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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民国大亨-第9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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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兰芳摇了摇头:“这是两码事,我不是在逼她,而是在求她原谅——”
孟思远摇了摇头:“外面下着雨呢,要不,您来我屋里坐一坐?”
梅兰芳惨然一笑:“小冬不欢迎我,我进去干什么?”
孟思远不再多说什么,转过身来叹一口气走了。走的时候,他没有把门重新闭上,而是任由那门就那么开着。门内的情景一览无余,孟思远走向了正厅。看到他进去,梅兰芳知道他是去为自己说情的,于是他心里又火热起来。
过了十来分钟,孟思远又出来:“小姐说了,您没错,错不在你——”
梅兰芳眼中闪过神采:“她原谅我了?”
“您没错,也就谈不到什么原谅不原谅的。”,孟思远在转述孟小冬的话:“这一切本该如此,您走您的路,她过她的桥。从此之后,再不会有什么交集。”
梅兰芳愣住,孟思远没再多说什么。孟小冬刚刚有难的时候,梅兰芳的沉稳和镇静,让他心里也很不痛快。
他重新退了回去,这次,他把门也关上了。吱呀一声木门关闭,也把孟梅的最后一丝联系,最后一丝情愫,给关闭了。
梅兰芳还是不走,不过他再也没有出声说话。他就这么在雨中静静地站着,一动不动。
“月笙,咱怎么办?总不能跟着姓梅的一起晾在这儿啊。”,袁珊宝抱怨起来。
杜月笙摇了摇头:“就陪他在这儿晾着,我倒要看看,他有多大的心劲。”
于是他们就干陪着,杜月笙迷迷糊糊的睡去,也不知睡了多久,忽然他的头歪了一下。头一歪,他立刻被惊醒。外面的雨还在下,梅兰芳还在那儿站着。
他看了看表,已经是凌晨四点了。再有一个小时,天就要大亮。身边的袁珊宝,已经发出响亮而均匀的打鼾声。
忽然,梅兰芳动了。他长叹一声,话里满是酸涩和无奈:“小冬,保重!”。说完之后,他踢踏踢踏的踩着雨水走了。杜月笙嘴角勾起一个笑容:“你真好本事,站了几乎一夜。”
梅兰芳走了,这四个字是他们之间最后的对话。从此之后,他当真是跟孟小冬各过各的,再也没有一丝交集。孟梅联手,从此不复再有。不知有多少戏迷,为此扼腕叹息。
杜月笙伸手把椅子靠背放了下去,他也要休息一下了。靠背嘎啦一响,袁珊宝从梦中惊醒:“谁,怎么回事?”
“月笙哥。”,袁珊宝看到是杜月笙弄出的声音,刚刚高度紧张起来的精神不由得又放松了下去:“姓梅的走了?咱们进去?”
“算了吧你,人家正在睡觉呢。”,杜月笙心里不确定今晚孟小冬睡不睡得着,不过他想还是不要打扰他的好。他看了看表:“将就一下,咱们在车里再眯一会儿。明天早上见过了孟小冬,咱们再回去。”
第二百九十四章 落魄代都督
第二天一早,眼圈微微有些红肿的杜月笙敲开了孟宅的大门。他眼圈的肿,绝不是哭过什么的。实际上,不管是谁在车里蜷着睡一晚上觉,都会这样。
“跟我回去吧?”,这是杜月笙见到孟小冬之后的第一句话。孟小冬还在因为昨天的事,心情有些起伏。不是为了梅兰芳在外面站了一夜,而是为了杜月笙做出的那些事情。
乍见杜月笙,让她有些激动:“月笙,你怎么样了?你居然没事?”
“没事,好得很。哈哈,王八有个鳖运气。姓杜的不仅没倒,还能大大方方的出来接自己媳妇儿——”
孟小冬微微一笑,接着她摇了摇头:“你还是这么没正经,前天晚上把我吓坏了。看到你没事,我真高兴。”
杜月笙点一点头:“我也放心不下你,你说你怎么就出来了呢?不在我那儿好好待着——”
“杜宅是陈君容的,我跟她又不熟。”,孟小冬摇了摇头:“我在那儿,对你一点帮助也没有。倒不如回家,我爹还担心着我呢。”
杜月笙猛然抓起了她的手,孟小冬两腮立刻红了:“放开,在家呢,家里还有人——”,话虽这么说,她终究没有把手抽回来。
杜月笙四处一看,果然,孟思远正贼头贼脑的看着他们俩。可杜月笙无所顾忌,他仍旧抓着孟小冬的手:“小冬,别再唱戏了,以后安心在我身边——”
“那不成!”,孟小冬摇了摇头:“我现在正是最红的时候,怎么能不唱?唱戏对我来说,不仅仅是糊口的营生,也是我的追求。不唱戏,我就很空虚。”,说到这儿,她也发现了一脸贼相的孟思远。看到他,孟小冬终于慌忙的抽回了手。
她抽的太急了些,杜月笙一不留神,被牵动伤势,立刻疼的一咧嘴。孟小冬关切的道:“怎么?枪伤又疼了?你有没有去医院好好包扎一下啊?”
“去过了。”,杜月笙摆了摆手:“没什么大不了的,过几天就好了。”,可孟小冬不依,坚持要他露出胳膊,让她看一看伤势。
杜月笙无奈,只好褪下胳膊上的衣服。孟小冬看着他的胳膊惊呼一声:“怎么还有伤疤?”。杜月笙的胳膊上,除了前天晚上留下的枪伤之外,还有另外两个伤疤。杜月笙哈哈一笑:“人在江湖飘,哪能不挨刀?有几个疤有什么了不起的?也值得这样大惊小怪。”
孟小冬点一点头,仔细的检看了一下他的伤势,然后嘱咐一句:“以后注意着点,这也太危险了。”
杜月笙摸了摸她的头:“闺女,这是不可避免的。等哪一天再不需要我亲自动手了,身上也就不再加伤疤。可也不能算是绝对安全,宋教仁不也被——”
说到这里他脸色一变:“谁?!”
孟小冬被他吓了一跳:“怎么了?一惊一乍的!”
杜月笙也说不上来,不过他刚才,眼角的余光似乎确实看到了点儿什么。难道是自己疑心太重了?不对,不是这样的。杜月笙相信自己的眼睛不会出错,他又抓起孟小冬的手:“今天你必须跟我走,你在这儿,我总觉得不踏实。”
孟鸿群从里屋走出来:“小冬,你跟着他去吧。经过前天晚上的事,我看必须得有人能保护你。而杜先生,正是唯一有这个能力的人。”
“我不去!”,孟小冬摇了摇头:“我现在去算什么?名不正言不顺。”
“你想要什么名?”,杜月笙来了兴趣。
孟小冬一甩头发:“明媒正娶!我才不要就这么随随便便的就去了你那儿!”
“好,等这事儿办完了,我就给你明媒正娶!”,说完之后,杜月笙哈哈一笑,转身走了。他想伸手摸一摸孟小冬的脸,可孟鸿群和孟思远盯着呢,他也就没厚下脸皮来。
“珊宝,多派点人来保护她。刚才,我似乎觉得有人偷看我,在孟宅里面。”,杜月笙皱着眉头吩咐:“最近的事情太奇怪了一些,尤其是卢永祥的死,太不合乎逻辑,太不合乎情理。这个时候,咱们要打起十二万分的小心。”
袁珊宝点头答应,载着杜月笙回去。
回去之后,局势竟然渐渐明朗起来。卢永祥的死,被政治嗅觉极为敏锐的蒋介石狠狠利用了一把。他联合党内另外几股势力。跟段祺瑞展开了一场政治博弈。中央,仿佛变成了不见硝烟的战场。
中央的博弈,换来的是地方的安宁。上海滩又恢复成了原先的那个上海滩,而卢筱嘉,最终不治身亡。可没有人再关心他,卢永祥已经死了,谁还会把他放在眼里?上海滩,重新成了杜月笙的天下!
今天早上,杜月笙早早的坐车来到了都督府,他要见一见孙传义。因为他已经听说了,中央对孙传义的安排已经初步定下来了。他在代理沪军都督一职期间,跟卢永祥走得这么近,现在事情过去了,中央怎么还可能再让他留在上海滩?据可靠消息,中央要把他调到大西北。
虽说这还没有官方文件下达,可孙传义已经打听到了。不但他打听到了,杜月笙也打听到了。知道这个消息之后,杜月笙才决定立即去见一见孙传义。
孙传义对杜月笙的到访十分意外,实际上,任何人都看出他已经失势了。而现实情况也确实如此,从天下繁华第一的上海滩,调到穷乡僻壤一样的大西北,不算失势算什么?更何况,在那边他也不是个司令,最多就是个参谋或者师长。
明白自身处境的孙传义决定深居简出,好好等待委任状的下达。他没有再四处活动,因为他知道,自己这算是站错了队,再活动也于事无补的。若是渎职,或者贪污受贿,那还可以活动一下。
他不外出,就是不想遭受白眼。可他万万没想到,杜月笙这时候会来找他。姓杜的来找他干什么?无利不起早,没什么好处,他是绝对不来的。可自己现在还能给他什么好处?再说了,双方以前闹得很不愉快——杜月笙不但来了,而且压根也没有看扁他的意思。他对孙传义,仍旧是客客气气,一脸的尊敬。这让孙传义心下感激无以。杜月笙这么做,算得上是以德报怨了。微微有些感动的孙传义拉住了杜月笙不让走,非得留他在自己家里喝酒吃饭不行。杜月笙略一推脱,也就却之不恭了。
“杜先生,您真好器量!孙某以前做的那些糊涂事,您没记仇,了不起!”,喝了不少酒的孙传义舌头有些大了,他翘着拇指夸杜月笙:“怪不得您白手起家,能在上海滩发展到如此实力。”
杜月笙谦虚了几句,接着他摇了摇头:“那些事就不要再提了,你是当兵的,得受人管,有的时候,也是身不由己啊。”
他这话完全就是在给对方找台阶下了,孙传义立刻点了点头:“对,对,还是你体谅我,我就是身不由己!”。孙传义的感激已经显在脸上了。
杜月笙看着他那张感激无以的脸,心说,就冲这一点,他就比陈其美差了不是一星半点。不过幸亏是这样,要是陈其美那样的,我还不敢如此大胆交易呢。想到这里,他微微一笑,跟孙传义对饮了一杯:“孙将军,日后在上海滩,我杜某一定实心实意的帮助你——”
“还提什么上海滩!”,孙传义脸上的感激变成了落魄:“老弟你也不是外人,我就实话实说。这些日子,流传说我要被调走。其实这是真的,我已经打听过了,要我去西北。”
“哦?还有这种事?”,杜月笙佯装惊讶。接着他感叹道:“西北是极苦之地,那里虽然天大地大,但是物资匮乏,比不得上海滩啊。”
“以后是别想过舒坦日子了。”,孙传义叹一口气:“我不知道那边有没有舞厅,甚至,有没有黄包车——”
“不仅这样。”,杜月笙叹一口气:“那边空气干燥,风沙不断。您是土生土长的南方人,习惯了有水有湿气的气候。乍一到那边——”
“我能怎么办?”,孙传义愤愤的道:“怪只怪我站错了队,跟错了人。还是老弟你有眼光,知道该把自己放在哪儿。”
杜月笙放下手中的酒杯,忽然压低声音郑重的道:“月笙不才,愿尽绵薄之力帮孙将军一把。”
孙传义疑惑的看着他:“你能有什么办法?”
杜月笙用手点着桌子:“杜某不才,愿奉上大洋两百万块。孙将军有了这笔钱,进,可以四处周旋,想办法争一争。退,到了西北之后也能让自己过得舒坦一点。不知阁下意下如何?”
孙传义愣住了,两百万大洋,这可绝对不是个小数目。虽说他在沪军任职多年,可总是个没大权的副将,这些年总共划拉了也就是五十万。本来他暂代沪军都督这段时间,可以大捞特捞一把。可自己刚一上任,就陷入了卢永祥这件事情里面,根本没有精力敛财。杜月笙这一出手,就给了他两百万,这不是做梦吧?
杜月笙的话还没说完:“中央的蒋介石和孙中山,也肯卖我一点薄面。我给他们去一封亲笔信,帮你求求情。然后你用这些钱活动一下,继续留在上海滩可能不现实。但是,却大可以在咱们南方找个省份待下。或者,去山东河北也成,总比去西北强多了。”
“杜先生,如此深情厚意,孙某如何敢当?”,孙传义激动起来:“大恩大德,没齿难忘。”,接着他饮干了杯中酒:“说吧,杜先生有什么需要我孙传义帮忙的,尽管开口,孙某一定义不容辞!”
第二百九十五章 人走茶就凉
杜月笙摇了摇头:“孙将军这话就有些见外了——”
“不,话不是这么说的!”,孙传义涨红了脸:“委任状没下来之前,我姓孙的说句话多少还管点用。杜老弟,我认你这个朋友。你对我姓孙的仁至义尽,我也不能不有所表示。咱们都是场面上的人,互利互惠的道理我还是懂的。”
孙传义尽管喝了不少酒,可还没有醉倒。他心里清楚得很,凭自己以前对杜月笙的种种作为,他现在没指着自己鼻子开骂那就算好的了。他还许给自己诺大的好处,若自己信他这是无私奉献,那自己也未免太傻了些。付出多大,就会要求回报多大。杜月笙所要求的,一定不是小事。
可是他实在是太缺这笔钱,也缺杜月笙给他的保荐。反正自己就要离开上海滩了,就算他要自己做什么为难之事,只要别太离谱,那自己也可以答应下来。一句话,为了这笔钱。
杜月笙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孙将军,您过目。”
孙传义心说,好哇,你小子连这个都预备了,居然还腆着脸说对自己没什么要求。他接过那张纸一看,上面密密麻麻的都是人名。这些人名,有几个他觉得熟悉的,但是更多的,是他听也没听过,见也没见过的。他疑惑的道:“杜老弟,您这是——”
杜月笙微微一笑:“月笙不才,这几位都是你们沪军里面跟我有交情的人。”
孙传义恍然大悟,同时他背上渗出冷汗。自己的沪军里面,居然隐伏着这么多杜月笙的人?杜月笙说得漂亮,他说这些人是跟自己有交情,可谁会为了仅仅是有些交情的人砸出两百万的现大洋?这些人,百分之百是杜月笙的人。
“您的沪军并不太平。”,杜月笙看着他的双眼:“陈其美在里面留下了不少人,你挖不出来。所以,你就别操心我这边的人了。我这边的,都是些小兵小卒,几乎没有一个能在重要岗位上的。”
孙传义点一点头:“说的一点也不错,陈其美的人我都管不了,还管得了这个?”,接着他哈哈一笑:“委任状一下,我跟沪军算是一点关系也没有了,到时候,送我的**概都不会有。哈,里面究竟有多少闲杂人等,我还操心什么?”
“就是这个意思。”,杜月笙微微一笑:“所以,我这些朋友。您若是方便的话,还麻烦周全一二。”
“说吧,你要把他们怎么办?”,孙传义开门见山的询问。接着他又疑虑起来:“不过太重要的岗位你是别想了,重要岗位,都需要经过中央审批。你知道的,我是个代都督,不是个军阀。沪军,我说了不算。”
杜月笙点一点头:“当然,杜某绝不会强人所难。这里面,您挑出资质好的,推荐给你下面的各个长官做个警卫什么的。剩余的,最好也让他们有机会接触到军官。不知道这样行不行?”
“我尽量——”,孙传义沉吟道:“不过,手下人选贴身警卫,一般都是自己挑的,我给指派个——”
“你尽管去做,做好以后给我名单,剩下的事我来处理。到时候就算不成,那也不怪你。”,杜月笙胸有成竹的一笑。
这就如同给孙传义吃了定心丸,他立刻忙不迭的答应下来。他又看一眼那张名单,最后珍而重之的收到口袋里。这张名单对他来说意义重大,这不仅是他应承给杜月笙的一件事,更是他以后拿捏杜月笙的一件利器。只要名单在手,还怕不能源源不断的从他手里敲诈钱物吗?
一时间宾主尽欢,两人算是各取所需,气氛融洽无比。下午两点,杜月笙回去。回去之后,他并没有立即足额送给孙传义两百万钱。而是先给了五十万,也没什么说辞,也没什么理由。可孙传义没问,他知道,这算是订金,杜月笙在等着他办事呢。
晚上,孙传义立刻风风火火的开了个会。会上,他痛心疾首的诉苦,说沪军之内如同一潭死水,该当进行人事变动。俗话说铁打的营盘流水的兵,要是人事不动,那沪军就算是完了。接着,他宣布了一系列的人事变动方案。
与会的将领们都皱起了眉头,这孙传义要干什么?想把沪军搅浑吗?孙传义宣布了一系列的人事变动之后,又指派两个手下将基层和后勤的人事也变动一下。然后,将方案详细的列给诸位与会军官,明天大家投票表决,少数服从多数。
军官层的人事变动哪有这么容易?他手底下那些人又是各怀鬼胎。果然,第二天投票表决的时候,几乎所有的军官人事变动都被搁浅。正如孙传义自己说的那样,沪军,不是他一个人说了算的。
然后基层和后勤的人事变动又被提上来,这就小菜一碟了。军官们也不好太不给他面子,能勉强答应的,也都勉强答应了。有些个实在不答应的,孙传义又给他们介绍了另外的人选。总之一句话,不能跟原来一样。
军官被磨不过,只好最后都应下来。晚上,孙传义兴冲冲的给杜月笙送过信去,说是不辱使命,总算是把事情办妥了。他变动高级军官,不过是打个幌子。其实他自己也知道,高级军官不是他所能变动的。可有这件事在前头压着,后面的那些变动在众人眼里,就成了小打小闹,当然不会计较。
杜月笙心中明白,这人事变动不过是暂时的。等到孙传义一走,鬼知道自己的人能够留在新岗位的有多少?可他现在不能挑剔这个了,这已经还是他所能想出来的最好的办法。既不惊动蒋介石,也不让戴笠知道,而让自己的人悄悄的留在一些敏感岗位。只能是找即将离职的孙传义,除此再无他法。
经过卢永祥这件事情之后,他就明白,沪军这一块自己一定要盯紧了。这是自己家门口的军队,要是不盯紧,那怎么成?以前是陈其美坐镇,他插不上手。现在陈其美死了,他要是还插不上手,那岂不是太可笑了吗?
得到变迁的兄弟,都从他那里领到了钱。然后,这些钱被他们各自用来打人际关系。进过一系列的操作,杜月笙的人,算是有一多半留在了好岗位上。尽管这些岗位,现在对杜月笙来说还算不上什么。可随着时间的流逝,这些人能发挥出的能量就会越来越大。
沪军,自己总算是拍进去了一颗钉子啊。杜月笙苦笑一声,为拍进这颗钉子,自己费了如此大的心力。现在事情成了,他立刻毫不犹豫的给孙传义送去了剩下的一百五十万块钱。
几天之后,孙传义的委任状终于下达。西北,还是西北!孙传义迷惘无比,这几天他拿着钱四处活动,可是没用。不管是谁,都不敢收他的钱。钱也有送不出去的时候?形势已经坏到这个步数了吗?他越发觉得自己前途岌岌可危,前途一片黑暗。
他可想不到,蒋介石有多么恨他。现在,中央里面,蒋介石如同一颗冉冉升起的新星,展现出了惊人的政治天赋。他背靠孙中山,经过一系列的合纵连横,终于将老牌的段祺瑞逐渐打压。在中央,他越来越有分量,说话越来越管用。对孙传义,段祺瑞是连顾都不顾的人,而蒋介石,又对他恨之入骨。他们两位这么个态度,下面的人,谁还敢搭理他?
至于杜月笙,他压根也没给孙传义讲什么情。他凭什么给姓孙的讲情?当时不过是一句场面话,他难道还真能傻乎乎的去为这个昔日的敌人,现在的落魄人士,去消耗自己的人情?
两辆汽车,拉着孙传义和他的所有东西离开上海滩,直奔大西北。沪军之中,果然是没有人来送他。正所谓人走茶凉,他代管沪军的时间太短,自身器量又不够,连一个亲信死忠都没培养出来。
沪军之中这样,就更不用说其他的势力了。高洪波倒想做一回老好人,可他掰着指头掐算了一下,随后还是打消了这个念头。这孙传义,可是得罪了蒋介石。要是自己去送他,说不定就会严重影响自己的仕途。
杜宅,杜月笙看着面前站立的宋三喜:“一切都准备好了?”
“都准备好了!兄弟们严阵以待,只要出了上海滩,姓孙的就完了。”,宋三喜冷静的回答。
陈君容皱起眉头:“月笙,干什么要做掉孙传义?他已经走了,跟咱们再无任何关系——”
“当初的仇,难道是说忘就能忘了的?”,杜月笙阴沉着脸回答她:“而且,他还带着咱们的两百万块现大洋呢。难道就这么便宜了他?嘿,有钱又怎么样?有命赚没命花,一样没用。”
陈君容点一点头:“孙传义大概做梦也想不到,你不但记了仇,还记得这么深吧?”
杜月笙摇了摇头:“得饶人处且饶人,这道理我不是不懂。但是,他手里还有咱们潜伏在沪军之中的兄弟的名单。虽说那只是一部分,可也很危险。这家伙,以后肯定会用这个威胁我。不把他杀了,我难以心安。”
一辆卡车,一辆轿车,这是孙传义的交通工具。他不能坐船,坐船一辈子也到不了西北。他也不能坐火车,身上带着二百万块现大洋的人不敢坐火车。他去西北,可不是去西北的大城市,而是到军队驻扎的地方去。那里,没有银行。而且,钱存在银行,他也怕不定什么时候就会被中央冻结。路上,杜月笙的人早就埋伏在那儿,专等他的到来。
第二百九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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