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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为憨傻是气质-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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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已有心理准备,如果待会儿她看见一个一如往常的石槐,那就表示幼幼让他满意了,他并不在乎她有一点点、一丝丝、一些些的不正常;如果她看见的是一个怒意勃发的石槐,那就表示他生气了,而她也惨了。
  约莫半个时辰过去了,眼看新房门扉突被开启,她紧张地立刻站起身子,但是她看见的却是沉默无语的石槐牵着直傻笑的幼幼出来。
  “大姐——”幼幼瞧见了芊芊,推开石槐便蹦蹦跳跳地朝她跑来,“他好疼我喔!你没骗我。”
  “是呀!大姐怎会骗你呢?”见她脸上仍挂着那娇憨的笑,芊芊已不知道是该开心还是伤心。或许连对方疼不疼她,幼幼都无法判断吧?
  “她一直都是这样吗?”石槐突然问道。
  这一问让芊芊倒抽了口气,观察了他一会儿,发觉他脸上的表情并非代表“生气”,这才大胆地回答:“不,她八岁才变成这样。”
  “八岁!她今年几岁了?”他回头又问。
  “你不知道?”芊芊瞠大眼。
  “你没告诉我。”
  “啊!我怎么会忘了告诉你这么重要的事呢?”芊芊赶紧捂住嘴,“对不起呀!石槐,我不是故意忘了说。”
  “是呀!只是一味地想把弱智的妹妹嫁给我,其他都可以暂时忘了?”他不后悔娶幼幼,但对芊芊的故作迷糊却是极其不悦。
  “你不要对我大姐凶,大姐虽然也很凶,可我爱大姐。”幼幼见他的眉毛突然飙了起来,那副怒火飞扬的模样就跟昨晚一模一样。
  “我的好妹妹,大姐从不知道你这么爱我。”芊芊满心感动,紧搂着她,眼底泛泪,“大姐一定不会让你受委屈的。”
  “你这句话的意思,好像在指责我让幼幼受委屈了。”石槐玻痦潘橇浇忝媒艚粝嘤档谋Q蛑本褪翘耍�
  “我不是这个意思,你也知道身为她姐姐,我只是想给幼幼找到一位可以照顾她一辈子的男人,你可以怪我,但是不能嫌弃她。”
  “我没说我嫌弃她。”他忍不住嗓音又要拉高。
  幼幼却紧张地捂着耳朵,“不要吼……耳朵会痛……好痛。”
  “幼幼你怎么了,是不是他昨晚对你怎么了?”芊芊紧张地拉下她的手,看着她惊恐的大眼。
  “我没对她怎么样。”石槐上前,立刻扯开她们两人,跟着又转向芊芊,“你还没告诉我她多大了?”
  芊芊被他瞪得愣了一下,喃喃说道:“十六。”
  “十六!这么说……八年了……那时候她该八岁……这么巧?”想着,他眸光突地一热,紧握着幼幼的手,他轻功一展将她给带离芊芊眼前。
  “喂!你要把幼幼带到哪儿去?”芊芊又急又忧,追不上他,只好回去找亲亲相公求救啰!
  石槐紧箝住幼幼的腰,直往无天山的山腰处,他一会儿飞高、一会儿飞低,幼幼非但不怕,还咯咯笑着。
  “好玩……你……再飞高点。”她咧着嘴,那甜甜的笑容让石槐也跟着笑了。
  到了山腰,他才将她放下,“好了,这里只有你我两个,你大姐实在太吵了,难道你不觉得?”
  幼幼点点头,噘着小嘴说:“嗯,她还会摔花瓶,哦……被娘骂了,嘻……”
  石槐看着她这副样子,心忍不住痛了起来,他转过她的身子,“我是谁你知道吗?以后你该怎么称呼我?”
  她看了看他好一会儿,跟着摇摇头,开心笑说:“你是不是要跟我玩躲猫猫?这里有好多树喔!”
  “幼幼,你听我说话好不好?”她的傻劲儿让他受不了,蓦地捧住她的小脑袋,强迫她望着自己,“我是你的夫君、你的相公,以后可以喊我槐。”
  “坏、坏相公。”她就是发不出“槐”这个音。
  “蝴蝶耶!坏相公,帮我抓蝴蝶。”幼幼完全不理会他在说什么,径自在自己的世界里玩乐着。
  石槐心痛地闭上眼,见一只粉蝶像是捉弄她似的东转西绕,而幼幼拎着绣裙追得气喘吁吁,露出的粉嫩小腿却如此不经意地考验着他男人的意志力。
  不忍见她继续让一只蝶儿戏耍,他伸出手,弹指击出一股劲气,精准无比地将蝶儿弹进她拎起的绣裙里。
  “坏相公,你瞧……我抓到牠了!”幼幼开心不已地回头跑向他,又怕牠飞走,绣裙拎得更高了……这下居然连莹白的大腿都若隐若现了!
  突地,她冲进他怀里,笑咪咪的小脸上似乎还有着童年时的影子,他猛然想起……对,就是这双眼、就是这张带笑的小嘴儿。
  “啊!飞了……坏相公飞了……”她展开藕臂直在半空挥舞着。
  “就让牠飞了吧!”石槐心头激荡,忍不住拥住她娇小的身子,低首含住她欲喊的小嘴儿,热情地吮吻着……
  “唔……”幼幼张大眸,眼底突现惊恐,身子徐徐发着抖,“不……不要吃我……幼幼不好吃……”
  “要不要蛐蛐儿?”他玻痦省�
  “要要……唔!”她的小嘴又被他噙住。
  “那就别乱动。”
  石槐再次印上她愕然微启的樱唇,舌尖霸气地探入其中,惹火地品尝着每一寸柔软,大手直在她纤柔的背部抚弄,本想稍稍满足自己的欲望,没想到反而燃起满腔欲火,但是他已管不了这么多,唇舌依循意识不停地深入探索……
  第二章
  回到山寨的幼幼,一直和石槐保持着相当的距离,一进寨门她就赶紧躲到守在门口的小兄弟身后对他说:“坏相公会吃人喔!”
  小兄弟突地一愣,转头看向脸色发黑的寨主,什么话都不敢说,只好闷着头憋笑……天,真是一大酷刑。
  “你为什么不说话,是不是也被他吃过?”幼幼绕到他面前,看着他那张爆红的脸孔。
  “幼幼。”石槐不得不将她拉回身边,“你别乱说话。”
  “我没有……”她瞪大眼,抿紧唇又要哭了,“你好凶,我要找我大姐,我要告诉她……大姐……大姐……”
  她叽叽哇哇地大叫着,果然将芊芊给喊来了,她看见满脸泪痕的幼幼,心里吓坏了,“发生什么事了?”
  幼幼比着石槐,“坏相公……坏相公好坏。”
  “坏相公?!”芊芊先是愣了下,随即又明白过来,“他欺负你。”
  “嗯,他咬我、吃我、舔我……”幼幼捂着嘴,“他吃人。”
  经她这一说,芊芊更明白了,可是面红耳赤的她根本不知该怎么解释给幼幼听,况且就算她说上一辈子,幼幼也不会懂吧!
  这时海上飘背着包袱走向她,“芊芊,我们回去吧!我相信石槐会好好对待幼幼的,他们小俩口的事是你插不上手的。”
  “可是……”芊芊望向海上飘,看见他那对清澄的大眼,向来信任他的芊芊也跟着点点头,“好,我们回去。”
  她转向幼幼,“石槐咬你是跟你玩,这是一种游戏。”
  “游戏?咬人游戏!”幼幼张大眸,顿时新鲜了起来。
  “对,这是他喜欢你,才愿意跟你玩的游戏。”芊芊对石槐眨眨眼,“我把她交给你,下次我来见她时,她要比现在更快乐。”
  石槐看着幼幼,并没用言语应允,只道:“大姐、姐夫,再见。”
  海上飘闻言,哈哈大笑,“这声『姐夫』可真妙呀!告辞了。”
  “保重。”石槐也拱手道。
  幼幼指着芊芊,移动小脚就要跟着去,石槐用力拉住她,“你现在已经是我的人了,不能跟芊芊走。”
  “可是大姐……”
  “想不想玩游戏?”他现在知道用“玩”转移她的注意力这招挺不错的。
  “玩?!”她张大眼,“好、好,玩什么?”
  “玩木剑。”
  “木剑!”
  她一脸懵懂地跟着他走,直到一整排木屋前,就听他拉拔起嗓音,大声喊道:“弟兄们,集合。”
  才没一会儿工夫,全部人都从木屋里跑了出来,有的没穿鞋、有的还醉着让人扛来,有的衣服才穿了一只袖子。这时有人问道:“寨主,昨儿个才是您大喜的日子,今天就要练功呀!”
  “当然,练功哪能怠惰的,当然得持之以恒。”
  “可是今儿个是您的……”
  “练一两个时辰的功,对我没影响。”石槐冷着脸打回话,现在他才知道自己的手下居然有这样的苟且之心。
  小三头儿见他脸色变了,赶紧上前说:“寨主,别气了,咱们练就是了,只是这样会不会让夫人觉得无趣?”
  幼幼见小三头儿的眼神瞟向自己,也对他咧嘴一笑,“你喊我夫人?”
  “呃……没错。”小三头儿点点头。
  “错了错了,我娘才叫夫人,我叫幼幼。”她张大一双可爱杏眸解释着,跟着又指着石槐,“他不叫寨主,他是坏相公,很喜欢玩吃人、咬人嘴巴的游戏喔!”
  “啊!”大伙儿齐声喊道,还真是整齐划一呀!这要比平时背武功心法时还要响亮。
  石槐一张黑脸突转爆红,他紧握起拳头,压抑着吓人的嗓门说:“幼幼,你能不能别说话?”
  “好凶喔!跟我大姐一样。”她吐吐舌,“你们都别跟他好。”
  石槐当作没听见她在说啥,也当作没瞧见众人怪异憋笑的脸色,沉着嗓说:“今天练玄天剑法。”
  “是。”众人眼看避不过,只好走向剑架拿起自己的剑。
  而石槐找来一根木头抛上天空后,立即用他的长剑朝它挥了几下,顿时木屑纷飞,当它再度落在他手上时,竟已成了一把木剑!
  “这给你,好好拿着,别伤了自己。”虽然他已经将它削钝了,可还是担心它会伤了细皮嫩肉的她。
  “现在要玩是吗?”幼幼咧开嘴笑着,却在他来不及阻止之前冲向眼前那群人,用力挥舞起来。
  大家见状只好拚命闪、拚命躲,深怕自己的真剑会伤了夫人!
  “嘻嘻嘻,你怕我……你也怕我……嘻嘻……”她越挥越开心,殊不知已将大伙儿给吓坏了。
  “幼幼——”石槐扬声一吼,震住了她的动作,她赶紧将木剑一丢捂住耳朵。
  “痛……好痛……”
  石槐当然知道自己被激怒时,那毫无控制的吼声有多么刺激耳膜,她未曾学过功夫,自然疼得厉害,可是他当真已被她那股傻劲儿给逼得快受不了了!
  “幼幼。”他立刻快步走向她,抱紧她颤抖的身子。
  “讨厌……坏相公,就会欺负我,我想大姐……我要回家……哇……”她突地大哭出声,这下子任谁都哄不了了。
  “快把刘婆找来,叫她去我房间。”刘婆是小三头儿的娘,与另几名弟兄的老婆一块儿打点所有人的吃喝。
  “是,我这就去。”小三头儿也吓住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看来功也别练了,石槐随即抱起幼幼快步住房间的方向走,徒留下一脸诧异的男人们。
  “咱们夫人好像怪怪的。”其中一人先开口道。
  “我也这么觉得,她就像个孩子一样。”
  “可又比孩子还不懂事。”
  大家的眼睛你瞪着我、我瞪着你,异口同声地问道:“该不会她是个痴儿吧?”
  “嘘……”有人赶紧阻止他们继续探究下去,“别让寨主听见,否则咱们肯定要连练三天功。”
  大伙全噤了声,慢慢举剑装模作样地练着,心里都想着寨主竟娶了个痴儿,这下无天山不知是喜是忧呀?
  “幼幼,别哭了。”回房之后,石槐卸下身为寨主的威严,将她紧紧搂在胸前安抚,“我不是故意的,只是怕你伤到自己。”
  幼幼抽抽噎噎的,张着一双泪眸望着他,“那你……你不能再骂我啰?”
  “不骂。”他允诺,“但是你要听话。”
  “我很听话,娘说什么我都听。”幼幼很认真地解释着。
  “那我是你相公,是不是也该听我的话呢?”他怜惜地摸着她细致的小脸。坦白说,她除了智力有点问题外,无论容貌或身材都是上上之选,尤其是她微笑时的柔媚模样,更有沉鱼落雁之姿,气质绝佳。
  或许当初他就是因此而受骗,可他并不后悔,反而欣喜能再度遇见她。但是,为何当初慧黠可爱的小姑娘会变成现下这副模样?
  “相公的话也该听?”她不解地望着他。
  “对,今后我是可以让你倚靠的男人,你该听从我的话,至少……我不会害你。”他柔声说,尽量不再吓着她。
  “那你别再吓人,耳朵疼!”她心有余悸地捂着耳朵。
  “你听话,我就不吓你。”先说好条件,否则他不敢担保她会不会说着说着又忘了。
  “嗯。”她点点头,眼珠子突地一转,“那……玩游戏?”
  “现在?”
  “对,现在玩游戏。”她赶紧抹去泪,笑咧开嘴,眨眼间又哭又笑的,就像个孩子般天真。
  “什么样的游戏?”没辙了,他就依她吧!
  “嗯……咬嘴巴的游戏。”她偷偷附在他耳边说:“大姐说你喜欢我才会跟我玩,对不对?我以前也见过我爹和我娘偷偷关在屋里玩喔!我娘一直笑,又一直呜呜叫,好像很好玩。”
  “你确定?”她一定不知道这游戏玩到最后会变成怎么样,不过既是她主动提议,他自然乐于奉陪。
  “我喜欢。”幼幼可爱地眨着眼。
  “好,那就如你所愿。”
  他猛地抱住她娇软的身子,俯首咬住她的小嘴,这次他温柔多于霸气,细细舔吻过她唇齿间每一寸甜美……
  幼幼懵懂地张大眼,急促地喘息了起来。
  石槐的大掌固定住她的后脑,一手解开她的衣襟钻进那绣着粉蝶的肚兜儿内,握住她一方盈软。她倒吸口气,摇着小脑袋,“不是这样……”
  “这是另一种游戏。”他瘖哑地说。
  一听是游戏,幼幼不再拒绝,任他探索着她柔绵软烫的娇小身子,继而解开她的肚兜儿。
  “不……不好玩……”她喘着气。
  “为什么?”他眸影似火地望着她红透的小脸与轻呓呻吟的小嘴儿,那吐气如兰的芬芳更进一步刺激了他。
  “呃……”幼幼闭上眼,心底惊慌却又不敢喊出口,怕他又生气对她的耳朵大吼……唔,好羞!娘说过,姑娘家的这儿是不能被人瞧见的,可他还……
  眼看他吮上她的雪肩,一寸寸往下移,幼幼不住颤抖着,“你为什么要这样……一直吃我……到处吃?”
  “我饿了。”他淡淡吟笑,缓缓将她双腿分开。
  “别……不要吃……”陌生的激情让幼幼感到惊慌,她开始挣扎,惊讶地叫嚷着。
  这时门外突然传来刘婆的喊声,“寨主,发生什么事了?”
  “没事。”他蓦地抬起脸,眉头紧紧一皱。
  “是您叫我过来的。”刘婆一头雾水。
  “现在不需要了,你先离开。”他沉声说道,之后又俯下身继续刚刚未完的挑逗。
  “啊!”二度遭袭,幼幼竟开始大叫,“别走……别走……救命……”
  刘婆卡在屋外,着实进也不是,不进也不是。
  为了阻止他的小妻子继续叫嚷,他用力含住她的小嘴,同时挺身占有了她。
  “哇……”幼幼又哭了,这次的痛比耳朵的痛还严重,她抡起拳不停捶打着他的胸膛,“讨厌、讨厌,放开我……我要爹、娘……”
  “你已经是我的人了,别再喊爹嚷娘,从今以后,我便是你的天、你的地……”
  那狂野所产生的热度放肆燃烧着彼此,幼幼哭累了、叫哑了,这才发现那痛楚竟已渐渐消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好陌生的奇异感觉……
  那感觉让她情不自禁地把自己完全交给了他。
  石槐是位粗人,有过的女人自然不少,可从来没有一个像她这般细致柔嫩得让他失控,甚至连“她”……也没办法给他这样的感觉。
  刘婆在外头听到幼幼的哭叫可急了,只好回头将小三头儿找来。
  “快、快,夫人哭得好凄惨呀!你快进去瞧瞧呀!”刘婆一把将儿子抓了过来,逼着他进去一探究竟。
  小三头儿将耳朵贴在门缝上偷听,“娘,可里头已经没声音了。”
  “搞不好已经出了人命了。”刘婆紧张不已。
  “可是——啊!”门扉突被拉开,小三头儿一个没站稳,整个人扑跌进去,又让石槐给拎了出来。
  “哪里出人命了?”石槐利眼一瞪,可吓坏了这两个人。
  “我娘……我娘说刚刚来找您,您没出声,所以要我来探探。”小三头儿不好意思地说。
  “对了刘婆,进去看看夫人,好生照顾着。小三头儿随我去练武场吧!”说完,石槐便大步离开,小三头儿只好跟上,刘婆一看他们走远,也快步进入屋里。
  “夫人、夫人。”刘婆见幼幼躺在床上昏睡着,快步上前欲替她将被子拉好,这才发现她全身赤裸,床单上尚有一抹新染的血渍。
  她突然恍然大悟,这才弄明白寨主跟夫人方才原来是在燕好……那昨晚他们难道没……唉!八成是寨主喝醉了。
  刘婆掩嘴一笑,又轻声唤道:“夫人……夫人……”
  幼幼慢慢张开眼,却见到一张陌生的妇人脸孔,立刻紧张地坐直身子,可滑下的被子却让她惊见自个儿的上身竟是光溜溜的,吓得她抱紧自己,眼眶又红了。“你是谁?我要我的衣裳……”
  “夫人,我是刘婆,这是您的衣裳。”刘婆将一套全新的丝缎衫裙递到她面前,“要不要我帮您穿上?”
  “好……”幼幼怯怯地点点头。
  刘婆笑着为她将衣裳穿戴整齐,不经意瞧见她丰挺傲人的雪胸,“夫人,没想到您年纪轻轻,倒挺有本钱的。”
  “本钱?做生意吗?我爹常说做生意要本钱。”穿好衣裳后,她张着一双骨碌碌的大眼问着傻问题。
  “呃……”刘婆望着她,心忖:难道刚刚她听来的传言是真的?大寨主娶了位痴姑娘?!
  “还有,坏相公饿了,刘婆您会做饭吗?”幼幼天真一笑。
  “当然会,这可是我拿手的呢!对了,您怎么知道寨主饿了?”刘婆一边帮她把衣裳扣好一边和蔼问道。
  “他猛吃我,哪儿都吃,吃得我全身麻酥酥、痒呼呼,还直挠我……我羞羞的地方。”她垂下小脸,偷偷瞄着刘婆一脸暗红,“你说他是不是饿昏了?”
  “是、是,他是饿昏了。”刘婆心疼地轻抚她的小脸,像是自言自语地说:“凡事有着天真的想法,应该是您的福气吧!”
  “啊?”她不懂。
  “没事,夫人也饿了吗?我先去弄点吃的给您。”刘婆将她牵到圆几前坐定,顺手换上新床单。
  她摸摸肚子,突然发出一声腹鸣,跟着玻а垡恍Γ笆嵌隽耍嵌撬刀隽耍以缟呕姑怀阅兀 �
  “真的,那我得赶紧去做饭,待会儿端来给夫人用,您再躺会儿或坐一下吧!”刘婆轻声说完后见她点头答允,这才放心的离开。
  可幼幼怎么待得住呢?
  她久等不到刘婆,又等不到坏相公回来,只好一个人摸到外头,试着找好玩的事去了。
  刘婆端了餐点进屋,却不见夫人的踪影,她唤了半天,前前后后也寻了遍,最后不得不放下餐盘,快步走向练武场。
  “寨主、寨主……”刘婆定向石槐,“不好了,夫人不见了!”
  “什么?”石槐放下剑。
  “夫人说她饿了,我去灶房弄了点东西,哪知道东西端进房里时,她人已不见了。”刘婆急切地说。
  “好,我去找她。”石槐丢下其他弟兄往外走,可才走了几步就见幼幼端了一盘东西朝这里走了过来。
  “坏相公,这是给你吃的,你一定饿了。”她将手中的东西递给他。
  大伙都忍不住趋步上前,想瞧瞧到底是什么好东西,结果这一看,才发现那些乌漆抹黑的东西竟然全是用泥巴做的!她还用心地将它们一个个和水揉好放在绿叶上,做成玩家家酒用的点心。
  石槐看得脸色一黑,再望向其他人各个惊愕的表情,只好说:“好,我吃,你先放在那儿,等会儿我练完剑再吃。”
  “以前我娘从不吃我做的点心,姐姐看了都骂我笨,是不是我做的东西很难吃?”她看着其他人,突然拿起一个泥团,递向一名弟兄,“你吃。”
  “不……我不饿。”他看着眼前的泥团,这哪能吃呀!
  “你是不是也嫌我笨?嫌我做的东西难吃?”幼幼吸吸鼻子,又要哭了。
  “林华快吃了它。”石槐下令。
  “啊?您要我吃?!”林华头晕了,连胃都开始翻搅。为何夫人不挑别人,偏偏挑中了他?看来等会儿他可以去山脚下和人掷骰子赌一把,说不定能赢些银两回来。
  “快吃、快吃……”大伙一窝蜂起着哄,林华瞪了他们一眼后,便勉为其难地拿起一粒泥团往嘴里放。
  “好吃吗?”幼幼甜笑地问。
  “好、好吃。”天!他快吐了,难道真要他咽下去?
  “坏相公,他说好吃耶!”幼幼抓住石槐的手,开心地拚命摇着。
  林华乘机说:“啊!我有东西丢在房间忘了拿,我这就去拿。”说完他便赶紧离开,跑了一段距离后,他便躲在大树后头猛吐,天呀……这烂泥还真臭!
  幼幼看着盘上还有很多,又问:“还有谁要吃?”
  大家闻言,一个个向后退,直到全部都消失得无影无踪,幼幼才感到奇怪地拉拉石槐的衣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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