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鬼差馆-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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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警匪枪战实录之威院劫人及元朗锦田行动

1991年7月27日，元朗锦田水头村发生大规模警匪枪战，当日有两名劫匪当场被击毙，交火过百枪期间还使用手榴弹，此案件和利得街枪战及北角炮台山道枪战案、欢场连环凶杀案及9601贩毒案等被列为香港十大重案，此案后来更是被拍成多部电影，被香港电视台改编成电视实况剧。

1991年7月21日下午，两名沙田警署的巡逻警员在显径街附近正常巡逻时，发现了一名年轻人行踪可疑，于是上前盘查要求其出示身份证，“先生，请出示身份证”警员上前开口，男子非常不情愿：“sir；什么事啊？我还有事要忙啊”“唔该，请出示身份证，配合警方工作”，男子掏出身份证交给巡逻警员，“总台，警员PC1XXX在显径街check一名男子身份证，号码Z123456（X）”结果call台回覆查证数据库里没有此人，身份证可能是假的，两名警员以涉嫌非法使用证明文件将其带回了警署，当时警员仅仅认为此人是普通的非法入境者，就关押在沙田田心警署的羁押仓内，等候询问和遣送。

而这位被误认为是普通非法入境者的人却大有来头，可疑男子原名卢细安，香港人，当年18岁，是个有组织械劫集团的首脑，在15岁首次犯刑事伤人和抢劫罪关押赤柱监狱，四个月前假释出狱，而被抓捕时正好是假释期间。卢细安年纪轻轻却领导了多名血气方刚的暴力份子，成员大部分是省港旗兵－大陆非法入境者，其他成员是香港本地人，这个犯罪团伙习惯使用黑星、自动枪械、手榴弹等重型武器，在卢细安假释期间短短的四个月内就打劫三家金行，涉案金额高达500万元，在警方档案里属于极度危险人物。在后来发生的事件中都反映了整个团伙的高度组织性和暴力性，从多宗案件的部署，足见卢氏是一名极具组织能力和野心的犯罪天才，当时这样一个香港年青后生仔能有这样犯罪领导能力，实在令人惊讶，如果这个犯罪集团不是及时被警方瓦解，他们绝对有可能发展成为类似叶继欢的械劫集团。

在田心警署，卢细安在cell内无所事事焦急等待，这时候有一个警署内工作军装警员从仓门前走过，卢细安仔细一看竟然是自己以前少年时代的朋友，曾经一起踢球喝酒很多次的一个朋友，没想到现在当了警察。
于是卢大喊了一声：“文仔，大佬，文仔，我是细安”
警员停下脚步回头一看，端详了一会问到：“卢细安？真系你啊？你在这里做乜？”
“你好犀利啊，都当上差了。我真是倒霉，我出门被查身份证，正好拿了张假的，就被关进来了”卢解释到。
警员文仔很热心问：“用不用帮你打电话叫你家人给你送身份证啊？”
卢很镇定的说：“不用啦，多谢你啊，我正好是假释期啊，这个不好解释啊，很麻烦的。”
文仔继续问：“那你想点吗？”
“现在我有案底，如果转到沙田警署重案组就出不来了，要不你帮我个忙吧？都系老朋友了呃，我不会亏待你的。”卢细安开始试探警员。
“怎么帮忙啊？”文仔有点迟疑。
“现在抢劫案底好麻烦，还是假释期，我想出去，但是我兄弟不知道现在我关在哪里，就算知道，也不可能来田心或沙田警署救我出去，我细佬人多又够胆，有钱也有‘火’，你看有咩好计划？”卢细安见文仔有所动摇就开始说出自己的想法。
“我考虑一下”文仔犹豫了一下，“反正你放心出事我不会供出你的，你帮我想办法，打电话给我兄弟，我给你三十万？OK？”
“我先想想，帮你查一下沙田区警署那边的资料，看看有什么好办法”文仔移动脚步出去了，这一步成了走进深渊的一步，从此这个警员走上了罪恶的不归路。

几个小时过去，文仔回到羁押仓，卢细安看见文仔回来很激动，估计有好消息：“怎么样？有办法了吗？”
“有啊，不过说好了，如果出了事不能供出我来，叫你兄弟马上把钱给我”文仔看来已经下定了决心。
卢细安迅速回答：“冇问题啊，你放宽心了！”
文仔悄悄说道：“沙田重案组想要你，估计跟前几个月的金铺打劫案有关，所以今天可能就要转仓。要想让你兄弟救你，不能在差馆劫人，这里人太多武器也多，成功率太低。你可以装病，现在保释不了，但是可以去医院，虽然重犯有人把守，但是估计就配备2－3个机动警察，而且医院动手也比差馆方便和安全，你看行吗？”
卢考虑了一下，很严肃的问到：“应该没问题，但是你要给我兄弟打电话，告诉他们我转到哪个医院，具体位置和监守警员情况，好让我兄弟准备武器和车子。你放心，钱一定不会少你一毫。对了你帮我去弄点皂粉和几根香烟来，如果我吞食后有反应你就call上司帮我申请保外就医”。
文仔听说钱没问题，于是答应下来。卢细安还不放心的叮嘱：“我送医院后，你就给我兄弟打电话，告诉我哪个病房和监守警察部署情况，一定啊！”

随后，卢细安吞下了田心警署这名叛变警员送来的洗衣粉和香烟烟丝的混合物，半个钟后，卢细安出现呕吐和食物中毒的症状，即将进入昏迷状态前提出要求去医院就医，田心警署的值班警员看见后立刻汇报上司，警署高层批准，从羁押仓转到医院就医，并安排2名警员医护看押。当晚，卢细安转到了位于新界沙田圆洲角的威尔斯亲王医院（Prince　of　Wales　Hospital），并被值班医生洗胃加强治疗，安排单独病房和两名警员看护。卢细安经过抢救，当晚10时左右已经脱离危险，躺在急诊室病房708房间的床上，单手被铐在病床的扶手上，门外是两名持枪警员在门口值班，一切看起来风平浪静，似乎这一夜很快就会过去。

而另外一边，田心警署的叛变警员已经电话通知了卢的兄弟，卢细安已经从田心警署转到威尔斯亲王医院急症室，在708房间，由两名军装警员押解，当晚不会离开医院，并且警队值守押解重犯都是在单位门口，不会在房间内守夜等细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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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的威尔斯亲王医院于1984年开始启用，由英国皇储查理斯王子揭幕，当估计有600张病床，是新界东部的区域龙头医院，服务范围广泛，因为医院设施比较新，为整个沙田、大埔及北区的居民提供服务，并提供24小时急症服务，所以附近的比沙田医院、雅丽氏何妙龄那打素医院及大埔医院都要人多复杂，再加上当时这两位押解犯人的警员刚入伍不久，经验较少，对押解的重犯卢细安集团了解不深，于是当晚值班时在708单位门口警惕性不高，导致了劫案成功。

凌晨三点，月黑风高。医院内也基本安静下来，病人都已入睡，只有值班护士隔段时间查夜，急诊室708房间的门口又有军装警察把守，整个楼层都没有人。这时候，医院的大厅入口处出现了三个样貌普通的男子，两个人扶着其中一名男子，看似有病来求急症的样子，走到前台询问去急症室的电梯在哪里，前台护士告诉了他们。这三名男子就是卢细安集团的三个得力干将，绰号B蛋、大华强、细铁三个人，整个团伙里这三个人最凶狠，用枪最在行，打劫金行都是冲在前面，敢和警察正面交火，所以当晚三个人带着枪支和手榴弹来劫老大。

三人走出7层电梯，探头观察了一下整个走廊，发现在708房间门口有两名警察，一左一右坐在门的两侧，其中一个竟然打起了瞌睡。B蛋和大华强扶着细铁假装寻找急症室，慢慢走到了两名警察的身边，其中一名警察抬眼看了一下，站了起来，另一名还在瞌睡中，B蛋已经放开细铁走到了警察身边，发问：“sir，急症室在哪里啊？我朋友不舒服”。警察打量了一下满脸痛苦的细铁，说到：“这里不是急症室，到别的楼层去找，如果没事请迅速离开这里”，当警员的目光还没有回到B蛋的脸上，B蛋突然从腰间掏出一支黑星顶在警员的太阳穴位置，同时，细铁和大华强迅速一左一右站在还在睡梦中的另外一个警员的身边，大华强也用黑星顶在了警员的脑袋上，警员迅速惊醒，做梦也没想到发现同僚和自己都被枪指脑袋，刚想用手去取腰间的配枪时，细铁瞪着他说：“再动打爆你的头，如果反抗，我有手榴弹大家同归于尽！”，同时拍了拍自己鼓鼓的腰间，警员看了一眼乖乖放手，细铁已经把警员腰间的配枪摘了下来，大华强命令：“双手举过头，你，开门，全都进屋。”进屋之后，用钥匙打开了卢细安的手铐，拔掉输液针头，四个人把两名警员用手铐铐在床的两侧，不能动弹，同时摘掉两人的radio和配枪，用胶布把嘴封上后，带着两支警枪迅速离开了急症室。走到楼下大厅时，四人奔跑离开，突然一名值夜更的警岗警员发现有人穿着病服和三个男子在跑，于是上前询问：“你们是什么人？病人不能随便离开”，那个“开”字说出口，卢细安已经用枪顶在了警岗警员的胸口，骂起来：“夯家铲，再废话崩了你，死差佬”，细铁和B蛋上前把警员捆好病封口扔在草丛里，逃出了医院。　就这样，卢细安一枪一弹未发被劫出了医院，还抢走了警员的两支配枪。

医院劫犯事件在香港史无前例，社会人士与警界上下均大为震惊。警署高层大为恼火，警方就事件火速展开广泛调查，认为警署内部一定有内鬼，最后查到是田心警署的叛变警员XX文，最后被拘捕，并在后期高院审判警务人员知法犯法、串通要犯行劫定为重罪，判处18年监刑。不过一个十八岁的年青罪犯居然能收买一名现役警员为他卖命，实在令人费解，警方也开始新一轮的内部整风行动。经由刑事情报科取得可靠线索，证实涉案疑犯备有大量枪械及手榴弹，军火库窝藏于元朗锦田。

7月27日，新界北警署得到确切线报，卢细安和团伙成员都在锦田的水头村附近一村屋内，于是派出大量警员附近寻找线索。当日上午，新界北重案组SP（警司）周xx带领重案组总督察及第四队沙展和多名警员，新界北总区的情报组高级督察带领多名情报科警员协同，在锦田水头村附近展开大规模搜捕。根据档案分析，那天开始的搜寻过程有相当大的运气成分，因为当时警察根本不知道具体的贼窦（窝点）在那里，能够找到卢细安等人，而且集团成员全部都在屋内，军火库也在同一地点，后来交火时没有一个警察严重受伤，真是老天帮助正义。

从卢细安被兄弟从威尔斯亲王医院劫走后，新界北总区RSSS（跟踪及支援组Regional　Surveillances　&；　Support　Squad）每天给RCU（总区重案组Regional　Crime　Unit）和RIU（总区情报组Regional　Intelligence　Unit）提供大量关于此案的线索和资料，每天RCU和RIU的伙计都要处理分析信息，还要去现场勘察是否情报属实，卢等是否在现场，然后写在report并总结在file里，工作量非常大。27日早上，SP周xx带领RCU和RIU的人根据线索搜索到水头村一个老式花园附近，结果到了之后发现，楼房已经快要拆迁，住户基本都已经搬迁完了，楼房很空，没有人影，于是周SIR命令派人在附近检查一下，其他人去安全区等候。两个重案组的伙计就假扮成一对拍拖情侣走到楼上去，在楼层各处检查了一遍后没有发现什么，汇报给沙展认为没什么料就准备收工，这时候，突然发现楼上有个黑影一闪而过，仔细一看是一名男子进了一件单位内，大家立刻提高警惕。等了一会，这名男子走下楼梯，上了一辆的士，大家觉得有料，然后情报科的人马上开始跟踪这辆的士。同时，亚咩（沙展，俗称咩渣）打电话给周sir通知情况，周sir又打电话给亚蛇（高级警司SSP，俗称蛇蛇P），上面同意可以抓人，然后探探口风是否和卢细安团伙有关。

这辆的士已经到了水头村村口的蒙养小学附近，看样子是要进到村里去，周sir指示DUP抓捕，然后回村里差馆等候他和高级警司去了再审问。等SP周sir到了村里的警局，因为情况紧急而且案情重大，周sir就用了他最擅长的套口供技巧从这个嫌疑人嘴里问出了猛料，什么技巧我就不用说那么明白了（前面有朋友说小小电话本也是电话本啦），因为那个时候都是皇气所以这些方法鬼佬也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原来卢细安等人现在就在村里一个屋村单位里，还有军火库，真是猛料啊，当时亚蛇觉得悍匪武器较多还有手榴弹，就跟总部联络要求SDU（飞虎队）、EU（冲锋队）出动，反正当时带U字的都要出动，同时根据村屋现场布置行动方案和人员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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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村里很多围观的无聊村民都来了，看见大规模的警察在村里集结，都很好奇。无奈周sir叫人把他们赶走，一是怕影响行动，二是怕悍匪火力伤及无辜，可是村民都很好奇，想看看警察和匪徒的枪战，当时行动马上就要开始非常紧迫，这时候出来一个绰号“贵族”的车长，好生勇猛，一夫当关把所有无聊村民都赶走了，保证了警方行动的顺利进行，第二天，翡翠六点半的新闻报道就高度赞扬了这个人。

当时行动前还闹了个可恶的笑话，一个SDU队长鬼佬先到了现场报到，周sir问他的飞虎队安排的如何了？鬼佬回答手下飞虎队的人和枪都没到呢，就他一个。周sir一听，火冒三丈：“你们SDU是来保护我们还是我保护你啊？”于是当时就决定不再等待SDU部队，周sir怕卢细安等人提前出门，夜长梦多计划有变，于是叫两个鸡毛八（警署警长）和朱粒仔（见习督察）去乡村警署的枪房把火力最猛的两支CAR15冲锋枪拿了出来，这时RATU（总区反黑组　Regional　Anti　Triad　Unit）的人正好也到了，大埔警署的警员到齐，于是集结人
员，CORDON部队做前哨，后面是RATU的人和RCU的人，鬼佬的team先进嫌疑单位。因为飞虎队还没有来，大家虽然人很多还是比较谨慎，三十多个人大多都没有穿避弹衣。

可能因为卢细安等人生性多疑，发现一个成员出去很久还没有回来，推测已经出事，当警方移动到单位门外时，还没有开火就遭到了匪徒的攻击。首先是窗口两支重型武器连续开火，自动武器的发射速度太快，警方迅速分散寻找掩体，在RATU小组还没有来得及后退时，突然一枚手榴弹扔在了小组身边，还“滋滋”的冒着白烟，当时鬼佬的team已经闪开，结果竟是枚哑弹，没有引爆，伙计们都惊魂一场，踢开没爆炸的手榴弹，各小组迅速找好掩护，向窗口和屋顶露台开火。在伙计们的掩护下，鬼佬team率先冲进了屋内一层，事后被戏称为“功夫亚蛇”的高级警司手持CAR15冲锋枪抢功在前，第一时间进屋，不管有人没人一通扫射，扫完第一支后鸡毛八又端着CAR15冲锋枪接着扫射，子弹横飞终于打中一名匪帮成员，还算不浪费子弹。

另一队伙计，由周sir带队进入地下室，刚进地下室就碰到去医院劫人的B蛋和细铁，双方交火十几枪，因为地下室杂物乱堆，双方都没有受伤，结果僵持不下。周sir在楼梯口用喇叭喊话：“你们已经被警方重重包围，没有出路，希望你们能够投降，否则警方绝不姑息”。过了几分钟，B蛋和细铁在里面回答：“不要开枪了，我们准备投降”，周sir大声说：“把枪扔掉，双手高举在视线之内，慢步走出来”。两名悍匪突然扔掉枪，双手抱头慢慢走了出来，周sir和多名警员握枪迎过去，双方之间还有两米时，一名RCU的杨国荣督察突然发现其中一个人的脑后开始冒烟，双手抱头的位置好象握住了什么，冷血无情的B蛋突然高呼：“扑街，大家一起死吧！”张开双臂冲上前来要抱住周sir；警员纷纷看见手中拿的是拉开了引线的手榴弹，冒着白烟即将爆炸，细铁也冲到一名沙展的面前准备抱住他，两名悍匪想和警察同归于尽。在毫秒分离之间，这名沙展迅速射击细铁胸部，细铁应声倒地；同时杨国荣督察拔枪射在B蛋的肩部，迅速反手控制住B蛋双臂，将手榴弹窝在B蛋腹部，并从背后猛起一脚，踢在B蛋的背上把他踢到了地下室里侧，距离周sir和其他警员5米多的位置，B蛋向前摔倒后正好把手榴弹压在身体下部，随后大家伏地闪躲，一声巨响，B蛋被炸成碎片，当场死亡，爆炸气浪很大，没有人被碎片击中。而周sir也没有受伤，大家万幸，杨国荣督察救了周sir一命。与这位勇敢的前辈相反的是，真系不值得一提的人，站在那位沙展后面的一位DSIP（区高级督察）给香港警察丢尽了脸，在B蛋冲上来要抱住周sir准备一起被炸死的时候，突然吓的小便失禁，尿湿了裤子，当时手榴弹爆炸后，他才从地上爬起来，所有地下室在场警员都看见了，要说本能反应也OK，可是在后来行动完成后，回到警署，他又开始吹嘘自己在行动中异常勇猛，冲锋在前，不畏惧悍匪，大家都很反感。相信这位当年裤裆尽湿的督察现在已经咬粮了，就算年龄不到估计自己也不好意思不退休了，依家HKP再不会有这么贪生怕死的人了。

第三支队伙计，从楼梯冲到二楼的露台，碰见四个匪帮成员持枪抵抗，大家交火几十枪后，一名RATU的伙计枪法好准，一枪击中一名匪徒的大腿，一枪击中另外一名匪徒的左肩，这名匪徒就是去医院劫人的大华强。楼下悍匪已经全部被制服，楼上警员大声要求四名受伤匪徒迅速投降，不然警方会全部击毙，四名悍匪听见两个首脑都已经死佐，而且警方火力太猛，为了保条命决定放弃反击，于是缴械投降，被警员全部抓获。

整个行动双方枪战十多分钟，双方发射子弹共一百多枚，在清理现场中发现，被“功夫亚蛇”和鸡毛八扫射而死的就是首脑卢细安，还没有领导反抗就被警方击毙；B蛋被手榴弹炸死（真系此蛋不如彼蛋！），一名警员和2名悍匪受伤，一共拘捕6名男子，而这些人均和此前的持械抢劫8间珠宝金行的案件有关，涉案总金额高达700万元，最后起获5支手枪及3枚手榴弹，真是天网恢恢疏而不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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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警署大摆庆功宴，所有参与警员均被嘉奖，但是忘了请RSSS的人来，如果没有他们的跟踪和支援提供准确情报，就不会有那么大的胜利，后来给他们补了嘉许状。参加过这么激烈的警匪枪战的伙计从SP到沙展都不忘讲自己的英雄史，当然那些鬼佬更是吹嘘自己多么神勇，好象蝙蝠侠一样，那是因为拿着冲锋枪穿着蝙蝠一样的避弹衣飞来飞去到处扫射才抢的功。后来97回归前，这些压制、欺负华人HKP的鬼佬高层们统统被赶回老家，警队上下无不开心。

这些年来，内地和香港沟通越来越频繁，省港旗兵式的犯罪集团会随时出现，大圈仔更是凶悍无比，年青化罪犯越来越厉害，他们可能已具有足够犯罪能量策动惊天大案，所以警察噶工作还是不能松懈，否则到处都是军火库和命案，警方FILE里还有记载：2004年在水头村又被警方抄掉一个军火库，枪支泛滥严重。2004年7月2日，大埔中心的绿叶幼稚园发生劫案，这是开埠以来首宗持械行劫幼稚园事件，发生于周五下午1时许，一名男子以借水解渴为名，持手枪劫去约1万元财物后，乘坐接应的电单车逃去。接案后大埔重案组人员立刻展开调查，在次日，警方接获线报，指涉案疑匪匿藏于水头村。于是在3日下午1时许，10多名探员掩至村内部署。当时，每个警察都扮成不同的人物，其中几个人人乔装成在士多的村民，3个人则在旁假装打十五煳，还有3人扮成游客，在附近的洪圣庙参观。根据村民反映，那个疑犯在村里租住房子，平时深居简出，待人友善，没有任何异常情况，看起来就是个普通村民。

晚上6点多，陈姓42岁的疑犯，驾驶一辆电单车返回村内，当正欲进入寓所之际，被埋伏警员一涌而上将其擒获，并押入其居住的90号村屋搜查。结果警方在单位内发现军火，气氛当时就紧张起来。警方先行将现场重重封锁，并召军械专家及IB人员到场。由于事态严重，O记B队奉命接手，检查后发现那辆电单车就是劫案中使用的电单车。在现场发现了一支密林左轮、两支型号不详的短枪、一支电枪、一批AR15来福枪配件包括一支枪管及百多发子弹，真是个小规模军火库啊。同时，另外一队伙计在爱民村颂民楼埋伏，在凌晨4点多破门进入11楼一个单位，当场拘捕一对父女，并在单位内找到一支曲尺手枪。这三名疑犯和绿叶幼稚园劫案有关，而且军械专家和IB人员检测后发现，这批枪械簇新，表面看来似乎从未发射；至于来福枪配件，则似是将枪拆散后，以邮递方式寄入香港，走私方式越来越隐秘。令警方更感事态严重，这批军火涉及跨国性的军火买卖集团。


枪支弹药比冷兵器威力巨大，用在正义的人手里就是保护民众和弱小，用在疯狂的人手里就是灾难，在警察手里也不见得全都是“正义之枪”，明天讲一讲香港魔警的案件，光天化日持枪抢劫银行、杀害自己同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