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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请就擒-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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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坐立难安、心情根本无法平静下来,一向白诳为绝佳的冷静,面临着前所未有的挑战。
好不容易挨到了下班时刻,却不想一个人回去面对空荡荡的屋子,在婉拒唐震余的纠缠后,她选择一人独自上山,寻了个僻静的地点,放眼痴望美丽绚烂的北市夜景,沉淀下混沌不堪的心,静下来分析自己错乱的处境,究竟是哪里出了差错?
她为什么会在乎水寰和别的女人相处?又为什么会因为瞧见两人的亲匿关系而怒火中烧?
简单的答案几乎要涌上心时,却又被她决然的否定掉——但,又涌起。
几番来来回回,她累了心、她伤了神,想厘清、又不敢承认。
拉锯的苦闷几乎将她吞噬毁灭,然而挣扎中,她却可以确定一件事;即使真有心,目前的时刻她仍是无权去谈私情,她最重要的亲人正在幻之影受苦,等候着她的拯救,而去接近水寰只会把她跟唐震余好不容易建立起的牵系毁于一旦,她冒不起这种险。
所以目前她唯一能做的、该做的,就是别再为谁失了控。
她得打起精神来。
终于赶掉一身的混乱,她驱车下山返回公寓中。江蓠凡站在门前掏出钥匙,才想开启,猛然发现门锁不太对劲,似乎被人动过。
有贼?
江蓠凡不动声色地推开门扇,力道拿捏得极为轻细。门板微微启开,门隙中除了流泻一丝晕黄色泽外,并无异状。
她屏住气,小心翼翼地摸索到电灯开关,一按,客厅顿时大放光明。没有贼人,有的只是水寰坐在沙发上头的狂姿,他居然大剌剌地瞅着她直看。
江蓠凡不禁倒抽了口森森的凉气──他居然敢来!
“你怎么进来的?”惊愕过后迅速取代的是怒焰,一见着他所有的心理建设必然瓦解溃败,江蓠凡每回与他照面,冷静一词必然忘得干干净净。他怎么会出现在她的公寓中?而且还用私闯、没经过她的同意的方式。
“你上哪去了?”他不答反问,仿佛是不满妻子夜归的忿怒丈夫,态度是那般的天经地义。
“水寰,我在问你话。”
“你也没回答我,你知不知道现在几点钟了?”他指了指手表。
天杀的,本来以为中午的闹剧会让她呕得无心上班,甚至提早回到公寓,可是结果并没有如他所预期般,她依旧安若泰山地待在唐氏做她的工作,甚至变本加厉留到现在才回家。想来他是自作多情了?亏他还自我怀疑是否喜欢上她了?
“出去!”江蓠凡打算驱逐这阴魂不散的家伙,不愿他再来动摇她的意志。
“凌晨两点。”
“水寰。”
“一个单身女郎这么晚回家实在需要检讨。”
他跟她一直各说各话,根本毫无交集。这男人是哪根筋烧坏了,跟她玩牛头不对马嘴的无聊游戏。管她几点回家,逾越本分的人竟敢唠唠叨叨,他当他是谁。
江蓠凡皮包一丢,压抑下所有的浮躁,掉头直接冲进寝室。随他,管他爱赖在哪,又爱赖多久,总之别理他他自然会摸摸鼻子自认没趣的滚蛋。
见她置若罔闻,水寰双臂交抱,深深吸上一口气。
他让自己的声音尽量放柔些。
“听我一句劝,尽快离开唐氏机构,你若继续留在那里,招来的只有危险。”水寰当然明白自己行为上的失当,只是面对这种冥顽不灵的女孩,不用非常办法又绝对没有效果,她哪可能会乖乖站好听他说话。
寝室里头没有传来任何的声响,对他的奉劝更毫无反应,他该不会睡着了吧?
“江蓠凡,”水寰起身敲了敲寝室门,依然没有声音回应,浓眉一皱。“你有没有听见我说话,喂……”隐约间,有水花流泻声,原来她在盥洗。
没关系,等她出来,这一回无论如何都要跟她谈个清楚,教她离开那个阴险男人。
半个镜头后,她带着一身的馨香踅返客厅,边走边用厚毛巾包里住湿濡的长发。眸子移也不移一下,无视坐在沙发上的水寰为隐形人,迳往左边的柜子方向而去。
一袭家居白色长衫罩住她玲珑的身段,却在她翩然的步伐中勾勒出若隐若现的美妙曲线来,她全身不仅飘逸出一股脱俗的美态,更兼散发独特的吸引与魅力。
她从柜子抽屉中拿出吹风机后,连睬都不睬他地又回头往寝室走。
“你这副模样唐震余也看过了。”水寰齿缝突然迸出硝酸味,气她的毫无戒心,她明不明白自己这等模样充满致命的吸引力,会成为狼群扑击的对象,或者说她根本不在意。
江蓠凡横了他一眼,无邪的眼神透露着她不明白他生什么气。
被她的无邪所反击!水寰不禁暗骂自己一句。他老忘了她是从一个不曾沾染过世情的桃源仙境来的无邪丫头,对人性的了解一如初生稚子。只是,她既然跳进这团大染缸之中,基本的自我保护也该懂。
“小心一点,别把自己最‘真实’的一面在男人面前随便展露出来。”他如导师,出言教诲。
这家伙又在鬼扯些什么东西?他不能闭上尊口,识相的滚蛋吗?
“听我的话!别充耳不合。”他就跟个傻瓜一样被她气得团团转,却还落个自说自话的下场,没理由。“江蓠凡……”
“你说够了没有。”她烦死了,一个旋身,好巧不巧脚踝居然去缠住吹风机的电线。一个重心不稳,脚底一滑,身子就往后栽倒。
水寰眼明手快跃前搂住她的腰,但气炸了的江蓠凡根本不给他救美的机会。当他搂住她时,她忽然用双手猛推他的胸膛,她虽出手不意,他却紧拉住她,经过电光石火的三秒钟拉锯后,终不敌脚下的湿滑,溜出战果,双双跌倒在瓷砖上,还栽了个女俯在男身的暧昧姿势。
脸与脸相对,咫尺相近的距离盈绕着她梳洗后的玫瑰味,香的迷人。而原本包裹住湿发的毛巾早已掉落,宛如黑绸缎的发丝,从两鬓旁垂下,圈住了他的身,也圈住了彼此的气息。她的馨香与专属于他的男性气味融合交错,在彼方鼻端前拂盈缭绕,勾引出蠢动的心悸。
哪里错了?抑或是迟到今日、此刻,才敲开她封密的曼魂。那种仿佛早该熟悉对方的震荡让江蓠凡的双眼逐渐迷蒙,一道道赤裸的搔痒,更在霎时间乱了她的魂魄。
她是怎么了?她不知道,她无法分析,只知,她不想移开,情愿被他的气息所征服。
也是同样的心思吗?无言的水寰只是巧劲一使,大手稳住她的后脑,忽地用热唇凑前吻上地迷人的樱唇,火热瞬间迸开!
恍遭电击,无法言喻的虚弱终教江蓠凡无法再思想。她傻傻地承受他的亲啄、勾引、而后的舌齿缠绵。在迷糊之中,只感受得到他的身体忽然反过来叠在她的身上,他的身体好热,热得仿佛会烫人似地。
身下的女人宛若娇蕊,他早该知道的。比丝绸更迷人的肌肤触感,滑嫩得令人想一口吞下、又想细细品尝。凌散的芳香气味,更是一点一滴扬散其魅力,吞没了他的理智。终于,他的唇离开她的,转而滑向耳鬓、脸颊、颈项、直扑她雪白的胸口……
唇肿了、脸好热、脖子仿佛被烙印了,而微疼又痒的灼烧感渐渐滑至胸前,除了战栗之外还是渴望的战栗……她是怎么了?而接着又会发生什么事?她心动的极欲一窥究竟,可是──停了!那份美妙在突然间全部停止了!
静谧中,除了彼此的喘息与急遽的心跳外,什么声音都没有,周遭的一切声音景物似乎离他们好遥远。
许久,许久过后……没有人能准确算出时间,两颗飘浮在云端中的心脏才终于悄悄地降落。
水寰先行起身扶起了地,那张俊美的面孔除了异常惨白外倒仍维持一贯的冷静。他一颗一颗地替她扣回敞开的钮扣,雪白的美景覆掩在衣物下。
到了这时候,江蓠凡才意识到自己刚才的窘状,一时间羞愧得不知如何是好。她怎么……怎么……贝齿咬着下唇,她懊恼自己居然不反抗,甚至还迎合他的莫名,老天,她方才做了什么?
推开他,不让他跟自己这般接近,但粉红色泽依旧霸住她微颤的身躯,透露懊恼外还有娇羞。
并不后悔唐突佳人的举动,对自己的自制力更给上满分,即使他的身体痛苦难堪,也知道身子下的她乐于接受,但就是不能要了她的身体,这不是她该受的。
“蓠──”
“你走,快走。”不知是羞愧,还是失措,当他一说话,她就宛如被针扎似的弹起来。
是该给她一片空间,然而——“你走。”她再度赶人。
“我会走的,只是在我离开前,我还是有句话要提醒你。小心唐震余,他不是个泛泛之辈,更不是你所能驾驭的对象。”明知这警告丢得不是时候,但他依然得提醒她,不管有什么理由,总之他不允许她再去接近。
“那是我自己的问题,不劳你费心。”她板起脸努力为刚才的失态挽回颓势。
“你难道感觉不出他对你居心叵测?”这女人一旦顽固起来就教人头痛。
“他是说喜欢上我。”口气有点呕。
“理由呢?”
“喜欢我需要理由吗?或者你的意思是,我一无是处,所以他不该看上我。”
母亲的遭遇忽然跃上心间,还有利用完母亲后转而贪图奢华生活的父亲,他的恶行,似乎,男人全是一个样。“我明白了,你接近我也是有目的、有所图谋的。”她指控。
“你故意弄拧我的意思。”她怎么又冥顽了起来,虽然他不否认最初的心态是为了幻之影,但现在更多的理由是为了她的安全。
“我误会你?”忆起中午与他共进午餐的女孩,非凡的气韵证明她出身不凡,有眼光的男人就该将她视如珍宝,而他也对那女孩好得很,好到任由她赖在他身上。“那个女人才是你该守护的对象吧,水寰先生,你来错地方,找错人了,你从我身上捞不到任何好处的。”
江蓠凡又恢复一贯冷缄,拒绝任何人的接近,罔顾他的心意,对他的奉劝违拂到底。
“别任性了,到这个时候你还不肯把你的困难说出来吗?”他想帮她,真是出自真心诚意。
“我的困难就是你。”江蓠凡冷冷拒绝,她不需要外人插手,她够坚强的。“请你别在我面前出现了,不要破坏我跟唐震余的感情。”
“江蓠凡!”她居然还执意闯进虎口。
“别再让我看见你,滚!”如今她唯一的任务只有拿回五彩幻石,而为了拿回这颗宝物,她可以不顾一切。
水寰顿了半晌,才又缓缓说道:“你不会如愿的。”
闻言,她眼一闭,随后转身冲进房里,狠狠甩上门,想把他隔在远远的天边。
但为什么?明明不愿有人碰触到她的伤口,内心却有一把愈燃愈炽的期待,奢盼勇士拯救她跳脱苦海。
好矛盾呵!
一夜无法成眠。江蓠凡不知道拒绝水寰的作法对不对,但是却可以确定一件事实,唐震余说要追求她的誓言是当真的。
自此后,他天天送上一束刚下飞机的进口鲜花,唐震余完全不理会公司员工们的侧目与议论,先是拔擢她为特别助理,昭然若揭地表示他对她这位初进公司的新进人员的重视程度,而几天下来,他不仅把最重要的工作交给地处理,表示对她的信任,更处处对她展现呵护备至的温柔,就唯恐她一个不高兴。
这般破格的对待,在唐氏而言,可是绝无仅有的异数,连瞎眼之人都能轻易感受到唐震余对她的司马昭之心。于是,揣测之语纷纷乱飞,她成了唐震余的最佳女主角。
被人如此认定,老实说于她无妨,况且在无形之中,她所得到的只有更多的好处,至少,唐氏大楼的每个部门她都能够来去自如。
也许不消几日,她就先能查探出唐氏大楼里是否隐藏着秘密,这对她找寻五彩幻石有很大的帮助。
虽刮之有,不过相对的她也相当不习惯唐震余的紧迫盯人,而痛苦的是她又无法拒绝他的接近。
他一接近,她就想起水寰的殷殷警语,还有他的唇……不自觉得轻抚被他品尝过的甜蜜……
不!她怎么能够允许自己再去回忆,那细细密密落下的点点亲啄,全是错误,也只是一种异性相吸的动物本能,除此外,不含有任何的意义……
“蓠凡,”门敲了两下,震醒了她,一抬眼,就见唐震余已经直接走进她的办公室里。他的强势与水寰有着相彷之处,可是,她看了就讨厌。“凤台的合约拟好了没有?”他问道。
江蓠凡眼睫一敛,对他咄咄逼人的强势很反感,但又得隐匿。“还差一点,明天早上我会呈送上去,今晚加班赶一下,可以完成。”
“今晚别加班了。”
她一怔!“可是你不是急着要。”
“先搁着。”唐震余兴致勃勃全放在别的上头。走上前,双手挡住桌沿,他霸气地邀请道:“蓠凡,今晚我们上阳明山去。”
“上阳明山?”记得唐家的主产就在阳明山上。“上山做什么?”
“我发现了一个好地方,风景极其优美,今晚上山吃饭和赏夜景去。”
“可是……只为了吃顿饭而把这么重要的工作给搁下,不太好吧。”她委婉地拒绝。
“我都说无所谓了,你又何必担心。”唐震余虽说得轻描淡写,依旧把江蓠凡吓了一下。“你似乎很不愿意陪我,怎么?我让你感到很厌烦。”
“没有这回事。”即使是违心之论她也得道。
唐震余绽开笑意,俯近她,缓缓逸出的声音不可思议的低柔,轻轻撩遍她一身。“蓠凡,我真不会比水寰差的。”
凉飕飕的冷意灌进她的心扉。
“干么提到他。”她别过脸,不让自己惊慌的表情倾倒出──幸好她压抑的满成功。
只是在唐震余看来,这个未经社会洗礼的小妮子,反射性的回避举动正是代表着某种意义。就算她再怎么强装,也遮掩不住生嫩。
“不提不行,谁让那天中午在茗品餐厅的事件让我印象太深刻。”他释出强硬,绝不让江蓠凡有逃脱的机会。
“我解释过那并非负气,只是偶发的意外。我是因为身体突然不适,才会急着离开,跟水寰毫无关系,而且我也跟你道过歉,你还在意?”他真是难缠。
“蓠凡……”他款款再唤。
柳眉不禁微微蹙起,她就是不喜欢他亲匿地叫唤她。
“不是我在意,我担心放不下的人是你啊!”唐震余有意无意地撩拨她心志。
拼命压抑被看穿的忿窘,她克制自己千万别跟他起冲突。
“你尽管放心!没有人可以影响我。”音律力持平静。
他一笑,双手一摊。“你能这么说,我就放心多了。好啦,那就应该没问题了,我们上山去,嗯?”
唐震余真不愧是只老奸巨猾的狐狸,转折了半天,最终目的还是非达成不可。
“我晚一点再给你答覆。”她不会让他太过顺心。
“没问题。”他满意地点头。“对了,还有一点,我会顺道回我阳明山的主屋去,你如果愿意上山的话,可以顺道来寒舍坐一坐。”
他是故意在钓她上钩?还是出于无意的邀约?江蓠凡警戒地端详他的神态却气馁地发现,一无所获。
“我想我父母会很高兴认识你的。”他凝睇她。
也留下她一个没有选择的余地。
第七章
怀着一颗忐忑不安的心,她同意和唐震余一块儿上阳明山,一来计划着去了解唐家主屋内部陈设的一切景况,以便将来“造访”时能有所依照。再则,她实在控制不了内心的勃勃期望——她真的很想,很想去试探自己的……的父亲;一个与她别离十多年的亲人,在今日相见时是否还会记得她这么一个人——一个分离十多年的女儿。
即便这种做法相当的冒险,不过她已经做好了一切的必要准备,只消等待他的反应,平心而论,就算心头凝聚再多的不甘,在她心底深处其实仍然盼着……他会认得她。
“到了。”凯迪拉克座驾通过门房,绕进了大庭园内,停在喷水池旁边。
江蓠凡从前座放眼望去,前面是一栋三层楼高的屋宇,外观景致华丽透顶了,且不知是否为了迎接少主人的返家,灯火全部大开,莹亮的光线幅射照耀每一寸唐家土地,连角落都不愿放过,璀璨的灯光烘托出的绚烂虽然仍是比不上皇主园的骄姿壮阔,但富贵人家的睥睨狂姿,已经是难以漠视。
没有时间让她多做打量,唐震余已经绕过车身,绅士地替她打开车门。
“请。”
江蓠凡下车,迎面袭来的就是一股飒飒风势,无情拂过她的身,竟教她不由得打起哆嗦来。
“冷?”即使只要几步路就可以进屋里头去,唐震余仍忙不迭地脱下西装外套罩住她的肩膀。“山上的天气凉爽些,可别受凉了。”
“谢谢。”江蓠凡勉强接受,实在不太喜欢染上他的气息,但又不能给他难堪,所以只能暗暗吁口气,将焦躁吞回肚子里。
“我们快进屋里去,想必家母已经等得很焦急了。”他握住她的手。
很讨厌,但却被自己的目的给钳制住,这时候回头只会把事情弄得更糟。
所以只好任由他吃豆腐。
“少爷。”一进门,管家立刻接过他手中的公事包,递上拖鞋。屏风之后的干净和摆设与江蓠凡所想像的差距不多,华丽极了。
“阿秋,夫人跟老爷呢?”他一边换鞋,一边询问。走进客厅时,手臂大胆又亲匿地环住江蓠凡的纤腰,更进一步。
“夫人和老爷在楼上候着少爷您,我这就去请他们下楼来。”
“不必了。”唐震余已经瞧见连袂走下阶梯的长辈,忙迎上前去。盈盈筑笑挂在这对老夫老妻的脸庞上,释出堂而皇之的恩爱情。更可以直接从他们的眼神中判断得知,两位长辈是多么以唐震余为荣。
“怎么回来得这么晚?足足迟到一个镜头。”唐母站定跟前后,佯怒问道。
“看夜景才耽搁了时间。”炯炯眼波移往江蓠凡身上,顺势把怀中美人推前一步,道:“不负所望,我把你们期待已久的娇客带回家了。”他神采飞扬的气势和神情略嫌僵硬的江蓠凡搭配起来,十分不协调。“这位就是江蓠凡小姐。”
“江小姐。”两老喜孜孜的愉悦模样又各自含带某种异样的审视,很快地,审视旋即消失,唐母的热络嗓音紧接响起,扬了出来。“江小姐,我们可是盼你盼的很久了,好不容易今天终于可以邀请你来家里头玩……”
唐母一张一闭的贝齿流逸出什么话,她一个字都没听进去,现在她所有的精神全部都只放在眼前这位精神矍铄的中年长辈身上。那张脸,虽然已经带着年龄,但眉宇间所焕发出的康泰在在都证明他这些年来过得相当惬意。而这位长辈就是与她分开十多年的血缘亲人?没错的,即使当年他离开幻之影时她还年幼,但那份牵系是不可能错结的。
“蓠凡!蓠凡?”唐震余愈喊愈大声的叫唤终于拉回跳脱躯壳的魂魄,她一惊!迅速绽起一朵笑靥糟了,她竟然在这种时刻失了神。
“蓠凡,快回话呀。”唐震余轻声的提醒。
回话?回什么话?
“呃,对不起。”她狼狈极了,唐母刚才问了些什么?她根本一个字都没听进去。
唐震余淡瞥她一眼,没多说什么,立刻好心地替她转回尴尬。“欸,全是我的疏忽,瞧瞧,我都忘了向你介绍面前这两位长辈。蓠凡,这位是我母亲──唐彩凤女士,而另外这位则是我的继父江克中先生,我一向习惯喊他叔叔。”
“你好。”一直缄默的江克中终于开口道出了父女相会的第一句话。
好生疏。
她擒紧他的眼波,感受着两对逐渐沈闇的黑眼珠虽然同样有所思,然而却是毫无交集。
在江蓠凡的想像中,血浓于水的父女天性应该可以让他轻易认出她的身分,又或者,他也该对她有最起码的疑惑,再不然,就算他不肯相认,最低限度,她也应该可以从他的眼神底下探到他一丝的愧疚不管是对她的,抑或是对幻之影的母亲,怎样也该有一点感觉吧。
“好标致的女娃娃。”打破岑寂的江克中再度开口,但言谈底下的称赞是对陌生人的态度。
她的期待在这一刹那间整个被恶夜夺了去,尖锐的忿怒瞬时螫进她的躯体里!
“叔叔很难得称赞人的。”唐震余挑挑眉。
“谢谢!”她僵硬的迸话。
“更巧的是蓠凡与叔叔您同姓呢。”唐震余再洒把盐。
“是啊,好巧。”她忍住锥心蚀骨的痛,不让伤悲流泻出来。
“有缘,算是有缘。”江克中欢喜地喃念几句,就立即领着他们走上玄关,殷勤招呼道:“大家别净站着说话,坐下,全坐下──阿秋。”是一家之主的气派。
“是,老爷。”
“快去储藏柜中拿最好的春茶招待贵客,震余很难得带女孩子回家的。”话中语意是在称赞唐震余选的好。
“蓠凡,坐。”唐震余拉了拉呆若木鸡的她,对她的失常完全不动声色的,更是对江克中的表现相当满意。很好,谨守他的交代,没有泄漏他已知蓠凡是他女儿的秘密。“蓠凡,尝尝这春茶,这可是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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