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魔传说-第60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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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龙老大，你到底在找什么？难道是像之前你拉出那剑天人和阿脶刚那样所谓的‘时间序线’吗？”
　　　　龙魔回过头，倒也没有什么惊讶的样子。
　　　　说话的正是透璃天凤，对于众修罗们，目前正在看着的讯息，她当然是早就知道了，因此她并没有停在那儿接收由惜生所发的影像讯息，也没有像剑刃队其他队员那般，散布在周围进行警戒……
　　　　她和金银红，三位少女天灵，一脚就无声无息地，跟在龙魔的身后，仔细地瞧着他到底在干什么。
　　　　可惜就算是像透璃天凤这样的大天灵，一时也摸不清楚，龙魔到底是用了什么样的方法，来寻找所谓的“时序节点”……
　　　　因此，透璃天凤瞧来瞧去，最后还是忍不住地对着他问出了这样的问题。
　　　　龙魔望了透璃天凤一眼，脸上露出了微微的笑容。
　　　　“大天灵，当我们提到所谓‘时间’的当儿，你觉得，让‘时间’真正产生意义的，到底是什么东西？”
　　　　透璃天凤皱了皱她那秀气而又美丽的弧形眉毛，样子看起来有点困惑。
　　　　“让‘时间’产生‘意义’的是什么？”
　　　　透璃天凤重复了一下龙魔的问题，想了一会儿，才又依旧皱着眉头道：“‘时间’在推移的同时，宇宙的一切才得以运行，这不就是‘时间’的意义吗？它和‘空间’一样，提供了宇宙万事万物，一切现象与存在，得以进行的另一个要素，是不是这样呢？”
　　　　龙魔听得点了点头，但很快又摇了摇头。
　　　　“大天灵说的并没有错，不过对我们本来就存在于这个世界的人而言，大天灵刚才所说的，只是‘时间’的存在与呈现的方式而已，对我们而言，这并没有什么意义……就好像一道光，在空中前进时，它就是一道光而已，那只是一种存在，与叙述它存在的方式而已，除了这个和我们的关系并不大……必须要等到这一道光，进入到我们的眼睛里，才会因为与我们的互动，而产生了某种和我们相关的‘意义’，例如这一道光，是红色的强光，还是绿色的微光等等，具有‘意义’的叙述。”
　　　　透璃天凤沉默了一会儿，偏着头想了想，然后才似乎有点明白地对着龙魔道：“我大概知道你的概念了，不过，你之前所问我的问题，恐怕我还是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不过话说回来，你呢？你认为如果牵扯到和我们相关的范围时，‘时间’的意义会出现在哪里？”
　　　　透璃天凤这一次倒是学聪明了，不但很快就坦然说明了自己不知道答案，更反过来，直接询问龙魔答案是什么。
　　　　龙魔还是摇了摇头，但话语却很清楚地作出了说明。
　　　　“大天灵搞错了，我的那个问题，其实并没有什么‘标准答案’，而是随着每个人的体会，有着不同的解释。”
　　　　龙魔的话说到这里，显然还没有把他的意思完全说完……不过，透璃天凤忽然，在这个时候插嘴道：“龙老大，请你别再叫我什么‘大天灵’了……我们‘天灵’，比天人修罗，都还要更重视彼此之间的等级互属关系，因为我们的社会结构，就是建立在这个上面……既然你老龙，现在已经是我们所有人的领袖，而且连我和金银红三女，都要纳入节制指挥，那么彼此间的上下相属，便很明显了，因此请龙老大你，别再叫我什么‘大天灵’了。”
　　　　龙魔一听到透璃天凤这样的说法，本来还自心中泛起了一阵“大天灵与新进天灵修，彼此间长幼有序，怎可混乱”的想法……
　　　　不过很快地，他就想到了透璃天凤话语之间，那种很坦然而又直接的意思，因此便也不再多想，同样只是直接地点了点头。
　　　　“既然你这么说，那我就叫你‘天凤’吧……”
　　　　透璃天凤的眼中微微流露出一种奇异的神色，很高兴地点了点头。
　　　　“正是应该如此，对我们天灵而言，没有什么新进不新进的观念……我知道有很多地方，你比我还强，所以我才会很自愿地受你指挥与节制……而既然我要受你的命令，那么这样的称呼，当然是最恰当的了……”
　　　　龙魔一听，当然也知道这些“天灵”们，对于事物的思考，也许自有其独特的看法，因此便也只是点了点头，没有再多说什么。
　　　　对于透璃天凤的称呼一定，她马上就毫不浪费时间地，把之前的问题重心又立刻拉了回来。
　　　　“那么，现在龙老大，你可以告诉我，你所认为，使得‘时间’产生意义的到底是什么了吗？还有，为什么你要注意这样的方向，问出这样的问题呢？”
　　　　龙魔稍微停顿了一下，似乎是在整理着思绪，考虑到底应该怎么把话解说得明白，然后才微微一笑地做出了回答。
　　　　“时间对我们，到底要到什么时候才算是出现意义呢？我认为就是在‘选择’出现的时候。”
　　　　透璃天凤怔了一下，似乎一下子没能够掌握到龙魔的意思。
　　　　“‘选择’出现的时候？龙老大你是说……”
　　　　龙魔又肯定似地点丁点头。
　　　　“是的，我的意思是说，在一切都没有选择的时候，随着时间的推移，一切事物，一切变化都欠缺，因此同样只是一条很单调而且没有变化的直线！”
　　　　龙魔说到这里，又试着继续解释道：“就像我之前所说的，在这种只有一条线的单调发展里，其实对我们并没有任何意义……因为这样的结果，根本就没有任何‘把时间回溯讨论’的价值，而且由于来源只有一个，去向也只有一个，因此对我言，‘时间’任何特定的意义，同样就没有了任何产生的可能。”
　　　　透璃天凤沉思了一会儿，似乎比较有点抓到龙魔话中的意思了。
　　　　“所以，龙老大，你的意思是说，当一件事情，出现了某种不同的‘选择’时，在想像之中的那种时间的‘回溯’，就开始出现和我们相关的‘意义’了？”
　　　　这一次，龙魔显然非常高兴，连连点头，表示透璃天凤已经说到了要点……
　　　　“是的是的，天凤，正是你说的这样……当我们提到‘时间’，开始有非常清楚的‘回溯意义’时，通常就是那种‘如果当时，我做了另一个选择，那么结果就会……如何如何’这般的‘思考’。因为有了‘不同选择’的可能，才使得时间的回溯，出现了真正和我们有关的意义。如果一切都没变，也都只有一个结果，那根本就没有任何‘时间回溯’的必要了……关于这一点，想来天凤你既然已经说得出刚才的那一番话，那么你应该就已经非常了解了……”
　　　　透璃天凤点了点头，不过却又问了另一个问题。
　　　　“你的这个‘选择使时间出现意义’的论点，我已经大致有了概略的理解，不过你在这个时候，提出了这样的看法，最主要的目的又是什么呢？”
　　　　龙魔脸上则是露出了笑吟吟的愉快表情。
　　　　“我最主要的目的就是：这种‘选择点’，其实不只是让‘时间的回溯’这样的动作，无论只是‘思想上的假设’，还是真正特殊方式的操作，都是非常重要的关键……”
　　　　透璃天凤听到这里，也不由得暗自吃了一惊。
　　　　“龙老大的意思是指……”
　　　　龙魔直到这时，才哈哈一笑，很愉快地带出了最后的重点！
　　　　“我所要观察的，就是这种‘时间序线’上的‘选择点’……对我的感应而言，那是一种非常特殊的不稳定讯息，显现了某种‘固定的模式之下’，另一种‘潜藏发展’的可能……就像这个……”
　　　　说到这里，龙魔忽然伸出右手，往下一指！
　　　　随着龙魔的这么一个简单的动作，立刻就有一束非常精细的光线，就像飞甩出去的钓丝那般，“嗤”地一声，往下方的水面直射而去！
　　　　透璃天凤睁大了眼睛，直直地瞧着那一丝银线，一时也弄不清楚，龙魔说的“就像这个”，指的是什么意思。
　　　　那一线银丝，入水之后，就出现了一种怪异至极的现象……
　　　　因为现在的龙魔和透璃天凤，已经是处在水面上大约只有两丈左右，因此，远远看去平滑如镜的海面，在目前的龙魔看来，依然有着细微的波动……仔细一点地听去，更能够发现到那轻淡而又持续的“哗啦哗啦”水波流响。
　　　　只不过，这样的水波与浪音，都在龙魔的那一丝银线入水之际，陡地完全消失了！
　　　　说得更直接一点，当龙魔指尖的银线，往下一碰触到那蓝色的海面时，本来细波鳞鳞的水层，忽然就好像被“冻住”了那般，一切的波动，都完全在瞬间停止了……
　　　　只不过，这种“暂时停止”的感觉，又和一般所看得到“停止”现象的那种“冰冻状态”，很清楚地知道完全没有什么关系……
　　　　并没有温度的陡然降低，也没有外表颜色的改变和低温霜气的出现……
　　　　什么都没有，那水面的所有动作，就是这样生生地“停住了”。
　　　　从龙魔的那一线银丝，与水面接触的那“一点”开始，这种“暂停”的状态范围，大约往外扩散开来至少有七、八丈，形成了一个还算颇大的“圆圈”！
　　　　透璃天凤看到这样的一幕，也不由得有些儍眼了。
　　　　“龙老大，你……现在到底是在……做什么？”
　　　　龙魔一手下指，指尖一条银线挂出，整个人好像也和扩展开来的那一圈水面那般，楞楞地呆住了。
　　　　透璃天凤吓了一跳：心里想着该不会是他用了个什么怪法子，结果自己也着了道儿了吧？
　　　　好在，她这样的怀疑并没有能够持续多久，一会儿龙魔虽然周身像泥塑般地动都不动，但他的回应却从讯息层里传了过来。
　　　　“别这么紧张，天凤，我没有怎么样……如我之前所说的，这里面，有一种很隐晦的特殊讯息波动，我好不容易才发现……那是一种‘选择’！”
　　　　望着那像被冻住的水面，这一次连透璃天凤也有些呆了。
　　　　“一种‘选择’？你是说这个水里？”
　　　　这样的水面，会有什么“选择”？透璃天凤虽然是大天灵，但真的是连一点也想不通……
　　　　不过龙魔的肯定讯息，又接着传来。
　　　　“是的没错，这个水面，有一种‘选择’的特性……一种像这样的水面，怎么会有‘选择’的特性？”
　　　　一个像这样的水面，怎么会有“选择”的特性？
　　　　这个谁知道？也许根本就是你搞错了……
　　　　透璃天凤这样的想法，当然是只在心里出现而已，并没有真的说出口。
　　　　同样的，龙魔似乎也并不期望透璃天凤做出怎么样的回答，因此话音很快地，便又由他自己接了下去。
　　　　“我再说清楚一点好了……天凤，你看到了这一圈好像被冻结住了的水面吗？”
　　　　这一点，透璃天凤倒是不但看到了，而且看得非常清楚！
　　　　“嗯，我看到了……这是……”
　　　　龙魔没有等透璃天凤问完，立刻便又同样由他自己接了下去。
　　　　“这个水面，看起来好像是被冻住了，但事实上，它不是被‘冻住’，而是这一圈范围内空间的‘时序轴线’，被我用神识力量给‘拉住了’。”
　　　　“时序轴线……被你‘拉住了’？”
　　　　龙魔微微点了点头。
　　　　“不错，这也就是说，在那八丈范围内的空间里，一个很重要的元素：时间，已经被我暂停住了……”
　　　　看着那个圈内的一切冻结现象，连透璃天凤自己，也不得不承认，那真的是一种非常“诡异”的感觉！
　　　　“龙老大，你这么做的原因到底是为了什么？”
　　　　透璃天凤实在想不出龙老大这么做的用意，到底是在哪里。
　　　　龙魔笑了笑，眼神里透出了一种说明的耐性。
　　　　“如果这个范围的水域，就是一般的水域，那也就罢了，但是在我的感觉中，却发现这个区域的水面，讯息之中，有一个非常特殊的‘选择’……这就显得非常奇怪了。”
　　　　听到这里，透璃天凤总算是多少摸了些龙魔行动的基本动机出来了。
　　　　“原来如此……。龙老大，你的意思是说，如果这一个水面，是一般正常的水面，那你也就不会去注意……正因为现在被你圈住的这个水域里，有你说的某种什么‘讯息’，呈现出了一种非常特别的‘选择特性’，因此你才会在现在把这些水面上的时间，给暂时冻结住，你的意思是这样的吗？”
　　　　龙魔非常高兴地哈哈一笑，似乎很欢喜透璃天凤终于抓到了他之前那一段解释的重心。
　　　　“没错，天凤，你说的一点都没错，这正是我的意思……只不过这个水面，并不是只有我所限住的这一圈而已……它的范围非常非常地大……”
　　　　龙魔现在表明的这一点，倒是出乎透璃天凤的意料之外。
　　　　“龙老大，你说的那种‘特殊水面’的范围，到底有多大？”
　　　　透璃天凤的这么一问之后，龙魔并没有马上回答，而是抬起了头，将眼光往前方和左右，最远处瞥了一下……
　　　　“以我的估计，至少也超过了一万丈！”
　　　　超过了一万丈？
　　　　透璃天凤听得大吃一惊，连表面上也维持不了地怔愕住了！
　　　　“一……一万丈？”
　　　　虽则听到龙魔说，那一层特殊的水面，范围是“非常非常地大”，但照透璃天凤听来，再大也差不多就应该是几百丈左右，料不到龙魔一说，就是“超过万丈”
　　　　这样的答案！
　　　　龙魔反倒在这个时候，耸了耸肩膀，做出了一副“其实实也不算什么”的姿态。
　　　　“超过万丈，也许在你听起来，好像很大，但实际上，在这样辽阔的海面上看起来，这又像是高山上的一颗石头那般，如果不是机缘特别，我们说不定在海上找三天三夜，也不见得能够这么快就发现到这里呢……”
　　　　龙魔现在说的这个什么“特别机缘”，让透璃天凤又有点不懂了。
　　　　“龙老大，你说的这个什么机缘是什么意思？为什么说如果不是‘机缘特别’，我们还不容易找到这里呢？”
　　　　龙魔将往四方远眺的眼光收了回来，很仔细地望了望透璃天凤一眼。
　　　　“我们从之前出现的那种‘空间破洞’另一边，穿到这里来，你没有注意到吗？虽然那个‘空间破洞’，看起来很复杂诡异……不过，‘空间破洞’会在我们这里的‘海面世界’出现，这里面绝对不会是没有什么特别原因的……天凤你明白了吗？不然我们从‘空间破洞’一掠而入，就到了这里，不是森林、不是高山、不是沙漠、不是平原，就偏偏是在这个很特殊的‘海域’，天凤，你知道吗？这里面必定不是只有‘凑巧’这么简单而已吧？”
　　　　虽然透璃天凤很明白现在的龙魔，说的话是什么意思，不过因为她并没有像龙魔那般对于讯息有如此敏锐的反应，因此虽然知道他话中的含意，但当龙魔这么样地问她之际，却也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所以，龙老大，你的意思是说，我们从‘空间破洞’那边过到这里来，而且之所以会出现在这里，后面都有一种特定的原因，你的意思是这样的吗？”
　　　　龙魔马上就点了点头，非常肯定。
　　　　“不错，而且这个原因也不难理解，以我目前的推测，应该是与那种‘异元区’的异变有关！”
　　　　透璃天凤虽然还没能够完全理解龙队长的意思，不过听了他这么直接的意思，很自然地心中就是一惊！
　　　　“什么？龙老大，你的意思该不会是说，我们所看到的那种‘异元域’的变化，就是从这个附近的海面里开始的吧？你的意思是这样吗？”
　　　　龙魔还是非常肯定地点了点头，眼光的焦点，忽然又回到了下方两丈处，那些冻结的水面之上！
　　　　“是的没错，我认为出现在‘天间’的那种不明的‘异元区’，就是从这里扩展出去的……”
　　　　经过了龙老大的这么一确定，连透璃天凤身后的金银红三位少女，都在脸上流露出了一种“震惊”的表情，其中的金线儿，更忍不住地失声道：“什么？‘异元区’是从这里扩展出去的？”
　　　　除了金线儿之外，银丝儿和红灵儿，则是异口同声地，问了同样的另外一个问题：“龙老大……这里到底是……哪里呀？”
　　　　她们雨个现在问的问题，显然是一个非常重要，而且非常关键的问题，因此当她们的话才说完，透璃天凤和金线儿，马上就安静了下来，瞪大了眼睛看着龙魔，显然在等着他的回应。
　　　　龙魔，倒是没有像那些女天灵们这么慎重，他只是非常自然地抬了抬头，往远方眺望了一阵，然后以一种很肯定的语气道：“如果我的推论没有错的话，那么，这里应该就是所谓的‘永生水域’！”
　　　　“永生水域？”
　　　　透璃天凤、金线儿、银丝儿和红灵儿，四位女性天灵，听了之后，不由再次失声惊道。
　　　　其中，三灵护队的声音，又尖又高，几乎等于是“叫出来”的。
　　　　透璃天凤赶紧定了定神，很快便又补充道：“龙老大，你的意思是说，我们目前，就站在这个‘永生水域’的上空……换句话说，在我们眼前下面的这片水域，就是‘永生水域’？”
　　　　龙魔的样子，还是那么自然而然，不过他这次倒是发现了，四位女性天灵的惊讶模样，因此在肯定的语气之外，他还用肯定的眼光，逐一巡视了四位女天灵们一会儿，然后才又继续点头道：“别这么惊讶，四位……我们穿过了多空交会的破洞而来，会出现在空间波动最脆弱的‘人间’，那岂非也是很正常的事？而如果我的推测没错，‘永生水域’就是引起这一连串‘异元区’波动的最根源所在……那么我们顺藤摸瓜，找到‘永生水域’，岂不是也就变得非常合理了吗？”
　　　　被龙魔这么一说，透璃天凤也顿时觉得听起来好像非常理所当然，所以心中的惊讶，真的马上便降低了许多。
　　　　如果，真的像龙队长现在所说的这样，那么他们这一次，说不定也就真的，很可能找到了一切意外变化的根源了……
　　　　同样的，这一次，说不定也就可以真的一次做个了结！
　　　　因此，透璃天凤不再多问什么其他的话语，直接就对着龙魔道：“好吧，现在，我们接下来应该怎么办？”
　　　　龙魔将视线拉回到了下方，那冻结住了的水面之上，垂着一丝银线的指尖，忽然间往下一沉……
　　　　他的这么一个“手指下沉”的动作，大概移动了不到五寸的距离，除了指掌和手腕，好像往下移了一些位置之外，龙魔连手肘，都没有什么移动……
　　　　如果不是四位女性天灵们，现在距离龙魔本来就已经非常接近了，再加上四女的注意力，都同时集中在龙魔的身上，不然龙魔的这么一个手掌的“下沉动作”，还真的不大容易让人察觉呢……
　　　　不过除了龙魔那很轻微的动作之外，下方的那一圈水面，却出现了非常明显的变化！
　　　　本来，宛如被冻住了的水面，猛地又“哗啦啦”地滚动了起来。
　　　　透璃天凤心里微微地一惊，不知道龙魔为什么又将圈内的水面“暂停现象”给解除了……
　　　　不过她这样的疑问才刚从心里浮现，几乎可以说是马上地，透璃天凤就发现，情况似乎有点不对。
　　　　这种不对，主要是在于那种水面波动的感觉……
　　　　透璃天凤再更加仔细地注意了一下，才发现，随着龙魔刚才的那么一个指掌“下沉”的动作，竟带起了一大片快速而又密集的水面波动……
　　　　本来涟涟如纹的这种波动，因为动作太过快速，以至于整个圆圈内的水面，薄薄地泛起了一层像烟般的缭绕光影。
　　　　那种感觉，就好像是在圆圈内的水面，时间忽然变得飞快，以至于那种水波的荡漾，也跟着急速了起来。
　　　　这种情况与景象，虽然既特殊又诡异，不过这还不是让现在的透璃天凤最惊讶的……
　　　　最让她惊奇的，是她清楚地感觉得到，那快速闪掠而过的水面波动，其实是“反着波动”的……
　　　　所谓“反着波动”的意思，就是说当水上一个涟漪形成时，一般正常的影像变化，当然应该是“由小扩散到大”，这样的情况……
　　　　不过，现在龙队长所用银线圈出来的这八丈纵横的圆圈里，呈现出来的状态，却是恰恰相反！
　　　　圈内的涟漪竟是由大，开始“唰”地一下，急速缩小，然后消失……
　　　　本来，在这个范围里的水面，波来波去，根本很难让人注意到有什么差别……
　　　　而透璃天凤之所以会察觉这个，最主要的原因是她看到了在约有喘三、四口气的这么一个很短的时间里，水面上忽然出现了很多这种不合常规的涟漪，竟好像忽然间下了一阵极短的薄雨那般。
　　　　透璃天凤虽然从来也没有看过像这样的景象……
　　　　但是她既然已经看了这么多的线索，多少也猜得出来，龙队长的这么一个简单的动作，显然是把那个圆圈内的“时序轴线”，给急速拉得“倒转”了开来。
　　　　而也正因为这样，才会在如此的圆圈之中，出现了像这样的异象！
　　　　龙魔这个时候的双眼，正一瞬不瞬地，注视着下方那急速变幻，竟有点像是生起了淡烟般的水面，宛如倾注了他所有的注意力……
　　　　事实上，在透璃天凤的注视中，她也很难想像，这个时候的龙魔，正聚集了每一分神识，同时在每一瞬间，正以无比的快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