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努尔哈赤-第8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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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工夫不大,菜摆上了,酒端来了,兄弟二人边吃边喝,皇太极说:“小弟,你比俺幸福得多,不仅母亲健在,而且有兄弟三人。俺就不能跟你相比了,母亲早死,还就是俺一人……”
  皇太极说到这里,真动了感情,禁不住流下了几滴泪水。
  多尔衮忙说道:“八阿哥,你说到哪里去了!即使同胞兄弟,也未必处得多好;处得好的,也未必都是亲兄弟。别的不说,就说咱大金原来的五大臣,与俺父王之间,处得咋样?再说,那舒尔哈齐倒是俺父王的亲兄弟,又咋样?”
  皇太极又笑着说道:“小弟,你说的这两个例子,也真够典型的,极有代表性。”
  多尔衮又说道:“古人说:四海之内皆兄弟,何况咱们都是共着一个父王,还不应该亲么?”
  皇太极急忙说道:“小弟,以后你有空就来,咱们要处得像亲兄弟一样,做到有福同享,有难同当,肝胆相照,互助互帮。”
  多尔衮笑了起来,说道:“行!人阿哥放心好了,咱一定常来看阿哥阿嫂。其实,咱们本来就是亲兄弟么!”
  此时,站在一旁听兄弟二人说话的博尔济吉特氏,走过来说:“俗话说:打架要靠亲兄弟,上阵还是父子兵。你八阿哥是一棵独苗苗,正是山墙开门独家村。希望小弟以后常来走走,像亲兄弟一样,那该多好!”
  多尔衮忙接着表示态度说:“王嫂放心,今后小弟一定常来,只怕王嫂还有嫌烦的时候呢!”
  皇太极接过去说:“不会的!你王嫂倒是一个好人,她也希望俺有一个好兄弟在身边呀!”
  多尔衮灵机一动,急忙站起来,双手捧着满满一杯酒,对博尔济吉特氏说道:“请王嫂喝下小弟这一杯酒!”
  皇太极笑着对博尔济吉特氏说:“喝吧!这是小弟敬你的酒。”
  博尔济吉特氏只得接过来,一饮而尽。
  多尔衮忙说道:“王嫂好酒量!来,王嫂,小弟陪你再碰两杯!”
  于是,叔嫂二人又连碰两杯。皇太极非常高兴,他对多尔衮说:“女人不会喝酒的不少,但是,一旦有会喝的,酒量都大得惊人。你王嫂的酒量也不小,俺平时与她一起喝,总是喝不过她!今天,咱兄弟俩一起跟她喝,看她到底能喝多少?”
  听皇太极这么一说,博尔济吉特氏连忙站起来,笑着说:“你们兄弟俩,想联合起来算计俺,俺才不上你们的当呢?”
  说完,就想溜走。谁知皇太极早已伸出手去,拉住她的手说:“想溜哪成!你先与小弟连碰四杯,再与俺连碰四杯,来个八仙过海,然后才能让你走。不然,咱兄弟俩就要罚你喝酒了!”
  博尔济吉特氏只得重新坐下,说道:“你们已经罚过俺了,还要罚呢!真想让俺喝醉呀!”
  多尔衮笑着说:“王嫂是海量,咱兄弟俩也未必是你的对手,你是不得醉的,就放心大胆地喝罢!”
  于是,博尔济吉特氏又喝了一个“八仙过海”,仍没有事。她站起来对皇太极说:“你陪着小弟喝吧,俺去准备一个床铺,让小弟喝完酒好去休息。”
  多尔衮连忙说道:“王嫂别去了,俺得回去休息。向兄嫂说句老实话,俺若不回去,母亲会一直等着。”
  于是,三人又喝了一会,多尔衮站起身来告辞时,对兄嫂二人说:“谢谢王兄、王嫂对俺的款待,有时间的话,小弟一定再来叨扰!小弟这就告辞了!”
  说完,多尔衮弯下腰去,向兄嫂施礼。
  多尔衮正要走,皇太极匆忙喊住,说:“小弟,格已派人去备马了,你还是骑马回去吧!”
  正说着,侍卫拉着一匹枣红马来到院子里。皇太极对那侍卫说:“你替十四王子牵着马,送他到了府前,你再牵马回来。听明白没有?”
  那侍卫立即说道:“俺知道了。”
  多尔衮回府,暂且不提。
  几天后,清河那边阿敏传来口信说:“汗王想要大妃乌拉纳喇氏去清河,……”
  皇太极得到这个消息,他与莽古尔泰商议,决定将这命令暂时压下,不向别人诉说,更不让大妃乌拉纳喇氏知道。
  再说努尔哈赤于天启六年(1626年,天命十一年)七月二十三日,到达清河后,仍觉背疮灼热难禁,烧得浑身疼痛。
  八月一日,努尔哈赤派遣侄儿阿敏,代表自己,手拿祈词,祭拜堂子,乞求天神、祖宗保佑。那祭文说:“天父、祖宗:你们的儿子——努尔哈赤,因为操劳过度,如今生病了。”
  “俺得给你们立像祭祀,请求你们发予慈悲,千万保佑俺的病快点好。因为俺还有许多大事要做,要走的路还长呢!”
  “俺康复以后,将在每个月的初一,祭祀你们一次,月月不断绝。……”
  之后,又杀牛,烧纸,祭祀神灵。
  次日,努尔哈赤觉得背上热痛减轻,心中非常高兴,以为是天父显灵的征兆。
  于是,他从病榻上起来,由阿敏搀扶,到院中走走。由于大树遮蔽着火热的阳光,虽是夏日炎炎,这里却凉爽宜人。
  努尔哈赤在树荫下的软椅上坐着,与阿敏说着闲话。他看着阿敏,不由得说道:“你父亲的早逝,俺才能多活这许多年;平日一想起这事,俺总觉对不住他,……”
  说到此,努尔哈赤老泪滚落下来,泣不成声了。阿敏也陪着流了几滴眼泪,劝说道:“这已是往事,不必再提了,免得难过。何况他也是死得其所,死得有意义呢!”
  努尔哈赤不禁想起了童年的往事。他说:“你父亲从小就憨厚,不像舒尔哈齐的私心严重!记得有一次,你奶奶已去世两个月了,俺到北山去挖参不在家。你大奶奶,也就是死去的阿敦的母亲,见到他俩饿得走不动路,就送了一筐子玉米馍馍给他们吃。谁知舒尔哈齐藏起来一半,留自己偷着吃。你父亲只吃了两块,等俺从北山回来,他躺在床上,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当时俺吓坏了,忙用水拌着炒面,一勺子、一勺子地喂他,才救过来。那次,俺气得要打舒尔哈齐,后来想想,觉得他也是饿呀,也是被逼无奈呀!
  阿敏听着,只是劝他不要老讲这些了。因为,努尔哈赤讲着讲着,就哭了起来。
  阿敏心里想:老年人总好回忆往事,尤其是在病中,这大概是一种通病吧?
  努尔哈赤又对阿敏说:“你父亲若还活着,他今年该是六十四岁了!咱兄弟俩的感情最深,要是他还在,俺也有个说话的人,可是……”
  他见阿敏对这些往事不感兴趣,也就不说了,后来,他提出要阿敏派人去喊大妃来。
  努尔哈赤对阿敏说:“大妃乌拉纳喇氏,是俺十六个后妃中,仅有她一人能像俺的结发福晋佟氏春秀那样,对俺体贴,是俺的知己呢!她做的每一个菜,都是俺喜欢吃的。她像俺肚里的蛔虫,知道俺想吃什么。你快派人去喊她来!”
  阿敏无法,这才让皇太极留下的侍卫,赶快回沈阳去报信。
  再说皇太极得到消息之后,急忙与莽古尔泰商议,把这事隐瞒起来。他们既不通知大妃乌拉纳喇氏,让她到清河去,也不敢向代善等传达。只是一声不吭地隐瞒起来。
  过了两天,皇太极越想越有些害怕起来,若是父王病癒回沈阳,问到此事时,怎好向他交代呢?岂不是犯下欺君之罪么?
  他赶忙去找莽古尔泰商议,谁知这位生性愚鲁的三贝勒,在关键时刻还真有主见呢?
  莽古尔泰看着皇太极,笑着说:“你一向足智多谋,怎么连这一件小事也失去了决断能力?你不能杀人灭口么?到时候,咱俩一推六二五,那送信的侍卫失踪了,找谁去!……”
  皇太极听了莽古尔泰的主意之后,一拍脑门,说道:“这也不失为一条计策。如今,也只能这么办了!不过,无故杀一条人命,总是不好吧?”
  莽古尔泰嘻嘻笑着说:“怎么,你又变得仁慈起来了?你不是有句口头禅么:无毒不丈夫!你若犹豫,这事说不定会累及到咱俩!别婆婆妈妈了,这时候,怠慢不得呀!”
  皇太极只得回去编造一个理由,将那侍卫杀了。这事刚办完,代善来了,他说:“父王去清河好多天了,不知疗养得怎样,俺想去看看他老人家。衙门里的事你多操心点,你看好不好?”
  皇太极心里不由得格登一下,不能让他去。遂赶忙对代善说:“不行!俺也想去看看父王,但是,能走得脱么?这事得找来莽古尔泰商议一下,整个大金国的大小政事,全由咱三人负责,走了你一个,岂不是”三缺一“么?出了问题谁负责?”
  代善忙说:“你说得也太严重了!俺去了,也不过是一两天时间。头一天去,第二天就回来了!耽误不了多少事情的。……”
  皇太极坚持着,对代善说:“那也不行!你可不能走,俺去派人喊莽古尔泰来,他要是让你去,俺没意见,行么?”
  代善急忙说道:“算了罢,你不让俺去,就别叫他来了。他那脾气又倔,诈诈唬唬的,反弄得都不快活。只是有一条,父王那里咱们不闻不问,若是怪咱们,也不好交代呀!”
  皇太极说道:“父王也不会怪咱们的,有阿敏在他身边,也不致于有什么意外的。何况这是父王走前安排好的,由咱三人负责处理国事。你就安心吧,俺也不去喊莽古尔泰了。”
  代善被皇太极挡住,未能去清河看望努尔哈赤。皇太极借口国事急需处理,代善只好取消去清河的打算。
  再说努尔哈赤见大妃乌拉纳喇氏未来,心中不免着急了。他问阿敏道:“你派人回去喊大妃来,过去两天了,怎么还没有来呀?”
  阿敏知道是被皇太极和莽古尔泰挡住了。他只得说道:“俺让侍卫回去向皇太极报告的,不知什么原因,至今未来。是不是大妃她有事走不开,还是什么原因……”
  努尔哈赤有些生气地说道:“大妃能有什么事,比来侍候俺还重要呢?俺以为大妃不知道,她是把俺放在第一位的。你应该让侍卫去找代善,皇太极这小子难道会把这事不放在心上?……”
  阿敏只得敷衍着,说道:“该不会吧?……”
  努尔哈赤又对阿敏说:“有件事俺想征求你的意见,但是,你必须给俺讲老实话,不许说假话。你能做得到吗?”
  阿敏立即答道:“俺一定说实话,请讲罢。”
  努尔哈赤遂说道:“俺想让多尔衮接替汗王砻位,由代善辅政,你看这样安排可以么?”
  阿敏听了,可真有些为难。说实话吧,就要站在汗王的反面,说不定,后果会不堪设想。轻者被夺去兵权,没收财产;重者,将被幽禁,以至被处死。
  若是说假话,这违心的话也难以说出口。一旦说了假话,以后又怎么收得回来!
  正在左右为难之时,努尔哈赤又催着说:“怎么?不好说么?说真话好说,说假话难说。”
  阿敏突然计上心来,他说道:“若有人反对,或是暗中作乱,怎么办?”
  努尔哈赤听了,立即问道:“反对的人不会多的,只有一个人,你能猜到是谁吗?”
  阿敏清楚,努尔哈赤指的那个人,便是皇太极,但是,他故意答道:“俺猜不到这个人是谁。”
  努尔哈赤说:“在四大贝勒中,代善不会反对,何况还让他辅政。你不会反对吧?莽古尔泰要是反对,就是上了别人的贼船,受人唆使的缘故。”
  他说到这里,停了一会儿,接着说道:“只有皇太极可能反对,他自以为谋略过人,又勇冠三军,因而会不服气,以至会作乱、生事。不过,他也难以成事。下面的那些小贝勒,都不会反对的。”
  阿敏听了,不得不佩服努尔哈赤预见的很准确,真是洞若观火!觉得不好再说什么,只得附和着说:“十四王子是个聪明能干的人,美中不足的缺陷,只是年龄稍微小些……”
  努尔哈赤立即说道:“年龄也不小了,他今年十五岁,那统一六国的秦始皇,不是十三岁当国王的么?”
  阿敏不好再说什么,他只是在心里盘算着,要不要把这消息告诉给皇太极呢?一旦多尔衮继承了王位,自己站在哪一边呢?……“
  他正在想着,努尔哈赤又说道:“你再派人回去,让代善和大妃一起来清河。这次一定要派得力的人去!”
  阿敏答应以后,便走了出去。他心里说:难题又来了,怎么办呢?若是再把努尔哈赤的命令送给皇太极,代善、乌拉纳喇氏再不来,努尔哈赤就会迁怒于自己,那后果将是十分糟糕的。他思来想去,最后决定,还是服从命令听指挥吧,派人直接找代善,让他明天就和大妃一起来。
  至于谁来做汗王,阿敏也有一个“小九九”,反正俺阿敏不过是当一个八旗的贝勒,如此而已。俺又何必冒这么大的危险,跟在皇太极后面跑呢?……
  且说努尔哈赤与阿敏谈话之后,感到心里十分爽快,并逐渐感到周身舒展。当时,努尔哈赤误认为病体果真好转,快要康复了。
  努尔哈赤对阿敏说:“俺觉得背疮好得多了,不如先回沈阳去!”
  阿敏劝阻道:“再过两天吧,俺已派人去告诉大贝勒、大妃了,等他们来了之后,再回沈阳也不迟!”
  努尔哈赤想了一会儿,觉得这样也好,就对阿敏说道:“等他们来了之后,咱们一起走!”
  谁知那送信的侍卫,回到沈阳之后,顶头就碰见皇太极。他便把那侍卫带到自己府里,又把他杀了。结果,代善与大妃仍然没有得到努尔哈赤要他们去清河的命令。
  两天后,努尔哈赤见代善未来,大妃乌拉纳喇氏仍然没有来,气得暴跳如雷、大骂阿敏:“好哇!阿敏你敢不传俺的命令,这是为什么?你说,快跟俺说!”
  阿敏吓得一时说不出话来,慑慌了好一会工夫,才说道:“俺都派人去了,他们未来俺有什么办法?要么,俺自己回去一趟!”
  努尔哈赤气得喊叫起来:“这些混帐东西,俺还未死,就不问俺的事了!俺要回去,俺立马回沈阳!……”
  阿敏不敢劝阻,只得说道:“现在正是盛暑天气,坐车既颠又热,怎么办呢?”
  努尔哈赤大声说道:“快去准备船只,咱们坐船回去!”
  阿敏匆忙走出去准备船只,努尔哈赤越想越气,谁知背上的痈疮,又发作了,烧得浑身滚烫滚烫的。
  于是,他只得躺下来休息,但是心里烦躁,激愤,怎么也平静不下来。头脑里昏昏沉沉,不觉竟晕在了床上。
  阿敏准备好船只,回来见到努尔哈赤脸色苍白,形容憔悴,喊了好几声,努尔哈赤方醒来,急切地说道:“咱们回沈阳,你再派人先回去,让代善与大妃坐船来迎接。”
  阿敏连声答应,急忙走出去派人去沈阳送信,一边回来,搀扶努尔哈赤上船。
  他们坐着船,沿着太子河,顺流而下,往沈阳去。
  努尔哈赤在船上躺着,有时处在昏迷状态。背上痈疮一会疼得挖心难受,一会烧得浑身滚烫。
  这时候,努尔哈赤心中也还明白,自己是归天有日了。
  看来,得赶紧立下遗诏,尤其是传位一事,这是有关大金国社稷的大事。
  回顾自己的一生,努尔哈赤始终以为政绩赫赫。自二十五岁起兵,征南战北,先是统一建州女真,以后又征服海西四部女真,以及东海女真和黑龙女真。
  长期以来,女真各部之间互相争斗,彼此骨肉相残。努尔哈赤以为,只有他统一了整个女真各部,才结束了有史以来女真族的混乱局面。
  自萨尔浒大战取得胜利,努尔哈赤便总是以为明朝的军队不堪一击。于是,他率领八旗子弟,所向披靡,先后攻占了抚顺、清河、开原、铁岭,并占领了广大辽沈地区,最后建都沈阳。
  想到这些,努尔哈赤感到非常兴奋:但是,宁远一战,兵败负伤,他一直怀恨在心。总想有朝一日,再率领八旗子弟,挥刀跃马,去叩关攻明。
  可是,如今一病不起,背疮疼痛难忍,恐将不久于人世,真是心有余而力不济了!
  努尔哈赤感到唯一遗憾的,是立储之事的不顺利。想到这里,他睁开双眼,问道:“阿敏!代善和大妃还未来么?……”
  一直守候在他身边的阿敏,只得说道:“快了,估计他们快要来了。”
  努尔哈赤不由得长叹一声:“唉!悔不该到清河……”
  话还未说完,只觉背疮如火烧一样疼痛,禁不住大叫一声:“病死俺了!”
  接着,努尔哈赤便昏迷过去。过了一会,才苏醒过来,喘息着说:“不知代善、大……大妃何时来到?只怕俺……俺等不到他们了!可以先立……诏书吧!”
  阿敏听了,急忙拿来笔墨,努尔哈赤对他呶一下嘴,意思是让他记下诏书。
  努尔哈赤说道:“俺死后,传位于十四王子多尔衮,让次子代善辅政。”
  阿敏记完,又送到努尔哈赤跟前,他看了一眼道:“好,好……”
  阿敏又从努尔哈赤枕边拿过王玺,盖上玺印,将它折迭好,放在努尔哈赤的枕下。
  此时,只见努尔哈赤气息微弱,两眼暗然无光,渐渐昏迷过去。
  八月十一日凌时,当他们的船走到沈阳东四十里的叆鸡堡时,努尔哈赤终因背疽发作,与世长辞,终年六十八岁。
  船到沈阳,大妃乌拉纳喇氏,见努尔哈赤死去,她悲痛欲绝,泣不成声。
  代善带着众兄弟,跪泣于浑河岸上,迎接努尔哈赤的尸骸。
  皇太极与阿敏、莽古尔泰经过一番密议之后,三人去找代善,提出汗位继承问题。
  莽古尔泰首先说道:“这不需要推选了,父王已留下遗诏。”
  代善听了,虽然心中有些猜疑,也不好明说。只得说道:“父王既有遗诏,就可以召集众兄弟宣读,遵照遗诏办就行了。”
  于是,在努尔哈赤众子侄面前,阿敏向大家宣读了“遗诏”内容:“……传位于八王子皇太极,并让大妃乌拉纳喇氏、小妃泰恩察、金泰三人生殉。”
  阿敏刚读完,殿内顿时一片骚动。德格类、阿济格几乎同时喊道:“这遗诏可是真的?”
  阿敏拉着脸,看着大家说:“这白纸黑字,玉玺分明,哪里能是假的!”
  此时,三王子阿拜忽然喊道:“这遗诏既是真的,应该有时间、地点,由什么人执笔,在场有谁作证?”
  皇太极扭头一看,见是阿拜。只听阿敏说:“先汗王昨天夜里让俺代写,有侍卫昂赛克作证,谁若不信,去问他吧!”
  德格类又大声说道:“往日父王从未提到过皇太极储位之事,这诏书实属意外,怎么能让人接受!”
  十二王子阿济格更是慷慨陈词:“这诏书有诈,怎能服众!”
  阿敏听了,不禁大怒,说道:“俺受先汗王重托,你们竟敢亵读遗诏,蔑视先汗王,是违逆犯上,该当何罪!来人,将阿济格推出斩首!”
  两旁近侍刚想上前,德格类突然站立起来,拔出腰刀,大喝一声:“看谁敢来绑他!”
  阿济格冷笑道:“假若诏书无诈,阿敏又何必大发雷霆之怒?”
  德格类又手挥宝剑,厉声说道:“俺早听说,父王在清河曾两次派人要大妃和大阿哥前往清河,是谁把父王的命令压下了?这又该当何罪?请阿敏向大家说清楚!”
  阿济格又接着说道:“俺听说阿敏昨天深夜与两个人在密室里计议了好长时间。请问:你们商议了一些什么事情?能不能在这里公开呀?”
  阿敏气得脸上骤然变色,既不好发作,又不能解释,何况内心也有些理亏。正当他左右为难,十分尴尬之时,皇太极却站起来了,说:“父王在世之日,没有立俺为储,这是事实。但是,也没有说过不立俺为储的话。如今既有遗诏,蒙父王隆恩,传位于俺,俺内心深觉愧疚!眼下,父王尸骨未寒,难道因为这汗位之争,咱兄弟之间能骨肉相残么?果真那样,父王能在九泉下心安么?有鉴于此,请众兄弟们还当以大金国社稷为重!”
  此时,莽古尔泰在旁,早已忍耐不住,拔出剑来,厉声喝道:“谁再敢违抗遗诏,刀剑无情!”
  皇太极立即对莽古尔泰说道:“圣殿之上,不得无礼!”
  正说之间,那屋梁上竟然窜出两只肥硕的老鼠,在追逐着奔跑,发出“吱吱”的叫声。在粗大的横梁上,两个家伙竟交配起来。
  大家不由得愣神地看着,皇太极双眉一皱,不耐烦地说道:“两个畜牲,竟胆敢扰俺圣殿!”
  说罢,从长简靴勒靴子里拔出短剑一把,对着那两只正在交配的老鼠,将手一扬,忽听惨叫两声,那短剑一下子穿透两只老鼠的肚子,牢牢地钉在梁木上。
  众王于和大臣们见了,不由愕然。皇太极这个“杀鸡儆猴”之法,吓得众人鸦雀无声,他又假装关怀地说道:“大家连日辛劳,暂且回去休息去罢!”
  当晚,皇太极将大贝勒代善请到府里,又请来阿敏、莽古尔泰,四大贝勒兄弟在酒桌上谈妥了皇太极登基典礼事宜。
  莽古尔泰说道:“遗诏上关于大妃与两个小妃生殉事,什么时间进行。”
  代善处在这时候,也不好反对,只得任凭皇太极他们决定了。
  次日,四大贝勒与四小贝勒会议,召来大妃乌拉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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