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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思-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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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江城笑说:“哪里哪里,本来是和黄山的人同行,但是他们今日不赶路了,而且我见空灵岛那三个自命不凡的人,整天缠着唐夫人,虞某就没有这个能耐了,所以,只好一个人单独前行。姑娘这是要回南阳吗?何不结伴同行,互相也好有个照应。”
风灵说:“不必了,我有人同行,你要看不惯别人的所作所为,不妨一个人单独前行,那样也省事,也清净。对不起,虞公子,我是不能陪你了。”说完对小二说:“小二,来一间上房,我今天要在这里休息。”
掌柜的说:“客官,上房已经没有了,要不,我叫人收拾一间屋子。”风灵说:“好说,好说。”虞江城笑说:“姑娘,如果你执意要同黄山派的人一起走,虞某就先行告辞了。”
风灵见他走了,心里想:林大哥又不在这里,我还不如急着找他,那才是正经。这个虞江城,一定不是个好东西。
她转身对掌柜说:“不用了,既然这么麻烦,我就不麻烦掌柜的了。多谢。”她来到街上,也不知林远会去哪里,只是在茫然的走着。
到了夜里,也只是看到一个破庙而已,她想现在也只有在这里稍作休息了,来到庙里,发现庙里有火光,她正探头看着,忽然身后传来一阵笑声,只听虞江城说:“风姑娘,原来你一直跟着我啊。”
风灵吓了一跳,转头来,只见虞江城拿着一只山鸡,笑着走了进来。风灵往旁边一站,说:“你怎么在这里,你不是乘马的吗?”虞江城说:“是啊,可是我在路上有点事情耽搁了。”风灵随口问:“什么事情?”虞江城一笑,说:“姑娘想知道吗?”
风灵说:“我为何想知道?那是你的事情。”虞江城点头笑说:“是啊,那都是我的事情,可是姑娘若是有心,也会和姑娘有关。而且还能让姑娘得享天人之福呢。”风灵看他朝自己一笑,说:“你,你说什么!”
虞江城来到屋里,一边打点着山鸡,一边说:“今天我在路上,看到一条小河,你知道的,天气热,日头大啊,我就在河里洗澡。你猜我看到了什么?”风灵没有说话,虞江城说:“我看到一个女人,一个在草丛里偷偷看我的女人,我就穿好衣服,走了过去,你说这真好笑,到了他那里,又给脱了下来,……”
风灵说道:“无耻!”虞江城哈哈笑了起来,说:“我虞江城在江湖上是什么名号,姑娘知道吗?”风灵说:“一定不是什么好名号。”虞江城说:“也不知是好听,还是不好听。人们都称我‘云山公子’,巫山多云雨,我就是云,而姑娘你们,就是雨啊。”
风灵说:“就你这样的人,还配称什么公子,真是可笑,可耻之极。”说完便要离开,虞江城说:“姑娘,你别走远了,这一带如今不安分,你一个女人,武功不怎么样,要是吃了亏,那不就糟了。”
风灵停下来,转身说:“你……”虞江城说:“我这个人呢,长了一副斯文的脸孔,但是却有着用不完的劲,女人们都喜欢;我又有着不好的名声,拈花惹草,但我又是最斯文的,从来都是女人们投怀送抱,我可不喜欢强人所难,那是不好的事情。”
风灵说:“我看你是巧舌如簧,为自己辩护而已。鬼才和你在一起。”虞江城说:“不错,鬼就在附近。”风灵是最怕鬼的了,四下一看,故作镇定的说:“没什么,世上哪有鬼!”说完往林子里便走。
走了一阵,忽然听到一阵脚步声传来,她急忙躲在一棵树后,只见一个女子,匆忙的往那破庙的方向走着。
风灵觉得奇怪,急忙出来说:“姑娘止步。”那人惊叫一声,转过头来,说:“你……你是谁……”风灵说:“前面庙里有,有人……”那女子冷冷的说:“我当是谁,你是不是也去找那男人,既然大家都是女人,我就不撒谎了。妹妹,一起走吧,有什么害羞的。”
风灵惊讶的说:“你,你说什么,听起来真让人不可相信,你,你是个女人啊。”女子说:“你也是女人啊,女人,都是一样的,没人知道,那就好说,我丈夫有三个老婆,我整天不但吃不饱,还睡不好,今晚我要好好的睡一次。你又不是男人,为什么要拦着我。”
风灵跟在她后面,见她进了破庙,虞江城正在烤鸡,那女子笑说:“公子这么饿啊,这么晚了,还没吃饭。”虞江城一笑,说:“你又来了,我可不是你,白天吃饱了,就不想吃了。”女子笑说:“谁说的,白天虽然吃饱了,可是晚上还得要吃啊。”
风灵见她已经靠在虞江城的身边,虞江城伸过手来,在那女子的身上不安分的摸着,那女子笑说:“鸡都给烤坏了。”虞江城一笑,说:“那只坏了,还有这只呢。”风灵见着他们两人搂在一起,在火光中,那女人愉悦的呻吟愈发的痛快,搅得风灵的心也开始蠢蠢欲动起来。
她试图转过身去,但当她再次转过身来时,却已经被那一幕深深的吸引住了,那男性完美的曲线在风灵的眼中闪耀着,像是些微的光芒,渐渐在荒原的寂寞里越来越大,渐渐点起了欲望之火,在风里渐渐蔓延,蔓延开来,无所顾忌的滋长,无所顾虑的生长……
她的记忆里也闪出了那片狂乱而浑浊的桃林,那从天空上依稀坠落的桃子,如同灵魂的坠落一样模糊而难以辨认,在夜色里飞舞着,犹如黑夜精灵的呐喊,在天的尽头,在地的极限仍然那么清澈,那么透明,似乎穿透身体般让人震撼。
那低沉阴郁的声音似乎从天上响起,震彻大地,风灵感到内心无涯的欲火几乎燃烧尽自己所有的理智,使她不再清醒。
她忍不住看着那让她心跳让她激动不已的场景,他的身体是那么的完美,那么的诱人,那么的让她冲动,那是点燃激情的黄色的烛光,是夜色里最深入人心的味道,似乎洞触人所有的感觉,麻木了她所有的意志。
她不知道那女子何时离开,也不知虞江城何时来到自己身前,她抬头看着眼前那令人激动的身体,那是她平生第一次这么近这么清晰的看着一个男人,那也是她第一次对一个男人的躯体留下如此冲动的印象,磨灭了她积累多年的关于清心寡欲的全部见解,她感到自己已经不能控制心中那快乐得几乎要迸裂的感觉,全身的热血在沸腾,所有的思绪在缠绕,她忍不住跌落在他的怀里。
那怀中还残存着温暖的味道,带着男人身上特有的感觉,似乎通过这微妙的夜色,穿透每一寸寂寞的肌肤,那肌肤是如此的完美,带着温润的体温,带着坚实而挺拔的姿态,带着那耀眼而璀璨的光芒,像是天空最闪亮的星星,眨着神秘的双眼,调皮而又狡猾,神秘而又诱人。
她的手轻轻划过那还带着微湿的身体,指尖流畅着一缕若有若无的火花,迷茫的双眼似乎透过那火花,看到的仅仅是一个梦幻的国度,只有呢喃的呓语,只有甜蜜的笑容,和令人醉生梦死的饥渴欲望的满足,饥渴,她第一次感到饥渴,她闭上双眼,她茫然,因为她不知道这感觉是否真实,她不知道自己需要什么,更不知道自己应该干什么,她只是在想:我在哪里,我痛苦吗?
她感到自己不但是在坠落,而且是在冰冷,她的肌肤在风的肆虐里渐渐冷了下来,她需要温暖,寒冷,寒冷的感觉侵袭了她的灵魂,她没有思索的机会,因为冷与火的交融是强烈的,正如那肌肤相撞的一瞬间,那唇齿相依的一刹那,思维的混乱冲刺在宁静夜色与迷茫欲望中一样强烈,那似乎永远不可能的事情,那从来没有想过的,经过她理智思考的预言里绝不会出现的念头,那恍如流星闪过却无法阻止的降落,那撞入大地却无法飞翔的翅膀,那拼命挣扎却无济于事的灵魂,和那纠缠不清无法分开的肉体,宛如意识同肉体的结合一样,点点滴滴,缠绕不清。
她感觉到那轻浮在身上的体温,像水之花雾里月一样朦胧,像风之影雪之舞一样缥缈,她努力的使自己清醒,使自己看清眼前的一切,而她用以看清的工具,却正是她裸露风里的身体,她的双手抚摸着陌生的世界,双眼看到的只是近在咫尺写满欲望的双眼,耳中只有浑浊的呼吸,而她整个的身体,却似乎已经深深的潜入另一个世界,一个从未经历的神奇的国度,一个似乎在梦境中出现的神话一般的环境。
忽然她感到自己向远处飞去,她睁开双眼,看到那女子不知在何时又回来了,是她拉开了身上的人,是她截断了自己还未真正开始的奇特的美丽的梦幻,风灵忽然感到前所未有的恐惧,她看着眼前的人,忽然有一股力量在身体里咆哮开来,使她完全忘记了自己是谁,以前和自己有关的所有的一切,声名地位甚至生死由来,一切因果都在此终结,她觉得自己只是一个欲望的载体,只是一个普通到没有将来也没有过去的人,现在,现在,她只知道自己现在,更确切的说,她只知道现在那咆哮在身上的力量。
她看到女人在欲望得逞后满足的笑容,看到男人在微笑笑容后的满足,她轻轻的伸出了手,那不是一只手,而是她渴望的态度,是她无法阻止的际遇。
她的手碰到了那岩石一样的躯体,带着汗珠的湿润,缓缓融解在她手心里,她更看到了那带着粗野欲望的躯体,再次翻滚在她的双眼里。
虞江城贪婪的吮吸着她的面庞,渐渐滑向她战栗而冷漠的躯体,像是点燃火把的烈火,破庙里所有的火光都熄灭了,只有庙外寂静的月光,照着那更加炽烈而强大的火焰。
风灵的手探索着,渐渐被虞江城拉住,按在地上,虞江城笑了一笑,风灵也跟着笑了一笑,她在期待着猛烈风雨的袭击,像是等着死亡到来的孩子,充满了未知的期待。
忽然间平静了下来,像是死亡到来一样的平静,她抬起头,只见一群人打着灯笼围在周围,虞江城身形一晃,来到庙里,拿上衣服,飞身离开。
风灵茫然的看着眼前那群人,那女子抬起头,一个男人拿着一根木棍,照着她的头劈了下去,风灵急忙上前,一掌推开,将那个女人拉开,说:“你为什么不躲开?”女子看着风灵,问:“我往哪里躲?就算是死,我也愿意,我总算活了一次,来吧,姓郑的,你杀了我,你来杀了我啊。”风灵感到她的声音里满是愤怒和不屑一顾的神色,她听到有人骂着无耻下贱之类的话,她站起身来,冷冷的说:“无耻的是你们,男人们从来不在乎女人的想法,从来都不在乎,你们这些王八蛋,伪君子,不要脸的贱货,贱货!”
那群人挥着棍子重新围了上来,风灵正要出手,忽然一阵风声响起,只见人都倒在地上,她回头看去,只见一个黑衣女子站在身后,她问:“你怎么来了?”来者正是原下慧子,她说:“我是来找云山公子的。”风灵问:“你也是……”
原下慧子冷冷的说:“我拿了人家的银子,要杀了他,快穿上你的衣服,一直以来,我以为你是个冰清玉洁的女人。”风灵说:“连你也这么说,什么是冰清玉洁,等着男人来占有我们的身体,等着宿命安排的失去清白,克制自己所有的欲望,而成为男人发泄的工具?姐姐,我想明白了,我不会屈服于男人们自谓尊严的欲望,我有我自己的感受,清白,不过是男人的一个说辞,那绝不是一个女人应该遵守的规则。”
原下慧子说:“快穿上你的衣服,我不想和你多说,白云正在找你,他是往南阳去的,怕你回去。”风灵穿上衣服,问:“你杀了他们?”原下慧子说:“我从来不喜欢和人讲道理。天下本无事,庸人自扰之。风灵,你也要学会用生死说话,尤其是对那些自命不凡的迂腐的文人,你不但要比他们睿智,而且还要强大,他们从来不敢欺负强大的人。”
第八回:寻觅
风灵点头说:“我记住了。”地上那个女人拿起一根棍子,朝着自己的头上拍去,倒在地上,尤带着鲜血。风灵要上前去救,原下慧子说:“来不及了,是她自己杀了自己,谁让她不放过自己。风灵,你长大了,要学会判断,不然,你会亲手毁灭一些美好的东西。”
风灵点头说:“姐姐,你一点都不可怕,其实你是一个好人。”
原下慧子叹了一口气,说:“我也想作一个好人,可是那似乎不是我的命运。”
风灵说:“一定不要臣服于命运,它很狠心,从来不理会人的痛苦,姐姐是有能力改变命运的人。一定要用自己的力量,掌握自己的前途。”原下慧子说:“一切没有发生的时候,你以为自己在操纵一切,而一切发生之后,你就改变看法了。走吧,说不定,还能遇上白云。”
风灵问:“姐姐要杀虞江城,是因为什么?”
原下慧子说:“我在中原收入的来源,就是替别人杀人,都说‘鬼魅雪莲’是杀人狂魔,其实,真正要杀你们这些自称炎黄子孙的,就是你们自己。我是受人之托,他的夫人同他有染,这个云山公子,纵欲无度,女人们见了他,没有不喜欢的。真是贱。”风灵说:“那也未必,他虽然纵欲无度,但是从来不强迫别人,是的,他是在引诱别人,可那总比用清规戒律来约束女人,用各种束缚来捆绑女人,用他们随意的方式来践踏女人来得好。我反而不讨厌他,他比别人更加尊重女人。”
原下慧子转头说:“你这个小丫头,喜欢他了吗?我还是要杀了他。”风灵说:“没有,只不过遇到他之后,我才真正看清了自己,看清了别人。什么清白,什么操守,都是混帐。”
原下慧子淡淡的一笑,说:“你还小,有的事情你不懂。这次来晚了,还有下次。”风灵说:“我就怕你见到他的时候,下不了手,没有女人能够抵挡他的诱惑。不信,你可以试试看。”
两人来到大路上,月光很宁静,原下慧子说:“你累了吧,上马。”风灵上了马,说:“你也上来吧。”原下慧子说:“不用,我跑得比马还快。”说完风一样的飞了起来,风灵一边纵马奔驰,一边问:“姐姐,你叫什么名字?”原下慧子说:“你叫我慧子吧。”风灵说:“你果真是东瀛人,到这里来干什么?”
原下慧子说:“找一个人,一个师傅一生都念念不忘的人,我想在师傅有生之年,能够见到她。”风灵问:“那你找到了吗?”原下慧子说:“如果找到了,我就会离开这里。”风灵说:“不对,你们是来夺中原的‘绝望刀经’的,大家都这么说。”原下慧子说:“所有的人都以为师傅想要刀经,其实师傅念着中原,想着的是一个女人。不过师傅自从瘫痪之后,就不再提起他的心愿,他的弟子们为了让他高兴,都争先恐后的来到中原,他们拼命的寻找刀经,却没有一个人知道,师傅心里想的是什么。不过尽管我知道,我也找不到,这个人我行走江湖多年,从来没有遇到过。”
风灵问:“他们是怎么回事?”原下慧子说:“简单来说,他们互相救过对方,师傅有一天控制不住自己,和她有了夫妻之事,醒来后就不见了这个女人,也就是我的师母,师傅到处寻找,可是还是找不到,后来是本门的‘刀书令’召回师傅,师傅回到长刀会,就遇上门中变故,平息之后,师傅身受重伤,再也不能前来中原了,他每天对着这幅画像,伤心到流光了眼泪。”
风灵一怔,想到自己和桃源中那个白衣公子,他也是一时控制不住吗?不过自己没有救过他,他也没有救过我。
原下慧子接着说:“有时候男人会犯下错误,但是他们比女人更加后悔和自责,对这样的男人,是不能太绝情的。我每次看到师傅黯然伤心,就很恨我的师母,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不能听一下师傅的解释?”
风灵大声说:“你师傅也没有解释啊,不是醒来就不见了人吗?”
这时后面来了一队人马,是一队镖师,浩浩荡荡的足有数十人,风灵让到一边,原下慧子也落下地来,风灵看着他们远去了,才说:“这么多人,晚上还赶路,看来是很重要的镖了。”
原下慧子说:“这是福州扬威镖局的招牌,他们押镖会去哪里?”风灵摇头说:“难道你想劫镖?”原下慧子说:“不是我,这一路上,我发现很多不是武林同盟的人,他们行踪隐秘,想来和这趟镖应该有些关系。你看押镖的人,都是好手,有几个还是请的别派高手呢。现在正是战乱,到处都是民不聊生,押这趟镖对镖局而言,绝对是一趟大买卖,然而对主人而言,却也更是不得不为之的事情。”
风灵摇头说:“不懂,人家觉得好的东西,那也未必好啊。”原下慧子说:“江湖上都是人云亦云,人家说好的东西,大家一哄而上,哪有说不好的。说不好的,都是得不到的,江湖就是一场争抢的游戏,永远没有结束,疲于奔命的人,从来没有抽身退出的幸运。你不懂,那是好事,我对这件事情也不关心,现在是要杀了云山公子,拿到酬金再说。”
风灵心里想:杀他只不过是因为别人出钱而已,出钱的人也不过是为了出一口气而已,跟这些人才没有什么道理可言,有时实力的确让人心醉,可以省却很多麻烦,了断许多难以了断的事情。
天渐渐明朗,二人看到一个小镇,急忙找到客栈,到店里喝起酒来,风灵觉得困倦,就要了一间屋子,要休息一下。等她醒来的时候,忽然看到一个背影站在屋里,她起身来,见白云转身说:“你没事吧。”
风灵一惊,继而高兴的说:“没事,白大哥,你怎么来了?”白云说:“是慧子通知我的,她居然打听到了我的行踪。说不定她一直就跟在我后面。”风灵说:“慧子姐姐其实不坏,虽然是东瀛人,但是我觉得她很好。”
白云笑说:“你还小。慧子说你受了苦,见到你我真高兴。虽然你姐姐嫁过去了,但是你父亲再三叮嘱,要我把你也送过去,至于原因,我也不知道。所以你还是跟我一起去找孙宁吧。”
风灵说:“我不去那鬼地方。”
白云说:“他们已经北上了,估计是到南阳,你老家,虽然大火烧光了一切,但是自从上次离开后,你们都没有回去过,也是时间回去了。”风灵点头说:“那还差不多,看来这个孙宁还不错。”
白云说:“你猜这个孙宁是谁?”
风灵问:“谁?”
白云说:“上次慧子抓了你们,就是他救了你们,当时他一见我来就离开了,否则,你们就可以早点遇到他了。”风灵的心忽然跳动起来,激动的说:“就是那个不留名的英雄!是他,为什么他不说自己的名字?”白云说:“他被闯王追杀,那时闯王重新杀回河南,一大堆英雄豪杰跟在身边,从川蜀开始,他一路都受到追杀,当然不敢说出自己的名姓。不过他不认识你们,却愿意出手相救,不惜暴露身份,真英雄也。”
风灵心里激动的想:姐姐真的好幸运,居然嫁给了一个天下间最最优秀的男人,爹真是偏心!哼,我倒一定要找到他,让他把我们两个一起娶了算了……可是,可是我已经并非清白之躯,……她忽然感到悔恨起来,觉得一个人的清白原来是那么的重要。
白云问:“你没事吧,在想些什么?”风灵感到泪水流了出来,有种酸酸的感觉,轻声说:“没什么,我只是想到了一些事情。白大哥,你见到我姐姐了吗?她一定很高兴。”白云说:“她身体不好,在客栈休息,有孙宁这么好的男人照顾,当然是高兴了。不过见到了你,她一定更高兴的。”
风灵转过身来,泪水不争气的流了下来,她努力的平静自己复杂的心情,怨恨上天让自己走散,怨恨这一切宿命的安排,怨恨那看不到的冥冥中的天意,那可恶的如同魔鬼一样狰狞的一切……
白云上前拍拍她的肩膀,说:“好孩子,这几日不见,你真的成熟了,不再冲动,心里也多了痛苦,这不是坏事,你长大了。先忘记所有的一切,白大哥带你找到你姐姐,一家团圆,离开这个是非之地吧。”
风灵点头说:“白大哥,你真好,处处为别人考虑。”
白云叹说:“白大哥只为该考虑的人考虑,妹妹是值得大哥去保护的人,也应该有我来保护。风大侠当年救了不少人,可现在,真愿意报答的人并不多,如果白云也如此,那老天正义的行使,将会毫无章法可言。”
原下慧子早没了踪影,她就像一个随时到来的影子一样,总是藏在一个别人不知道的角落里。
她虽然随着白云走着,但是心里却心神不宁的想着许多事情,一时间爱恨交织,感激、庆幸、诅咒和埋怨都同时在脑中穿梭、缠绕不绝……
这日来到临江府,好久没见到这么热闹的地方,风灵觉得城市的喧嚣冲淡了内心的死锁,她笑着看着楼下的风景,那人与人交织的繁华,让人忘记了内心深处的寂寞。白云见她终于笑了一下,便也高兴的要了酒来喝,只听旁边几个人说起闯王的事情,说闯王如何仁义,天下英雄如何归附。白云不屑的说:“这帮人云亦云的人,天下能有几个人不为自己打算,什么为国为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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