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草变幽兰(上)-第7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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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她正经主子。”温禧贵妃不是太想管。
　　
　　“行了，咱们都是宫里的老人了，你那点儿心思我还猜不到么，兰儿跟老十四你不反对，留在毓庆宫你可不情愿，不然你早让人拦住完颜。锦鸾了。由得他们跑去毓庆宫闹，无非为了叫老二面子上不好看，暂时缓缓对兰儿的威胁。
　　再说只要你发话，德姐姐能不依么！就算宫外她老子娘，也得给你这贵妃堂姐一个面子，是不是？哎呀，只要你同意了，不就成了嘛！你放心，我一定不会亏待了兰儿！”
　　
　　“话都说到这份儿上了，我不答应你成吗？可这也是照你说的，出了毓庆宫再不去十四府上。。。。。。若是芸绚真像你说的那样儿才行啊！我看慈宁宫那位对兰儿也挺上心，说不定她老人家自己有打算，叫我碰钉子我可不干。”
　　
　　“放心吧，有变数我绝不为难你！这事儿哪是做得准的，就像当初说去十四府上，不过先提提罢了，只要芸绚看得开，也不一定非她不可。
　　我还不知道你的心思嘛，兰儿和几位阿哥走得近，这事儿只瞒着老爷子，若他知道了，死十次都不够！皇上一向护犊子，你只等风声平静些，把她打发出宫，无风无浪送回凌柱家也就阿弥陀佛了。”
　　
　　“我也是为她好，你当我心胸狭窄，容不得她留在宫里？那是她玛法在世时嘱托我的，虽说我和她阿玛没什么来往，可这些话却记在心上。
　　这孩子打小就是个美人坯子，她玛法早防着这一天，不想她卷进这些乌七八糟的事儿。可饶是这样儿，如今也闹得风风雨雨。我这些年深居简出惯了，也不敢明里护着她，怕没得再招出是非来，只求她平平安安出宫才是。”
　　
　　“那我们先说定了！走一步看一步，可别在孩子们面前表露出来，省得生嫌隙。到时候水到渠成，我再跟芸绚好好说，不怕她不依。”
　　
　　“你呀，也为了芸绚这孩子操碎了心！”
　　
　　“唉～～～谁叫我自己生不出女儿呐！”宜妃摇头叹息道。
　　
　　胤禛走后，我索性放下心来补瞌睡，强迫自己必须睡着。反正胤礽现在不在宫里，回来还不知道要打多久的攻艰战呢！到时候见机行事吧，不然等不到胤礽投降，我自己就要先垮下了。
　　睡了几个时辰，外面又来了几个小太监，说要趁今儿胤礽不在，把院子里几颗树干都刷上石灰粉，预备保暖过冬。我也由他们闹闹嚷嚷，只关起门来养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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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还没睁开眼，就听见完颜。锦鸾的叫骂声，“你们让我进去，我可是未来的十四福晋！”
　　
　　“完颜姑娘，这里是毓庆宫！”王福圣在好言相劝，“没有太子爷的命令，你怎么能胡乱闯呢，就是十四爷亲自来也不成呐！”
　　
　　“放屁！要我不闯也行，识相点儿你就把人给我叫出来！”完颜。锦鸾撒泼道。
　　
　　王福圣小心的拦着，“这、这可不成。。。。。。喂喂喂，姑奶奶，小的给你磕头了，太子爷的书房乱闯不得呀！”
　　
　　“你别哄我，刚才门口的小太监已经跟我说过了，那个贱人就在这里。她进得，我为何进不得？”完颜。锦鸾理直气壮的叫骂着。
　　
　　贱人？说我么？又怎么得罪她了？
　　我支开窗子刚伸出个头，就有人提名叫住，“钮祜禄。兰儿，本小姐看见你了！马上给我滚出来！”
　　
　　然后就是王福圣捂住脸大叫“哎哟”，“你们快去给太子爷禀报一声！”他尖起嗓子叫人，“我说完颜小姐，你就别太为难我们了！太子爷说过，任何人都不能随便接近兰儿姑娘，你快些回去吧！”
　　
　　“钮祜禄。兰儿，你给我滚出来！”
　　
　　眼看她就要冲进来，我想了想，不管发生了什么事儿，还是出去当面跟她讲清楚的好。我打开门说道，“完颜小姐专程前来找兰儿，所为何事？”
　　
　　哪知我刚走到她面前，还未来得及施礼，她就一脚朝我膝盖上踢来。
　　我不妨，直接重重跪在地上，被小石子一硌，疼得脑袋发晕。我晕！不是说八福晋才是悍妇么，芸绚和她比起来真有天差地别，编史书的又骗人。
　　
　　“你这个小贱人，一天到晚就会勾引男人！”她指着我骂道。
　　见我准备撑着站起来，又是一脚补了上来，“给我跪好了！承你吉言，御选一过，我自然有资格修理你。”
　　
　　“小姐今天专程过来，不仅仅为了当初钟粹宫几句戏言吧？”不起来就不起来，我咬牙说，不让口中发出一丝颤抖的声响，让她得意。尽管我现在痛得浑身打颤，还是沉稳的说道，“有何赐教还请明示，奴婢钮祜禄。兰儿，洗耳恭听。”
　　
　　她正在以自己的行动向我宣布，她——完颜。锦鸾，才是将来的十四福晋。我跪得笔直，不卑不亢的仰视着她眼睛。
　　“你。。。。。。哼哼！”她想说什么，却又没有说出口，冷哼一声，竟然抬手向我打来，卯足了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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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我穿过来第三次挨耳光了，第一次是胤禛，第二次是密嫔，而今天则是未来的十四福晋。前两次错不在我，而这一次，我却是勾引主子的奴才，她是趾高气扬的女主人。无误古代还是现代，道德还是发律，我都扮演了一个可耻而且卑微的角色——地下情人。
　　
　　好一副大奶、二奶的pk图！不过这次挨打后果真的蛮严重，大概是上天给我的报应吧！脸上吃了一掌，正耳根子嗡嗡作响，偏膝盖又使不上劲儿，大庭广众之下顺势向旁边倒去。也是运气不好，滚了几个地葫芦，横着撞上旁边小太监们施工放器材的小推车。
　　
　　头昏眼花，分不清东南西北，就听见芸绚、胤祯的惊呼，声音似乎很远。我正要抬头，便有无数白灰从天而降，头上、鼻孔、耳朵全是粉末状的物体。在没有芳官儿被摔茉莉粉后的清香和愕然的情况下，又呛又烫，我只感到一股剧痛直刺眼睛，简直难以忍受。
　　
　　所有的思维瞬间都停顿了，只能本能的捂住眼睛在地上打滚、呼救，“痛，好痛！救、救命啊～～～”我凄利的尖叫。
　　
　　“你。。。。。。你怎么了？”完颜。锦鸾一见我这架势，也吓呆住了。
　　
　　“兰儿不怕，有我在，不怕啊，马上就好！”突然有人紧紧箍住我身体，费力的制止我乱动，细声安慰道。我又听见胤祯的声音了，非常焦急的大喊，“太医，快去传太医啊！”
　　
　　“哦～～喳！”王福圣跺脚，捏着嗓子骂道，“你们这些小兔崽子，还不快去！没瞅见眼下的情形么！”
　　
　　“水，快拿水来！”胤祯又在高叫。
　　
　　“水来了！”不稳的脚步声。
　　
　　“混帐，这是石灰粉，得用菜油才行！还不重新去拿！啪嗒～～～”胤祥气急败坏的骂人，随后是摔碗的声音。
　　
　　“王公公，太医不肯过来，说是宫女。。。。。。”
　　
　　“没用的东西！”胤誐一脚踢过去，有人跌倒。骂道，“爷亲自去揪了他胡子，看拖不拖得来。”
　　
　　“胤誐，我跟你一起去！”一个陌生的女人在说话，声音倒很清脆悦耳。
　　
　　“胤祯，救我！好痛！”我本能的死捏着他前襟哭喊道，疼痛难捱。
　　
　　“好好好，我在这儿，兰儿乖，再忍忍，太医马上就到！”胤祯心痛不已的握住我不断挥动的双臂，不停的替我擦拭散落在头脸上的石灰粉，大吼道，“还不快点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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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让让让让让，菜油拿来了，我来洗～～～”芸绚的声音。
　　
　　“姐姐～～”我带着哭腔。
　　
　　“别哭啊，灼伤了眼睛可真变瞎子啦！乖乖别动，我替你清洗眼睛。”芸绚说话，“胤祯，你把她摁好了，别让她乱动。”
　　
　　好容易等芸绚替我清洗完眼睛，方觉得好些。我试着睁了睁，雾朦朦的一片，我又用心看了看，还是这样儿，抬手就想揉，却被胤祯捉住了，“兰儿，你眼睛有伤，不能乱揉！”
　　我瞎了？我没有动。
　　
　　“兰儿？”他又唤了我一声。
　　
　　我顿了顿，崩溃恐惧的尖叫着大声哭了起来，“啊～～～～都是你，都怪你！现在你满意了，我看不到，看不到，什么都看不到！”
　　
　　“你别吓我，不是已经洗干净了么？”胤祯的声音也开始发抖。
　　
　　“洗什么洗，瞎了就是瞎了！都怪你，不是你我怎么会惹上这个女人，是你把我害成这样儿的。”我边哭边骂，“现在你满意了，给我滚！算我倒霉，永远都不要再看见。。。。。。呵呵，不要听见你的声音。”
　　
　　“兰儿，你冷静点儿！待会儿太医来了听他怎么说。”芸绚把我抱住，“只是暂时的啊，先不要慌。”
　　
　　“兰儿，你。。。。。。”胤祯开口。
　　
　　“姐姐，我不想听见他的声音，让他走，你让他走！”我激动的不断摇晃着芸绚的手臂，冲着旁边的胤祯又踢又踹。
　　
　　“好好好，你别激动啊！”芸绚搂住我，心烦意乱的回头吩咐道，“十四，你先走吧！别在这儿待着了，回永和宫去。”
　　
　　“我。。。。。。”
　　
　　“胤禩，你陪胤祯回去！”芸绚果断的对八阿哥下完指令，便不再搭理他们，一心只照看我的伤势。
　　
　　胤禩点点头，“胤祯，咱们先走！回去叫几个宫女过来，你在这儿也帮不上什么忙。兰儿现在不想见你，你只会影响她情绪，于事无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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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胤祯站在那儿一声不吭，只是不动。突然咬牙一字一顿的叫道，“完——颜——锦——鸾！”
　　
　　“我…我不是故意的，我……”完颜。锦鸾感受到胤祯浑身散发出来的戾气，看见他一步步朝自己走来，吓得脸色惨白，连连后退，最后腿一软，扑通一声跪坐在地上。
　　
　　“胤祯，你要干什么？”胤禩连忙喝止。
　　
　　胤祯理也不理这一套，直接一把将完颜。锦鸾从地上拖起来，阴森森的自口中吐出一串话语，“你不是很得意么？你不是很厉害么？你不是很会造谣么？你不是很能打么？敢动我的女人，我要你的命！”
　　“不是……呃！”完颜。锦鸾拼命摇头，突然就被胤祯一手掐住脖子收紧，喉咙里只能发出唧唧声，四肢拼命抽搐阻挡却徒劳无功。
　　
　　“胤祯，你快放手！你要掐死她吗，你怎么跟皇阿玛交代，跟德妃娘娘交代，怎么跟完颜。罗察交代？”胤禩急忙上来掰胤祯掐住脖子的手，不想胤祯却置若罔闻。
　　眼看完颜。锦鸾脸色已经由白变青，由青变紫了，胤祯那五根手指还是如生铁柱子一般，没有半点儿松动的迹象。
　　
　　胤禩趁胤祯一门心思注意完颜。锦鸾，慌乱给站在胤祯背后的胤禟使了个眼色，胤禟会意点点头。四处张望了一下，悄悄拾起脚边一根从小推车上翻落下来的木棍，掂掂重量，掌握好力道，朝着胤祯后劲就猛地一下敲了上去。
　　
　　“九哥……你！”胤祯回头狠瞪了胤禟一眼，然后眼睛一翻，咚的一声巨响，就摔到在了青石板地上。
　　
　　“胤祯、胤祯！”胤禟赶紧丢掉手中的棍子，跪下来焦急的拍拍胤祯脸颊，生怕自己把弟弟打坏了。
　　
　　“好啦！老九，你先送完颜小姐出宫去吧！胤祯这儿交给我来处理就行了！”胤禩说道。
　　
　　胤禟依言起身扫了一眼旁边瘫在地上浑身发抖，嘴唇乌青的完颜。锦鸾，轻描淡写的说了一句，“走吧，聪明点儿以后就不要再来招惹兰儿！”说完就提步走了出去。
　　完颜。锦鸾赶紧满脸是泪的连滚带爬跟在胤禟身后，由丫鬟搀扶着出了毓庆宫，一边走一边用手紧紧捂住脖子上的五道指印，不住的抽泣。
　　
　　见胤禟已经带走了吓得只剩半条命的完颜。锦鸾，胤禩这才放心来，叫几个小太监找来一把藤屉，合力跟在自己后面绕僻静的路线，把胤祯抬回了永和宫。
　　
第三卷　　第75章　　　　　　太医做戏
　　　　　“喂～～～你干什么？”芸绚生气的瞪着胤祥大喊。
　　
　　“进屋去呀！你要兰儿一直躺在地上么，她这样子能自己走吗？”胤祥使力将我一把抱起来，没好气的说，“还是这里有别的男人可供你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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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表。。。。。。”芸绚习惯性的喊道。
　　
　　胤祥道，“你表哥送完颜。锦鸾出宫去了，你希望重阳节这天十四阿哥亲手掐死未来的十四福晋？”
　　
　　芸绚一心照顾我，根本没注意到刚才胤祯他们那边发生的事情，反正整个院子里都乱哄哄的。这一抬头才发现到院子里人少了一多半，胤祯也不见了，嘴硬的说道，“你把人放下！我扶兰儿进去！”
　　
　　胤祥依言把我放下，我脚一使力，立刻倒吸一口凉气，往地上摊去，胤祥赶紧在一旁架住我。“兰儿，你怎么了？”芸绚卷起我的裤腿只看了一眼，就不再说话了，肯定吓了一大跳，倒吸一口凉气，“嘶～～～”
　　
　　“喂喂喂，你干嘛！没男人我们也不用你，有的是小太监。”芸绚还是执意不肯让胤祥抱我进去。
　　
　　“我说芸绚格格，你是不是非要折腾死兰儿才甘心啊！”胤祥决意不再理她，抱起我就往屋里走去，芸绚也只得跟了进来。
　　
　　“你出去吩咐一声，让人烧点儿热水进来，待会替兰儿好好儿清洗一下。”胤祥对芸绚说道。
　　
　　“凭什么我去，你去！”芸绚骄傲的扬扬头，一嗓子吼了回去。
　　
　　胤祥耸耸肩，不在乎的说道，“我去就我去，不过毓庆宫的奴才买不买我帐，那可就不知道了啊！”
　　
　　“你……哼，还是阿哥呐！一点用都没有，你把兰儿看好了！我去！”芸绚满心不高兴的起身往外走去，一边走一边自言自语，“我倒要看看这毓庆宫的奴才，是不是比主子还高贵，还使不动了！”
　　
　　慈宁宫
　　“皇额娘今儿身子当真不爽快？儿子看你气色挺不错的嘛，可是比儿子硬朗。”康熙带了一群人进到太后屋里。又是一阵蟋蟋嗦嗦的下跪请安。
　　
　　“皇帝呀，来来来，快坐！好些天没见了！”太后从炕上坐起来，命人拿来靠枕，拉着康熙在自己身边坐下。看见一道还来了好几个未成年的皇曾孙和皇孙，便叫檀韵、檀香将他们带去淑惠太妃屋里玩儿，只留下大人说话。
　　
　　“我这把老骨头一向这样儿，也就见怪不怪了，哪里能和皇帝比呀！前些天在寺庙里尽吃素斋，昨儿回京怪我一时没忍住嘴，多吃了两口而已，谁知今天这肚子就不太爽利了。”
　　
　　“可曾叫太医来看过了？”康熙关心的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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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后随意的说道，“我自个儿的身子自个儿知道，不过只有些积食，算不得毛病，叫那起子庸医一看，没病都成有病了，再说每日都请平安脉的。
　　这几日换吃些清淡可口的东西也就行了，只那螃蟹却是无福消受，我赶了去净看你们岂不眼馋，索性不去了，哪里闹得这么劳师动众的。”
　　
　　“朕还当什么事儿呢，皇额娘若真想吃，只管吩咐底下的留一些，过几日身子好了再吃也是一样。”康熙孝顺的解释道，“大伙儿谁不知道太后是为了替大清祈福才累出病来的！今儿是重阳，一家子过来看看也是晚辈们该做的，如何够得上‘劳师动众’几个字，不过本分而已。”
　　
　　胤礽附和，“皇阿玛所言极是！孙儿也是这么想的。”
　　
　　“嗯！”太后点点头，“咦，德妃和小十四怎么没来？”
　　
　　“回太后话，额娘还有宜母妃约了几位刚指婚……”四福晋开口解释。
　　
　　“我知道，我老婆子不如她们没过门的媳妇尊贵！”太后不等四福晋说完，就不满的打断。
　　
　　“儿子这就去请额娘过来！”胤禛起身往外走，“我和淑雅以为额娘有事儿，我们过来也是一样的。”
　　
　　“四哥等等，我也去！”五阿哥和五福晋也打算一道去。
　　
　　“都回来！要人去请有个什么意思。“太后不太满意的挽留，像个小孩子呕气，“可见不是真心的。”
　　
　　“皇额娘这是怎么了，大过节的，可不单单只他们几个没来。再说这也是朕的意思，一些亲眷好不容易进来一趟，若是太后统统想见，朕马上传他们……”
　　
　　“不用了！皇上龙恩浩荡，哀家还说什么呐！”
　　
　　太后回头对诺嬷嬷吩咐，“那些螃蟹我一个人也吃不完，让他们留几个活的养着，其余你们分了吧，白白搁那儿死了也浪费。
　　记得叫人撮掇几盘好的给兰丫头送去，她也是个挑嘴好吃的主儿！你跟她说，吃了哀家的螃蟹，就得赶紧过来把那故事说完。我和淑惠太妃可惦记着呐，若是慢了，可得挨罚！”
　　
　　“皇额娘又惦记上谁家的小格格了，还巴巴的赏了去，只怕府上没有这个。若真是心疼她，接到身边住几天也是她的福气。”
　　
　　“万岁爷误会了，兰儿姑娘可不是格格。她是德妃娘娘身边的柔婉，很得太后缘罢了！昨儿一连跟了好些天，越发离不得了，开口闭口都是兰丫头。”诺嬷嬷开口答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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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德妃身边的柔婉……”康熙默念，问道，“莫不是胤礽讨去的那个？”
　　
　　“什么？？？”太后看向太子，“兰儿去了你宫里？”
　　
　　瓜尔佳。芮月赶紧截住话，“太后，这事儿是经过皇阿玛首肯……”
　　
　　“胡说！皇上若是真知道，哪里会问出刚才那话，分明是你们故意糊弄皇上。还不把人给我送过来，德妃越来越不像话了，这种事儿也敢瞒着哀家，自个儿拿主意！”太后捶炕大怒。
　　
　　“皇额娘可是冤枉德妃了，这事儿的确是朕的意思。儿子事先不知道皇额娘中意这丫头，若是知道肯定先调来慈宁宫。如今人也去了，就让她在毓庆宫待段时间，都在宫里离得也近，没事儿你尽管唤她过来说话。”
　　
　　“这话可是皇上亲口说的？”太后追问。
　　
　　“君无戏言，皇额娘放心吧！之前朕跟胤礽说过，明儿一进了新人就把人还回永和宫去，到时让她直接顶了檀韵的缺。这从四品的柔婉升上正三品婉侍每日里陪着你老人家，皇额娘称心如意了不说，也是那丫头的福气。只怕德妃那头朕改日还要多说一句，让她另寻可心的去近身伺候。”
　　
　　“这还差不多，皇上怎么说怎么是吧！”太后回过头来对太子妃说道，“芮月，毓庆宫是你主事儿，可把人给我照看好了，若是少了一根头发哀家也不依！平日里那些个闲杂差使儿别支派她，哀家还等着她陪我说话呢。”
　　
　　“孙媳妇儿明白！”太子妃满意的答道，“几个月以后一定完璧归赵，你老人家就放心等着吧。”
　　
　　“皇额娘，你这也忒为难老二媳妇儿了吧！岂不是让她回去把人供起来，到底是个宫女，差不多也就得了。”康熙帮着太子妃说话。
　　
　　“宫女怎么了，这叫‘请神容易送神难’呐！她若不想要，随时把人送过来。”太后欲言又止，左右人多，只得作罢，没好气的说，“倒底皇上没亲见过这丫头。”
　　
　　“说了老半天，这兰儿到底是谁家的孩子？何不叫来给朕瞧瞧。”
　　
　　“今儿就免了吧，改日里有的是机会。她今天不当班儿，不知道上哪儿野去了。”胤礽看了看胤禛，“这会子人多，怕是小女孩儿脸皮薄。”
　　
　　“非也！能让太后、德妃各个主子抢着要，岂是上不得台盘的，竟连这点儿见识也没有？”康熙摇摇头，“朕不信，莫不是你想藏私吧！”
　　
　　“胤礽这话说的对，今儿的确不方便！”太后开口，“兰儿是凌柱的女儿，这回皇上该清楚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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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钮祜禄。兰儿？她是钮祜禄家的？”康熙诧异的说道，“这么说她是……”
　　
　　“皇帝！”太后大声喝止，这会儿可是一屋子皇亲国戚。
　　
　　康熙看了眼胤禛、淑雅，继续平静的叙述，“是朕糊涂了，原来是额亦都的曾孙女儿，倒是老十的表妹。罢了，罢了！这孩子小时候朕见过，今日不瞧也罢！早知道太后喜欢，早些年就该接进宫来养着才对。”
　　
　　“说这话可见皇帝真真糊涂了！谁不知道哀家最不喜欢小孩子，每每嚷得我头疼，如今这孩子年纪大小正合适，哀家最喜欢。过些年大了，没得误了人家好姻缘。”
　　
　　“跟了太后，还怕好姻缘不够挑得她眼花的！”太子妃笑道，“这可是她的福气，不然早早抬去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