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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道之色戒-第16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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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望小学,此外,每年拿出三十万来,作为一笔特殊资金,支持你们西山搞建设,怎么样?”
王思宇笑了笑,摆手道:“齐总,那我们就没有办法谈下去了,恕我有事,不能相陪。”
说完后,他站起身子,缓缓向门外走去,齐凡东叹了口气,从后面追了出去,苦笑道:“王县长,请留步,那就按你的意思来办,但明年三月份一定要开工建设,不能延误,外方催得很急,公司这边压力很大。”
王思宇停下脚步,转过身来,递过手去,笑着道:“齐总,那真是太好了,预祝我们合作愉快。”
齐凡东无奈地握了手,叹气道:“王县长,不妨把实话告诉你,本来我是打算派人再到其他地方转转,但外方执意不肯,只好向你妥协了。”
王思宇心知肚明,肯定是唐婉茹通过史密斯夫妇向他施加了某种压力,心里不禁暗自庆幸,就握着他的手用力地摇了摇,笑着道:“齐总,三年后回头再看,相信你一定不会后悔现在做出的选择。”
齐凡东无可奈何地耸耸肩,点头道:“但愿如此,本来还在二楼给王县长准备了一名佳丽,现在看也用不着了,真是可惜,不过西山有你这样的官员治理,相信不会发展得太慢,我就下了这个赌注,看能不能搭上快车。”
王思宇哈哈一笑,松了手,沉声道:“齐总放心,咱们肯定会双赢的,现在不必把话说得太满,以后再来印证,请留步。”
齐凡东嘴角勾出一抹苦笑,转身进了屋子,拿手杖敲了敲茶几,颓然坐在竹椅上,‘唰’地打开一把折扇,轻轻挥了挥,皱着眉头道:“李正超倒是说对了,果然是块难啃的硬骨头,现如今还有这样的官,倒还真是稀罕了。”
王思宇瞄着他回了屋子,就慢吞吞地挪到二楼,轻轻推开一扇虚掩的房门,却见里面云蒸雾绕,中间的水池里,一个身材姣好的女子正在擦拭身体,虽看不到正面,但只从晶莹玉润的后背上来看,就能猜得出,定然是个姿色不凡的尤物,王思宇偷偷瞄了半晌,暗自吞了口水,回头向楼上望了一眼,低声感慨道:“齐凡东啊,齐凡东,你真是失策,要是早用美人计,说不定我早就举手投降了……”
第七十八章 闺蜜
王思宇在省城呆了两天,周日下午五点多钟才开车返回西山,他把奥迪车开进大门时,却发现院子里已经停了一辆雅阁轿车,正纳闷时,西厢房里走出两个人来,其中男的身材魁梧,脸膛红润,穿着一身毛料西服,打着领带,女的皮肤白嫩,容貌姣好,眉眼间带着一股妩媚风情。
王思宇的目光在男子身上一晃,就落在他旁边的女人身上,她身高虽然远不及白燕妮,但也有一米六九上下,身段优美,体态丰腴,身上穿着一件白色的貂绒大衣,脚下蹬着红色的高跟鞋,不等小车停稳,那少妇就快步走到车前,伸手拉开车门,笑盈盈地道:“是王县长回来了吧,我是燕妮的同学,名叫徐子琪,后面是我的老公崔宸,我们是到西山做生意的。”
王思宇想起周五的下午,白燕妮曾给自己打过电话,说是两个同学要到西山来做买卖,邀请自己出去吃饭,却被自己婉言拒绝,想必她当时所讲的那两位同学,就是面前这两人了,王思宇微微一笑,从车上跳下来,随手关上车门,笑着伸出手来,和颜悦色地道:“你好,前儿已经听嫂子提起了,欢迎二位到西山投资。”
徐子琪的神情有些激动,赶忙伸出双手,握着王思宇的手用力摇了摇,眉开眼笑地道:“投资不敢当,我们只是做小本生意的,比不了那些财大气粗的大老板,王县长,真没想到您这样年轻,这要是在外面见了,恐怕会当成刚毕业的大学生了,哪里会晓得是一县之长,真是让人不敢相信哩。”
崔宸在旁边听了,不禁微微皱眉,生怕自家女人不会说话,犯了忌讳,惹恼了王县长,忙上前一步,笑着圆场道:“子琪,不要乱讲话,王县长的气质哪里像大学生,他虽然平易近人,但身上自有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度,哪是寻常人能有的,我练过气功,会看光,王县长身上的光和普通人不一样,别人身上冒出的最多是白光,他身上冒出的是金光,有这种光的人,那都是贵不可言的人物。”
徐子瑄经他提醒,猛然醒悟过来,忙抿嘴笑道:“王县长,我这人心直口快,不太会说话,见了领导之后还紧张,一时说错了话,您可千万别见怪,看在燕妮的面子上,多包涵着点。”
王思宇被这两口子一唱一和捧得心花怒放,禁不住呵呵一笑,摆手道:“两位既然和嫂子是同学,就不必客气了,咱们屋里说吧,到我那边坐坐。”
徐子琪脸上露出一丝喜色,见王思宇正扭头往西厢房里张望,她忙笑着说:“那感情好了,燕妮在给孩子喂奶,等会才能过来。”
王思宇笑了笑,知道白燕妮是觉得给自己带来了麻烦,不好意思出来露面,就故意大声道:“有朋自远方来,不亦悦乎,我说在路上怎么听到喜鹊叫,原来是有客人上门了,好事啊,好事。”
崔宸夫妻二人对视一眼,均是笑逐颜开,两人忙跟着王思宇往正房走,刚刚来到门口,却见房门被‘吱呀’一声推开,钟母拎着两个黑色的垃圾袋走出来,她见了王思宇,赶忙停下脚步,笑着说:“王县长,您回来啦,我刚把洗烫过的衣服挂上,明早就可以穿啦,茶也泡好了,就在茶几上放着。”
王思宇见钟母忙出了一头汗,有些于心不忍,就掏出纸巾,在她前额上擦了擦,感激地道:“大娘,您都这么大岁数了,身子骨又不好,就别再忙活了,可千万别累到,以后这些杂活就不要做了,还是让我自己来干吧。”
钟母却夸张地摇头道:“王县长,瞧您说的,您这么大的领导,身子金贵着呢,哪能干这种粗活,我们这家人全靠您照应着呢,干些活也是应该的,您放心,电视上都说了,老年人应该加强运动,总闲着也不是好事,我的身子骨这阵子好多了,高血压的毛病很久都没犯了。”
王思宇无奈之下,只好笑了笑,点头道:“那真是辛苦大娘了,感激不尽啊。”
钟母瞄了他身后的两人一眼,笑呵呵地道:“王县长,您还没吃饭吧?正好妮子来了同学,他们一直在等您回来,也还没有吃晚饭,一会我下厨准备些可口的饭菜,就在正房吃吧,省得被孩子吵到。”
王思宇晚餐倒是吃过了,但是和媚儿一起去吃的西餐,很不合口味,就没有吃多少,肚子里还真有些空,就笑着说:“那就麻烦大娘了。”
“不麻烦,不麻烦。”钟母连声回了几句,乐颠颠地跑了回去。
进了屋子,把外套挂好,王思宇就摸了茶杯,打算为两人倒茶,徐子瑄却慌忙站起,一把抢过茶杯,笑盈盈地道:“王县长,怎么敢劳驾您给倒茶,您先坐好,我们自己来。”
说着,她不容分说,硬是将王思宇按在沙发上,把杯子放在身前的茶几上,取了朱红色的茶壶,小心地斟了三杯茶水,双手捧着茶杯,毕恭毕敬地递了过去,直到王思宇接过杯子,她才又坐好,扭过脸来,向旁边满脸堆笑的老公使了个眼色。
崔宸也站起来,从衣服口袋里摸出一包小熊猫,客气地为王思宇敬上烟,点了火,三人坐在沙发上攀谈起来。
通过聊天,王思宇了解到,这两口子自从毕业后,没有找工作,一直在外地做生意,他们先是加盟了一家火锅连锁店,赚到了第一桶金,随后开了两家餐馆一家酒吧,生意本来还是很红火的,但后来因为一时不察,卷入到一场是非里,得罪了当地黑道上的头面人物,对方出动了五十几人,一夜之间砸了他们三家店面,并放出话来,扬言要把他们赶出县城。
崔宸在当地也有些门路,就托人找关系和解,那人却狮子大开口,张嘴就要三十万了事,两口子商量了一番,怕对方拿了钱之后也不肯罢手,继续纠缠,索性就搬了出来,再寻出路,说到伤心处,徐子琪的眼圈一红,险些掉下泪来。
崔宸见状,忙在旁边使眼色,又拉了拉她的袖口,徐子琪这才幽幽叹了口气,强颜欢笑地道:“王县长啊,做买卖真不容易啊,赚得都是辛苦钱,无论白道黑道,哪边得罪了都吃不开,要是没有后台,随便什么人都能上门欺负,那些道上的朋友,平时白吃白喝白拿不说,有了事情,却都躲了不肯出来,就是这样,还不敢得罪他们,否则就会变着法的祸害我们,真是苦不堪言呐。”
王思宇听了直皱眉,吸了一口烟之后,就摇头道:“那些家伙气焰太嚣张了,反黑势在必行,否则危害太大,你们放心,别的地方我管不了,但在西山县,我是不会允许黑恶势力危害一方的,县里前段时间反黑的效果很好,处理了一批人,当然,这还远远不够,我的态度就是,没有严打的说法,冒头就打,除恶务尽,绝不手软。”
徐子琪连连点头,笑魇如花地道:“王县长,在西山有您做后盾,我们是决计不会再怕了,我和崔宸商量过了,不管开价多高,一定要把西山宾馆承包下来,办成餐饮娱乐为一体的高档消费场所。”
王思宇笑了笑,绕开西山宾馆的话题,慢条斯理地道:“你们有信心就好,只要守法经营,不碰黄赌毒,就算不认识我王思宇,相信也没有什么人会上门找麻烦的。”
崔宸在旁边叹气道:“王县长,还是您的治下好啊,本来在玉州,我们已经选了一个中意的项目,可那边治安还好,但衙门作风太严重,为了拿到手续,我马不停蹄地在各个部门间跑来跑去,卫生防疫、技术监督、工商、税务、消防,十几个部门,一连跑了两个月,腿都快累断了,还是没把公章盖全,他们那里还真应了老百姓说的一句话,‘门难进,脸难看,话难听,事难办。’”
王思宇呵呵一笑,弹了下指间的烟灰,不紧不慢地道:“老崔啊,你们反映到的问题,西山县以前也存在,不过很快就会改变,上次我在县长办公会上已经提出,年后由政府办牵头,搞一个行政大厅,把各行政部门的办事人员集合在一起,提高工作效率,只要是没有特殊情况,一律不得搞拖延,行政大厅里就贴着主管副县长的电话号码,凡是一周之内办不完手续的,都可以打投诉电话,对于问题严重的部门和办公人员,该免职的就免职,该下岗的就下岗,绝不姑息。”
崔宸听了忙笑着奉承道:“王县长这个办法好,这要是让外地的那些老板知道,只怕要一窝蜂地往西山跑。”
徐子琪也在旁边怯怯地笑,点头附和道:“怪不得燕妮开口闭口地夸赞王县长,您可真是为老百姓办实事的好官呐。”
王思宇微微一笑,端起杯子,呷了一口茶水,摆手道:“政府的职能部门就应该提高服务意识,这是应该做的。”
三人聊了一会,白燕妮那纤细高挑的身影出现在门口,她确实刚刚给孩子喂过奶,胸脯上还湿了一小片,王思宇的目光落在那里,登时变得灼热起来,忙把视线移向别处,笑着调侃道:“嫂子,你可不对啊,家里来了客人,却光顾着奶孩子,冷落了朋友,这可不是待客之道啊。”
白燕妮忙走了过来,先是甜腻腻地一笑,随后无可奈何地解释道:“王县长,您就不要批评我了哟,乐乐那孩子太淘气,光顾着玩,就是不肯专心吃哩。”
崔宸把烟头掐灭,小心翼翼地放进烟灰缸里,瞥了美艳如花的白燕妮一眼,神色变得黯淡起来,苦笑道:“没关系的,王县长,我们都不是外人,子琪和燕妮是无话不谈的闺房密友,当初全靠了燕妮帮忙,我才追求到子琪,说起来,真该好好感谢她。”
徐子琪无意间察觉到了老公的神色变化,她抬起手来,放到嘴边,轻轻地咳嗽两声,崔宸立时坐直了身子,表情变得有些尴尬,徐子琪撇了撇嘴,唇边勾出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稍纵即逝,她斜眼瞥了崔宸一眼,就满面春风地站起身来,走到白燕妮面前,亲热地挽着她的手臂,将她拉到沙发边坐下,两人勾肩搭背,倒似姐妹般亲近。
王思宇放下手中的茶杯,笑呵呵地道:“嫂子,真是没想到,你当初还做过红娘啊。”
白燕妮嘻嘻一笑,点头道:“王县长,别提了,子琪最没良心了,要不是我给他们撺掇成了,她哪里会有现在的富贵哟,可这丫头见了我,非但不念着我的好,还总翻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情,要和我清算哩。”
徐子琪伸手在白燕妮的腿上捶了一下,故作生气地道:“王县长,您给评评这个理,她拿了崔宸的几包瓜子,就把我这个闺蜜给出卖了,您说我该不该跟她清算这笔账,我倒不是怪她出卖我,只恨她把我卖得太便宜了。”
王思宇摸着茶杯莞尔一笑,轻轻点头道:“那肯定是要清算的,看来嫂子没有经济头脑,是做不了生意的。”
白燕妮乜了王思宇一眼,似笑非笑地道:“王县长,你断案不公,我有意见呦。”
徐子琪瞄了两人一眼,脸上露出暧昧的笑容,探过身子,把嘴巴凑到白燕妮的耳边,悄声道:“有意见被窝里提去,不把领导伺候好了,他哪里会帮你说话。”
白燕妮忙把徐子琪推开,嘻嘻一笑,轻轻啐了一口,满面绯红地道:“子琪,你说什么呢,讨厌哟!”
王思宇虽然没有听清徐子琪的说话,但从两人的表现上看,也隐隐猜到几分,就笑眯眯地喝着茶水,目光落在白燕妮那张妩媚动人的俏脸上,心情再次悸动起来。
第七十九章 胡了!
闲聊了十几分钟,崔宸夫妇见王思宇没有摆出高高在上的县长架子,而是放低姿态,如同老朋友般地与两人娓娓交谈,嘘寒问暖,谈笑风生,刚开始局促不安的心情就得到了缓解,客厅里的气氛渐渐放松下来,不似刚开始那般拘谨。
白燕妮进屋以后,徐子琪更像是来了倚仗,她的话匣子彻底打开,如同机关枪般扫射出来,嘻嘻哈哈地说个不停,小嘴一刻也不清闲,很快,王思宇和崔宸就停止了交谈,都摸着杯子喝茶,神情专注地倾听两个女人聊天。
徐子琪紧紧拉着白燕妮的手,回忆起大学时光发生的那些陈年旧事,而当话题涉及到隐秘之处,两位少妇脸上的表情都变得暧昧起来,时而咬着耳根窃窃私语,时而扭做一团乐不可支,耳鬓厮磨间,目光飘忽不定,自有一番别样的妩媚风情。
自从搬到老西街这边后,王思宇的屋子里很少这样热闹,都说两个女人在一起,抵得上五百只鸭子,这话一点不假,见她们聊得开心,王思宇倒也觉得非常有趣,而他对白燕妮的过去也充满了好奇,所以听得极为仔细,不时莞尔而笑。
崔宸侧耳听了一会,开始还听得津津有味,可到后来,当听到白燕妮夸奖她的老公如何温柔体贴,如何精明强干时,他的情绪就变得有些低落,垂头丧气地坐在徐子琪的身边,一口口地抽着闷烟,目光盯着茶几上的朱红色茶壶,一动不动,似是陷入沉思当中。
又过了一会,就听钟母在院子里喊:“妮子,饭菜做好了,快过来拿,今儿开饭有点晚,王县长怕是已经饿了。”
“来了!”白燕妮正聊到兴头上,还有些舍不得走,在娇滴滴地回了一声,她又把嘴唇放在徐子琪的耳边,悄声嘀咕了几句,两个女人再次‘咯咯’地笑了起来,笑声过后,她才拍了拍徐子琪的肩膀,恋恋不舍地站起身子,摇曳生姿地走了出去,很快来到院子里,到西厢房去端菜。
崔宸不由自主地转过头去,瞥着她袅娜曼妙的背影,神色变得有些黯然神伤,他一声不吭地从沙发上站起来,轻声道:“王县长,您先坐,我到车上拿酒,虽然不是什么好牌子,但绝对是纯粮食酒,当地酒厂自酿的,口感很不错。”
王思宇笑着点点头,他这位县长,向来是不肯收别人礼物的,加上平时也没有客人来访,家里还真没有酒,需要的时候,也都是到外面去买,想必也喝了不少的假酒,是不是纯粮食酒,倒也不太在乎。
崔宸默默地走出房门,背影竟有种说不出的萧索,徐子琪见了,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她不禁微微皱起眉头,暗自叹了口气,知道虽然事隔多年,男人还是放不下自己的昔日闺蜜,这次到西山来,除了做生意外,恐怕也是盼着借机见她一面。
想到这里,徐子琪的心里一沉,胸中竟升起一股醋意,摸了杯子吞了口茶水,砸吧砸吧嘴,就觉得舌尖一阵阵地发麻,嘴里更加苦不堪言。
王思宇现在的目光何等锐利,刚才谈话中,各人的表现尽数落在他的眼里,不需揣摩,一眼就看出了其中的玄机,恐怕当年崔宸也是奔着白燕妮用心,可惜流水有意,落花无情,他伤心失望之余,才舍了小姐娶了丫鬟,至今余情未了,仍对白燕妮有些耿耿于怀。
没想到崔宸那五大三粗的汉子,竟也是个多情种子,内心中也有极为柔软细腻的地方,珍藏着一份隐秘的情感,倒让人觉得吃惊,不过感情这种事情,确实是复杂得很,往往越是得不到的,就越是格外珍惜。
王思宇瞥了徐子琪一眼,也有些同情面前这女人,却不知该怎样安慰她,就只能笑了笑,转身去了卫生间。
徐子琪皱着眉头解开衣扣,把身上的貂绒脱下来,露出里面粉红色的窄衫来,她扭着身子,走到衣架边,将大衣挂在衣架上,手脚麻利地收拾了桌子,摆上碗筷,这时白燕妮已经端着两盘热气腾腾的菜从外面走进来。
徐子琪赶忙也跟在她后面,一起忙碌起来,只三五分钟的功夫,酒菜就都已经端上来,荤菜素菜摆了一桌子,众人都站在桌边候着,直到王思宇洗了手,笑呵呵地从卫生间里走出来,坐在主位上,几人才纷纷落座,笑着交谈起来。
酒桌上,崔宸夫妇连连敬酒,王思宇也没有推让,很豪爽地与两人干了杯,白燕妮有心相助,希望同学能在王思宇这边落下好印象,以便他们夫妇能在西山站稳脚跟,帮他们其实也是在帮自己,同学之间的关系自然是与众不同,大家在一处发展,可以互相促进,总比单打独斗要好上许多。
拿定了主意,白燕妮便一改往日的矜持,不但频频举杯敬酒,更在王思宇身边殷勤招呼着,没过多久,那张美艳照人的俏脸上就泛起一片红霞,恍惚中,竟生出几分醉意来,更为她温婉俏丽的仪容增添了许多韵味,一颦一笑间,娇慵妩媚,风情万种,让人望之怦然心动。
饭毕,收拾了桌子,众人兴致未减,坐在桌边聊了一会,崔宸就笑着说:“王县长,酒足饭饱,打几圈麻将吧,娱乐娱乐。”
“老崔的主意不错。”王思宇笑着点点头,又转头去问白燕妮,“嫂子,家里没有麻将吧?”
白燕妮笑着说:“没有,现在天都黑了,没处去买哟,聊会天就好了,改日再玩吧。”
徐子琪却笑吟吟地道:“没关系,车上有,我们家这口子,平时就喜欢打麻将,常常玩到彻夜不归,麻将现在是他念念不忘的梦中情人,我看他是一日不见麻将,如隔三秋。”
崔宸尴尬地笑笑,低声道:“哪有那么严重,子琪别乱说,让王县长听了笑话。”
王思宇呵呵一笑,摆手道:“没什么,我上学的时候也喜欢玩麻将,只是工作后玩得少了些,听你们这一念叨,手还真痒了,老崔快去拿,只是要真打,不能让牌,假打就没意思了。”
崔宸忙笑着站起身子,点头道:“王县长放心,牌桌上无领导,我们保证不让牌。”
白燕妮身上没带钱,赶忙回到西厢,从钟母那边取了两千块钱,转身往出走。
钟母不禁连连摇头,叹气道:“妮子,你这两个同学也真是的,打什么麻将嘛,他们倒是有钱人,却不知道现在奶粉多贵!”
白燕妮回眸一笑,悄声道:“妈,你放心好了,我是主场作战,不会输的哟。”
钟母‘哼’了一声,伸手关上门,把窗帘拉上,早早地躺了下去,耳朵里听着外面传来稀里哗啦的洗牌声,心里一阵烦躁,不禁翻了个身子,望着黑黢黢的衣柜,轻声嘀咕道:“马上就要过年了,嘉群也快回来了,嘉众却连个影子都见不到,他到底跑哪去了,这孩子,真是没良心,这么多年了,连个电话都不打……”
此时的正房里,牌桌上的战况愈见激烈,尽管没人相让,王思宇的手气却一如既往的好,没多长的时间,就赢了一千三百多块,随着身前的长城一次次推倒,桌上的钞票渐渐鼓了起来,而白燕妮的手法最差,亏得最多,不到二十分钟的时间里,竟输了五百多块。
她被徐子琪看得死死的,根本吃不到上家的牌,眼见着钱越来越少,担心输得太多,没法和钟母交代,一时间心中烦闷之极,一双莹白如玉的小手片刻都不闲着,不停地摆弄着身前的麻将,嘴里气鼓鼓地抱怨着:“拆什么来什么,子琪啊,你今晚上是怎么了,为啥要跟我对着干哟!”
徐子琪却不理会她,摸了一张闲牌,懒洋洋地打出去,漫不经心地道:“燕妮,我打牌就是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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