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穿越暗夜月辉-第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月夜松开手:“以后不要靠近我。”说完从椅子上站起,走到门前。
“公子,两年一度的科考要开始了,每年望江楼在这个时候都会有许多的文人才子聚集在那里,如果在望江楼得到认可,就是不参加科考也得以作官的,所以这个时候是奉天城最热闹的时候,别的商家都能会在这个时候争抢客源,我们是不是也要??????”刘二牛见月夜走出来,迎上前问道。
“恩,去望江楼。”
“少爷,我陪你去。”
“不用,绯月,绮月和我一起去,你看店。”
“老臣给皇上请安。”一个年过七旬的老人花白的头发,一张和气的脸孔,长长地山羊胡,一双仁慈的眼睛不时闪动着睿智的光芒。
“太傅不必多礼。”风千荀恭敬的说道。
“诺风、见过太傅。”纳兰诺风庄重的行了一个大礼。
“皇上,今年的科举要开始了,可有什么人才入得王上的眼?”
“还没有。太傅,望江楼可有人选?”
“皇上,今年资质特别出色的没有,剩下的资质都一般。”
“哦!太傅可听过含月居?”风千荀眼睛变得幽深,意有所指的问道。
“皇上说的可是卖红颜酒的那家店?”
“正是。这家店是最近一个月前开起来的,臣也是不太清楚,没有见过这家店的主人。”
“这家店的主人叫黎月夜,从百草城一个人来到奉天城,是个十几岁的少年。”
“皇上见过这个少年?”
“见过,很有意思。出去看看今年参加科举的人。”风千荀,转身走了出去。
月夜静静的坐在角落里,冷眼看着那些文人吟诗作对,绯月也瞪着大眼睛大量着那群书生,文人,绮月静静地站在月夜身旁低着头。
“有什么了不起,一群书呆子。”绯月小声说道。
一个书生似乎注意到了绯月不屑神色,讽刺道“不知羞耻抛头露面,望江楼那有你这种卑贱婢女说话的份。”
“你??????”绯月又羞又气。
“婢女如何,你既然说没有她说话的份可愿意比一比,若是我的婢女输了,自当向先生赔罪,若是我的婢女赢了,你又当如何?”月夜问道,绯月一听连忙拉过月夜说:“少爷我只认得字,什么文采。”月夜给了她一个放心的眼神。绯月不安的拉着月夜的袖子。
“你说如何就如何。”书生轻蔑的说道。
“好,如何比?”
“就比联各出一题,先让你的婢女出题。”月夜拉过绯月,第一次靠近绯月如此近,帮她理了理头发“别紧张。”
绯月点了点头,迈前一步朗声道:“旧画一堂,龙不吟,虎不啸,花不闻香鸟不叫,见此小了,可笑,可笑。”
那书生一听,顿时憋得脸红,半晌不服气的道:“在下不才对不上此对,不过我也有一对子,若姑娘对的出来我自愿认输。”
“那你说吧!”我们少爷在,你就是累死也比不上我们少爷,刚才少爷离我那么近,第一次少爷主动碰触一个人,好幸福哦!绯月说说了前半句,后边的只敢在心里想。
“望江楼,望江流,望江楼上望江流,江楼千古,江流千古。”书生道
这可是望江楼门外的对联,到现在还没有人对的出来,下面的人议论纷纷有的人说这书生输不起,有的人则是幸灾乐祸的看热闹,一时间乱成一团。
“印月井,印月影,印月井中印月影,月井万年,月影万年。”绯月镇定的说道。屋内瞬间一片死寂,良久有人说:“姑娘好才华,这望江楼的绝对终于有人对出,我等能亲眼所见,此乃人生大幸。”
“是啊!姑娘好才华。”地下的人附和道。
绯月退回月夜身边,月夜起身刚要往外走,一个苍老如古钟的声音叫住了月夜。“公子姑娘请留步,可否进内室说话?”
月夜回转身看到一个留着山羊胡的老先生,一脸慈祥,一双眼睛炯炯有神。月夜微微点了点头,老人领着夜月三人进了内室。
“公子可否告知下联?”
“残棋半局,车无轮,马无鞍,炮无烟火卒无娘,喝声将军,提防,提防”月夜说道。
“好一个‘印月井,印月影,印月井中印月影,月井万年,月影万年’我们又见面了。”自屏风后面闪出两人,竟是那日在含月居见过的纳兰诺风和风荀。
“好啊!是你们,那日你骗我说是少爷的旧识害的我被品月姐姐骂。你说,你对我家少爷有什么企图?”绯月一见两人就像炸了毛的猫,气汹汹的说。
“那日我们确实没骗你,我们和你家少爷确实见过。不算是期满姑娘”
“可是我家少爷和你不熟啊!”绯月揪了揪小辫子,想了想辩解道。
“什么事。”月夜打断了他们的谈话问。
风荀一步一步的走进月夜,月夜站在原地不动,知道风荀和自己只有一步之遥的时候停住,目光紧紧的锁在月夜身上。月夜孤寂的眼神和风荀对视。
“你干什么离我家少爷那么近?我家少爷不喜欢别人碰触,也讨厌别人理他那么近。”绯月跳出来,要拽开风荀,被纳兰诺风制住。一根细如牛毛的针扎在了纳兰诺风的手上,手麻了一下,松开了绯月,绯月跑到了月夜的身后躲了起来,瞪着小兔子般无辜的眼睛看真对视的两人。
这时那个老者过来,沉声对风荀说:“主子,家里人找。”风荀的眼神动了动转身走了出去。
“皇上。护镜城爆发瘟疫,城中管事怕上边怪罪迟迟不报,导致瘟疫横行,已经无法控制,护镜城现在已经关闭城门不准任何人出去了。现在城里发生暴乱,局面已经无法控制。”
“马上派大夫过去,控制疫情,收拾东西,朕要亲自去护镜城。”
屋内、一个下人进屋在老者耳边耳语了一会,老人的神色变了变,说道:“公子实在是不好意思,我家公子有事先走了,公子可????。”
“不必,在下有事,不在打扰。”月夜冷冷的说完转身就走。
月夜刚踏进含月居,品月一下跪倒在了月夜身前,泪流满面:“少爷,品月辜负您的栽培,品月家在护镜城,家中有一个弟弟和母亲一人,品月是为了娘亲的病自愿跟牙婆子走的,少爷心善将品月赎回,并赐名品月,品月感激不尽,可如今护镜城遭受瘟疫,家里遭此巨变,品月实难独善其身,求少爷成全。”
“你是要回护镜城?”
“是,品月回去照顾弟弟和娘亲,若还有命,品月会回来继续服侍少爷。”
“罢了,你起来吧!我同你去。”
“少爷,少爷为品月做的够多了,品月不愿少爷也先进那危险的地方。”
“绯月收拾东西。”对着绯月说道,不再看跪倒在地的品月。
“少爷,我也要去。”绯月扯着月夜的一角小声的请求道。
“恩。”月夜皱了皱眉头最终还是答应了,绯月欢天喜地的冲进屋子收拾东西。
月夜、绯月、绮月、品月一行四人踏上去护镜城的路。
第十四章
镜河是风炎的母亲河,世世代代的风炎人喝着镜河的水长大,大大小小的分流遍布风炎各地,最后流入护镜城边的主流,护镜城看护着镜河,因此得名护镜城。
月夜从没来过护镜城,可它是风炎最繁华的三大城市之一,繁华的程度应该与奉天城不相上下,可如今城门紧闭,连守城的人都没有,萧索的城门只有月夜一行人,月夜下马牵着白痴站在城门下仰望。
“少爷!我去叫门。”绮月走下马车,恭敬地说道。
“开门啊!有没有人。”绮月用力的敲门。
许久一个凶恶的声音从门后传来。“来者何人,戒严不开城门。”
“大哥通融一下,我门少爷是从奉天来的富商,劳烦兵爷开一下门,我们少爷会重金答谢的。”
“吱呀”城门打开了一条缝,绮月将一定黄金从门缝递了过去。那人掂量着手里黄金的重量,用牙咬了咬让出了一条路。
“让我们出去,再呆在这里,我们都得死。”门内离城门不远的地方用木头搭建了障碍物,士兵手中的剑闪着寒光,一群手无寸铁的百姓站在障碍物外,哀求着。官兵手里的兵器对准着百姓,人群看见城门打开,不安的骚动起来,人群朝着城门蜂拥而上,场面瞬间变得混乱不堪。
“不许动,在动就不客气了。”
“啊!”一声惨叫,一个又一个人躺倒在地,鲜红的血从身体里涌出。鲜红的颜色使人群更加不安,人们拼命地朝着城门的方向挤了过来。
“娘。”一个五六岁的孩童坐在一个躺倒在地的妇人身旁无助的哭喊,这时一个官兵的刀已经逼近了小孩子的身前,可那孩子依旧浑然不觉危险的靠近,拼命地摇着妇人毫无反应的身体,哭喊着。
“叮”的一声,官兵的兵器被打落在地,一把闪着寒光的长剑直指那个官兵的咽喉。一个手执长剑的少年,白衣、乌黑的长发在风中乱舞,森冷的眼神如同索命的修罗,他的身后跟着三个俏丽的婢女,一匹雪白的马,不耐烦的打着响鼻,在原地踏步,那个官兵被看得跪倒在地。人群被这一幕惊呆了,骚动的人群安静下来。月夜收回手中的长剑,走到那个躺在地上的女人旁边蹲下,伸手探了探那个女人鼻息。
“跟我走,你可愿意?”月夜站在那个孩子的面前,弯下腰用手拭去了他脸上的泪水,伸出一只手说道。
那孩子沾满血迹和泥土的手慢慢的握住了那苍白的手,月夜将他抱起放在了马背上,身后绮月和品月将地上的女子抬上了马车,人群自动的让出了一条路,一行五人消失在人们的视线内。
破败的院门虚掩,品月推开了院门轻唤道:“娘,弟弟。有人在吗?”
“咳咳‘‘‘‘‘‘‘”屋内传出了痛苦的咳嗽声,这时一个十一二岁衣衫破烂的小男孩提着一个装满水的桶,站在了院门外:“阿姐,阿姐是你回来了吗?”小男孩手中的木桶坠地,飞快的跑向品月,一把抱住了品月的腰说:“阿姐、阿姐‘‘‘‘‘‘‘”泪水顺着他消瘦的脸颊流下。
“弟弟,。”品月慢慢的蹲下,紧紧抱住了扑向自己的男孩,晶莹的泪珠一滴一滴的滚下。
“阿姐,娘亲病了,娘亲总是叫阿姐的名字,阿姐为什么不早点回来,阿姐、阿姐‘‘‘‘‘‘”男孩哽咽的哭诉。
“对不起,是阿姐不好,阿姐会保护你的,感谢上天你还活着,对不起‘‘‘‘‘‘;”
绯月瘪着嘴,小脸皱在了一起:“少爷,品月姐姐苦的好兴奋。”
“笨蛋,那是喜极而泣,不对应该是重逢的喜悦。”绮月无奈的吼道,手指敲上绯月的头,绯月不高兴的揉了揉被敲的地方,小声的对月夜说:“少爷,我又说错了吗?”
月夜的眼里有了丝笑意,看了看绯月,肯定的点了点头,抬腿朝屋内走去,绯月吃惊的瞪大了眼睛说:“少、少爷竟然对我笑了。”一把抱住绮月蹭了蹭激动的说着:“好幸福,少爷对我笑了‘‘‘‘‘‘‘‘”追着月夜走进了屋子,腿刚迈上门槛。
“出去。”月夜严厉的吼声从屋内传来。
绯月吓得一抖,退到了门外,绮月和品月也是一惊,月夜虽然人冷淡,但是从来没有吼过她们。几个人都安静的站在原地,不久月夜从屋内出来,一脸的凝重:“过来。”月夜对品月的弟弟说道,品月的弟弟被月夜的冰冷吓得躲在了品月的身后。
品月拽出了他,对他说道:“别怕,少爷是好人。”男孩小心的挪近了几步,月夜一把扯过了他,抬手试了试他的体温,又扯开了他的衣服。
“少爷‘‘‘‘‘‘”品月不安的叫道。
“把他的衣服烧了,所有用的东西都用开水煮过才可以用,水也要煮开,没有我的同意谁都不可以再近屋子,也不许外出。品月你随我进来”
品月随着月夜走到床边,床上躺着一个枯瘦如柴的妇人,身上长满脓疱疹,发出腥臭的味道,表情痛苦结膜充血精神萎靡,面色青灰,神志不清,呼吸急促。
“娘,我回来了。”品月无力的跪倒在地。
妇人似乎听到了,紧闭的双眼微微睁开,视线落在品月身上,喜悦的光彩掠过:“丫头丫‘‘‘‘‘‘;”微弱的声音唤道。
“娘。”品月的手刚要碰触到妇人,月夜一把挥开了她的手。
“少爷。”品月不敢置信的看着月夜。
“别‘‘‘‘‘‘‘‘‘‘;别、别过来。”床上的人断断续续的说道。
“丫头,你、你可怨、怨娘?娘照顾不好你,是我害了你,害了你,活‘‘‘‘‘‘‘;活下去。”妇人的声音突然拔高,陡然的停下。
“娘‘‘‘‘‘‘我不怨,从来没有,我没有、没有‘‘‘‘‘‘;”品月凄厉的声音传出了屋子,月夜握紧了拉住品月的手,将她拖出了屋子。
“烧了。”月夜森冷的声音命令道。
“少爷。”品月绯月等人都呆住了。
“我说烧了,没听见吗?”月夜用冰冷的声音重复道。
“你是坏人,坏人。”品月的弟弟扑过去,捶打月夜,品月抱住了他,抬头问道“少爷,真的要烧吗?”
月夜直视着品月,品月无力的低下头对绯月说:“帮忙,烧。”金色的火焰吞噬了朴素的房屋。
“阿姐。”男孩眼见大火吞噬了自己的家,无力的呼唤似乎在寻找安慰,品月搂紧了他。
“天花主要通过飞沫吸入或直接接触而传染,当人感染了天花病毒以后,大约有10天左右潜伏期,潜伏期过后,病人发病很急,多以头痛、背痛、发冷或寒战。高热等症状开始体温可高达41℃以上。伴有恶心、呕吐、便秘、失眠等。常有呕吐和惊厥。发病3~5天后,病人的额部、面颊、腕、臂、躯干和下肢出现皮疹。开始为红色斑疹,后变为丘疹,2~3天后丘疹变为疱疹,以后疱疹转为脓疱疹。脓疱疹形重型天花病人常伴并发症,如败血症、骨髓炎、脑炎、脑膜炎、肺炎、支气管炎、中耳炎、喉炎、失明、流产等,是天花致人死亡的主要原因。”月夜正对着大火,平静的说道。
“少爷,你知道这是什么病?”绮月惊奇的说。
“这是一种死亡率很高的传染病,通过换病人的口水,汗液,以及用过的衣物被子传播,患病的人存活率很少。”
绯月等人静静地听着,品月的弟弟摇了摇呆住的品月“阿姐,娘亲生病后,不让我进屋子,娘亲好疼,可是娘亲不让我进去。”
第十五章
月夜一行人很快就找到了一个干净整洁的大院,城里有点势力的人都买掉了院落早早的迁走了,有人肯在这个时候卖,买家只求尽快脱手不求价钱多少,住下后,月夜又在各处连续卖了不少的院子。
“少爷,您吩咐的东西都做好了。”绮月见月夜的眼中神色越来越迷茫孤寂,打断了月夜出神。
“品月那?”月夜回过神说道。
“品月在照顾她弟弟和少爷捡回的那个小男孩。”
“带我去见他们”
“阿姐,水来了。”一个充满活力的身影在院子里忙碌,旁边一个面目清秀的男孩安静的坐在角落里,见到月夜和绮月的到了眼中神色闪了闪,最终又恢复平静。
“去玩吧!阿姐自己,少爷。”品月见月夜的到来连忙起身行礼,品月的弟弟见到月夜走进防备的盯着月夜,在月夜离品月不到五米的时候,扑到了月夜的身上,狠命的捶打。月夜一把掐住了他的脖子,他的脸因为不能呼吸瞬间涨红,品月焦急的叫道:“少爷。”
“你就这点力量?”说完松手,瞬间跌在地上的他狼狈的低下了头。
“请你收我为徒。”一直静静的坐在角落里的那个被品月捡来的男孩子,跪在了品月的身前,坚定的说道。
“为什么?”品月挑了挑眉问道。
“我想活下去,不是被人踩在脚下的活着,是站在和你一样的位置。”他抬起头直视品月说。
“和我一样?”月夜神色瞬间改变,孤寂的转身苦涩的声音响起。“和我一样,我是什么样?”
“和你一样,高傲的活着。”
“只是这样吗?那你就不必和我一样,我不会收你为徒,我会请最好的师傅教你,你会得到你想要的。”
“为什么?”那个男孩不甘的问道。
“我的曾今绝对不是你想要的,没有人会想要。从今天起你就叫夜雨。”月夜冰冷的说道。
“公子,对不起,请收下我弟弟。”品月跪在地下说道。
“夜风,从今天起他就是夜风。绮月跟我来。”说完转身决然的走开,雪白的衣袂翻飞,他似乎只有一个人。
“品月姐姐,为什么不再理解少爷,少爷是为了什么来这里,姐姐不记得了?少爷怎么会伤害我们在乎的人,姐姐难道不知道少爷只是一个不善于表达的人,他有着最冷酷的外表和最善良柔软的心,姐姐的不信任,让少爷的背影更加孤寂,姐姐你伤到了少爷,可少爷还是在保护着你在乎的人,无条件的答应你的请求,你那一跪是在给少爷难堪。品月姐姐伤害少爷是你要的吗?”绯月认真的对跪在地上的品月说道,紧追着月夜的背影走了。
品月跪的笔直的身影无力的瘫倒在地上,泪水滑下:“少爷”
“阿姐我错了,我会替你保护少爷”看到品月的泪水,夜风似乎明白伤害月夜自己的姐姐会难过乖巧的说道。
安静的跪在一边的男孩夜雨在目睹了这一切后,盯着月夜背影的目光变得更为热切。
“你们可信我?”月夜对绮月和绯月说。
“少爷,是你在保护我们,不是我们在服侍你。”绮月坚定地说。
“少爷,也许我们会成为你的负担,不、现在我们已经成为了你的负担,就如现在你为了品月姐姐留在这里一样。您就是一阵风,没有什么让你留恋,是我们困住了你。”绯月纯真的眼睛直视月夜认真的说。
“我用这些针挑破了那些患者身上的豆,等一下我会用这跟针划破皮肤,你们按着这个方子煎药,从今天起任何人不许进这个屋子,你们送饭喝水时候只要放在门外就好。”
“少爷”绮月刚要阻止月夜,鲜红的血珠已经从白皙的手臂上滚下。
“出去。”月夜将银针放在火上烤,说道。
“少爷,我”绮月焦急的喊道。
“出去。”月夜的声音更加冰冷带了几丝不耐烦。
“是。”品月拉着呆住的绯月恭敬地退了出去,站在那里看着那扇决定生死的门渐渐的合拢,晶莹的泪珠砸在了地上。
“绮月姐姐,少爷刚刚在做什么?我看错了是不是?”说完就要推开紧闭的门。
“绯月。”绮月紧紧的扣住了绯月挣扎的手。
“姐姐,少爷在里面啊?也许也许少爷再也不会出来了,他”
“你们在说什么?少爷在那里?为什么说少爷再也不会出来,他在那里,说话你们说话啊?”品月无法自己的抓住绯月的双肩叫喊道。
绯月狠狠地甩开了她的手“说什么,你有资格问吗?伤害了少爷的人有什么资格在这里大吼大叫,耀武扬威,这不就是你想要的吗?如果、如果少爷出不来,我不会原谅,绝不原谅。”绯月决然的转身。
品月呆在了原地,身上的力气瞬间被抽干,颓然的倒地:“出不来,出不来不少爷开门啊,开门啊对不起少爷,求求你开门啊!”品月爬起用力的拍打着紧闭的门哭喊道。
日子一天天的过去,绮月三人只要想到月夜就在屋里,也许明天或者是下一秒那流光溢彩的眼眸再也无法睁开,就无法入眠,常常深夜徘徊在门外,夜风和夜雨在看到三个人日益消瘦的身形以及光是想就已经叫他们惴惴难安的月夜,心中百感交集。
是一天过去了。终于在这天早上犹如天籁的声音从门后传出:“谁在外面,准备热水和火盆。”
绯月瞬间从地上跳起趴在门上喊道:“少爷,少爷你要出来了吗?”
“去准备东西。”
“好,我这就去。绯月,品月少爷要出来了”死寂的院子犹如平静的湖面投进了一颗石子,涟漪不断扩大。
五个人静静的站在门外,那扇门曾让人一度绝望的门,此刻却是生的化身,让人充满期待。晨曦的阳关洒在门外,一个白衣乌发飞扬的身影从门后闪出,苍白的脸上唇角上翘,那双乌黑的眼睛里的光华犹如朝阳一样炫目,倾国倾城美丽让等待他的众人以为见到了天神降临不敢直视。
“我出来了。”平静的诉说又有谁能听出这是刚刚从死亡线上爬出的人会说的话。
“少爷。”绯月扑了过去,喜悦的泪水滴在了月夜的白衣上。
“也许,也许我找到了我的神。”夜风的眼睛一刻也没从月夜身上挪开,脸上的纠结舒展,幸福的说道。
“明天将这附近的所有人都召集过来,患病的就让他们住到隔壁卖下的那个院落,没有患病的人就叫他们到这里来。”月夜烧毁了所有这期间用的衣服被子对身后的几人说道。
“少爷,你已经找到了阻止这场灾难的办法了吗?”绯月问道。
月夜撩起袖子,苍白的手臂上几个白点突兀的印在手臂上,仔细看,是一个个小小的凹坑。
“这是?“绮月指着那几个下白点问道。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