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执掌光明顶-第9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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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无忌听到这话,顿时沉默下来,怒视着赵禹,良久之后才将手一伸,说道:“拿剑来!你若有虚言,我必与你势不两立!”
赵禹摆摆手让人送上一柄剑来,张无忌才趴在担架上,安静下来。
如此,一行人便动身出发。
赵禹尚是第一次来到武当山,行走在山道上,对这仙山景致兴趣盎然。与巍峨昆仑山相比,武当山未有那样险峻,然而钟灵毓秀,奇峰陡立,仍令人心旷神怡。加之现在已经到了春末夏初,放眼望去,层峦叠嶂,郁郁葱葱,一派欣欣向荣。
这一群人行走在山道上,并未显得如何显眼。换了一身装扮,更似是大户人家踏春出游一般。赵禹被众人簇拥在当中,身边是杨青荻和周芷若两女。再往后的杨逍板着脸,文士打扮,好像个平素严苛待人不苟言笑的账房先生,至于殷天正,一脸掩饰不去的凶相,便如年迈的护院总管。至于光头和尚彭莹玉,正合了当下世家大族爱礼佛事奉养僧人在家的风气。
曲折的山道上,并不独只有这一路行人。除此之外,尚有许多寻常民众正在山道上走着,其中不乏老弱病残拖家带口者。
偶有人看见躺在担架上的张无忌,便凑上来询问几句,还不忘啧啧说道:“有了病灾,最好及早上山来请这些道爷们诊一诊,可少受许多苦楚折磨。我若不说,你们都不信,那道观前有一道灵泉,里面流淌着仙水,喝了后,有病治病,无病强身。张三丰老神仙就是喝了那泉里的水,才能活到这把年纪……”
初时大家尚不以为意,不过随着讲的人多了,且皆煞有介事,信誓旦旦的模样,令得众人神色都生出几分古怪。
尤其被素不相识的人围着嘘寒问暖的张无忌,模样益发窘迫。他瞧见赵禹似笑非笑的样子,顿时心生不满,冷声道:“你莫以为我太师父和那些乡间蒙骗人的赤脚郎中一般,他老人家所知包罗万象,关心民间疾苦。武当派中也有许多医术精湛的同门,为人疗伤治病不辞辛劳,而且也不收诊金!所以我们武当派才能在江湖上享有这样高的声誉!”
赵禹点点头,笑道:“我也没说什么,你又紧张做什么?”
他转过头,问向彭和尚道:“彭大师,过往咱们传教时,这些法子用过没有?”
彭和尚点头道:“咱们不独对那些穷苦兄弟义诊,还要赠衣赠粮。这般入不敷出却不是长久之计,所以各地教众一旦成了规模,便要组织起来,去抢大户,收获均分。不过这一来,就拿捏不住分寸,闹得动静大了,或就会引起官府注意,派兵来剿灭。”
赵禹说道:“这番上武当山来,要仔细学一学,他山之石,可以攻玉。”
张无忌听到这话,顿时不满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你以为我们武当派这番作派是为了邀买名声?真是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你这人心肠是黑的,瞧着什么都是黑的,全然不知这世上尚有不计回报的好人好事!”
“你们武当派自然大义凛然,不计回报,可是几十年如一日这样布施,若无进项,纵有金山银山也支持不住。金银钱钞,讲来伤人清名,却是升斗小民生于世间立身之本。”赵禹说道:“不须你说,我也能明白。武当派要有进项,不外乎受过恩惠的大户之家回馈捐施,又有门人**在山下借了善缘经营产业。未必有功利之心,却有功利之实,吃相要比明教要好看一些。我这样讲,却不是在鄙夷武当派,而是真的觉得这法子不错,颇有借鉴之处。你却是想多了。”
一路说着,众人已经到了武当派山门。穿过林立道观前面义诊布施的广场,径直到了内里山门,有两名年轻道人拦住去路,说道:“后方门派重地,恕不接待诸位善客。”
赵禹走上前去,说道:“未知贵派现下何人主持事务,敬请通报,就说明教教主赵无伤携众拜会贵派张真人。”
此言一出,那两名道人脸色顿时剧变。(未完待续。)


220章 武当松柏常青葱
且不说那两名惊得避走的武当派**,赵禹等人径直走进了武当派山门中。
与别派相比,武当派中人丁并不算多,尤其宋远桥等人不在山上,益发显得冷清,与其在江湖上煊赫的名气有些不称,不要说比武林第一大派的少林,就算比之峨嵋派,都略有不及。
自赵禹以下,皆对武当派中景致好奇得很,左右张望。过往几十年,明教在江湖上式微,众人做梦也想不到,自己竟会有机会堂而皇之漫步在武林正道巨擘的武当派山门,不时啧啧出声。而张无忌见到熟悉的画面,神色间却是掩饰不去的伤怀。
赵禹等人在武当派中行走半晌,才遇到几名未出师的年轻**。又过了片刻,道观后方才涌出一群人来,皆是神色严峻,为首一个乃是约莫三十余岁的道人,他快步走上前,板着脸拱手道:“贫道谷虚子,现主持派中事务。未知诸位所为何来?明教何时有了一位教主,请恕我孤陋寡闻。”
赵禹瞧瞧这谷虚子,见其气度俨然,不卑不亢,确有名门高徒的姿态。他上前一步,微笑道:“我就是赵无伤,不久前继任明教教主,特来拜会武当派张三丰真人,还望张真人不吝一见。”
那谷虚子闻言后,眼中闪过掩饰不去的惊异之色,却是未想到眼前这彬彬有礼的年轻人竟是武林中声名狼藉的魔君赵无伤。及至又想到奔赴西域久无音讯的同门,反而是一群魔教中人竟先登门,心中惊惧益发剧烈。良久之后,他才收敛住惊容,冷声道:“武当与贵教素无渊源,未知魔君此来有何见教?我家太师父闭关多年,**们却不敢轻易惊动他老人家。”
赵禹见这谷虚子掠过宋远桥等人不提,先要询问自己来意,对其又高看了自己一眼,暗道武当派不愧可与少林比肩,虽然底蕴多有不及,但门人**却要出色得多。与这不卑不亢,处变不惊的谷虚子相比,张无忌委实有些摆不上台面。
掠过这些念头不提,赵禹笑道:“若说两派无渊源,却也不尽然。我此来无甚恶意,除了了却与张真人多年前一段缘数,也有一件关乎武林安危的大事要与张真人商议。谷虚道长虽然代理了武当派,这件事你却还做不得主,我也没兴致与你浪费时间,早早去回报张真人吧。见或不见,由他来拿个主意。”
听到魔君语气忽然变得不甚客气,谷虚子脸色变了一变,却也没说什么,只凝望着赵禹冷声道:“魔君是否从西域而来?可见过我武当派同门?他们现下如何,还望魔君能如实相告。”
随着他这一句话出口,其身后一众武当派留守之人已经握紧了佩剑,气氛变得肃杀起来。
张无忌生怕双方一言不和便大打出手,武当派现在空虚得很,若动起手来,势必要吃个大亏。当下他也顾不得背上伤势,忙不迭滚下担架来,疾声道:“众位同门切莫意气用事,快去请太师父来,你们对付不了魔君!”
谷虚子等人听到这话,又瞧瞧张无忌陌生的面孔,惊疑不定。
张无忌忙不迭解释道:“我是无忌,张无忌啊!宋师伯他们已经落入鞑子手中,形势紧迫,快快去告诉太师父!”
闻听此言,武当派众人顿时慌乱起来,那谷虚子清啸一声,压住众人喧哗声,挥手致意一名**往观后汇报去,而后才转头对赵禹等人说道:“请稍候片刻。”
说完之后,袖手站在对面,同时忍不住打量着张无忌,却不上前攀谈。
不旋踵,前去报讯的那**已经返回来,说道:“祖师请魔君并众位往正殿一叙。”
殷天正拉一把仍自惶恐不定的张无忌,跟在赵禹身后,往正殿行去。虽然各人对自家孩儿总会高看一眼,但与那谷虚子相比,殷天正也觉张无忌要差了一些。武功之类还倒罢了,只要勤勉些,总会有长进,至于脾性和头脑,想要改变,却殊为艰难。可惜他已经没了太多时间和精力照看这个外孙,只盼教主能说动张三丰,给无忌安排一个安稳的前程。
跨入正殿当中,赵禹就看见已经等候在其中的张三丰。与数年前汉水畔相比,张三丰无甚太大变化,白须白发飘飘然若神仙中人,只是眉宇之间盘踞些许愁绪,似是忧心门下**的安危。在张三丰身边有一张软椅,上面躺着一个面色苍白的中年人,应是残疾多年的武当三侠俞岱岩。
张三丰站于殿中,瞧着这一群人走进大殿。虽然阔别多年,他却仍然一眼就认出了赵禹。这个曾经给他留下极深刻印象的年轻人,数年不见,已经褪去了稚气,气势益显峥嵘,哪怕身处明教一干名动武林多年的魔头当中,仍然卓尔不群,轻易将人的注意力吸引过去。
赵禹走进殿中来,面对着张三丰,深揖为礼,说道:“张真人,多年不见,别来无恙?”
张三丰还以道揖,笑一声说道:“你这个年轻人,真是让老道吃了一惊。”
他的视线又挪向张无忌,脸上已经泛起浓浓的慈爱之色,颤声道:“你、你真的是无忌?”
张无忌疾步上前,跪于张三丰脚边,已经嚎啕大哭起来,哽咽道:“太师父,我是无忌!这些年,无忌很是想您……”
张三丰听到这话,神色也激动起来,俯**抱住张无忌,感慨道:“回来就好,回来就好!好孩儿,这些年苦了你了!”
张无忌扑进张三丰怀中,悲哭良久。躺椅上的俞岱岩见到这一幕,神色也颇为激动,可是在看到赵禹等一干人后,脸色却又转冷,沉声道:“魔君,我大师哥他们,还有各派众人,到底如何了?”
赵禹闻言后,拱拱手说道:“阁下便是俞岱岩俞三侠?令师兄一行前往西域,为的是攻打光明顶。现在我明教众人已经安然返回中原,至于令师兄他们,自然是未能成功遭了不测了。”
听到这话,不只俞岱岩脸色剧变,张三丰的身躯都骤然一僵。这时候,张无忌才赶紧收住哭声,将西域之事讲了一遍。张三丰和俞岱岩闻言后,脸色皆变得难看起来,俞岱岩更是指着赵禹痛心疾首道:“魔头,你就眼睁睁瞧着各派这样被鞑子擒去?这般见死不救……”
“岱岩,不要多说了。”张三丰摆摆手,止住了俞岱岩,而后才走到赵禹面前,叹息一声后说道:“赵教主,你要来见老道一面,除了送回无忌,还有什么别的事?”
赵禹将周芷若拉到自己身边,一同施了一礼,才说道:“我今次来,首先要谢过张真人替我照顾芷若之恩。”
张三丰看看男装打扮的周芷若,问道:“你就是那个周家姑娘?几年不见,却是变了一个模样。你的事情,我也听闻一些,真是个倔强的姑娘,峨嵋派不好么?”
周芷若望了赵禹一眼,说道:“峨嵋派好,武当派也好,可我还是要回家。他在哪里,哪里就是我的家。”
张三丰听到这话,先是愣了一愣,而后才点头道:“你说的对,人总是要回家的。”
他又对赵禹说道:“这件小事,不劳赵教主特意来道谢。你保住了无忌的性命,且将他送回来,我才要衷心感谢你。可是我的徒儿有家难归,与你也脱不了干系,我也不再谢你。”
赵禹点头道:“张真人恩怨分明,令人钦佩。这般算,我们就算是恩怨两清了。”
张无忌在一边疾声道:“你不是说要与我太师父商议救回各派人士的事情?现在赶紧商议啊!”
“事情要一步步来,这件事却不着急。”赵禹笑一声,又对张三丰说道:“我与张无忌张少侠也相处几年,深知他乃是品性纯良,心存侠义的好人。这样醇厚的人,在当下世道已经不多见了。张真人连年闭关修行,道行日渐精深,于凡俗事务却无心打理了。未知张真人可有想过,让张无忌张少侠继任武当派掌门之位?”
此言一出,殿中众人尽皆变色。不明所以的张无忌自是幡然色变,不明白赵禹何出此言。而张三丰与俞岱岩脸色却皆沉下来,眼神陡然变得凌厉起来。哪怕先一步知晓赵禹打算的殷天正等人,原本以为赵禹会循序渐进,却未料到他竟开门见山提出来,大惑不解之余,也都纷纷提高了警惕。
赵禹距离张三丰不足一丈,待其变色势起,首当其冲,只觉山峦一般压力陡然降下来,益发觉出张三丰的不凡。他自己虽然禁受得住这股压力,却怕波及到周芷若,伸手揽住周芷若退了数步。
俞岱岩已经声色俱厉怒吼道:“我武当派之事,岂容你们这群魔头置喙!”
张无忌虽然反应迟钝,这会儿也晓得大事不妙,忙不迭苦着脸疾辨道:“太师父,我没有……”
张三丰气势骤然提聚之后,很快就恢复如常,脸上瞧不出什么表情,只淡漠道:“为什么这么说?”(未完待续。)


221章 善恶难辨且由之
为什么这么说?
赵禹对这老道的涵养着实佩服的五体投地,若易地而处,自己无论怎样都做不到这样云淡风轻的应对。他再次走上前,面对着张三丰,说道:“张真人,数年前咱们汉水江面相遇,我曾经问过你一句,人活一世,究竟该做些什么?这问题,不免有些空泛。现在,我又想问您一句,对您这位老人家来讲,人活一世,究竟是做过什么事有意思,还是活着本身就是一件有意思的事情?”
不止张三丰,就连场中众人,都觉赵禹的思路飘忽不定,怎的突然又从那尖锐问题转到这种玄之又玄的讨论上来。
不待张三丰开口,赵禹又开口道:“关于这个问题,我也有一点自己的认识,张真人要不要听一听?”
张三丰微微颔首,他也想瞧一瞧,一别经年,这个自小便杀性十足的年轻人到底变成了什么样子。
赵禹往身后招招手,说道:“韦蝠王,你且上前一步。”
韦一笑闻言后,走上前来,先是对张三丰深揖一礼,才问道:“教主,您有什么吩咐?”
张三丰对青翼蝠王韦一笑也略有耳闻,晓得此人乃是一个喝人血练功令人发指的魔头,却未料到竟是这样一个除了脸颊瘦削、略显苍白却无甚出奇的青衣汉子,也未料到这样一个恶贯满盈的魔头竟会对未及弱冠之龄的赵禹如此恭顺。原本他还以为赵禹能够成为明教教主,多半是几方妥协的结果,现在看来,这年轻人的手段的确有过人之处。
这般一想,他心中倒生出许多遐思,暗道这赵禹既是前朝帝裔,虽然脾性不乏激进偏激的一面,但却不失纯良,若能善加引导,或能凭之将魔教纳入正途。生出这个念头后,张三丰益发气定神闲,他一个甲子还要多的玄功坐定功夫,想要消除年轻人心中的戾气,便耐心等着赵禹发出高论。
赵禹示意韦一笑站在自己身边,而后又对张三丰说道:“这位韦蝠王,练功伤了经脉,与张少侠一般,皆是寒毒缠身。他可不似张少侠一般好运有张真人这样一个了不起的太师父,无人会不惜损耗苦修多年的内力助其压制缓解体内寒毒,想要活下去,没奈何只能做个吸食人血的恶魔。”
张三丰嘴角抽了抽,说道:“即便是为了活下去,也不该做这种令人发指、毫无底线的残忍事!这样子凭罪孽换来一条性命,又有什么意义!”
韦一笑被张三丰当面指责,面色有些讪讪,只说道:“张真人教训的是,然而千古艰难惟一死,但凡能活下去,在下却没勇气笑赴黄泉。哪怕活得孤魂野鬼一般,绝迹人前,流落荒夷,没有任何希望。为了保住一条小命,也顾不得那么多了。”
赵禹接口道:“韦蝠王活得暗无天日,全无希望,哪怕违背了人伦道德,也要活下去。其行事令人毛骨悚然,其心意却令人生悯。于他而言,活着才是有意思,至于做过什么,却不甚紧要。世间大半身怀罪孽之人,皆是此般想法,想要善待自己,却触犯伤害了别人。若我说,人命这一条,人活着本身就是恶的,张真人觉得对不对?”
张三丰想也不想便直接摇头,说道:“人活着,却不是只能做些罪孽之事,大可心存善意,与人为善,造福了旁人,也让自己活得有意义。”
赵禹点点头,又指了指彭和尚,说道:“彭大师,你那一只眼睛,是如何瞎的?”
彭和尚愣了一愣,然后才将数年前在皖北为了救天鹰教白龟寿之事讲了一遍。
张三丰听过后,禁不住点头道:“为全义气,不惜己身,你是一个好汉子!”
赵禹继续说道:“张真人这般说,意思是否是人活一世,活得多久不重要,重要的是做过什么?”
张三丰点点头,说道:“人活着,终究是要做事的,为善为恶,才是分辨一生的道理。”
“那么我又有一个问题了。韦蝠王这般恶人不该活,彭大师这样的善人不得活,张真人可有以教我?”赵禹又问道。
张三丰未料到赵禹在这一串话语中尚隐藏了这样一个尖锐的问题,他沉吟良久,才叹息道:“你这个年轻人太尖锐,却失了中正平和。极恶者不当生,极善者不得生,然而这世上绝大多数人不会走向两端,只在当中游离。所以,更应该要惩恶扬善,近善者愈多,近恶者愈少,才可到太平盛世。这是安疆治民的道理,你现在已经施政一方,应该要明白这个道理。”
赵禹点头表示受教,却又向身后招招手,说道:“张中道长,可否将你那无垢世界的桃源胜地跟张真人讲一讲?”
张三丰听到这话,眉头禁不住挑了挑,暗想道这年轻人今次却是专程来为难自己,竟准备了这么多人手实例。
张中走上前,以平实的语言讲述起来,将船山那个无垢世界从诞生到毁灭皆讲述一遍,其中无甚惊心动魄的事迹,单单这样平实缓和的演变,已经足以令人惊心动魄,心情沉重。
当张三丰听过后沉默不语时,赵禹又开口道:“张真人觉得,张中道长这一番举动,到底是善的还是恶的?”
张三丰沉吟良久,才摇头道:“我不知道。”
“那么,张真人觉得,自己这一生,到底是善的还是恶的?您觉得,我又是善的还是恶的?”赵禹继续逼问道。
张无忌见太师父被赵禹强词夺理逼问的讲不出话,冲上前来,大声道:“我太师父行善一生,武林中人所共仰,自然是善的。至于你这人,在江湖中声名狼藉,不问可知,有什么善可言!”
张三丰却洒然一笑,说道:“老道活了这悠长岁月,原来也是善恶不分之人。你这个年轻人,当真了不起。”
赵禹连忙摆手道:“张真人言重了,您老人家洞悉世情,世事了然于心,我远远不及。世事繁杂纷扰,人心扑朔迷离,善恶本就不能一概而论。为善为恶,心中之念不足恃。依我看来,张中道长此举,善在心存黎民,恶在不合时宜。我明教向来不是什么名门正派,但也绝不是江湖中口口相传的魔教妖孽。善恶操于人口,自古来防民之口甚于防川。所以,善也罢恶也罢,我都不去理会,该做的事情总要做下去。”
俞岱岩旁观者清,见到魔君一路引导着话题,师父他老人家虽然豁达洞彻,但却未必及得魔君心机巧妙。未免话题越扯越远,他冷声道:“闲话不要多讲!先前你提的那个建议,到底怀着什么险恶心思?莫非以为我们武当派现在空虚,就是你们魔教的可乘之机?”
赵禹面色一肃,说道:“俞三侠言重了,别的都且不谈,单单张真人坐镇武当,我明教就绝对不愿与武当派兵戎相见。不过,我倒想请问一句,贵派对救回宋大侠等人之事,可有什么主张计划?”
俞岱岩见识过赵禹的舌绽莲花,深知不能从言语中被其抓住破绽,因此只是冷哼道:“这是我武当派自己的事,不劳魔君惦念!”
赵禹却摆摆手,义正言辞道:“此事牵扯元廷,却非一家一派之事。无论是民族大义,还是江湖道义,我明教都不能坐视不理。”
俞岱岩一脸厌恶冷笑道:“真是恬不知耻!若非你们魔教坐视不理,各派人士怎么会落入鞑子手中?现在又摆出这样大义凛然的姿态,你不觉得羞惭么?”
赵禹不以为忤,笑道:“俞三侠若仔细听我方才的话,当会明白,善恶要合时宜。当时的情况,我若行善六派,却是为恶明教。以人命去换人命,我是断断不会做的。而今,明教已经脱离险境,自然不忍瞧着我中原武林被异族践踏。”
这时候,一直沉默的张三丰指了指赵禹,说道:“赵教主肯否与我私下谈一谈?”
赵禹点头道:“固所愿,不敢请。”
张三丰闻言,先一步往殿后走去。赵禹紧随其后,摆摆手示意要劝阻的杨逍等人稍安勿躁。(未完待续。)


222章 且把清流濯江湖
出了大殿后,一路走到后方一座幽静的跨院,张三丰才转过头,目光灼灼逼视赵禹,叹息一声说道:“你若能改邪归正,将是我正道武林的福气。”
赵禹笑一声说道:“有张真人这样不世出的奇人,这武林福气已经够了,再多一些,未必消受得住,也不配。”
张三丰听到这话,默然片刻,而后才说道:“为什么希望无忌做武当派掌门?如果我不答应,今次武林之祸明教就会袖手旁观?你是在威胁我啊,年轻人。”
赵禹点点头说道:“的确有这么个意思。若明教袖手旁观,武林将会大祸临头。各派精锐一战而陷,他们的亲友为了救他们,势必会飞蛾扑火一般自投罗网。元廷大可以扣住这些人质,将武林中残余力量逐一吸引过去,予以铲除。如张真人这样天下大可去得的宗师高手,毕竟是少数。况且,就算是张真人你亲自出手去营救,能救得回几人?这是一场势必失败的豪赌,舍不得已经输掉的,而后输进去更多,输得一败涂地,没有丝毫能够扭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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