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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剑笑新传-第3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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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剑、论才学、论相貌、论天资……,唐三藏在“冷血方唐家”中也次于方失神。
第二代人物,将从各家徒儿及后辈中挑选出唯一的出众者,向白发魔女及剑狂的后人挑战,以定夺谁能一并取来“仇生”及“天仙缺三”剑谱,唐三藏头上有方失神,他就不可能出头。
第二这排名好令人憎厌,因为排第一的必然会特别讨厌跟自己作最后决胜者,记恨在心。
当排第一的方失神日后正式掌管“冷血方唐家”,唐三藏也就是最被针对的一人,情况将难受之极。
当然,还有那好值得眷恋的冷柔柔,最强的男人拥有了最强的女人,排第二的唐三藏便只好接受失败、失落。
哈……,但如今一切有机会扭转了,只要练成“天仙缺三”,也就可能挫败方失神,由自已作为“冷血方唐家”第二代家主,再把美人儿冷柔柔也赢回来,上天实在待我不薄。
愈想愈妙、愈想愈狂,唐三藏实在好兴奋,他把一式“天地大变”舞得剑光飞闪,惊天骇地,震出内力剑音教人人耳荡心摇魄,剑招挥洒自如,竟不比莫问先前演绎差半分。
莫问当然明白唐三藏内心所想,他看到朋友惊喜兴奋,当然也一样高兴,只是人生经验的不同,他却稍有保留。
曾遭受过大挫折,人就会更加成熟。成长,莫问自然也不例外。他在自己或别人好兴奋的时候,已习惯停下来好好的检讨一下。
第一、方失神要是难敌“天仙缺三”,白发魔女早已得了“天仙缺三”剑谱,白家及剑狂的下一代,必然跟白无边一样,七式剑绝早已练成,唐三藏学会了剑法,也难以突破他人。
也就是方失神必然有破“天仙缺三”的信心,故此唐三藏就算提升了,依然应该难以战胜。
第二、从今天起,“仇生”已在方失神手上,谁要战胜他,必须有更出色的神兵,但唐三藏却没有。
第三、也是莫问最难以分析、理解的原因,这“剑谱”内的所谓“天仙缺三”,看来并不算是甚么绝世奇招,相比他认识的绝招,看来还有一段距离。
综合三大理由,莫问可以好清楚,唐三藏虽是提升了,但却未可能战胜方失神但无奈的是唐三藏相当固执,他太想超越方失神,在未决战之前,必然不可能接受如此“结论”。
他将可能赔上性命!
唐三藏绝对是好可爱的朋友,又乐于助人,莫问好想帮助他成大业,甚至助他成为“冷血方唐家”第二代之主,但有甚么办法能令唐三藏再脱胎换骨呢?
夜幕刚刚垂下,这时候的柔美晚菊,有一种惹人怜爱的魅力,教人好想亲近。
素静的一张俏脸,那原来倔强的色相淡然不再,两颊丰匀,教人见了忍不住倾心。下颔该尖之处尖得教人心动,弯弯的秀眉,加上精灵妙目,只要她愿意慑人,一定可令任何人魂飞魄荡。
浸在浴桶里洁净身体,在水面抛下十数朵香菊,浮浮而动,一缕馨香,瞧得佳人时而失笑,时而陶醉。
“他大概好快便忘掉我了!”
“好可惜,原来是尊贵的人上人,我怎可能高攀!”
“第一回碰上他,就应看得出来,我真太笨。”
“唉,老天爷怎么偏偏生我是个微跛的女人!”
“就算太子莫问爱我又如何,他怎可能娶个残废的女孩当妃子!”
“算了吧,我一定可以忘记他的!”
心头一阵擂动,叹了一声又一声,在沐浴的小妮子唐芙,轻轻抚弄躯体,却有一种惆怅失落的感觉。
那些水珠从柔肩上滑落,她轻轻一吻,又想起当日在客栈的温泉池底,莫问曾深深的吻过她。
“唉!”微扬秀领,轻闭双目,眼睫毛闪动着晶莹的水珠子,教人发现唐芙原来从额头到下巴的曲线,弧美绝丽,美得令人感动,教天下男人都心旌荡漾,都情不自禁。
天生丽质,惟是一样的天生微跛,是上天作弄么?
“喂,洗白白完了没有?”
突然而来的声音,唐芙认得竟然是莫问!

 557

第 六 章 妓院有客到

被偷窥有啥感觉?
唐芙大汗涔涔而下,铁青着脸不住的张望喝道:“臭莫问,你这不要脸的坏蛋,竟……
偷看我……,好该杀啊!”
连忙把身体浸在水里,不敢动弹半分,激动得心跳疾急的唐芙,一下子脑里变得空白一片,咬着银牙,也不知如何是好。
“嘻……,你怎知我一直在偷窥呢?”莫问一再提声,唐芙凭声辨位,冷静了下来才得悉,原来他就在瓦顶上。
莫问笑道:“我一直还未有闲心挪开过瓦片,故此大小姐的胴体,心里确是想欣赏一下,但却还有犹豫。”
唐芙总算呼了一囗气,不再惶急的道:“哼,那你鬼鬼祟祟的躲在上面干吗?莫问躺在瓦面之上,一脸恫怅的道:“我有点东西想不出个所以然来,纳闷在心,好想找个人去一同放肆、开心,清醒一下脑筋。怎知大小姐却在沐浴,惟有耐心地等好了。”
“哪知唐大小姐的沐浴不比寻常,一浸下去便两个时辰未肯起来,我心急得头昏脑胀,无可奈何只好张声啊!”
唐芙得悉在上面的莫问未有偷窥,当下失笑起来,也就拿起衣服布巾,抹干了身子,稍作打扮。
莫问不停的道:“本来应该找你的大哥一同解闷去,只是偏偏问题又发生在他身上,唉,不找你实在不行。”
原来冷柔柔已跟方失神去了别处,剩下莫问一人闷出个鸟来,也就好想找唐芙一同外出,以作谈心解闷。
心里一阵莫名的痛快升起,唐芙在想:“要是瓦顶上面的莫问,知悉自己浸在浴桶里,原来一直在想他,那一定教这家伙想入非非。嗯,他看来还视我为知己哩!”
因为身份已被太子揭露,莫问地位超然,在唐芙心中,实在矛盾之极,不知双方仍可维持甚么关系。
她当然好想念莫问,但自卑的心态影响下,内心挣扎不已,还幸莫问主动再来相邀,隔膜也就解除。
从头到脚弄好了,打开房门,莫问已倚在木柱旁,看见唐芙的清丽容貌,吃吃的笑道:
“哈……,我原来想叫你扮作个男的,看来也不需要了,这样的打扮一定惊骇全场。”
唐芙不明所以,问道:“咱们要到哪里去啊?”
莫问一手拖住她便往外走去,一道不知名的暖流,唐芙自觉从莫问紧握的手中升起,一直涌上心头。
这……股暖流,教人有种说不出的舒服受用感觉,他握得愈紧,那阵阵暖流就更加炙热,火烫焚身。
莫问拉着唐芙向城西走去,愈来愈接近市集大街,也就更多的人看见莫问拖住唐芙的手。
冷汗在流,心在激动!
抽不出、缩不回的垃不是玉手,而是那种渐次倾泻的情感,羞怯得要命,毕竟从未经历过。
这家伙也会感觉到我的心房在乱跳么?他会利用我纯真的情感吗!莫问是太子,这份情到底只会消失无形,最后落空,教我沉沦在苦痛的悲哀日子里么?
阵阵胡思乱想困扰心头,惟是莫问却仍拖着她不停的奔前,未有说过半句话,也未有停下来。
当唐芙感到莫问停步,才轻轻抬头细看,四个大字教她目定囗呆,手足无措,但莫问已笑着拉她进去。
唐芙嘴巴不由自主的颤抖着,说道:“是……‘春花杏楼’,是青楼之地,带……我来干……么?”
原来纳闷的莫问竟带唐芙来到此寻花问柳客逗留的“春花杏楼”,一男一女,是要来寻欢么?
龟奴走上前来迎接、招呼,只见客人是一男一女,笑容竟更加灿烂,怪怪的把头儿凑近莫问。
龟奴满脸咨笑道:“对啊,绝对是新玩意,‘春花杏楼’有满足你的地方,客官来对了!”
莫问愕然道:“甚么新玩意?”
龟奴点头道:“那就要看客官的心意了,一男带来一女,再配上三女或四女,来个大被同眠,玩尽无数花式,只要官人吃得消,当然是最精彩的欲乐痛快。”
莫问身旁的唐芙当下桃腮红胀,羞怯得不得了,她还是云英未嫁处女之身,又怎可能接受如此荒唐之事。
同一时间,妓院中人来人往,那些来自五湖四海的好色之徒,莫不对着炯娜多姿的秀丽唐芙色迷迷,眼神中满是贪婪,未有动手,但似是已在心中把唐芙的衣衫一件又一件的剥掉。
气得七窍生烟又窘得无地自容的唐芙,一时不知如何是好,只怒目瞪着身旁的莫问,好想把他吞下肚里。
莫问却是一派嘻皮笑脸,说道:“怎么了?脸儿变得通红一片,你看来比我对妓院更有兴趣哩。”
唐芙咬牙切齿道:“你这王八蛋,带我来这些鬼地方干么!回去我要好好教训你呀!”
强忍住暂且不敢发作,唐芙躲在莫问身后,只想快快离去,不必久留也就算了岂料莫问又是一手执住她手腕,迳自便走向阁楼去,唐芙惊魂未定,他已笑着道:“别胡思乱想,我纵有多余银两也不会带你来吃喝玩乐啊,里面有个贵宾,想你来作个相认。”
原来莫问的意思只是如此,唐芙不知就里,满腹疑团,呆呆的站着任由他摆布莫问掀开大房的布帘,跟前尽是一派豪华精致陈设,看来用这厢房的贵客必然是富户人家。
阵阵莺燕啼笑声飘来,教唐芙好生讨厌,房内共有十二个妖妖烧烧的妓女,身穿薄纱奔来跑去,又或轻歌妙舞,目的都一样,为讨好唯一的贵客而努力,丝毫不敢怠慢。
唐芙的视线好快便找到了莫问要她“看”的人,当她望见了这位贵客,登时僵死般不能再动,甚至连思想也凝固起来。
不可能的人,竟出现眼前。
他,也一样的看着自己,教唐芙呆愕一阵子后,连忙跪了下来,磕头便拜,再也不敢抬起头来。
莫问哈哈笑道:“呵……,好得很呀,看来我的消息没有出错,这位贵客别来无恙,大家都误会了!”
莫问未有说完,唐芙已从虚脱的惶惑中清醒过来,不住的道:“弟子唐芙,拜见师尊剑仙,诚心磕安!”
“师尊剑仙”这四个字一出囗,除了剑仙、莫问,谁都登时发傻着呆,眼前的大豪客竟然是剑仙李太白?
对了,莫问就是要带唐芙来证明,究竟他发现的非凡人物,是否就是那“应该”早已死去的李太白。
他猜对了,李太白未有死,更且风流快活,重回“七重天”,莫问、唐芙是首先发现他的人。
刚从“天宫”回来的李太白,一直留在这妓院中作乐,暂且未有露面,原因是甚么呢?
剑仙左拥右抱,冷冷的道:“你便是小白的孩子,一样天资聪敏,胆识过人的大懒虫莫问是吧?”
莫问身份不同,并没有跟怕得要命的唐芙及众妓女一样,都俯伏在地向李太白磕头。反而随手拉来一张椅子,一屁股坐下,自斟自饮,对着剑仙半分未有太过尊敬。
“哈……,今天真好彩数,给我碰上了个死人头,死了的人也来妓院玩女人作乐,此‘春花杏楼’果然有着非凡魅力,死人剑仙老前辈,你这死人头已玩了三天,老当益壮啊!”
藉说话来讽刺李太白,莫问一派轻慢,惟是剑仙却一脸冷傲,毫不友善,杀意尽现。
李太白推开了怀中发抖震颤的俏娃儿,走上前去,就坐在莫问身前,又斟了一碗酒,一囗吞下,说道:“你知道我为甚么要装死,又为啥不让其他人知悉我已回来‘七重大’么?”
莫问道:“峭……,事不关己,己不劳心。”
李太白一手搭在莫问肩膊之上,冷笑道:“不,事已关乎于你了,因为你已识破了我不能张扬的暗计,为免有人宣扬开去,我只好迫不得已,大开杀戒!”
莫问笑道:“哈……,很好啊,鬼要杀人,我倒好想欣赏死人头如何杀人,方法、招式一定刺激又新鲜。”
李太白道:“杀了你,再把这里每一人都碎尸万段,然后一把火烧个清光,那秘密便不可能传出去了!”
“剑京城”长街之上,一片喧闹呼叫声,几乎全城的人都涌了过来,因为大家都闻得小白回来。
小白以“剑京城”为王国京师,绝对是城民之福,从此原来已兴旺繁荣的城市,必然商贾聚首,到处人来人往,成为全国最知名之地,城民获益良多,福泽万代加上二十年前的小白,因为辅助六太子名太宗登基,有关他的威武神勇事迹,早已传遍了整个“剑京城”。
小白笑苍天单凭个人天赋才智,从寂寂无闻的一个小子开始,慢慢建立基业,经二十年的努力,终几近统一天下。
如此的“白手兴家”,早已教人称颂视作传奇,为后世人惊叹。今日小白重临“剑京城”登基,当然受到万人景仰,大事庆贺。
从前属于名昌世的皇帝大轿,摆放在“怡红春阁”之外,正等待它的新主来临长街之上,早已是大锣大鼓,不绝的爆竹声响个不停,在一大群“天兵神将”列好阵势之下,万众期待的小白终于踏出“怡红春阁”,登时掌声雷动,好一阵子也未有停下来。
小白带着微笑迈开脚步,抬头四望,绝对满意的向人群挥手,看来“剑京城”的每一个人都在欢迎他。
身为皇帝,最重要就是得到万民崇仰,天下非以武功而得,必须尽得民心,才能定国安邦。
如此简单道理,小白非常明白,亲民、爱民,就是一个好皇帝的先决条件,绝对错不了。
就在小白畅心满意之时,人群中一张久违了的面孔出现眼前,他骑在一头神骏战马之上,身形又肥又大,偏偏失去了原来该有的雄风、笑容,他显得好沧桑、落寞。
当然了,他的孩子们除了一个“毒杀神”朱小小外,其余都顿然消失人间,甚至连新娶的俏丽妻子也没有了!
不错,他就是小白的福将朱不三!
二人再碰面,小白当然好清楚他有千言万语要倾尽出来,惟是如今并不是个谈话的好时机。
小白轻声道:“咱们回宫详谈!”
朱不三当然要遵守圣旨,惟有暂且退在一旁,先陪小白从长街走过,接受众百姓欢呼喝采,然后才回宫商谈要事。
只是朱不三一退下,却发现在小白身后,竟走出了一个刀锋冷来,身旁还有五位相貌堂堂,看来都是好出色又充满朝气的小子。各人都好有架子,就算是看见了朱不三也不点头招呼。
这五位少年高手,当然就是刀中血、万力、文杰、药囗福之子药回春,以及执住一鞘五剑的火化。
火化是谁?余律令的唯一徒儿便是,他拿着师父书信,来面见小白,为的当然又是求高官厚职。
从前敌人,全都甘拜下风,转移目标,求小白收纳他们的下一代,望再振声威尽收天下新一代高手的小白,是另有居心还是尽揽精英?
看来只有小白一人才能说出答案来,他登基为帝,真的有能力把利益分配好,让大家得到平衡吗!
小白在挥手,心却在思索,冷不防突然外头一声尖啸怪叫响起,传人耳窝便是杀小白”
三字!

 558

第 七 章 该杀的皇帝

四百“天兵神将”及朱不三等众人护在两旁及身后,小白要登上皇轿入皇宫了,但他却未有进入轿内。
先是仰首长啸一声,不一会便闻哒哒哒的马蹄急步声赶来,小白欣然而笑,他的老朋友来了,就是良驹大白。
这匹已垂垂老矣的战马,从“死荫幽谷”一直追随小白身旁,不知共同度过了多少风雨。
今日小白终能登基为王,统一天下,又岂能不跟良伴神驹一同受民众欢呼祝贺呢?
一阵大风迎面吹来,城民手中的千色花儿都被吹得飞舞半空,迎向骑在大白之上的小白,人马登时如沐春风中,无尽荣耀归于一身,风光尽现,人生此刻就是最灿烂。
小白一阵感触从心底油然而生,他在多少个午夜梦迥,也曾有过如今的辉煌成就、尊贵、光荣。
人生至此,夫复何求!
看啊,从前的敌人余律令、刀锋冷、药囗福、皇玉郎……,全都一一俯伏在自己脚下,天下以我为首,我乃人中真龙,哈……,天大地大我最大,从此谁能挡我?
“耳莹如玉官运隆,圆厚机谋智无穷,眉清弯秀博学通,尾聚过目人中龙,睛如点漆真气涌,尾形上翘豪气重,年寿黄润更隆丰,准头圆厚定成功,五官巧配绝出众,建国立业大英雄。”
走在长街之上,正好越过昔年神相风不惑与小白初会时的行馆,那个馆门前的牌匾早已不见了,但昔日情景仍历历在目。
风不惑的启悟性批相,教小白初次从静寂的人生中感到波涛汹涌,神相实在带给他不少反省。
小白还记得风不惑当时接着道:“老夫毕生从未遇过如此出色之面相,天运配地运,地运合人运,天地人运出人君,人君便是眼前人。且先受小人一拜。”
当年风不惑已位高神相,求教者大不乏人,小白只是偶然出现的无名小子,却被他极之重视,带入内堂详细批相。
从来就只有一个风不惑绝对肯定的为自己指出未来康庄大道,更教他别再理会旁人,相信自己才是真命天子。
没有风不惑的点化,他又怎可能有着成就大业的无比信心?神相啊神相,你洞悉天机,今日我终于登基为王了!
只是,小白此刻却是心中忑忑,微笑背后,隐隐有着烦恼之事,始终难以抛开风不惑怎么仍留在“天法国”?他既知我是人中真龙,必成大器,他留在“天法国”当个国师,岂不立于危墙之下?
我小白才是天命天人,伍穷早晚会被连根拔起,神相既预知天下事,怎么会仍留在伍穷身边?
这绝对是解不破的哑谜!
但解不了的谜并不能套用在小白身上,他智慧过人,岂有难以想通之事?但想得通透又如何?
小白脑海中早有答案,风不惑也许算得出“天法国”还有后着,不一定会轻易遭小白的大军连根拔起。
也有另一个可能,就是神相要装作“天法国”“可能”有异军杀敌、有后着,这样可以教小白不敢妄乱攻“天法国”。
无论如何,小白已心里下了决定,登基以后,必首先筹备如何对付“天法国”。他绝对明白,不能让小小的毒疮长大,否则后患无穷,何况毒疮是伍穷。
小白忽然又想起昔年的名剑,难怪他好想神相为自己的未来指点一下迷津,今天的小白,也有同样的希望。
已统一江山了,下一步应该如何呢?
百废待兴,一切必须好好筹划,但千头万绪,又应如何开始呢!向着四周望去,唉,怎么如此孤清。
耶律梦香公主、莫问、梦儿,都不在身旁辅助,妻离子散,莫非这就是当上皇帝的代价?
欢呼、呐喊、拍掌……,最美好的都在眼前,但小白却缺乏了最必须的爱,他念及仍在“天法国”的十两,还有已死去的生力,怎么他们都在此最重要时刻失了踪影。
公主、莫问、梦儿、十两都未有出现,但在长街人群之中,小白十步之前,却有一个神秘人混在其中。
那人以厚布裹着头身,不让任何地方外露,还一直的低垂着头,隐约间只见眼睛两点光芒向前注视,等待着小白来临。
他是千万迎接小白登基、回宫的人之一,决心要送小白一份厚礼,这份厚礼要教所有人汗颜。
神秘人一直在小心盘算,等待最适合的时机,屏息静气,就在小白还余三步来到面前,右手弹射出好微小的光芒来。
细小的光芒本应被小白察看到,只是此刻他多愁满脑烦事,加上人声喧嚣,香花随风乱飞,如何也难以察觉。
那点光芒打在对面一对老人咽喉之上,登时喉头炸开,血花四溅,痛嘶倒在地上作死前挣扎。
没有人预料在此万众欢腾时会有杀人之事发生,混乱顿起,大家都呆住了,这当然包括小白在内。
很好,一直在等待小白的神秘人,就是要制造出这一刻僵住了的迷惑时机,只要稍稍的停顿,便足够他扑出去,完成送给小白为王的大礼——刺杀。
纵身飞掠,如弹丸射出,劲贯右掌,就在迅雷不及掩耳之时,打向小白额头,要这登基为王的笨蛋去死。
谁敢行刺小白?谁敢与小白为敌?
小白剑眉倒竖,双目焰焰,一个字一个字的道:“竟—还—有—人—敢—与—我—为—
敌!?”
今日气势又岂同从前,小白就在刺客扑来,仍在三尺前的半空中,一掌隔空轰出,电掣星飞的刹那之间,一股巨力,爆破击射,如异地风雷,应变奇速,藉刺客之力壅堵反击,挫伤对方。
“碎”的一声巨响,那如同冲涛裂浪的功力,骤然反诸空虚,以虚破实,后发先至。
足以教山石崩裂,树折木断的掌力,飙轮电漩间打在刺客身上,冷不及防,登时把披在身上的厚厚布块震个粉碎。
原来面目尽露,驾讶的不单只是小白,真正哗然的,竟是他身旁的朱不三,良久未能言语。
“白——毛——人!”
毛色一片雪白,曾在“罪林”裹重创朱不三及苦来由的白毛人,竟来了“剑京城”刺杀小白!
为啥要杀小白?
白毛人跟小白有甚么血海深仇?
当日在“罪林”怎么要杀朱不三?
为甚么要掳走桃子及苦乐儿?
白毛人究竟是谁?
一些难以理解的疑惑,刹那间都浮现跟前,但现下并不是寻找答案的时候,白毛人已站在身前要夺命。
欢乐、愉悦顿时消失无形,大家连呼吸也不敢似的,白毛人未有再行动,而小白也不见颁下圣旨来,众人面面相觑不敢妄动。
当然,大家未有抢上前杀的原因,是小白同时也举起了右手,作出“停止”的命令。
为啥要停止了一涌而上杀掉白毛人这刺客不正好么?
但皇上叫停,又有谁敢妄动?停便是停,没有人再举步,惟有等,等待小白的下一步命令。
毋须守候太久,结果来了,原来一片雪白的白毛人身体,竟渗出嫣红的可布血色来,有种凄然的感觉。
先前小白的一掌,竟已伤了白毛人。众人中就只有朱不三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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