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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爷有空间-第5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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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太阳将地面烤的有些温度了,众人各自上了马车;按照计划,前往一处幽静的寺庙。

胤禛没有骑马;坐在马车里将殿兰拥在怀中,“还在委屈?爷知道你为何怪怨爷;看到你这么不舒服,爷也是心疼得紧。殿兰,还有九个月,孩子一落地,我必不会让你操心劳力,一切都交给我来办,你只安心地将养身子就好。*。

殿兰闻着胤禛身上因为熏着沉香而沾染的低沉香味,情绪稍稍稳定,“胤禛,我不是故意要怨你,就是每当委屈的时候,就都觉得是你的错,是你才让我今日这么为难。你看,我都不认识自己了,那么矫情、多疑、爱哭,我从来不曾这样。”

“你是应当怪怨爷的,”胤禛将脸颊贴在殿兰的头发上,“我一直以为,女人给爷们生孩子是天经地义的,直到你最近情绪起伏这么大,又流了那么多眼泪,我才知道,原来这事如此辛苦。可见身为男子是多么幸运的一件事儿。殿兰,即便身为女子委屈了你,但是爷依然感激有你这样一个女人能够与爷相伴。”

殿兰压抑着嗓音说:“我厌弃现在自己的样子。我痛恨男子女人的不平等,所有的苦楚都要女人来承受。我还担心,若是我接下来的九个月都是这样喜怒难辨,你会否还一如平常地喜爱我,是不是有一天就厌倦了我这幅模样。瞧,我竟然不自信到了如此地步,我真看不起自己。”

“说的都是傻话,”胤禛用一个个落在殿兰鬓角、耳边的轻吻来安抚她,“我其实也责怪自己,都是我实在太想要一个你我的孩子,才害得你如斯受苦。殿兰,就这一个,爷一辈子再不会多要求你什么,再忍一忍,殿兰,我会一直一直陪着你,无论你是什么模样,我都不会厌倦了你。”

殿兰轻轻笑了起来,“你一会儿说爷,一会儿说我,听着真别扭。我记得很久以前你就承诺过,在我面前都要自称‘我’的,怎么还是改不过来?”

“习惯哪是那么容易改的,”胤禛蹭着她的脸颊,“你总是气我,我一生气,就爱自称‘爷’,情绪一激动,也就自称‘爷’,倒是让你笑话我了,嗯?”

殿兰刚刚要说什么,马车外面突然传来叫嚷声,殿兰从胤禛怀里抬头,看到了是胤禛惊疑的脸,于是问他:“怎么了?”

“我刚刚展开了精神力,”胤禛飞快地回答,掀开车帘往外看,“有两伙人马靠近了我


PS:本章内容只找到一半,如果谁有帮忙更一下。  
胎儿不保?

若用一个形容词来描述胤禛此刻的表情;可以用痛恨、凶狠、狠厉、严酷;但若是让胤禛自述此刻的心态;他怕是要用“此仇不共戴天”来形容。''。

殿兰好不容易愿意留下这个孩子,此刻就眼看着不保;胤禛再也无话可说;无论是谁;爷绝对不会放过。

此刻,一队人马飞快地赶来;挽起长弓,箭矢一波一波地射向了刺客队伍;终于将他们打散,等到这一队人马停下;众人才发现是早先一步来到南方赈灾的太子和侍卫们。

太子老远就看到了被胤禛抱在怀里的殿兰苍白的小脸,还有胤禛此刻睚眦欲裂的凶狠表情,下令侍卫队猛攻,将刺客一网打尽。

“皇阿玛,”太子下马单膝跪在康熙的车架旁边,“四弟妹看起来不好,儿子稍后再来请安,此刻还请先行回府。”

康熙闻言,虽然早就猜到会如此,仍觉心痛,下令回到江宁织造府邸,刘太医急速赶到,为殿兰诊脉。

“禀皇上,”刘太医此刻万般严肃,“恐要下药堕掉胎儿,此刻胎儿已没有了脉息,但是却依然紧紧附在四福晋腹内,十分不妥。奴才开副方子,要见了红才行。”

“怎么会这样?”听闻这些的胤礽大惊失色,他刚刚知道殿兰有了孩子,竟然就要胎死腹中,让他涌起了强烈愤懑。

“查!”康熙冷冷地说,“给朕彻查!是谁派来的刺客。太子,这次朕顾不了你的感受,你的太子妃,嫌疑不小!”

“自然要彻查!”胤礽听闻有可能是太子妃所谓,更加愤怒,“若果然是太子妃所为,还请皇阿玛秉公处置,不要纵容了她!”

“你能如此想,朕也放心,”康熙早就猜到,太子不会为了包庇太子妃而让殿兰平白受了委屈,“你多日劳累,先去休息。殿兰这里……刘太医,开药吧。”

“皇上……”刘太医有些犹豫,但还是开口说道,“若是想将胎儿彻底打下来,怕是用药方面要严厉些,如此一来,四福晋将来怕是不能有孕了。”

“什么?”太后大惊,看了看躺在床上面无血色的殿兰,和守在一边一直呆愣着的胤禛,问刘太医道,“怎么就这么严重?”

“实在是胎儿附着在四福晋腹内太过稳固,”刘太医额头流下了些许细汗,“而若是不堕干净,于四福晋的身子有损,而若是想要清理干净,必须用狠药。”

“对殿兰可有损害?”胤禛此刻的声音显得有些飘渺,“只要不伤了殿兰的身子,不能有孕也无妨。”

太后立刻就红了眼眶,偏过头去,不再言语。

刘太医回道:“雍郡王放心,奴才保证,四福晋身子会复原,除了子嗣方面有些影响,其他都无碍。。

“那你去开药吧。”胤禛握着殿兰的手,谁也不看,继续发呆。

胤禛就这样看着殿兰,悔恨自己不能护她周全,然后对自己说,这都是报应,既然是爷种的因,收获这般苦果,爷自当坦然地下咽。爷是命中注定要无子的,不早就明白,能够得到殿兰已是最大恩赏,如何可以祈求更多。

不知道过了多久,有人过来拍胤禛的肩膀,让他让开好给殿兰喂药。胤禛回身一看,是皇阿玛,皇阿玛手里端着的,就是能够让殿兰堕下胎儿的药吧。胤禛亲手接过来,尝了一口,不太烫,但很苦,不知道殿兰会不会不喜欢喝。

胤禛示意月芝、月英将殿兰扶坐起来,亲手舀了一羹匙药汤,凑近殿兰的嘴边,怎奈殿兰根本不张嘴,药汁顺着她脸颊唇边淌了下来,一滴一滴地滴在了衣领上。

胤禛实在忍不住,一手将药汤狠狠地摔在地上,抱紧殿兰,眼泪流了下来。

胤礽看得心酸不已。他经过这么多日子,也想明白,他对于殿兰的感情,也不过是依赖发酵出了暧昧,远远不是爱情,跟当年他对于玥恩的铭心刻骨完全不同。而且自殿兰结婚以来,他冷眼看着,胤禛算得上是位好伴侣,多少也能够放下心来。

胤礽不自觉地放空了思维,精神力随着心意,探查起了殿兰的腹腔,果然找到了一颗小小的受精卵,此时还没有小指甲大,不过,那一丝丝微弱的电流是什么?它明显还有生命迹象。

“太医,”胤礽想到了一种可能,“你刚刚说胎儿的脉息没有了,有没有可能是太弱了,所以感受不到?”

“这……”刘太医再次按住了殿兰的尺关寸,细品了一番,“奴才实在感受不到。但是不排除这个可能。只是……不是奴才为自己开脱,但凡女人经历了那番血腥刺杀,不可能还保得住孩子,所以奴才这才敢开了堕胎的药。”

“胤禛,四弟!”胤礽叫着殿兰的丈夫,发现不能唤起他的注意,干脆走上前去,拍着他的肩膀,直到胤禛抬头看他,胤礽才说,“我猜测,孩子可能还在,就是弱了些,不妨养着一月半月,也许就能探查出脉象了。四弟,你这般放任自己痛苦下去,如何照顾殿兰?”

胤禛仿佛抓住了救命的稻草,扶着殿兰重新躺倒,这才回头问胤礽:“太子所说可是真的?孩子还在?”

“我不能肯定,”胤礽摇了摇头,“不过总归是有希望的。你看,殿兰没有出血,也许孩子还在也说不定,你至少要照顾好自己,才有力气照顾殿兰。”

此时无论是皇上,还是太后,都当太子是在安慰四阿哥而已,只道是兄弟情深,他们实在不相信那般危机血腥之后,殿兰的孩子还能保全,但是这样的说辞确实没什么错处,若是能让胤禛振奋起来,好好照顾殿兰,也是好的。

太后问刘太医:“若是此刻不用药,可行吗?”

“三日内可行,”刘太医谨慎地回答,“若是三日后依然不见红,就必须用药了。除非……除非如同太子所言,胎儿还在。”

太后点点头,跟皇上示意,几人鱼贯而出,将空间留给了四阿哥和四福晋。

太子跟皇阿玛、皇玛姆告了一声罪,立刻令人带他去了太子妃所在的院落,他已经顾不得别的什么,只想知道,究竟是不是这个枕边人,伤害到他最珍贵的战友。

太子院落里。

“太子可算回来了,”石氏携着小雨请安过后,展开笑脸迎着胤礽,“一切可都顺利?要不要小雨伺候太子沐浴更衣?”

“不必,你和小雨随我到内室说话。”太子冷漠地撂下这句话,独自步入屋内。

石氏的手藏在衣袖里,攥紧了拳头,这么多仆婢看着,太子却连一丝情面都不留,这般漠然地对待她是因为什么,她自然了解,不过,什么事请都要讲求证据,哪怕人人都以为是她做的,只要没有证据,谁也不会将她如何。这回她可是吸取了教训,用的都是心腹之人。

石氏带着小雨进入屋里,关紧了房门。太子看也不看太子妃,径自给小雨催眠。只见小雨跪在地上,双眼无神,只说了一句话:“太子妃昨日密令老爷旧部,伪装刺客刺杀四福晋。”

“小雨!”太子妃大惊,“你说什么胡话?太子,你听我说。”

“行了,”胤礽一挥袖子,起身就走,“我已经知道我想要的,你多说无益。”

胤礽出了房间,关上房门,对着四下的侍卫和太监说道:“太子妃大逆犯上,小七子,毒酒拿来。”

不一时,胤礽端着毒酒重新回到了房里,抓起跌坐的太子妃,不理她的反抗,将酒水灌入了她的咽喉,冷冷地说:“我自认从未杀过无辜之人,如今做过最不道德之事,也不过是让小雨受我的控制讲出了实话,你差点儿害死了殿兰和她腹中胎儿,你以为,我还会容得下你?”

此刻小雨已然清醒过来,看到从小伺候的格格被太子毒杀,口吐鲜血,很快就没有了气息,吓得呕吐起来,不一时,身下流出猩红的鲜血。

胤礽只冷冷地看着,哼,土著女人的身体如此孱弱,只看到这么一幕就能吓到流产,可想而知,殿兰被那么多人刺杀,无论意志多么坚定,身体必然是承受不了的,那个孩子,如今只有微弱的生命迹象,也不知活不活的成。

做完这一切,胤礽起身,对着小太监说:“把事情问清楚,都有多少人参与了,凡是传过消息给外面的、参与过刺杀的人,一个也不留。把小雨也解决了,爷回来的时候,希望这里干干净净的。”

胤礽说完,转身离开,再次来到了四阿哥的院子里。

“四阿哥,过来跟我吃东西。”胤礽看到桌子上摆着皇阿玛赏赐下来的膳食,而胤禛依然守在床边一动不动,于是把他拖了过来坐下,递给了他一双筷子。

“我吃不下,”胤禛拿着筷子,他刚刚用精神力试探过很多次,能够找到那颗小小的种子,但是他感觉不到它有生命的气息,就怕是太子一时为了安慰他才如此说,“太子,二哥,殿兰还不醒,胎儿我感觉不到她还活着。”

“太子妃伏诛,凡是跟这件事有关的人我都不会放过,”胤礽食不知味,但是依然往嘴里放东西,甚至于边咀嚼边说话,“你这个样子,殿兰醒过来之后,你想让她跟着难过吗?”

“二哥,”胤禛眼眶通红,血丝盘绕在漆黑的眼珠周围,“是太子妃做的?为何不留给我亲手杀了她?”

“我没忍住,”胤礽依然边吞咽食物边说话,“况且,你杀了太子妃,总会给人留下话柄,我是太子,由我杀比较好。”

“孩子……”胤禛说不下去了。

“我不知道,”胤礽停下筷子,嗓子堵得慌,“现在还有生命迹象,但是很弱。那一幕,凡是女人都受不住,殿兰她没什么不同的。”

“殿兰她当然是不同的,”胤禛反驳,“她把过去都告诉我了,我看到过你们结婚的画面。我知道,你是她最信赖的朋友和战友。二哥,殿兰那么坚强,我看到过,你们举行婚礼是在一座漂浮在太空中的巨大建筑,周围都是野兽,殿兰一点儿都不害怕。这次,不过是几个人把我们围住了,殿兰能挺住的。”

“你还在自欺欺人?”胤礽用力将筷子撂到桌子上,发出砰的一声响,“是殿兰重要,还是她肚子里的孩子重要?我以为你是真心喜爱殿兰!”

“我自然真心喜爱她,”胤禛不能忍受别人说他不够爱殿兰,“我用我的一切去宠爱她。可是,那是我唯一的孩子,你明白吗?”

胤礽知道种族之间的差异,他们这些战斗者在宇宙中从来不曾把孩子当做一件大事,孩子很可能是负累,不过,土著是不同,他们将没有子嗣看做一件对不起祖宗的大事。

“别吵了,”殿兰嘶哑的声音传来,她醒来一小会儿了,“给我些吃的。”

胤禛不顾礼仪,跑过去扶起殿兰,“想吃什么?”

“什么都行,”殿兰感受到自己的虚弱,“清淡些的,今日不碰荤腥。”

胤礽主动添了一碗桂花粥,走到床前递给胤禛,看着他悉心地一口一口喂到殿兰嘴边,直到一碗粥都喝了下去。  

136
尊重生命

“别担心;”殿兰靠在软枕上;看着胤禛、胤礽并肩站在一块;还挺和谐,“我检查过了;胎儿还在。''。竟然这样坚强。”

胤禛一时有些鼻酸;看着殿兰此刻的笑容;有些疑惑,刚刚的刺杀究竟是在梦中、还是真实中发生过;于是盯着殿兰的眼睛问:“你可还好?”

“很好,”殿兰更是笑了开来;“很不错的孩子。坚强的生命是值得尊重的,放心;她值得我付出一些时间和心血来孕育她。”

“你们先聊着,”胤礽舒了一口气,转身离开,“我去告诉皇阿玛、皇玛姆,殿兰一切都好。”

胤禛脱鞋上床,搂着殿兰,让她靠在自己胸前,低沉地说:“你吓死我了。”

“我以为孩子保不住了,”殿兰微微摇头,“那会儿身子难受坏了,不然怎么会突然晕倒。谁知道,孩子竟然还能坚持。很了不起的生命,只凭这一点,我都会尊重她。”

胤禛躺下,也扶着殿兰躺倒在自己怀里,“我想要你心甘情愿地为我生个孩子。可是事到如今,我却觉得孩子其实远不如你陪在我身边重要。殿兰,可是我自私了?”

“不,是我自私,”殿兰摇了摇头,“我早知道你喜欢孩子的,却千方百计地拒绝、推延,只希望可以逃避这样的责任。是我太自私,这些我都知道。当初,其实我懦弱地将一切交给了命运,没有做任何措施,只想听天由命。可是真的有了身孕,我又不止一次地想要舍弃她。你怪过我吧?”

“不曾,”胤禛抚摸着殿兰的长发,“我怪过自己。我曾经想,若是我能够让你对我死心塌地,你就不会这么在意、这么抗拒这个孩子。”

殿兰回头看着他,带着笑意,“哪怕我对你死心塌地,我依然不会喜欢孩子。这些我们不谈。只是今日,我既然发现了这个小东西如此坚强,自然会保全她,你可遂了心意了。”

“我早知你不忍心,”胤禛轻吻她的鼻尖,“从一开始你的犹豫,我就知道,你总有一天会心甘情愿孕育她。看,果然如此。”

“美得你。”殿兰闭着眼睛笑,然后睡着了。

胤禛受了惊吓,经历了悲痛,此刻一旦放松,伴随着殿兰的呼吸声,也睡了过去。

胤礽出了四阿哥的院落,就来到了康熙暂住之处,此时太后、八阿哥、八福晋、九阿哥、九福晋、十三阿哥、孙嬷嬷、曹颙和马氏都在,彼此见过礼,胤礽被康熙赐座之后,说道:“皇阿玛,这事是太子妃一手所为,儿臣已经赐给了她毒酒。儿臣也知道应该禀明了皇阿玛之后再行处理,但是当时太过愤怒,没有多想,还请皇阿玛责罚。”

“也罢,”康熙一挥手,“就记载个暴毙,也就是了。朕知道你爱惜殿兰如同亲妹,此事一时情急,朕也不怪你了。”

八福晋心内冷哼,什么亲妹,谁不知道当初那拉氏是太子妃的热门人选,两人早就有了私情,太子不过是为了给那拉氏报仇而已,才手刃了枕边人,真是够狠的,这样的人,哪里配当大清的皇上,还是自家爷更合适些。

“还有个好消息告诉皇阿玛、皇玛姆,”胤礽再次开口,“殿兰刚刚醒了,她也说觉得腹内胎儿安好,只需要静养几日,必会好转。**”

“果然如此?”太后喜形于色,“可要刘太医再去看看?”

“不必了,”胤礽摇摇头,“皇玛姆,你没看到,我去的时候,四弟整个人都痴傻在那里,一口膳食都没碰,直到殿兰醒了过来,说身子无碍,他才恢复了神采。如今二人怕是睡下了,过两日再诊脉也无妨。”

“四阿哥是个好的,也辛苦他了,”太后经此事后,对胤禛印象大好,“对待福晋重情重义,对待手足又是爱护,可见是皇上教导得好。”

“也是殿兰好,”康熙接话道,“四阿哥自从大婚之后,为人越发谦和厚道,同时又有股子傲然挺拔之气,不同俗流了。”

“四哥自然好,”十三听闻四嫂没事,也开怀起来,“等到四嫂诞下大格格,她就有时间帮我相看福晋了。皇阿玛,我的福晋让四嫂帮我挑吧。”

康熙听了十三的话只是笑,并不应承,他内心已有了十三福晋的人选,对于这个小阿哥,康熙十分疼爱。

“臣妾看还是让太医给四嫂诊治一番才妥当,”九福晋收到了八福晋的眼波,她们都知道那拉氏是不会有孕,此刻都是假的,恨不得立时拆穿了,于是开口道,“凡是女子经历了今日的场面,就是个强壮的也要吓得腿软,何况四嫂平日就柔弱,此刻还有孕在身,还是慎重些好。”

“不必,”康熙一口回绝,“殿兰凡事都是有一说一有二说二,此时她既然说无妨,那必然是没什么事的。况且太子也是朕信得过的,太子既然也觉得殿兰无碍,那就差不多。况且,刚刚庆书的话你们又不是没听到,殿兰是个了不起的女子,自幼就跟着费扬古学习骑射。即便刚刚遇到了刺客,也还会用飞镖反击,十分不错,胆气大,坚强得很,她若是说孩子保得住,那必然保得住。”

太后听了跟着点头道:“我就是没有亲眼见到,听庆书讲的可够惊险。也好在殿兰从小跟费扬古学了挽弓射箭。我倒是想起了一事,皇上,不如派一队侍卫保护着殿兰吧,她不知是怎么了,这段时间多灾多难的。”

康熙觉得这个主意十分好,应允道:“皇额娘说到朕的心里了。就让庆书带一队侍卫吧,他一直跟四阿哥、殿兰都合得来,又是那么个执拗的性子,有他看顾着,朕也放心。”

八福晋手藏在袖子里,撕扯着帕子,那拉氏,且让你再得意几天,今天多好的机会,你趁此机会假意流产了,说不定雍郡王不会责怪你,还会看着你曾经流产的份上对你多几分愧疚,可你竟然还要装作有孕。哼!连御前侍卫都要过去你身边保护着你!如今我就要看看,过几个月,你要如何演戏。

接下来的一个月,康熙四处探查,体会民情,几个阿哥多数时候都跟随的。

四福晋再也没有出院子一步,每日康熙都赏赐了膳食,都是最适合孕妇调养的,刘太医虽说觉得奇怪,但是四福晋的喜脉渐渐再次显露出来,且孩子十分康健。这些日子以来,陪伴殿兰最多的要数曹颙的妻子马氏。

“这个是自鸣钟,”马氏这日又带着个小玩意供四福晋开心,“英吉利那边过来的,船在广州靠岸,都是我们家在管着,有什么新鲜玩意儿都是先给我们玩儿。自鸣钟在祖母房里有个大的,这个很小,今日我就带来给你玩儿。”

殿兰倚在罗汉床上,靠着好几个软垫,手里接过那个圆滚滚的自鸣钟,比起淘宝里三百年后的闹钟,这个小自鸣钟十分笨重,金属制作,不过,笨重得挺可爱的,“玉锦,这个是挺好玩儿,不过我更喜欢你昨日带给我的蓝宝石。”

“那还不容易,”马氏玉锦也舒适地靠坐在罗汉床的另一旁,拿起炕桌上的李子轻嗅,“我那儿有的是宝石,蓝色的、红色的、绿色的还有透明的都挺多。明日把蓝色的都挑出来给你送过来。殿兰姐姐,你这里的李子是从哪里买来的?我昨日让下人满大街地找,也找不到啊。”

“不告诉你,不过,我可以把这盘子李子都送给你。”殿兰说着,示意月芝把李子放到食盒中,递给马玉锦的贴身丫鬟。

玉锦摇着手臂说:“这可不成。想来是姐夫特意寻来给你开胃的,如何都给了我。若是姐姐真心疼我,给我一两个尝尝鲜也就是了。”

“给你就都收着,”殿兰横了玉锦一眼,“你跟我面前还装什么。这些东西,既然你姐夫找得到一次,就能找到第二次,我不缺这些吃的。你昨日不是跟我说,结婚一年了还没有消息吗?这可好,我昨日问了刘太医,他说吃藏红花就有用。姐姐别的不多,就是藏红花要多少有多少,也早给你准备好了,一会儿带回去,每日都要吃。”

“倒要劳姐姐费心了,”玉锦也不再多礼,让丫头又收了一个食盒,“虽说我们家爷疼惜我,但是到底比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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