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名门相妻-第7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吴道子铸此剑已九十年,我运气好些,于昆仑山巅,吴道子墓中取得此物,炼铸十年,便得此剑。呵,只是没料还能有用处,往常不过在行军途中,插在营帐外头,用以引雷,免遭无妄之灾罢了。”

房乔刻意将声音放大数倍,欲以此话激起天竺祭司和凛之的反映。

果不其然,此番话落,两人便听身后骤然传来一瞬的吐息,定然是施藏身咒之人乱了心思。房乔与夜朔相视会心一笑,便迅速跳开,跃至半空,凝神吟起破咒的法门。但见草木疯长,物换星移,两人所面之处,不久便破开一道裂缝。缝中依稀能见一袭纯素白袍,衣角飞扬。

夜朔得了机会,便立即俯冲而下,从怀中甩出两颗弹瓦,打入裂缝之中。

“天竺大祭司,别来无恙!”

夜朔说罢便重新站回地上,与房乔并肩而立,静候对方动静。

虽说两人不擅咒术,合力仅是打破了对方结界一个缝隙,然借着这机会。夜朔已将鬼谷秘毒“仙人泪”打入结界中。此药散开仅需十步的功夫。此后吸入此毒之人,定筋脉错乱,神志不清,眼流血泪。双目失明。

只是此毒有药可解,即便凛之身中其毒,也不必太过担忧。

且……总归,方才夜朔在赶来此地途中,与房乔商量对策,得知了个惊天消息,让他现可肆无忌惮使用鬼谷秘毒了。前日一战,他之所以败得那么惨,有一半是因为他那拿手的用毒功夫。碍于为了保全苍家那小郎君,而没法子用出。

房乔心中默数了十下,便双眸一睁,迅捷旋身跃起,躲开了冲他面门而来的暗器。趁空回视。但见方才裂缝处割开了个大口子,那一袭白衣之人,现正盘膝而作,目流血泪,浅吟咒文,试图破开毒物。

再看那飞射而出的暗器,正是晶莹剔透、锋利如刀的碧蚕丝。

苍凛之从结界中走出,朝房乔冷笑一声,虽才十四,却有敌千军万马之勇,嘲道:

“卑鄙小儿!离开鬼谷毒物,你便无一丝可取之处!房乔,我念你好歹是我叔父大徒儿,若你早早放弃毁独孤家的想法,我便饶你一死!”

房乔见凛之竟能说话,反倒松了口气。看这样子,天竺大祭司还没来及完成那禁咒。然,这大祭司定不会简简单单因“仙人泪”就乖乖束手就擒,若此战拖得久了,只怕还会有风险。

“凛之,独孤家咎由自取,若放任不管,危及百姓,你当不是个不分是非之人才对!且你身为碧落山庄庄主,怎能插手这朝堂之事?”房乔看苍凛之已经将腰间“无名剑”拆了绑带,似是要动“雷斩”便一边劝,一边举起了澜殇剑。

“这我知道!但……我已答应我娘……今日我只是一届人子之身,并不是碧落山庄庄主。你也不必顾及与我叔父的交情……君子一言,驷马难追,我自当护送婆罗门进入长安城才能罢手!今日,就让我领教领教这澜殇剑,我倒要看看,此等利器,可是你这卑鄙小儿可驾驭的!”

苍凛之说罢便将左手中指无名指搭上右臂,高高举起了无名剑,这架势,正是要放出“雷斩”的前奏。房乔听他这么说,便只得先凝神静气,细细辨别着凛之四周流转的气息,以在雷斩发动时,避开雷击,与凛之用近身战定胜负。

“雷斩!”

果不其然,苍凛之毫无犹豫,一上来就大开杀招,明摆了是要取房乔性命。

房乔腰身一转,长剑一挑,身影忽而一闪,失了踪迹,让苍凛之这一击扑了个空。苍凛之圆目一瞪,大喝一声,袖中甩出翠绿晶莹的绿丝,拔身跟房乔身后而去。

房乔见凛之靠近,手腕抖出一朵流畅剑花,没一丝花哨动作,干脆利落,转手用刀背迎上凛之的碧蚕丝。

苍凛之见房乔竟用了刀背,心中怒气陡然暴增,大吼道:

“房乔!你少瞧不起人!是男儿,就用刀锋与我对决!”

房乔剑苍凛之在这一瞬露出了些送些,凤眸忽而一亮,疾速靠近他身,用力朝他麻穴敲了下去!

苍凛之不料房乔竟在他说话时动手,只觉筋骨一麻,手中无名剑锵一声楔入地里,而他则被房乔单手拎起衣领,点了穴道。

“卑鄙无耻!我看你方才用刀背对我,还以为你是念及与叔父的师徒之情……谁知你是故意引诱我上钩!无耻!下三滥!黑心!桃花狐狸精!等我冲开穴道,绝对要一刀杀了你!杀了你!”

苍凛之被房乔像扛小猪一样抗在肩上,身体动弹不得,嘴却没闲着,说完不解气,还一张嘴朝房乔肩上狠狠咬了下去!

啧……

房乔秀眉一皱,脸上挂上一抹阴翳。

“哈哈!被我得手了吧!呸!你个无耻的狐狸精!”

苍凛之咬的一嘴血,算起来他今天唯一有效的攻击就是这个了!

房乔听他骂的越来越离谱,最后竟围绕“狐狸精”这三个字开展,恁是平时一派平静无澜的性子,也让这小子激起了千层浪。他毫不客气,扬手挥掌,在这小子屁股上狠狠落下三大巴掌!

啪、啪、啪三声。

“呜哇!你这狐狸精!你害我十岁起就没了娘!我恨你!我恨你!你还打我屁股!呜哇!我从小到大,从没有人打过我屁股!呜哇……呜呜……”

这碧落山庄庄主竟然哭了鼻子。

夜朔在原地正与婆罗门周旋,便见房乔带回了苍凛之,正说要他来帮把手,却不料瞧见这往日一副冷峻模样的小庄主竟哭成了个龟孙子,心里陡然一寒,对上房乔那黑漆漆深不见底的眼眸,心里打了个冷颤,愣是把求救的话给憋了回去。

房乔将苍凛之先放到树下,这才抽身去与夜朔一同对付婆罗门。

这婆罗门皮肤黝黑,在白色教袍衬托之下,更显诡异。婆罗门原地盘坐,虽双目失明,但看来却并未心智混乱。夜朔拔刀砍向他,却硬是在半空中像是砍到了石头,无法靠近他身。

夜朔几番挥刀都无用,脚步显了凌乱:

“这婆罗门是吃了什么怪东西么?怎么短时间变得这么难对付?!愿被我凭一己之力,对付他应不成问题……”

房乔见夜朔已乱了阵脚,静心又盯着婆罗门看了几眼,不过片刻,却突然笑道:

“他身受剧毒,已经没多少力气,只是将结界对准了你的刀。”

婆罗门听见此话,仰头大笑几声,竟用流畅的中土之语答道:

“早有耳闻大唐首宰心智机巧,今日一见果然不同凡响,然你我二人无冤无仇,为何处处相逼?!”

房乔笑道:

“并未,若是阁下肯离开大唐国土,来日受邀再踏上这疆域,在下将感激不尽。”

房乔念及大唐与天竺两国交情,不愿茫然动粗,若是这婆罗门能听劝,兴许两国还可免去一场战事。

婆罗门听罢此话,面上虽没什么变化,然却心中兀自一喜,找到了生机。

“独孤家将嫡女许配于我,她为我婆罗门一族繁衍香火,一向无他求,此番为家族命运开口求救,我如何能相拒?试问房公,若是换了立场,可还能轻易说出‘离开’这番话?”

独孤家果然精明,不知用这办法控制了多少权贵。

“那就请恕在下冒犯了。”房乔先礼后兵,抽出身侧细剑,刺入了婆罗门结界。

然谁料就在此时,婆罗门竟使出了禁咒,最终吟诵一串诡谲文字,便见一条金色巨蟒朝被点了穴道的苍凛之疾驰而去!房乔急忙撤步去拦那蟒蛇,却忽觉一阵风声逼近,凭借多年驰骋战场的竟觉,迅速闪身,却不慎被一柄玄铁尖刀刺穿了右肩。

“苍凛之,既然你没了用,就早早死在我手里,恨就恨你是苍家人!哈哈!房乔,你也一样,这玄铁刀上有我天竺剧毒彼岸花,中毒者三步即死,要恨,就恨你不是个江湖人,呵!区区一届宰相,也敢与我大祭司相斗!先礼后兵,是在给我吟咒的时机么?你分明是瞧不起我!”

第二〇九章 明日愁

婆罗门大笑两声,唇间猛地发出一阵拟似蛇吐信的嘶声,便见那黄金蟒“嗖”一声窜到苍凛之身前,将他紧紧缠住,张开大口,欲将他从头开始吞下。

苍凛之只觉浑身骨头像是要被这巨蟒挤散架,呼吸困难,气血逆流。纵然有内力护身,却不知还能与这巨蟒抗衡多久。

夜朔见房乔被玄铁枪刺穿肩膀,忙上前搀扶,却被房乔大声吓退:

“去帮凛之!”

夜朔只得抽身拔剑去与那巨蟒拼斗,然这巨蟒像是有铜墙铁壁一般,恁凭他手中匕首如何用力,却也割不破这巨蟒一道口子,反倒是这巨蟒一个甩尾,便将他打到一旁,嘴里呛出一大口鲜血!

房乔见夜朔不擅对这蟒蛇,迅速背过右手,用力将插在背后的玄铁枪杆拧断,并朝夜朔大呵:

“蟒七寸处,打入‘蜂皇’,内力催动,断其头颅!”

夜朔猛地回过神,立即取出剧毒“蜂皇”,袖中抖出短匕首,拔身朝这巨蟒重新攻去!

果然,但见火光乍现,一股硫磺味四散开来,只听一阵轰然巨响,三尺烫血喷溅而出,那巨蟒头颅便被夜朔切了下来!

蜂皇此毒是用提纯后的硫磺配以硝石及雄黄酒配制而成,迎风起火。这蛇类自然怕雄黄、硫磺、更怕火,七寸处是其罩门,钉入此物,便能将这巨蟒制服!

房乔见凛之没了危险,这才转身朝婆罗门走去。

一、二、三……

三步之后,他却并未像婆罗门所言倒地而亡!反倒还有力气提气封住了肩膀的穴道,保住了血气。

“在下师承鬼谷谷主言之清,全身早已沁透毒物,而彼岸花正是我鬼谷镇谷之宝,在下五岁时便已吞食此物。房某是死过两次的人,彼岸花之毒,于我无效。”

这彼岸花是消瀎灵魂之物,制成毒物。自是一瞬便能让人灵魂脱体,肉身溃烂。然鬼谷中人,却早就破解了此物,言之清也已将此物破解的法门传授与房乔。

婆罗门见黄金蟒爆头而亡,又见房乔竟不怕这天竺秘毒,怒气陡升,双目一瞪,仰天大喝道:

“房乔!你竟害死我养育二十年的金蟒!今日你既侥幸不死于此毒,便是要你死于千刀万剐之下!”

婆罗门将胸前衣襟拽开,褪下上衣。解开了胸口缠裹的白布条。

这白布条上用朱砂画着古天梵文的符咒。房乔双眸紧盯着这白布条的古梵文。迅速从头扫到尾,猛然一惊,大喝道:

“夜朔!三分内力打入凛之气海穴(人)!解开他穴道!”

说罢,他便拔身旋起。抽出澜殇剑,不顾这肩上伤口,从婆罗门头顶倒立攻下。

夜朔得了令,取三分内劲正欲打上苍凛之气海穴,却见苍凛之突然两眼一闭,昏了过去。房乔得空回视一眼,见夜朔还没行动,急道:

“快!”

夜朔被房乔这一催,也顾不得凛之昏迷的事。再度扬手欲拍上他穴道,然却……猛然觉道手腕一麻,再一看,苍凛之已经重新醒了过来,双目失焦。周身流窜青蓝电光。

晚了。

若是早一步解开他穴道,兴许他还能恢复些力气,说不定能抵抗婆罗门的禁咒。

“哈!幸而我早有准备,已经在苍凛之身上种下禁咒,既然你无心杀他,那正好让我再用他一用!”

婆罗门诡异啼笑了几声,便低头重新吟起咒文。

房乔正当剑气刺破婆罗门结界之时,却觉背后一阵厉风袭来,不得已回身对上对方急逼而来的招式,电光乍现,紫蓝轻烟伴着一阵长“滋”烧灼了四周的枯枝。

一口鲜血呛咳而出,紫烟散去,但见房乔受伤的右肩之下,腰腹右侧又被雷电劈开一道三寸长口,淌着血。而他手中的澜殇剑则以刀鞘敲上了苍凛之的昏穴。

然苍凛之双目仍旧空洞无神,紫蓝电光围绕周身,时不时迸出几声滋鸣,纵使被敲中昏穴,动作却没半丝迟疑,迅捷又举臂挥起无名剑。房乔神色一冷,顿觉这天竺咒术直接控制了这人的奇经八脉,通过点穴制住苍凛之这办法已经没法行通。

“回梦游魂!”夜朔见苍凛之甩开了碧蚕丝,起身旋成一阵旋风,卷碎了周遭枯枝焦叶,惊恐大喝。此招一开,必夺人性命,碧落山庄苍氏,鲜少使用。且凛之才十四,动了两次雷斩,现在又妄动真气开大招,只怕会真气逆流,耗尽精力衰竭丧命。

房乔见状便更来不及顾腰腹之痛,凝聚气力,拔剑割空,划出一阵嗡鸣,硬生生将剑钉入了凛之用碧蚕丝铸起的围墙。

“夜朔!来助我!”

房乔见夜朔已经恢复了力气,与那婆罗门缠斗却无计可施,便大喝道。

谁知正是这时,婆罗门却忽而冷笑了起来!

房乔心中蓦然觉出一丝不妙,只见苍凛之这招式已经摆好了阵仗,而夜朔却被婆罗门以枯藤拴住手脚,无力动弹。时不我待,他见机便手腕一转,提剑硬生生将碧蚕丝以内力斩断,以内劲掷出澜殇剑,刺透了苍凛之右肩,将他钉入身后古树之上。

看来,这次回去要去向师父负荆请罪了。到最后,还是不得已上了凛之。

房乔默默一叹,低头瞧见自己衣衫被血迹染头大半,便用力一扯,将上衣褪去。婆罗门见房乔背上的三寸长痕,这才恍然大悟,原来这人竟真是“死过一次”,难怪这些咒术施在他身上,却不见起效!

这天竺咒术,仅仅能对完整的心脏进行操控,而这停跳过的,却无力加控。

即便如此,不能控制这人,就以乱刀伤他,哪怕无法一刀致命,就这么拖下去,看他还能撑到几时!

婆罗门下了决定,便取出匕首,将手掌割破,以鲜血在地上飞速画下符文,但见难以数计的尖刀凭空出现,朝房乔胸口四面八方而来!

他抿唇凛神,拔身躲闪,却见有两把飞刀朝凛之射去,不得已提速飞赶,然一边躲闪一便去护凛之却无法顾及周全,两柄飞刀穿过他腋下,还是朝凛之的心口刺去!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柄长刀硬生生介入,挡住了这两把飞刀。

“凛之!乔弟!”

熟悉的粗嗓,让房乔顿时松了口气。

“苍兄!来得正巧!伤了令郎,实在有愧。”

苍仲离一看凛之这副神情,便知是这大祭司使了禁咒,心中怒气陡升,拔出楔入地上的无名剑,举臂动了“雷斩”!这次,只见不再只是一道雷电,而是高空骤然汇聚了数十道雷电,在他引导下,这数十雷电竟全汇入他手中无名剑,紫光忽闪,半月型光晕自苍仲离手中无名剑射出,逼近了婆罗门,这刀影过处,所触及之物皆断裂散成两半,而那控制这夜朔的枯藤也被烤成焦炭,断了束缚!

刀影一瞬便到了婆罗门周身结界之处,只见半空一阵剧烈动荡,婆罗门便口中猛吐一口鲜血,含恨转头朝向苍仲离。

“孽障!看我今日定要将你送入轮回!”

婆罗门咬破自己十指,自废了双目,动了更复杂的禁咒。

他这眼睛虽说因仙人泪而暂且失了明,可却有救回的可能,可他这么一来,就是彻底放弃了光明!以光明为代价所发动,这次所动的咒术,只怕会叫这几人无从抵抗!

“魏徵!角宿四星破咒法!”

苍仲离猛然大喝一声!话音一落便见魏徵自他身后疾速赶来,顾不得多言,站在了四脚星阵的西南方!房乔见魏徵竟赶来相助,心中闪过一丝讶异,然此时却也顾不得多想,迅速占到了西北方。夜朔忙翻过一个跟斗,站在了东南方。

空中缓缓生气两团烟雾。

浓烈的黑烟围绕婆罗门盘旋生起,将他包围,宛若蛇纹的脉络在他胸前逐渐刻印上,半空中骤然呈现一个巨门,门上左面是牛头,右面是马面。

这东西,便是婆罗门大祭司禁咒中最为狠毒也最忤逆上天的黑咒术。此门正通往阴间,婆罗门一族凭借禁咒,献出祭物,便可开此门,此门一开,方圆百米,但凡生灵,皆被吞入,沦入火海地狱,经受十八苦难,方可重入轮回!

然此门欲开,却被四周逐渐腾起的浅金色烟云所束缚,剧烈晃动,无从打开。

这景象僵持了约莫半个时辰,双方互不退让,全然看不出到底哪一方会胜。

杜冉琴藏在钉住苍凛之的古柏之后,大气都不敢出,只是默默看着双方僵持。然见那巨门竟晃动开,险些打开了缝隙,便再也沉不住气,从头发上拔下了最细的那支银簪,颤抖着攥到了手里,深呼一口气,猛地蹿起,朝婆罗门冲去。

婆罗门听到声响,没料此处还有他人,全力施展禁咒,根本无力再开结界,正欲撤出力气,然却不过一瞬,便被一根银簪钉入了喉咙!

断喉。

这人……她学过医。

婆罗门不可置信地张大了嘴。

他堂堂大祭司,竟然,竟然会……会……被人……暗算……

“银簪……应是能让这‘明日愁’药效到位……”

杜冉琴转头瞧见那巨门轰隆一声凭空消失,四人撤去了咒法,这才颤抖着嗓子,指着已经断气的婆罗门细声道。

第二一〇章 干娘

苍仲离不料这小娘子竟真照先前说的一般动手了断了婆罗门,打量杜冉琴的神色多了几许钦佩。暗想这小娘子看来温文,然做起事来,却干脆利落,毫不拖泥带水!

房乔不料杜娘也一同来了,见她双肩颤抖,自知她心有不安,便干脆上前一剑捅入了婆罗门心腹,单膝跪下将看似镇静实则是吓傻了的杜冉琴抱起,在她耳边轻语:

“婆罗门方才还没死,现在才是真断了气。”

杜冉琴默默点了点头,伸手反抱住房乔,然却不慎碰到了他伤口,只觉手上一湿,抬手一看,竟见满手血迹,眼瞳瞪大,一下子被吓回了神儿!

“老天!这谁干的?!”杜冉琴气急败坏从房乔怀里钻出来,围着他绕了一圈,细细数着他身上的疤痕。

房乔默默回视了苍凛之一眼,见苍仲离已经将他从树上救下,拔出了那剑,便浅笑着回头对上杜娘忧心忡忡的双眸,答道:

“婆罗门。”

杜冉琴眉头一挑,眯着眼儿盯着他伤口看看,心疼的险些要掉泪,愤懑不平道:

“早知他伤你成这样,便不要叫他死得那么痛快!”

房乔见她这又急又无措的傻样,反倒安了心,怕她因婆罗门之之事再想起言之涟的死。

魏徵见这两人抱作一团,心里自是有些不是滋味,酸溜溜开口道:

“哼,杜冉琴,有功夫在这里你侬我侬,倒不如快些答应我的请求!”

房乔一听这话,方才与婆罗门对阵时的镇静一扫不见,狭长凤目反倒染上一层愠怒,暗含深意瞪着杜冉琴。

她脸一红,神色一赧,气急败坏地一跺脚,朝魏徵大喝:

“我既答应你。自不会不照做!”

魏徵瞧见房乔愠怒,不由喜上心头,仰天一笑,叹道:

“好,这可是你说的,杜冉琴,你既说答应我一个不失原则的请求,那就快快来照办!我只要你站在我面前,什么都不做,心中默数十下便可。”

杜冉琴听罢虽觉有些不安。却并不拿捏。既他来助。救下玄龄一命,那他这要求,也就不算过分。她听罢便照魏徵所说,莲步轻移。走到了他面前。

房乔见她竟真的照做,沉声低语:

“杜娘,回来。那种阴险狡诈之人,定然不会做什么好事!”

魏徵冷哼一声,笑骂:

“房玄龄,这条件是她自己答应的。她只是站在这儿,又怎算违背原则?只是你不能一起过来,呵……”

魏徵说罢便猛然抬手钳住杜冉琴的下颌,俯身噙住了她的粉唇。狠狠一用力,在她唇齿之上留下了一丝血迹。她猛然一惊,没料魏徵竟然胆子这么大,在房乔面前竟敢如此对她,慌忙大喝一声道:

“十下够了!”

她反扣狠狠一咬。让魏徵吃痛松开了口,狼狈不堪地捂住唇,拔腿便跑,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魏徵这样子,会叫玄龄如何想她?她岂是那种随便以自己身子做条件的女子?!魏徵分明答应她不碰她,她才点了头……谁知这人竟然真当着房乔的面就敢做出这种大胆的事!

房乔见她狼狈要逃,忙长臂一捞,轻松拎住了她衣角,拽着她拖回自己身边,眸色沉沉,不吐一字,看得她心慌意乱,不知如何是好。

苍仲离在一旁看着,也觉有些惊世骇俗,尴尬瞥向一边,专心给凛之运功疗伤,不敢再想入非非。

“杜娘,说清楚,怎么回事。”他语气不善。

也对,若是语气和善,她反倒觉得怪吓人。

不过,她可不会说,她真的……真的一点儿都没想到会发生这种状况……魏徵那人惊世骇俗惯了,她本该有所警觉的……只是,那时候,她心里都乱了,一想到婆罗门有可能会害死他,她便无法不答应魏徵的要求。

既是如此,她又怎能把责任全然推卸到魏徵身上?

魏徵见杜冉琴为难的样子,反倒乐开了怀,邪笑道:

“房玄龄,何必刁难杜娘,你要是受不了自己爱妻被我当众吻了,那就休了她也不错。反正我不介意她给你生过孩子就是。”

杜冉琴听到魏徵这话,烦躁的心境彻底搅成了一锅粥!听听,还能有人说的比这更不堪入耳么?真不愧是谏官,真是个好“贱”的官,不愧是靠嘴巴吃饭的人,说的话可真够“贱”!

“去你爷爷他龟孙子的!娘子我承认是怕玄龄他被婆罗门所害,才低声求你,你这人没什么节操,这事情众人皆知,然即便如此,我也不愿玄龄他因我这一时的拿捏,便命丧黄泉,那我才真要悔一辈子!

没错,我是不怕你吻我,反正这也不是第一次,娘子我孩子都了仨,我还怕你一口‘亲’?!我就算是被玄龄他嫌弃一辈子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