致现在气也喘不过来。
才跑了一半不到我就有些气喘，似乎清楚的听见自己吸气吐气的声音。同学的加油声在耳中越来越模糊，慢慢地发现自己完全使不上力，脚步也越来越沉重。终于能量耗尽一屁股跌坐在场地上，只是觉得周围很多惊呼声，头还是昏昏沉沉的。

不断地有汗从我的两鬓滑落，此时我心里只有一个念头——约会泡汤了。

休息了一会，凭借着自己的毅力艰难地爬起来，可人还是跌跌撞撞站不稳，我用手抵了抵太阳穴，想使劲使自己恢复意识。

真是的，这种时候电视里不是男主角都应该出来扶住我了么？皓宇在哪里？站在场地中央失神地望着观众台，寻找着他的身影。

皓宇，皓宇，皓宇。

没有，哪里都看不到他。

傻乎乎地站在原地，头无力垂下。

“小若，加油啊。”

恩？我听到皓宇在喊我的名字，又一次抬起头在人群中自己扫视，在司令台上看到了皓宇拿着话筒为我加油，我一兴奋冲着皓宇挥手。

心里似乎又注入了动力源泉，可惜之前被拉了差距太多，要追上第一名是不可能的。

最终冲向终点后，我吃力地弯下身，手撑着膝盖大口喘着粗气，远远地看到一身运动装的皓宇朝我跑来。

“皓宇……我……我。”我接不上气。

“这个星期六，下午一点，别迟到啊。”皓宇轻轻地笑。

“诶？”我不解地看着他，胸口还是起伏不定。

“说了别迟到，我票都买好了。”皓宇欲转身跑开，我还在回味他刚刚的话。

难道皓宇他，一开始就计划好要和我去看电影的吗？

果然我的努力没有白费吗？

我高兴地在操场上转着圈，竟然转着转着就晕倒了。

倒在地上的时候我还像花痴一样的笑着，渐渐失去了意识。

但是我知道，黑暗的侵袭并不带给我任何恐惧，失落感烟消云散。


再次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正在皓宇的怀里，随着轻轻的脚步声我的身体跟着上下移动，意识到皓宇在抱我，加重了楼他的力道。

似乎是发现我醒过来了，皓宇没好气地说：“白痴，你晕倒了。”

“我知道啊。”躺在他颈闻着他身体上独特的香味，似乎是有绚丽的五彩泡沫环绕在身体附近，不由地手上又加力。

皓宇没有接话，我抬起头望着他，“你这么抱着我，不怕传绯闻吗？”

“有什么好怕的。”皓宇的头高高扬着，从这个角度看皓宇觉得特别高大威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