饮血王朝-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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册摔在麦斯脸上。
“福伦！”雪战天厉声叫道。
“属下在！”
“立刻带领门外战斧营清点大营人数，并查清各营长官是谁，速速报来！”
雪战天坐在帐中一言不发，西山众将站在那里惶恐不安。大帐中一时死气沉沉，只听见被强迫抑住的呼吸声和喘息声。
大约过了一个半时辰，福伦走进帐来，“禀大人，经查明，西山大营内现共有士兵两万七千三百二十六人，其中伤病六千二百零一人，多是因天气寒冷导致发热，属下已命人将他们归拢，并派军医治疗，但军医人数和治疗药物都极为奇缺，另外将士大都没有过冬衣物；各营经查明将领共二十八人，名单在此！请大人查阅！”
雪战天点点头，对福伦说：“辛苦了，先退下去！”然后扭头又对凌钢，钟离昧，罗斯卡卡等人说：“去，打开军械库，查点军械、物资，若有过冬衣物，先给士兵发下去，每个营帐内生堆碳火，供士兵取暖，将我带来的食物先分发下去！”
“是！”
“吴亮，多尔汗，福伦，你们立刻前往城内，尽量多请一些大夫，多买一些药物，告诉他们，这笔帐，记在我雪战天禁卫军统领府上，要快！”
看着众人都走出去，雪战天又看了看城卫军的各位将官，“各位将军，凡我点到名字的，请出去，没有点到的，请留下来，雪战天另有委派。王猛，点名！”雪战天看着一个个发抖的将官，冷冷的说。
没用多大工夫，帐中只剩下麦斯和近二十个人，雪战天点了一下，连麦斯共二十人。雪战天冷冷一笑“各位大人，在下要向各位借一物，不知意下如何？”雪战天问他们，没有等他们回答，雪战天大喝一声：“来人！”门外的刀斧手蛮身进来，“将这些蛀虫拉出去，斩首示众！”
麦斯大惊：“雪大人，这是为何？再说我是皇上委任的将官，你无权杀我！”
“只怕圣上不知道你在这里的所作所为，你将圣上依为肱骨的城卫军糟蹋成这样，杀你一次，都是便宜你！”说完刀斧手将一干人推搡出去。
“铁匠，这样不妥吧，好歹他们都是朝廷命官，我们这样，是不是…”王猛在大帐中只剩雪战天二人时对雪战天说。
“大哥，你难道没有看见吗？刚才阅兵之时，那些士兵眼中的绝望之色，这些人不杀，士兵心中难以平愤，将领之中难以服众。我只有将他们杀掉，以示警戒，我要的是精兵强将，不是一群虾兵蟹将！”
“可你自来京中以后，凶残之名已是众人皆知，而今这样，我是担心…”王猛一脸的担忧。
雪战天心中一阵温暖，雪战天相信，这世上如果还有人真心为雪战天着想，那一定是雪战天眼前的这位大哥。得兄如此，就算是千军万马，雪战天又有何惧，雪战天豪气顿生，“小马夫，别担忧，区区凶名，又有什么了不起，只要你了解我，就算是全天下都误会我雪战天，我雪战天也一肩担之！”说完，雪战天放声大笑…
辕门外三声号炮，雪战天知道这世上又少了二十个人的性命，“来人！命令全体集合！”雪战天传令下去，然后拉起王猛的手向外走去…“走，大哥，去看看我们未来的无敌军队！”
帐外，队伍已经集合完毕，刚穿上冬装的士兵们一眼看到前方挂着一排血淋淋的头颅，都吃了一惊，只见雪战天走出大帐，面无表情的扫视一下眼前的士兵：“今天是雪战天第一次来到军营，我很失望，没想到我心目中那支所向无敌的龙虎之师，竟然是眼前这般景象！我的那支生龙活虎，充满生气的部队去了哪里？我雪战天不知道，我只知道，如果你们上了沙场，看到了吗！”雪战天一指矗立在营门的无量山骁骑营，“只要两千，我就可以让你们全军覆没，耻辱，这是军人的耻辱，这是你们的耻辱！”雪战天停了下来，将自己的激动平息了一下，接着说：“当然这也不能全怪你们，眼前的这些败类要负很大的责任，但是他们已经付出了代价，剩下的就要看你们了！现在我公布九条军规：1。克扣粮饷，军资者，杀！
2。训练不力者，杀！
3。逃跑者，杀！
4。违反军纪者，杀！
5。相互斗殴者，杀！
6。骚扰百姓者，杀！
7。奸淫掳掠者，杀！
8。临阵退缩者，杀！
9。不听命令者，杀！”
九个杀字从雪战天口中一一嘣出，大营内一片死一样的寂静，他们耳旁一直回响着雪战天那九个血淋淋的杀字……
“在我雪战天眼里，现在的你们是一群垃圾！一群无用的垃圾！怎么，你们不服，好！那就拿出你们的实际行动告诉雪战天，如果有一天，你们能证明你们是一支雷打不动，风吹不歪的无敌铁军，我会在你们面前收回我今天的话，向你们认错，请你们喝酒，你们想不想！”
“想！”数万人异口同声。
“我听不见！”雪战天大声说。
“想！”所有的将士眼中流露出挚热的光芒，雪战天知道，那叫希望！那叫信心……

第三十一章　寿前危机
第三十一章寿前危机

漆黑的一片，屋内没有点灯，门轻轻的被推开了，一个人影蛮进屋内，他没有出声，进屋后只是静静的行礼在地上。“都已经安排好了吗？”黑暗中传来一个苍老而低沉的声音。
“禀掌教，都已经安排好了，货物八天后到达，师弟今晚就会将人派出去埋伏，他说让一定要办好这件事，点子很扎手，所以让我千万不要轻敌，事成之后，那批货物就当是我们的酬劳。”
“好，告诉你师弟，让他静侯佳音。此事不仅关系到他，还关系到雪战天派的声誉，所以掌教已经有了周全的安排，请他不要担心！”这个声音同样很苍老，但十分尖利，与先前的声音完全不同，好深厚的内力，竟然将自己的气机完全隐藏。
“弟子遵命，先行告退！”行礼在地上之人向黑暗中一拜，站起来转身离去。
“现在的年轻人真不象话，怎么出去也不关门，哎……”又是一个苍老的声音，老天，这屋中到底还藏有多少人？内力居然都如此深厚！门轻轻的合上，屋中再次陷入一片黑暗，寂静笼罩着屋内……
西山大营的风波，从理论上讲，甚至比雪战天在禁卫军统领衙门棒杀斌陆的事件要大的多，但似乎引起的反响却出乎雪战天的意料之外，所有人的反应似乎都很平静，好象雪战天的所作所为都在情理之中，人们都麻木了。
而在雪战天预料中会大发雷霆的蒙泰古，也只是说了雪战天两句不该擅自自作主张之类的批评，就不了了之了，让雪战天很是奇怪。不但如此，蒙泰古还下令户部拨出一些经费，让雪战天将城卫军的人员补齐，对于这个决定，朝中大臣反应不一，有很多人说这笔费用应该由兵部拨出，但令雪战天奇怪的是平时总和雪战天过不去的蒙泰古龙此次不但没有反对，甚至帮雪战天说话，同意蒙泰古的这项不同寻常的举动……
雪战天隐隐觉得有些不安，但又说不出哪里不对，不过既然钱已经批了下来，雪战天也乐于接受，毕竟这世上没有人和钱过不去，先拿到手再说……
总之，这三个月风平浪静，一切都很顺利，也雪是由于雪战天上任后的霹雳手段，京城内的治安好了雪多，以前那些在街上趾高气扬的官宦子弟都老实了许多；而雪战天的城卫军，经过三个月的整顿，也都是面目一新，兵员补齐了，伤病治好了，军资跟上了，训练也上去了……
一句话，现在的西山大营与三个月前截然不同，每天都可以听见营内嘹亮的军号，震天的喊杀声，这才是雪战天的城卫军，虽然他还不能说是一支无敌的铁军，但是却露出了那么一点点的峥嵘……
不过这不是雪战天的功劳，从那天回到禁卫军大营，雪战天就象一个甩手掌柜，将这个包袱甩给了王猛，并且呈报给朝廷，任命王猛为城卫军都指挥使，总领西山大营，而且在没有雪战天的情况下，王猛第一次表现出他出色的领导才能，将营中大小事物处理的井井有条；钟离昧为城卫军军机参谋，协助王猛，因为钟离昧是禁卫军大营的老人，可以协调无量山与原城卫军的矛盾，而且雪战天发现钟离昧的军事才能非常出众，让他呆在禁卫军大营实在是一种浪费；王家兄弟，凌钢，多尔汗和罗斯卡卡各统领一万人马，代职万骑长，但雪战天知道他们或雪是冲锋陷阵，催称拔庄的猛将，但决不是一个称职的将军，所以雪战天还在城中发布了招贤榜，以期能够找到更加合适的人选……
至于福伦和吴亮，雪战天则将他们带回禁卫军大营，福伦更适合在禁卫军大营处理各项日常琐事，而吴亮，雪战天则让他担任了雪战天的侍卫，至于原因吗……而且在京中混，身边没有个侍卫，怎么有脸出来见人！
还有三天，就是蒙泰古的六十大寿，京中一片繁忙，各家权贵都是各显神通，挖空心思寻找礼物，蒙泰古雷，蒙泰古龙等人更是在两个月前，就已经开始联络各地亲信，为蒙泰古准备寿礼，所以这几日，从卡巴帝国各地来的车队连续不断，运来的东西更是五花八门，挣奇斗艳，可谓是眼花缭乱……
每天看着各地送来的礼物，雪战天都会感到无比的痛心，你别误会，雪战天不是为那些被搜刮了所谓的民脂民膏的百姓痛心，雪战天是因为，是因为这么多好东西从雪战天眼前流过，雪战天却不能分一杯羹而痛心，这几日更是彻夜不能眠……
维京城张灯结彩，一片喜气，为贺蒙泰古六十大寿，举城欢庆，皇城中更是披红挂绿，热闹非凡，各地官员、封疆大臣早在数日前就来到京师，不能来的也派出了代表，所以此刻正大光明殿中是人满为患，大殿门口珠光宝气，令人目不暇接。本来象雪战天这种五品官员，是没有资格进入大殿的，不过由于雪战天是蒙泰古雷的亲信，而且就职以来功绩卓著，深受皇宠，所以在大殿中也有了雪战天的座位，虽然是靠近殿门的末座。
今天的蒙泰古身穿宇文袍，一脸红光，象个慈祥的老人坐在大殿中央，看着大殿中川流不息的礼物，耳中听着各种奇珍异宝的名字，脸上的皱纹越来越多，两眼已经眯成了一条线……
蒙泰古雷的礼物是一个用各种翡翠，珠宝镶嵌而成的孔雀开屏，而蒙泰古龙更是夸张，不知从哪里找到了一块重达五十斤的万年温玉，并找来能工巧匠将他雕成了一龟，一鹤，意喻龟鹤同寿……
“禁卫军统领雪战天献礼…”正在高声吟唱的司仪突然止住了声音，从殿外走进了一名太监，手中捧着一个托盘，托盘上盖着一块红布，两旁议论纷纷，“为何不念了，朕正想看看雪卿家所献何物，雪卿家自上任以来，已是令人惊异不止，今日之礼，想来必是别出心裁，异与旁人吧！来人，将红布掀开！”红布掀开，殿中一片哗然，只见托盘上摆放着一个铁桶，桶中堆满了姜……
“雪爱卿，这是何意！”蒙泰古有些生气。
“圣上，请问此乃何物？”雪战天不慌不忙的回答。
“此乃一桶姜山。”
“对！微臣恭祝皇上早日一统江山！”蒙泰古微微一楞，脸上露出笑容，雪战天看福伦的脸色已有缓和，接着说：“请公公将那块红布翻过来，铺在地上。”
一旁的太监将那块红布铺于殿中，原来那块红布本是折在一起，现在完全展开，竟有两米长，一米宽，红布上绣有一个巨大的月亮，周围是七颗形状不一的星星，做工显得非常粗糙。
“启禀吾皇，这幅七星拱月图更是意义非凡，此图不多不少共用了五万零一百二十四针，乃城卫军五万将士和禁卫军大营包括臣在内的所有人员共同刺上去的，以表达我等将士对圣上的一片敬意，七颗星，代表着神辉大陆上炎龙、拜廷，瑞星帝国，东赢，安南，大宛氏，甚至西边的曼德拉帝国，他们都将臣服在雪战天卡巴帝国帝国的光芒之下，这不仅是雪战天城卫军的心意，雪战天想在殿上的满朝文武，包括雪战天卡巴帝国的百姓的共同心愿，愿吾皇早日能够让炎宇文七星同拱月，卡巴帝国一统照江山！”
两旁的百官同声贺道：“七星拱月，一统江山……！”
“好！好！雪爱卿此礼果然别出心思，今日殿上各礼之中，以雪爱卿之礼价值最轻，但分量和意义却最为沉重和深远，我卡巴帝国自开国以来，无时无刻不以一统江山为己任，然自先皇败于雪延之手，我卡巴帝国实力大损，可今日雪爱卿之言，重燃我卡巴帝国希望，不过，朕老了，这重任就由雷儿，龙儿和雪爱卿你们这种年轻人来完成了。
来人将这幅七星拱月图高挂于殿中，将来不管是由谁完成此项大业，就将此图焚烧于朕的陵前，以慰我在天之灵！传我旨意，城卫军将士每人赏金币一枚，赐酒肉与朕同乐，任雪战天为上书房行在，无须禀报，可自由出入皇城，城卫军扩编为十万，着兵部立即办理，禁卫军统领府众将官升一级，钦此！”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百官同声行礼下，在他们心里，雪战天这个小小的禁卫军统领的分量已经是不同寻常了，蒙泰古雷暗中冲雪战天伸出大拇指头，不过奇怪的是蒙泰古龙这小子竟然没有阻止，阴谋，一定有阴谋！雪战天暗自猜想，不过雪战天这时的感觉只能用两个字来表示：爽！爽呆了！
酒宴开始，大家推杯换盏，雪战天虽然敬陪末座，但是还是有不少朝中大臣来向雪战天敬酒，雪战天是红人吗，说实话，雪战天可真喝了不少！
正当酒宴正酣，有一个侍卫匆匆走进来，俯在雪战天耳边轻轻说：“大人，禁卫军统领府有人找您，说是有要事相告，此刻正在午门外等候！”雪战天点点了头，起身悄悄的走出。来到午门，远远的就看见福伦面带焦急之色，在午门外来回踱步，一看见雪战天出来，就急忙迎上：“大人，大事不好了！”
雪战天心里很不爽，在福伦的头上狠狠的敲了个响头，“你怎么和那个钟离昧一样，见面就说我不好！发生了什么事，让你这么慌张？”
福伦呲牙揉揉头，定了一下神，“大人，刚刚得报，从青州而来的贡品，在维京城外东三百里的落雁坡被人劫走了，负责押运的五百名士兵，除了一个士兵装死逃生外，其余无一生还，据他讲，贼人训练有素，武器精良，不象是普通的贼寇，倒象是一群久经沙场的士兵；贡品被洗劫一空，大约有价值一百万枚金币！”
“什么！”雪战天听后，不由大吃一惊，一百万金币倒是小事，但这贡品被劫可不是小事，“他有没有讲那些强盗的人数和大概位置。”
“他说了，人数大约有五百人左右，而且都是骑兵，但他们大都没有动手，真正动手的只有十几人，其余的人只是牵制他们…！”
雪战天激灵打了一个冷颤，青州兵是卡巴帝国东部的边防军，久经沙场。而他们竟然被十几个贼人所杀，那这听起来，这批强盗不是普通的强盗，倒象是一群武林高手，而且还有一群骑兵，自雪战天上任以来，从来没有听说过京城周边有这样一群强盗，莫非他们是从天上掉下来的；而且五百名骑兵，行动迅速，又从何知晓他们的行踪？
雪战天低头沉思，“这批贡品大约有多少数量？”“大人，据那个幸存者报告，此次贡品共有六车，十分沉重”福伦回答。
“这是什么时候发生的？”“大约十二个时辰前，雪战天的城防巡逻队是在大约六个时辰前发现的，发现后他们就立刻派人回报，其余的人目下还在现场。”
不对，这段时间进京的贡品很多，相比之下，很多贡品的押运比青州要薄弱很多，价值也高出那青州的贡品，而且拿走也很方便，但为何偏偏选中青州的贡品……这中间有很多疑点！
“大人！大人！”福伦的声音将雪战天从沉思中唤醒，“我们该怎么办？”福伦问雪战天。
这或许是一个陷阱，但又何尝不是一个机会！蒙泰古龙近来没有什么动静，这颇不寻常，也雪雪战天可以借此机会一探究竟。
雪战天一咬牙，“福伦，你立刻回府，派出府中所有探马，打探贼人行踪，我想贼人定会留下一些蛛丝马迹；另外让吴亮拿我的令箭前往西山，命令王猛给我准备一千骁骑，在城外随时待命，我亲去围剿，钟离昧，凌钢，罗斯卡卡随我出征；令王猛暗中西山大营所有兵将，秘密潜之城外，密切关注城中的动态，切记不可让人发现他们的踪迹；你在府中留守，在我走后，记住要和太子府保持联系，我立刻上殿请命！”
“大人，莫非……？”福伦一脸的担忧。
“不要多说，我想此次针对的是我，我如果不出现，贼人的目的是不会达到的，放心！以我的身手是不会出事的，但是我不在期间，你们要和我大哥配合好，我担心的是京城！”雪战天拍了拍福伦的肩膀，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起，雪战天喜欢拍别人的肩膀。
雪战天转身向大殿走去，大殿中传来阵阵的歌舞声和酒杯互碰的声音，但雪战天知道，在这歌舞声中，隐藏着无边的杀机……

第三十二章　钟离世家
第三十二章钟离世家

不出雪战天所料，当雪战天将贡品被劫之事一禀报给蒙泰古，蒙泰古大怒，一脚将面前的酒席踢翻，当众大骂雪战天，说雪战天无能，竟然连京城周围何时出现这样一群贼寇都不知道，如果不是蒙泰古雷求情，说雪战天仅上任三个月，大部分时间都在处理一些遗留问题，蒙泰古才稍稍缓和，着令雪战天立即调查，一旦发现敌踪，就地围剿，不得放过任何一个贼人。
雪战天领命出殿，直奔禁卫军大营，就在快到府门之时，从街道拐角的暗处蛮出一个人，他恭身来到雪战天的面前，挡住了雪战天的去路，“雪大人，我家老爷希望能与大人谈一谈，请大人屈尊移驾前往一叙。”
若是在平常，雪战天定会应邀而往，但今天，第一雪战天刚挨了一顿臭骂，心情不爽，第二，事情紧急，也确实没有时间。所以雪战天没有搭理那人，从他身旁绕过。没想到那人一蛮身，再次来到雪战天的面前，依旧恭身说：“我家老爷知道大人公务繁忙，但此事关系到大人的前程，请大人务必前往！”
雪战天没有停下脚步，口中恶狠狠的说：“告诉你家老爷，本大人没时间，如果你再拦我，就真的影响到我的前程！”
“此事有关埃伦老师…”那个声音在雪战天身后又说。
雪战天的脚步突然停下，象被钉子钉住，别的事雪战天都可以不理不睬，但是事关埃伦，天大的事都要摆在一边，“不要废话，前边带路！”雪战天扭头对那人讲。
那人没有再说话，扭身拐入一条街边的胡同，雪战天二话不说，跟在他的身后。雪战天来京三个多月，竟然不知道京城还有这么曲折的小路。
跟在那人身后，雪战天越转越迷，最后雪战天实在忍不住，开口道：“还有多远？”
那人突然停住身形，“大人，我们到了！”雪战天向前一看，眼前是一个小小的庭院，这是在京师中最常见的小院子，是什么人要见雪战天呢？
“大人，”那人转过身来，对雪战天说：“请进，我家老爷在正堂中等侯大人。”
“你不进去吗？”雪战天有些怀疑。
“小人还要在这里把风，请大人自便！”说完也不见他有什么动作，突然消失在雪战天眼前，好高明的轻身术，雪战天不仅对这个庭院的主人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雪战天抬脚走进院内，发现这是个和普通人家没有区别的小院子，院门正对是一间青砖瓦房，房内点着灯，从窗纸上的人影隐约可以看出，是一个老人。庭院，瓦房，孤灯，老人，还有那个神秘的仆人，雪战天越发好奇，虽说大隐隐于闹市，可也用不着这样吧！雪战天来到门口，刚要敲门，就听见里面传来一个苍老的声音：“进来吧！战神的后代！”
雪战天的手突然僵住了，雪战天的身世十分隐秘，这世上除了雪战天大哥王猛，没有人知道，他是谁？
门被打开了，一个清瘦的面孔出现在雪战天的眼前，是他？雪战天万万没有想到，居然会是他！钟离震，卡巴帝国钟离世家的家主……
钟离震看着雪战天吃惊的面容，微微一笑，“进来吧，孩子，我等你很久了。”
雪战天有些呆滞的跟随他走进屋内，这是一间大小五十平方的房间，屋内的摆设很少，只有一张桌子，和几把椅子，墙上挂着一幅字，而且字迹十分眼熟，雪战天仔细一看正是埃伦的笔迹，《短歌行》这不是短歌行吗？雪战天对它再熟悉不过，那是埃伦教雪战天的第一首诗……
雪战天有些惊异的看着钟离震。
“很熟悉吧！先别急，让雪战天先给你讲一个故事，你先坐下！”钟离震摆手示意雪战天不要出声，指了指他身前的椅子，雪战天顺从的坐下。
“大约是在六百年前，在神辉大陆上出现了一个奇异的家族，他们的家主复姓钟离，单字名权，他们为结束神辉大陆的战争，使百姓不再遭受痛苦，他们联结天下的英豪，起兵反抗，抛头颅，洒热血，虽历经多次失败，但仍然痴心不改。后来他们遇到了那位伟大的帝王，就发誓要辅佐明主，创立一番大事业，于是他们尽散家财，支持帝君，甚至不惜付出生命，而那位钟离权，更是竭尽全力，为主上出谋划策，多次化解危难，最后他更是在一次战役中为救主上而付出性命。在他临死前，他告诉后人：乱世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