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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女落落戏江湖-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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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季清远再三邀请我们留下来喝他和季如眉的喜酒,但身负重任的我们还是推辞了。前进的车轮滚滚,我在马车上含泪挥别那对壁人,直到再也看不见,才恋恋地坐回安心身边。
叹了口气,还好,总算有情人终成眷属,历经磨难却不折不挠的人儿终于能在一起了,我在心底深深地祝福他们。
偷偷看了眼安心,褪去了初见时的青涩,现在的安心更多了一份男人的沉稳与坚毅,让人心动不已。
摸着乱跳的心儿,仿佛里面有只不太温驯的小鹿在叫嚣:扑倒扑倒!
然后——
“老婆,你在做什么?”安心一脸好奇地问。
“我——我在——做运动,对,在做运动。”我贴在马车壁上,嘴角抽蓄不已。
刚才就在我恶狼扑羊的时候,马车一个颠簸,安心向后倒了一下,结果我就华丽丽地越过安心,然后就——呃,“做运动”了。
[江湖卷:第三十一章 三个人的恋情]
傍晚,我们就到了镜阳城,住进客栈。在上次的红女舞女花魁舞伊的介绍下,我们在客栈后院找了间清雅安静的房间住下,开始商量正事。
“听说那个恶魔最后出现的地方是颐宣城,再坐两天马车就到了。老婆,辛苦你了。”安心摸着我有些发白的面庞,心疼地说。
“才不苦呢,跟心心在一起啊,最开心了。”我耍赖地抱住他的腰。唔唔,真不愧是咱家心心,肌肉好结实呀。忍不住顺着摸上他的胸膛,哇,果真硬邦邦的哦,好想看好想看,心心长这么白,那衣服里面也应该很白皙哦……
“恩……老婆,你怎么流口水了?”安心压住身体的悸动,试图转移我的注意力。
“想你想的。”我想也不想地回答,完全化身为狼外婆。不理会安心一头的黑线,我继续摸啊摸。
反正都已经被我吃掉了,你就从了爷再来一次吧。嘿嘿嘿嘿,人家还挺怀念的说。
“老婆……别……”对我的挑逗,安心有些不知所措了。明明知道这样是不对的,心里却还是止不住渴望更多。在为自己薄弱的意志力感到惭愧之余,安心又不自觉地期待她的下一步动作。
最后,在我得逞的奸笑中安心再也忍不住了,低吼一声把我扑倒在床上。
正在我们吻得难舍难分准备下一步的时候,门被哗啦推开了。
一股寒风吹进来,红色的衣衫随风猎猎飞扬。
收回视线,安心与我相互看了眼,随后他拉好我半解的衣衫,起身迎向慕离魅。
寒风冷月,映着慕离魅那张勾魂的脸,邪魅嗜血的笑,让这个夜空看起来格外阴森。
丢下一团血呼呼的东西:“听说你们在找我?”视线却放肆地越过安心,直直地落到颤抖不已的我的身上。
“慕离魅,你滥杀那么多人,早该伏法。”安心不着痕迹地移了下身型,恰恰地挡住了慕离魅的视线。
慕离魅微恼,唇边的笑意却更深了:“管那么多不累么?成天只知道正义,正义,为别人的事终日奔波追逐,你以为你是救世主吗?”
“再怎么样也比你这个杀人狂魔好!”就是看不惯有人欺负心心,我强忍着颤抖斥责。
“……哼。”慕离魅袖子里的双拳紧握,指甲不知不觉间掐进手心,“总比有些人连自己心爱的女人都保护不了的好!”他口不择言。
话一出口,他就后悔了:为什么要说出来?该死的还是在这种情况下!她——她还会接受这样的他吗?滥杀无辜之后再加个趁人之危?不,不,他,他只是,只是——
慕离魅思绪完全乱了。
安心闻言,脸色煞白,身型一震,努力绷紧颤抖不已的肌肉,勉强站稳:竟然,是他——
诡异的气氛让我觉得不安,充满压抑,仿佛暴风雨前片刻的宁静。
“你们——”惊讶地发现自己的声音颤抖得厉害,却没工夫去平复,只是继续用那残缺不全的颤音问下去:“是不是欠我一个解释?”
“……”安心惨白着脸看向我,不发一语。
从他的眼神里,我读到了痛苦、无助,以及,绝望。绝望?为什么?
我迅速把头转向慕离魅,显然他比谁都清楚这到底是在唱哪出戏。
慕离魅勾起一个动人心魄的笑,笑容深处竟也是——绝望?他身影一闪,来到我的耳边:“落儿这么③üww。сōm快就忘记我了,恩?真让人伤心呢。”说罢,还不忘在我耳垂上轻啮一口,引起我一阵轻颤。
似乎对我的反应很满意,慕离魅又继续,邪魅勾魂的声音仿若还带了一点点委屈:“人家可是好心把咱的大媒人送给落儿做礼物来的呢。”
睁大眼看向地上那颗血淋淋的人头,正是那个采花贼!瞪大的眼睛似乎还在讲述着死前的惊恐与不甘。我的胃一阵纠结,忍不住扶住床沿干呕起来。
“你——你这个——恶魔——离我远点——”晚饭全吐出来了,恐惧复又袭上心头,我迅速往床后退去,企图与他拉开距离。
慕离魅似乎看穿了我的念头,一把拉住我,让我一头栽进他的怀抱,有些邪魅又有些动情地呢喃:“你知不知道你这样怕我,我有多伤心,而看你吓成这样,我又有多心疼?”
根本没心情听他说什么,我拼命挣扎着要脱离他的钳制。
“你怎么可以这样绝情呢,难道是我上次咬得不够深,让你这么③üww。сōm快就不记得我了?”状似疑惑地说着,不理会我震惊的表情,嘶啦一声撕开我肩部的衣衫。
反复抚摩着那个深深的齿痕,慕离魅双眼有些迷离,又有些渴望地看着我:“或者,我再咬一口落儿就会记得我了?”
湿热的唇便印上了我肩头的齿痕。我眼泪刷地决了堤:上次那个人,是——慕、离、魅!
“恶魔——我杀了你!”安心终于从震撼中反应过来,失去理智地一掌劈了过来。
慕离魅迅速放开我,与安心缠斗在一起。
一红一白两条人影迅速交错过招,打得难分难舍。
不是安心吗?怎么会,怎么会这样?
我眼神空洞地拎起外衫,直直地走出门外。走向不知何处的远方。
而房里逐渐被绝望吞没的人儿,脑里心里都只剩下一个字:杀!
我在黑夜里奔走,树枝不时在我脸上身上划过,我毫无所觉,只知道——逃!逃到没有人的地方就安全了!
不知这样奔跑了多久,我脚下一空——
“啊——”
[江湖卷:慕离魅的番外]
我叫慕离魅,三岁时被师傅带回无忧谷。无忧谷是个很特别的地方,与外面的世界截然不同。仿若另一个奇妙的世界一样,让人进去了就再也不想离开。
很快我便喜欢上了那里,就像它的名字一样,无忧,每天有饭吃,有人陪我玩儿。只要我乖乖地练武,乖乖地让师傅试药就可以了。
师傅是个很漂亮的男人,漂亮得近乎邪恶,属于那种让人看上一眼就再也移不开视线的。我想,这样一个绝世的人儿,如果真流落那肮脏的世间,也只会被玷污吧。难怪师傅要躲到这个地方了。
谷里的仆从老喜欢私下里偷偷地说师傅多邪恶多残忍,可是我觉得师傅其实是个很好的人。供我们吃饭穿衣不说,谁受伤了,只要诚心求他,他一般还是会赐药的。
师傅就是江湖上人称圣手邪医的无忧谷谷主。当然,这是我后来闯荡江湖时才得知的。
我五岁那年,师傅带来回了三岁的师弟。师傅说师弟冰心玉骨,是世间难得一见的练武奇才,这才带回来的。我对这个毫无概念,只是觉得很高兴,因为又有一个人陪我玩儿了。
师弟是个很特别的孩子,他总是一个人站得远远地看我们游戏。问他要不要也参加,他总是摇摇头。
可为什么我总觉得他亮晶晶的眼神里闪烁的是渴望呢?我想不明白,也没有多想。
师弟很可怜,来到无忧谷后就一直像只受了惊的小兔子,整天东躲西藏的。
而他最怕的,竟然是师傅。我有时真不明白,像神一样的师傅有什么好怕的,至于每次见到他都躲得远远的吗?
师弟对谷里的任何人都不假辞色冷若冰霜。可能是年岁相近的缘故,他对我不会像其他人那样排斥,但也只是若即若离。
直到有一天,我捉到两只小白兔,找到他,说要跟他一起养,他才露出欢欣的笑容。看到他笑得灿烂,我也很开心地笑。那个时候,真的很幸福呵。
小兔子雪白雪白的,纯洁得一如我们的童年。
小兔子的眼睛也血红血红的,妖冶得一如十五岁的我。
十五岁那年的月,特别的圆。
不知道为什么,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觉。心底一阵阵兴奋在上涌,一次次地冲击着心脏,很快,血液便沸腾了。
感觉灵魂深处有另一个我睁开了眼睛。他邪恶的笑。是的,是邪恶。他说,他要洗干净这个肮脏的世界,用血。
我好害怕,我缩在角落里颤抖,他一把拉起我,看着我的眼睛说:这个世界上,只有血才是最真实的东西。
没有人会真心疼你爱你,师傅是为了拿你试药,仆从是惧怕师傅的惩罚,所有在你身边的人都是有目的的。
我捂着耳朵哭着喊着:不对不对,你骗人!大家都是真心对我好的!
他笑,笑得有点苍凉,但更多的却是邪魅,像极了师傅:是与不是,你心里比谁都清楚。
忽然就想起了那些仆从因我受罚时的样子以及他们陪我玩时畏(书)惧(网)的眼神。
他的手伸过来,生生地掏走了我的心。看着空空的胸口,我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你这个恶魔,恶魔!我才不会相信你!我师弟,师弟是真心对我好的!
影子却笑得更诡异,他拇指摩挲着我的唇:那你知道是谁害你变成这样的吗?
我的血液顿时冻结。
我记得,记得今天晚饭时师傅叫师弟去他书房。我以为师傅又要毒打师弟,偷偷潜过去,却听到师傅在训斥师弟:“你把药水弄哪去了?我还没试药性呢!”
师弟只是淡淡地:“我帮你试了。”
师傅大骇:“什么?!你竟然——”
“全部。”还是那样淡漠的声音。
“你——”师傅最终什么都没说,也没有打师弟,只是愧疚地朝我藏身的地方望了一眼。
影子掐着我脖子狰狞地笑:可想明白了?
我扯着已经嘶哑着声音抱头狂吼:不明白不明白不明白!
之后只是影子吃吃的笑声。
当我再度清醒过来时,我的面前,挂着两只被剥皮抽筋的兔子尸体,血还在一滴滴地往下落着。
再看双手,满是血迹,地上两张完整的兔皮控诉着我的罪恶。
我惊恐地睁大眼,抱着头拼命跑会房间。
关上门,把自己裹在被窝里颤抖着。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
我好怕,谁来——
救救我?
————————————————我是痛苦的分割线———————————————
我一直以为这个事情没人会知道。
可是不知为什么,第二天起床时,仆从看见我都远远地绕开了。平常他们即使畏(书)惧(网),也不会表现得这样明显的。
我很恐慌。
看到师傅欲言又止的神情,我似乎明白了点什么。
看向师弟,他还是一副事不关己,置身事外的态度。
我怒火陡起,一把拉住他的衣领:“你到底对我做了什么!”
师弟这才抬眼看了看我:“不过帮师傅试药而已。”
“这——”一向自负的师傅竟然也会露出苦笑?!
我惊骇莫名。
“我想弦儿或许可以出师了。”
我们一起疑惑地望向师傅。
“你比我更清楚那药的功效,不是么?”师傅又恢复了一贯的邪魅与洞悉人心。
“只不过放出那只影子而已。”师弟依旧不轻不重地回答。
我却惊呆了:真的是他干的——
怎么办?怎么办?
“好了,魅儿,只要你努力克制,也就月圆之夜会如此而已。等你找到气息相克的人便自然会渐渐恢复。”师傅说得轻松容易,终究事不关己呵。
你可知我那一段时间根本不受自己控制?而等到清醒过来看着那鲜血淋漓的画面我的心有多痛苦?!
我的理智渐渐地远离自己,脑海里只剩下一片妖艳的血红。
我好恨,我好恨他们的无情,都是骗子,只是利用我!
……
望着地上挣扎着却咬紧牙关不吭声的师弟,我勾起一抹邪魅的笑容,像师傅,却更像那个恶魔。
“为什么?”我浅笑着勾起他的下巴问他。
“因为我比你更适合待在这里。”留在这里?为了谷主之位?没想到竟是这么无聊的回答。
“你明明不喜欢这里。”还记得他来时的怯弱以及一直以来对所有人的排斥。
“我喜欢这里。不喜欢的,只是那些人而已。”说到那些人,他露出的,竟是嫌恶的表情?
“包括我?”贴在他耳边,我状似亲密地问。却“顺便”抬手捏碎了他的肩胛骨。
“包括你。”很好很诚实。
“那你就一辈子留在这里吧。”我的笑容更深了。出于礼尚往来,我彻底毁了他的冰心玉骨,让他永远与武学绝缘。
好了,从此大家扯平了。
笑意岑岑地站起身,我回头凝视着那炼狱火海,欣赏了一下自己的杰作,这才抬脚离去。
经过师傅的时候,我顿了顿,见他只是抿了抿嘴,终究还是什么也没说,我有些释然又有些空虚地大步离开。
原来影子说的是真的,打从一开始,就没有人,会真心疼我、爱我,给我一个家。。
[财富卷:第三十一章 谁说流氓不仗义?!]
“唔——”我痛苦地皱起眉。立刻就有碗清水送上。
“那,那,慢点喝啊,哎——叫你悠着点嘛,看,撒身上了吧?”拜托,是你根本没喂到我嘴里,直接洒到我身上的好不好?
“恩——谢谢。你——”我好奇地打量眼前的人儿:眉如远黛,眼似秋波,琼鼻微翘,丰唇润泽。这小脸,啧,摸上去跟新做出的豆腐似的,又嫩又滑。
“摸什么摸,又不是男人,摸P啊!”小手啪地打开我的爪子,真不留情呐,好痛哦。
算了,不跟你计较了。我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翻了下来,拍拍身上的灰。
“哇!女侠哦!”这女人怎么眼睛一下子就装满了星星类?刚才真不知道是谁那么狠心地拍开我的爪子的。不过,嘿嘿,被人崇拜的感觉真好。
一刻钟过去了。
半个小时过去了。
三刻钟过去了
一个小时过去了。
“妈妈的,你丫的抱够了没?”我终于忍不住了,拎起死抱着我小蛮腰不放的女子准备丢开。
“哎?你这衣服——”大红的?袍子?更像古代的嫁衣呐!话说回来,这衣服质地真不错啊,还绣金描凤的。
“女侠——您对我的衣服感兴趣,送给您就是,但口水是不是要先擦擦?”女子一头黑线地递过来一方锦帕。
“哇——这这这上面绣的,也是金线?”我胡乱用袖子擦了把口水,把帕子紧紧纂在手里放到她眼前给她辨认,生怕她再拿回去。在俺流氓落的意识里,东西到我手上,就是我的了。
看到女子迟疑着一点头,我的立马就翻了。问为啥?太激动了呗!
金线,银线,金丝,银丝——这一身衣服,得多少钱那!我几乎是趴在地上,死拽着那袍子边角开始数这上面绣了多少道金线银线。
突然就想到一个问题:她刚才貌似说可以送给我?我咻地从地上蹿到她鼻子前:“你刚才是不是说可以送给我?”
女子被我吓到了,不自觉地点点头。
“真的?”我声音激动得颤抖不已。这布料做工且不说,光是这金线银线——
这就是女侠吗?看着眼前眼睛眯得都看不见了的人儿,宁小云头上一阵乌鸦飞过。不过现在有机会甩掉这烫手山芋,她还求之不得呢:“既然女侠想要,那宁小云恭敬不如从命了。”
“咳……”她叫我女侠哎,送我东西还叫我女侠哦?那我还是应该摆出女侠的样子来的哦,嘿嘿嘿,“恩哼……既然你这么诚心诚意地恳求了,我就大慈大悲地收下吧。”
宁小云一头黑线,明明很想要的样子,还故作大方。不过没关系,正帮了自己的忙,自己马上就自由了。嘿嘿嘿嘿
于是我们各怀鬼胎的两人迅速交换了衣裳。
“咦,怎么我穿的也是这种奇怪的衣袍哦?”我疑惑地看着身上脱下来的衣服。索性坐在地上,学起一休思考的标准动作。
良久,睁开眼:“我的包子呢?”
先前明明是给辆卡车撞了一下,然后我就飞起来了。然后呢?这个女人救了我?那么我那两个包子呢,不会被她给私吞了吧?
我看向她的眼光顿时有些不一样了。妈妈的,真看不出来原来你是这种人,都那么有钱了,竟然连我两个包子也要私吞。(貌似人家刚才才送了一身价值不菲的衣服给你吧)
“怎,怎么了,女侠?”宁小云有些害怕地看着我。这女侠的眼光仿佛要将她声吞活剥似的,难道她和自己有不共戴天之仇?
宁小云抓了抓头皮,貌似自己这是第一次遇见她吧?今天花轿抬到了半里桥,自己用尿遁法逃脱了送亲队伍,一口气跑了不知多远,反正是再也没瞧见追的人,这才放下心来。
之后就在山崖下边捡到一个还剩半口气的人儿,一时善心大发,就给捡了回来,还偏巧让她找到处废弃的小木屋。于是有了现在的状况。
那为什么她会那么恶狠狠地底着自己呢?撅着嘴想了半天,宁小云还是放弃了,直接问或许比较快。
“那个——”宁小云才张开口。
“这里是什么地方?”我很快察觉到了不对劲。再怎么说,被撞晕了也该送医院啊?况且事故发生地点是市中心,怎么可能一会会就给到了这荒山野岭?
这是很不现实的,所以我想到了一个很流行很拉风的词——穿越。Oh~mygod!我竟然穿越鸟!!捏哈哈哈哈,金子,银子,美男,豪宅,美食,我流氓落——来啦!!
“这里是苍穹国啊。”宁小云一脸你有病的神情。
“苍穹国?”听都没听过,看来我是真的穿了,还是个异时空?!我兴奋地在地上滚来滚去,复又在地上抓起一把灰,撒向空中:“撒花撒花——”
宁小云看着半疯狂状态的人儿,不禁向后瑟缩了一下。恩,离门口还有五步的距离,自己提起裙子跑的话,估计三步可以奔出门外吧?
“对了,那个谁,宁——金线是吧?你怎么会在这里啊?”不好意思,实在是就记得她是大款,金线银线的,具体叫啥倒没留意。
“是宁小云。”宁小云很郁闷地纠正。她名字已经够简单了,人家三岁小孩都能读一遍就记住的,怎么眼前这疯子——对哦,她本来就是疯子嘛。
“不要用那种眼神看我。我只是兴奋了一点而已。”我流氓落是有点特别,可是我不傻,这眼神啥意思我还是懂的。
“是吗?”怀疑的语气。
“靠你爷爷的,不相信我到时候可别抱着爷大腿哭。”综合各种信息,再联系她的穿着打扮,我很快便理出了线索:这宁金线,哦,是小云?小钱?哎,都一样,www。fsktxt。com是在逃婚来着。而且看情形,逃了不超过三天。
当然,最重要的一条信息我可没遗漏:对方绝对是个有钱人家。瞧着嫁衣就知道了哇,啧啧——(流同学,你又流口水了)
“呃——女——侠——!!”这宁小云也是个会演戏的主儿,上一刻还歧视着我呢,下一刻就抱着我的大腿从这一声感情充沛的叫魂开始哭诉她的不幸婚姻了。
从她断断续续的哭诉中,我大致了解到,她要嫁的是个很坏很强大的男人。据说那男人是个色狼,还有SM倾向,一年内娶了4个老婆都陆续给他折磨死掉了。
现在,狼爪又伸向了我们美丽可爱活泼大方气质高雅清纯善良(这是她哭诉时不忘再三强调的原话)的宁小云同志了。
“女——侠——!!”宁小云摇着我的大腿又是一阵叫魂,“您可一定要救我啊!我下半辈子的幸福就靠您来解救啦——您就好比那天上的星辰啊,照亮着我的前程那,您就是那伟大的救世主啊,解放我被禁锢的人生那!”真该让她去参加现代诗歌朗诵,绝对拿金奖!!
不过好听话儿谁不爱听,至少俺爱。而且呢,非常爱。
在她一声声的女侠,救世主的催眠下,我很有成就感地一挥手:“你放心,有我呢。天塌下来有爷给你顶着!”呃,真塌了的话,貌似还有不少人比我高的吧,应该砸不到我哦。
“真的?”宁小云一脸喜色地抓住我的手,深情地凝视着我:“女侠我真是太感谢您了!您真是小云的再生父母啊!……”
好煽情,我怕怕地收回手,我可不搞百合。当然,如果是美男的话么,嘿嘿嘿嘿,说考虑考虑实在太虚伪了,我肯定直接就扑上去嘿嘿嘿嘿了。
“……真是太谢谢女侠救我于水生火热之中了,女侠您真是仗义天下,除强扶弱的的大英雄那——这次您答应救我,小云来生就是结草衔环,做牛做马也要报答您那……”还在继续深情地高唱赞歌。
“我我我我,我答应你什么了啊?”我不记得有答应她什么啊?顶多开了个空头支票啊。
“女——侠——!!”又来了……
又是一阵一个小时的深情朗诵后。
我抱着她的大腿痛哭流涕:“小钱呀(还是没能记得她的名字)~~我帮你就是——求你别再叫魂了——你根本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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