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驿唐-第13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向他的眼色变得十分怪异。起初李潜以为他们是听到风声对自己嗤之以鼻不屑一顾,可经过李潜偷偷的观察发现,抱有这种情绪的人非常少,大部分人望向他的目光充满了艳羡和酸味。

没错,就是酸味。这种酸味有点嫉妒的成分,不过却并非完全因为嫉妒。嫉妒情绪比较激烈难以克制,但这种酸味不同,就好象差学生看别人家那些好学生一样,虽然嫉妒但也知道自己达不到人家那种水平所以也不怎么嫉妒,只是看到好学生受到老师的表扬心里有些酸而已。

同僚、路人对他无论是艳羡还是嫉妒都无所谓,因为李潜又不跟他们一块耳鬓厮磨地过日子。李潜最担心地还是麦紫澜和杨云薇的反应。为此,李潜一直在偷偷观察两人。不过他一直没观察到两人这些日子的情绪有什么变化。难道她们真的没听到外面的风言风语?

那是不可能的。先不说杨云薇,最近她的确一直在家照看孩子没怎么出门,可能没注意到长安城风传的有关李潜和裴玉儿的风言风语。可麦紫澜不同,她可是长安城消息最灵通的人士之一,无论是皇宫里发生的大事,还是各位王公大臣家里发生的家事,甚至是市井闾巷发生的趣事都逃不过她那一双灵敏的小耳朵。这倒不是说麦紫澜是个天生的八婆,而是因为她掌握着一个李潜也不曾掌握的资源。这个资源便是一张几乎覆盖整个长安的消息网。这个消息网还是麦紫澜未成亲前布下的,最初的目的是为了方便抢占做生意的先机。后来麦紫澜成了亲,脱离了四海商号,这个消息网却一直保留了下来,而且发挥了非常重要的作用。否则当初李潜被抓进监狱,麦紫澜展开报复行动时,绝不可能那么快掌握那些目标的踪迹,并不留痕迹地完成十二次狙杀。

有这样一张消息网却没有收到传遍了长安的风言风语,这可能吗?李潜用脚趾头想也知道不可能。所以,他认定麦紫澜早已知道了他与裴玉儿之间的事,却故意不说目的就是想看看自己准备隐瞒到什么时候。想到这,李潜决定与麦紫澜开诚布公地谈谈,争取主动。这倒不是李潜怕老婆,而是他成熟了。经历了这么多事,他已深刻地认识到,温暖和睦的家庭才是他一辈子的最大的需要。要想家庭和睦,有效的沟通比吵闹和冷战更管用,更不要说勾心斗角了。勾心斗角用在事业上是正当手段,用在家庭里绝对是失败中的失败,只会让事情变得更糟。

四月二十四,李潜吃罢了晚饭,神色严肃地让小麦粒和阿约到书房背书,让侍女带着菡儿、薇儿和祎儿三个孩子出去玩。女孩薇儿是麦紫澜所生。男孩祎儿是杨云薇所生。

麦紫澜端起一盏清酒轻轻抿了一口,抬眼望了李潜一眼,又垂下眼帘,放下酒盏道:“夫君,你为何板着脸?难道是我和云薇姐姐哪里得罪你了不成?”

杨云薇听了连连点头,道:“就是,夫君是不是遇到什么不开心的事了?”

李潜点点头,长叹一声却不说话。

麦紫澜嘴角带着一抹淡淡地微笑,道:“姐姐,我看咱们的夫君不像是遇到什么不开心的事了,而是遇到了很开心的事才对。”

杨云薇不解地看着李潜和麦紫澜,知道这两人之间肯定有事,不过她更清楚这两人之间的事自己还是不要掺合的好。于是杨云薇嗯嗯了两声,便再不说话,垂下头继续为两个小孩子缝制衣衫。

麦紫澜看到杨云薇的反应就知道她不会跟自己站在一边了。不过杨云薇也没有站到李潜那边,这让麦紫澜心里还好受些。她望着李潜道:“有什么话你说就是,别装神弄鬼的。”麦紫澜说话的语气让杨云薇皱了皱眉头。她还从来没见过麦紫澜会用这种语气对李潜说话。

李潜也皱了皱眉头。不过他皱眉的原因并非是不满,而是因为他忽然觉得自己对不起麦紫澜。这些年来,麦紫澜一直默默无闻地在背后付出。如果没有她的辛劳,李潜必然要花费大量的时间和精力来操持家事。这样一来他的事业肯定要受到影响。正如前世那首歌里唱的一样,“军功章上有你的一半也有我的一半。”李潜能有今时今日的权势、名望和地位,与麦紫澜的辛劳付出是分不开的。

任何一个女人,有谁愿意和别的女人分享自己所爱的人?麦紫澜当然也不愿意。当初杨云薇的事说白了是她和李潜都没有任何办法,不得不向李渊做出的妥协。那次麦紫澜已经很委屈很郁闷了。好在杨云薇自从到了这个家就一直规规矩矩,与她之间关系也算融洽。麦紫澜也很快接受了她。可那个女人算什么?她名声臭也就罢了,还有不良前科,她凭什么要插一腿,破坏自己家的安定团结?

第二卷大展宏图事可期 二七八章 女人心,海底针

二七八章女人心,海底针

平心而论,麦紫澜对裴玉儿抱有戒备、敌意甚至杀意都是正常的。首先裴玉儿的名声的确不怎么好。在裴寂还是尚书左仆射、司空,一人之下万万人之上,跺跺脚长安都得抖三抖时,裴玉儿在长安就已名声大噪。只是这个名声可并不是什么好名,当然也不是恶名,而是艳名。这个艳名也不是说裴玉儿是个人尽可夫的烂货,而是她只喜欢女人。在太子李建成没死之前,裴玉儿的这个名声已在长安流传甚广,只是碍于太子以及李渊的面子没有表面化。李建成死了之后,李渊也紧跟着退位,她的名声立刻风传开来。好在当时李渊痛失两子,心情正哀,无瑕与裴寂算这笔烂帐,不然他肯定不会放过裴寂(李世民将裴寂赶出朝堂,李渊没有为裴寂出头是不是有这个原因还真说不准)。

其次,裴玉儿美艳动人。虽然裴玉儿的年龄比李潜、麦紫澜、杨云薇都要大好几岁,但她的美已将年龄的差距模糊掉。所以她的美貌对麦紫澜而言无疑是一个巨大的威胁。

最后,裴玉儿的心机太深。在麦紫澜还没重返长安之前,长安的少女中风头正劲的无疑就是这个宁可为黄冠也不做太子妃的裴玉儿。而且她做了黄冠之后,却在清修之地培养了许多美貌少女,吸引了许多风流才子、富二代、官二代流连忘返,甘心被裴玉儿玩弄于股掌之上。此等手段心机岂是常人所能比?

基于以上三个因素,经过一番深思熟虑,麦紫澜任认为象裴玉儿这种人如果放在外面还有办法可以对付,如果她真名正言顺地到了李潜身边,凭借其美貌和心机肯定会将李潜诱惑的神魂颠倒,到时再想把她赶走可就难了。所以,麦紫澜早就在心里打定主意,裴玉儿想进这个家,没门!

李潜并不知道麦紫澜心中的底线。所以他挠了挠头,有些为难地道:“想必你们已经听说了,裴玉儿来了。”

麦紫澜淡淡地道:“这算什么新鲜事?我早知道她上个月就来了。怎么,她来找夫君了?”

杨云薇听到两人的对话,停下手中的针线,抬起头有些诧异地望了李潜一眼,又转头看了麦紫澜一眼,而后低下头继续缝制衣衫。

李潜摇了摇头,道:“没有。上次在西市碰到她了。她身边……带着个不到两岁大的小女孩。”

麦紫澜面露诧异之色,道:“她身边有个两岁大的小女孩?她从哪里拐来的孩子?她不是……”说到这麦紫澜停住了嘴没继续说下去。

李潜的面色有些尴尬,道:“那个小女孩叫婷婷,是她女儿。婷婷的相貌……和薇儿很象。”

麦紫澜的脸色一寒,随即又绽开淡淡地笑容,道:“小孩子嘛,都长的白白胖胖的,这样才可爱嘛,夫君应该是太想咱们的孩子,看差了。”

李潜叹了一声,低声道:“那个孩子……是我的。”

“夫君你在说什么呀?”麦紫澜故作不解地道:“你是不是发烧了?净说胡话。裴玉儿离开长安这么多年了,怎么可能有了你的孩子?再说,她不是不喜欢男人吗?夫君,你若是喜欢那个小女孩不如认作义女,这样你就能经常去裴玉儿家看看。夫君,你觉得如何?”

李潜摇了摇头,道:“那孩子是我的。我知道这事我有错在先,是我对不起你们。不过孩子是无辜的。”

麦紫澜挑了挑秀气的眉尖,道:“夫君想怎样?是让那个孩子认祖归宗?还是想把裴玉儿也收了?”

李潜没有回答麦紫澜的询问,低声道:“我从小就不记得父亲是什么样子,后来发生了那场变故更让我几乎彻底遗忘了以前的一切。之所以说是几乎,是因为只有在睡梦中才隐约能记起母亲的容貌,可一旦醒来却又无法记起。麦子,你也曾告诉我,你机会也忘记了对母亲的记忆。相信你能理解我的心情。”

麦紫澜被他说到伤心处,忍不住泪水盈眶。

李潜双手轻轻拭去麦紫澜眼角的泪珠,道:“所以,我不想让我的儿女长大后留在记忆里的,是父母残缺的童年。麦子,你能体谅我吗?”

麦紫澜流下两行清泪,两只手用力绞着衣角,内心也在竭力挣扎。李潜有关童年的记忆深深触动了麦紫澜内心深处的柔软。她想痛痛快快地哭一次,好好发泄一番心中的苦闷。但她却忍住了。她很清楚,如果自己这次心软了,将来不知道要付出多大的代价来弥补今天所做决定造成的后果。所以麦紫澜咬了咬牙,神色坚决地道:“如果你愿意为了一个女儿逼走一个儿子和一个女儿,你就去做吧。”

李潜听了顿时颓然。麦紫澜如此决绝让他不得不放弃了继续谈下去的念头。他默默地起身离开。麦紫澜望着他的背影泪如雨下。

杨云薇连忙劝道:“紫澜,你这是何苦?”

麦紫澜泣道:“你不明白。我这样做是为了他好。裴玉儿这个贱人心计无比深沉。她为什么变了性子委身夫君?她为什么这个时候来长安见夫君?她这样做分明是想找个下半辈子的依靠!”

杨云薇道:“身为女人她这样做也没什么不妥啊,试问天下所有的女人,谁不想找个依靠?”

听到杨云薇为裴玉儿开脱,麦紫澜登时柳眉倒竖,怒道:“哼,裴玉儿的心思可没那么简单。她回到长安后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深居简出,看上去跟个贞节烈妇似的。哼,实际上她根本就是不甘寂寞才巴巴地从蒲州跑来。否则,她为何不在蒲州装贞节烈妇?所以她分明是在装可怜!夫君什么都好,就是心太软。这不,为了裴玉儿拉下脸来向我们坦白。若是别的女人,我肯定不会让夫君为难,不就是多两双筷子的事嘛。可裴玉儿不行。如果我们让她进了门,用不了几年我们两个连我们的孩子肯定都得被赶出这个家门!”

杨云薇惊讶地合不拢嘴,道:“没这么严重吧?”

麦紫澜斩钉截铁地道:“就这么严重!我今儿个把话挑明了,不论夫君怎么着,她想进这个家,门都没有。姐姐,你说你到底站在哪边吧?”

杨云薇思忖了片刻,笑道:“咱们姊妹当然要一致对外。不过,你也别把夫君逼急了,否则夫君真站到裴玉儿那边去,咱们可就得不偿失了。”

麦紫澜点点头,皱眉道:“姐姐说的不错。”

这一晚李潜孤枕难眠。他在榻上辗转反侧,脑子乱成一团浆糊。麦紫澜、杨云薇和裴玉儿三人的音容笑貌象走马灯一样来回晃动,直晃的他天旋地转,好似喝醉了酒一般。直到三更的梆子声响起,李潜才渐渐睡去。

第二日,昏昏欲睡的李潜带着两个大大的黑眼圈去应卯,少不了被同僚取笑一通。多亏这天兵部尚书侯君集和两位侍郎都在宫中伴驾,兵部衙门里群龙无首,李潜才有机会偷得浮生半日闲,在值房里补睡了一上午这才恢复精神。

下了值,李潜信马由缰不知不觉来到了那处熟悉的院落。看到那扇紧闭的黑漆大门,李潜心中万分犹豫,到底该不该进去呢?权衡了片刻,李潜决定还是进去。因为这事拖的越久越麻烦,还不如快刀斩乱麻呢。

李潜让庄小虎上前敲门。很快大门打开,一名青衣小厮看到李潜,忙不迭地跑出来请安,而后将李潜让进院子。沿着熟悉的小径,李潜来到了那座水榭外,看到裴玉儿正坐着水榭中的石几旁,素手半抬,春葱般地食指和中指拈着一枚白色的棋子皱眉思忖,似乎在想这一子应该落在哪里才好。只是在她的对面却空荡荡地,连个人影也没有。

李潜心中纳闷,暗忖究竟是什么样的棋局让裴玉儿如此投入,连自己来到都没察觉?好奇心驱使,李潜轻轻走上前仔细一看,却发现裴玉儿面前的石几上空空如也。李潜顿时一头雾水,暗忖,裴玉儿究竟在搞什么鬼?没有棋盘如何下棋?无法下棋她拈着棋子皱眉苦思作甚?

李潜百思不得其解,遂轻咳一声。

裴玉儿听到李潜的咳嗽声回过神来,放下手臂,将棋子丢到坛中,转头望了一眼李潜,站起来转身盈盈一拜,道:“贱妾不知郎中来到,未曾远迎,还请郎中海涵。”

李潜听到她非常公式化几乎不带任何感情地问候顿时一僵,而后也肃容拱手道:“哪里,哪里。李某冒昧来访。唐突之处还望娘子见谅。”

裴玉儿微微一笑,神情活泼了不少,道:“不敢,不敢。郎中屈尊寒舍乃是贱妾的荣幸。郎中,请坐。”

李潜来到裴玉儿对面的坐下,打量了一番,发现石几上只有两坛棋子却没有棋盘,不由得问道:“刚才看到娘子拈着棋子,然而眼前却没有棋盘亦无对弈之人,不知是何故?”

裴玉儿道:“棋盘自然在心中。至于对弈之人,虽不在眼前却未曾不能对弈。”

李潜听出裴玉儿在与他打机锋,遂微微一笑道:“娘子,你这番话说的似乎很有道理,不过李某却不敢苟同。棋盘若在心中,你即便拈起棋子又该如何落子?再者,既然心中有棋盘,那为何心中不能有棋子?既然棋盘棋子皆在心中,娘子又何必执着于手中的棋子?”

裴玉儿闻言色变,脱口道:“你们夫妻还真是心有灵犀。”

“什么?!”李潜闻言大吃一惊,腾一下子站起来,难以置信地望着裴玉儿。

第二卷大展宏图事可期 二七九章 棋盘与对弈(一)

看到李潜吃惊不已的神情,裴玉儿并没有因为说漏了嘴而惊慌失措,而是轻轻颌首,道:“没错,你们夫妻真是默契,言辞言辞语调几乎毫无二致。”

李潜怔怔地望着裴玉儿,好一会才回过神来,试探着问道:“紫澜来过?”

裴玉儿点点头,“对,刚走没多久。与你也就是前后脚的事,怎么,你在门口没遇到她吗?”

李潜摇摇头,道:“没有。”随即,他又试探着问,“她……没失礼吧?”

裴玉儿知道是李潜担心什么。他担心麦紫澜一时冲动与自己撕破脸大吵大闹一场,传扬出去的话三个人的面子可都丢尽了,于是裴玉儿微微一笑,道:“若是贱妾与贵夫人刚刚大闹了一场,贱妾哪里还有心情与郎中说话?早就找个地方大哭一场去了。”

李潜听了松了一口气,连连点头道:“这就好。”

裴玉儿忍不住笑道:“平素见你沉着冷静,大有泰山崩于前而面色不改的架势,怎么今天如此沉不住气了?莫非因为担心贵夫人不成?”

李潜望着笑颜如花的裴玉儿,暗忖,我如此失态不仅是因为担心她还因为担心你啊。只是,这句话到了嗓子眼转了一圈却被李潜咽了下去。他自嘲地一笑,道:“有道是关心则乱,今日沉不住气自然是因为关心。”

“哦?关心她还是关心我?”裴玉儿目光灼灼地望着李潜问道。

李潜没想到裴玉儿如此直白,听到她如此说有些诧异地抬眼望了裴玉儿一眼,当他的视线对上裴玉儿灼灼如火的目光时,他下意识地低下头避开了裴玉儿的目光。裴玉儿心里顿生叹息。

李潜也察觉到了自己刚才的失态,连忙道:“其实我不仅关心她,也关心你。你们两个若发生了什么不愉快的事,我心里也不舒服。”

听到他如此说裴玉儿心中稍霁。

李潜见她神色有所缓和,遂指着石几上的两坛棋子,道:“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裴玉儿垂眼看了看,道:“事情是这样的……”

时光回溯,上午吃过早饭之后裴玉儿带着女儿婷婷在院子里玩耍。母女二人玩的正开心,门房裴安快步跑来禀告说,有位女子自称李夫人前来拜访。

裴玉儿立刻猜到来的是麦紫澜,顿时暗暗吃惊。她略一思忖便将女儿交给婢女,亲自迎到门口。

裴玉儿没猜错,来人正是麦紫澜。裴玉儿麦紫澜来不及想她为什么会来找自己,上前微笑到:“娘子便是驾部李郎中的夫人吧?”虽然上次麦紫澜识破了媚儿欺骗梅绍的诡计,将媚儿送还给了她,两人有过联系。不过当时麦紫澜安排别人来送的人,所以两人一直以来没见过面。

麦紫澜看到裴玉儿的相貌心中暗暗吃惊。她以前只听说过裴玉儿天生尤物美艳动人,却从未想到会如此美艳。她知道裴玉儿的年纪应已过三十岁,一般这个年龄的女子,即便保养的再好,额头上、眼角旁都难以避免地会出现细微地皱纹。然而裴玉儿却额头光洁平稳,眼角细致紧绷有弹性,完全看不到一丝细纹。从皮肤上来看,说她十七八岁都有人信。麦紫澜一边细细打量着裴玉儿一边忍不住暗忖,怪不得李潜对她如此上心,这等美艳动人的尤物若是换成投向别的男人,只怕那个男人早就迷恋地不可自拔了。相比起来自己的夫君比那些见色思迁的臭男人们好的多了。

裴玉儿被麦紫澜看的心里有些发毛,再次道:“娘子可是驾部李郎中的夫人?”

麦紫澜回过神来,将心中的念头全都扔到一边,摆出一副冷若冰霜地神情,轻轻颌首道:“正是贱妾。想必娘子便是裴家小娘子了?”

“贱妾正是。”裴玉儿屈膝一拜,道:“贱妾见过李夫人。”

有道是伸手不打笑脸人。麦紫澜虽然此来存了兴师问罪的心事,不过她终究是大家闺秀,做不出一照面就又打又骂地泼妇行径。所以她也盈盈一拜,回礼道:“贱妾见过裴娘子。今日冒昧来访,还望裴娘子勿怪。”

裴玉儿见麦紫澜没当场发作心里有了底,微笑道:“哪里,哪里。夫人屈尊寒舍,贱妾无比荣幸。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还请夫人到里面稍坐。”

“那就叨扰娘子了。”

裴玉儿与麦紫澜客套完毕,两人并肩往里面走,穿过外院进了内院之后,麦紫澜一边欣赏院中的景色一边道:“这院子布置的好雅致,玲珑剔透曲径通幽,为了布置这院子娘子费了不少心思吧?”

裴玉儿摆手道:“哪里,哪里。不过是胡乱布置而已,让夫人见笑了。”

“咦?”麦紫澜指着那块曾经让李潜感叹的太湖石道:“这块太湖石皱、漏、瘦、透皆为上品,贱妾在宫中也未曾见过能比这块好的美石,如此美石想来应是价值不菲吧?为何会在这角落里放着?”

裴玉儿听出了麦紫澜话中的意思。麦紫澜说这番话绝不是说这块石头有多好,而是在暗暗讽刺裴玉儿暴殄天物,有好东西不知道如何正确使用。

对于麦紫澜的讽刺,裴玉儿淡淡一笑道:“以前这块石头并不在此处。后来某人来此见到了这块石头,当他得知这石头比一匹良马还要值钱时,立刻为良马觉得可惜。他觉得良马能供人驱策,送人到达目的所在。沙场上良马更是战士的亲密伙伴,可其价格却比不上一块顽石,实在让人难以忍受。贱妾听了觉得有道理,如此顽石寒了当不得衣,饿了当不得饭,虽价格昂贵却也只能装点门面而已。于是贱妾便将这块顽石挪到这里。”

麦紫澜不解,道:“娘子为何要将这块石头挪到这里?”

裴玉儿道:“那位为良马抱不平的某人说这里还算敞亮,这块石头放在这里挺不错。贱妾便听从了他的建议,将石头挪到这里来。原本那块石头在曲径之前,起屏风之用。”说着裴玉儿伸臂向太湖石原来放置的地方指了一指。

麦紫澜顺着裴玉儿指点的方向看了看,点头道:“还别说,放在原来那个地方虽然能够起到遮蔽作用。营造曲径通幽之效果。不过,曲径回廊已然存在,再放这么一块石头做屏风有卖弄之歉。娘子,不知贱妾说的可对?”

句句如箭!裴玉儿听到麦紫澜说的这番话立刻产能了这个念头。不过裴玉儿也不是个任人揉捏的软柿子。她淡淡一笑,道:“夫人的见地果然深刻。贱妾也觉得这块石头放在原来那里有卖弄之嫌。不过,这宅子是贱妾从别人手里买来的,贱妾喜欢清静,不喜欢大兴土木,所以宅子一直保持原来的布局。直到某人向贱妾说出刚才那番话后贱妾才言听计从,将这块石头挪了过来。”

麦紫澜不依不饶地道:“娘子口口声声说某人,却不知某人究竟是谁?”

裴玉儿微微一笑,道:“他是令贱妾倾心的人。”

麦紫澜嘴角露出冷笑,道:“不知是男还是女?”

听到这句诛心之言,裴玉儿心中登时怒火如焚,忍不住要紧了牙,握紧了手,嘴角、眼角皆在不停的抽动,兀自强忍着不让怒火爆发出来。

麦紫澜见裴玉儿已处于爆发的边缘,立刻得意地继续向裴玉儿的伤口撒出一把盐,“娘子不喜男人的事长安有谁不知?为此当年娘子宁可做黄冠也不当太子妃。想来,能够让娘子倾心的应该是位绝色美女才对。”

裴玉儿听到麦紫澜的这番话气的几乎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2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