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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歌不伤悲-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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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醒啦?太好了,你终于醒了。”兰溪喜极而泣道。
他费力的挤出一句话。“兰溪……是你吗?”
“是我啊……是我……我是兰溪……”她好想拥抱她,只可惜他们都被五花大绑着。
“兰溪……”他想起身,这才发现自己的头原来枕着兰溪的大腿,而他的手和脚却被手指粗的绳子捆绑着,越是挣扎手脚就越是痛。
“崇轩,你还好吗?有没有感到哪里不舒服?”
为了不让兰溪担心,他频摇头,咬紧牙关,使出身体仅存的力气摇摇晃晃的坐了起来。
远处的莉贝卡看到他坐了起来,惊喜地叫道:“崇轩,你可醒了!你把我们吓坏了,你知道吗?看到你中枪,我和兰溪还以为你会死掉呢。”
齐崇轩这才想起,自己中了Steven一枪,但他身上并没有伤口。
兰溪担忧的凝视着他,忍不住责怪道:“你这个大笨蛋,为什么要只身来救我们?幸好你中的是麻醉枪,否则后果真是不堪设想。”
原来他中的是老爸给他的……不……是维萨&;#8226;克里蒙特给他的那把麻醉枪。
齐崇轩倍感惭愧,懊恼自责的说:“对不起,我没能救出你们,反而也成了笼中之鸟。我真是没用!”
兰溪知道他尽力了,她柔情的注视着他,安慰道:“别这么说,是Steven太阴险狡诈了。”
莉贝卡恨得牙根痒痒的说:“对!还有那个杀千刀的‘布莱克’!”
“布莱克?”齐崇轩挑眉重复着。
兰溪更正说:“不是布莱克,是布瑞克。布瑞克就是和你在PUB里打架的那个法国人。”
莉贝卡冷哼道:“在我眼里,他就是绿眼个怪物!”
“是他!那个该死的家伙,没想到他居然和Steven是同党。”齐崇轩从头到脚,上上下下的打量着兰溪,察看着她是否有受伤,忧急地问:“兰溪,你有没有受伤?哪里痛一定要告诉我啊。这里空气这么差,[炫…网]你的病有没有发作啊?”
“没有……没有……别担心我……我很好……”
“别骗我啦,看你面无血色的脸一定受了不少苦。那些混蛋居然这样绑着你,就算把他们千刀万剐,也不解我心头之恨。”
“我没事,是真的。是我让布瑞克这样绑我的,只有这有这样,我才能靠近你。”
“兰溪……”齐崇轩顿时语塞不知说什么来表达此刻的心情,一阵心悸热流淌过身体,温暖了僵冷的四肢。他这才领悟到什么叫“一日不见,如隔三秋”。算算时间,他们分离的时间还不到一天,而他却觉得恍如隔世。思念似乎是最厉害、最具有杀伤力的武器,把他折磨得痛心疾首。现在心爱的人就在咫尺,可他却被捆得像个蚕蛹,不能用手触碰她、拥抱她、抚摸她的小脸。还好,他还有嘴。他靠近她,爱怜的亲吻着她光滑的额头、娇嫩的眼睑、小巧的鼻子、细致的面庞,最后因为缺水有些干裂的嘴唇。
他轻吮着她的唇瓣,滋润着她干裂的双唇,浅尝辄止的吻渐渐变成了激荡缠绵悱恻的热吻,积压的思念全化为浓烈的热吻,他掠夺着她的红唇,倾诉着这近一日的磨人相思。
她紧闭双目感受着他炽烈、灼人的气息,他的吻比以往来得更激烈、更火热、更具挑逗、更狂野,她张开唇迎接着他不停地探索的舌尖,并主动回应。
两个人旁若无人的吻得难舍难分。这可“刺激”坏了莉贝卡,虽说她对齐崇轩彻底的死了心,但也不意味着她有气度面对他和别的女人吻得浑然忘我。
莉贝卡抱怨道:“喂,你们太过分啦,多少也得顾忌点我的感受吧!”
兰溪害羞得绯红了脸颊,娇喘着把头靠在齐崇轩的胸前。齐崇轩则是毫不客气的向莉贝卡投掷了一记足以和超威力炸弹匹敌的目光。
面对齐崇轩的怒目相向,莉贝卡早已是见怪不怪了,她不服气的调皮的朝他吐着舌头伴着鬼脸。
紧闭的大门乍然开启,布瑞克昂首挺立在门外,那双宛如苍狼的炯亮眼睛紧锁着齐崇轩和兰溪,嘴角的笑带有些讥讽,也有些玩世不恭。
“诸位,心情不错嘛!”布瑞克迈着方步走进齐崇轩,他站在他面前,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中国有句话说得好,‘牡丹花下死,作鬼也风流。’是我让你和你女朋友在一起,能够当一对名副其实的‘同命鸳鸯’的。你该怎么感谢我呢?”
“没想到你是这么卑鄙无耻的家伙,捉女人做人质这种下流的事你也做得出来,你要还是个男人就把她们给放了。”齐崇轩怒视着他。
“呵呵……”布瑞克干笑两声说:“这可为难我了,就算我想放了她们,Steven也不肯。谁让你不守规矩,竟敢提着白纸和Steven交易,他现在没有拿到半毛钱,你说他可能放了她们吗?时间越来越紧迫了,Steven原计划明天晚上跑路,这下子全被你给毁了,你说,他会轻易放过你们吗?别痴心妄想了。”
齐崇轩咬牙切齿的怒骂道:“你们这群强盗土匪,无法无天的家伙。你以为你们可以嚣张狂妄多久?邪不胜正,你们很快就会受到法律的制裁。”
布瑞克凑近他,面露狠色说:“我真该把你这张臭嘴堵上,省得你在我耳边叽叽喳喳吵个不停。”他偶的瞥见齐崇轩脖子上的项圈,微微一怔,伸手把玩着项圈上的吊坠,一抹坏坏的笑浮上原本冷峻的脸庞。“不错嘛,很别致。”
齐崇轩怒目圆瞪着他,仿佛想用如锋利匕首般的目光,将他大卸八块,怒气填胸的他抿嘴鼓腮不发一语。
兰溪注视着布瑞克,不卑不亢的说:“现在你们想怎么样?手里握着我们三个人的性命,对你们有什么好处?以为自己是神吗?可以随意操纵他人的生死。难道在你们眼里,金钱比任何人的生命都有价值吗?说真的,我真的不愿把你和为了钱而无恶不作的罪犯联系到一起。因为你的眼睛很清澈、很明亮、很有光采,相极了天然的绿宝石,拥有这么美丽眼睛的人,内心不会是邪恶不堪的……”
出乎意料,布瑞克像一只被触及到伤口的狮子,大喊着:“住口!你知道什么?你以为自己是谁啊?凭什么对我品头论足!不要自以为是的认为可以看穿一个人,人看到的始终是外表,内在根本无法了解,有时候自己都不了解自己,又何况是旁人。”
他的心猛烈的被敲击了一下,虽然短暂却很震撼。因为从没有对他说过类似的话,说他并不邪恶之类的话,说他的眼睛很清澈。
没有人懂得他的心。他的心里流淌着的不是血,而是黑色的毒液。只有他自己清楚,自己有多邪恶。
兰溪没有被他的怒气所吓倒,真挚诚恳地说:“一个人活着能否真正被人了解,不重要。重要的是,人活着不能自欺欺人。”
“你说够了吧!你要是以为我不会揍女人,那就错了。”
“喂,你敢!”齐崇轩立刻挡在兰溪身前,不让布瑞克接近他。
布瑞克嗤之以鼻的说:“少在我面前摆出一副恩爱的模样,看了就让人恶心!”
齐崇轩挑衅的看着他。“哼!我们恩不恩爱,也在你的管辖范围吗?你管得会不会太多啦,不累吗?”
“少废话,我可不是来你和耍嘴皮子的。齐崇轩你该庆幸,你有个好父亲。他答应明天来赎你出去。”布瑞克失去耐性,决定直奔主题。
齐崇轩惊慌意乱的看着他,不敢置信地问:“什么?”
兰溪和尚未开口的莉贝卡同样感到很惊诧。
“怎么?你不好奇自己的身价究竟值多少吗?”
“干脆杀了我吧!他不是我父亲,你们从他手里拿不到一毛钱。”和他借钱救兰溪是一回事,要他出钱赎他们又是另一回事。他不想要他救,也不允许他救,更不想为此欠他的人情。
“噢?是吗?据我所知,你是他遗留在外的私生子,为了能够让你认祖归宗,他可没少费苦心,为了救你,他甚至愿意将在法国的葡萄庄园自动过渡给Steven,并承诺撤销一切诉讼,不追究Steven的任何法律责任。齐崇轩,你的身价不菲啊!”
他疯了吗?居然要让出家族时代经营的葡萄庄园。这怎么可能?一定不是真的!齐崇轩激动的疯狂大喊着:“不!我不是他的儿子……我不相信……他会笨到让自己倾家荡产……你骗我……这不是真的……”
“崇轩……”兰溪心疼地看着他,轻唤着他的名字。
齐崇轩不停的呓语着。“不可能……他不会这么做的……”那个曾经为了酒厂不惜抛弃自己的爱人和孩子的男人,如今又怎么会为了救一个憎恨自己的人而让出庞大的家产?他不信,一个字也不相信!
“信不信由你,反正到了明天答案自然会揭晓。游戏越来越好玩了,不是吗?哈哈……”布瑞克诡秘的笑着,不理会他的大吼大叫,径直走出了小屋,锁上了密不透风的大门。
维萨接到Steven打来的恐吓电话后,毫不迟疑的答应了他开出的条件。对他这个五十岁男人来说,事业、财富、权力都不能带给他心理上的慰籍和安全感,幸福美满的家庭对他来说比任何东西都可贵。年轻的时候舍弃一切打拼事业,为家族、工厂、工人而活着,如今岁月爬上了额头,他才豁然发现没有什么比家庭的温暖更能打动他的心。
看到维萨为了救儿子不惜放弃拥有的巨大财富,齐虹甚是感动。不过她还是免不了担心儿子的安全,更担心这次又会节外生枝。她要和维萨一起去救儿子。在她强烈要求第一百次后,维萨拗不过她,终于同意带她一起去,不过是在外面等着。
维萨提着公文箱,只身一人走进了工地。他仔细的观察着四周的动静,他惊骇的望着高耸入云的吊车,一个人被吊车吊在十几层高空中。他心惊肉跳的望着在半空中摇摇晃晃的人,居然是他的儿子。
“崇轩——崇轩——”维萨惊惶的大喊。
齐崇轩面如土色的俯视下面的维萨,嘶声厉喊道:“你来做什么?我已经欠了你一次人情,不想再欠你第二次。你走啊!”他不能害了他,毕竟他是妈妈等了半生的男人。Steven现在就像只疯狗,他有可能伤害到任何人。
“我不走,我是来救你的。我知道你恨我,但请你先放下对我的恨。想想你妈妈,她为了你提心吊胆,不知流了多少眼泪,一心盼望着你能够平安回家。不把你救出去,我也无颜面对她。”
一串响亮的掌声和刺耳的讥笑声从维萨背后传来。“哎呀……父子情深嘛,真是令人感动!”
维萨回头打量着对方,问:“你就是Steven?”
“正是。”Steven瞄了一眼他手中的公文箱,急切地问:“东西带来了吗?”
维萨含沙射影地说:“当然。生意人注重的就是信誉,不像匪徒言而无信,毫无没有人格可言。”
“你说什么?”Steven怒气飙升,咆哮道:“他妈的,少废话!快点把东西交出来!”拿到庄园过渡书,他就倒手把庄园卖掉,拿着钱远走高飞。
“先把我儿子放下来!”
“拿到东西,他才能下来。你要是敢耍花样,休怪我不客气。”Steven一手握着小型遥控器,一手指着正对着齐崇轩身下的一片钢筋地基,说:“只要我轻轻按下遥控,你儿子就会从空中掉下来变成刺猬!”
维萨盯着那些有棱有角的钢筋,脸色大变,倒抽一口气,心就像被这些冰冷坚硬的钢筋穿透般的痛。如果他稍微处理不当触怒Steven,儿子有可能就会被这些直耸的钢筋穿透身体,他简直不敢想象,那令人惨不忍睹血腥画面。
“把东西丢过来!”
维萨要把公文箱丢给他,Steven突然喊道:“慢着!把文件丢过来就好!”万一箱子里装了颗定时炸弹,怎么办?他得步步为营,处处小心谨慎才成。
维萨撇嘴一笑,他没想到这家伙如此狡诈奸险。他打开公文箱,将黑色文件夹丢了过去。
Steven接过文件迫不及待的翻看着。
这时,维萨趁其不备从公文箱里抽出一把手枪,他扣动扳机对准Steven拿着遥控的手射去。
Steven万万没有料到维萨会有这一招。子弹不偏不倚的射中他的左手,他痛得捂着鲜血淋淋的手掌仰天嚎叫着,哪里还顾得上掉落在地的遥控器和文件。
“是你的贼心烂肺害了你!”维萨说着上前欲拿起地上的遥控。
Steven面露狠色,他一个侧身从腰间掏出一把手枪,对着走过来的维萨猛射,维萨身手敏捷的闪躲过如雨的子弹,躲在附近的建筑原料后,找到最佳射击点,朝Steven开枪,不让他有机会拿到遥控器。
维萨声色俱厉的嚷道:“赶快投降吧,你逃不掉的,这里已经被警察层层包围了,你插翅也难逃啦!”他通过全球卫星定位系统,早就查到了齐崇轩目前所在的位置。说实话凭他一个人的力量要想安全的就救出齐崇轩和兰溪的确有些勉强,毕竟这是在中国。他报了警,警方已悄无声息的部署了大批警力在绑匪所在处的四周进行密切监视。
“妈的!我死了,你们一个也别想活着出去,统统要给我陪葬!”Steven惊恐的瞪大双眼,威胁的吼叫着。突然,他觉得头顶一凉,随后热血如泉涌般淌了下来,他迟缓的转过头,惊愕的看着偷袭他的人。他……他怎么下来的?
齐崇轩手握着把沾血的铁锹站在他身后。“没想到你坏得这么彻底!”
“他妈的!你找死!”Steven的头上血流成河,令他顿感头晕眼花,他铆足全身最后一丝力气,把枪口瞄准了齐崇轩的胸口。
子弹疾驰而过的刹那间,维萨奋不顾身,纵身奔向儿子,像个肉做的盾牌挡在他身前,替他挨了一发子弹。
齐崇轩惊魂未定的看着他,不敢相信,他一直憎恨的父亲竟然救了他一命。
维萨背部中枪,撕心裂肺的痛迅猛的席卷了全身,双腿支持不住身体的重量,眼看他要倒在地上时,齐崇轩扶住了他,让他靠着他的手臂坐在地上。
齐崇轩面脸焦急,语无伦次的低吼着。“你为什么要救我?为什么要冲过来?你以为我会领你的情吗?不……我不会……我不会领你的情的。”
维萨粗声喘息着,汗流满面的脸上漾起了慈爱祥和的笑容,他咬着牙忍着疼痛说:“我不要你领我的情。你是我儿子,救你是我的本能,只要你没事就好。”
齐崇轩的胸口此时比被子弹射穿还要痛,一种无法言喻的情愫绵延心间。他不得不承认,从小无限渴望拥有的父爱,如今终于得到了。
“你要撑下去啊!爸爸……爸爸……”看到父亲的眼睛渐渐合闭,他心惊胆寒的叫着,生怕爸爸一旦睡去,就再不会醒来了。
维萨眼看就要闭上的眼睛,倏地睁开了。他热泪盈眶看着齐崇轩,哽咽的说:“你……你刚刚叫我……爸爸?”
齐崇轩把“好男儿有泪不轻弹”这句话狠狠地踩在脚下,把“男人哭吧哭吧不是罪”高举过头顶,声泪俱下的一遍遍重复喊道:“爸爸……爸爸……爸爸……”
“崇轩……爸爸好开心……”说着,维萨再也支撑不住昏了过去。
这时,埋伏在外的警员冲了进来,带走了昏倒在血泊里的Steven。齐虹泪流满面,悲喜交加的看着儿子和受伤的爱人。医护人员将维萨抬进了救护车,齐虹紧紧握着他的手不放,涕泪涔涔的凝望着他。
齐崇轩没有跟随父母上救护车,他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他得赶去救兰溪和莉贝卡。
“你还没有感谢我救了你。”布瑞克挡在囚禁兰溪和莉贝卡的小屋门前。
“哼!猫哭耗子!你让开!我要去救她们。”他之所以会从吊车上下来,是布瑞克良心发现放了他。
“凭你?恐怕你们三个都得被炸成肉酱。”
“你说什么?把话说清楚!”
布瑞克以前所未有的认真严肃态度说:“Steven在她们身上绑上了水银定时炸弹,只要水银的指标针稍有偏离,不管炸弹到没到所定时间,都会自动引爆。”
“什么?!”齐崇轩顿觉五雷轰顶,一个箭步冲进了屋里。
“崇轩,你可来了!”
“崇轩,快救我们!”
两个女人看见齐崇轩就像看见救苦救难的观世音。她们背对背的被绑在一起,那颗随时会爆炸的炸弹就放在她们背与背之间。
“别动!这是水银炸弹,稍有不慎就会引爆。”看着显示屏上跳动的数字,他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喉咙。还有两分钟!怎么办?他不会拆这玩意。现在找刑警来拆时间来不及了。他急得团团转时,一个嘲讽的声音在他耳畔响起。
“知道自己有多软弱无能了吧?先是被自己的老爸从鬼门关救下来,再是面对身绑炸弹的女友却无能为力救她。你真是没用到家的男人!”布瑞克身抵着门框,满脸嘲弄的看着他。
“你个混蛋!你想怎么样?你和Steven是一伙的,你一定有办法拆除它。你去把它拆下来。”齐崇轩暴跳如雷的冲到他面前,揪着他的脖领。
布瑞克轻笑道:“你是在求我吗?”
“我是在命令你。”
“我一向不喜欢接受命令,不过我喜欢接受请求。如果你肯求我,我就去拆掉它。”
“做梦!”他才不会低声下气的求一个无恶不作的罪犯。
布瑞克瞄了眼手表,故作惊恐的说:“哎呀!时间不多勒,我得撤了。”
“等等……我求你……求你救救她们……她们是无辜的……”好男儿能屈能伸,为了自己心爱的人赴汤蹈火在所不惜,又何况是受人讥讽?这口气他暂时忍了!
“早说不就得啦!小意思!”布瑞克洋洋得意的笑着。
布瑞克来到她们身边,小心谨慎的把炸弹取下。齐崇轩则解开了她们身上的绳子。当大家认为万无一失已经安全了的时候,布瑞克却说了一句令在场的人昏厥的话。
“该死的Steven在上面动了手脚,炸弹没有完全被拆除,必须把它扔到远处引爆。”说着他就朝门外跑去,突然手一滑,将炸弹摔在了地上。大家惊声尖叫,死亡的恐惧淹没了每个人。
齐崇轩死命的抱着兰溪,他要保护她到最后一刻,就算是死,他们也要死在一起。
莉贝卡更是吓得丢了魂,捂着耳朵,张大嘴巴不停的尖叫。
奇怪?怎么没有惊天动地爆炸声?响起的反而是震耳欲聋的爆笑声?
“啊……哈哈哈……真是太有意思啦……瞧把你们吓得……那个……只不过是个装着黄土的‘土弹’而已……哈哈……”布瑞克笑得快直不起腰了。
在场的人这才发觉被那家伙给耍了,他们心中的恐惧迅速灰飞烟灭,随之爬上心头的是阵阵怨怒。
“没事了!兰溪,没事了。”齐崇轩顾不上发火,忙着安慰着还在他怀里不停发抖的兰溪。
“你这个混蛋!冷血动物!绿眼怪兽!拿别人的命当儿戏,居然还笑得出来?”莉贝卡怒气难平,足底生风的来到布瑞克身前,扬起手狠狠地甩了他一个清脆响亮的耳光。
“你这个臭丫头!从来没有女人敢打我!”
“噢?是吗?我真的荣幸,能够成为第一个动手揍你的女人。”
“你也会成为我第一个动手揍的女人!”说着,布瑞克就要动手打她。
齐崇轩扶兰溪站了起来,他对布瑞克说:“动手打女人是你们罪犯的习惯吧?你好像不止一次要动手打女人了。”他可没忘记,那家伙不久前还扬言要动手打他的女人来着。
布瑞克横眉冷目的瞪了着齐崇轩,他收起拳头,对莉贝卡说:“算你走运。”
“你到底是谁?”齐崇轩直视着他的绿眸,提出了心中的疑问。他所做的事情不像是要伤害他们,那他的目的又是什么呢?
“我对你的女人说过,谜底该揭晓的时候,自然会让你们知道。”语毕,布瑞克健步如飞的离开了。
兰溪疑惑的问:“他不是和Steven一伙的吗?为什么会帮我们?”
同样的问题,也是齐崇轩百思不得其解的。他绑架兰溪,帮着Steven敲诈勒索,在最后时刻却出乎意料的救了他。他十分好奇他的真正身份。
“他也许……是个独行侠。”齐崇轩不经意间露出一抹浅笑。
尾声
法国勃艮第。
“克里蒙特葡萄庄园”里熙熙嚷嚷人潮如流,洋溢着欢乐喜悦的气氛。今天是庄园主维萨。克里蒙特和齐虹喜结连理的大喜日子。
绑架事件中受了枪伤的维萨经过近一个月的治疗,伤势基本痊愈后,便带着齐虹回到了法国继续疗养。他们之所以会选定今天举办婚礼,是因为今天是他们在大学里正式交往的第一天。
齐崇轩翻遍了衣柜里的所有衣服,还是没有找出一件合适婚礼场合穿的。要结婚的人又不是他,他怎么会比新郎还紧张?也难怪他会紧张得手心冒汗,今天他的责任重大,他可是伴郎。兰溪自然是伴娘。放眼全天下能够给亲生父母做伴郎的儿子,或许他还是第一人。
“崇轩,你怎么还没有换衣服啊?快点啦!客人都到齐了。”身穿削肩粉红小礼服的兰溪来到房间,看到他还没有换好衣服,忍不住地唠叨着。
他叹了口气说:“我实在不知道该穿什么好?兰溪,还是你帮我选吧。”
看着床上堆积如山的衣物,兰溪不急不躁的从中挑出一套鹅黄色休闲西装和一件浅粉色衬衫。浅粉色的衬衫正巧和她的小礼服相互呼应。“换上这个吧。”
他接过衣服,边换边说:“亲爱的,你的眼光真是超一流。不如你做我的私人形象顾问好了。”他老妈已经同意做他的经纪人了,如果再有个做形象顾问的老婆,那就更完美了。
“好啊!那请问齐先生,你要付多少年薪给我呢?”她帮他打着领带。
他搂紧她的腰,深情款款的看着她,以他那充满磁性地迷人嗓音说:“我把我的整个人、整颗心、整个灵魂都支付给你,兰小姐还满意吗?”
“嗯……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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