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天使我的爱-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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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坐在桌前，我拿着笔，对着白纸却不知道该写什么，我就随便的胡写乱画。
　　幼幼，出来吃水果！李静在外面叫我。
　　我走出去拿起个苹果就准备回卧室。
　　别走啊幼幼，我们一起聊会天。许明留住我。
　　我是怕，怕我坐这，当灯泡。我笑着滑坐进那个单人沙发。
　　哪能呢，我们不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吗，怎么这么想埃你工作忙吗？
　　还行，总没你自由啊，我是天天都得朝九晚五的。
　　哎，你那个从小就玩的好朋友回国了啊，叫小贤是吧，怎么样？
　　许明说什么也不应该提小贤，李静的脸色有点轻微的变化，因为她本来是在听我们说话，听到小贤的名字，眉头皱了一下，我看她的时候，她干脆起身去洗手间了。
　　我就简单地说了小贤的情况，许明也说了他公司的情况。我们都在避免谈李静。
　　李静走出洗手间时，双手拍着双颊，看来她都洗漱好了，她看看墙上的表，说：
　　许明，你该回家了，明天你们都要上班的。说完自己进卧室了。
　　我和许明都愣着不知道说什么好。许明双手按在膝盖上，对我说：
　　那我先走了，我们改天聊。
　　我点点头。我还真没见过这么下逐客令的。
　　我走了啊，李静。许明冲卧室大声地打了个招呼，李静没有出声，许明看着我晃晃头。
　　我送许明到门口，关门的时候我问他：
　　你生气了吗？
　　没有，她这人就这样，我习惯了。
　　我无奈地笑着关好门，走进卧室。
　　我看到李静站在窗前，她的身体并没有因为我进来而有所反应，仍然一动不动。
　　看什么呢，李静？我躺到了床上。
　　你回去住吧。
　　什么？
　　我说你回你自己家住吧。
　　你怎么了？


　　你看看你写了什么？
　　什么写什么？
　　你自己刚写的东西，你不知道吗？
　　我这才想起我刚才坐在写字台前乱写了一张纸，我走过去，拿起纸。
　　我想我当时真的是没有刻意去写什么，但是，我在那张纸上写满了小贤的名字，还画了山，画了棵树，和一只翱翔在山顶的小鸟。
　　我乱写的。我边说边撕碎那张纸丢进废纸篓。
　　如果你不回去住，我想，普贞贤就真不回来了。
　　你怎么知道？
　　明天你就别过来住了，现在我也放假了，学校　饼几天组织我们去外地游玩，你就不要担心我了。
　　我走到床边躺下，把头塞到枕头下面，我真想闷死我自己算了。
　　李静过来拉开我紧抱着枕头的双手，抽出枕头，看着我。她把手插进我的头发里。
　　我不敢睁眼。
　　她微微地叹了口气。
　　李静应该是一直在看着我，她后来关了灯，上了床。
　　等我被李静推醒来的时候，已经快八点了。
　　我赶紧下床跑去洗漱，出来看到桌子上的油条、豆浆，我就突然想到小贤回国后的那个早晨，她也是买来油条、豆浆给我吃。看着这些东西，我又想起了昨天晚上，李静偷偷跑到阳台上不知道在收拾什么。我坐下吃早饭。
　　等我吃好，李静又拿过装我换洗衣服的包，拍拍包。我明白了，她下逐客令了。
　　我笑着换好鞋子，笑着没有说再见，拎起我的包走下楼去。
　　小贤终于回到公司上班了，她这次回国是整整休了20天的假。
　　当我中午在餐厅看到她的时候，起初我以为是我看花眼了，我站在那里，当看到她和公司的几个经理一边打着招呼一边和那个追求他的市场部经理说笑着坐下吃饭时，我才确信小贤真的回来了。
　　我一边吃饭一边看着谈笑风生的小贤，她和那个家伙聊天很专心，头也不抬一下，等她吃好饭，走出餐厅，我赶紧倒了我的餐盘跟着走出了餐厅。我还不敢跟得太明显，所以掉头朝公司大门走去。看到她登上公司大楼的台阶，我又转回来跟着她进了公司。
　　我敲敲她的办公室门，她说了声进来后，我立刻闪身进去然后随手就把门锁了。
　　她看到是我，马上低下头继续看文件了。
　　如果是以前，她一定会亲切地招呼我，可是这次我知道因为住李静家那件事情惹她生气了，因此我站在那里一动不动。我看她压根就没有要搭理我的意思，就自己走上前去，不是走过去坐她对面，而是站到她身边。她放下手里的笔，估计是低头默想了一会抬头看我，很公式化地问我：你有什么事？
　　对不起。我低下头不敢看她的眼睛。
　　你有什么对不起我？
　　在李静家，我……我还没说完她就打断我的话了。
　　你出去吧，我现在不想听这些。
　　看着她又低下头去看文件，我想离开，我真想扭头就走的，但是我的情感战胜了我的理智，我竟然迅速地用双手按住她的双肩，在她惊讶于我的举动抬头看我的时候我吻了下去。
　　她竟然拒绝着我的吻！我努力尝试着用舌头去撬开她的牙关，但是我的尝试遭到了她强有力的痛击，我的唇感到痛楚和一丝咸咸的味道，我松开了她，伸手擦了一下嘴，手背上有血，她竟然咬破了我的唇。


　　我没有说话，低下头苦笑了一下，转身走了出去。
　　我拉开门刚好和那个刘秘书撞了个满怀，她看着我，我也有点恼怒地瞪着她。她的视线停在我的唇角，她张了张嘴，估摸着想要说点什么，但是一时也不知道说什么好。我粗暴地推开她，冲到洗手间。
　　我把唇角用凉水冰了冰，从镜子中看，伤口不是很明显了。我并没有为此而生气，这也算是我欺骗她所应该付出的代价，我心里因为她咬了我而对我住宿李静家那件事感觉没有那
　　么愧疚了，因为我没有做对不起她的事情，但是小贤似乎很介意这件事。看来爱小贤真是不容易。我对着镜中的自己无奈地摇摇头。
　　那天下班后我没有回家，因为我想她肯定是要住鲍寓的，我那个家回去也是我一个人，她不在的时候我还可以呆的住，她现在回来了却不回来住，我却很不习惯了。我唯一可去的就是我爸妈家了，那里是我永远的港湾，我的避风港。
　　父母见我回来倒是非常高兴，也许是因为我和哥哥都不在身边，也许是父母老了，整日都期盼能和儿女在一起的缘故吧。
　　和父母一起吃好晚饭，我就进房间看书去了。
　　突然听到门铃响起，我还纳闷这么晚怎么还有人叫爸妈去打牌呢，为了父母的健康，我要出面拒绝这个人的邀请，于是我站起身走出卧室，却看到小贤正在换鞋。妈妈手里提着似乎是小贤送的礼物，因为我听到妈妈说这东西很贵啊用美金啊之类的话。
　　我又转身进了房间，因为关门声让妈妈知道我出来过了，于是耳后传来妈妈的唠叨：你这个孩子怎么回事啊，看到人家小贤也不打招呼！
　　阿姨，今天工作中是我冤枉她了，我就是来和她解释的，你就别再说她了。小贤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我坐在桌前，拿起书想继续看下去，却发现再也看不进一个字了，书上似乎全是小贤的音容笑貌。我听到门的开启声，我知道小贤走了进来，她站在身后抱住我的头，然后摸着我的额头，她的手有点凉，她的抚摩似乎是在汲取我额头上的热量，我转过身拉过她，伸出双手搂住她的腰，把脸埋在她怀里。
　　母亲开门进来送水果给我们吃，听到门响我们的身体立刻拉开了距离，但是我想拉开距离的过程已经被母亲尽收眼底。
　　我看到妈妈尴尬得想用笑来掩饰什么，但是她的面部肌肉却是怎么努力也笑不出来，干咳两声后就把果盘放桌上，转身出去了。
　　我们互相看了一眼，母亲肯定是看到我把头埋在小贤怀里，小贤抱着我的样子了。
　　我们回去吧。我抬头看着小贤。
　　嗯。小贤笑着摸着我的头发。
　　我把桌子上的书收拾好，端起果盘走出卧室，把水果放在客厅的茶几上。
　　爸妈坐在沙发上看着电视，看我们都出来了，视线从电视转移到我们身上。
　　我们有点事情，回家要找份文件，明天公司要等着用。
　　哦，现在回去没车了吧。　爸爸看看表说。
　　叔叔，我是开车来的。小贤说。
　　哦，那好，晚上开车要小心埃
　　我看着妈妈，她似乎很不情愿地说出两个字：走好！
　　当我们坐在楼下小贤的车里时，我把她一把拉过来，我们抱在一起，我们太需要用行动来打开彼此的心结了。
　　当我们意犹未尽分开身体，看着彼此时，我们的误会都在吻中消除完了。
　　小贤摸着我的唇问：疼吗？
　　我笑着摇摇头。
　　我没想要这样的，我自己都纳闷我怎么这样了。不过那天知道你在李静家，你却骗我说你在你父母家的时候，我真的很难过。
　　我挺尴尬地点点头，我又何尝想骗她呢，如果说是骗，我也是善意的谎言，只是我不善于说谎，所以谎言很容易被戳穿了。
　　回到我们自由的家，我们躺在床上先是诉说了离愁别绪，很快就用吻代替了一切，当我们在爱河里荡漾的时候，我家的电话响了起来，我伸出手把电话拿起又挂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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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需要彼此，此时，任何人的电话都是不合适宜的干扰。
　　过了一会儿，电话又响了起来。
　　我们休息一会，你先接电话，埃小贤伸出手把电话放在我耳边。
　　幼幼？是妈妈的声音。
　　啊，妈妈啊？
　　你刚才挂什么电话啊？
　　刚不小心碰错地方了。
　　我就看你们到家没有，到了我们就放心了。
　　嗯，到了好一会儿了，你们早点休息吧。
　　小贤也在你那吗？
　　啊，是，我们还在谈工作。
　　好，你们也早点休息吧，我挂了。
　　小贤因为和我离的很近，电话内容也都听到了，她给我做了个鬼脸。我本来有些纳闷母亲的问话，现在被小贤的模样逗得又来了兴致，我真的要为小贤疯狂了。
　　小贤为哥哥买了个节能剃须刀，为嫂子买了套孕妇装，为孩子买了全套的婴儿护理用品还有两套小衣服，给我什么都没买，她说她把自己当礼物送给我了。
　　我们一起周末跑去哥哥家送这些礼物，同时想看看做孕妇的嫂子是何种模样。
　　哥哥看到我们笑着冲屋里大声说：她们来了埃
　　怎么了，这么大声的招呼我们，太热情了吧？我说。
　　她现在不好意思让你们看到她的样子，说要找合适的衣服穿了才好见你们！
　　我不介意，嫂子，快出来啊，小贤给孩子买了很多礼物埃
　　嫂子终于现身了，她看起来胖了许多，腹部倒不是很明显。
　　小贤拉着嫂子的手，问了嫂子很多问题，然后把礼物一一送给哥嫂。
　　哥哥笑着接过剃须刀，立刻打开包装，想试一下了。
　　嫂子制止了哥哥，哥哥边把玩着剃须刀用很随意的语气说了句话：
　　小贤又不是外人，一家人，何必如此见外呢。
　　这话说完，我们四个人都沉默了。
　　哥哥的这话只有我能理解，嫂子看着哥哥没有说话，小贤的脸却红了。
　　那天的晚饭我们吃得很愉快，我和哥哥说着彼此的工作，哥哥在他人面前从来不和我说其他的事情，都是问我的工作，告诉我一些处世之道。
　　嫂子则和小贤分享着即将做妈妈的许多乐趣，我想也许现在的嫂子，更像个皇太后一样的被所有人宠着，那种幸福的感觉冲淡了她的妊娠反应，她在享受着这种幸福，并且急于和同龄的小贤分享。
　　不知怎么她们说起了嫂子认识哥哥那段。
　　幼幼，你真的帮你哥哥打架了啊？那时你多大了啊？小贤问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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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了就不可以打架吗，再说我帮的是我哥啊，就算我变成老太婆我也会帮他的。
　　哥哥大笑起来，她们都笑了，我不觉得我讲的可笑，我不帮我哥哥我帮谁呢，我总不能看着我哥哥被打还保持淑女状在旁边哭着大叫别打了吧。
　　嫂子走过来，坐到我身边，问我：
　　幼幼，你不高兴了吗？
　　不高兴什吗？
　　其实我们也是在分享你成长的快乐啊，说起来，都快过去十年了啊，你马上都要成孩子的姑姑了。
　　是啊，很快，再过十年，我就成孩子的老姑了。我打趣说。
　　去去，什么老姑啊，就你一个姑姑。
　　你们怎么还不告诉爸妈啊？我搞不懂你们为什么一直瞒着爸妈。
　　再等等吧，不急的埃
　　他急了啊，他肯定想见爷爷奶奶了。我指指嫂子的腹部。
　　他啊，整天玩得很欢的，哪里管外面的事情埃嫂子一脸幸福的模样。
　　你怎么知道他玩得很欢？我问。
　　说到他他就在动呢，他在回答你的问题哦。嫂子摸着腹部。
　　我，我可以听听他吗？我突然对这个孩子充满了好奇，我听说是可以听到孩子的动静的。
　　好啊，你把耳朵贴过来。
　　我毫不犹豫地趴过去听。我没有听到什么，但是我感觉我离这个小生命如此的近，我真的为这个小生命充满了期望，这将是件多么神奇的事情呢，他会在里面长着小手小脚，他也会笑吧，也会闹人了，想着他的样子，我笑着移开了我的头。
　　我很喜欢他，他降生那天，我一定要你在身边的啊！
　　好，到时候一定叫上你！
　　我拉着小贤的手说：到时我们一起去，好不好？
　　好！小贤笑着揪了一下我的耳朵。
　　等哥哥洗好碗出来，小贤就拉着我告别了，哥哥也不挽留，笑着点点头，嫂子倒是恋恋不舍地拉着小贤一直说到大门口，看来今天的交流让她们的关系一下子走近了许多。
　　在家里，我喜欢把很旧的T恤当睡衣穿，然后再穿条宽松的短裤，无论是坐沙发上看电视还是坐地上看书，都非常的舒服和方便。而小贤这段时间不知道怎么了，也学着我的样子，自己的睡衣不穿，喜欢穿我的T恤短裤，我问她为什么如此，她说因为那有我的味道，我抱过她，埋头笑的很幸福。
　　那天中午，天气非常热，我和小贤在家过周末，我们买了很多菜，因为我的厨艺越来越好，所以小贤和我都不再去外面吃饭了。
　　小贤帮我洗好菜，就去外面看电视了。
　　当我把第一道菜端出来，高声叫着：小贤，第一道御膳来嘞！放在桌子上回头一看，我爸爸妈妈还有哥嫂都坐在沙发上，我看了看小贤，她的脸红红的，我双手把围裙揪成一团，结结巴巴地说：爸妈，你们怎么来了啊？
　　妈妈看着我，嘴巴一直在动，但是似乎在克制什么，终于她慢慢的吐出每一个字：没想到啊，我们家的幼幼也会做饭了埃
　　我的脸涨得通红，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像个木偶般动也不动。
　　你的锅里还有油在烧吧。嫂子说着站起来，我也赶紧冲进厨房，其实没有在烧油，但我也借此理由逃进厨房，嫂子进来，顺手把门关上，我有点不好意思地对嫂子说：谢谢你。眼睛却不好意思看她。
　　没什么，爸爸妈妈今天也是突然到我们那去，我们还在睡觉呢，他们就说到你这来看看，准备一家人出去吃饭的。嫂子简单明了的说了来龙去脉。


　　那妈妈怎么沉着脸啊？
　　妈妈早就怀疑你和小贤的关系了，问过你哥，你哥说你们是玩的好，没什么的。刚才进门，妈妈看到小贤，就问小贤是不是穿着你的衣服，弄的小贤好尴尬。
　　我慢慢的洗锅倒油，叫嫂子出去，别被油烟呛着。
　　没事，我看看你烧菜，我以前以为你们可能一直在外面吃饭，没想到是你在烧菜给她吃：她双手抱肩靠着门，没有要出去的意思，倒有想看看我手艺的意思。
　　她也烧的，被油烫过，所以我就烧了。我迅速地烧好菜，我不想把小贤一个人丢在那尴尬的境地。
　　吃饭的时候，大家都没有说话，这顿饭吃得如同嚼蜡。
　　幼幼，吃完饭你和我们一起回家！妈妈终于开口了。
　　回去干什么？我低声问。
　　回家再说！
　　那我们在爸妈家附近找个美发店你去做做头如何？我问小贤。
　　小贤就不要去了，我们谈点家事。我妈妈没等小贤说话就打断了我的话。
　　我到公司去拿点文件，回来我自己在门口那家店去弄好了。小贤说。
　　不行，说好了一起去的啊？
　　幼幼。小贤用眼神阻止我再说下去。
　　我垂下头，谁都看得出我的沮丧。我端起饭碗走进厨房，把饭倒进垃圾桶，碗丢进水池，走进卧室。
　　过了一会，小贤也走了进来。
　　幼幼，别这样，啊，一家人总有事情需要商量的埃
　　可是你不是外人啊，我家有什么事需要避讳你埃
　　好了，一会就回来的啊，去吧，啊，听话啦。
　　我换好衣服，小贤就把我推了出来。他们都坐在沙发上也没有开电视，看我出来都扭过头来看着我，我知道回去肯定是针对我的事情了。
　　小贤送我们到门口。我说，碗别洗了，回来我洗，拿了文件就回家吧。
　　嗯。小贤轻轻的答应着。
　　回到家，刚坐下，妈妈就厉声问我：
　　你和小贤是怎么回事啊？
　　什么怎么回事啊？
　　你是不是喜欢她？
　　是埃
　　是不是想和她那样过一辈子？
　　我看着母亲，没有说话。这个问题如果再说是啊，暴风雨就来了。我看了眼哥哥和嫂子，他们都低下头。我求助的目光扫向愁眉不展的爸爸，爸爸一定很为难，一边是相濡以沫的妻子，一边是从小宠大的女儿。
　　幼幼，把你的想法都说出来。　爸爸算是在给我解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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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我就是喜欢和她在一起，没别的。
　　喜欢？她自己的衣服不穿，怎么穿你的衣服啊？
　　穿着玩的，以前大学的时候大家都这样埃
　　幼幼，你不要糊弄我们，你现在给她烧饭吃，她穿着你的衣服在家里看电视，你们这算是什么啊？
　　两个人在一起总要有个人做饭的，再说，我和她从小一起长大，穿一下衣服有什么啊？我轻轻地说。
　　你还犟嘴啊！
　　我低下头，再也不敢多说一个字。
　　幼幼，你告诉妈妈，你和她是不是已经到了同性恋的地步？妈妈看着我，过了好久才问我。
　　“同性恋”三个字像尖刀扎进我心般让我抽搐起来，我的脸痛苦的抽动了一下，我一直在刻意回避这三个字，也没人和我说过关于这三个字，哪怕是张强，也没说过，今天，我的妈妈，当她大声告诉我的时候，我感觉似一个炸雷在头顶响起，我似乎被吓着了一般没有说话，甚至连大气都不敢出。
　　一时间，家里静得只有那座石英钟的秒针因为走动而发出“哒哒”声。静，出奇的静。我们似乎都因为这三个字噤声屏息了，我的心脏已经在剧烈的震惊刺激下似乎要跳出来了，我用手按住左胸，我大口呼着气，我快要憋死了，我不能再这样了，我要说出来，我要告诉所有人，我爱小贤，哪怕下一秒我就要死去。
　　我“扑通”跪了下去，我的心脏似乎也随之掉在地上，揪紧的心舒展开来，又重新跳动
　　起来。
　　我爱她，我不能没有小贤。我凄然地说。
　　你，你真的是……幼幼，你怎么可以啊！？妈妈嚎啕大哭起来，爸爸深深地叹了口气。
　　我的眼泪也流了出来，不停地重复着：妈妈，对不起，对不起，妈妈。
　　妈妈竟哭得晕了过去，当爸爸让哥哥叫救护车的时候，我们都慌了。
　　妈妈被送到了医院，当我们站在急诊室门外的时候，我为自己的感情而痛苦了。
　　医生说妈妈是血压高了，虽然没有生命危险，但是需要静养，现在不能再受刺激了。
　　哥哥让我不要进病房了，我知道他担心妈妈见了我又要犯病了。
　　我痛苦地看着哥哥，机械的点点头，哥哥看到我这样，摸着我的头说：
　　没事的，幼幼，等妈妈身体恢复了再提你和小贤的事情啊，你不要太担心，这里有我呢，你先回去吧，好吗。
　　在病房门开合的瞬间我看到妈妈躺在病床上，闭着眼，面庞苍白，我不知道她是否睡着。
　　第十五章。3
　　回家开门看到小贤因为做了头发而光彩照人的模样，我觉得好心酸，这么好的一个人爱我，母亲为什么非要我离开她，甚至强迫我找个人结婚，而不理会我是否爱那个和我结婚的人呢？没有爱的婚姻是什么呢，我认为是地狱。
　　阿姨叫你回去没什么事情吧。小贤看我面色不好，拉着我关切的问。
　　没什么，我妈妈住院了。
　　啊？为什么？
　　她高血压犯了。我没有说妈妈生病的原因。
　　那你怎么跑回来了呢？
　　我哥哥在那里照看，他说妈妈需要清静，所以让我们都先回去。我撒谎了，虽然我不愿意这么做，但是我不知道我还有什么理由能解释母亲生病而我不在身边的原因。


　　那我们明天去看看你妈妈好吗？
　　明天再说吧。我进卧室，倒头睡去。
　　那晚我梦到了母亲，满头的白发，泪水在她沟壑般的皱纹里流淌，她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