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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色黎明-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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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谢明弦的时候,谢明弦表示,希望多干活,多拿钱。连免费听政治课都不怎么情愿。后来陈克表示,听课他也会照样给谢明弦开工资,谢明弦这才拿了笔记本认真的来听课。

因为担心要对复旦的学生讲课,陈克写了一份充满了“民族主义情绪”的文稿,对于七青年们来说,这种文章非常有煽动性,别说1905年的中国,就是2005年的中国,这种文章也会有足够的市场。结果谢明弦的评价居然是“言之无物”。

陈克知道这种民族主义的煽动,从来都是言之无物的。以陈克的政治观点来说,一切所谓的民族的玩意,都是伪命题。民族主义的诞生是社会发展的产物,那么民族主义必定在社会发展当中消失掉。作为一个共产主义者,更准确地说,一个毛主义者,陈克一点都不喜欢民族这个概念。阶级斗争才是社会的矛盾根源,鼓吹民族主义本身就是一种手段,而不是真的存在这么个虚无缥缈的玩意。在中国的传统中,有家族主义,有华夷之辨。但是从来没有过民族主义的传统。楚文化春秋时代还是标准的南蛮文化,现在不照样是中国文化的瑰宝。如果非得说血统,中国人里面祖上当过“蛮夷”的人只怕是多数。陈克b型血,有蒙古斑胎记,小脚趾有复趾甲,按理说,这是标准匈奴血统的表现。但是陈克首先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中国人,这点上包括他自己和周围人,从来没有人怀疑过。

从不会有人认为匈奴文化是中华文化,但是司马迁老先生就在《史记》里面明确记载,匈奴也是标准的炎黄苗裔。从人类社会大分工的角度来看,游牧与农耕的分离,创造出北方的游牧匈奴民族。这个中国最古老的游牧敌人,也不过是华夏的一个分支而已。后来匈奴再次融入华夏,有多少“匈奴后裔”为了保卫华夏舍生忘死,这数量根本无法统计。陈克一个普通人尚且如此,所以陈克并不喜欢所谓“民族主义”。

谢明弦能够对民族主义彻底否定,认为陈克这篇煽动性演说稿言之无物,这份见识可不一般。

看着谢明弦稍带无趣的神色,陈克忍不住问道:“明弦到底有何看法。请直言教我。”

看谢明弦的样子,他早就有话想对陈克说,微微绷着嘴唇,看来是下了决心。果然谢明弦答道:“文青先生,我初见你的时候,说实在的,我觉得你也是个假洋鬼子。我不喜欢你。后来觉得你的书也是言之有理,并非外道。我倒对文青先生刮目相看了。但是文青先生,所谓用人不疑,你既用了我,那就请相信我。该让我干什么就干什么,文青先生若觉得你所说的东西对,那我做起来之后,自然会遵从文青先生的指导。你现在每天就是讲课,讲课。恨不得让我们完全按照文青先生说的去想,去做。你讲得再好,于事何补?现在又写了这么一篇东西,我竟然不知道文青先生要做啥了。”

这话很重,若是换了别人,谢明弦绝对不会这么直言。但是不知怎么的,谢明弦相信陈克能够听懂自己的意思,也能够接受自己的想法。不知道为什么,谢明弦虽然对陈克有诸多不满,但是偏偏对陈克的气量很有信心。谢明弦是秀才,也算是见过一些名师。平心而论,虽然一开始谢明弦并不喜欢陈克,但是对陈克的学问还是真心佩服的。虽然一开始如谢明弦所说,他自己并不喜欢陈克,但是时间长了,倒也觉得陈克并不是一个讨厌的家伙。而且陈克表面上还是能够听进别人的话。而且陈克本来就比较有钱,谢明弦是非常希望能够在陈克手下多承担些工作,然后赚一笔的。没想到陈克虽然有诸多赚钱术,却偏偏对此并没有太在意的样子。反倒搞什么新思想。谢明弦不满很久了,今天他实在忍不住,干脆就是直言相告。

谢明弦一气说完,看着陈克面色凝重,又觉得自己或许说的重了。在陈克这里,挣得不多,但是陈克也总算是文人,而且从事的工作并不是体力劳动。若是染谢明弦现在再去找份工作,他也觉得未必能够找到这种类型的,若是陈克一怒之下翻脸……想到这里,谢明弦也有些惴惴,他说道:“我这也是自己的看法,不当之处,请文青先生见谅。”

陈克陷入了沉思,他并没有猜到谢明弦的心思,而且思考的事情其实和谢明弦毫无关系。谢明弦的这番抱怨,让陈克突然意识到近期在困惑自己的一件事。“革命工作到底应该怎么搞下去。”

一定要说的话,陈克本人不是一名试图打破一切的革命者。出生于中国已经初步完成工业化建设的20世纪末新人,陈克自小就在骨子里面灌输进去了“体制”二字。如果说当年的党是靠了理论学习,在中国这个农业国建成了一个真正的工业政党,那么陈克的觉悟倒还真的符合了马克思本来的愿望。马克思写的著作,本来就是给工业国的人民读的。陈克完全在这个“适用范围”之内。

陈克知道“对错”,但是他本人也未必是什么勇于创新的人。没有足够的社会实践,向在理论上有所突破并非一件容易事。回到这个时代,陈克所作的一切都是“模仿”。对前辈们的模仿。而陈克的“体制”本质,又让他没有办法接受“犯错误”。在党的历史上,这个阶段犯了很多错误。这是一种必然,没有经历过失败,自然无法总结经验走上正确的道路。陈克当过老师,在他人生中这个不算太长的时期,陈克明白了一件事。如果老师真的认真教学的话,那么在教学过程中,老师的收获远比学生大得多。因为学生们只会犯自己的错误,而老师则通过学生见识过无数的错误。

正确的道路并非是理论上的那么一条直线,他都是经历过无数次失败,无数的错误,最后发现了通向正确的途径。这个过程不是靠学习,而是靠实践来完成的。陈克做过一个比喻,学生们看到的前方,往往是一座无法逾越的高山,但是在陈克看来,则是一条甚至多条山路。这不仅仅是陈克本人的实践,更多的包括了陈克从学生的实践中学到的很多东西。

如果从这个经验的角度来看,陈克现阶段就该放手让大家自己去实践革命,体会革命。陈克要做的,就是和大家一起去分析这些实践的结果,探讨出正确的道路来。陈克自己就没有什么革命经验。而且即便陈克先在想去实践,诸多工作也暂时捆住了陈克,他没有这个时间去基层。结果就是陈克先在玩命的向学生和同志们灌输理论知识。但是学生们貌似并不领情。

大家面对现在的难题,需要的是解决办法,需要的是去做,而不是学些完全脱离了实践的理论。面前的谢明弦就是一个例子,学校里面对陈克不满的学生,也是例子。只要提供给他们实践的机会,同学们和同志们肯定能够有很大的进步。

但是陈克也知道,一旦进入实践期,事情肯定会脱离陈克的控制。现实永远比最夸张的小说更离奇,就像同一个物理理论在学生们中间会产生南辕北辙的理解一样。陈克高中的时候,有一个同学,做选择题全错,哪怕是多选题,只有一个错误答案,这位同学就能够只选择这个错误的,而放弃一切正确答案。当时的物理老师没有生气,他反倒认为这位同学是真的努力学习了。不然的话,光蒙答案,怎么都不会出现这样的结果。

革命不是请客吃饭,革命也不是做考试卷。如果放手让同志们做起来,注定会有各种损失,陈克可没有随时解决好所有问题的自信。而且革命也会无情的抛弃很多人,这点早就被无数例证证明过了。陈克扪心自问,看历史书的时候,陈克还能够认同“杀伐果断”,但是面对这些朝夕相处的同学和同志,陈克下不了这个决心。

正在思忖中,房门开了。于右任推门进来,一见到陈克,于右任脸上布满了惊讶。“陈先生来了。”

连忙把其他念头甩在一边,陈克站起来说道:“于先生,我这是来负荆请罪了。”

听了这话,于右任哈哈一笑,“学生们年轻气盛,和陈先生有什么关系。若说负荆请罪,我这当老师的岂不是更有罪?”

大家坐下之后于右任大概把这次的事情说了一下,所谓打架自然不是性命相搏,连拳打脚踢都算不上。只不过是学生们推搡了几下,撕破了一件衣服。大家嘴上叫骂的凶,有些话比较“激进”,但是复旦公学对此也不甚在意。这年头的学生们本来就激进,吆喝几句造反本来就是常事,没谁真的会把这个放心里面。这件事已经解决了,争执的两方已经回宿舍去了。

陈克这次的目的一是要化解一下黄浦学社的内部矛盾,另外也想顺道向马相伯先生问个好。无论如何,学生打架的原因都是自己。如果完全不出面的话,总不太合适。文人这种生物嘴里面无论说的如何冠冕堂皇,但是如果对方连基本的尊敬都没有,那就很容易记仇。这点上,和名气大小无关。按照了统一战线的立场,这个方面绝对不能忽略。

听陈克提出了想去拜见一下马先生,于右任表示马先生在学校。陈克当即表示现在就想去拜访。于右任在前头带路,一行人穿过校园走向马相伯先生的办公室。陈克是复旦公学的名人,听过他讲课的人可真不少。见到陈克出现,很多学生都在和陈克打招呼。普通学生的态度都很不错,倒是有些黄浦学社的同学表现的不甚满意。看到陈克来了,他们不太自在的看着陈克,有两个干脆转身向着别的方向走去,倒不知道想去做什么。

到了马先生的办公室,于右任拉开门,陈克一眼就看到里面居然有一个有些脸熟熟人,仔细分辨,居然室蔡元培。蔡元培见到陈克进来,也颇为惊讶。距离上次见面已经有两个多月,两人都没有深交的打算,没想到今天居然在这里见面了。

“文青,你和鹤卿认识?”马相伯先生看出了些端倪,他问道。

“我和蔡先生见过一面。”陈克笑道。

“哦。”马先生仅仅是应了一句。

“这次我是专程向马先生赔罪来了。”陈克也不愿意多和蔡元培纠缠,他连忙说道。

“文青太客气了。”马相伯先生豁达的说道。

闲聊了几句,蔡元培很随意的插进话来,“文青的大作我前几日看了,以前见文青的时候,实在不知道文青的才华竟然如此。”

“也不是我一人的功劳,写那书的时候,这位谢明弦也帮了大忙。”陈克向马相伯和蔡元培介绍的身边的谢明弦。陈克既然说了,两位的注意力自然就转到了谢明弦身上。反正文人见面也都那样子,大家礼貌上都非常过得去。又聊了一阵,陈克再次致歉之后,见马相伯先生没有说任何怪罪的意思,就起身告辞了。

出了马相伯先生的办公室,却见远处站了几个人,为首的却是熊铭杨。见陈克出来,他径直冲着陈克就过来了。于右任说的没错,熊铭杨果然没有受伤,但是看着他拳头紧握,故意甩开两臂,大踏步走过来,气焰颇为嚣张的模样,陈克就站在原地等他过来。

熊铭杨走到陈克面前,上下打量了陈克一番,脸上都是嘲讽的表情。他用一种文人特有的虚伪强调“陈先生,竟然解释到学校来了。我喝多了酒,醉后胡言乱语,给陈先生惹了麻烦,这里我给您陪礼了。”说完,他装模作样的微微抱拳躬身。

“你也懂革命?看了几本书就觉得自己能革命了?”陈克笑道。

“什么?”熊铭杨实在没有想到陈克上来就是这样的话,脸上的嘲讽深色登时变成了惊愕。

“黄浦学社马上就要开始社会调查活动,目的是调查中国的现状。你觉得你要革命,如果中国什么模样都不知道,怎么革命?”

“革命还需要调查么……”

“你觉得老百姓有几个知道割地赔款的事情,我不说老百姓,就是你,自己觉得知道的很多。我问你,你知道欧美和中国到底签了多少条约么?都是什么内容么?这些条约到底对中国的影响在哪里?能现在告诉我么?”陈克的脸色已经非常冷淡,甚至有一种嘲笑的神色浮现在脸上。

和熊铭杨一起过来的还有几个学生,看来都是支持熊铭杨的,脸上本来也都是不满的神色。被陈克劈头盖脸的问了这么一通,熊铭杨等人的表情立刻变了尴尬。嚣张的气焰飞到九霄云外去了。

“今天就算了,你们去召集学社的所有成员,明天晚上七点到学社去开会。我会把社会调查工作分配给大家。不要意气用事。”陈克说完,看熊铭杨虽然已经气馁了,却还有些放不下面子的模样。陈克把自己写好的稿子塞给他,“若是想听漂亮话,我这里有的是,先读读这个,今天我在学校的时候随手写的。看看这些和我平时讲的课有什么不同。”

说完,陈克也不等熊铭杨说话,带了谢明弦扬长而去。

直到走出学校大门,陈克才问道:“明弦,你说想承担些工作,不知道到底想做什么。”

“能挣钱的工作。我需要挣一笔钱。”谢明弦坦坦荡荡的说道。

“想挣钱是好事,不过能不能说说为什么呢?”

“这个……”被陈克直截了当的问了目的,谢明弦却觉得理由很难说出口。

“我没有别的意思,想挣钱么,就得有决心。不同的理由,带来的决心也不同。你说出你的理由,我也好安排适合你的工作。”

听陈克这么说,谢明弦也觉得有道理,他鼓足勇气说道:“我想接母亲出来,我自己肯定要先有一份家业。所以文青先生,再苦再累都不是问题,能尽快挣到钱就好。”

“这份决心可不小。不过明弦能不能详细说说呢。”陈克笑着问道。

“关乎我家的私事,恕难从命。”

第二卷狂飙第45章

第45章

“我准备近期北上一次,到北京发展一下新党员。”陈克语气平淡的说道。同志们一个个要么面面相觑,要么没有立刻明白陈克的意思。

“去北京?”陈天华率先问道。

“没错。”

“不是去安徽么?”华雄茂接着问。

“从北京回来我就亲自去安徽。”陈克答道。刚说完,陈克突然笑道:“正岚这么想去安徽,好事啊。我还担心大家不肯离开上海呢。”

“怎么会。”华雄茂随口答道。不过片刻后华雄茂就发现了自己的话不对头,到底是想去安徽,还是不想离开上海,这个回答可是模棱两可。正想改个说法,齐会深插话了。“文青准备去多久?”

“两个月吧。”

“那何时动身?”

“十月份。今天九月十八号。我两个礼拜后动身。”

陈克神态自若,仿佛去趟北京不过是从作坊到学校一样。这是现代人的秉性。发达的交通让远行变成了一种很简单的事情。陈克家铁路上的,很小的时候他就对于远行没有任何心理上的抵抗。

在座的各人里面,陈天华、游缑、武星辰、华雄茂也是曾经出远门的,他们也能勉强理解陈克的态度。

“我走之前,要确定一些事情。等我回来了,希望看到大家把这些事情做得很好。”尽管这话很霸道,但是陈克怎么都忍不住。没有人觉得陈克的话不对,大家的注意力都被陈克北上的事情吸引了。就算是没有被吸引,陈克本人在党内的地位,大家也不会认为陈克没有资格这么说。

“我走之前,准备发展一批预备党员。咱们先圈定人选吧。”

这个话立刻就打起了大家的精神,第一次党委分组会议正式召开。陈克与陈天华在名单上开始圈定人员,华雄茂和秦武安也开始在自己的名单上圈定人员。而凡是有领着人干活的党员,例如游缑和武星辰,也同样开始书写自己的名单,并且圈定觉得可以进入预备党员序列的人员。

大家准备完自己的名单之后,按照原先所说,进行分组重叠筛选。在思想学习上和工作上都能够通过的,被列出来。入围的有十个人。四个是上海本地的党员,三个是包括毛平在内,跟着陈天华回来的留学生,还有三个是日本学生。中国人还好说,日本人也入围了,实在是令同志们感觉颇为意外。但是组织程序就是组织程序,两组人之间没有达成什么私下的协议,完全看个人表现。名单里面30%的外国人比例,实在是令人大吃一惊。

“这真的很邪乎啊。”华雄茂下意识的摸了摸脑袋,“日本鬼子表现还真不错。”

“复旦公学的学生,人家本来就是来上学的,可不是来给你干活的。”游缑倒是对此不以为然,“选出来这些人之后,准备怎么办?”

“第一,坚决不允许提出人民党的名号,大家必须严格遵守组织的保密规定。第二,组织上给他们分配工作,进行考核。”陈克的手指敲了敲何足道写出的另外一份只通过了某方面考核的名单,“第三,大家考虑一下,怎么对这些人进行筛选考核。准备下一批预备党员的发展工作。”

说完这些,陈克嘴一闭,等着大家发言。大家却等着陈克分配任务,两边这么一起大眼瞪小眼的沉默下来。

“文青没什么要说了?”华雄茂第一个打破了沉默。

“从今天起,这些工作我准备交给大家来做。革命不是给我自己打天下。我是人民党的党员,我只是党的一份子,不能我说什么就是什么。工作必须由大家自发的来做。”

这番话撂下来之后,所有人都有些面面相觑。第一个试探着表态的竟然是齐会深,“文青难道有什么意见不成?”

陈克本来以为会是华雄茂先蹦出来“护主”,齐会深的革命觉悟在同志们当中算是最高的,陈克本以为齐会深会有足够的“政治正确性”。结果陈克发现自己想错了,首先怀疑陈克对组织里面的某些人不满的居然是齐会深。或者说,第一个出来表态的居然是齐会深。再瞅了一下华雄茂,他已经有点左顾右盼,好像要把陈克反对的人给照出来的意思。

看到气氛开始变得有些不对头,陈克解释道:“我马上要去北京,上海的工作全部都得交给同志们来做。我在这里,我还能参加会议,提出我的一些看法,我不在上海,大家不能等我回来再做事情吧。上海的工作得不断推进才行。”

最里面这么说,陈克的脑袋里面也不得不进行一些人事方面的思考,这些其实是陈克最讨厌的考量了。人事斗争意味着一种不可避免的内部斗争。原因很多,但是归根结底,都是个人希望自己的意见成为主流意见,或者希望优先满足个人利益的表现。而人事斗争无论是出于何种原因,一旦出现,就必然导致悲剧性的结果。

在党的历史上,这种东西曾经有过各种不同的表现。而且应对的策略也有过完全不同的措施。但是这些措施的名称在后世很多人心目中,都是恐惧的同义词。例如“整风”,例如“肃反”。为了保证组织纪律的畅通无阻,人事斗争必须得被压制。党的钢铁纪律可不是一个玩笑。而是事实。即便是在解放后没有残酷军事斗争时期,各种最危险的关头,无论是否自愿,党员们都站了出来领导者群众去解决问题。洪水、地震、其他天灾人祸,人民首先看到的就是党员干部们的身影,他们总是站在最危险的地方。如果这些人率先撒丫子跑掉了,那么无论这个人是谁,无论这个人有什么背景,他们也必然遭到严厉的惩处。

很明显,人民党内部的纪律,距离这等程度还有很长的路要走。陈克自己绝对没有要整任何人的意思。他现在希望的仅仅是一件事,同志们要发挥出自己的主观能动性,来推进革命的进行。所以,陈克现在就算有了种种怀疑,他也必须把自己的想法让同志们理解。

“我曾经提出过,现阶段的任务是什么?谁能来回答一下。嗯,武安,你来说说。”

秦武安没想到自己会被点名,从他惊讶的神色里面就能看出来,“现阶段的任务就是发展党员,为下一步到安徽工作做准备。”

“回答正确,加十分。”陈克心里面说道。但是这种轻佻的话是绝对不能直接说出来的。陈克只是很平常的点点头,“我去北京,也是为了发展党员。大家在上海,也是为了发展党员。为下一步的工作做准备。不能我去了北京,上海的工作就放羊了。而且事情随时都在变化,我可不是什么诸葛亮,准备几个锦囊妙计,就一切事情都能解决。在什么时候,大家都要发挥出自己的主观能动性。现在咱们就这么几个人,以后咱们就会有几百,几千,几万,几十万同志。我不可能什么事情都去领着做。”

这话的道理没错,彻底理解了陈克的意思之后,紧绷着斗争弦的华雄茂也松弛下来。下一个问题很快就有人提及,“文青这一走,感觉真的跟没有了主心骨一样。”游缑笑道。

“我们是通过党委会来组织工作的,无论我在不在,都必须按照党的组织纪律来做事。党的组织纪律绝对不能失效。党组织才是唯一的主心骨。”陈克回应道。

大家都不再说话,陈克一直强调党的纪律,而且大家这几个月也逐渐接受了组织纪律的存在。但是现有的组织结构随着陈克的北上,突然就发生了巨大的变化。这才是众人感觉很不适应的地方。而这却是陈克希望众人能够适应的地方。党的第一代领导人并不是毛爷爷。李大钊、陈独秀等人开创了党,随着历史的发展,党也在发展。之所以党能够壮大,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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