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河父海母-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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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喷嚏打断了冥冥中一根已将两个年轻人拉紧的姻线。当周婶法官似地端着似被旋风吹过,白面不再均匀的铁桶重新来到邓家时,蛤蟆湾子村人已都得到了知青齐红霞不是处女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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河父海母26(62)
连公社干部都不放在眼里,有效地阻止红旗的婚事后,冬青在家里变得更加神气十足。她按照自己的喜恶改变全家的生产习惯,规定所有人必须遵守家里的作息时间,每天晚上九点必须准时熄灯,而日出前必须准时起床。她甚至规定了吃饭所用的最长时间,如果在规定了的时间内吃不饱只好等下一顿。家里的大人孩子开始背后喊她“母老虎”。
虽然刘氏沉缅于对往事的回忆,可她也敏感地发现了冬青的变化。她不仅没有因此而惊奇和生气,还觉得这个与众不同的儿媳正合自己心意,因为在她用特殊的方式来掩饰自己衰老的特殊时刻,如果没有一个人把这个杂姓大家管起来,她说什么也不会把思绪拉得那样长。
在一个黄昏,当她被冬青对几个孩子严厉的训斥声从梦境般的回忆中拉回现实来时,刘氏准确地算出兆财与冬青已结婚两年一个月零三天了。
她想起这两个人缺了什么。因为此时,结婚仅有半年多的孙媳杏花已大腹便便。她把冬青拉到身边,两眼看着对方平平的肚子:
“可不能光忙着管别人的事儿。”
冬青起初将这话听成了婆婆对自己管的太宽的批评。她说:“别那么说呀娘,生孩子可不是女人就说了算的。”
不仅刘氏,几乎整个蛤蟆湾子村人都对冬青婚后两年多没有生育感到奇怪,因为在大家看来,生孩子是女人结婚后的首要任务。早在半年前,已有不少女人开始对兆财夫妻指指点点,做着各种推测。然而,就在跃进媳妇为刘氏生下一个八斤重的重孙的第三天,公社妇女主任刘兰青却为兆财夫妻送来了一张“模范计划生育夫妇”的奖状和20元的奖金。
此事大出乎村人意料。他们想起重返蛤蟆湾子后,为争得“模范母亲”荣誉和数目可观的奖金而使全村妇女进入疯狂的生育期的日子。阴差阳错,现在连一个孩子也养不出的女人倒成了新的“模范母亲”了。
很快,蛤蟆湾子大街小巷几乎贴满了诸如“最好生一个,最多生两个”、“决不允许生第三胎”的标语。村人几乎来不及对此作些不解的评论,便被另一件事情所吸引了。这是个蛤蟆湾子婚事特别多的冬季,与以住不同的是,在每一对新人办婚事的前几天,男方一家都要求女方到周婶家走一趟,以验证是不是处女。
寡居多年而以作媒混杯喜酒解馋的周婶自此找到了一条生财之道。她明码标价,每一个姑娘收取10元的验身费。即使这样,来验证的人仍然络绎不绝,整个河海乡即婚青年都带着未婚妻登门求验。原本对结婚满心憧憬的姑娘们一个个变得心怀忐忑,在走近那座被风雨侵蚀得里凸外凹的土坯院墙,见到周婶一脸严肃刚直不阿的面孔时,即使确信自己清白无瑕的姑娘也会双腿发抖起一身鸡皮疙瘩。
而心怀鬼胎的女人更是把周婶和她那间土屋看成阎王殿和鬼门关,很多人未及进屋便掩面哭着跑掉,一门绝好的亲事往往就此作罢。在周婶宣称每人收取10元验身费的一周后,一个邻村的姑娘便在周婶命令她脱裤蹲在铁桶上时,下身完全失去知觉,把尿撒在了木桶里。
“这不公平!”一直因口吃很少与人说话的邓红旗怒火中烧,仿佛受了污辱的不是河父海母之地的女人而是自己,他找上门来大骂周婶在赚黑心钱。临走扔一句话:你等着瞧,按你的办法,浪女人虎子媳妇也能变成处女!
当公社妇女主任将奖状和奖金送给没有生养的小叔小婶,各种宣传计划生育的标语贴满大街小巷时,红旗开始对自己苦心研读了五年的手稿作者佩服得五体投地。
他终于明白了垂危的学者那复杂的目光,并为自己因好奇心而读手稿而羞愧,一种责任感油然而生。
他若无其事地走进知青点,把齐红霞喊出来,丝毫不在乎探头探脑的知青奇异的目光。仅有半个月没见面,红旗为齐红霞的憔悴吃了一惊。姑娘红润的脸变得腊黄,双眼红肿,看上去刚刚哭过。面对眼前这个难以说清爱恨的年轻人,姑娘神情慌乱。虽然搞不清对方深夜造访的目的,但她还是跟着他走出了知青点。
河父海母26(63)
红旗一声不吭领着齐红霞一直走到鸽场。他已于两天前重新住进了鸽场。红旗打开房门,随即把油灯点着。如果在几天前,红旗一定会因为与一年轻姑娘在夜晚同处一室而尴尬和羞惭,可此时,他面色深静,仿佛站在他面前的,并不是一个与自己有着千丝万缕关系的姑娘,而是跃进或小叔兆财。
这个夜晚,在门外鸽子的咕咕叫声里红旗要齐红霞做的事情,对一个姑娘来说,比十多天前在周婶家的境遇更让她难为情。因为在周婶端着那桶象被旋风吹过的面粉走出家门,并当着全村人的面宣布齐红霞不是处女前,受戏弄和污辱的齐红霞,根本不知道对方要自己脱去内裤蹲上那个铁桶的企图,况且指使她的是一个与自己同性的中年妇女。
而此时,同样让自己脱去内裤的却是一个小伙子。而对方明白无误地告诉她:要为你修补处女膜。这大大出乎姑娘的意料,意味着自己身体的所有秘密都要被一个男人窥视。齐红霞最终还是答应了,因为她看到红旗的眼神里没有一丝的邪恶和贪欲。
当红旗象个专业的医生戴上一双洁白的手套,边让红霞把双腿抬高,边把油灯挪到近前时,两个年轻人象从一片晴空走进了一片混浊的世界里。几乎在一瞬,他们同时忘记了要做的事情。齐红霞的身体开始莫明其妙地微微颤栗,一种无法遏制的渴望把时才还冰冷的胴体烧得滚烫,而自信自己眼睛可以洞察所有女人全身秘密的红旗,当一个年轻女人的真实羞处曝露在自己面前时,如同在平静的海面突然跃出一条鲨鱼鱼般让他惊恐。油灯失手落在地上,屋里顿时一片漆黑。事后,两个人才清醒地意识到,虽然事先两个人都心平如水,但他们要做的实在是一桩危险的游戏,因为看上去平静的水面随时都可以卷起狂澜,两个人不仅不是古书上所说的坐怀不乱的男女,就连真正的性爱经历都不曾有过。
红旗的经历只是在昏暗灯光里看到过一个女人模糊的裸体,只是在此后的想象中把那个轮廓具体化了,而齐红霞曾经被人强暴过的经历只有痛苦的耻辱,完全不是面对一个所喜欢的男人产生的那种女人的渴望。
黑暗中,不知是谁抓住了谁的手,两个毫无任何性经验的年轻人如同在混浊的泥潭中游弋,随时都陷入泥潭的危险,只能相互抱紧对方以求得生命,直到全都大汗淋漓从泥潭中挣扎出来。
当红旗重新将油灯点燃时,他看到了仍旧仰卧在木床上的齐红霞满脸都是泪水。他惶恐不已,同时嗅到了自己身体里散发出来的汗腥味。“我简直就是个畜性!”他骂着自己。齐红霞却在使劲的摇着头,“红旗,我一点儿都不怪你。”
两个人在为各自所做的事情的羞愧中,相互配合完成了要做的事情。把红霞送出鸽场时,红旗对齐红霞说:“明天你就去周婶,让她知道那是骗人的把戏。”
仅用了短短的几天时间,红旗便以比他已故的父亲兆富胜出一筹的创造力,按照那摞手稿上对处女膜的描述,用蛛丝研制成功了足可以乱真的人造处女膜。
这种蛛丝是河父海母之地司空见惯的一种黄肚皮黑蜘蛛吐出的,虽然精细得只有头发的十分之一,但坚韧无比,不仅强壮如屎壳郎也会因碰在网丝上无法脱身,即使再大的暴风雨也难使其税落。齐红霞成了他的第一个试验对象。
虽然从小便对浪女人虎子媳妇没有一点好感,虽然他知道面对真实的女人自己会完全失去理智,但在为齐红霞修补好处女膜的第二天夜里,红旗还是神处鬼差的溜进了浪女人家的院子。他象个偷情的老手,轻轻地推开浪女人的房门。
一股混浊的空气使他头晕目眩。他在沿着土炕一角摸索到一堆干枯的头发时,一阵淫荡的笑声把他吓了一大跳。这所曾给无数男人消解欲火的房子已很长时间无人涉足,浪女人的身体已干枯和变化得三分象人七分象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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浪女人的性欲从未衰退过,在无数个夜晚,她悄无声自息地躺在土炕上渴望着某个男人的光临,在一次次失望中她开始怀恋那些一个夜里有七八人男人摸到她炕上的日子,暗骂着这些男人的无情无义。红旗走进她院子时虽然蹑手蹑脚,可他一进院门便被浪女人敏感地觉察到了。她干涸的内心仿佛注入了一汪清泉,顿时充满了活力。刚才的淫荡声是在不知不觉中发出的,她使劲把年轻人拖到了土炕上。凭着直觉,她知道是一个年轻的身体,心头不由得一阵惊喜。
河父海母26(64)
红旗厌恶地挣脱了她的手,很快摸着了火柴,把油灯点着。借着油灯的光亮,欲火中烧的女人吃了一惊,她把红旗当成兆富了。但是,对“鬼”的恐惧仍没把她从强烈的欲望中拖开,她再一次毫无顾忌地把红旗拉了过来。
“你放手,我可不是来找你睡觉的!”红旗正色地喝斥道。
当他把要将对方变成一个处女的想法告诉浪女人时,女人觉得又好玩又刺激。
“好吧,你咋说我咋办。”浪女人满口应承道。
红旗这才注意到面前的女人赤裸的丑陋身体,两只松驰的乳房垂在肋下,双眼如同饥饿中的母狗,嘴里吐着混浊的气息。他命令女人抬高双腿,看到的是一口被荒草掩埋的枯井。一时,他的思维再次混乱起来,难耐的欲望在他身体里迅速膨胀,使他打了一个寒颤。
“来吧,”浪女人清楚地看到了年轻人的一瞬间的变化,“我知道男人都需要这个。”她不再生拉硬拽,而是象个慈爱的母亲般抚摸红旗的头发和身体,让年轻人完全失去理智和支撑。
尔后,轻车熟路般地解开年轻人的衣服。浪女人的干枯身体在红旗眼里迅速起着变化,先是昨夜见到的胴体,最后变成了多年前那个让他惊呆的玉体,混浊的气流完全从他嗅觉中消失了,他被浸泡在自己家庭院中盛开的野花芬芳里。
这一次,他几乎没有费劲便从混浊的泥水里挣扎出来。
门庭若市的周婶家日渐冷清。自恃能验证女人清白的周婶已在村人面前丢尽了脸面。知青齐红霞主动找上门来让她重新验身,她不得不向大家作出了与十几天前截然相反的判断:齐红霞是个处女。
经过再次验证,先前象被旋风吹过的桶内面粉,象姑娘蹲上铁桶前一样匀平。正当她对此迷惑不解时,连村里的孩子都知道与数以百计的男人睡过觉的浪女人虎子媳妇也来要求验身。
尽管周婶知道这事实上是对自己最大的讽刺和污辱,可是在村人你喊我叫的起哄声里,她不得不把特殊的客人领进那间房子。这一次,应村人的强烈要求,周婶没有坚持与验身者单独进屋,而是让几个妇女当见证人。检验的结果让周婶无地自容:浪女人虎子媳妇是个处女。
消息很快传开,无数被周婶断定失去清白的姑娘一时理直气壮地上门向周婶讨要说法,因此而取消婚礼的男方也纷纷登门兴师问罪,结果周婶不得不把收取的钱财一一退回。自此绝口不提验身的之事。
在百思不得其解后,周婶猛地想起了邓家的年轻人红旗那次奇怪的造访和摞下的令人费解的话,认定齐红霞和浪女人出奇地成为处女一定与他有关,但她实在搞不清楚,年轻人是用了什么魔力让残花败絮变得含苞未放的。
在周婶验证处女的伎俩被红旗戏弄引起的喧嚣中,跃进媳妇杏花生下一个儿子。冬青一大早便将这个消息告诉了沉缅于回忆中的婆婆。刘氏自然惊喜异常,她吩咐冬青早饭后一家人去给邓吉昌上坟:“告诉你爹,他有重孙了。”
跃进有了儿子后,大家将更多的注意力集中到了兆财和冬青身上。这个时候大家更清晰地发现这对一直没有生育的夫妻不大对劲儿,两个人几乎看不出一丝夫妻关系,甚至连婚前兄妹相称时都不如。在两人之间,几乎没有一点亲昵的举止和语言。
冬青的嗓门变得越来越粗大,教训起人来丝毫不顾及对方能否接受。有一次,她竟然把火气撒在了客居娘家的大姑子青梅的身上,原因是青梅在烙饼时把火添大,烙饼糊了一面表层。“把这张饼记好,让你的儿子吃!”冬青对青梅大声叱责道。对男人被抓到省城蹲监,十多年如一日用头巾包着半边脸的青梅,全家人都十分同情,虽已嫁出多年却没有谁把她当成外人。
冬青的不留情面,连一向只知道干活的跃进媳妇杏花也看不下去了,她抱着刚出满月的儿子走过来,把糊了的烙饼拿在手里,说这张饼我吃。冬青瞪她一眼,这才怒气冲冲地离去。此类场面,兆财见过许多,可他丝毫没有站出来说句公道话的意思,仿佛蛮讲理的女人与自己毫无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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河父海母26(65)
在邓家这个杂姓大家庭里,没有受过冬青责难的已寥寥无几,而兆财就是其中的一个。起初,全家人都以为“母老虎”在给自己男人留面子,可后来才发现根本不是那么回事儿。兆财是家里最不符合冬青制定的家庭规范的一个,冬青却对此视而不见,仿佛与这个与自己最为亲近的男人压根不是这个家庭中的一员。虽然几乎全家人都发现了两个人极不正常的关系,但没有一个人对此评说。一方面实在搞不明白,另一方面怕议论此事会惹了冬青。但有一天,这张窗户纸却被红旗点破了。
“这事可瞒不了我。”在庭院一角,红旗脸上带着狡黠的笑意,拍拍兆财的肩膀。连日来,他为自己轻而易举地战胜自以为是的周婶而兴奋不已,头脑变得异常活跃。时才,他只盯着看了一会儿正在训斥爬上爬下的孩子们的冬青,便觉得有话要与小叔谈了。
兆财不解地看看红旗,不知道侄子在说什么。
“我说的是小婶,”红旗仍然戏谑地微笑着,“她还是个处女呢。不怕你不相信,我的眼睛可比周婶那个破桶灵验得多。”
兆财马上变了脸色,他搞不清楚这个因闭门五年变得口吃的侄子是什么时候口齿变得如此灵利的。他想训斥对方几句,但还没来得及开口,红旗突然变得一本正经,两眼紧盯着他道:
“这说明你俩没孩子怪不着小婶,问题出在你的身上。”
兆财低下了头,面对揭穿自己隐私的红旗,他象个孩子似的承认了自己无法做爱的现实。
“说说看,我准能帮你。”红旗步步紧逼,象怀揣一本天书,“不瞒你说,我在鸽场那五年,学得就是这个。浪女人也让我变成处女了不是?”
这是叔侄间第一次互不隐瞒地谈话。此前,兆财一直把红旗当成一个孩子。他不仅向红旗吐露了自新婚那夜至今只要与冬青躺在一起阳物便无法勃起的隐私,还说了造成这种后果的原因。
“这好办。”红旗蛮有把握地打了包票,一五一十地向兆财面授机宜。最后轻轻拍拍兆财的肩膀,“看你俩的了,奶奶可还等着抱孙子呢!”
其实,只有兆财知道冬青由一个腼腆姑娘变成一个厉害的管家婆真正原因。他糊里糊涂地在母亲安排下与冬青成亲时,便有了种不祥的预感。这预感虽然没有象他对天气变化判断得那样准确,却足以让自己顾虑重重。
早在十几年前,他还只有十一岁那年,便被浪女人虎子媳妇以两个面馒作诱饵上了她的土坑。那时,村里已有很多人因饥饿丢了性命。这件事对刚刚有性意识的少年来说几乎是灾难性的,特别是那年他和村里大人孩子一起围观瘸哥帮助只有猫大的小公猪与老母猪交配后,对女人产生的恐惧让他常常做恶梦。
新婚之夜,他试图学着当年与浪女人的样子顺利地走过婚后的第一步,以证明自己还是个真正的男人,可用尽全身的力气也没使双腿间的物件硬起来。他大汗淋漓,象耗子一样把被角咬得咯咯直响。起初,冬青以为他不谙男女之事或过分害羞,但当她在此后的几个夜晚主动地做过一次次暗示之后,得到的反应仍是对方咬被角的咯咯声。
她索性扔掉女人全部的羞涩,泥鳅般地钻进男人的被窝。她感到男人整个身子都在颤栗,冷汗把被子都浸透了。这一夜,毫无经验的姑娘与心灰意冷的男人在一条没有希望的小船上游弋,最后,她摸到了软如烂柿子的阳物。
“天呢!”冬青惊恐地翻身而起,光滑的身体上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随着做人妻的美好憧憬和做人母幻想的完全破灭, 冬青对身体里有时难以抑制的强烈渴望产生了厌恶。也是从这时起,她发现邓家因缺少刘氏的料理已变得乱七八糟。从她决心替婆婆把这个家庭管起来的那刻起,注意力便完全从兆财身上移开了。她的手头开始有做不完的事,变得冲动易怒,仿佛没有一个人合她的心思。要不是一个晚上受了红旗鼓动的兆财第一次摸进她的被窝,冬青几乎把夫妻间最为要紧的事完全给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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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旗向兆财传授的可让后者找回男人自信的方法并没奏效,因为这个方法需要男女双方的配合,可当兆财提出让冬青用双手和性器官爱抚自己身体的某一个部位时,马上遭到了冬青的严辞拒绝:
“把我当成啥了?鬼才做这种下三烂的事儿!”冬青用力把男人蹬出被窝,临睡前对再次陷入绝望的兆财讽刺道:“你去浪女人那里吧,她完全可以照你说的办。”
一连几天兆财都无精打采,他象个醉鬼似地在村里游走,脑子里一片空白,把白天黑夜完全给混淆了。当他在一个深夜象回家一样摸进一家院落,并爬上这家土坑时,听到一串淫荡然的笑声。他仿佛此时才恢复记忆,猛地记起冬青对自己的讥讽。这笑声他十分熟悉,只有浪女人才会发出。连兆财自己也搞不清楚,究竟是什么魔力把妻子对自己的讽刺变成现实的。与无数男人睡过觉的浪女人,已把十多年前那段与十一岁的兆财有过的故事完全忘记了,因此她把兆财对自己的责骂当成胡言乱语,压根不往心里去。
“别说浑话了,你说咋个玩法吧。”浪女人已将对方看作了嘴边的猎物。她温顺地按照财的指使用干枯的双手和松弛的乳房抚摸年轻人的全身,嘴里不停地吁出混浊的气息。兆财感觉有条毒蛇在身上爬行,小肚子胀鼓得难以忍受。然而,当毒蛇的舌蕊舔到肚脐部时,兆财身体里的某种意识猛地觉醒了,一股难以抑制的热浪,从头部和四肢慢慢向腹下聚拢,最后凝聚成坚硬如锥的阳物。
这是兆财十多年来只有女人不在身边时才有的情形。他几乎没费力气便把女人压在了身下,感觉浑身有了足可以把一头牛摔倒的力量。他疯狂地发泄着,全不顾身下女人发出的如猫般的叫唤,直到身子象抽去筋骨一样绵软下来。
此时,他满脸都是泪水,泪水顺着双耳流下来,把散发着难闻气味的褥子湿了一大片。浪女人象过完烟瘾的烟鬼,轻轻地抚摸着兆财的身体,“你来的可真是时候,我这身子可还是处女。”
这是浪女人最后一次纵欲,两天后的夜里,浪女人住的茅草房失火。
尽管她的恶行为村人所不齿,但全村人还是大咱小叫地拎着水桶赶来扑救大火。但令人惊奇的是,大家泼进的水却能象油一样燃烧,火越救燃得越凶。大火熄灭后,村人没有在断墙残砾中找到任何东西,连浪女人的一块小骨头都没有。
终于从浪女人那里找回自信的兆财,第二天晚上按冬青规定的熄灯时间一丝不挂地钻进自己被窝。此时,他有了象能准确地预测天气一样掌握与自己同居一室两年之久的女人的自信。
在冬青的惊愕和反抗中,兆财毫不费力地象对待浪女人似的把她压在了身下,并以最快的速度与对方合二为一。这是一个迟到的新婚之夜。在忍受兆财那粗暴的沉痛一击前,冬青因为长期在绝望中徘徊,对男女之事产生了难以说清的厌恶和冷淡。正因为此,她严辞拒绝了几天前兆财的无理要求,并将此看成是对自己的污辱,而今天,面对突如奇来的巨痛,所有的一切都烟消去散。
她脑子里一片空白,只是狠命地抓住男人的肩膀,过后才发现指甲深深地陷进了兆财的肤肌。
冬青突然象换了个人似的,无论跟谁说话都带着笑意,脸上象有朵长开不败的野菊花。在邓家的院子里,再也没有了她大呼小叫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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